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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美好的世界披上马甲
作者: 男上迦南
简介:
　　📖一切都为了可持续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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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标签：灵异神怪🏷仙侠修真🏷爽文
　　◉ 主角：？？？（1到48）
　　◉ 配角：太多
　　◉ 其它：私设、全是私设
　　◉ 视角：不明
　　◉ 评分：9.0分
　　◉ 收藏：202
　　‎
　　◎ 立意：向上的心态才有美好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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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人蕴昌：我觉得我们定有前世，我能喜欢你到永远，虽然梦里常相见，但我不敢的啊！梦里都不敢啊！
　　罗荼：你觉得有便有吧，上辈子拥月仙君那名比较好听，本座打完这把就回老家娶你，亲亲绝对不可以！
　　祈莲生：天生带点狂，命里都是病，酷拽名号是“魔佛”，哦~快，那唯一爱我的人儿~嗨~~~
　　林景生：我原本只想攒点钱来着，一切都太突然了······救命啊！祈莲生没栓绳跑出来啦！
　　裴悬砚：叫我神医！这世上只有顾茗徵我治不好，孽缘啊孽缘，他还让我喜当爹。
　　顾茗徵：“烦了，毁灭吧。”是时候让众生月月都疼了，我头疼，你们陪我疼。魔宗少主顾茗徵，当之无愧。
　　摩根：虽然我用电吹风做不可告人之事，我还“屑”，但我是小猫咪啊，小猫咪永远不会犯错！
　　乐业：屑猫吹毛的视频不知道能换多少零花，我常常因为不够霸气而觉得自己猫狗不如。
　　赖斯：虽然我没啥节操，操作油腻，但我知道，我是个好男人。我会负责的，结婚吧！
　　戴维：虽然我凡人一个，假戏真做，有点心动，但是对不起，立场不准。没让你“Open the door！”是没那个条件。
　　羽君清：小众文学践行人，万年冰山真仙尊。虽然我是个让人细思极恐的······但我对他是真心的。
　　哀歌：亲爸视我盘中餐，亲妈遗言未听懂。一生所遇皆变态，唯一恩人已化骨。······我拿你当老父亲，你居然？！
　　伊希塔布：什么叫强？拳打大天使，脚踢羲长生，老娘回家要举世皆闻。颤抖吧渣渣，吾乃真女神。
　　雪莉：前生黑寡妇，今世真白莲。知道被女神捧在手心（物理）是什么感觉么？恐高的不要轻易尝试。
　　其他变态，有空再说。
　　为了过审，放弃押韵，卑微。
　　​
　　◉ 霸王票排行：暂无排名
　　◉ 灌溉：60    ◉ 评论：123
　　◉ 风格：正剧

晋江2021-09-04完结
总书评数：122 当前被收藏数：202 营养液数：60 文章积分：5,004,206
http://www.jjwxc.net/onebook.php?novelid=5617188

第 1 章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你多久自杀？”
　　“你现在一个朋友都没有。”
　　“恶心死了，能不能快点去死。”
　　“你是像屎一样被拉出来的么？O(∩_∩)O哈哈~”
　　······
　　青池凉介悄无声息地看着这些短信，他已经在认真考虑了，去死什么的。
　　“向父母求救过么？”
　　“妈妈说，忍忍就好了，警察局不会受理的，都怪我是个同性恋。”
　　“跟老师抗议过么？”
　　“老师让我相信他们，然后以心理问题勒令我退学。”
　　“这些家伙受到惩罚了么？”
　　“他们这会在上课，而我被关在厕所里。”
　　“有什么愿望吗？”
　　“我不知道，我好累。”
　　“决定是今天么？”
　　“嗯，谢谢你。”
　　青池凉介的灵魂消失了，消失在寂静无声的厕所隔间里，他的身体由一个已然非人的存在接管，行三十六。
　　暂时没有身体的十七飘在一旁，为他们目前的无能为力，感到悲伤。
　　三十六站起身，一脚踢飞被从外面锁上的隔间门，付出了青池凉介的左腿骨折的代价。
　　······
　　“失误！十七不要用老二的眼神看我，这是失误！”一时激动的三十六忘了这根本不是他们用惯的那个身体，青春期的少年还是很脆弱的。
　　“明明是个很漂亮的孩子啊。”十七的性格就是这样，会对年轻的生命抱有最纯粹的善意。
　　“再遗憾也没办法，我们还没做到世界升格，他已经彻底不在了。”
　　想想他们马上要做的事，十七这样问三十六：“你觉得如果有恨意，这孩子最恨谁呢？”
　　三十六开始列名单：“直接霸凌他的同学、不觉义愤反倒告诉他要羞耻的父母、劝他忍忍忍的老师、删光他网上发言的媒体······哇哦~”
　　“还是孩子、别太计较、同学一场、为了你好。呵呵，难怪啊，本尊最讨厌这几个词。”
　　“所以，归根结底，是这个世界还不够好罢了，霸凌的本质是气氛啊，再没有生命因为自身的不一样而被霸凌，我们就算是向最终目的前进了一大步吧。”
　　悠扬的放学铃声响起，三十六他们静静地等着混蛋们来厕所，结果什么也没等到，看来那些家伙本就打算把青池凉介关在厕所一个晚上。
　　“看来‘惊喜’只能明早再送上了，也好，我们好好准备一下。”
　　三十六环抱住自己现在的身体，眼神中有疯狂流泻出来：“不要急~不要急~几个小时而已，呵呵哈哈哈。”
　　十七也对自己即将做好的马甲相当期待，不和高达四十七位的兄弟姐妹们挤在一个身体里感觉，真是，太爽了！
　　樱国的学校放学早，上学也早，天边泛起鱼肚白时，便有热衷社团活动的学生早早来到学校。
　　一进学校大门，同学们就诧异地发现全校的受气包、马桶的好兄弟青池凉介大大咧咧地坐在操场上，他的腿上有非常可怖的伤，头低着，不知死活。
　　十七在校门口留了心理暗示，只要迈进大门就会受影响，对青池凉介有恶意的人会不自觉地围住青池凉介，但不靠近他五米范围，真正对青池凉介的遭遇一无所知的无辜路人会避开操场。
　　这莫名的场景持续到太阳彻底升起，十七告诉三十六，可以开始了。
　　一直不停地嗡嗡议论声中，青池凉介站到了椅子上，环视操场一圈，露出一个阴郁的笑容，然后笑出声，笑出动作幅度，笑得前俯后仰。
　　嘴角笑进刘海里，口水四溅而出，从无声微笑到歇斯底里，只用了短短一分钟，周围一直不停的议论声消失了。
　　这种场景，有点脑子的人都会察觉不对，对危险机敏一些的说不定掉头就跑，但在操场上的这些人眼里，眼前这个做出诡异举动的人，只不过是区区“厕所凉介”而已。
　　喜欢往青池凉介的头上扔垃圾的同学大声质问：“你个废物点心到底要干嘛？”
　　鄙视着青池凉介性取向，觉得这个学生真是会给自己找麻烦的老师开口训斥：“青池同学，你这是在做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又违反校规了！”
　　青池凉介的狂笑止住了，他像拉窗帘一般把刘海往两边分开，露出一张惨白、带有狂气的脸，眼睛瞪大到极限，两行血泪缓缓流了下来，但他的嘴型，仍然是笑着的：“不要着急，我啊花了一晚上的时间，为各位大人画了幅画，低头看，好看吗？”
　　不知道为什么之前谁也没注意到，地上明明有一副很大的红色圆形图案，一环套一环，未知的铭文填满空隙，复杂又神秘。
　　操场上的人更不耐烦了，好多个声音同时响起，喝问青池凉介到底要干嘛？
　　红色的光从地上的图案中冒了出来，诡异邪恶阴冷，一切负面的词汇都可以用来形容这光，太阳仿佛在一瞬间变得非常遥远，彻骨的寒冷直冲脑门。
　　操场的外围最先传来惨叫。
　　“鬼啊！”
　　“别碰我！”
　　“救命！”
　　“啊啊——不要！我没有做过坏事啊！”
　　······
　　青池凉介把手放到耳旁，一副倾听的模样，看上去很享受这些惨叫。
　　还不知道发生什么的人恨声质问他做了什么，要不是红光把所有人都束缚在原地，怕是要有好些打惯了青池凉介的强人要冲上来对他拳打脚踢。
　　哪曾想，没过一会，青池凉介就表现得比他们所有人都要愤怒，他气到表情扭曲，直接抓下前额一大把头发，大声怒骂着：“你们怎么敢？！你们怎么敢用‘鬼’这般污糟的字眼来形容菩萨？！你们这些垃圾连当祭品都不合格！”
　　随着惨叫声越来越密集，离青池凉介最近的几人也看到了，他们也开始跟着叫，恨不得直接把心都叫出来那种。
　　到处都是惨白色的手臂，有人身高那么长的手臂密密麻麻、层层叠叠，不停地从地底冒出，手臂上长有满是狰狞利齿的大嘴，在不断啃食着人群，不能动弹的人只能绝望地看着手臂逼近，大嘴一合，咬掉半个身体，留下失禁的下半身作为来过人间的证明，很快，巨手也丝毫不嫌弃的把下半身也吞掉，一切了无痕迹。
　　恐惧占据了还活着的人的全部大脑，叫吧，好像除了叫他们也做不了什么了，场中只有青池凉介例外，他满脸潮红，甚至在情不自禁地合拢双腿轻轻磨蹭，嘴里呢喃着：“美，好美，爱我，菩萨我好爱您，祈荒大人，给我爱！爱！爱！爱！爱！······”
　　当操场上终于没剩多少活人的时候，十七的马甲准备就绪。
　　无比悦耳的女声似仙乐又似魔音，有无边神圣又仿佛媚俗不堪，于此刻，响彻樱国京都，有许多京都居民当场便陷入狂热的情|欲之中，只听这女声怀着欣喜，缓缓说道：“暗杀者，杀生院祈荒。听到呼救之声，赶来此处。但是，呵呵······居然会呼唤像我这样的女人，您真是位不得了的人物呢。我乃世间一切生物，不分有情无情全部尝尽的魔性菩萨。看来，今后只有一路奉陪到地狱了吧？吾之御主，青池凉介。”
　　十七的马甲，魔性菩萨杀生院祈荒，在积蓄了足够的关注度和力量以后，真身显世，降临凡间。
　　一场由造物主的马甲们自导自演，为了让世界变得更加美好而进行的“圣杯战争”，于此刻拉开帷幕。

第 2 章
　　◎那个怪物不是我的孩子◎
　　发生了什么？外星人入侵？这个声音自称“菩萨”，有叫杀生院祈荒的菩萨吗？
　　这会正是早高峰拥堵严重的时候，虽然驾车的人大多失控，但也没发生几起特别严重的事故。
　　往日里，擦坏一点车漆的司机们都会想要下车干上一架，但这会，全都变成了想干上一炮······各个年龄段的人、绝没绝育的动物，在“快乐天”杀生院祈荒的声音影响下，脑子里只剩下来一场生命大和谐的念头。
　　最快清醒过来的是男性比例和痤疮发病率都偏高的政府部门和警卫部门，疼痛是最好的清醒药，······懂得都懂。
　　樱国首都发生这种事，消息的传播速度对得起前阵子吹嘘的“水蓝村”形态了，重点是有关部门也都受到影响，封锁消息的措施丁点也无，全世界的早间新闻和自媒体都开始插播一条紧急消息，“京都集体发|情|事件”，在配上一张滑稽表情包的同时，化学武器泄漏、民族精神解放等等不靠谱的猜测甚嚣尘上，全世界都被染上了一丝“桃色”。
　　清醒过来的有关部门立刻开始组织“救灾”，调动所有能够调动的力量去往事件的发源地，声音传来的地方。
　　站在十七掌心中的三十六发现，十七又在用非常像老二的眼神看他，不就是演得有点像真变态吗？怎么了嘛？！
　　十七用只有兄弟间能听见的传音警告三十六：“上班时间禁止谈恋爱和过度‘自恋’，你不要被我这个马甲的神性影响过多，要是敢舔我，我就捏爆你！”
　　三十六讪讪站直，擦干净嘴角，立刻表现成一位高素质的信徒，开始念给世人听的台词。
　　“祁荒大人，这些祭品，您还满意吗？”
　　十七也开始认真对戏，务必诠释出快乐天大菩萨的魅力：“哎呀，真浪费呢，明明是可爱的御主为妾身精心准备的礼物，但是妾身享用的方式也太粗糙了。”
　　“没关系的祁荒大人，我一定能为您献上品质更好的祭品，这些只是前菜而已。”
　　“啊~感谢~真是无法满足啊~”
　　操场上还活着的几人是水蓝星上最早体验到什么是“SAN值”狂掉的人了。
　　二十米高的菩萨真身足以唤醒人类的“巨物恐惧症”，但是还活着的他们却完全想不起跑，只是看着，身心便感受到一种难言的愉悦，可明明大脑从未停止过报警，灵魂也在嘶吼着“快逃”。
　　但是，太近了，这种距离，没有人能豁免“祁荒值”，他们像坏掉的人偶，僵立原地，被祁荒一个个捏起，放在手心。
　　“大悟与解脱在我指尖中随喜自在。抵达之地乃是杀生院，如颚般天上乐土。无论你逃往何处，都在掌心之中······啊~真是停不下来~”
　　这是佛偈还是魔偈？不！是爱，是爱啊！
　　被杀生院慢慢享用的人死前全都泪流满面，他们坏掉的脑子在想，这短暂的一生居然没有爱所有人所有物，这般稀薄的爱怎么配得上祁荒大人，该死，我怎么这般的没有爱。
　　用最快的速度赶到附近的京都电视台媒体，完整拍摄下菩萨享用祭品的一幕并直接播了出去。
　　二十米高的巨人，像是等比放大的绝世美女，皮肤若白雪，瞳色似鎏金，黑色的长发像真正的瀑布般披散，无一处不美，无一处残缺，头上长有爬满复杂魔纹的巨大牛角，象征圣洁的白纱包裹着曼妙的躯体，若隐若现，散发着魔性魅力。
　　绝对是非人的存在，散发着非人的魅力，有着非人的危险，总结就是，只要知道这存在，就很掉san。
　　素有“怪兽”文化的樱国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真不是喊着怎么“光之巨人”还没出现的一般民众，而是战机一类的已经开进了市里。
　　对策分析组以最快的速度建立，“青池凉介”这个菩萨临世时提到的“御主”受到了最大的关注，早已有专人去“请”青池凉介的父母亲人朋友等一切相关的人员了，生前被世界漠视噤声的人，如今终于成了全世界的焦点，再也不会有人扼去他的声音。
　　只是整理出一部分资料而已，谈判专家便必须上场了，“怪物”所在地是京都颇有名望的名门高中，就读了许多身份地位不一般的高门子弟，每拖一秒，救援人员都要承担更大的压力。
　　“滨崎前辈，太危险了，要不我来吧，您在后方远程指挥我就行，您是国家重要的人才，我，我没关系的。”清秀的男助手说着说着就落下泪来，看着中年秃顶的滨崎圭吾脉脉含情，看来是真的想代替滨崎圭吾上前线。
　　谈判专家当了有些年头的滨崎圭吾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有冒着生命危险，向“怪兽”喊话的一天，哭哭啼啼的男助手更是让他心生烦躁。
　　抢过助手手里的大喇叭和假发，谈判专家滨崎圭吾头一次说话如此直接：“吹越君，你从业第一天我就跟你强调过，我们的工作是关系到人命的，不可以有丝毫马虎，而且，这次情况尤为特殊，我亲自上场都毫无把握，你水平不够。若我有什么不测，希望你能从我的错误中总结出经验教训。还有，早上的事情，完全是个意外，我有妻有子，跟你绝无可能，还请你不要太放在心上。我去了。”
　　“前辈，嘤······”
　　滨崎圭吾逃命似的下了保姆式警务车，奔往现场。
　　目前还没人敢进入校园内部，大量的无人机在外围徘徊。
　　“伟大的菩萨，感谢您莅临我们樱国。不知是否有幸，能请您移驾我们樱国最大的神社，在那里，我们为您准备了丰盛的祭品和服侍的神官巫女。”
　　不愧是经验丰富的谈判专家了，就算是用着大喇叭，滨崎说这番话时给人的感觉也是相当恭敬有礼的。
　　杀生院一直是笑着的，即便是面对敢于向自己喊话的蝼蚁，当她俯视过来的时候，所有看到杀生院眼睛的生物，不管是直面还是通过电子屏幕，都有一种落进旋涡的感觉，精神恍惚了一阵。
　　完全融入“杀生院祁荒”这一角色的十七，温柔地问站在自己掌心的三十六：“可爱的御主呀，您要换个地方休息么？”
　　重要目标之一“青池凉介”此时就站在怪物的手掌上，很明显，怪物对他的态度很不一般。
　　滨崎圭吾耳机中传来分析对策组的最新指令，把重点转移到青池凉介这个个体上，尚未成年，饱受校园欺凌和亲人漠视的高中生，虽然复杂，但绝对比所谓的“菩萨”容易拿捏。
　　“凉介君，青池夫人很担心你，你昨晚没有回家，青池······”
　　“闭嘴！闭嘴！那个人每天都盼着我死，她怎么可能担心我！”滨崎圭吾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青池凉介表现出痛苦的神情。
　　冷汗爬满了滨崎圭吾的后背，耳机里传来对策组那边混乱的声音，青池凉介的的父亲在喃喃自语，哭泣着自己的前程，母亲则是歇斯底里的吼着：“那个怪物不是我的孩子，我就知道，喜欢男人的都是怪物，怪物！怪物！怪物！一开始我就该掐死他！啊啊啊，不关我的事，真的不关我的事，他不是我生的······”
　　对策组的人把这对夫妻拖了出去，新的命令是让滨崎圭吾努力保全自己的性命。
　　像是被“妈妈”刺激到了，青池凉介正在发疯：“啊！啊~~~~~~痛苦，欢愉，爱~~~祁荒大人！祁荒大人，我不要休息，我要给您更多，更多，更多！但是，怎么办，怎么办呢！供给您的存在已经是我的极限，我果然好没用，是区区的‘厕所凉介’，可是爱~我爱您啊！祁荒大人！祁荒大人让我和您融为一体吧！好爱您，好爱您，爱~~~”
　　“啊啦啊啦，可爱的御主不需要有这般多烦恼哦~妾身爱着您哦~愿意给您更多的爱呢，但是妾身能在凡间显现，是无时无刻地燃烧您的灵魂的结果，这样的痛苦可是有损妾身‘快乐天’的威名呀~”高大的怪物以手托腮，点着下巴，居然表现出小女人的娇憨。
　　现在看来，青池凉介已经是个彻底的疯子，“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居然让您的威名蒙羞！该死！该死！该死！”
　　“呐呐，御主哟，我们去赢得祂吧，身为御主，您应该知道的吧，只要赢了，妾身就可以一直在人世间陪您了呢~”
　　一直在歇斯底里的扭动身体，抓挠皮肤的青池凉介停了下来，然后发出扭曲的笑声和呓语，“对，没错，圣~~~杯！我要赢！我要拥有圣杯~~~我要永远拥有菩萨的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爱~~~圣杯！圣杯~~圣~杯~~~”
　　“对，没错~可爱的御主啊~和我一起赢得圣杯吧，吞噬其他御主和从者，让他们成为我们爱的养料~~~”杀生院祈荒在说话的同时甚至舔了舔嘴唇，仿佛已然尝到了美味。
　　“对对对对对对，要赢，我要······啊！！！”
　　威力巨大的远程狙|击轰飞了青池凉介的右小腿，如果不是杀生院手掌及时轻抬，没了的会是青池凉介的整个脑袋，第二拨紧接着射来，但此时杀生院已然合拢了掌心，密集的子弹打在她的手上直接消失不见，没有穿透，没有爆破，不起丝毫涟漪。
　　“呵呵······妾身生气了哦，居然敢伤害妾身可爱的御主，真是，万死难赎！”

第 3 章
　　◎不是吧老哥，这都可以？◎
　　接到命令的那一秒，滨崎圭吾就直接转身狂奔了，是分析对策组下达的开枪命令，关键信息“青池凉介让怪物存在于人间”的获得已经足以让他们下决断击杀青池凉介了。
　　自然也想过没能一qiang毙命的情况，变数和风险这种东西对现代武力颇为自信的人们而言，并不是太怕。
　　呵呵，马上就能让人类知道，他们错得离谱。
　　“疼，祁荒大人，我好疼啊，灵魂痛，身体也痛，祁荒大人，好疼，好疼······”
　　遭受重创，青池凉介声音微弱，要不是现场的收音设备皆是顶级，肯定要听不到青池凉介的话了。
　　“御主，用令咒维持生命吧。”杀生院祈荒一直带着笑意的声音冷了下来，使人掉san的感觉越发明显。
　　“可是，令咒是给祁荒大人的啊。”
　　“没关系哦，妾身可以用人类的灵魂来代替令咒哦，可爱的御主要活着才能感受到妾身的爱呀。”
　　“嗯，祁荒大人我爱您，祁荒大人最好了！我要活着。”
　　无视狂暴的枪林弹雨火力覆盖，十七马上就要让人类认识到自身的无力。
　　“这真是相当的粗暴呢······我都开始亢奋了······”带有魅惑属性的魔音再一次响起，遭受过一次的人类已然有了防备，前线的战士都配有隔音耳机，只能听到指挥部和作战频道的声音。
　　但是，有什么用呢？不管什么武器，只要是依靠动能和热能进行杀伤的，在接近杀生院祈荒的时候就会消失，被看不见的存在抹除。
　　杀生院毫发无损姿态婀娜地向前走着。
　　有禁受不住压力而陷入疯狂的士兵在祁荒靠近时没有逃跑，而是站在原地用机枪疯狂射击，这样做的下场自然是被吞没。
　　不过指挥部通过牺牲，从士兵们装备的战术摄像头的影像上得知，武器都去了哪里。
　　接近杀生院祈荒的时候，杀生院的皮肤会裂开一个口子，那后面，幽暗，深邃，没有光却能看见许多眼睛，许多金色的，长在奇怪黑色肠子上的眼睛，它们离得非常近又特别远，在这片黑暗中，距离和空间失去了意义。
　　惨叫声在指挥部响起，凡是看到这个画面的人类，双眼全都流下了血泪，san值狂掉，有些抵抗力差的已经跪倒在地大喊“爱”了，看来就算是隔着屏幕，人类也没法抵抗。
　　十七捡起掉落在地仍在运行的无人机，镜头对上了杀生院的眼睛，凡是在看这个想搞个大新闻所以坚持没停播的频道的人类，都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世界被“爱”笼罩着。
　　“苦与乐皆相同，均为生命之色。让我把你们捏扁吧~”杀生院将手伸向在空中不断滋扰她的直升机，轻轻松松，拍扁一个。
　　直升机驾驶员临死前的惨叫传遍了整个作战频道，前线还活着的战士们请求撤退。
　　“不可以！你们身后还有众多没来得及疏散的平民，加大火力，吸引怪物的注意力，机动作战组已经潜入学校解救人质。无论如何！为他们争取时间！撑住！”指挥部幸存的指挥官只能下达这样的命令，对战怪物的火力愈加凶猛。
　　“啊~也该认识到自身的无力与渺小了吧，十七，回去找本尊选定的群演吧，欺负他们很没意思地说。”
　　三十六和十七都察觉了准备摸进学校的救援人员，哎呀呀，把群演也带走的话，下面的戏可没法唱呢。
　　“居然将爪子伸向亲爱的御主献予妾身的礼物，真是不识礼数。更强，更弱。哈······看上去如此美味。”杀生院祈荒无视了持续向她开火的士兵，回返学校。
　　这会学校里唯一一个还清醒的人是闻人蕴昌，因工作原因来这边教几天夏国语的夏国人。
　　刚到樱国三天的闻人蕴昌觉得自己不是出了趟国而是穿越到了平行世界，难道就因为自己有个四个字的名字就活该命有此劫吗？！
　　一下飞机，手背上就出现了三道复杂的红色纹路，像是专门纹上去的一样，怎么洗都洗不掉，为了不让校方误会自己是个“不良”，闻人蕴昌只能用绷带把手缠起来，打算先安顿下来，买了海外医疗险以后再去皮肤科看看。
　　结果第一次来学校就要为了自己的小命和贞操拼搏了。
　　先是菩萨临凡那一嗓子，这么近的距离，闻人蕴昌班上的学生无一幸免，全部化身野狼，离讲台近的更是直接冲到闻人老师近前，想把他按倒扒裤子。
　　死死把住自个裤腰带的闻人蕴昌，打破了多年来不打学生的做人原则，两脚踢开趴在自己身上的小兔崽子，跳上讲台观察情况。或许是离得太近的原因，就算硬件不匹配，亲吻似撕咬，学生们也没能因为疼痛而清醒过来。
　　真正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魔幻场景，闻人蕴昌看着自己左手透过绷带发出的红光，合理推断这是自己没变身野兽的原因所在。
　　又有学生伸手来够讲台上的闻人蕴昌，教室是待不下去了。抓紧衣服冲出教室的闻人蕴昌一眼就看到了操场上巨大的杀生院祈荒，这一栋教学楼唯一的出口正对着操场，好嘛，不能往下跑出去了，只能往天台冲了。
　　付出了上半身所有衣物为代价的闻人蕴昌终于冲上了天台并成功反锁了天台的门，还好手机这种东西闻人老师可是一直攒手上的，安定下来以后第一时间就开始拨打夏国驻樱大使馆的电话，一直没人接听，搜了搜早新闻以后，闻人老师表示理解，大使馆离樱高挺近的，对同胞们的贞操表示关怀。
　　······这都什么事啊！
　　蹲在阴影处瞅瞅樱国的特产怪兽（樱国：不要被特摄片误导了！这是误会！），闻人蕴昌给自个老父亲拨了个视频电话。
　　“爸，饭吃了吗？没啥事，就跟你打个电话。”
　　闻人伯父用特别严肃的表情盯着闻人蕴昌赤|裸的还有手印的上半身，迟疑开口：“这都快中午了啊，时长还行。儿子，男的女的啊，额，其实爸爸不介意的，爸爸本来都以为你要单一辈子了，要是合适就好好跟人家处哈。这跨国恋文化差异会不会有点大啊？······”
　　“爸，对不起，让你失望了，你儿子我龙精虎猛在痴男怨女中杀出了一条血路，谁也没能占到我便宜。”
　　闻人伯父一声长叹：“唉，多好的机会啊······”
　　不知道自己今天以后还有没有命在的闻人蕴昌：······
　　“爸，我就报个平安，挂了啊，你别一找棋友下棋就忘记吃饭，咱妈走得早，我又不在你身边，你要自己注意身体啊。”
　　“好哦，晓得啦，你一个人在外面也要注意安全啊，早点回家。”
　　“嗯，挂了。”
　　知道出门在外的孩子都是什么心态了么？报喜不报忧呗。
　　红了眼眶的闻人蕴昌静静地蹲在阴影里，许久未动。
　　然后，他开了直播。
　　别跟我说你不好奇，绝佳视野的真实版人类大战怪兽，你想不想看！
　　闻人蕴昌给自己原本用来上课的直播间改了个直白的标题，“被困在樱国怪兽周围一百米以内了，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沙雕网友永远都在。
　　【海王来也】：原以为是标题党，没想到
　　【金山寺老主持】：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人！
　　【走进玄学】：我不相信有菩萨，这一定是樱国新的特效特摄片
　　【刚下秋名】：我可以，我真的可以
　　【三年之期已至】：不是吧老哥，这都可以？
　　【帝国大厦】：这版金刚打飞机，别有一番风味
　　······
　　突然也不是那么怕了，不管你在天涯海角，沙雕网友伴你左右。
　　“主播，不能直接拍，听说直接拍的会通过画面造成伤害。”
　　闻人蕴昌也看出了问题：“这样的吗？那我马上下播，有人知道现在啥情况了吗？我看着根本打不过啊。”
　　“别，说不定主播你下播以后我们就再也看不到你了，听声音应该没事的。”
　　“对，就是容易肾虚，已经备好三箱营养快线。”
　　“樱国方面发言人说已经有拯救人质的行动了，主播你要苟住啊。”
　　切掉画面调成语音直播模式的闻人蕴昌一时间是看不到网友们的回复了，他看到了一双深邃的鎏金色眼睛，其中满满是他的倒影。
　　“呵呵，看妾身发现了什么？一个孤身的御主呢~妾身能直接收下吗？呵呵呵······”
　　闻人蕴昌的左手纹路已经烫到把绷带直接烧断显露了出来，耳边仿佛有无机质的男声在不停地重复一句话，“祁荒值判定，豁免。祁荒值判定，豁免。······”
　　正是这句话闻人蕴昌一直保持着清醒，甚至不知打哪生出了勇气，直视杀生院祈荒贫了一句：“我不好吃的，最近刚做的体检，体脂过低，塞牙。”
　　······
　　“呵呵哈哈哈哈，”可能真的被贫到了，杀生院祈荒把青池凉介放在了胸口，摊开手来，用略显亢奋的神情说道，“果然人类都是如此的可爱，真是让妾身欲罢不能~那么各位，今天是济度的日子，众生无边誓愿度。欢迎来到妾身的身体里，敬请享受快乐吧。呵呵···呵呵呵······！啊啊，太令人按捺不住了······快乐天·胎藏曼陀罗。永远成为妾身的所有物吧——”
　　杀生院祁荒的肚子上裂开了一个自她降世以来最大的口子，从中伸出数不清的惨白巨手，抓向楼里的人和闻人蕴昌。
　　啊，我这百二十斤真的要交代在这了，好不甘哪。······不知道怪物姐姐上不上厕所呀。

第 4 章
　　◎烧起来了，中二之魂烧起来了！◎
　　我可能贼有跑酷的天赋？
　　踩着密密麻麻的巨手直线下楼的闻人蕴昌正在胡思乱想。
　　怕人直接摔死一路悄悄垫手的十七：······
　　“啊啦，有活力的人类也不错呢，但是安心接受济度才能获得无上的爱哦~嗯？原来是一位还没有召唤从者的御主吗？”
　　终于跑到操场了，闻人蕴昌手背上的红色花纹像是灯泡通上了电，亮得无法直视，地上的阵图又一次亮起红光，把杀生院祁荒挡在外面。
　　“祁荒大人，不用管他，没有血肉灵魂的献祭，除了令咒外毫无特殊力量的凡人，拿什么召唤从者？就算能召唤成功，来的也只会是个三流。您可以先享用其他的祭品，啊~不要停下来，我想一直看着您展现爱的姿态。”
　　“呵呵···，妾身可爱的御主还真是难以满足呢，啊啊~请给我更多，更多······”
　　虽然这么说，但是还是有一部分巨手一直在攻击阵图，想要拍碎了这光圈，抓出里面的闻人蕴昌。
　　三十六传音给十七，不停地叮嘱：“轻点！轻点！真拍碎了剧本就乱套了。”
　　十七也很烦：“我有数的好么？但我的行为要符合逻辑啊，十四的马甲好了没啊？”
　　暂时安全的闻人蕴昌耳边的声音越来越大，“召唤秘仪开启，无高阶特殊能量，请献上祭品。召唤秘仪开启，无高阶······”
　　“什么意思？难道我也要召唤那种怪物吗？你是谁？你在哪？大哥，救人救到底，我最擅长的只有抱大腿啊！现身一见行不行？救命救命救命······”
　　“召唤秘仪开启，无高阶特殊能量，请献上祭品。检测到御主拥有大量关注与存在之力，是否用作祭品。检测到御主拥有六十三年寿命，是否用作祭品。检测到御主拥有一定的知识储备，是否······”
　　“关注？对，关注。”
　　掏出夺命狂奔都没从裤子口袋里掉落的手机，语音直播还在继续，弹幕已经刷到手机屏幕显示不清的地步，闻人蕴昌切到画面直播入镜苦笑。
　　“我也不知道这么做会有什么后果，我就是单纯地还想活而已，大家······救救我。”
　　这时候闻人蕴昌的直播间里已经有官方下场控评了，弹幕飞快刷过一些重复的安慰他并让他相信国家等话语。
　　管不了那么多了，总觉得巨手好像马上就要伸进来了。
　　“我献祭关注与存在之力。”
　　“召唤秘仪启动完成，链接英灵座，等待响应。
　　获得剑之英灵回应。
　　请御主做好建立魔力回路，提供存在之力的准备。
　　三秒后临凡。”
　　通过闻人蕴昌的直播和媒体的转播，不知有多少水蓝星人见证了他的降临。
　　地上腾起黑色却隐隐发光的雾气，雾气逐渐凝聚成一道修长的身影。
　　一身合体的夏国古式黑色长袍，只有简单的金线装饰，长发被庄重的玄冠束得整整齐齐却又留下一层披散在身后，显得威重又优雅。
　　“一睨仙魔惊叹，一笑天地独尊，九界布武，在予一人。”
　　······居然还有诗号！夏国人的中二之魂都要烧起来了。
　　自雾气中走出的人俯视着还蹲在地上的闻人蕴昌，“闻人氏子孙，本座乃······”
　　横扫过来的惨白巨手打断了来人慢吞吞的自我介绍。
　　明明加上发冠也就两米刚出头的身高，但周身气势丝毫不逊于高达二十余米的杀生院祁荒，来人眉头微皱，只是轻抬左手，便有无形力场散开，让袭来的一众巨手难以靠近。
　　蹲地上的闻人蕴昌被掐着下巴搂起来，目光被迫从虎视眈眈的巨手上集中到来人脸上，继续听他慢吞吞的自我介绍。
　　“既然以存在之力换得本座的降临，为何还要注意到癣疥之疾？
　　从此刻起，人世万千于你皆已成浮云。
　　你只需看着本座即可，本座乃······”
　　又一次被打断。
　　杀生院祈荒已经收起胎藏曼陀罗的法相巨手，双手合十成理拳印，全力砸下，逼得男子抄起闻人蕴昌，跳出理拳印的打击范围。
　　擦身而过的拳风吓得闻人蕴昌死死抱住黑衣男子，刚说出霸总式发言的黑衣男子，被人光膀子贴上来的时候，面色非常可疑地变红了。
　　带着个人躲闪攻击也不会影响他四平八稳的慢悠悠语速，“时移世易，不想本座只是离开人间短短百年，这世人的穿着习惯就有了这么大改变，颇有反古之风。你无需害怕，本座乃······”
　　唉，又没能说出来。
　　“应供，四颠倒！”杀生院祈荒直接动用秘法，笼罩范围内，天地倒悬，空间法则混乱，逼得男子不得不站于原地，与杀生院祁荒硬拼了一掌。
　　“这位密宗的修士，能否让本座把话说完，本座离开尘世已有······”
　　地上也涌出白色巨手，配合杀生院本体，全力击杀这位新出现的从者。
　　十四，也就是这位黑衣男子开始怀疑，十七是不是对自己有意见。
　　深吸一口气，涵养全丢弃。
　　“本座真的很厌憎打断本座讲话的行为，要打是吧，那便先杀了你！”
　　言辞狠厉，却没有停下来和杀生院祈荒正经的比拼力量，像是有什么顾忌。
　　和杀生院祈荒融为一体，只剩一个头在外面的青池凉介大声告知所有人：“祁荒大人，我解析不出他的真名，但这个家伙绝对是一个三流从者，身为拥有最强职介加持的剑之英灵，他连剑都没有，根本无法解放宝具。”
　　“啊啦~但是妾身还是觉得古怪呢，光是看着他，就有一种消化不良的讨厌感觉。”
　　“为什么‘剑’一定要从英灵座带下来呢？快飞到了吧，这熟悉的剑鸣。”
　　“什么？！”
　　“斩仙，招来。”
　　天际砸下来一个棺材。
　　······
　　“哈哈，本座的棺材果然结实。”男子又来了一遍，“斩仙，招来！”
　　一路风驰电掣从夏国境内出土飞到樱国的棺材裂成了数块。
　　看不出是什么材质的锦囊随剑而出，被黑衣男子一把塞进闻人蕴昌手里，“拿好了，本座的骨灰，能保你平安。还有，记住，看着本座。”
　　一掌送闻人蕴昌出了战斗范围，黑衣男子正式迎了上去。
　　“来啊，密宗修士，让本座看看，你到底什么水准。”
　　“大人小心！那柄剑是对神宝具，真名······唔······”疼到表情扭曲，不难看出，解析黑衣男子对他来说压力过重。
　　十四和十七对此演技默默点赞。
　　“御主哟，不可以总是看着别的从者哦~妾身可是会吃醋的。”
　　从者之间的战斗果然瑰丽玄奇，天塌地陷方可形容战况之激烈。
　　杀生院祈荒手段虽多，但俱都对男子无用，而且还总被男子用剑削断祁荒的巨手。
　　“祁荒大人！都是我连累了祁荒大人，我根本不配当祁荒大人的御主，如果不是我这么没用，您不会连对冠宝具都无法完全施展。”三十六只剩几句台词了，老二应该做好盒饭了吧。
　　“呵呵~无需自卑，妾身的御主全身心的爱着妾身就够了，世间的战斗永无止境，如今只是有稍许刺耳罢了。”
　　“不！不可以因为我让祁荒大人的爱蒙上尘霾！我还有两划令咒，无论如何，燃烧我的全部，为祁荒大人带来胜利！”
　　“呵呵······，果然是相陪到地狱的结果吗？一切都化为尘土，凄惨地凋零有何痛苦可言？给天以爱，予地以情，邀君同欲。完全展开，快乐天·胎藏曼陀罗。”
　　事后有人类对此次战斗做过分析，此时暗杀者携御主逃走才是正确的战略选择，但他们就是要豁尽一切和实力不明的剑阶硬杠，真的非常不明智，但是，对超凡力量和“疯子”的不理解又让人能自动将暗杀者一组的行为合理化······果然，就算有逻辑漏洞，人类也会帮忙脑补。
　　方圆十里的空间都像被突然传送到了宇宙之中，世界暗了下去，物理法则开始混淆，闻人蕴昌开始庆幸刚刚自己没有跑太远，现在这个距离，黑衣男子很轻松就飞到他身边，把他从不断下坠的状态中解救出来。
　　“为何本座无法使出剑诀，闻人氏子孙，你真的在一直看着本座么？”
　　“我，我不知道啊。我现在都怀疑自己在做梦。”闻人蕴昌实话实说，虽然在召唤出从者的那一刻起，他的脑子里就像被塞进了许多东西，但是根本没时间让他理解都是些什么。
　　“魔力回路怎么还没建成？”
　　除了不断引人沉沦的力量，这片空间里还有许多奇形怪状让人难以理解的怪物在到处乱飘，随时要扑过来噬咬的样子。
　　这么下去不是办法，黑衣男子突然叫闻人蕴昌张嘴。
　　“啊，啊？”
　　“嗯，另一种补魔方式本座也不是不能接受。”
　　“啊？”
　　“你应该知道啊，御主规则不是圣杯之灵直接灌输么？”
　　“啊，啊？啊！”
　　“怪叫什么？先予通名，本座乃统御魔道千年的魔尊罗荼，身死道消二百三十余年，如今作为你的从者重临人间。”很普通嘛，就一普通魔尊。
　　说完，魔尊大人的脸越靠越近，闻人蕴昌的心越跳越快，然后······
　　“嗯？已经可以了，啧，你的魔力回路建成这么慢的吗？明明是闻人氏子孙，怎么这般废物。”
　　虽然被说了，但初吻保住了，万幸万幸。
　　闻人蕴昌突然反应过来，存在之力、关注什么的，不就是指自己一直没停的直播么，这么诡异的宝具空间内部也没影响到他的直播信号，弹幕也确实没停过，刚刚魔尊通名，一下子不知道有多少水蓝星人知道了魔尊的名字，多半就是因为这个，魔尊终于可以施展剑诀了。
　　不看弹幕还好，一低头，满屏幕的“多好的机会！”你们全都是我爸的小号吗？！
　　“无常大千，世事难料。阔别两百多年人间，竟是以这样的方式重归······密宗秘法的最高境界，吞天噬地小世界么？”罗荼抚过剑身，剑身上亮起两字，正是“斩仙”，“既如此，剑······”

第 5 章
　　◎又善良脾气又好还心细体贴！他好好！◎
　　结果还用说？十七和三十六快乐地回家吃盒饭。
　　这世上是有能捅破天的剑的，魔尊罗荼的一剑便是如此。
　　“妾身居然会……这是何等羞耻……不过……被人打倒……也是种不坏的快乐吧？妾身要带着可爱的御主回归快乐天了，魔道的修者哟，愿你怀有婴童无畏心，取得最终的胜利。这可是妾身以‘快乐天’之名给予的祝福哦~啊~满足的感觉么~”
　　就算是败了也败得很有风度。
　　“你······，御主的愿望是什么？”
　　“只是想要被人所爱啊，呵呵···哈哈哈······”
　　青池凉介和杀生院祈荒一起化作光点消失，只剩下一点白色的残末，证明曾有一个渴望爱的灵魂存在。
　　罗荼将他们剩下的粉末搓成球，照样塞给闻人蕴昌：“拿着，浸透了密宗的功法气息，可以用来当圣遗物了。”
　　“安全了？结束了？多谢您回应我的召唤，我真的以为今天就活到头了。”
　　眼见尘埃落定，闻人蕴昌直接摆出五体投地的行礼姿势，好想哭。
　　“······想啥好事呢？这才刚开始啊，把脑袋里的东西屡屡清楚。另外，弓阶，精彩吗？”
　　已经成为废墟的学校角落走出一位小丑打扮的胖子，粉红色的小阳伞被他用来当拐杖使，他有着和身躯完全不匹配的娇小头颅，头顶的高礼帽盖住了整个眼睛。
　　“本座原还有些疑惑，在凡人中打成这样也没谁出来管管，呵，是你做的手脚？”
　　胖小丑拿出粉红色的手绢呼了下鼻涕，仿佛存在就是为了诠释“滑稽”这个词是什么意思，他清鼻涕的动作让罗荼皱紧眉头。
　　“罗荼魔尊刚刚降临，怕是还不清楚，绝地天通之后，黑色教廷绝迹，现在的圣杯战争，一没人会管，二没人敢管，而且这一届，其实十年前就开始了哦~”
　　“是嘛？杀组直接退场，看来本座是最后一个应召的从者。”
　　“没想到一个彻底的凡人居然能召唤出您这样的从者，故意把令咒给他，是我的失算。”
　　没错啦，眼前的小丑其实是二十二的马甲，千年伯爵，“恶魔”之父，是给了闻人蕴昌令咒的非人存在。
　　剧情需要，罗荼散发着敌意：“怎么？本来是想同时淘汰两组的么？千年公可真是贪心。”
　　“嘻嘻嘻嘻嘻，不提旧事，我们的御主之间也不存在合作的可能，那么，相约于未来的长夜吧，罗荼魔尊，我先告辞了。”千年伯爵取下头顶的礼貌，露出那双比铜铃还大的眼睛，优雅欠身，行了个告别礼。
　　下一秒小丑就被剑洞穿，剑气四溢间，小丑变成了飘散四落的棉絮。
　　“其实本座没有以前那么讨厌你了，你夏国话说得挺好。”
　　一旁的闻人蕴昌把脑子里的信息念了出来：“参与圣杯争夺的各组之间有圣杯力量在做实时翻译，刚刚那个小丑，说的是伦英语。”
　　“本座果然还是最讨厌这种不修己身，完全利用众生情感的旁门左道！”
　　······记住，一定要顺毛摸！
　　精神分裂重症患者十四，至高分出来的精神体之一的他在废墟里壁咚自个御主，上下打量一番后问道：“闻人氏子孙，你是一体多魂么？为何本座总能感觉到好多人在同时喊本座的名字？”
　　这个距离，闻人蕴昌讲话都不敢把嘴张太大。
　　“这个，我开着直播，好多好多人都知道您了。”
　　“就是这个小镜子么？”
　　“对，它能让好多人看到您。”
　　“呵，是吗？”
　　罗荼的手修长白皙，指节分明，是那种非常适合握剑的手，他接过闻人蕴昌的手机观察了一番，无视了正在疯狂刷屏的弹幕，下了结论：“类似于天机阁观世镜的反向固定版本么？你拿好。既然是这么多人看着本座才换得本座来人间，那就要保持一直看着呢，不然，存在之力不够的话就要身为御主的你独自负担了。”
　　光听这名字就让人好担心啊，“会···会怎样？”
　　“没了存在之力就是世界忘了你啊。你留下的所有痕迹都会被擦除，没有人和物能记下你的名字，你造成的影响会被覆盖消失，你在乎的一切都与你无关了。”
　　闻人蕴昌深吸一口气，看到手机电量只剩百分之七十的时候恨不得当场撅过去，当场就患上了手机电量焦虑症。
　　新出炉的丧男闻人蕴昌对着直播说道：“大家别再刷好帅了，都听到了吧，给我留点电，我要撑到回家啊。还有，管直播这块的领导们，我的小命在你们手上啊，千万别卡我流量，跪谢！跪谢！！！”
　　“那个，我、我叫闻人蕴昌，您可以随便叫的，您称呼我为闻人氏子孙，是认识我祖上什么人吗？”
　　“嗯，当年你先祖闻人月对外自称是本座唯一的朋友，然后暗中带人在东海沧浪岛围杀本座，累得本座伤重难返，于宗门内坐化。”
　　闻人蕴昌：······居然没一认出来就砍死我，他脾气好好！
　　“你紧张什么？本座报仇从不拖延，围杀中就劈了闻人月，我度厄宗更是绝了你家的道统，你现在才会沦落成一个彻底的凡人。你是你，闻人月是闻人月，做魔尊的，没被围杀过反而很丢脸啊，祸不及家人，罪不责子孙。”
　　闻人蕴昌：······居然还安慰我，他又善良脾气又好！
　　没了二十几米的杀生院祈荒做持续震慑，樱国政府的人踏进废墟，围了过来，试图和两人沟通。
　　“这位魔尊大人还有闻人君，非常感谢您们为樱国做出的贡献，务必让我们尽一下地主之谊，好好感谢······”态度谦卑，语气友好，可惜，事发紧急，还没找到会说夏国话的。
　　罗荼：“此为何地？所说何言？”
　　闻人蕴昌并不信任别国政府，精神疲惫得只想回家，自然不会给罗荼翻译。
　　他算是拿出最大的胆子轻轻扯住罗荼的袖子：“能先带我回家吗？”
　　见御主表现出这般情态，罗荼竟是流露出些许缅怀的神色，语气都温柔了不少：“嗯，会撒娇的幼崽才有糖吃，身为御主，有什么想法就该直接对本座言明。”
　　闻人蕴昌捂住脸：“我都是被催婚好几年的人了。”
　　“有什么关系？本座坐化时都已经一千六百岁了，对本座来说，你就是个小孩子。
　　斩仙，起！”
　　罗荼在变长的斩仙剑上侧躺，纡尊降贵地递出右手给闻人蕴昌。
　　？？？
　　“为啥是这个姿势？御剑不该站在剑上吗？”
　　一直很好说话的罗荼首现怒色：“什么？！你居然想踩本座的斩仙？恃宠而骄也要有个限度。”
　　闻人蕴昌一秒从心：“我错了，是我见识浅薄，不知该如何对待仙剑，我知错了，您别生气。”
　　“算了，来。”
　　轻轻一提，闻人蕴昌已经被罗荼稳稳抱在怀里，腾空而起，无视了地上呐喊挽留的人，化作流光消逝于天际。
　　这下手机怼着魔尊大人的脸拍特写，鸡笼是关不住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恨此身不是闻人蕴昌，我现在去投胎还来得及吗？”
　　“斩仙还差剑灵么？不都说神兵要血祭的么？我二百斤，管够！”
　　“在现场，我是吹动了魔尊发丝的风儿~”
　　“我常常做梦梦到魔尊，我一定是魔尊转世的恋人！”
　　“射射，已经又谢了。”
　　“养鸡场的管理员呢？出来禁言了，这咋都跑出来了？”
　　······弹幕已经疯了。
　　差不多飞到夏国境内的时候，闻人蕴昌提议先下去休息，重点是，好怕手机突然没电啊，而且在天上飞，真找不到家在哪。
　　“我还得去买身衣服，我真不是故意不穿上衣的。”
　　用灵力撑了一路的防护罩，怕冻到御主的罗荼：“本座还以为这是你的穿衣习惯，没关系的，当初度厄魔宗的体修差不多也这么穿。”
　　我到底是给男神留了个什么初始印象？这真不是我习惯！
　　斩仙在一个灯火通明的夜市广场落下，本来人声鼎沸的广场突然就寂静了。
　　零星的、压抑不住的激动尖叫响起，有忙了一天没关注新闻还搞不清楚状况的人发出疑问，但最多的是掏出手机不断拍照的人。
　　摄于魔尊的气势，并没有人敢直接上前搭讪，但是朋友圈什么的，肯定是要发的啊！夜市陡然有了点星光大道的味道。
　　“现在的人间真热闹啊，本座以前来凡间的时候，从未见过这般密集的人群。”
　　没得上衣的闻人蕴昌在魔尊大人身后畏畏缩缩地躲着摄像头，“大佬，走了走了，我先去买衣服。”
　　“你身上可有银钱？本座自英灵座下来时带的佩玉可先借你典当。”
　　“不用，哪能花大佬您的钱，现在我们凡人都是用手机花钱的。”
　　天哪，他还担心我有没有钱用，又善良脾气又好还心细体贴！
　　买完衣服以后，闻人蕴昌带着罗荼在接地气的金拱门坐下，问服务员借了充电器以后就顶着无数注目礼，开始用餐了。
　　甚至给罗荼也点了一份套餐，送玩具的那种。
　　“你很不自在？要本座帮你清场么？”
　　“别！我老乡们这是喜欢您，没恶意的。唉，我跟您说，今天早上的时候这世上有没有修士的存在都还是传说呢，如今直接见到您，他们没激动到冲上来拜师已经很克制了。”
　　罗荼居然真的拿起送的玩具摆弄了两下，闻人蕴昌脑子里“好可爱！”刷屏的时候，罗荼轻叹了声：“绝地天通的影响居然这么大么？当初······是我败了。”
　　什么？
　　这个话题没能继续，夏国政府的人来得很快。

第 6 章
　　◎哇，这就是天下第一美人。◎
　　“您好。”
　　“你们好。”
　　······
　　闻人蕴昌非常后悔，为啥图方便就直接来了金拱门，虽然魔尊大人把小椅子坐出了威虎山虎椅的感觉，但配咱们西装革履的公务员们真的好奇怪啊！
　　连弹幕都全都在刷：“我这替人尴尬的毛病可能是治不好了。”
　　气氛实在太尬，闻人蕴昌被尬到站了起来。
　　罗荼问他：“饱了？”
　　“没······”
　　“坐下接着吃啊。”
　　我一定会消化不良。
　　“呵，让本座的御主安心吃饭，有什么疑问直接问本座吧。”
　　这就是大佬吧，永远不会觉得尴尬。
　　公务员们看向闻人蕴昌正在工作的手机。
　　“这，领导，直播不能停，停了我就没得了啊。”
　　奇奇怪怪的氛围中，公务员掏出小本本，直接就开始问了。
　　“您看是这样的，我国公民闻人先生好像被卷入了未知的恐怖活动中，秉着为人民服务的基本原则，我们有义务了解事情的相关经过，劳烦您回答几个问题就好。”
　　“嗯，你问吧。”
　　啊，槽点好多，跟炸鸡里的油一样多。
　　“‘圣杯’啊，据说是能实现任何愿望的杯子？本座没见过。本座是已经死去的修士，唔，现在算是鬼？区别的话，本座是男性，然后没修炼天地法相，所以有点矮？”
　　“这，为何以前从未见过您这样的存在？圣杯战争是要做什么？”
　　“绝地天通几百年了，没见过本座这样的存在很正常啊。圣杯战争就是每过五百年就举行一次的七个被杯子选中的御主召唤出像本座这样的鬼以后，互相厮杀抢夺杯子的游戏。”
　　······有听没懂，唔，还是夏国菜好吃，到家以后下碗面吧。
　　“五百年一次？为什么我们历史上从未记录过。”
　　“真的没有么？回去好好翻翻，发挥一下想象力，你们的春秋笔法真的很有意思。”
　　因为直播开着的原因吗？总觉得同志们想问不敢问，持续打哑谜。
　　闻人蕴昌沾染了油迹的左手突然被罗荼握住了，丝毫不见他有嫌弃的样子。
　　“本座的御主，想好拿到圣杯以后许什么愿了么？长生不老怎么样？”
　　某只憨憨脱口而出：“天哪，那花呗得还到什么时候？而且，长生不老也太寂寞了吧。”
　　······果然只有有钱的想活得更久。
　　罗荼笑出了声：“寂寞么？你真的很有意思。已经知道手上这个是令咒了吧。”
　　“嗯，圣杯告诉我这是御主象征来的，而且能给虚弱的从者带来强大的力量补充，只是只有三划，还用一划少一划。”
　　“教你一个令咒的正确用法，当本座打败所有其他组的御主和从者以后，用令咒命令本座自杀。”罗荼神色淡淡，语气也平淡，和话里的内容反差极大。
　　“什么？！我不要。”
　　“怎么？要把许愿的机会让给本座么？你这小身板可奈何不了本座哦。”
　　“我不要，我不能，您明明是我的救命恩人！让你就让你！”闻人蕴昌激动得拍桌子。
　　“咳咳，闻人同志你先冷静······”
　　公务员们在给闻人蕴昌使眼色，话不要说太满嘛。
　　罗荼一副索然无味的样子：“能够实现任何愿望的许愿机，听起来很美好吧。但是愿望都是用什么方式实现的呢？长生不老？变成石头就能固定形态；天下第一？天下只剩你一个时再怎样都是天下第一。呵，许愿机，当诅咒神器来用比较合适吧。”
　　代表国家利益的黑西装暂时忘了表情管理，把失望和急切表现在脸上：“就、就没什么愿望能被正常的实现吗？”
　　“走捷径就要付出代价，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么？想得到什么，靠自己变强，去争去抢，才是最实在的。”
　　闻人蕴昌一向就不想思考这些太过复杂的东西，当下就表示饱了，回家。
　　“等等，闻人同志你等等。”
　　“还有什么事吗？”
　　一个黑色的手提箱被交到闻人蕴昌手上。
　　“这里面是用于直播的，最先进的设备，你靠手机直播太危险了。还有，要是想学习枪械方面的知识，可以直接去本市警察局。”
　　本来有点小情绪的小屁民闻人蕴昌非常感动：“谢谢领导。”
　　“没什么，你是我夏国的一份子，这是我们能做且应该做的，对了，可以的话，多请教魔尊一些保命的手段。”
　　这不是当然的吗？
　　罗荼突然说了句：“你们倒是自信。”
　　“我夏国文化源远流长，文化壁垒这一块还是很有自信的。而且，要是顾忌太多，机会可不等人啊。”这是文化底蕴深厚的大国独有的魄力。
　　“呵呵，本座有点喜欢你们了，告诉你们一个不算秘密的秘密，《道德经》是仙道最高绝学，慢慢悟。”
　　“诶？《道德经》这么厉害的吗？您和领导在说啥啊。”
　　“走了，这会知道家在哪边了么？”
　　闻人蕴昌带着魔尊回家煮面条的当晚，千里之外的度印国响起神谕。
　　温柔又坚定的女声在每一个与恒河有关的人耳边响起。
　　“曾经，为了保护软弱的檀奴迦（檀奴的妻子，森林女神）我斩去了檀奴（度印神话中有名的家暴男）的头颅。
　　曾经，我保护着每一位称呼我为主母的女性。
　　我告诫她们，母亲的力量能够传给孩子。
　　作为女儿、姐妹、朋友、妻子以及母亲，各尽其职便不会无依无助、势单力薄。
　　除此之外，我警告过世人，当女性不被视作人来对待时，这样的世界必将堕落！
　　每位女性都是原质的化身，如果有人伤害或侮辱女性，无疑将会立刻见到我。
　　本该如此，本该如此！
　　我该道歉，我该反省。
　　绝地天通后我亦转世重修，在尘世中磨砺真身，居然忘了自身职责十世之久，我不是合格的主母。
　　如今，第十一世，因被圣杯选为御主，耗时三年我才终于觉醒前尘。
　　若再有人想玷污女性的名誉，给女性带来屈辱和痛苦，必将感受何为主母的怒火。
　　我的孩子们，赋予女性权利，责任不在他人，而在女性自己，你们都要去战斗，践行无论面对任何困难，女性都不会失败，最后你们必将迎来胜利，因为真相，永不落败。
　　但我允许你们在彷徨时依靠我这个主母。”
　　您是谁？那一刻，度印国境内的女性无声的呐喊着。
　　“大声呼喊我的名，我是行动、我是救赎、我是光明、我是黑暗、我是道路、我是目标、我是依恋、我是牺牲、我是原质、我是原人、我是结束、我是开端。我乃迦梨，我乃大时母！”
　　毫无疑问，这是位超强的御主，收到消息的各国却没有任何担心的感觉，害怕度印国趁机和超凡力量打好关系，抢在新时代的前头？······别了，听这神谕的意思，大时母能和现在的度印国打好关系？
　　这么说吧，一发生什么骇人听闻的女性被侵害案件，全世界的第一反应就是，度印国又出什么幺蛾子了，哈，这下要坐看女神吊打吃饲料的部队了，容易摔的F16和阵风战机也要趁机多生产一些，度印国的军备全靠买的，马上就要有一大笔订单喽，赚谁的钱不是赚？
　　还是个凡人的闻人蕴昌已经睡了，二十四小时都得在直播镜头下的魔尊罗荼正在夜猫子网友的热心教导下玩游戏······俄罗斯方块。
　　收到有关大时母的消息时，罗荼神色不变，继续挑战更高的俄罗斯方块分数，心底默默想着，十九和二十七动静真大啊，也难怪，十九有洁癖来着，度印国那边的人喜欢随地大小便，死牛的尸体也任其原地腐烂，十九的马甲是主母神，神职就要求她保护女性，度印国还童婚现象泛滥······嘶——早点去找他们那组吧，别把人逼疯了。
　　经过了波澜壮阔险象环生的一天，闻人蕴昌沾床就着，三秒入梦，长这么大就没这么快睡着过。
　　圣杯安排给御主的梦境，接踵而来。
　　“你是天才，所以一定能学会。”
　　“少宗主，您不能忘了您的责任。”
　　“少宗主，您不可以笑成这样的······”
　　“少宗主······”
　　“宗主······”
　　“请宗主慨然赴死。”
　　“请宗主慨然赴死！”
　　“魔尊！你一定不得好死！”
　　“魔头，还我师尊命来！”
　　“罗荼，你理理我好不好？”
　　“师尊，我再也不要喜欢任何人。”
　　“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这种人生，气都喘不过来啊。
　　感同身受的闻人蕴昌难受得要死的时候梦境有了变化，有人牵起罗荼的手，带他走在开得烂漫的桃花树下。
　　“本座说过，只有美丽的事物可以待在本座身边，我家小罗荼最美丽了，所以陪着师尊就好，不然师尊可能会寂寞得死掉。”
　　啊，是罗荼的师尊么？应该是很美的人，但是怎么没有脸······好像梦里的人全都没有脸，诶？我知道自己在做梦啊。
　　“师尊你死心吧，我不会答应你穿裙子的。”
　　“呜呜呜，好遗憾~”应该很美丽的女子假哭了一阵，突然蹲下直视着还未长高的罗荼。
　　“其实师尊知道了哦，我家小罗荼修习度厄经的代价。”
　　小罗荼的脸板着，眼神却有些躲闪，“传法长老说过，我是天才，所以我没有代价的，我······”
　　女子抓住罗荼的手放在自己脸上，“师尊都有付出代价，小罗荼也有是没关系的啦，悄悄告诉你，师尊的代价是见到不符合自己审美的东西就浑身长毛，哈哈，我家小罗荼的代价，emmm，不分美丑千人一面，对吧对吧？师尊我不会猜错的。”
　　“师尊，我怎么暴露的？”
　　“唔，虽然我的宝贝徒弟用气息认人从来就没错过，但是，看见师尊的时候没有‘哇，这就是天下第一美人’这样的反应，那就绝对有问题。”
　　······
　　罗荼细细地摸完自家师尊的脸后：“哇，这就是天下第一美人。（棒读）”

第 7 章
　　◎想屁吃去吧◎
　　梦里的时间过得飞快，送走了师尊，承了魔尊的位子，接过度厄宗的担子，没过多久，闻人蕴昌见到了自己祖宗登场。
　　“在下闻人家现任家主闻人月，见过罗荼魔尊。”
　　虽然看不见脸，但是蓝白色的衣服竟是穿出了骚包的感觉。
　　闻人蕴昌正吐槽呢，梦里有人拍他肩膀，一回头发现是长头发、美颜效果开到最大的“自己”。
　　“你谁？”
　　那人笑笑，用最温柔的表情注视着梦境，闻人蕴昌只觉得牙酸。
　　“名为闻人月的残渣而已，有些记忆该是我一个人的珍藏，与你无关，醒吧。”
　　“不是······”不等闻人蕴昌理论，一个脑瓜崩弹在脑门上，醒了。
　　睁眼就见斩仙剑燃起黑火，正在煎蛋，旁边播放着教人做早餐的视频。
　　打了一晚上俄罗斯方块的魔尊大人仍在冲击更高的分数，闻人蕴昌看着眼前的场景一时失语。
　　“醒了？先洗漱，斩仙说要大展身手，放心，它每天都有自洁，不会有什么奇怪的东西留在剑身上的。”
　　对着干得火热的斩仙剑，闻人蕴昌：“谢、谢谢。”
　　嗡嗡两声，可能是在说不用谢。
　　出于安全考虑，闻人爸爸早就被夏国政府安排去别处住了，他们的地址也被严格保密，只有罗荼和闻人蕴昌待一起，但这绝对算不上两人独处，每时每刻都热闹非凡的直播间提醒闻人蕴昌，由于自个的弱小无能，现在魔尊罗荼活得像楚门，虽然本人好像无所谓的样子，在镜头下怎么自在怎么来。
　　斩仙剑做的早饭卖相特别好看，火候绝对是大厨水准，但是味道上就······
　　负责吃的闻人蕴昌努力做出好吃的表情，狠拍斩仙剑的马屁，同时表示，哪能让仙剑受累给他这种凡夫做饭，以后这种事，他自己来就行，把斩仙剑吹捧得剑鸣声不断，飞回罗荼身边消失为止。
　　等到闻人蕴昌呼啦啦解决了早饭，罗荼才告知他大时母的消息，弱鸡御主闻人蕴昌当场自闭，直播间观众的反应说明一切。
　　“唉，虽然我肯定是支持闻人蕴昌这个自己人的，但是大时母女神真的好帅啊！”
　　“唉，御主和御主之间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呢？不知道女神的从者是谁？”
　　“唉，突然想当女人哦。”
　　“楼上的，你理解女人的难处么？女性群体不欢迎你。”
　　“唉，楼上的戾气别那么重嘛，还有别破坏队形啊。”
　　······
　　叛变倾向太明显了吧！
　　“大佬，感觉我和别的御主差好多啊，我不会是圣杯战争以来最差的御主吧？”
　　“你是啊，本座第一次听说有要靠别人帮忙才能维持从者和自身存在的御主。现在这样我们根本不可能制定什么秘密战术。”
　　诚实是大佬的优点，忍住，不要嘤出声。
　　“但是无所谓，本座强就足够了。”
　　这就是男神的魅力所在，忍住，不要流口水。
　　沙雕网友没那么多顾忌，先舔为敬。
　　“帅！！！！！！”
　　“人魔恋什么的，我！可！以！”
　　“孩子已经会叫妈了，名叫罗宝宝。”
　　······
　　想屁吃去吧！闻人蕴昌把弹幕给关了。
　　剑阶主从开始了从者教御主修炼，御主帮从者融入现代生活的短暂日常。
　　表面平静的水蓝星，实则世界各地，风起云涌。
　　度印国境内，十九和二十七持续狂躁，到哪都有看不过去的事，留下一个又一个神力打出来的大坑。
　　希腊境内，三十和四十八等着给马接生，嗯，要生个神驹出来。
　　伦英国墓地，二十二和二十五热火朝天的挖坟，他们的马甲用到的力量需要一些前人的遗赠做帮助。
　　姜大合众国首府，三十九顺便承担了十一的工作，百忙之中听现任总统放屁，呼喊让姜大合众国再次伟大一类的口号，圣杯战争进行中的三十九有一个小目标，先当上姜大合众国的总统再说。
　　只有四十和四十四还算“悠闲”，在山清水秀的水去国密林深处当泥瓦匠，徒手建造世上最伟大的建筑，密斯卡托尼克大学的实体。
　　手搓大法，法力无边。
　　搓着搓着四十扶着腰坐到地上，重复的劳作内容就算是神也会觉得很无聊。
　　四十干脆躺下了，哀叹一声：“其实我更想搓医院出来，以后的人类说不定能生出猫来呢（此梗出自《神秘博士》）。”
　　四十四不想理他，并扬起灰尘使四十闭嘴。
　　“咳咳”四十开始哀叹分工，“为什么是和你组队啊，要是和三十九那样的工作狂一组，得有多幸福啊。”
　　四十四：“闭嘴，干活。”
　　四十开始满地打滚：“我现在好歹披着个大美人的马甲啊，你个一点都不怜香惜玉的钢铁直男，lailailai~~”
　　“你会突然觉得自己的右手特别有魅力并爱上右手吗？”
　　“哈？我又不是变态。”
　　“我也不是，闭嘴，干活。”
　　“······无聊死了无聊死了无聊死了无聊死······”
　　四十四感到头疼：“停！我服了。你去找十四玩吧，玩够了再回来干活。”
　　四十嘟囔着还不是要回来干活一类的话结阵瞬移走了，四十四扔过来的铲子擦着他的脸飞过。
　　挖坟挖到一定程度的二十二和二十五还要干些别的事情。
　　为了力量形式的多元性，西方要全都是巫师、吸血鬼、狼人这一类的阴系力量可不太妙。
　　二十二和二十五在圣杯战争中还有支线任务，去当反派BOSS爽一爽的工作调剂。
　　“就他吧。”二十五选好了人。
　　二十二看了下此人的资料。
　　幸福的前半生，神父，有妻有子，虔诚的新教徒。
　　落魄的后半生，两腿残疾，无业，妻子儿子皆因意外去世，对信仰产生动摇。
　　“嗯，就这个了。”

第 8 章
　　◎一家人就应该整整齐齐◎
　　幻肢痛，截肢后感觉肢体仍然存在且伴有疼痛感，一种病因不明的神经病理性疼痛。
　　埃尔顿发现，酒精，尤其是廉价酒精对如今靠捡垃圾为生的他来说，是最容易获得的止痛药。
　　说是万能药也可以，只要醉了，便可以什么都不想了。
　　底部尖锐的七彩蜡烛破空而来，带了一片静谧的黑暗空间。
　　埃尔顿：“这还没喝几口呢，怎么就醉了。”
　　儿歌响起，是少女在独唱：“千年公啊正在寻找~寻找那颗重要的心~是你吗？~我要弄清楚~是你吗？~我要弄清楚。千年公啊正在······”
　　难得不是梦到死去的妻儿，不错嘛，说不定是个美梦。
　　千年公这三个字好像在哪听过。
　　“诶~在下确实是带来快乐的小丑哦~啊~可怜的家伙，太久都没有快乐过了。”
　　气场可怕的小丑自黑暗中走出，埃尔顿想起来了，这不是新闻里提到过的危险非人类吗？！
　　“哈哈，真是位了不起的大人物，出现在我这种一无所有的废人面前，有什么事么？”
　　反正连主的放弃了我，什么都无所谓了。
　　这么想着的埃尔顿还顺便打了个酒嗝。
　　“可怜，好可怜，真可怜呢！噗嗤~”小丑铜铃般的大眼里突然流出了堪比宽面条的眼泪，他赶忙掏出粉色的小手帕擦拭，非常有漫画效果。
　　一位穿着小洋裙和可爱泡泡袜的深紫色短发小女孩正骑在小丑的肩膀上，宽面条眼泪差点流到她的小洋鞋上。
　　“千年公，不要这么伤心，要我帮你止住吗？戳瞎怎么样？”
　　“哦~~~罗德，你总是这样善良地安慰我~我好感动~”
　　“你不是说要帮这个人吗？早点弄完啦，我约了战争女巫喝茶。”
　　“嗯嗯，很快的~”
　　趁怪物们说话的这点时间，埃尔顿已经爬出去一段距离，但在这片黑暗里，上下左右和东南西北好像没了意义，努力远离的埃尔顿一直在原地蠕动。
　　千年公的大脸突然贴到了埃尔顿眼前，他那么粗壮的腰身到底是怎么做到弯成这样的？
　　“可怜的人类~可怜的灵魂~不用怕我这样善良的、给人类带来快乐的小丑呀~”
　　突然就没劲挣扎了，“要做什么，随便吧。”
　　“啊~~好可怜~真的是一无所有的垃圾人生呢~”
　　“你们这些非人类很闲吗？为什么会有空来消遣我这种蝼蚁啊？”
　　“诶~奇怪~你们人类不是也会花时间盯着蚂蚁搬家吗？”
　　“哈······”酒劲也上来了，埃尔顿懒得挣扎了，干脆就躺那了。
　　“你还真是个坏掉的人类呢~求生欲都稀薄得很~但是啊~不想夺回来吗？不想把原有的那些，从该死的、伪善的、恶心的神明那里夺回来吗？”
　　蛊惑一个还没有任何超凡力量的凡人真的不需要费多大劲，埃尔顿的眼神立刻就空洞起来，言语中饱含渴望：“可以吗？可以夺回来吗？我好想我的妻子，我好想我的儿子，可以吗？好想再见到他们啊。”
　　“当然可以，绝对可以，马上就可以！我可是给人类带来快乐与希望的千年伯爵哦~来，看，这是鄙人研究出来的新技术，可以帮你夺回妻儿的灵魂哦~”
　　肥大的小丑一跃而起，垫着脚尖小碎步移动，自袖子里抽出一张白布，用变魔术的手段变出一具正被吊着的、黑色的、夹杂着钢铁的、似人非人的骨架。
　　“嘟嘟——”拿出哨子吹响，千年公开始倾情介绍，“只要对着这杰作用充满爱意的声音呼喊妻儿，就可以从讨厌的神手里抢回他们的灵魂哦~快，来吧，呼喊他们的名字，夺回你失去的一切~这感人的重逢，不管多少次，都会令我感动，噗——”
　　像是被浆糊糊住了脑袋，埃尔顿情不自禁地照做，真的好想再见一面啊，我爱着的家人。
　　黑色的骨架动了起来，“他”先是打量着自己镰刀形状的双手，然后便发出混杂着女人和男孩的声音。
　　“该死的！为什么！亲爱的！为什么！爸爸！为什么！你要把我和妈妈变成恶魔！为什么！该死的！亲爱的我不要做恶魔！为什么！为什么！神啊，求求您让我回归······”
　　“······发生了什么？”
　　穿着洋裙的罗德对吵闹的场景皱起眉头：“烦死了，千年公，好了没有？”
　　“哦~罗德，我可爱的罗德~一体双魂的珍品，很多年没见了，杰作，是我的新杰作啊~嘿嘿，马上就好~来~好孩子，杀了地上这个男人，披上他的皮，一家人就应该整整齐齐的呢~啊~我真的好善良~”千年公被自己感动到再次哭了起来。
　　“好了没啊？好了没啊？”罗德烦躁得用脚敲地面。
　　“这就走~唉~后面的戏码倒是都一样，早就看腻了呢。”
　　黑暗像潮水般退去了，埃尔顿和自己复生的“妻儿”被留在原地。
　　回到现实世界的那一秒就有人看见了突然出现在马路边的狰狞骨架，尖叫和混乱立刻爆发。
　　“杀掉爸爸···杀掉亲爱的···哈哈···不对！不能！···杀掉爸爸···”
　　“······哈哈哈哈哈哈，主啊，这就是您对我的惩罚吗？惩罚我这种擅自背离您的家伙，哈哈哈，爸爸在这里啊，永远在一起吧，永远在一起吧！”
　　周围的人都在尽可能远离黑色骨架，只有埃尔顿爬过去，想要拥抱“他”。
　　黑色的镰刀穿过埃尔顿的身体，把他整个人插了起来，鲜血奔涌而出。
　　“······咳咕咳咳······就要永远···在一起了。”
　　白色的光乍然亮起，埃尔顿听见了温柔慈祥的声音。
　　“神明的爱子啊，永远偏爱着你们。圣洁，发动。”
　　后面的事情，埃尔顿便不知道了，他彻底失去意识，晕了过去。
　　“千年公最高指令，消灭圣洁！消灭圣洁！消灭圣洁！······”
　　咆哮着的“妻儿”被埃尔顿新长出的腿踩成粉末，那是双自带荆棘长靴的腿，附身型圣洁的显化方式之一。
　　实际上还留在原地收集数据的二十二和二十五对这种完全交给人类的超凡力量还是蛮欣赏的。
　　“有多强的感情就有多大的力量吗？还真是适合人类啊。”
　　说话腔调一直没法正经的二十二千年公提醒二十五：“同理，这种力量对‘仇恨’也不排斥。”
　　二十五转了一圈，裙子扬起好看的弧度：“总共也就一百零八个圣洁，我们把仇恨拉稳不就得了，迷人又危险的反派角色，这种工作超适合我诶，等到圣杯战争打完了，我要申请继续做这份工作的。”
　　被别人仇视就这么爽吗？！“······你开心就好。”
　　埃尔顿这发生在伦英国大马路上的事，还没过去半小时，他的生平和近身照就出现在了闻人蕴昌的手机里。
　　“咱们国家这情报水平真是没得说啊······”
　　拿给镜头下的罗荼看过以后，一句“不是。”，闻人蕴昌就把这资料删了，现在除了有直接冲突的其他组御主和从者，他谁都不操心。
　　“大佬，我是不是太笨了啊？这么多天都没修出点名堂来。”
　　已经学会上网冲浪的罗荼没给御主一个眼神。
　　“你才修了几天？要登堂入室，用年来做计时单位还差不多。”
　　“唉，我就是不想太拖您后腿。”
　　罗荼转过身，眼神认真地注视自家御主。
　　“不要有太大压力，其实···本座知道自己不大会教人，但是打基础慢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只要肯努力，未来皆可期。”
　　闻人蕴昌郑重点头：“嗯。”
　　罗荼又道：“直播间里不是已经有人留言在要下阶段的口诀了么？你可以找他们交流一下前面的修行经验，肯定有益处的。”
　　我家大佬怎么这么好骗？！
　　闻人蕴昌颇为激动：“大佬~您不要随便相信这些留言啊，我跟您讲，现代好多人都是嘴里能跑出火车的奇行种，信不得的，我跟您要下面的口诀您再说哦。”
　　“好，实在学不会本座还能帮你行功。”
　　每时每刻都有大批人在的闻人蕴昌专属直播间里，又炸锅了。
　　“这是什么正宫发言，酸了酸了。”
　　“大佬太宠了！”
　　“又是做梦都想成为闻人蕴昌的一天。”
　　“闻人娘娘：本宫一日不死，尔等终究为妃！”
　　“做什么美梦呢，妃都轮不到！”
　　“前面那些功法真的有人练完了？千万现金求私聊讲解。”
　　“闻人蕴昌怎么这样！自己学不会还耽误别人修行！”
　　“哪里来的不要脸，大佬有义务教我们吗？我们能学还不是沾了闻人老师的光。”
　　······
　　血红的大字飘过。
　　“凡是提到功法及对闻人蕴昌老师进行人身攻击的账号，直接封号，并追究刑事责任。”
　　闻人蕴昌手脚麻利地为自己做了份臊子面当晚饭的时候，晚霞红遍天际，躺椅上玩手机的罗荼说了声：“有故人来访，找本座的，你安心吃饭。”
　　先不问故人是谁，大佬心里我到底是个啥形象啊？一顿不吃就饿死的吃货吗？！

第 9 章
　　◎这才是退出‘圣杯战争’最安全最稳妥的手段。◎
　　“漱冰濯雪,霞佩云冠,眇视万里一毫端;寄声玉鉴,摇动星辰,翳凤骖鸾策江山。罗荼魔尊再临人世，怎么也不找老朋友好好聚聚呢？呵呵呵······”
　　未见先闻笑，花香已满城。
　　这排场、这架势、这美妙动听的声音，来的肯定是仙女！
　　闻人蕴昌的脑子里，“老情人”三个字正在刷屏，臊子面不用放醋了。
　　罗荼四平八稳地窝在躺椅上，手机都没放下，静等老七芳菲主前来与他对戏。
　　“芳菲主，这么大排场是指望本座起身迎你么？”
　　“······不敢，两百余年未见，罗荼魔尊还是那般真性情呢。”
　　云端仙子走入凡尘，闻人蕴昌有点后悔，院子居然没用抹布一点点擦过，是不是脏了点？
　　“罗荼魔尊的······御主么？见过。”
　　挺直腰杆中气十足：“您好！”
　　这不输人不输阵嘛。
　　芳菲主的目光在闻人蕴昌的脸上停留了好一会，美丽出尘的脸庞上似笑非笑：“罗荼魔尊倒是······宽宏大量。”
　　躺椅上的罗荼换了个姿势，用手撑着脑袋侧躺着，姿态相当贵妇了。
　　“琅嬛天之主专门来找本座，什么事，直言吧。”
　　“自是邀请久别重逢的老友去琅嬛天小住。”
　　“呵，算了，本座的御主可受不住琅嬛天的悲风苦雨，而且你琅嬛天，有信号么？”
　　“芳菲做您的御主，一切问题皆可解决。”
　　喂喂喂，当着我的面说真的好嘛？某个怂怂只敢在心里腹诽。
　　罗荼面上表现出严肃，他干脆坐起，盯着芳菲主：“琅嬛天肯定也有‘圣杯战争’的资料，你该知道转移令咒会有什么后果。”
　　芳菲主矜持颔首：“自然。”
　　“呵呵，清贵的上洞天仙修······御主，你要是敢有任何抛弃本座的想法，就给本座等着！”
　　突然被cue的闻人蕴昌：······为何我有种自己突然当了渣男的感觉，清醒一点，清醒一点。
　　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破了眼前奇怪的氛围。
　　闻人蕴昌：“抱歉，就···接个电话。”
　　“儿子，我感到寂寞。”
　　“哈？”爸你咋了？
　　“世界该是联合的，我们合该一体······”
　　闻人蕴昌瞬间感到手脚冰凉：“我爸不对劲，怎么办？”
　　斩仙上手，罗荼直接问：“你爸被安排在哪？”
　　一旁的芳菲主插嘴：“参与‘圣杯战争’就是会这样啊，身边的亲人朋友每时每刻都处于危险中，小兄弟不妨考虑一下芳菲的提议，将令咒自愿转移给吾，这绝对是最安全稳妥的退出‘圣杯战争’的方式······”
　　“芳菲主闭嘴！如此想要一个凡人的性命，你就这么想入我魔宗？”
　　“罗荼魔尊放心，芳菲自是会亲自送这位小兄弟轮回，来生定是平安喜乐、万事顺遂。”
　　“你！”见闻人蕴昌一时没搭话，罗荼急到一把握紧他的手，“怎么？才见了琅嬛天主人一面你就性命和我都不要了么？你又不要我了么？”
　　“又”啊，在透过我看谁呢？不重要，都不重要。
　　闻人蕴昌反握：“郊外度假村，带我一起。”
　　“好。”
　　倒是不用赶到郊外了，闻人爸爸此时就站在小院门口。
　　不光是闻人爸爸，市里所有的活物，人类、猫狗、蟑螂老鼠全都聚集在一起，涌向小院。
　　“全是从者，御主的权能告诉我他们全都是从者，职介Rider，怎么会？这怎么可能？”
　　闻人蕴昌彻底陷入慌乱，这都什么魔幻发展？不少关注直播的夏国人全都在此时试图联络闻人蕴昌所在城市的自家亲友，自然无一回应。
　　“莫慌，附身一类的把戏而已。”
　　眼泛黄光的闻人爸爸开口说话，一道韵味十足的女声：“蓝河星系联邦所属，集群心智‘联合体’向您表示敬意，意志坚定的水蓝星修士。”
　　“哈，圣杯的征召范围已经大到这种地步了？”罗荼上前一步，把闻人蕴昌挡在身后，悄悄传音，“莫怕，有我。”
　　“惭愧，身为集群心智，我在同化宇宙种族进化成‘神’的过程中，被这颗强大美丽的星球蛊惑，被您这样的修士斩杀于地表，无奈中成为了英灵座的一员。”四十的设定就是这样，和四十四非常配哦。
　　被控制的生物在不停地用肉|身冲击罗荼随手布下的结界，闻人蕴昌非常担心踩踏一类的事故发生，危险近在眼前。
　　联合体继续发言：“像您这样守序阵营的强者果然不会随意弑杀被我同化的生命体，原本我选择同化完这个国家才发难的，但是您有换一位我无可奈何的御主的可能，我该庆幸，‘感情’这种水蓝星生物固有的基因遗传病在您这样的强者身上也根深蒂固。”
　　“闻人爸爸”顿了顿，从旁边的人手中接过一把菜刀，抵在自己脖子上：“现在，用令咒下令，命从者自杀。剑阶御主，这才是退出‘圣杯战争’最安全最稳妥的手段。”
　　罗荼回头看闻人蕴昌，剑阶御主的声音有些颤抖却异常坚定：“我不会背叛我的从者。”
　　“是吗？最后十秒的考虑时间。十、九、······”
　　罗荼只是闻人蕴昌已经快被逼出眼泪的双眼：“你信我么？”
　　“嗯！”
　　“给本座一发令咒。”
　　“剑阶御主，劝你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被我同化的群体除非是我亲自解开控制，不然······”
　　罗荼斜提斩仙剑，朝自信满满的联合体冷笑了一声。
　　似是有无数透明的剑气朝四面八方散去。
　　联合体感到些许异样，“什么？呕——”
　　密密麻麻的生物群一齐呕出黄色的浓稠液体，没什么难闻的味道，但毕竟太壮观了，弱鸡御主闻人蕴昌跟着一起吐了。
　　罗荼像拎猫一样拎起自个御主，带他离黄色的液体潮远一点。
　　聚在一起的黄色液体就像一个硕大的软泥怪一样，仍是那个充满魅力的女声：“你做了什么？”
　　“你被修士杀过，还要问本座做了什么？”
　　“······不可能！只有无情道方可使出心剑，你明明是魔修，你明明是魔修！”
　　“你一个外面来的东西不要装作很了解修士的样子好嘛？至于本座为什么可以，哈，令咒真方便。”
　　“呵呵，没关系，我的本体还在御主身边，这只是暂时的失败，我们还会再见的。”
　　斩仙剑飞到软泥怪上空，两朵黑火下去，直接灼没了软泥怪。
　　刚刚解决这个危机，闻人蕴昌跑向晕倒在地的闻人爸爸时，有数不清的尖锐兵刃从四面八方袭向闻人蕴昌，千钧一发之际，罗荼及时赶到，斩仙搅碎了许多，还有不少直接被罗荼用身躯挡了，胳膊一伸，生生从空气里抓出一个全身漆黑的等身人偶。
　　人偶被罗荼抓到后，只发出一声“先代魔尊，大慈大悲众生教现任教主向您问安。”，当下便要自爆。
　　罗荼毫不犹豫，把这东西扔向高空，爆炸的风压压得闻人蕴昌匍匐在地。
　　其他从者打上门来都表现得云淡风轻的罗荼魔尊此刻面色非常难看。
　　魔宗配xie教，真是好CP。
　　作者有话说：
　　由于文章性质问题被疯狂砍线的芳菲主：······

第 10 章
　　◎果然都是臭傻逼◎
　　大人，时代变了！
　　像这种一个市的人都躺地上的情况，救援工作还是得看国家的啊，不到一个小时，隔壁几个市的救援人员就已经到了。
　　闻人爸爸没什么事，摔倒时磕破了点皮而已，闻人蕴昌松了口气，倒是罗荼魔尊直接把“我很生气”写在脸上，直白地质问起芳菲主。
　　“你知道？”
　　洛神一般的芳菲主一直是最优雅的风姿，“芳菲知道，芳菲还知道，现任魔尊把众生教的高层全都堵在轮回海，能和您动手，会和您动手的，在‘圣杯战争’打完之前全都来不了人间，至于那些对您来说是蚂蚁，但弄死您的御主很简单的家伙，芳菲就不知道了。”
　　罗荼深呼吸，思忖了一小会，“一个信息，换你助力，把所有有可能威胁到本座御主的危险限制在夏国境内。”
　　安置好闻人爸爸的闻人蕴昌，进门便见到罗荼在芳菲主手心写字，芳菲主喜笑颜开的场景，以后的臊子面都不用放醋了。
　　“这倒是，多谢魔尊了，以琅嬛天之主的名义保证，芳菲绝对会遵守诺言。”
　　“行了行了，走吧走吧。”
　　这不耐烦的赶人态度，闻人蕴昌的酸度低了一点点。
　　“呵呵，小兄弟告辞，祝你们一切顺利啊。”
　　送走了欢天喜地、排场十足的芳菲主，还在恰柠檬的闻人蕴昌突然听到罗荼对他别别扭扭地说谢谢。
　　喝！我家大佬怎么了？为什么要谢我？！
　　“轻易就给本座令咒什么的······这么容易相信本座，笨、笨蛋吗？”
　　······如果有一天我暴毙了，我一定是被可爱死的，啊——不行不行，转移话题，不然心脏要受不了了。
　　“啊，那个、那个没事吗？刚刚有受伤吗？”
　　“哼，本座怎么可能在那种垃圾的手上受伤？”
　　这个话题转得太硬了！聊别的聊别的。
　　“大佬大佬，那个众生教是什么人啊？您看上去特别讨厌他们的样子。”
　　吃瓜群众也特想知道这个，直播间弹幕好多都在刷这个问题。
　　罗荼撇撇嘴，重新窝回躺椅上，闻人蕴昌去给他泡茶。
　　“明天我们就出发，主动去找其他组，夏国境内对你来说不安全了。”
　　“是因为那个众生教吗？我爸他······”
　　“没事，虽然众生教都是臭傻逼，但他们不会对完全的凡人动手的。”
　　哇，直接叫臭傻逼，这是真的很讨厌啊。
　　反正不用吃喝睡觉的罗荼时间充裕得很，世界大剧本里的反派众生教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干脆就给闻人蕴昌，或者说是关注着超凡力量的水蓝星人类科普了起来。
　　“其实众生教和度厄宗要达到的最终目的是一样的，绝对的‘众生平等’。”
　　“那怎么？”
　　“呵，知道这世上比善恶更重要的是什么吗？是分寸。分寸过了，便是歪门邪道，所以度厄宗是魔宗，众生教是xie教。”
　　感觉大佬其实不是很介意当“魔宗”啊，小说里一般魔教出身的都管自己叫圣、叫神来着。
　　“度厄宗追求的众生平等该叫万物如龙才对，有资质的人概不用管，没资质但不甘心的，为他们找出一条自己的路，研究各种各样变强的方法和道，是度厄宗追求众生平等的坚持和手段。而众生教那些臭傻逼，呵呵。”
　　罗荼把闻人蕴昌买给他的保温杯顶在下巴上，伸手去够手机，闻人蕴昌赶紧递给他。
　　“众生教那些臭傻逼认为只要‘特别’的没了，剩下的自然‘众生平等’。”
　　“哈？”
　　“没错，他们认为超出大众的都是不协调的，包括他们自己也是有罪的，这世上不该存在特别的人，不该存在五个人里只有一个人能掌握的力量，他们追求众生平等的方式是，杀灭所有的‘特别’。”
　　闻人蕴昌梗了一会：“果然都是臭傻逼。”
　　看看手机上的时间，罗荼眉头一皱：“你该去洗漱了，修炼一会直接去睡。”
　　是的，罗荼魔尊非常严格地管理着御主的作息，闻人蕴昌自从开始修仙以后就再也没“修仙”过了，嫑管今天发生了多少事，到点就会被赶去睡觉，······可能这就是有家室的幸福？这猜想绝对不能被魔尊大人知道。
　　虽然很想陪着不用睡觉的罗荼，但像连续剧一样的梦闻人蕴昌同样割舍不下，这是他这个凡人为数不多的了解罗荼的机会，他真的不想错过，只能默默祈祷晚上陪着罗荼魔尊的沙雕网友们千万别把人带坏了······
　　要说这梦有什么令闻人蕴昌不满的地方，那就是只要一到老祖宗闻人月出现的剧情，就跟看连续剧被人按了快进键一样，啥都看不清楚就跳过去了，偏偏闻人月还老是出现，闻人蕴昌处于一种想扎老祖宗小人的愤愤中，这家伙好烦！
　　啊，今天看到魔尊大人收徒了，好可爱的小姑娘啊，就比小时候的罗荼魔尊差那么一点点。
　　然后便是送徒弟去红尘历练，多年后接回了一身情伤的徒弟。
　　“师尊，我再也不要喜欢任何人。”
　　闻人蕴昌好想跟着魔尊大人一起去手撕渣男，但是徒弟在回家前已经自己手撕了渣男，师尊除了心疼竟是完全无能为力。
　　闻人蕴昌就更心疼了，梦太真了也不好，无能为力的“过去”让人烦躁不已。
　　还好最后是徒弟自己走了出来，会扯着罗荼的袖子撒娇要丹药吃，闻人蕴昌也跟着欣慰起来，只要罗荼不难受，那就一切都好。
　　研究没有任何资质的凡人也能修行的召唤师体系，绕开“圣杯”召唤英灵，深度研究“圣杯战争”体系，评估借助外力达成度厄宗夙愿一类的剧情过得飞快，反正闻人蕴昌就是没得感情的“罗荼吹”机器，没人听得到的梦里也事事吹、时时吹，魔尊大人最棒就对了。
　　“诶？这次怎么没跳过？哈哈，我骚包的老祖宗在魔尊大人的记忆里还是没有脸诶，亏他有那么多相关剧情。”
　　一千六百年眨眼而逝，梦境里的东海沧浪岛碧波如洗。

第 11 章
　　◎演尼玛的《好想急死你》◎
　　“知道自己是个求而不得的变态是什么感觉？”
　　“没什么感觉，只是单纯地想扁你！”
　　“呵呵呵呵，我羡慕你啊，你知道我有多羡慕你吗？令咒真是个好东西不是吗？我费尽心机、使劲手段想要得到的机会，你一下子就有了三次啊。”
　　“呸！我上辈子怎么是你这么个恶心玩意！”
　　“哈哈哈，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不管轮回多少次，我们都会对那位一见钟情不是么？九百年，九百年啊，从见他第一面起，我就不再是我，修仙界第一世家闻人家的家主，从见他第一面起就低到了尘埃里，付出所有换来了什么？换来了在他眼里的泯然众生啊，九百年的付出，九百年的光阴，他看我仍是和路边的花花草草般没有两样······”
　　“你特么可闭嘴吧！你也看到了吧，他是不在乎吗？只是没人教过他怎么表达在乎啊！你跟个孔雀一样天天在他跟前转悠怎么就不能说明白一点！？演尼玛的《好想急死你》，我倒要看看你脑袋里装的都是些什么玩意？我&*……（%￥）哔——”
　　闻人蕴昌和自称是闻人月残渣的精神体在梦里扭打到一起，像是两只在泥潭里翻滚的狗熊。
　　那时候在沧浪岛发生的事在罗荼眼里······大概就是最好的、唯一的朋友突然发疯想抓他回去，废他修为，关起来不知道做什么······是不是好像哪里不对？
　　闻人蕴昌看着罗荼的视角，替他哭得稀里哗啦的，难受到回宗以后全宗看着他死的剧情都觉得没什么了。
　　······然后越来越觉得哪哪都不对。
　　第一次做梦时见到的那个自称是闻人月残渣的精神体在闻人蕴昌越想越不对的时候出来没话找话。
　　“成为‘座上之灵’代表着放弃千年的苦修和长生，代表着从此灵魂再不由人，他那么骄傲的人怎么可能受得了，我只是带他逃脱度厄宗强加的责任而已······”
　　“你问过他么？你知道他什么想法吗？我特么最烦的就是‘为了你好’，你等会跟我说话，我怎么总觉得哪里不对······”
　　“他资质那么好，仙位是早晚的事，‘座上之灵’于他而言不异于······”
　　“我特么反应过来了，你丫什么狗胆？！”闻人蕴昌反应过来以后，有了开头那番对话。
　　闻人蕴昌梦里打自己打得有来有回的时候，有两伙人非常忙碌。
　　为了应对世界上突然出现的超凡力量，夏国专门处理这方面事宜的特别事项处理局，简称特事局，在樱国“菩萨临凡”事件发生的当天便从各个部门抽调精英建成。
　　这会他们正连夜开会。
　　“以上，便是最近发生在我国博海市的一次超凡力量冲突。”主持会议的人关掉从闻人蕴昌的直播间录制下来的画面。
　　特事局局长首先发言：“大家都说说自己的看法。副局，你先。”
　　“好的，我就简单讲两句。
　　就最近的情报总结来看，我们夏国还算稳定。
　　首先爆发超凡冲突的樱国至今没能找到他们所谓的本土超凡力量，不知是樱国政府情报工作做得好还是他们的本土超凡有意隐藏。
　　之后便是度印国，本来他们与我们有一些领土纠纷，但是现在他们国内出了自称为神话中‘大时母’的超凡个体，这位‘大时母’超凡非常痛恨如今度印国女性所处的社会地位现状，不断用超凡力量与度印国的政府发生冲突，杀害了许多有过家庭暴力行为的度印国国民，现在度印国的国力全都用来稳定国内局势和与超凡力量进行对抗上了，与我国的领土纠纷已经暂时停止。
　　伦英国及其周边地区时常爆发由超凡个体‘千年公’引发的恶性超凡事件，名为‘恶魔’，疑似超凡科技产物的机体在闹市区频繁出现，给伦英国及其周边地区造成非常严重的经济和人身财产损失。但是，伦英国以及其周边各国都出现了能够使用超凡造物‘圣洁’的人，这些人大多本是各国的普通民众，通过‘圣洁’获得超凡力量后，多数都被各地的政府收编，成为他们掌控下的超凡力量。
　　而姜大合众国在此次全球大变中却一反常态，政府方面毫无动静，这点非常不合理。我们怀疑，他们要么是内部出了重大问题顾不上这些，要么就是在超凡领域已经得到了重大突破。
　　世界其他国家地区也偶尔有小规模超凡事件产生。
　　我们要做好最坏的打算，在超凡力量的探索上，我们说不定已经落后于其他国家。
　　而且，从最近博海市发生的超凡事件上得知，我们人类并不孤单，在水蓝星之外，还有未知文明能给我们水蓝星带来威胁。
　　虽然从已有的材料上来看，我们水蓝星本土的超凡力量可以抵御外星强者的入侵，但是我们不可以把希望都寄托在这些本土的超凡势力上。
　　像是最近刚刚出现的名为‘芳菲主’的超凡个体，她对我们的态度可称不上友好，最多算是无视。从这么多年超凡力量的隐匿的状态和‘芳菲主’对我们的态度，我们可以推断出，本土超凡力量对我们这些他们眼里的‘凡人’的态度，有极大的可能是鄙夷且不屑的。
　　再来还有惊鸿一现的那个‘众生教’，听罗荼魔尊透露的理念来看，这无疑是个xie教，超凡力量里也有理念之争，也有派系纠葛，水深得很啊。
　　超凡势力不需要我们，就代表着他们没有义务更没有必要保护水蓝星上的普罗大众，我们必须掌握自己的超凡力量。
　　可以预测，未来是超凡力量的时代，外星文明的出现，更是使水蓝星的人类文明有了‘大一统’的趋势。
　　但是将来在水蓝星上，谁能拥有更重的话语权，绝对是由哪国能拥有更强力的超凡力量来决定的。
　　所以我个人认为，在全力破解罗荼魔尊传授的那些修炼法决，让军方和警方先行修炼的同时，还要做出全民都能理解的大众版本。
　　我们要派出足够多的力量在全世界搜罗各种超凡要素，例如，据说只要拥有情感就能激活的‘圣洁’，我们就决不能放弃。
　　虽说有贪多嚼不烂的嫌疑，但在时代变革的前夕，我们绝对不能有丝毫落后。
　　另外，此次会议主要要讨论的问题是，有关于‘主动出击，积极面对圣杯战争’一事，我们是否该持有支持态度，要不要向各国表态，采取什么相关行动，以及做出任何一国超凡获得‘圣杯’以后可能发生的状况的猜测及相关的应对方案······”
　　呼啦啦一大堆，说到特事局副局长战术性喝水。
　　“在座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从军方调来的前特种兵简卫同志继续报告：“闻人家的祖上已经不可考了，我们的人调查到他祖籍单县时便没有更多线索了，只能知道闻人家是在两百年前突然没落的。
　　局里组建的专业考古团队已经用最短的时间挖掘出‘斩仙剑’飞出的那一座古墓周边的所有物品，除了还算宽敞的墓室，并没有什么特殊的陪葬品，财物和超凡物品丁点也无。看来确实如闻人蕴昌所说的那样，魔尊生前比较清贫，死后还被人火化，除了剑以外，没什么遗产留下。
　　另外闻人蕴昌同志向我们透露的‘圣杯战争’规则中有提到，当‘圣杯战争’正式开始后，如果长期没有英灵死亡，‘圣杯’就会持续在整个水蓝星范围内引发各种自然zai害。据悉，现在已经有很多地区发生了当季不会出现的旱涝山火一类的灾害，大批野生动物涌入人类居住区，带来了各种病菌和矛盾，积极应对‘圣杯战争’已经是必须的了。”
　　特事局负责情报收集工作的人员接过话头：“依照我们在全世界范围内搜集到的情报，再结合闻人蕴昌同志提供的，目前能确定的‘圣杯战争’组别有我国的剑组、伦英国的弓组，最近出现在博海市的骑兵组英灵以及不知道什么职介的度印国‘大时母’组。
　　情报还是太少了，依照闻人同志给出的御主知识而言，除去已经被打败的暗杀者，总共还剩六组才对。
　　我国的剑组因为特殊的召唤原因，在情报上完全无法保密，情势对我们是很不利的。
　　闻人同志的个人安全也同样需要保障，我们有很多工作要做。”
　　特事局局长思忖了许久，下了决定，“这样吧，简卫同志，你的修炼速度是目前国内已知的最快的，而且你也有着非常丰富的护卫经验和各种学识。从今天开始起，交给你一个非常艰巨的任务，去闻人蕴昌的身边，保护他的安全，要代表官方和目标‘魔尊’打好关系，建立友谊。这个任务非常危险，你有拒绝的权力。”
　　简卫没想到这样的好事能落到自己的头上，像他这样天生崇拜力量，追求力量的人，能有机会近距离的探求超凡力量，真是，再好不过了，“保证完成任务！”
　　缥缈无定，规则具现而成的神秘空间，至高所在，本尊和老二也在忙，忙着消灭他们编排好的十四的也就是罗荼魔尊的过去。
　　“千万别漏啊，被十四发现一定会被追着砍的。”
　　本来编排命运，在无魔世界的时间线里强加超凡力量的痕迹就已经有够忙了，老二没想到居然还有帮本尊消灭狗血剧本这种牵一发而动全身，麻烦到要重排因果的擦屁股工作，他的愤怒，终于到达了顶点。
　　“我叫你狗血上头写强制爱，我现在就把你给强制了！”
　　“冷静啊啊啊啊啊！”

第 12 章
　　◎不要离开本座身边。◎
　　第二天一早，出发之前，闻人蕴昌从床上爬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开启手机的青少年过滤模式，守护自己纯洁了一千六百年的男神的身心健康。
　　······
　　“见过魔尊大人，你好，闻人同志。我是陪同你们出国征战的国家特事局成员简卫，叫我小卫就成。”
　　宽肩长腿、英姿飒爽、气质清隽，出现在闻人蕴昌和罗荼面前的是全副武装一身干练的简卫同志。
　　罗荼像个老干部一样抱着自己的保温杯，问话倒是直白：“你有什么用？”
　　“我精通世界上各大语系的各种语言，掌握大量现代武器、载具的使用知识，在国外，您会用到我的。”
　　我被这个人的优秀闪到了啊！这辈子过得很平凡的闻人蕴昌差点再一次酸味来袭。
　　“好吧，一起。御主，我们一定要坐飞机吗？”
　　“大佬，信我啊，坐飞机真的方便很多的，而且咱们这是专机，国家安排的，一定特别舒服。去再远的地方，您都可以带着您的躺椅。”
　　圣杯战争什么的，打得越慢越好！
　　咱夏国的老百姓吧，平常都是一副世界和平你好我好的样子，但要是牵扯到世界级竞赛，出国和别人打，那劲头，没个三天三夜是消不下来的。
　　飞机升空的那一刻，隐约能听到地面上传来整齐划一的祝福声。
　　闻人蕴昌听得心潮澎湃，起飞以后也久久不能平静，不停地和直播间的观众互动。
　　魔尊大人虽是第一次坐人类征服天空的科技产物飞机，但他没有表现出丝毫好奇，老干部神态根深蒂固，一上飞机就窝在了他的躺椅上喝茶，也是，飞剑比这刺激多了。
　　简卫在介绍预定行程，度印国的‘大时母’常与当地政府发生冲突，是最好找的一组，所以先去度印国。简卫还不停地介绍着度印国有什么特色小吃，知名的景点一类的，闻人蕴昌听得产生了一种自己被国家包养，出门旅游的错觉。
　　就当是去约会也挺好的。
　　刚出夏国领空没多久，像猫一样窝着的罗荼突然开口：“你们，都会跳伞的吧？”
　　闻人蕴昌举手：“我不会。”
　　“你不用会。”
　　简卫要了解一下具体情况：“怎么了？”
　　“准备准备吧，御主有本座管，其他人可以去穿降落伞了。有敌人飞过来了。”
　　副机长及时向简卫报告，飞机前方有一架飞在空中的马车。
　　简卫当机立断：“机组人员，做好随时弃机逃生的准备。”
　　闻人蕴昌听到淡定如初的罗荼吩咐他：“不要离开本座身边。”
　　“······嗯。”
　　明明离飞机还有好一段距离，但张狂的男声已然穿透空间，被众人听见。
　　“克珊托斯！巴利俄斯！佩达索斯！上！赌上性命突击！吾之生命如流星！哈哈哈哈哈哈······”
　　来者正是在希腊给马接生了许久的四十八，马甲乃《荷马史诗》里最耀眼的英雄，阿喀琉斯。
　　机组人员紧张地等待着撞击来临，但是来者的马车异常平稳地停在了飞机顶部，众人没有感受到一丝震动。
　　这块就没有坐以待毙的那种人。
　　斩仙剑破开机顶，与来人正式照面。
　　高空狂风呼啸，飞机随时可能解体，但来者的绿色头发真的让夏国人很出戏，但绿色的头发都能让人打心眼里觉得帅，颜值之高，可见一斑。
　　“哟，剑阶的英灵，你好呀~”
　　绿发帅哥身着富有希腊风情的古典轻铠，给人一种肆意洒脱的感觉。
　　弱鸡御主终于有用了一回，闻人蕴昌：“这是枪阶的英灵，真名是阿喀琉斯，是特有名的希腊英雄，弱点在脚后跟上。”
　　阿喀琉斯自信地摸了下后脑勺，对闻人蕴昌解析出自己的真名不以为意：“没错没错，就是因弱点是脚后跟而为大家所熟知的英雄。只不过，不是每个人都能碰到我的脚后跟的！人类最快的脚程可不是徒有其名哦。”
　　“你们这些夏国以外的修士，在‘绝地天通’前倒是不怎么和凡人划开界限，自身的事迹居然被广为传唱，本座很意外。”
　　“有什么关系，你现在不也一直处于凡人的目光下吗？而且声名远播会有传说度加成，能够发挥出更大的力量啊。任何御主看你的第一印象都是‘三流从者’，不就是因为你啥名气都没有嘛~”阿喀琉斯换了个肩膀扛枪，每一个动作都潇洒到极点。
　　“呵，本座自是没有丝毫不能被人看的地方，传说度这种东西，不过鸡肋而已。”
　　阿喀琉斯直接表明来意：“哈哈哈，怎么说呢，我的御主其实有点害怕参与圣杯战争哦，总想着和其他御主合作呢。怎么样，和我打过一场，让我了解下这届‘圣杯战争’的最强职介是什么水准。就当是全面开战前的热身如何？”
　　罗荼移开视线，看了几眼附近没有飞行能力的凡人。
　　“不用担心，身为枪阶现世的我可以解放Diatrekhon Aster Lonkhe（宝具，通过走下『疾风怒涛的不死战车』来启动。阿喀琉斯的父母结婚时，喀戎赠送给他们的礼物。只要在对方同意的情况下，可以创造出供英雄单挑的领域。），只要你同意，我就能展开可以供我们单挑的领域，堪比固有结界那种大魔术哦。”
　　准备很充分嘛，不像是出门打野架的样子。
　　“随身小洞天么？有点意思。你知道的吧，本座的御主不能离开太远，停止直播的话，你就直接赢了呢。”
　　阿喀琉斯撇撇嘴：“切，我可不想要这样的胜利。放心，这些没什么力量的凡人待在这也不影响我们单挑。”
　　斩仙上手，“来吧。”
　　“很好！缘分结下了。让我们开始厮杀吧！”
　　风停下了，周围的空间凝固了，整架飞机就这么被神奇的力量冻在了天上。
　　阿喀琉斯持枪攻来，枪尖点落如急雨，罗荼持剑不断拨开枪尖，眉头微皱，“只能用体术？”
　　两人兵器相交，以力硬拼一剂，同时向后撤，拉开距离。
　　“没错哦~结界内你我都只能用体术，怎么，你怕了？”
　　“呵，倒是有些心机。”
　　“哎呀，我的人生有将近一半的时间都在战斗嘛，这点战斗智慧还是有的。东方的修士要兼修太多奇怪的术了，我总得有些防备不是。对了，作为枪阶降临的我，这柄枪上有固化的不治诅咒哦，被刺到就结束了。”
　　只能旁观的闻人蕴昌直接大喊：“你卑鄙！”
　　罗荼淡定地脱下外袍，扔给闻人蕴昌，“被斩仙刺到也差不多，小心了。”
　　仿佛要应和魔尊大人这句话，斩仙剑剑身上燃起黑色的火焰。
　　“哈哈，我喜欢公平的单挑。”
　　“本座也有些热血沸腾呢，继续。”

第 13 章
　　◎闻人月你个鳖怂！◎
　　“注定会迎接死亡的宿命。”
　　这个预言让母亲很心痛吧，她是那么的想让我成为不朽的存在。
　　幼时残忍的锤炼，是为了消去我的人性，长大后为了避免我必死的宿命，不惜让我穿上女装，到最后，母亲的愿望只剩下我能在世间安安稳稳的老去而已。
　　“与其最终被世人淡忘我的名姓，我更希望能被世界所铭记。”
　　“阿喀琉斯”就是这样的存在啊，哪怕是到了战死的那一刻，都要率性而为！
　　阿喀琉斯从众人的视野里消失了，凡人的动态视力完全无法捕捉拥有常时发动型宝具“彗星跑法”的阿喀琉斯。
　　只有密集到极点的兵器相接声彰显着战斗的激烈。
　　战斗的僵局由一声枪响打破，简卫同志是个带狙上飞机的狠人，在场有勇气介入这种非人之战的也只有他了，虽然根本看不清，但往站于原地以剑防守的罗荼身边打就对了。
　　阿喀琉斯一瞬间显出身形，从极快到骤停，居然没有任何负担。英俊到野性的男人从嘴里吐出一颗子弹，在飞机甲板上发出脆响。
　　双方各有负伤，阿喀琉斯的胸口被斩仙划破铠甲，蹭出一道不深的伤口，黑火熊熊燃烧。
　　罗荼的左臂被枪尖留下一道非常长的伤口，血如泉涌，流逝得不大正常。
　　二人倒是都没有太在意。
　　黑火在阿喀琉斯胸前燃烧了一会儿，就像无根之火一般，倏忽熄灭。
　　而罗荼直接用斩仙砍断了自己的左臂，断臂眨眼燃烧成灰，在黑火中长出了新的左手，轻轻握了几下，发出脆响。
　　罗荼常年淡漠的表情终于流露出一丝兴味：“概念性不死？”
　　阿喀琉斯：“酷~术式型血肉再生？那边的小哥，劝你不要再开第二枪哦。”
　　隐隐泛着绿色光芒的金瞳让经历过许多生死之间徘徊的危险任务的简卫僵住，再有动作，会死。
　　罗荼直接接走话题：“无边的勇气是变强的基础，你很不错。枪兵，兵器比拼上，是本座输了，但我们也奈何不了对方，接下来，拳脚如何？”
　　“哈哈哈！你还真是出人意料的英灵，有点像我的老师呢。既然如此，传自大贤者喀戎的潘克拉辛，请赐教！”
　　“······就···拳法，请！”
　　这是临时想不出名字吧······有点可爱。
　　斩仙和流星枪被插在飞机甲板上，二人俯低身形，重开！
　　摒弃了兵器使用技巧，拳拳到肉的搏斗才展现出超凡真正的破坏力。
　　确定双方都有保命的底牌后，阿喀琉斯拳拳猛攻头部，术式型血肉再生对脑袋可不管用。
　　罗荼也全力下移攻击重心，阿喀琉斯的脚后跟是概念性不死的唯一弱点。
　　阿喀琉斯落空的一拳直接打断了客用型飞机庞大的左翼，罗荼一脚踢断了飞机的龙骨，除了有观战凡人站着的机头部位，整架飞机已经拆得差不多了，但是有阿喀琉斯的宝具效果在，坏掉的飞机残骸也飘浮在空中，没有下坠。
　　酣战的间隙还能听到阿喀琉斯狂放的笑声，他在享受这场战斗。
　　在阿喀琉斯扯住罗荼的长发，罗荼的太阳穴硬吃了一剂直拳的同时，腿部交缠之际，罗荼长臂伸出，同样掀翻了阿喀琉斯，右手扣住了他的左脚。
　　罗荼左手挡住紧随而至带有破空厉啸的踢击，右手发力，捏碎了阿喀琉斯的脚后跟，但也随之脱力，被阿喀琉斯蹬远。
　　再度分开时，两人皆已重伤。
　　······这就是顶级从者的近身战。
　　飞机残骸上，阿喀琉斯对自身的伤势不闻不问，浑身上下气息更加危险，像是受伤的野兽，被激起骨子里潜藏的凶性。
　　一道鲜血自罗荼的左鼻缓缓流下，掌管运动的脑神经受伤不轻，他也表现得满不在乎，左手蹭掉，二人再次做好准备，马上就要再次扭打到一起。
　　“嘶嘶~~”一条细长的小花蛇从阿喀琉斯的铠甲间隙中爬到了他的肩膀上，处于如此激烈的打斗中心，也不知道这条小蛇是咋活下来的。
　　小蛇在阿喀琉斯的耳边嘶嘶了几声，阿喀琉斯原本高昂的战意被惊诧取代。
　　“喂！用剑的，难得遇到像你这样强悍的对手，但我的御主有危险，我们有缘再战怎么样？”
　　“御主是我们存世的媒介，他们的安危自是要被从者摆在第一位的，但是······”
　　“停！你的御主没告诉你吗？你说话真的好慢诶。我俩没有分出胜负，这个结界会一直在的，你不用担心这些凡人的安全。”
　　一声口哨，阿喀琉斯带来的由三匹神俊的马儿拉着的战车稳稳接住从飞机上一跃而下的他，空中奔跑如履平地。
　　此时却有许多恶魔机体出现在周围，正是被千年公用诺亚方舟传送来的，目的······可能是等着两败俱伤时捡便宜或者是拖慢阿喀琉斯的脚步？
　　“哈哈哈！虽然我赶时间，但是碾碎你们完全不需要时间。克珊托斯！巴利俄斯！佩达索斯！上！我的战车如同星辰，毫不留情地碾碎前方一切！”神马长嘶一声，由静至动只需眨眼，三米车身的距离便化作了光线，环绕飞机一周穿透所有恶魔后，便向远方疾驰而去，空气中还残留着战车绿色的行进轨迹。
　　恶魔在将近十秒后才逐一膨胀爆炸，只剩灰烬从空中飘散下去。
　　原来是来放烟花的。
　　阿克琉斯走后，机组成员等着已然从夏国出发的飞机带来的救援，闻人蕴昌却觉得心痛到无法呼吸。
　　向来衣冠齐整注意礼仪的罗荼袖子都没了一只，不说现在了，前世那么长的光阴里都没见过他这么狼狈的样子。
　　罗荼还有心情调侃他，“一般御主都能用治疗魔术为从者治疗伤势的，你会么？”
　　闻人蕴昌哭唧唧：“我马上学！”
　　“算了，等你学会，本座都好了。”
　　“魔尊大人辛苦了，请坐。”简卫，靠谱的代言人，在被拆得乱七八糟的飞机残骸间，找到了罗荼自家中带出来的躺椅。
　　重又窝回躺椅上的罗荼，接过闻人蕴昌辛苦保住的保温杯，抿了一口，又是一派岁月静好的样子。
　　前提是不看飘在空中不动的各种飞机残骸，蜷缩在还算完整的机头部位，害怕掉下去的机组人员，以及，又一道缓缓流下的鼻血。
　　他会不会想起当初宗门里众人求他赴死的场景？不要，不要，他这个人不表现出来不代表他不难受啊，为什么还是无能无力，我不要这样，我不要这样！
　　“本座没什么事，不用太过担心。”
　　许是闻人蕴昌围着打转的行为把焦躁表现的太明显了，罗荼随口安慰了一句。
　　“对不起，怎么办？我我······”
　　“啊，对了，不学治疗魔术你也能治好本座的。”
　　！“怎么做？只要我能······”
　　“低头。”
　　相识九百年也就想想的事情发生的毫无预兆，罗荼双手搭在闻人蕴昌肩膀上，两人“交换”了一个吻。
　　“啊啊啊啊啊啊！——”
　　直播间的弹幕帮大脑一片空白的闻人蕴昌叫了。
　　放开以后，罗荼表面淡定地说了一句：“像这样补充一下魔力就可以。”······一定要忽略他变红的耳朵。
　　脑子快要烧坏的闻人蕴昌想到了很多东西，他以为亲亲就是结婚来的，肯······一定是喜欢我！······刚降世的时候好像也愿意的······可恶！闻人月你个鳖怂！

第 14 章
　　◎先做掉千年公。◎
　　“最新报道，夏国客机被超凡力量停滞在希腊领空的现象······，如今两国代表已进行友好会晤，决定共同研究······”这是国际新闻。
　　“您能接受身边一直普通生活的亲朋好友突然成为超凡存在吗？”“还有这种好事？”这是娱乐板块。
　　“Fake news！这些全是假新闻，总统先生呼吁······”这是姜大合众国的新闻媒体。
　　十一百无聊赖地瘫在沙发上，不停地换台，除了看新闻，完全不知道自己能干嘛，他和三十九被分到了Caster职介，正在姜大合众国做阵地炼成。
　　三十九那种神仙级工作狂包揽了他能想到的所有工作，十一离闲成废人只有一步之遥。
　　趁着三十九在一旁手搓机械化步兵的工作间隙，十一开始没话找话。
　　“国土炼成阵有没有什么缺陷啊？要我帮忙巡视检查吗？这么大范围的群体性催眠很难维持吧？要我多转化一些血族吗？”
　　姜大合众国一天到晚全民叫嚣着“假新闻！都是假新闻！”，全都是建成的国土炼成阵不断催眠阵内生灵的结果。
　　三十九手上动作不停，闻言抖了抖鬓毛，是的，三十九有鬓毛，他的马甲是术阶爱迪生，长着一颗狮子脑袋。
　　“你躺着磨牙就好了，我喊了四十来帮忙控制所有有投票权的议员，到时候他们要排着队给你咬，你有的忙的。”
　　啊~别的组都在准备打架的时候，我家扛把子要先去竞选总统······我还要帮他用嘴盖章。
　　三十九放下了手中持续进行的流水线工作，挑西装准备出门演讲。
　　“······你真就这个外表参选总统？我发现你出门从没用过人脸诶。这个国家种族平等到这种程度？不是人都没关系了？”
　　“我这个马甲的能力你没仔细看吧？幻想支配可是我的宝具能力之一，将民众对于神秘的信仰贬低至零，别名「世界信仰强夺」的对民宝具，这个宝具的实时发动能力就是不间断的固化人民对世界的认知。”
　　额······这种能力配国土炼成阵还真是随心所欲。
　　“我这身怎么样？”
　　魁梧的狮人身躯上穿着并不合身的西装，绷得死紧的西裤，虽然没有被‘爱迪生’这一马甲自带的领袖气质影响，但十一还是浮夸的大声夸赞，“帅，特别适合你，把你的气质衬托得无比伟岸！”
　　“是、是嘛？”
　　你以为你是萌萌的兽耳娘吗？害羞个屁啊！
　　十一没敢说出来，像个贤惠的妻子一样送三十九出门，对他的事业表示全力支持，三十九的马甲要是有尾巴的话，多半正在摇来摇去。
　　送三十九出门奋斗以后，十一掏出了各种3A大作，宅在家里打算玩个痛快，谁说CIA特工设定的马甲就不能喜欢打游戏了？他还有神秘优雅的血族人设呢！
　　十一觉得正在摩拳擦掌准备打架的其他组，唔，只能说各有各的事做吧。
　　十四，也就是罗荼魔尊，正带着御主在充满异域风情的希腊古老大街上，压马路。
　　简卫是真的靠谱，在希腊这种异国他乡，他都能像在这生活了几十年的本地人一样，撇开希腊政府的人员，当起闻人蕴昌他们的导游。
　　“资本主义世界最强□□就是希腊□□，有希怼怼的美名，不平之事都会发声······”
　　没去过多少地方的闻人蕴昌非常捧场，时不时发出“哇——”“哦——”一类的声音。
　　自降世以来便活得像楚门的罗荼早已习惯了被人围观，当他将视线停留在什么东西上超过三秒的时候，总会有热情的物主捧给他看。没过多久，简卫和闻人蕴昌就成了移动的礼品架，被礼物淹没，不知所措。
　　还算轻松闲适的场景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打破，闻人蕴昌走着走着就跪在了地上。
　　“通告！本次秘仪所有御主，弓阶英灵违背‘圣杯战争’法则，正在利用人类的血肉灵魂达成复活，准备脱离英灵之躯，弓阶御主有协助之嫌疑，请其他御主立刻前往讨伐，胜者将有两划令咒作为奖励！夺回‘座上之灵’！夺回‘座上之灵’！······”
　　双耳流血，几欲昏厥，是指导闻人蕴昌进行英灵召唤的声音震得他无法承受。
　　罗荼灵力聚于双手，直接捂住御主的耳朵，用眼神询问怎么了。
　　闻人蕴昌忍耐着剧烈的头痛，握紧魔尊大人的手，艰难道：“‘圣杯’气炸了，‘千年公’在复活······”
　　“‘圣杯’要我们做什么？‘千年公’要逃离祂的掌握，它折磨你做什么？”
　　“‘圣杯’不是针对我，它只是气得在吼，我还太弱，受不住。”
　　“有没有感觉好一点？”
　　“他还是在吼，在消灭‘千年公’之前好像不会停的样子。”
　　闻人蕴昌鼻血也在流了，离七窍流血只有一步之遥。
　　之后他便失去意识，罗荼干脆利落地打晕了他，带着他和简卫冲天而起。
　　“先做掉千年公。”
　　与此同时，伦英国时代广场上正在上演一出大戏。
　　每当一个新时代来临，总会有人损失个人利益，失去某些东西，故而，在新时代的浪潮前，永远不缺负隅顽抗的螳螂，这些人只想保持现状，维护自身已有的利益，拒绝接受一切改变，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在伦英国时代广场上演讲并聚集起来给演讲者呐喊助威的人群，便是这些螳螂的代表之一。
　　“那些觉醒‘圣洁’的人也是怪物！
　　从来没有什么超凡！
　　都是政府的阴谋！
　　我们看到的那些，都是政府生化实验的产物！
　　那些官老爷们想要把我们洗脑，用恐惧统治我们！
　　我们绝对不能屈服！
　　让怪物滚出我们的国家！
　　······”
　　人群齐声高喊：“怪物！滚出去！怪物！滚出去！······”
　　“我们都是纳税人，我们有知道真相的权力！
　　驱逐那些怪物！
　　政府要给我们一个说法!
　　······”
　　最早觉醒‘圣洁’的埃尔顿也带着口罩、拉低帽檐，混在人群之中，他还在人群中看见几个同样觉醒‘圣洁’的同类。
　　埃尔顿只觉得可笑，虽说他曾经也是这些中产阶级的一员，但是他自认绝对不会这般愚蠢，摆在眼前的事实还要总想着去否定。有这个时间举行抗议，跟政府无理取闹，抓住机会在新时代到来之际，成为超凡把握自己的命运，才是正经。
　　埃尔顿甚至有些邪恶的想到，不知这些人在遇到‘千年公’上门拜访时，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人群中，一位带着高高黑色礼帽的绅士在演讲高潮的间隙举起手来。
　　高台上的演讲者见这位绅士虽然是咖色皮肤，但长相精致，有东方混血的感觉，而且身上的礼服也价值不菲，身边的女伴更是艳色照人，故而停下演讲，让人拿个话筒给这位绅士，并问道：“这位先生，有什么问题吗？”
　　明明话筒还没递到手中，这位绅士的发言却毫无障碍的响遍全场，绝不是大声嘶吼，而是对坐交谈那样的优雅深沉，“失礼，只是有些疑问，不知身为灭绝了水蓝星百分之九十生物的‘智人’，有什么资格朝任何其他物种大喊‘怪物’呢？我真的很好奇，是什么给你脸了？”
　　“你······！”先不论这位绅士的发言内容，脑子其实很清醒的演讲者，抑或称为“煽动者”，已经意识到了不对，他收了巨资大着胆子干这些反对超凡的事，却没料到，这么快就被正主找上了门。
　　这种传音的本事，显然不是普通人能够做到的，觉醒“圣洁”的超凡还好，最多是被抓起来，要是其他危险的超凡，······“煽动者”只想快逃。
　　能被轻易煽动的，自然不是什么聪明人，站在绅士旁边的一位壮汉，居然想伸手给这位绅士一点教训。
　　壮汉刚伸手，手就离开身体，像穿越空间一样掉在了用来演讲的高台上。
　　“不要碰我！肮脏的人类。”

第 15 章
　　◎未成年的时间领主，吃了你！◎
　　“救救我！我不想死！救救！啊！”
　　听闻呼救的埃尔顿刚刚回头便看见了求救者变为黑灰的场景。
　　怎么说呢，这种死法很“环保”？毕竟省略了烧的过程，节省了很多能源······
　　聚集在时代广场抗议的人群，每五个中就有一个身体膨胀变为恶魔，肆意虐杀着在场的人类。
　　被恶魔击伤的人类不会流血，而是身上出现黑色的五芒星痕迹，只要几个呼吸，这些痕迹便会扩散到全身，将人变成黑色的灰尘，消失得干干净净。
　　埃尔顿不想吐槽的，但他只能靠着转移注意力的方法来忽略自身的无能为力。
　　到底时间太短了，能够使用“圣洁”的人本就不多，在场更是只有六位“圣洁”适格者，拼尽全力又能救得了几个？
　　而且没过多久，那位率先发难却没有变成恶魔的绅士和他身边的女伴就拦住了埃尔顿他们四处奔忙的脚步。
　　近看时，这位绅士是眼角有迷人泪痣的长卷发青年，身旁的女伴也艳色照人，身材好到跟假的一样，正是披着“诺亚”一族马甲的二十三和二十四，代表着“快乐”和“色”，“快乐”就是情绪上的快乐，“色”乃世间万物之色。
　　“诺亚”一族，自认是真正的“人类”，在他们眼里，现在的人类只是可耻的偷窃者罢了。
　　“果然，不管再过多少个百年，无论再进行多少次轮回，‘圣洁’都是这么令吾辈作呕。”不管说什么，“快乐”的脸上始终带有轻浮的笑容。
　　“我看你倒是很开心的样子。”“色”有着变化为任何世间之物的能力，她能管住自己的脸，“快乐”的颜艺总是能惹来她的调侃。
　　“嘛~我在开心什么，你我都知道啊，这些还未长成的‘圣洁’真不错呢，那位应该很欣慰吧。”
　　对于“快乐”触及非常危险的话题的行为，“色”冷哼了一声：“工作时间，我劝你小心一点。”
　　紧接着，“色”完美的女性躯体眨眼间变化成一只充满力量感与邪恶感的西方巨龙，周围的一切都被挤开，幸存的圣洁适格者们在她面前像棋盘上的小人。
　　黑色的凤尾蝶由“快乐”的掌心飞出，蝶翼是可以割开空间的利刃，不知不觉间遍布整个广场，没有人可以“逃脱”。
　　这年头，不说废话的反派是无法使主角奋起的，何况一到四十八的目的全都是让水蓝星生灵崛起，人人都是主角啊。
　　“快乐”表现得像个精神有问题的愉悦犯，一只脚踩在被瞬间击败的圣洁适格者头上：“弱，好弱啊，像个怀抱巨斧的幼童，你们真的不会被‘圣洁’反噬吞掉么？”
　　成为超凡没多久的圣洁适格者虚弱地质问：“你不是恶魔，你是什么怪物？”
　　“快乐”将躺了一地的圣洁适格者们踢成乱滚的皮球，换成蹲在发问者跟前的姿势：“大点声！你在说什么啊！你这个怪物！”
　　被怪物叫怪物的人喉口涌出大股鲜血，呛得根本说不了话。
　　没一会，“快乐”就对还很弱小的圣洁适格者们失去了兴趣，有些意兴阑珊，“‘千年公’唤醒我们就为了对付这些还没长成的‘圣洁’？这些家伙连当年黑暗圣堂外围成员的实力都没有。”“快乐”摩挲着自己的下巴，得出结论，“‘千年公’肯定是看不起我。”
　　“色”变身而来的巨龙弄塌了大半广场，可以一眼看到广场下面是一个空旷的空间，地下像是早就被掏空了。
　　“真正的敌人马上就要到了，别玩了。”
　　“好~先碾死这些小蚂蚁，嘿嘿~”
　　眼见着“快乐”就要一个个的跟圣洁适格者们从物理出发谈些“掏心窝子”的事，第三方势力的突然出现救了埃尔顿他们的性命。
　　广场外未曾坍塌的地上，长出了血红色的藤蔓，这些藤蔓像触手一样伸进广场，直接向两位“诺亚”身上缠去。
　　“谁？！”
　　灼热的龙息烧退了大堆藤蔓，凤尾蝶也搅碎了不少。
　　有乐声传来。
　　是管风琴么？还是小提琴？
　　明明是悦耳的音乐却给人一种无比怪诞的感觉，听不出是什么乐器，像是独奏又像是乐团。
　　但是毫无疑问，乐声中潜藏着危险。
　　巨龙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隐隐盖过乐声：“出来！”
　　“每一处都充满了力量，恐怖的身姿多么令人着迷。美丽的女士，您很适合被解剖呢。”
　　血红色的月光挤掉了阳光，血色月光的笼罩下，属于克系力量的结界搭建完成，这句挑衅之言，来自血月上的人脸。
　　凤尾蝶群越发密集，高频率的振翅搅碎空间，将结界外的阳光扯了进来。
　　“哎呀，太粗暴了，与美人月下相会可是我努力追求的情调啊。”
　　来人终于显露身形，细长的精灵耳、难辨男女的容颜、隐于金边眼镜后的血红色双瞳，正是一直在密林深处手搓学校的四十四。
　　龙尾上长出倒刺，“色”身越发狰狞可怖，“和罗德一样的御主？”
　　深色马甲三件套，穿得像个大学教授的红瞳精灵开始自我介绍：“在下是神秘界密斯卡托尼克大学的一位在职教授，真名不方便透露，称呼我为葛兰教授就好。正在利用学校假期参与‘圣杯战争’从而研究秘仪的一位普通御主而已。从者职介Rider来，联合体，和两位美人打个招呼。”
　　黄色的浓稠液体从葛兰的袖口流到地上，凝聚成一位身着晚礼服的红发女人，如果不是那黄色的眼白太过抢眼，也该是个美人。
　　“星系联邦所属，集群心智联合体，向两位问好。”很标准的水蓝星淑女礼。
　　“两位也看到了，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圣杯战争’御主而已，来这找‘千年公’处理一点事情，不知两位能否引见一下？”
　　巨龙打了个带火星的喷嚏：“密大的人，不知道什么是‘诺亚’一族？”
　　葛兰教授用“中指”推了下眼镜：“看来没得谈啊。”
　　接着立马就上演斯文人变脸，葛兰美丽的五官被他自己扭曲到错位，原本温润的声音也变得特别尖利：“联合体！同化他们！吵死了！吵死了！吵死了！‘圣杯’闭嘴啊！闭嘴！闭嘴！······”
　　······原来都是颜艺大师啊，那没事了。
　　联合体重又崩解成液体，像黄色的浪潮般向两位“诺亚”涌去，所过之处，微生物和一些恶魔都被同化变异，展现出纳米级的侵蚀能力。
　　葛兰自带的BGM更加喧闹嘈杂，结界里要是还有普通活人的话多半能观赏到自己的五脏六腑和手脚头颅分崩离析，各自长出脚来离家出走的诡异场景。
　　葛兰的能力虽然诡异，但对“诺亚”造成的影响却很有限，龙息对联合体有很强的克制效果，“快乐”对上明显状态不对、深受“圣杯”侵扰的葛兰，更是显得非常轻松。
　　但是每当战局明朗，葛兰即将落败的时候，在场有灵魂的生物都会有种恍惚感，好像已经看过的剧情再次重演了，没过几次，“诺亚”们便察觉了不对。
　　“浅层时间操纵，不可能！你究竟是什么？！”
　　葛兰耸耸肩，没办法啊，这个马甲要配得上自家身份最高的那位校长嘛，所以有那么一点点特殊，普通的外星生物而已。
　　“没当教授以前，都被叫博士来着，Doctor。”
　　“哈哈哈，未成年的时间领主，吃了你！”
　　葛兰的身份泄露以后，巨龙女士表现得更兴奋了，龙涎流到地上，腐蚀出一个个坑洞。
　　“试试看啊，Lady~”
　　战局陷入僵持的境地时，比Rider更像Rider的枪组到了。
　　“来吧，这是认真的速度！克珊托斯！巴利俄斯！佩达索斯！冲进去！”
　　阿喀琉斯无视了围满庞大黑色结界想要进去救援却唯唯诺诺不敢向前的政府力量，战车载着御主，直接冲进了结界。
　　“罗德在哪？她做了什么？让‘圣杯’停下来！”
　　阿喀琉斯的御主神色痛苦，蛇发女妖“美杜莎”的外貌，一副和弓阶御主罗德很熟的样子，正是三十，马甲乃战争女巫瑟西(Circe)，额，现在正处于马甲套马甲的状态，“圣杯战争”期间还是就当她是个“美杜莎”吧。
　　阿喀琉斯驾驭着战车在高处奔腾不休，风中隐隐传来他的劝说：“御主，认清现实吧！‘圣杯战争’本就只有你死我活，没有合作的路可走的。”
　　新入场的枪组加入战局，打，打就完事了，反正都是敌人。
　　滑向混乱的战局被“诺亚”长女罗德打断，她带着一颗散发着湛蓝色神圣光辉的巨蛋从被掏空的地底升起。
　　分不清这颗蛋是神圣的还是邪恶的，明明散发着神圣的光辉，却让人打心底感到厌恶，强势登场的罗德开口便问：“只来了你们两组么？看来‘圣杯’对御主的约束力确实不怎么样。”
　　话音落，宏大剑气从天而降，打碎了葛兰的结界，阳光照了进来，罗荼到了。
　　狂阶御主大时母不会在意“圣杯”的吵吵，魔法师那一组绝对不会离开已经炼成的阵地，罗荼一到，这场大戏的演员便算是齐了。

第 16 章
　　◎想想的胆子都没有。◎
　　“新朋旧友齐聚一堂，实在让本座······”
　　不管什么情况都四平八稳语调平缓的人，只有罗荼了。
　　罗德冷哼一声，毫不犹豫地打断：“三组吗？全都来了我也无所谓。”
　　有着老年人坚持的罗荼：“‘千年公’与本座也算是老相识了，如今大家皆是‘座上之灵’，他要单独摆脱······”
　　“阿喀琉斯，我好难受！”“美杜莎”发出惨叫。
　　······场面重新混乱，打打打，还是那句话，都是敌人，没什么好废话的。
　　罗德马上就要被卷进来的时候，全力护着巨蛋升空，同时吩咐“快乐”和“色”：“撑住十秒，来世再见。此为真正御主战，以‘梦之诺亚’的权能，赐予在场御主‘甜美’梦境。”
　　葛兰和“美杜莎”都瞬间睡去，闻人蕴昌这样的自然不例外，······他好像本来就晕着。
　　从者们打得昏天黑地的时候，最近常做梦的闻人蕴昌在“梦之诺亚”的梦里清楚地认知到自己在做梦。
　　······没办法，他这个比较较真的人YY都要讲究基本法。
　　“······我没事老斩天干嘛？我神经病吗？”
　　“蕴昌哥~人家不准你这么说自己~”娇俏的大小姐一副要扑到闻人蕴昌怀里的样子。
　　闻人蕴昌疯狂后退：“大姐，别，求你了，好好说话。”
　　可能是觉得一个妹子不够，周围突然出现了更多的漂亮妹子，青梅竹马的小师妹、高贵冷艳的大师姐、萍水相逢的貌美孤女、刁蛮任性的大小姐······
　　闻人蕴昌吓得抱紧自己。
　　“冷静，大家都冷静一点！来，我们仔细想想，你们怎么可能喜欢我嘛？我们才见过几面啊？我连你们名字都不知道啊！不不不不不，冷静，我不是什么大陆第一高手，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天资，你，对，你是什么第一世家的嫡女啊，你喜欢我什么啊？”
　　“蕴昌哥~”“人家认定你了嘛！”······
　　第一层梦境是龙傲天剧本，闻人蕴昌差点被吓死，惨叫着“不要啊！”，顺利来到第二层。
　　这次直接从异世界跳回现代社会，很真实，很能彰显造梦大师的水准。
　　早上起来上班，老婆已经煮好了早餐，张罗我吃几口再走，天冷了叮嘱我多穿点，出门的时候还给我系上围巾。
　　晚上回到家我啥都不用干，在沙发上葛优瘫，对着电视里的情节指指点点，老婆在厨房忙活，给我做晚饭。吃完饭以后我把碗一扔，找点零嘴吃吃，继续看刚才没看完的节目，老婆收拾好桌面去厨房洗碗了。
　　光看电视也很无聊，所以我一边打游戏，一边听电视，累了就抓着老婆给我准备好的衣服去洗澡，脏衣服一脱随手扔在地上，反正老婆会收拾好的。
　　洗完澡逗会儿猫，老婆已经铲好了猫砂加好了猫粮。我看猫跟我不太亲，就找点宠物零食喂它，老婆一边数落我，一边把猫吃剩下的放密封袋封好了塞冰箱，明天还可以继续喂猫。
　　洗了手我倒在床上继续打游戏，老婆拖好地，整理了卫生间，晾好了衣服，给我搓了臭袜子，洗了内裤,拉上窗帘关上灯准备睡觉了。
　　我翻过身去骂骂咧咧，不靠谱的队友说打完这把，老婆又打开床头灯怕我黑暗里看手机对眼睛不好。
　　老婆伺候我，伺候我一大家子，伺候我养的猫，伺候家里的碗筷地板床单鞋袜。
　　而且老婆她也上班呢，挣得不用比我多，但也不少了，两个人一起住一起吃饭，比我一个人的开销多不了多少，但两个人挣的可比我一个人挣的多多了，至少能帮我还房贷车贷，轻松了不少。
　　我是独生子女，父母身体健康，有退休金没负担，跟异性没有一点不清不楚，无不良嗜好，愿意全部工资上交，赡养双方老人，不抽烟喝酒，不出去吃喝嫖赌，人品可靠，老实巴交。
　　我老婆跟着我，很幸福的吧。
　　被困在这层梦境的“我”里，闻人蕴昌继续发出惨叫：“你老婆一定是外星人或者机器人！你好像也不是人！救命啊！这都什么噩梦！”
　　可能是抗拒得太强烈了，闻人蕴昌呲溜溜地滑到了梦境的最底层。
　　高床软枕，价值千金的霞影纱像不要钱一样铺满整个房间，闻人蕴昌从软玉温香中坐起，有点懵。
　　全是一看就超贵的古董的房中，温度适宜，还燃着好闻的熏香。
　　不对！软玉温香！！！
　　一低头便看到欺霜胜雪的手正搭在自个腰上，往上看，佳人赫然是一张罗荼的脸。
　　这时闻人蕴昌的魂已经从嘴里冒出去一半。
　　许是被同床之人的动静打扰，“罗荼”缓缓睁开眼睛，迷蒙了一会后，看清眼前人时露出笑靥，两手攀上闻人蕴昌的脖子，用闻人蕴昌根本不敢想象的声音，呢喃着喊了声，“家主~”
　　暖红色的纱衣，啥都没遮住，动静间能听见金属碰撞的脆响，竟是脚踝上锁着根细细的银色链子······
　　闻人蕴昌惨叫着彻底挣脱梦境，鼻血跟开闸泄洪一样狂涌，把一旁照顾他的简卫吓得不轻。
　　“好可怕！这就是御主战吗？阿伟真的死去活来啊！”

第 17 章
　　◎命如流星，几分真情？◎
　　闻人蕴昌刚吐槽了这么一句，一旁的简卫就扑过来把他摁倒在地，顺势还捂住了嘴。
　　怎、怎么了？我做梦的内容暴露了吗？警察叔叔我不敢的啊！
　　虽说闻人蕴昌在梦里都过了好几辈子了，但在现实中其实只过去十几秒而已。
　　这十几秒里发生的事已经够多了。
　　“快乐”和“色”倾尽全力，挡了十秒，在三个从者的大招下直接化成飞灰，便当领得干净利落。
　　十秒一过，“美杜莎”和葛兰相继醒来，变化非常出人意料。
　　“以令咒命之，阿喀琉斯，自杀吧。”
　　“什么！？”阿喀琉斯回头看向从梦中清醒过来的“美杜莎”，“御主！为什么？”
　　“以令咒命之，我的英雄，阿喀琉斯自杀吧。”
　　阿喀琉斯的枪尖已经不由自主地调转方向，对准了自己的心脏。
　　“以第三道令咒再次命之，阿喀琉斯，立刻自杀！”
　　带有不治诅咒的流星枪穿透了阿喀琉斯的心脏，但阿喀琉斯是拥有概念性不死型宝具“勇者的不凋花”的传说级英雄，故而他的嘴中涌出大量的鲜血，却无法当场死亡。
　　“呜哇，咳咳！”大口的鲜血自阿喀琉斯口中与心口喷出，染红了战车和“美杜莎”的裙摆，三匹马儿因主人的遭遇躁动不安。
　　如此绝境下的阿喀琉斯却显得很平静，他伸手拭去御主脸上的眼泪，在咳血的间隙开口：“是我让你感到不安了么？咳咳，身为只为自己而战的英雄，果然无法让人安心吧，明明，有了守护他人的觉悟，命运却不给我机会么？咳咳咳······对不起，御主在害怕吧，执意参战只是我在自我满足而已。”
　　“对不起！对不起，阿喀琉斯，是我太软弱了，我只是太害怕，对不起······”
　　“美杜莎”双手抱头，跪在战车上，一副情绪崩溃的样子······着实好演技。
　　“无须道歉，咳咳，任何生灵都有害怕的权力，更可况，在战场上燃烧殆尽，像最闪耀的流星一般活着，本就是我自己的选择，咳咳咳，坐稳了御主，我将载您最后一程！”
　　不同于一苏醒就命阿喀琉斯自杀的“美杜莎”，葛兰用令咒下达的第一条命令是让联合体以附身的形式传达其掌握的全部知识，然后不紧不慢地向罗德确认。
　　“‘诺亚’一族转生以后是可以觉醒前世记忆的，希望罗德小姐不要忘记今日承诺。”
　　罗德倒也直接：“我下一世觉醒时，第一件事就是前往密大，将‘诺亚’一族的传承知识双手奉上。”
　　“好，够爽快，我相信罗德小姐。以两划令咒命之，联合体自我泯灭。”
　　葛兰很满意，得到联合体的所有见闻、脱离吵得要死的“圣杯”、在未来还能得到“诺亚”一族的传承知识，一举三得，这次“圣杯战争”已然大赚。
　　“不！御主！为何这样对我！我只是想重新活着而已啊！我可以为您带来更多的，不要这样对我！”
　　联合体从黄色的液体潮变回红发女子，抓着葛兰的裤脚苦苦哀求，但她形态已然不稳，不断有身体部件崩解消失。
　　“对不起了联合体，‘圣杯’实在是太吵，我忍不了了。况且，‘诺亚’一族七千年的积累近在咫尺，比你重生后带来更多知识的承诺可靠多了，我只是选择提前退出‘圣杯战争’这场游戏而已。”
　　像是怕被弄脏了裤脚，葛兰踢开联合体的手，退得远远的，渣得很彻底。
　　“我诅咒你们！该死的水蓝星！不可饶恕……绝对无法饶恕你们！被力量俘虏、被知识诱惑，连我微小的祈求也要践踏！我诅咒你们！诅咒你们渴求的知识带来灾厄！在群星归位之时、世界倾覆之日，外神将会嘲笑你们的狂妄无耻！我诅咒你们！我诅咒你！······”
　　直到联合体消失的最后瞬间，她都一直在重复着诅咒的言语，像是没有理智的恶灵。
　　葛兰对此的反应是耸了耸肩，他推了推眼镜，像是为终于摆脱“圣杯”的噪音感到欣喜，轻快地转身施礼。
　　“各位请便，在下已与本届‘圣杯战争’无关，罗德小姐，我们的交易会被写成工作报告呈给密大的校长，守不守约，呵呵，看你自己，告辞。”
　　来得突然，走得也快，血色的藤蔓随葛兰一起遁地消失。
　　见识到了这两位御主的神奇操作，简卫能不捂闻人蕴昌的嘴吗？
　　罗荼没说话，他面对着罗德和巨蛋，未曾回头看闻人蕴昌哪怕一眼。
　　也不知道闻人蕴昌他哪来的力气，前阵子还是四体不勤的文弱老师，硬是在铁血真汉子简卫的全力压制下为嘴巴挣得了自由。
　　“你是自由的！我永远不会用令咒逼你做你不愿意的事情，令咒全都给你也无所谓，轮回海罗荼魔尊，永远都是自由的！”
　　罗德面现难色，多半是没想到会是这反应。
　　一直没转身的罗荼笑了，没有郁结，没有阴霾，自现世以来就少有特别剧烈的感情波动和面部表情的罗荼魔尊，大笑着直视罗德，缓缓开口：“是本座赢了。”
　　罗德狂敲巨蛋：“千年公，你再不快点，就只能变破蛋了。”
　　罗荼头一次双手握剑。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天地之间，其犹橐龠乎？虚而不屈，动而愈出。多言数穷，不如守中。终剑绝势·天道无——”
　　这绝对是挡不住的大招啊！罗德闭目等死，开始想回去述职的时候老二会为她准备什么款式的便当，好歹是台词蛮多的重要角色诶。
　　“对星宝具·诺亚方舟，完全展开。”
　　啊，看来便当还要再等一小会。
　　斩仙的剑光撞在了白色的立方体上，立方体在剑光中不断损毁，但一步都没有后退。
　　罗荼再次蓄力，一旁被忽视的重伤英灵阿喀琉斯赶至，三匹神马以碾压之势踏过白色物体，直接踩向罗德，“吾之生命已如流星！疾风怒涛的不死战车带走吾此世仇敌！”
　　罗德像个泡沫一样被撞没了，便当原来只晚了几秒嘛？！还是四十八发的······
　　阿喀琉斯驾驭着和他一样在缓缓消失的战车于罗荼面前停了下来，“喂！用剑的！咳咳咳，我们没机会再一决胜负了。”
　　罗荼未再自称本座：“我很遗憾。”
　　“嘛~反正还会在‘座上’再见的，咳咳咳，在我走之前，和我做笔交易行不行？”
　　阿喀琉斯递给罗荼一面能用“秀气”来形容的盾牌，“这是讴歌世界之盾，里面有我感受到的全部的世界啊，咳，在我走后还能作为宝具发动一次，咳咳咳，任何攻击都可以防御住哦，人类也好、军队也好、甚至是神明，都拿这面盾没有办法。”
　　罗荼愿意给真正的英雄足够的尊敬：“需要我做什么？”
　　“送我的御主回希腊，咳咳咳，赫卡忒神庙那里有她的同族，可以保护她。果然，又是如流星般短暂的一生嘛······”

第 18 章
　　◎累了，毁灭吧。◎
　　变成光点飘散在空中是一种独属于英灵的浪漫吧。
　　罗荼目送阿喀琉斯消失，一脚把掉下战车的“美杜莎”踢到简卫跟前，顺势踢晕。
　　斩仙不见收起，而是环视这片废墟：“千年公，要本座祝你生日快乐么？”
　　“哼哼哈哈哈哈哈，罗荼魔尊有这个心情的话，我可以帮忙打拍子的。”
　　“果然只是个幌子。”
　　巨蛋光辉彻底消失，气息全无，只是个够硬的空壳子。
　　千年公的真身自地下缓缓升起，到与罗荼齐平的高度时，脱下礼帽，行了个绅士礼。
　　此时的千年公已不是英灵之身。
　　脱去了对外伪装的胖小丑模样，千年公以“诺亚”真身的形象出现，得体的中年绅士面貌。
　　“呵，本座没记错的话，你们‘诺亚’一族在轮回体系里有靠山的吧？成为‘座上之灵’，到底有什么目的？”
　　“没什么不可告人的，去一趟英灵座只是为了将诺亚方舟宝具化而已。凭‘诺亚’一族的技术，我同样可以帮魔尊大人摆脱祂哦，只需要您付出一些微小的代价。”
　　千年公用两指比划出一丁点间距。
　　“算了，本座没觉得做英灵有什么不好，更不想用一具由怨魂和腐烂的血肉堆造而成的身体再活一世。”
　　“是嘛？真遗憾呢，自由的气息您是体会不到了。” 千年公边说还边做了个深呼吸，挑衅的意味不言而喻。
　　“虽说现在杀了你也只会送你入轮回，但本座真的看你很不爽啊。”
　　“怎么？魔尊大人要把力量耗费在已经退出‘圣杯战争’的鄙人身上吗？您那没什么特殊力量的御主，可是只剩一划令咒了呢。”
　　千年公翘起兰花指，比了个一，非常的有恃无恐。
　　罗荼笑笑：“如果你还是英灵的话，本座可能要费一番手脚，但是现在······千年公，你们这些玩弄众生感情的异类，从来都不掩饰自己的心灵破绽的吗？弱点可都写在脸上呢。”
　　“什么意思？”
　　不知从何而起的白色雾气吹拂过二人，短短几秒的时间，场上只剩两位“千年公”。
　　其中一位扶起额发，眼神慵懒邪魅，“早上好，兄弟。”
　　“涅、涅亚，是涅亚吗？你回来了，回到我身边了！涅亚！涅亚！······”另一位恍惚一阵，情绪瞬间激动异常，眨眼间竟已泪流满面。
　　“是我呀，想我了么？”
　　“涅亚！涅亚！让我待在你身边，不要走！啊~没有你的世界我只想一遍遍地毁掉。”
　　就像再见信仰的神明，泪流满面的那位千年公已经抱住另一位的大腿，唉声切切，毫无尊严。
　　被抱住大腿的缓缓俯身，两手托住哭泣的那位千年公的脸庞。
　　“可是我特别讨厌你脑袋长在身体上的样子，怎么办呢，只想看见脸呢。”
　　哭泣的那位神情更加恍惚，见另一位神情困扰，只觉痛不欲生，当场便回道：“那就不要身体了，涅亚讨厌就不要了。”
　　“那兄弟快动手呀，把脑袋割下来给我，我好时时带在身边。”
　　言语蛊惑，带着鼓励的表情，在千年公愈加激动的神情中递上了斩仙剑，这一位“千年公”是谁，不言而喻。
　　“好，涅亚你等等我，我马上······”
　　斩仙被千年公自己架在脖子上，割断一半脖颈，已经无法言语的千年公才清醒过来。
　　罗荼保持着千年公眼里“涅亚” 的样子，用看蟑螂的眼神俯视跪地的千年公：“兄弟，你真恶心。”
　　斩仙被罗荼召回，千年公单手捂住不断喷血的脖子，另一只手挣扎着去够“涅亚”。
　　罗荼踩上千年公伸出的手，重重地碾了碾：“兄弟，知道我为什么不转世么？因为我只要想到你看我的眼神，我就恶心得想死呢。”
　　“嗬···嗬······”
　　喉咙漏风的千年公艰难发声，像是在恳求不要用“涅亚”的脸说这些。
　　“呵···”斩仙造成的伤口燃起黑火，半死不活的千年公被黑火包围，转眼成灰，再入轮回。
　　伦英国首都时代广场消失，市中心留下了一个巨坑，周围建筑也大多成为废墟，超凡之间只要发生对冲，就一定会造成凡人的损失。
　　“圣杯战争”喜提大量进度，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闻人蕴昌早就又晕了，给了罗荼一发令咒自由发挥以后，他扛不住“圣杯”的吵吵，自己叫简卫把他敲晕的。
　　暂时尘埃落定，简卫表情复杂，好几次欲言又止。
　　罗荼主动开口：“在为本座的手段感到惊叹吗？”
　　“魔尊大人，您对千年公很了解么？”
　　“嗯？本座还以为你要说什么‘这种手段是不是不大光彩’一类的话呢。”
　　简卫不是很懂罗荼的脑回路：“啊？我只是好奇您怎么知道千年公的弱点，用最有效的手段达成目的，没什么问题啊。”
　　罗荼拍了拍简卫的肩膀：“年轻人，你很适合修魔啊，拜入度厄魔宗的话必定前途无量，要本座给你写封推荐信么？”
　　“谢谢您，目前还是只想当官家的人。”
　　“嘁~至于千年公的弱点，本座只是讨厌专修玩弄众生情感的异类，但这方面的手段，呵——他居然敢用血肉真身出现在本座眼前，简直是把心境漏洞摆在明面上。魔修都会的一个术法，施展以后见我如见心魔。”
　　简卫同志掏出小本本认真记录这些超凡相关的知识，随口确认重点：“也就是说，每个魔修都可以看出敌手的真实弱点是么？”
　　“也不是每个魔修，修为达到本座的八成境界才可以，而且必须是面对血肉之身才行。比如你这种灵魂光辉透过血肉无遮无拦的，你最怕的是······”
　　对帮忙传播超凡力量的工具人，罗荼自是一副好脾气。
　　“我去帮救援人员抬一下伤员，谢谢魔尊大人！我去了！”简卫收起小本本，转头就奔去帮忙。
　　罗荼面无表情地住口，现在自己人都开始打断他讲话了呢。
　　伦英国首都爆发大战的时候，在度印国的十九和二十七，三观不停地受到冲击。
　　一名十六岁女孩遭X侵后，被家人用绳子和加害者拴在一起游街示众。嫌犯是邻村的一名二十一岁男子，已婚，育有两子。女孩把自己的遭遇告诉家人后，遭到了他们的暴力打骂。之后女孩的家人也参与了游街，并在现场羞辱女孩。
　　？？？
　　一位三十五岁的农村妇女在步行时遭遇袭击，被五名男子轮J后报警，警察随后强J了她。
　　？？？？？？
　　一名三十七岁的男子强J自己未成年的十三岁女儿长达六个月之久，且洗脑女儿“父亲与女儿之间的这种行为非常正常”，该男子称不会对此行为表示后悔。
　　？？？？？？？？？
　　一位十六岁的度印国少女遭强J后怀孕，因令家族蒙羞，被父亲和哥哥勒死并被斩首，尸体遭肢解。
　　？？？？？？？？？？？？
　　一名五十岁的女子和她年轻的女儿在遭到强J（未遂）并反抗时，遭到了谴责、殴打，被当着全村人的面剃光了头发，随后被游X示众。
　　？？？？？？？？？？？？？？？
　　问号多到把神淹没，凡此种种，不胜枚举。
　　十九以“大时母”之身发出感慨：“累了，毁灭吧。”

第 19 章
　　◎世界已经坏掉了。◎
　　“大时母”是度印教的至高女神，十九的降世虽然提高了度印国女性的地位，但是烧寡妇、童婚等恶习本就是度印教固有的。
　　在十九不能崩人设的情况下，度印国民间本就盛行的这两项恶习居然愈演愈烈，为了讨好“大时母”，本就没什么脑子的人已经完全失去理智，十九和二十七处处赶场，以绝对的力量阻止恶行，传下铁律，但到底分身乏术，顾此失彼，惨剧时有发生，恶果难以挽回。
　　这个积重难返的国家，······可能有救吧，但十九和二十七只想以后再说，以后。
　　庞大而透明的结界笼罩整个度印国，自结界成形起，度印国准进不准出，由二十七的马甲，全神“阿周那”，走上台前。
　　接下来，是他的主场。
　　“真不用找老二帮你调高神性比例吗？”
　　十九已经到了觉得叻色不值得自己兄弟付出的地步，“平等地爱每一个生命”，呵呵，那是本尊，有喜恶，有偏颇，才是正常的“人”啊，不调高神性，对二十七的人性是有损伤的。
　　“保护善，根绝恶。这样的准则以人类的认知来看也是没问题的。而且，这个马甲，这幅身躯，本就秉着‘人无法成为神，神将人视为代理人’的理念制造的，现在这样就可以了。”
　　二十七在逐渐进入角色，被压抑的神性光辉展露出来，那是抛弃了人类，抛弃了大地，成为了神明，抵达了天际，为了完全而完美的世界君临一切的神明——毁灭之神的光辉。
　　十九眼见二十七的气质不断向真正的异闻带之神靠拢，有些感慨的说道：“还是老二有先见之明，一开始给十四做的就是对神宝具，不然我真不知道我们这组怎么输。”
　　“要先去姜大合众国一趟逼十一下戏么？我知道他天天打游戏的行为你可酸了。”
　　“算了算了，那也是三十九宠的，传播正法不顺利是我自己的问题，就不要迁怒阿宅了。”
　　二十七露出他能表露的最后一张笑脸，在度印国开始了第一轮由伽。
　　清朗的男声传来毁灭的序曲：“世界的齿轮已坏。现在正是肃清之时，现在正是坏劫之时。吾之回剑会斩断邪恶。裁定归灭之回剑！”
　　将几十亿年的轮回缩短为七天，这就是发生在度印国境内的由伽。
　　肮脏的一切被绿意掩盖，山清水秀、草长莺飞，炼狱顷刻变桃源，这是何等的伟力，这是何等的······恐怖。
　　比哈尔·沃尔马，一位长得充满度印国特色的刹帝利男性，正在绿植爬满水泥墙壁的家中瑟瑟发抖。他那和现代度印国社会格格不入的性格使得由伽漏掉了他，他还保有清醒的意识。
　　一天前，比哈尔照常回到只有他一人的家中，他是那种混得不太好的刹帝利阶层，良知使他的生活循规蹈矩，从没用特权欺负过低种姓的同胞。
　　其实比哈尔对最近甚嚣尘上的各种超凡新闻都不大感兴趣，没什么朋友，缺少社交的比哈尔从来就只活在自己的小世界里，直到听见世界被重置的声音，那是阿周那在解放宝具。
　　由不得比哈尔拒绝，他的世界变了。
　　青青小草顶破柏油马路，不知名的藤蔓爬上各种建筑，度印国的城市和乡村，在短短几小时内，全都变成了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最佳典范。
　　环境就算了，最让比哈尔恐惧的是人，是对他来说变得更加陌生的陌生人。
　　比哈尔能见到的人中，没有一个对环境的改变感到奇怪。
　　大家仿佛在大自然中生存了很久，全都表现得安之若素，陌生人之间礼貌有加，所有人都会热情的互相帮助。
　　比哈尔甚至看见一位他熟悉的婆罗门阶层给达利特(贱民,不可接触者)让路。
　　比哈尔开始怀疑有问题的是不是自己。
　　断电使得入夜后的度印国安静到了极点，最后比哈尔选择相信自己，收拾好行李准备黎明出逃。
　　但是到了第二天傍晚，比哈尔仍在原地，不怪他没有行动力，毕竟，实在是太可怕了。
　　凶恶的、周身围绕着黑色瘴气的牛状怪物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从地底或野外冒出来，将彼时呆在屋外的人咀嚼吞噬。
　　这些怪物对“活”在固定轨迹上的人类不感兴趣，而且每次在有人牺牲后就慢慢退去。
　　比哈尔在怪物第一次退去时就情绪激动地质问变得不太正常的邻居：“你不害怕吗？！外面有吃人的怪物啊！”
　　邻居的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温和地回答比哈尔：“不用害怕，只要虔诚的祈祷，就能顺利地度过每一个由伽。”
　　没有阶级，没有歧视，没有暴力，这是真实的世界吗？
　　世界已经坏掉了。
　　伦英国首都一役，弓阶、骑阶、枪阶全都退场，只要再打败大时母和不知道在哪的一组，就能获得“圣杯战争”的完全胜利了。
　　以上那些是闻人蕴昌满脸自信春风得意的总结陈词，妥妥的战略上藐视敌人。
　　胜利的当晚，罗荼他们就坐上了飞回希腊的飞机，损失惨重的伦英国不是没打算留下点什么，罗荼魔尊不敢想，留个“美杜莎”解剖总能想一想吧。
　　但是，有阿喀琉斯的托付，罗荼怎么可能把“美杜莎”留下，双方局势紧张的时候，又是靠谱的代言人简卫出手，外交这方面，简卫同样杠杠的，三言两语怼得对面丢盔弃甲，然后又是谈合作又是谈局势，轻轻松松化解矛盾，看得一旁的罗荼和闻人蕴昌只会鼓掌和“哇——”，不愧是精英中的精英。
　　身怀任务的简卫：“魔尊大人，您知道真正的赫卡忒神庙在哪吗？”
　　千年的宅男罗荼：“在希腊。”
　　简卫试着跟“美杜莎”交流，只要是超凡力量，都有研究的价值，夏国并不是很在意来路。
　　“美杜莎”用嘶嘶嘶嘶嘶应付简卫所有的搭话。
　　这任务没法做了！
　　又一次试图与“美杜莎”交流无果后，罗荼找简卫借手机，闻人蕴昌的没电了。
　　“您要玩什么游戏吗？我手机的操作系统和民用的有一些区别，我先帮您安装好游戏。”
　　“哦，帮本座搜一篇叫《罗荼千年》的话本。”
　　“《罗荼千年》是吧？我看看······”
　　网页预览上明晃晃的写着，邪魅狂狷的魔尊大人与深情错付的千年公的虐恋情深，点进去的话还能看见其他神奇的CP，比如魔尊大人和闻人蕴昌、魔尊大人和阿喀琉斯、甚至还有他简卫！！！
　　靠谱的代言人手抖了起来。
　　简卫猛然回来去看闻人蕴昌，眼中喷出火来。
　　二人用眼神迅速完成交流。
　　“没关系的，我开了青少年保护模式，肯定是清水文。”
　　“你怎么能给大前辈看这种东西？！”
　　额，并不是什么有效的交流。
　　“还没好么？”罗荼催了一声。
　　简卫用脚抠出三层别墅，老实递上手机。
　　忍了一会没忍住，简卫：“互联网并非法外之地，魔尊大人，这些造谣的人···我可以叫局里抓起来的！”
　　还挥了下拳，他是认真的。
　　罗荼眼神奇怪地看了简卫一眼：“现在写话本犯法吗？还在搞文字狱？”
　　“不是不是。”
　　“那抓他们干什么？说起来，本座还是头一次当话本的主角，嗯——蛮新奇的。”
　　简卫的脸都憋红了：“魔尊大人！您不觉得、不觉得···这些编造的内容难登大雅之堂吗？”
　　罗荼专心划手机：“本就闲时看来消遣的，用词太过高雅还有什么意思？本座觉得这篇就写得不错啊，文笔流畅，情节有趣。嗯——就是有些地方因为对本座不大了解的缘故，在本座形象的塑造上有些离谱，但也都能接受。不过，‘蹭得累’是什么？”
　　简卫······简卫不知道啊！简卫难得有不知道的东西啊！
　　简卫彻底死机的时候，深谙二次元的文学老师闻人蕴昌前来救场。
　　“‘蹭得累’就是形容您这样强大果决、行事杀伐果断从不拖泥带水的大佬的专有名词。”
　　罗荼微微一笑：“是嘛？看来写这个话本的人很有眼光嘛。”
　　生活有的时候真的好赤鸡啊！
　　通过直播间得知被正主翻牌的太太们：“好像感受到了被斩仙剑擦身而过的感觉呢~现在去删文还来得及吗？闻人蕴昌带魔尊大人离粉丝的生活远一点啊！！！”
　　简卫的领导捂脸叹息：“算了吧，告诉网监部门不用删了，反正就是些清水文。当事人都不在意，别正好删到人家正在看的，让古人以为我们还在搞文字狱。”
　　罗荼喝茶刷文，简卫恶补奇怪的知识，闻人蕴昌看着罗荼发呆，时间就这么静静地流逝着。
　　然后“美杜莎”跑了，那么大一个“美杜莎”，打破飞机外壳跑了。
　　正在解体的飞机中，罗荼照旧安然：“下面是哪一块？到希腊了么？”
　　风吹得简卫张嘴困难：“应该······唔······到了。”
　　“哦，那就不管了。”

第 20 章
　　◎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
　　果然，跟两个特别正经的人待久了，我就会成为吐槽役······
　　这么想着的闻人蕴昌非常想唱西游记主题曲。
　　命里可能跟飞机犯冲的罗荼到最后也没能坐飞机进入度印国，他们一路跋山涉水、翻山越岭，用十一路走进了被结界笼罩的度印国，除了他们，没别人敢进这个目前有进无出的地方。
　　这破地方还禁空，斩仙都飞不起来······
　　要不是直播信号没断过，闻人蕴昌会认为他们已经不在水蓝星上，边境线上不见士兵驻守，雪山上没有雪不说，恒河水居然变干净了，恒河诶，那个元素周期表大全一样的恒河诶！
　　简卫动手，“借”了辆车，在据说是人口大国但此时万里不见人烟的度印国国土上上演《速度与激情》。
　　闻人蕴昌看看在颠簸的车上照旧喝茶、安稳如山的罗荼，不敢打扰的他爬上副驾座和开车的简卫吐槽。
　　“所以说，我们为啥一开始要坐飞机啊简大哥？”
　　某人已经忘了曾经是谁向罗荼极力推荐坐飞机的。
　　简卫正凭着自身高超的车技在被各种植物和倒塌的建筑毁得一塌糊涂的路上高速向前，闻言答道：“魔尊大人是明朝那会的人了，上头想让老前辈享受一下现代科技发展带来的便利。”
　　“额，好像拆了两架飞机，最后还是用脚来的。”
　　“······现代科技还是有用的。魔尊大人不是说了吗？度印国现在有禁空结界，斩仙剑都飞不起来。要不是有车，魔尊大人无所谓，咱俩可就真的要靠十一路丈量度印国的国土面积了。”
　　闻人蕴昌心里美滋滋，真到那步田地我说不定被带着走，嘿嘿嘿······
　　“可是真的好无聊啊，要不是我也算有点修为，这会可能胃都颠出来了。简大哥，咱们这像取经不，还差个沙僧就齐活了。”
　　简卫的眼神犀利了起来：“谁是二师兄？”
　　“看路！你看路！开车呢！”
　　简卫不跟他计较，又开了一段后越野一个急刹，闻人蕴昌的脸和前车窗达成亲密接触······这就是不系安全带的后果！
　　“咋、咋了？红灯么？”撞得有点懵。
　　简卫：“魔尊大人，前方发现人类一名，还有许多怪物。”
　　“嗯，你们不要下车。”
　　罗荼放下保温杯和手机，身法展开，眨眼就到了正被怪物追得走投无路的比哈尔跟前，一式剑招，把眼前的怪物全都打得如烟散去，再将比哈尔拎回到简卫跟前，“他说什么？”
　　万能工具人简卫连忙上前安抚比哈尔的情绪，询问度印国现状，当翻译。
　　把比哈尔安排到车上，继续上路。
　　简卫开始做情报总结：“这个人叫比哈尔，是度印国国民。
　　据他所说，现在的度印国陷入了一个时长为七日的轮回之中。
　　每隔七天，都能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说现在乃是裁决之时，然后整个世界都是白光，大部分事物都会变回第一天的样子，但是那种黑色的牛状怪物不受轮回的影响，一直在增多，而活人却在逐渐减少。
　　除了他以外谁都不记得消失的人，比哈尔说轮回至今还没见过除了我们以外的正常人类。
　　这个国家的原住民都变成了一个不知道名讳的‘神’的虔诚信徒，被怪物吃掉的时候也只知道祈祷，他是实在受不了这个氛围才从家里跑出来的。”
　　“这，这个状况······”闻人蕴昌脸色煞白。
　　“是一种存在感消失的表现形式，咱们停了直播差不多就是这样的下场。”罗荼分了杯茶给闻人蕴昌，“害怕了？”
　　闻人蕴昌像是喝白酒：“才没有！赶紧的，找到度印国这一组打败以后，我们再找到最后一组打败，就是‘圣杯战争’的胜者了。”
　　“呵，这份自信要保持住哦。”罗荼这老父亲般的欣慰神态也是没谁了，“简卫，离下一个轮回还有多久？”
　　“应该马上就要到第三次轮回了，比哈尔说一个轮回结束的时候最先的预兆就是花草枯死。”
　　车内的比哈尔仓皇抱头，嗷嗷乱叫，闻人蕴昌指着车外正在急速枯萎的绿植问简卫：“就是这样的预兆？”
　　遥远的天际飘来罗荼和闻人蕴昌能听懂的古印度语：“灭亡与创造乃表里一体。万物变迁，死转为生。星之灯火消失，诸人的命运将被制裁。我继承了神之力量，完成这个使命。世界在回转，邪恶被毁灭！裁定归灭之回剑！回归应回归之地吧。”
　　这段宝具吟唱让罗荼豁然站起，直接嘱咐众人：“马上要遭受概念型宝具的攻击，待在本座身边。”
　　罗荼掏出阿喀琉斯留下的“讴歌世界之盾”，用灵力激活。
　　“包围苍天的小世界”是这面盾的别名，发动之时甚至能挡住对神宝具，拥有它的阿喀琉斯，本是这届“圣杯战争”中罗荼最棘手的对手，可惜，编剧不让枪兵赢。
　　展开“讴歌世界之盾”以后，众人所在的这辆越野车其实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中了，白光匆匆而来，须臾消失，这面盾名不虚传，将概念型打击宝具的光辉防御得非常彻底。
　　本不该有事的，但就因为这短短几秒的世界跃迁导致的信号遮断，闻人蕴昌整个人变得透明，之后才慢慢恢复过来。
　　“唔······”到底是怕的，闻人蕴昌紧紧抓住罗荼的衣角，非常害怕自己就这样没了，他真的很怕被罗荼忘记。
　　罗荼反握住御主的手，······这是他安慰人的极限了，度厄宗的人向来只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简卫，转向，朝西开。必须在下个轮回之前做掉他。”
　　“是！”
　　简卫踩下油门，方向盘一打，一个漂亮的漂移就向西开去，管他什么路况，这世上没有简卫开不溜的交通工具。
　　比哈尔见他们换了个方向往度印国中心开，又一次急得嗷嗷叫唤，比划着叫众人带他离开度印国。
　　听不懂他在嚷嚷啥的罗荼直接把人敲晕，要不是简卫和闻人蕴昌秉着人道主义的原则劝阻，依罗荼的意思，早就把他扔下车自生自灭了······说真的，跟罗荼相处时，会说夏国话这一点，真的很重要！
　　安静了好一会的闻人蕴昌突然牵起罗荼的手拍到了自己脸上。
　　面对罗荼的疑惑，闻人蕴昌坑坑巴巴：“就······没什么，就想在您的记忆里有长相，我···我希望您知道我长什么样子。”
　　像是当年摸师尊一样，罗荼仔仔细细地描摹了一遍，最后总结：“像土豆。”
　　“诶？诶？？诶？？？为什么是土豆啊！您再摸一遍啊，我鼻子没那么塌的！”
　　开车的简卫：这是什么新的打情骂俏方式，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有点噎得慌。
　　“圣杯战争”只剩三组，剑组和狂阶马上就要对上的时候，三十九还在为了自己的小目标奋斗······当总统什么的。
　　到了总统辩论这种全球直播的阶段，Caster一组终于进入全世界人民的视野。
　　额，顶着个狮子头上了全球实况直播的总统辩论。
　　世界人民亲眼目睹了这荒诞的一幕。
　　姜大合众国这一届的在位总统穿着精致的西装，梳着一丝不苟的发型和一位一看就不是人的“狮人”展开辩论。
　　水蓝星民众纷纷感佩姜大合众国的“民主”、“平等”、“自由”，并对处于国外的姜大合众国国民发去贺电：“哦~天哪~你们国家真是‘种族平等’，马上就要有一位‘狮子总统’了呢！”
　　没有被国土炼成阵影响的在外姜大合众国国民：“Are you kidding me？”
　　随后各自联系在国内的亲朋好友，得到了“一切正常，新总统竞选人真有魅力！”的诡异回复。
　　辩论中的三十九，处于爆炸的边缘。
　　从辩论开始，这个没被控制，只是被三十九的宝具压制了发觉异常能力的姜大合众国总统就一直在打断三十九说话。
　　每次三十九一开口，这位总统先生就要立刻打断，岔开话题，表述自己的观点。
　　一套组合拳下来，三十九已经忘记自己刚刚想说什么了。
　　主持辩论的美女主持人也拿这位总统没有办法，三十九自认是个有风度的人，忍，忍了一次又一次，还在心里默默感慨，十四的脾气真好啊，讲话被人打断那么多次都没有暴走。
　　辩论就这样在一方滔滔不绝，一方没法开口的滑稽氛围中持续进行，甚至有只苍蝇飞进了这个本该严肃的场合，晃晃悠悠地停在了三十九的狮子脑袋上。
　　认为自己稳操胜券的在位总统居然在辩论即将结束的时候，嘲讽起了三十九的长相。
　　“无意冒犯，我只是觉得你的鬓毛颜色不大健康，缺少了一些光泽，太屎黄色了。来参加辩论，至少应该先打理好自己的仪容仪表。”
　　说完这些的总统有些疑惑，人为什么会长鬓毛，这是摆脱三十九宝具影响的前兆，但是他没有机会了，三十九的怒气槽终于被他给作爆了。
　　工作狂没什么时间打理鬓毛不是很正常的事嘛！？
　　三十九张开巨口，朝着“前”总统大吼：“秃顶猴子有什么资格嘲笑我的鬓毛？”
　　上了年纪还谢顶的姜大合众国“前”总统，当场就被这贴近脑门的兽吼震得七窍流血昏死过去。
　　气愤中的三十九拿起话筒，壁咚摄像头，大声宣布：“我就是总统！‘总统’一词为我而生！”
　　说完就捏碎话筒，扬长而去。
　　在场观众站起来拼命鼓掌，山呼支持，三十九的民调直线上升。
　　就连像个壁画一样的美女主持都眼中异彩连连，望着三十九“雄壮非常”的背影，低声呢喃：“好帅！湿了呢~”

第 21 章
　　◎是幸福的吧，是完美的吧。◎
　　我就知道不会有一路坐车这种好事，但是这样好像也不赖······
　　骑着摩托车带喜欢的人兜风什么的，我也就想想而已啦，居然真的有实现的一天······圆梦了圆梦了。
　　环境魔幻的度印国境内，闻人蕴昌骑在突突突冒黑气的小摩托上，载着搂着他腰侧坐着的罗荼。
　　怎么说呢？还挺美滋滋的。
　　越往度印国中心地带前进，路况就越是糟糕，很快就到了连简卫都开不成车的地步，这种情况下，大家最后的选择是，骑上度印国最主要的交通工具，摩托。
　　唯一的遗憾就是这小破摩托不够帅，委屈了我家魔尊大人。
　　“其实，度印国现在这样好像也不错？”
　　沉默赶路的时候，有点文青的闻人蕴昌突然开口。
　　罗荼没什么反应，倒是感到奇怪的简卫接口：“怎么说？”
　　闻人蕴昌也反应过来自己这个想法有些问题，讪讪道：“就，山清水秀的，空气都清新了不少，人和人之间也没那么多腌臜事了，路过的一些有人的地方大家也都和睦相处，无论男女，平和得像要成佛一样，根本看不见以前新闻报道里那种毁人三观的样子了。”
　　简卫回道：“他们还是人吗？”
　　“······这个有点难说诶，不知名存在手中的提线木偶吧，但是，简大哥，说句不好听的，我觉得他们本来活得也不像人。”
　　简卫笑笑，官方的人要注意影响的，他最多也就说到这了，直播可没停过。
　　罗荼突然抬头看了眼天边，打断两人的闲谈：“来了。”
　　天边有一个黑点在迅速接近放大，带来强大的压迫感。
　　正是驾驭飞舟维摩那而来的超强御主大时母及其破格从者阿周那。
　　啊······能弄死闻人蕴昌五六七八次的能量冲击裹挟着罗荼到一边展开大战。
　　顶级从者战嘛，也就是惊天动地、日月无光、地崩山摧、天崩地裂······而已，光炮与体术齐上，剑气共争唯一色。
　　“独自”面对大时母的闻人蕴昌和简卫：······
　　虽然大时母看上去状态很不好，走路慢悠悠有点蹒跚，脸色惨白还时不时地往地上掉“零件”，但是用屁股想也知道绝对打不过啊！
　　“照原计划，我们俩，跑！”
　　至于一直像个挂件一样被带着的比哈尔，······谁管他啊？！
　　被落在原地的比哈尔拼命爬着想要远离女神中的女神大时母。
　　“你是生长于这片大陆的生灵，阿周那的宝具为何对你没用？”
　　大时母好像在跟他讲话，比哈尔只想逃避现实，哭得非常大声。
　　“不想获得安宁么？虔诚祈祷，单纯快乐地度过每一个由伽，是身为母神的吾赐予你们的幸福。”
　　这下子直接崩溃地大吼：“怪物！怪物！世界不需要神！我根本不要神！怪物！······就算再不如意，我也坚强地活着啊，神这种轻易绝对我们生存方式的怪物，不要存在就好了！滚开！滚开······”
　　一边吼还一边抓起地上的土灰草屑往大时母的身上砸去，······已经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状态。
　　大时母表现得相当慈爱：“是坏掉的孩子吗？没关系的，现在就让你的心灵回归母神的怀抱，获得安宁。庆幸吧，要得到这份幸福，在以前的时代可是必须经过苦修的。”
　　比哈尔在大时母一挥手后陷入昏迷，不一会儿就表情安详，看得出来，在做美梦。
　　这股睡意同样找上疯狂逃窜的闻人蕴昌和简卫。
　　闻人蕴昌嘴上喊着：“不是吧？又来？又来？又来！”
　　然后两人相继栽倒在地，还是脸朝下的状态。
　　大时母慢悠悠地走到闻人蕴昌旁边，打算直接掐死他的时候，罗荼的骨灰袋裂开，形成结界震开大时母。
　　“苦修者的骨灰？······算了，就让你消亡在梦中吧，这是吾对苦修者的尊重。”
　　微微皱眉的大时母在闻人蕴昌的身边慢慢坐下，像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在大时母赐予的梦境中，比哈尔度过了最顶级刹帝利的一生，“天授的英雄”阿周那的一生。
　　这是怎样的人生呢？荣耀吗？光辉吗？幸福吗？
　　是的吧，是“完满”的一生。
　　爱着兄弟，也被兄弟所爱；爱着父母，也被父母所爱；爱着人民，也被人民所爱。
　　严格律己，彻底的律己，律己，坚持律己，故而诸神、父亲、母亲、妻子、兄弟们才会爱着阿周那，我必须是大家心目中理想的样子，不被爱的阿周那毫无价值，愤怒、嫉妒、阴暗的想法，人性的一切恶都与阿周那无关，如此完美的人，如此完美的英雄。
　　为什么呢？我还是人吗？为什么没有活着的感觉呢？
　　完美的人生不需要挫折，老师德罗纳为了将我培养成世间最强大的射手，夺走了独斫王子的大拇指，没了他，我根本不需要努力就成了最强大的射手。
　　诸神为了让我战胜迦尔纳，骗走了他的铠甲，坑陷了他的战车，诅咒了他的武艺，我毫无争议、异常轻松地杀死了迦尔纳，杀死了这位高洁的“施舍的英雄”。
　　我真的有资格取得这样的胜利吗？
　　迦尔纳，我完满人生中唯一的波澜。
　　第一次在演武场相见，他便展现了与我不相上下的武艺，取得胜过我的神迹，从没失败过的我在那一瞬间感到了羞耻恼怒，但又有一丝不知从何而来的窃喜，我是想认识他和他成为朋友的吧。
　　但是，不行呢。
　　在众人眼中，我是高贵的刹帝利，而他只是低贱车夫的孩子，我们的世界不可以有交集。
　　我有些嫉妒难敌，他可以毫无顾忌地为迦尔纳说话，可以得到迦尔纳永恒的友谊，而我不可以，我的行为不可以有丝毫的脱轨，因为我是阿周那，是“天授”的，阿周那。
　　我到底在在意什么？
　　是在意被我偷袭而死的迦尔纳？
　　是在意被我亲手重创的亲长天誓？
　　还是在意死去的儿子？
　　在意死于兄长之手的老师德罗纳？
　　在意死在我手上的每一条生命？
　　不要去想，不要在意了阿周那。
　　俱卢之战是成就我丰功伟绩的血海尸山，带着荣耀在苦修中走向人生的结尾。
　　是幸福的吧，是完美的吧。
　　若再要求更多，又怎么对得起爱我的一切呢？
　　本该做着美梦的比哈尔惨叫、哭嚎、痛不欲生，凡人怎么可能忍受得了阿周那内心中那无尽的空虚与悲伤，还有那无法排解的悔恨与孤寂。
　　大时母露出诧异的神色，她明明只是让比哈尔与她从者阿周那的灵魂同调而已。
　　此时罗荼和阿周那的战斗仍是胶着状态，但无疑，胜利的天平正倒向阿周那一方。
　　大时母这样的超规格御主，就算她没什么多余的动作，只是坐在那里，其提供的庞大魔力来源就让阿周那无惧任何消耗战，大招真就跟呼吸一样随便放，要不是罗荼的战斗技巧足够高超，这会胜负已经见分晓了。
　　但只要是“有情众生”，便不可能胜过罗荼啊。
　　读取完比哈尔梦境的大时母叫停战局。
　　“够了！”一声轻喝，比从者还强的御主就是这么不讲道理，力场瞬开，不用令咒便分开了两个交战中的从者，大时母飞至阿周那同一高度，平视着他。
　　“阿周那，成为‘座上之灵’是有什么想要完成的愿望吗？”
　　阿周那的眼神有些躲闪：“我的愿望您不是已经知道了吗？将四百三十二万年的由伽缩短，加快世界的进程，用时间塑造出完美的世界。”
　　“你真的很不会说谎，阿周那，吾问的是，真正的，‘阿周那’的愿望。”
　　“母神······”
　　大时母看了一眼自己不停崩坏又愈合的身体，有些落寞：“不愿意说也没关系的，吾会断开魔力供应，让你得到一场公平的对决。之后，无论输赢，解开这片土地上的由伽吧，自身都无法拯救，又何谈去拯救别人，是吾狭隘了，短短十世的轮回居然让吾忘记了什么是‘神’。”
　　“多谢您，母神大人。”额发挡住了阿周那的脸，无人可以看见他的表情，但那份谢意是如此的真切。
　　很有武德的罗荼等在一边：“要动真格的了吗？战士。”
　　“是，你是很强的对手，有机会与处于不同时代的你公平地决一胜负，是我的荣幸。”
　　“公平吗？可惜本座不是战士，是魔修。居然与本座视线范围内的凡人灵魂同调，弱点洞悉EX，真好用呢。”
　　白发炎瞳，身着黄金铠甲，已然是那度印国神话中太阳神之子“迦尔纳”的模样。
　　“呵呵哈哈哈······”阿周那笑出了声，“居然······多谢！多谢你啊！和母神一样温柔的存在，这不就是在实现我的愿望吗？迦尔纳！”

第 22 章
　　◎好好好，不是就不是。◎
　　“梵天啊，诅咒吾身！”
　　便是解放宝具，便是成为英灵，便是在这种情况下，也是“诅咒吾身”吗？
　　一瞬的恍惚，败局已定。
　　许是对迦尔纳的执念太深了吧，居然误判了飞来武器的真正长短，以枪的长短来格挡斩仙剑，换来了被对神宝具斩仙剑穿胸而过的结局。
　　在熊熊燃烧的黑火中，阿周那带着扭曲的畅快和满心的欣悦狂笑着消失，再多的遗憾都归虚无。
　　承诺不出手的大时母就这样默默看着阿周那的消失，一直未曾言语。
　　罗荼不敢有丝毫放松，恭敬地向大时母行了个晚辈礼。
　　覆盖度印国全境的绿植在迅速消退，大时母的气息越加迟暮。
　　“前辈，您······”
　　“那孩子如愿了吗？”
　　“······”
　　“呵，无事，老年人的自言自语罢了。这具身躯承受不住了吧，毕竟只是转世的凡人之身，承载吾的神格太过困难了。”
　　倒是罗荼不想看见如此古井无波的女神，只看外表的话，今生的大时母还是个未满豆蔻的少女而已。
　　“您不是一直想改变这个国度吗？只是退出‘圣杯战争’而已，要连这片土地上的生灵一起放弃吗？”
　　大时母不再持续治愈自己崩坏的身体，任其凋零。
　　“苦修者哦，本来，吾一直认为痛苦是有意义的，当痛苦服务于希望，当痛苦服务于理想，那么再怎样的痛苦都可以忍受。
　　但是啊，这短短的十世轮回，吾在人世感受到了太多没有意义的痛苦，吾对苦修都陷入了迷茫。
　　这短暂的御主旅程中，吾对身边的痛苦都视而不见，吾应该已经失去作为‘神’的意义了吧。”
　　一直活得像楚门，不断告诉世人神秘存在、超凡存在的罗荼说出了一段非常现实主义的话。
　　“‘神’的意义？‘神’需要存在意义吗？在我们修士看来，‘神’只是有更强力量的生灵罢了。
　　所有的‘神’都该有个特点，那就是不会拯救身为个体的人。
　　凡人将强者奉为‘神’，只是因为凡人无法原谅自己或同类的罪过，他们用‘神’的名号来约束自己，惩罚自己。
　　众生只是借助‘神’来实现自我满足而已，超脱的灵魂，自己便是自己的‘神’，您被凡人的愿景影响太深了。
　　被众生的业纠缠的您该视一切皆为恶才对，但您没有堕落成‘邪神’，是值得尊敬的前辈。”
　　大时母倦色难掩的脸上露出笑容，竟能让人看出些许童真：“谢谢了，信奉‘道’的苦修士。”
　　“前辈，晚辈的同伴······”
　　“他们没什么事，过一会就会醒了，吾的三发令咒也留给你的御主吧。”
　　“那前辈您······”
　　“不要把吾和‘人格神’混为一谈啊，吾会生气的。‘恒河’好像是吾某一世的妹妹来着······既然无法拯救个体，那就赐福这片土地吧，虽然···可能这片土地上的人并不会爱重。”
　　大时母从指尖开始“分崩离析”，场面比起英灵的消散要凄惨得多。
　　“吾终究代替不了众生，这句身躯已经无法给你祝福了，但能否答应吾，若成为‘圣杯战争’的胜者，也要许下让世界更好的愿望。”
　　“晚辈相信自己的御主。前辈，有缘再见。”罗荼没有正面回答。
　　如果生在度印国不是什么好开局的话，那身为一个达利特（不可接触者）阶层就直接是地狱开局，身为达利特阶层的女性更是地狱中地狱，在母亲的肚子里时拼命往回钻都不为过。
　　闻人蕴昌和简卫，体会了十遍这种地狱中的地狱，被“荣誉谋杀”、强J至死、过劳死、患病死、饿死······没有一次活到三十，人间种种绝望尝了个遍。
　　闻人蕴昌乱挥的手被罗荼握住，率先从噩梦中挣扎出来。
　　一睁眼就看到静静守护在旁边的男神，罗荼为昏着的几人撑起灵力罩，挡住雨水，总是显得很洒脱又闲适的俊美男人正看着雨幕发呆，目光悠远。
　　这样的场景让闻人蕴昌觉得他和罗荼离得好远好远，明明近在眼前，灵魂却去了他永远触及不到的地方。
　　一种莫名的委屈夹杂着惧恨袭上心头，生死关头都能皮一下的闻人蕴昌扑进罗荼怀里，死死抱住罗荼的腰，嚎啕大哭起来，眼泪鼻涕糊了罗荼一身。
　　罗荼没有拎开闻人蕴昌，更没有燃起黑火自洁，只是闲着的手摸了摸闻人蕴昌的后脑勺，任他扒拉在自己身上哭泣，良久以后低声问了句：“你是他吗？”
　　眼泪鼻涕乱蹭的某人得寸进尺，用抱着罗荼的姿势狠捶罗荼的背部两下，一边嚎一边喊：“不是！不是！我永远都不是！”
　　“······好好好，不是就不是。”
　　闻人蕴昌长达十分钟的、中气十足的嚎啕大哭，终于帮初次感受什么是梦境魔考的简卫醒了过来。
　　简卫一醒就翻身而起摆出战斗的姿势，待看清周围环境以后，才放松下来，接着就是吐，大吐特吐，想把心都吐出来架势。
　　罗荼有点好奇两人都经历了啥。
　　简卫，全能工具人，优秀到让人自卑的那个简卫，止住呕意后大喊“妈妈！”然后就是抱着头嘀咕着要是有女朋友一定对她奉若珍宝、女儿一定视作掌上明珠、尊敬自己每一个女同事等等。
　　男、男德班吗？！
　　又过了好一会，嚎哭的哭累了，抱头的平静了。
　　罗荼拎开清醒过来正给他拼命擦泪渍的闻人蕴昌，扩大灵力罩的挡雨范围，用黑火自洁。
　　“开心一点，咱们进决战了。”
　　“太好了，呜呜······”没有生气，也没有拿斩仙砍我，我这不是后怕，我这是喜极而泣。
　　冷静下来的简卫：“魔尊大人，大时母呢？”
　　罗荼让他看天看地看四周：“喏，到处都是。”
　　“战斗这么惨烈的嘛？！”
　　“大时母前辈化雨了。”
　　“哦，这，这样啊。”
　　“不用急着收集这些雨做研究，普通的清水而已。唔，这个人怎么处理？”
　　罗荼指的是还晕着的比哈尔。
　　简卫打了个电话后：“放这就行，咱们的救援队马上就到了。”
　　罗荼有些意有所指：“很快嘛。”
　　简卫表示懂得都懂：“邻国嘛，人道援助嘛，我们当然尽心尽力。”
　　完全不想get这些的闻人蕴昌检查完一直贴身保存的骨灰以后，又一次伤心到眼泪汪汪。
　　罗荼心情不错地调侃：“厉害呀！当初正邪两道不知多少修者嚷嚷着要把本座挫骨扬灰，也就你真的办到了。”
　　这是什么款的扎心安慰，我受到了真实伤害啊！闻人蕴昌笑不出来。
　　经此一战，一直缺少清洁用水的度印国成了泽国。
　　相信很快就有各个国家来“援助”和研究吧，度印国已经瘫痪的政府应该庆幸，最大的“国际搅屎棍”——姜大合众国正被三十九持续玩坏中，没能来插上一手。
　　“好，拿出干劲！接下来，该进行大决战了。来来，用你的御主权能感受一下，剩下的最后一组在哪？”
　　“嗯，我这就······”
　　不等闻人蕴昌跟“圣杯”沟通一下，简卫就拿出了特事局发给他的照片。
　　“这是局里最近传给我的，目前搜集到的水蓝星上所有未知原因的疑似超凡事件，里面应该有最后一组的信息。”
　　顶着个雄狮头，身披姜大合众国国旗竞选总统的的三十九被放在这些照片的最上面。
　　“啊，找到了，职介Caster，这个就是最后一个从者，真名，真名他就写在脸上啊，是爱迪生。嗯？是我们知道的那个爱迪生吗？为什么是个狮子头？？？”
　　“很有名么？应该没在本座活着的时代活跃过。狮子头的话，化形不全的妖修，唔，不像啊，像是人类的灵和某种概念结合而成的样子。嗯？呵呵。”罗荼突然看向夏国的方向。
　　闻人蕴昌：“怎么了？”
　　“没什么，”罗荼笑笑，“天克我的人觉醒前尘而已。”
　　“诶？那不是很糟糕吗？！”
　　“没事，他不会参与‘圣杯战争’的。”
　　说是这么说，但罗荼突然对随身携带从没关过的摄像头面露杀机。
　　“太上府君羲长生，不要出现在本座面前，你让本座很恶心。”
　　······这不是讨厌到极点了嘛？！

第 23 章
　　◎忽有狂徒夜磨刀，帝星飘摇荧惑高。帝且如此，你当如何？◎
　　国内再怎么天翻地覆，再怎么强人辈出，和在国外打生打死的闻人蕴昌他们都暂时没什么关系，······除了罗荼自个生了好长时间的闷气，旅程仍然照旧。
　　而且，这场景也太熟悉了吧！
　　开车的简卫，后座的罗荼，在副驾上吐槽的我。
　　“人生，就是一部公路片。”确信。
　　当上姜大合众国总统的Caster根本不讲武德，对着面向国际的镜头一阵“喵吼喵吼”，剑组得到了这样的消息。
　　“敢坐飞机来姜大合众国，我就敢发射导弹把你们打下来。”
　　······Caster的阵地又不能不管不顾地用飞剑飞进去，为了不引发世界大战，最后就又把“圣杯战争”打成了公路片。
　　“御主，你今年三十一对吧？”
　　“对啊，怎么了？”
　　简卫在狂转方向盘演示各种驾车杂技，他要甩开大堆通过直播跟上来的好事之徒，防止这些家伙烦得罗荼暴走，······这可能是外国人少的原因之一？
　　百忙之中还插了句话：“你明明比我大三岁却一直叫我简大哥诶。”
　　“诶？你居然不到三十？”这老成沧桑的气质，我以为你早就历尽千帆了呢。
　　“虽然‘绝地天通’后不大可能自主觉醒什么能力，但是夏国好多人都信誓旦旦地说，到了三十岁还是处男的话就会觉醒成为魔法师啊。”罗荼盯着闻人蕴昌看了一会，残忍开口，“是元阳之身没错啊，你咋没觉醒什么能力？”
　　本在对简卫过于成熟的长相幸灾乐祸的闻人蕴昌：······
　　丫的简卫！你手机没开青少年保护模式吧？！带坏我家魔尊大人了啊！我要跟你这个不负责任的大人拼了！
　　一无所知的简卫专心逮虾户。
　　闻人蕴昌挣扎着去抢罗荼手里的手机，自然是被罗荼单手镇压。
　　“御主，本座相信你在修炼一道上一定能走得很远，跟本座认识的万年老处男羲长生一样厉害。”
　　闻人蕴昌生生忍住吐槽自家男神的欲望，当我不知道嘛？你也是个以为接吻就是结婚的纯情boy啊！
　　对车内的打闹视而不见，简卫有种自己已经当爹的感觉，正带着两个不懂事的熊孩子出门旅行，嗯——还是单身爸爸。
　　凭着简卫的高深车技，好不容易把跟着的苍蝇全都甩掉的时候，罗荼面色一变，破开车顶带着两人飞出去。
　　烈焰直接吞没了刚刚还完好的车。
　　闻人蕴昌：“简大哥，车被你玩炸了诶。”
　　罗荼：“没有杀意，但第二拨攻击，来了。”
　　斩仙剑自成剑网，把空气中看不见的子弹劈碎了一地。
　　“感受不到任何杀意，锁定不了攻击来源。”
　　罗荼捡起地上的子弹观察，那么小的物件上刻满了炼金阵。
　　“Caster的手段不简单啊。”
　　简卫举手：“这应该是利用了现代科技达成的批量生产。”
　　“成为强国的总统，呵，他是要借‘势’来杀我们。”
　　斩仙劈出宏大的剑气，攻击被迫停滞，罗荼立于原地，高声喝问：“这种好比挠痒的攻击有什么意义，不打算来决胜负，是要和本座谈谈吗？”
　　密密麻麻遮天蔽日的钢铁人型造物自姜大合众国的方向飞来，数量多到可比蝗灾，千年公的“恶魔”和这规模比起来，根本就是“小作坊”嘛。
　　“‘座上之灵’，托马斯·阿尔瓦·爱迪生博士向您问好。”
　　“呵，最近跟本座问好的东西还挺多，传声傀儡一样的东西吗？”
　　“果然，在你的那个时代有众多科技的替代品呢。”众多机械傀儡兵一起发声。
　　“······太吵了！”
　　众人只觉得脑子都在嗡嗡嗡。
　　傀儡兵们从善如流，改为其中一个降落于地，单独交谈。
　　“在我的那个时代，你们这些修行的人和异类都已经远离凡人了，我该感谢你们，给了我接触‘科学’的机会，给了我成为‘座上之灵’的机会。”
　　“怎么？对成为‘座上之灵’这件事，感到很骄傲么？”
　　“我只是对自己的经营能力感到自豪而已，凭我原本的才能，成为‘座上之灵’还是有些困难的，但是在雄厚的资本和高端的营销手段下，星球之灵和众生意识只会记得我是一个伟大的人，一个伟大的科学家。”
　　“哦，那你不是好棒棒。”罗荼这些天的手机可不是白玩的。
　　通过直播间强势围观的水蓝星人：额，当了“座上之灵”以后就会变得这么实诚么？不要这么轻易的让我儿时教科书里的偶像幻灭啊！
　　罗荼的阴阳怪气让爱迪生感受到了冒犯，机械傀儡兵传来的声音开始有了一些情绪波动，但资本家在目的达成前都是有忍量的。
　　“你生活在一个阶级极为分明的时代，应该是能理解我的。
　　人，生来就分三六九等，身为高贵的‘座上之灵’，居然要服从一个没有才能的下等人，用我御主的话说，就是愚蠢的‘黄皮猴子’。
　　这是何等的耻辱，我可以帮你解脱啊，而且，我和我御主的目标从来就不是赢得‘圣杯’。只要你能耐心等上一段时间，‘圣杯’我会双手奉上。
　　怎样，要达成这个交易么？”
　　不知道多少水蓝星人当场变了脸色，明目张胆的种族歧视，踩到了无数人的爆点。
　　“一个靠营销上位的庸者而已，谁给你的勇气鄙视本座的御主？啊？而且，当着本座的面，骂本座是‘黄皮猴子’，好胆！”
　　罗荼眼里，自己和闻人蕴昌可没什么不同。
　　“‘座上之灵’自然与凡人不同······”
　　“够了！”这谈话根本进行不下去，三观不同，没有交流的可能，“‘座上之灵’什么的，不就是个笑话吗？你知道本座为何会成为这个‘笑话’么？本座出身度厄宗，传自上古截教，千载以来，派中修者，求得就是一个真正的‘众生平等’，本座因这理想欣然赴死，无有怨言。你这种人，天生就是本座的死敌！”
　　“居然是和特斯拉那个蠢货一样，是妄想着把力量分给普通人的白痴，看来我们确实没什么好谈的！”（特斯拉成功的话，我们不会有电费）
　　“庸者，本座可怜你。”
　　机械傀儡兵们摆开阵势猛攻而来，罗荼持剑迎上，单手敌国。
　　“御主，利用大时母前辈给你的令咒展开防御，小心察觉不到的无杀意偷袭。
　　简卫，查清楚十年以来姜大合众国的大型流血事件的发生地点，画张图给本座。”再多的傀儡兵也只是送菜而已，“呵，说得好听，对‘圣杯’无所求。多半是在用大量的人类血肉和灵魂建造‘小圣杯’一类的东西。本座猜猜看啊，是‘崩玉’、‘和平星’、‘四魂之玉’还是‘贤者之石’？”
　　机械傀儡兵们恢复成众口一声的状态。
　　“我为称你为‘白痴’道歉，渊博如你，更合适的称呼该是‘狂徒’。修行者都这么骄傲吗？以你的实力，如果一降世就开始造‘势’，我没有丝毫胜算，但是你这个狂徒，居然就这么闯进了我的‘阵地’，闯进了我把握的‘势’。这里是姜大合众国的势力范围，你太小瞧现代科技了，败亡已经注定。”
　　“呵，忽有狂徒夜磨刀，帝星飘摇荧惑高。帝且如此，你当如何？”
　　这句话触及了“圣杯”翻译能力的盲区，没法做到信达雅的“圣杯”多半翻成了一堆乱码，爱迪生再不和罗荼废话，只派机械傀儡兵不断袭来，持久战和人海战开始。
　　剑组被埋在机械傀儡兵中，真正到了寸步难行的地步。
　　罗荼干脆放弃了冲出去，撑起灵力罩，和闻人蕴昌他俩坐地上，打电话求助场外“亲友”。
　　是的，求助场外“亲友”羲长生。
　　“前些天您好像没少骂他······没关系吗？”闻人蕴昌有点惆怅。
　　简卫呈给罗荼一张全是红点的地图，对阵法不是很精通的罗荼魔尊其实有点抓瞎，······都怪姜大合众国太过“民风淳朴”，流血事件太多了一点。
　　“放心，羲长生活得不像人，他没脾气的。”
　　“咱们也不知道人家电话啊。”
　　“让简卫的领导转达，觉醒前尘的动静很大的，他们不会联系不到。”
　　本来特怕罗荼魔尊杀回国内找仇人的简卫：您骂那么狠，我还以为有多大仇呢，原来就是单纯的讨厌吗？还是单方面的······
　　目前只闻其名的羲长生，是至高那位原本的身体，一到四十八以后的公共马甲，非常的温柔可亲。
　　联系上以后果然不见丝毫怒气，语气温温柔柔地讲解画满红点的地图上有哪些阵法可以勾连，耐心又和气，把罗荼魔尊比成了暴娇猫咪。
　　我们罗荼魔尊，当着人家面时态度也不会改的，就是这么光明磊落，就是讨厌的明明白白，晚娘脸一挂，直接打断羲长生说话：“别啰嗦了，告诉本座阵眼在哪？”
　　好像能听见羲长生无奈的叹气声。
　　“最大的可能是炼成阵，阵眼看似在中心地带，实际上操阵者最好的掌控位置是在东南角······”
　　不等羲长生讲第二个猜测，远方剧烈的动静表明，就是炼成阵，而且已经开启了。
　　不祥的红色帷幕笼罩整个姜大合众国，用卫星能看到整个姜大合众国内的生灵全都晕倒在地，有白色泛光的东西正被红色的帷幕抽取。
　　羲长生：“这是把阵内所有生灵当材料的国土炼成阵，谁敢如此，此恶当诛······”
　　好好先生刚有点发火，电话被挂了。
　　“走吧，真被他们炼成了‘小圣杯’，万里生灵皆作土。简卫不用跟了，最后一战御主与本座一起，就够了。”

第 24 章
　　◎再可爱也得死！◎
　　不知道热血漫男主角们在最终大决战时都是什么心情，反正闻人蕴昌只觉得很不爽，与其说是不爽，不如说是因无力而产生的自卑，是身为拖累的那份羞耻，甚至有些隐隐羡慕起前世那个混账啊，至少在武力上，前世是可以站在罗荼魔尊身边的存在，现在······就是个挂件。
　　一掌把简卫送出机械潮，剑组就一直在艰难地朝着阵眼方向移动。
　　这是彻头彻尾的消耗战，看不见边际的机械造物，热能攻击、灵力攻击、火光与爆炸没有一刻停止。
　　罗荼身为个体超凡的优势——极高的机动性，被必须要保护弱鸡御主的前提所封印。
　　Caster爱迪生，用爆兵战术生生将战斗拖入看不见尽头的旋涡，而只要拖够了足够的时间，“小圣杯”被炼成，就是他的胜利。
　　“不用管我。”这句话在嘴边徘徊，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可能是丧得太明显了，罗荼百忙之中胳膊一伸卡紧闻人蕴昌的脖子，用与激烈动作完全不符的语气问：“怎么了？受伤了？”
　　闻人蕴昌还没回话呢，他就自顾自地说道：“不要想没必要的事情，保护好自己，你要是没了，本座就输了。”
　　“嗯。”
　　机械群里不见天日，真要算起来，他们和简卫已经分开两天了，在看不到胜利希望的时候，简卫打来了视频电话。
　　好像很久没见的简卫一身战斗机飞行员的装束，一副正要起飞的样子。
　　“简大哥？！”
　　“魔尊大人、闻人同志，又见面了。”
　　简卫：“长话短说，两位请小心即将到来的能量冲击。”
　　“诶？！”
　　遥远的机械群外围亮起刺目的爆炸火光，很快便亮成一片，其光芒足以胜过太阳的光辉。
　　简卫在做战机起飞前的最后检查。
　　“这是夏国外交官和联合国共同努力的结果。
　　姜大合众国周边所有拥有军事力量的国家都加入了此次行动，我国的航母也已经出发了。
　　从卫星侦测的情形来看，姜大合众国已然沦陷，国民尽数陷入昏迷状态，浮在空中的大型炼金阵在抽取着他们的生命力。
　　这不是国与国之间的争端，这是人类命运共同体与反人类生物的对抗。
　　生而为人，我等从来就不是工具和素材！”
　　机械群掀起大风，爆炸的烟尘被吹开。
　　眼前的战果让人绝望，机械群虽有损伤，但就它们的数量而言，战果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简卫还能露出轻松的笑意：“意料之中的战果。两位，我要起飞了。所有能够起飞的战斗机都会前来为你们护航，如果你们失败，会发射核弹，人类有这个决心。”
　　罗荼报以微笑：“回见。”
　　大批的战机升空，奔赴战场的人不是没想过会发生什么，但人类的赞歌就是勇气的赞歌啊。
　　“啊~都是自不量力的笨蛋们啊。”罗荼说是这么说，但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掩饰不住，人生在世，但行义事，不问前程，······好像做魔尊的时候都是独行侠来着。
　　“抱紧本座，我们冲出去，本座可不想被凡人小瞧了。”
　　“嗯！”
　　没想到，众多语言不通、文化有别、信仰各异的各国士兵合作起来会是这般的和谐，有百年世仇的两国飞行员互相为对方进行火力掩护，明明是差异纷繁、优缺不一的机型，却在极短的时间内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打出配合。
　　人就是这样啊，有一个统一外敌的时候内部就会变得比较和谐。
　　各方力量的齐心协力下，剑组终于冲出机械傀儡兵困了他们两天的包围圈。
　　大既是美，大既是强。
　　刚冲出包围圈，映入眼帘的事物就让人失语。
　　······这是个什么东西？
　　姜大合众国的标志，“free女神像”被改造成了一个······高达？
　　不知道啥是高达的古代人罗荼：“上了。”
　　闻人蕴昌把吐槽憋回去，努力做好挂件，千万别拖后腿。
　　斩仙剑展现出绝世神兵的无匹锋芒，对这主要构成是石头的庞然大物也照削不误。
　　配合罗荼运用自如的黑炎和超高的移动速度，对战这每一次挥拳都威势惊人的高达时，闻人蕴昌竟是看出了些许轻松写意的味道。
　　没一会，高达的左手被卸了。
　　头顶好像是驾驶舱的地方传来玩世不恭的男声：“嘿~因吹斯听~不要小看老爷子专门做给我的玩具啊。‘free’号，二段变身！”
　　女神像的胸口伸出两个炮筒，剩余的右手发出激光，组成激光剑。
　　这味太冲了，闻人蕴昌忍到表情扭曲。
　　二段变身还是蛮给力的，新增的炮筒中射出刻满神秘符文的自动追踪型导弹，激光剑也挥出了残影，裹挟着巨大体积产生的空气壁，限制了罗荼的腾挪范围。
　　“厉害吧~厉害吧！尝尝老爷子特质导弹的威力！砰砰砰砰······”
　　······还自带配音，驾驶的是个小孩子嘛？！
　　见怎么都无法伤到罗荼，驾驶舱里的不耐烦起来：“不要像个跳蚤一样跳来跳去！给我乖乖去死啊！贱种！”
　　闻人蕴昌忍不住了：“这种还没见面就让人想弄死的人真的存在啊。”
　　罗荼评价：“战斗的手法太过七零八落了。”
　　华丽的贴近九十度转角，追踪罗荼的导弹打在了高达身上，宏伟的“女神号”成了垃圾。
　　“噗咳咳咳，居然，居然敢弄坏老爷子送我的玩具，不能原谅，绝对要杀了你们！”
　　让人想弄死的存在显露身形，居然是一只小孩那么高的果蝠，······并不可怕，毛绒绒挺可爱的，圆脸上还带了一副眼镜。
　　“高贵的血族公爵亲自初拥才诞生的血族直系血裔，我，安德鲁······德利拉克，你们这些下贱的人噗······”
　　······再可爱也得死！
　　“这个就是那只狮子的御主吗？很配嘛，蝙蝠妖搭狮子妖。”这是干脆利索地对敌人进行持续殴打的罗荼。
　　“你！你说高贵的血族是蝙蝠妖···噗···就算了，你居然嘲讽老爷子是···噗···狮子妖！不能原谅！我要吸干你！······”
　　被打成烧饼的情形下放狠话，好有威慑力哦~
　　“结果了这只蝙蝠妖就算打赢‘圣杯战争’了吧，还真是没什么实感啊。想好许什么愿望了么？”
　　斩仙即将刺穿心脏的时候，大果蝠崩散成一群黑漆漆的小蝙蝠，躲过了斩仙的直刺。
　　“你们这些蠢货，老爷子得到‘贤者之石’以后，根本就不需要御主供魔了。再说了，高贵的血族可没那么容易死啊！”被打成这样都改变不了其欠扁的本质。
　　斩仙剑上黑火更炽，罗荼挽了个剑花：“看来时间蛮紧迫的。饿了两天了吧，但是炭烤蝙蝠绝对不能吃哦。”
　　闻人蕴昌：······
　　我在男神心里到底是个啥形象啊？蝙蝠这种丑出古神之貌的东西，是人会去吃的嘛？！
　　饿了两天的闻人蕴昌从口袋里摸出薄荷糖，淡定地含在嘴里，等糖有点化开的时候朝着蝙蝠群哈了口气。
　　“啊——人类，你好卑鄙！啊啊啊啊——”
　　把“欠扁”刻在灵魂里的家伙惨叫起来，蝙蝠群凝聚成一个鼻涕眼泪失控奔走的人类。
　　罗荼投来疑问的眼神。
　　闻人蕴昌摸出口袋里最后一颗糖递给罗荼：“吃吗？蝙蝠这种生物特别受不了薄荷的味道，我没想到对血族也有用诶。”
　　罗荼嘴里也含上糖，一脚踩住面部表情不能自理的男人，就要用斩仙给他个痛快。
　　“不，你不能杀我！”
　　没人理他，要不是杀之不尽的机械傀儡兵牵制了所有的人类方力量，这家伙只会死得更快。
　　在罗荼的脚下扭出S型，拼命躲闪着斩仙剑，血族的嘴里仍在吱哩哇啦。
　　“我一死，所有姜大合众国的政客都会脑袋爆炸，他们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才，是人类的瑰宝，你不能杀我！”
　　闻人蕴昌表示惊奇：“你居然用自己扭曲的价值观来揣度我们？削他！”
　　“你不信是不是！我现在就爆几个给你看！”
　　战斗的下方地面上居然真的冒出几个在国际上都比较出名的姜大合众国政客，依次用脑袋放了烟花，肩膀以上只剩下咬痕清晰的脖颈，······这画面必须打码。
　　其实闻人蕴昌觉得蛮恶心的，但是当看到有几个知名的“夏奸”一起炸了的时候，他鼓起掌来：“好烟花！再放一个！”
　　这个节骨眼上，怎么可能做出扯罗荼后腿的行为，你以为我在乎吗？我呸。
　　都大决战了，直播间却爆发出自开播以来最大的撕逼争吵，夏国以外的人也就算了，居然有“香蕉人”直接把闻人蕴昌定性为“反人类”。
　　这些东西闻人蕴昌肯定没时间去理，但是夏国的“键盘侠”们也不是吃素的，今天就要这些黄皮白心的败类知道，什么是夏国语言的博大精深。
　　血族声情并茂地念完最后一段台词：“老爷子，我不想死！对不起，我要死了，不知道有没有撑够时间。好疼啊，老爷子，老爷······”
　　“赢，赢了？”闻人蕴昌只觉得毫无实感，这就赢了？

第 25 章
　　◎差点一错再错。◎
　　“我可怜的御主啊，托马斯·阿尔瓦·爱迪生会铭记你的牺牲，让你的魂灵见证我们最终的胜利。”
　　吸血鬼有没有魂灵这件事我们以后再讨论，再次登场的英灵爱迪生完全是黑化魔王的模样。
　　棕黄的鬓毛成为结成块状的血红色不明物体，其额头更是镶嵌着一个不停散发出黑色气息的红色宝石，红色的裂纹自宝石上延展到整个狮子头，双眼失去眼白成为全黑。
　　总是很正经的罗荼：“本座从前的手下有阵子特别喜欢这种打扮，还挺怀念的。”
　　知道还没赢但总觉得槽点包围了自己还吐不出来的闻人蕴昌：······
　　“维系英灵在凡间存在的御主已经没了，贤者之石，”看了眼红色宝石上的裂纹，罗荼下结论，“成了一半吗？”
　　隐隐泛黑，恶者的灵魂占比极高。
　　“我已经得到了半成品的‘贤者之石’，本来已经和你没有任何矛盾，但是你们居然杀害了我的宿主，不能原······”
　　斩仙剑上去就把魔化爱迪生一剑枭首，但是他无头的身体上立刻长出一模一样的血红色狮子头，吼叫一声，开始和罗荼近身肉搏。
　　······是谁给了生前科学家爱迪生近身肉搏的自信？他那狮子的外表吗？
　　几个来回而已，罗荼已经砍了爱迪生好几次头，但无一例外，立刻就长了回来。
　　“杀了你！杀了你这个狂妄的猴子！尝尝吧，我用虚假的五万美金买来的EX级宝具，赝作宝具人类神话——雷电降临！”
　　恐怖的环形闪电自爱迪生的手中诞生，······这是讽刺谁呢？
　　再厉害的招式打不到就是白搭，一个科学家或者说是资本家，想不开和修士近身，这不逼着修士欺负他嘛。
　　但是罗荼也拿他没办法。
　　砍掉头颅也好，刺穿心脏也罢，明明是带有“即死”效果的斩仙剑和焚魂黑火，它们造成的致命伤都对爱迪生不起作用，“贤者之石”带来的庞大生命力，一时无解。
　　闻人蕴昌干着急：“这怎么办？”
　　“唯一的办法，一次性蒸发掉‘贤者之石’里的全部生命力。”
　　明白自己就是个充电宝的闻人蕴昌毫不犹豫，剩下的令咒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一发“终剑绝势·天道无言”下去以后，还剩一个头的爱迪生嚣张叫嚣：“哈哈哈，没用的，‘贤者之石’是无敌的，我看你拿我怎么······”
　　又一发“终剑绝势·天道无言”，世界终于安静了，令咒用完，剑组得到最终胜利。
　　“这下是真赢了吧？哈哈······为什么？怎么会？”
　　为了告诉罗荼他是真正自由的，闻人蕴昌用光了所有令咒，“圣杯战争”也毫无疑问地取得了胜利，为什么，为什么罗荼在消散啊？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绷住，别哭。”周身开始漏出光点的罗荼揉了揉闻人蕴昌的脑袋。
　　“明明赢了却根本实现不了愿望······什么万能的愿望机，根本就是狗屎。”还是哭了，不光是为这短短的旅程，还夹杂着前世今生一大堆说不清道不明的爱恨。
　　“我的存在可是一直在威胁着你的生命啊。只要断掉你的直播信号，想让我们消失，随时都可以。”
　　现实本就直白又冰冷，赢得“圣杯战争”后，驻留现世的英灵，只会让刚刚开始接受超凡力量存在的水蓝星生灵感到害怕，“无害的消失”才是真正的你好我好大家好。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可是······我还可以许愿，改变你‘座上之灵’的身份。”
　　一直表现得对水面下的博弈没有一丝兴趣的闻人蕴昌，其实什么都清楚。
　　罗荼的表情有点可怕，自降世以来第一次瞪了自己的御主，他握紧闻人蕴昌的手腕，语气有些急促。
　　“你要做两百多年前一样的选择吗？为什么总是要践踏我的愿望，我说过，我最恨的就是‘为了你好’！”
　　闻人蕴昌抱紧罗荼狠狠喘息，平复情绪：“我不会的，我不是他，我不会的······”我只是恨自己啊，为什么这辈子是个没什么超凡力量的普通人，为什么不够强，为什么······连拼死一搏的资格都没有？
　　罗荼也深吸了口气，放松语气：“这么舍不得本座啊？没办法呀，千年公跑了，本座不带着斩仙上座，‘圣杯’要撂挑子不干了吧。”
　　“我会实现你的愿望，不要担心，我会的，这个世界一定会如你所愿，记得我好不好？记得现在的我。对不起，可是真的好难受，呜哇······”
　　“‘开到荼蘼花事了，十分红处便成灰’，‘荼’这个字是师尊取的，一直很适合我呢。有缘还会再见的。原本埋斩仙的地方，再向下挖五十米会有一个石室，那里有我对‘圣杯战争’召唤体系的所有研究，还有一套度厄魔宗众多修士所创，可以让没有资质的普通人也能修炼成为不依靠‘圣杯’成为御主的功法。······傻子，我在利用你啊，从来都是。”罗荼已经有一半都化为光点消失了。
　　“我知道，我愿意！我一直都愿意啊！”最后什么也没有留住，紧握在手中的光点也消失了。
　　能归位的英灵尽都归位，“圣杯”已被灌满，顶级秘仪得以完成，压得万物喘不过气来的“圣杯”显露形态，以“圣女”的形象站在闻人蕴昌面前。
　　“汝，何愿？”
　　闻人蕴昌蹲着哭，一时没理祂。
　　“汝，何愿？”
　　“圣杯”像是没有感情的复读机，隔一会就重复一遍。
　　终于稍微缓过来的闻人蕴昌：“如果我许愿世界和平，会用什么方式实现？”
　　“圣杯”的答案残酷却不让人意外：“水蓝星重回冰河期，直到此次秘仪积攒的力量耗尽为止。”
　　闻人蕴昌：“······以前有生灵许过这种愿望吧？”
　　“是。”
　　“无意冒犯，‘圣杯’果然是当诅咒神器用比较正确吧。”
　　“圣杯”再一次没有感情的重复：“汝，何愿？”
　　闻人蕴昌没去管响个不停的手机，除了罗荼的心愿，他什么都不想管。
　　“我还能再见到他吗？”
　　“圣杯”：“是否确定此愿望。”
　　“······说笑而已。有些错两百年前犯过，现在再犯······太没意思了。”
　　“汝，何愿？”
　　“呵呵哈哈哈，他的愿望，度厄宗强加给他的愿望，我从来都知道啊，我一直都······‘圣杯’，我诅咒死亡，我诅咒对世界最公平的死亡。”
　　“是否确定此愿望。”
　　“······是，我确定。”
　　“圣杯”不会因任何离谱的愿望而动容，就像一个早已固定的程序，持续运行着，祂在做最后的问询：“确认否？汝有最后一次后悔的机会。”
　　“确认。”
　　闻人蕴昌干脆躺下了，躺在战后全是焦土的地上：“我根本不想管之后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我答应了他的，现在、将来，永不后悔。怎么，‘圣杯’你做不到么？”其实还蛮希望做不到的。
　　“愿望确认，此乃咒杀死亡之时。”
　　复杂到人眼窥看就会立刻流下血泪的阵图自“圣杯”的化身上延展出去，眨眼间扩散成一个球形，笼罩整个水蓝星，并且逐渐向地心缩小，不留丝毫痕迹地穿过地面上一切事物。
　　这时，世界各地的动物与人都能听到长短不一、语言不一、语气不一的一句话在脑中直接响起，有些人确实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语言，但是在那一刻，没有生灵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从现在起放弃‘死亡’权柄。”
　　人世多艰，这才只是初戏落幕。
　　“圣杯”慢慢消失时受到了闻人蕴昌的挑衅。
　　“我啊，一定会成功，从你手上抢回那个人，他是自由的，他该是自由的。”
　　没得感情的“圣杯”本该不会理他才是，但祂回应了，祂居然真的回应了。
　　“你可以试试，人类。”
　　虽说对伟大的非人造物口出狂言并没有什么后悔的感觉，但是我现在的处境，超——不妙啊。
　　闻人蕴昌清楚得很，如果“圣杯”真的实现了这个愿望的话，自己的“命”是没什么危险，但自由啊、身体安全啊一类的基本人权正处于非常危险的状态啊，想弄死，啊，该说是拘禁、折磨他什么的，这类人多到要唾他都得排号啊，而且······现在是在国外啊，真的是超————不妙啊喂！
　　“啊，晚了一步吗？没能见师尊一面呢，有点遗憾~”
　　闻人蕴昌想着自己能不能无师自通学会开掉在地上的战机逃亡回国的时候，天被人撕开一口子，有道慵懒的女声从裂口飘出。
　　接下来从裂口里钻出几位把“不好惹”写在脸上的······修士？应该。
　　“诶？这不是师母么？两百多年没见了吧，师母怎么这么拉了？”
　　说话的正是带头的女修，很有气质的打扮却狂野地拖着一个被打得像死狗一样的······修士？也是修士吧，应该。
　　闻人蕴昌是认识她的，在梦里见过，红尘历练时名为唐赛儿，明初农民起义军女领袖，赫赫有名的白莲佛母。如今该是赛尔大魔女了，当代魔尊。
　　······但是居然叫他师母？嘿，嘿嘿嘿。
　　一旁疑似度厄宗长老的人：“宗主，不可以瞎说啊！前代根本没有结过契，您没有师母！而且拥月仙君跟我们是有仇的，就算这次他帮了我们，也不啊——”
　　赛尔大魔女抡起手里的“人”把劝诫她的长老打飞了······
　　“拥月仙君？哭包仙君才对吧。本座都见他哭过无数次诶，这么爱哭，肯定是师母！”
　　闻人蕴昌捂住了脸，他突然有点想到自己在修行界到底是什么名声了，······原来已经社死几百年了吗？
　　赛尔来到了闻人蕴昌面前：“师尊的愿望实现了吗？”
　　“嗯。”
　　“啊啊~没见面就没见面吧，将来有机会的，师母你说是吧？”
　　“嗯。”
　　“但是，”赛尔把手里的人抡圆了掼在地上，“都是你这个众生教的垃圾害本座没能见师尊一面啊，艹！”
　　不成人形的家伙用微弱的声音呢喃：“无死，无死······我们还有什么存在意义，杀了我，快杀了我，求求你。”
　　赛尔一面在人家身上跺脚，一面说道：“呵，没睡醒吗你？无死之境怎么杀你？嘛，反正也腻了。无漏长老，把他废了，拿去跟轮回海魔族换矿。”
　　闻人蕴昌惊恐地发现跟了罗荼一路的直播设备还在运作，度厄宗凶残的人口买卖行径因此广为人知，······算了，魔宗嘛，不在乎这个。
　　“师母，我们魔界那边还有事，你现在也不适合跟我们回魔界，要留人下来保护你吗？”
　　一声自然过一声的“师母”，闻人蕴昌脸红到脖子根，赛尔手空下来以后，不知打哪摸出来一堆瓜子，还分了点给闻人蕴昌。
　　两人站在废墟上嗑瓜子，一齐欣赏着远处还没结束的战机对战机械兵。
　　“不用留人给我的，送我回国就成。”
　　赛尔咔咔咔咔咔咔，良久才道：“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啊，修行这种事急不来的。”
　　“嗯······对不起，没能留住他。”
　　“嗨，你跟我说啥呢？最难受的不是师母吗？当年我早就看出来了，是师尊死鸭子嘴硬，硬说你们是朋友，师母你也是，直接点哪有后来那么多事？我们魔宗在乎啥嘛？噗噗噗”赛尔在吐瓜子壳。
　　闻人蕴昌：“闻人家在乎啊，还好，闻人家已经没了。”
　　“要不说你是我师母呢，天生适合跟我们魔宗混嘛。行嘞，我留个法器给你，能跨界联系到我，有什么事就喊我啊，别客气。走，先带你回去。”
　　任那边的人类力量消灭机械兵，反正也不会死了，闻人蕴昌拿起那些还在运作的小巧直播设备，一一关掉，装起来带走，······算是个念想吧，罗荼带了那么久的东西。
　　“还会再见的，下次再见我一定当个直球选手。”
　　赛尔催着走：“谁带下师母啊？这男女授受不亲，男男也授受不亲啊，诶嘛，还是本座来吧。”
　　······你真是罗荼教出来的？

第 26 章
　　◎你好香啊。◎
　　“十四，你回来述职啊，额，为什么带着剑？”
　　“本来是想换刀的，但是砍得动本尊的神器不是那么好找，就将就着用剑了。”
　　啊，在用云淡风轻的语气说着很可怕的话呢，乱加感情线的事果然暴露了吗？
　　老二把头埋进文件堆里装死，很有兄弟义气地默不作声，等着看戏。
　　“十四~你回来啦~啊~嫑用剑戳人家了啦~除了弄得血呼啦的，人家又不会死~”
　　意识空间里，老二为他面前的文件撑了把小花伞，免得被本尊的血溅到没法看。
　　“有感情线就算了，为什么是BE结局啊，你给我解释清楚！”
　　“啊？你在乎的是这个吗？什么嘛？相亲不是蛮成功的吗？啊啊！不要砍手，待会我要把自己拼回来的。”
　　十四展开乱披风剁法，本尊的形象已经彻底不能看了。
　　“给我换结局啊！岂可修！”
　　“冷静啊！这还没结局，我续写成不成？以后肯定HE，我用我的脑洞发誓！”
　　“好的吧，有封印记忆的术式么？给我一个。接下来我要去外宇宙战争前线，总想着回家结婚什么的总觉得很不妙啊。”
　　“······是很不妙的样子。我帮你把这段时间的记忆取出来封存吧，你回来的时候找我拿。”
　　十四眯起双眼：“不准拿去给其他兄弟看啊。”
　　“啊？我是那种人吗？”
　　“你是啊，这点也给我用脑洞发誓。”
　　“······好的吧。”
　　居然就这么被本尊混过去了，可恶！老二决定有机会再多扎几次本尊的小人。
　　大家，就不觉得奇怪吗？
　　原本走科技路线的星球突然被证实有神仙啊、英灵啊、鬼啊什么的不科学生物，就不觉得全是违和感嘛？
　　······虽然“圣杯战争”都打完了再说这个有点晚的样子。
　　改变这个世界的一到四十八，出自一个人，根源自一个人的灵魂。
　　本尊也就是一，自然的诞生，是这颗星球的奇迹之一，称不上最伟大，但真的很难得，他是非常少有的，会一直分裂增生的灵魂体，其实生到编号四十八的情况下本尊还在生。
　　额，表现出来的症状就是个多重人格障碍的精神病，在精神病院度过了还算安稳的前半生。
　　直到水蓝星的星球意识找上了他，找他帮忙代打。
　　“也就是说如果水蓝星继续这么慢悠悠发展下去，不久之后就会变成其他超凡星球的殖民地，是吧？”
　　那时还躺在医院病床上的本尊从凤冠霞帔光彩照人的星球意识口中得到了肯定的回答。
　　然后，本尊从床上一跃而起和星球意识签订了契约，得到了造物和编造命运的权能。
　　嗯——就是过上了二十四小时无休，彻彻底底零零七的社畜日子。
　　没办法，谁让本尊是水蓝星一员呢？而且，凤冠霞帔光彩照人的星球意识，祂是小女孩的形态啊！本尊这种变态怎么可能拒绝得了啊！
　　“打完‘圣杯战争’算是完成了一个小目标吧，在完成世界升格的时候给脆弱的人类上个保险先，别力量形式没穿插多少呢，人类就被作光了。”
　　“我比较担心咱们星球会不会先被挤爆了。”老二的担忧不无道理，水蓝星本来就很挤啊。
　　本尊大手一挥，一点都不操心：“没得事，我们加班加点的创造挂靠物质星球的超凡小世界，等到九界都挂靠结束的时候，生存面积会比现在大几万倍。再说了，以后真要挤得不行了，出门侵略别人嘛，世界辣么大，让孩子们出门看看。”
　　······死道友不死贫道，老二表示这个主意真不错。
　　至高所在的空间里下暴雨般落下来很多很多的新文件。
　　被埋到喘不上气来的老二：······
　　“加油啊，兄弟。其他兄弟都有各自的工作，就我和你负责命运线的编排啊，这边是新造出来的冥界的过往，我们也是要补齐的，不能让造物们发现异样。”本尊露出大白牙，竖起大拇指，额头绑上奋斗的抹额。
　　老二不想说话，老二只想淦他，但是有劲淦本尊还不如干活，社畜的无奈和心酸只能往肚里吞。
　　老二：“好像没人给我们发工资呢······”
　　太上府君羲长生，还有个尊号是无情剑尊，非常高的修行界地位，非常高的超凡资质，非常高的颜值，额，其实就是本尊那放在精神病院里的身体啦，现在是老四管着。
　　原本是打算在“圣杯战争”打完以后启用的马甲，但遭受了一个蛮恶心的意外，让老四把羲长生的戏份提前了，也好，还顺势帮了十四一把，没什么损失就对了。
　　那天，风和日丽，那天，空气正好，那天，待在青山精神病院里的老四老实吃药，乖乖上床。
　　然后，一双手很不规矩地伸进被窝摸他。
　　“汪医生，你在做什么？”老四装不下去了，再摸就要摸到不得了的地方了。
　　欲行不轨的汪医生被老四突然睁眼开口的动静吓到，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你，你怎么会醒？”
　　我为啥不会醒？老四感到莫名其妙。
　　汪医生镇定下来，重新伸手：“没什么，我在帮你做身体检查，深入一点的。”
　　老四：我把阁下当人类，阁下为何把我当憨批？锁门拉窗帘，一个护士都没跟，贴这么近也不带手套，你检查尼玛呢？
　　“汪医生，你要做什么？”老四的声音平静无波，也没有从病床上起身的想法。
　　“不用再问了吧？你是我最聪明的病人，应该已经猜到了。”
　　平日里一直表现得非常正人君子的温柔典范汪医生，青山医院小护士们的梦中情人，此时表情扭曲地扯开自己的衣领和腰带。
　　“主治医生，我已经痊愈了，不再是你的病人了。”
　　“不，你还病着呢，而且更严重了，有了伤人的暴力倾向。”汪医生开始扯老四的病服扣子了，他的手被老四钳住，一时无法动弹。
　　老四给汪医生最后一次机会：“我记得，你有妻子。”
　　“那又怎么样？不过是我用来应付的挡箭牌而已，我啊，还是最喜欢你这样的。你好香啊。天天在医院里呆着，你还不知道吧？世界早就变了，修行是真的，长生也是真的。传宗接代再也束缚不了我了，跟了我吧，你就跟了我吧，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老四的鸡皮疙瘩正在闹革命，汪医生要是敢把口水滴他身上他一定把这货的头拧下来。
　　“你不怕我是个没有资质的废物么？长久不了的。”
　　汪医生垂涎的目光一遍遍舔过老四的脸：“修行都是真的了，看相也该是真的，我找人看过你的面相了，你的脸是那种最好的伴侣相，一定特别旺我······”
　　老四的耐心彻底耗尽：“哦，原来是刚开始修行就想着找炉鼎啊。”
　　“什···啊！”汪医生的手腕被老四捏断了，自手腕处传来巨力，汪医生被老四单手糊到了墙上，当场咳血失去意识，浑身渗血的汪医生挂在墙上做了壁画，老四已经顺手废了他。
　　巨响惊动了医院的工作人员，冲进病房的护士被狼藉的现场和光脚站在血泊里的老四骇得当场尖叫，这引来了更多的人，事情越闹越大。
　　老四有种吞了苍蝇般的恶心感觉，住了好多年的地方再也不想多呆，羲长生这个身份提前问世好了。
　　在随时准备围上去压制病人的护工们眼里，眼前人变了。
　　本来细碎的黑色短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长褪色，眨眼间，一个须眉皆白，长发及膝的“绝世美人”出现在众人眼前。
　　明明依然身着病服，但众人只觉得被那双颜色变浅的双瞳一瞥，就有了一种被无情仙人看透自身卑劣的感觉。
　　“放肆。”
　　仙人缓缓开口，不带怒意的平缓语调中众生皆跪。
　　神仙踩拖鞋实在影响形象，没鞋穿的老四径直走出医院，双足不染纤尘，向市中心而去，他要去找汪医生的妻子。
　　许久之后，跪了一地的青山医院众人才从老四的气场压迫中清醒，激动晕眩者有之，觉得自己得遇仙缘的有之，更多的是激动得报警或是给媒体打电话换取酬金的人，关于超凡的新闻是现在最吃香的。
　　还有人灵机一动，迅速收集起老四曾经用过的物品，这个素来宁静的地方乱了起来，风暴马上就要波及到整个城市。

第 27 章
　　◎今天不知道有多少人种下了桃树。◎
　　如果说罗荼那种是邪魅张扬的浓颜系男神，那日后只有羲长生这个名字的老四便是把目下无尘和高华清冷表现到极致的那种仙系男神。
　　被罗荼拔高了国民审美的夏国人照样屈服在这种魅力下，没办法，白发美人是夏国人的人均XP好么？就是如果对这羲长生想入非非的话会自然地产生罪恶感和羞耻心，气质太干净了，有点难顶。
　　来到市中心的老四理所当然地引来围观，一身精神病院的病服被他穿出了“风吹仙袂飘飘举”的感觉，到哪都自带静音和目光集中效果，但是目前为止，全都是人的市中心没有一个敢直视老四，总觉得太直接的目光是对“仙人”的不敬。
　　搭讪什么的更不敢了，要是惊着“仙人”，梦醒了怎么办啊？！
　　老四无视了一众围着他却不敢靠近的大红脸，来到目的地后径直飞到了第三十二层的写字楼窗口，敲了敲窗户，很有礼貌地问了一声：“阎红阎律师在吗？”
　　正在摸鱼恰零食的阎红听得此言，在同事们看窗外飞仙的惊呼失语之中喊着薯片喃喃自语：“我好像是叫阎红呢，还正好是个律师。”
　　坐阎红旁边的同事突然把手搭上了阎红的肩膀，语气梦幻，声音悠远：“老阎啊，你家还缺鸡吗？你看我怎么样？犬我也可以的。要飞升的时候记得带上我啊。”
　　阎红一把拍开沙雕同事的手，用冲的跑向窗边，嘴中薯片到处飞溅，真真毫无形象可言。
　　“您、您好，我就是阎红。”
　　我的少女心回来了啊！啧，怎么还没和姓汪的人渣离婚，急死个人！
　　窗外飘着的老四把翻窗这种事都做得异常优雅，这层楼的社畜基本上被仙人的大长腿帅到眼神迷离。
　　“你好，吾是你丈夫的病人，现名羲长生。”
　　阎红的大脑运作起来，开始疯狂处理目前接收到的信息。
　　哦艹屮芔，姓汪的他这么大本事吗！？他连神仙都能得手的吗？！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仙人是来找她battle的吗？天哪！那就是个人渣啊！我刚准备搜集他对病人出手的证据啊！哦！我的天哪！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人渣这么有市场的嘛？！
　　“吾觉醒前尘时因为一些不愉快的事，把你丈夫打成重伤，特来向你道歉的。对不起。”
　　信息的累积让阎红的情绪像过山车般高高低低，律师太过利索的嘴皮子让阎红的话没过脑子：“吓死我了！我都在想男小三没法告那个人渣重婚罪了！希望人有事！”
　　······
　　······
　　······
　　阎律师！你刚刚让神仙社死了啊！说话过过脑子啊！信息量这么大我们怎么活啊！
　　哦艹屮芔，阎红啊阎红，你一个律师怎么说话不过脑子！明明仙人给你留足了面子，但你居然一点都不给仙人面子，你在胡咧咧啥玩意呢！？这是反应过来的阎红。
　　仙人浅浅地笑了，嘴角那一点微小的弧度有如冰雪消融，是人间第三种绝色。
　　“嗯，人有事的，以后站不起来了。唔，吾的记忆还有些混乱，现代应该不用休书了吧？”
　　哦艹屮芔，笑起来更好看啊，神仙肯定不是说的那个“站”啦······咿呀！我在想什么东西！
　　“不用了不用了，再说了，有也是我休他。”
　　阎律师，表情管理不能丢啊，哈喇子要流下来了。而且，你这么讨厌你丈夫的吗？我们平常真看不出来，你表现得太坚强了吧！
　　仙人有些腼腆的样子，看了看四周后小心地问：“吾能在此逗留一会么？此番红尘初醒，门中之人应该已经来接吾了，但吾不知道现在能去哪。”
　　看看仙人没有穿鞋的脚脚，阎红内心嗷嗷叫唤，一会怎么够，姐姐能养你一辈子。
　　“当然可以！多久都行！您坐！”
　　最后羲长生像被整整一层楼的人供起来的猫主子一样，最舒服的沙发，最好吃的零食，最贵的茶。
　　一声“谢谢”，上供的就像去了天堂般飘走了，羲长生是真的想笑，这些人都蛮可爱的。
　　就这么坐一会的时间，楼上楼下楼外不知有多少人想要进三十二层，平常没什么存在感的保安大哥们铁面无私，严格把门，谁也别想打扰仙人休息。
　　但是马上就有保安拦不住的人到了。
　　官方的人第一时间收到消息，疑似夏国的活着的修者出现在市中心。
　　特事局的领导和国家高层立刻派人赶来进行友好接触。
　　但他们刚刚到场，还在踌躇着怎么沟通的时候，有点耳熟的诗号响起，沁人心脾的花香袭来。
　　这熟悉的排场和出场方式，来的是已经记录在册的超凡存在——芳菲主。
　　一点不意外，芳菲主是来请人的。
　　“芳菲主，多谢好意，吾还是在此等待太上府门人吧，琅嬛洞天就不去了。”
　　官方的人：这个对凡人不是特别友好的超凡果然是来碍事的，我们还没正式接触一下啊，就现有的资料表明，新出现的这位在夏国长大，有不那么完整但确实存在的人际关系，说不定贼好说话呢？
　　“红尘多浊气，剑尊贵为太上府府君，沾染太多凡尘······着实有些有违身份了。”
　　在场凡人：仙女姐姐好烦啊，市里的空气质量不是太好真是对不起了，给您挂个氧气瓶吧，最纯的那种。
　　“芳菲主，此生吾会平等地看待每一个生命。”
　　世人想象中的无情道都是冷成冰块的那种，但是白发仙人虽然面部表情稀缺，但给人的感觉却是高华淡漠中透着一丝隐隐的温柔，他会对每一分善意回以微笑，也会蹙眉发愁，会表现在意，撇去初见的气质不谈，他是那种只要深交，就一定会对你很好的朋友。
　　芳菲主有些怔忪，良久之后起身施礼：“恭喜剑尊，臻至‘爱众生’之境，无情道大成。”
　　“芳菲主多礼了，恕吾不便回礼。还有，或许随你去琅嬛小洞天等待才是对的，要给众人添麻烦了。”
　　羲长生蹙起眉头，看向天边。
　　“有劳芳菲主护佑此城，吾没想到仇人来得如此之快。难道这些年里，府中混入了奸细不成？”
　　芳菲主说了句让在场众人皆想不到的话：“太上府鉴心台乃先天至宝，想要混入太上府何其难哉，如此明显的恶意，还能这么快赶来找事，多半像芳菲一样给小洞天扯了网线。”
　　“有道理，太上府常年悬于三十三天外抵御域外天魔，确实是离红尘太远了。”
　　吃瓜群众：你永远不知道网线那头的沙雕网友是谁······说不定真是个神仙呢。
　　“剑尊虽是境界大成，但到底是刚刚觉醒，芳菲与您一起应对如何？”
　　羲长生表示自己要独美，反正来的肯定是兄弟，出不了大事的。
　　“有劳芳菲主护佑此城。”
　　官方的人顾不得那么多了，连忙问道：“敢问仙人，是否马上要有强敌来袭？我们好立刻安排市民避难。”
　　“来不及了，现在安排避难也只是徒增恐慌而已。此是羲长生一人的劫数，不好牵连旁人。”
　　朝在场众人带有歉意的一揖，羲长生又一次向芳菲主道：“有劳芳菲主护佑此城每一个生灵，羲长生谢过。”
　　言罢，从来时的窗户飞出，一身病服面对来人。
　　声音传得广、特有存在感可能是超凡的固有特点，滚滚黑云还没笼罩过来，全市的人便听到了一个符合所有反派标准的声音。
　　“桀桀桀桀桀，羲长生，短短百年而已，‘绝地天通’刚刚开始松动，你就从轮回中醒了过来，正好，本座这次一定要连你的灵魂都消化咯！”
　　当黑云彻底笼罩过来以后，来人现踪，与白发仙人相对，凌空而立。
　　感谢数不胜数的高楼，凡人很容易便见证了这场对峙，其实对比蛮惨烈的，一边是气质高华、任谁都不会错认的仙人，一边······那是个球吧，这体型根本就是三个球上下叠在一起啊！
　　当一个生物胖到一定境界的时候，你会找不到他的嘴在哪，这句话在与白发仙人对峙的生物身上得到证实。
　　羲长生扶额：“······对不起，虽然气息有些熟悉，但吾的记忆还是有些混乱，敢问尊驾是？”
　　“什么？！羲长生你居然认不出本座？你都记得芳菲主，吃了你哦。”
　　“抱歉，本能告诉吾，尊驾乃是吾的劫数，但吾实在想不起尊驾是谁。红尘初醒，恩师旧友尚未拜会，在这里，请容吾反抗。”
　　大肉球对羲长生失忆这件事有点怀疑：“羲长生，你历劫历到脑子坏掉了吧。真的不知道本座是谁？吃了你哦。”
　　羲长生已然摆开架势，无剑的剑修只是掐了个剑诀，但其身姿可称缥缈。
　　“你真想不起来？”
　　“请赐教。”
　　半晌不见肉球有什么动作，然后突然一改现面以来的强势霸道，疑似嘴的部位发出了两声抽噎，竟是念起诗来：“梦萦回，心欲碎，丝竹一曲忆双飞，声声紧相随。守空帷，心揉碎，弹拨不尽离别悲，点点思君泪。你！短短百年而已，你居然想不起本座！你连自己是要历情劫都记不得了吗？”
　　羲长生僵住，在空中踉跄后退两步，震惊道：“吾，这，难道，吾记得确实是情劫。”
　　只见大肉球越加来劲：“想当初，你还说要为了人家放弃‘无情道’，甚至都为了人家叛出太上府。如今，只是恼你让人家等了百年之久，一时生气放了两句狠话，你就翻脸无情，连人家是谁都想不起来了么？”
　　特喵的好大的瓜啊！听到的人都觉得自己是进了瓜田的猹，就是这体型差和喜马拉雅山一样高的颜值差让人对这CP完全嗑不起来啊。
　　来球已经杀疯了，只见肉球继续嘴炮输出：“你是不是嫌弃人家现在胖了所以装作不认识我。还不都是怪你！让人家从‘绝地天通’等到现在，人家一想你就得排遣寂寞，排遣寂寞的方式也只是吃烧鸡而已啦。你不知道，现在红尘的烧鸡、炸鸡什么的都太油腻了，人家都是因为想你才吃成这样的啦！哎呀~讨厌啦~大不了为了你减减肥的啦~”
　　硬了，拳头硬了！这种擅自给自己加戏的兄弟，还是杀掉吧！羲长生一眼就看清披着这马甲的是老十啊，但是真没想到这货是个戏精。
　　羲长生在做最后的挣扎：“可是吾记得吾还是太上府府君，怎么会······”
　　“哼~你都觉醒这么久了，太上府的人却到现在都没出现，还不能说明问题么？人家看你就是嫌弃人家的外表，装作不记得人家了，你们这些正道的修士，统统都这么肤浅。”
　　羲长生表现得有点慌：“不，不是的，剑修看人皆直指本心，吾刚刚觉醒，修为比不上你，所以只能看到一片混沌，一时前因不明，言语无状，让你伤心了。”
　　言语间歉意真诚，听着就像是真信了这番鬼话。老四表示，来啊！互相伤害啊！
　　和官方的人待在一起的芳菲主浑身颤抖，憋笑憋到扭来扭去，仙女形象大大受损。
　　羲长生满脸愧疚地上前拉住······他本来想拉手来着，但实在没找到，所以就是把手贴在了肉球上。
　　“对不起，吾会努力想起你的，就算想不起来，也请给吾一个机会，让吾重新认识你。”
　　世界一片寂静，最终被来球打破，只闻他发出凄厉的惨叫。
　　“啊啊啊啊啊——我被恶心的无情道修士碰了，爹娘师尊老祖，本座已经不干净了，无情道真的好恶心，呕——”
　　羲长生：······
　　片刻后他显得有些无措：“怎、怎么了？吾哪里做错了吗？”
　　芳菲主再不说话，这互相伤害的垃圾剧情可能要奔到奇怪的方向去了：“剑尊千万不要信了它的鬼话，这家伙是道行高深的藏狐化形，名号胡脏。昔年在东海乱战中，您一剑就削了它一尾，但它在机缘巧合下得了您洒落的心血。如今修为日深，竟是敢觊觎您的灵魂了。狐族姽婳，莫要被它骗了。”
　　······吃了个假瓜，但是神仙果然不会以貌取人啊，球都可以，我也能行。
　　今天不知道有多少人种下了桃树。
　　胡脏见彻底败露，也不再惨叫了，反而狂笑出声：“哈哈哈哈哈！羲长生啊羲长生，堂堂太上府府君、无情剑尊、仙道魁首，还不是像个傻子一般，被本座耍得跟猴一样。本座觉得你这脑子也别修行了，用这世的血肉灵魂成全了本座吧！”
　　一直都很有风度的羲长生不再说话，手掐剑诀，凝气成剑，尽数向胡脏攻去。
　　无情道大成的神仙说不定也会恼羞成怒？
　　胡脏应该是头的那部分在空中甩出晶莹黏腻的口水，肉球直直向羲长生撞去。
　　“你生气了！你居然会生气了！果然已经是‘无情道’心境大成的修士，本座更想吃你了！一定比金拱门的炸鸡好吃一千倍一万倍！”
　　肉眼可见，夸张到遮天蔽日的剑气剿向胡脏，嗯，肯定更生气了。
　　芳菲主信守承诺，为战斗下方的城市撑起了庞大的半透明结界，甚至在额外保全可能被战斗余波击中的人类直升机。神色轻松写意，施术姿势灵动自然，尽显风姿卓绝的女仙风范，颜控们表示自己又可以了。
　　到底是刚刚觉醒，几个来回，胡脏肥硕的□□就黏上了羲长生的左腿，嘴的位置裂开一个满是獠牙吐着黑气的巨口，口水滴答着喊道：“本座不客气了~”
　　芳菲主作势欲救，羲长生大招将发之际，水蓝星人见到了独属于超凡的惨烈“车祸”。
　　胡脏被划破空间强势登场的山峰撞得肉球变饼，横飞而出。
　　太上府的人和太上府一起来了。

第 28 章
　　◎狗是真的狗，人却不像人。◎
　　“太上府”一个乍听之下就给人感觉很高大上的名字，建于一座真正的“飞来峰”上。
　　来接羲长生的只有两人，俱是轻云出岫、仙风道骨的气质，白发童颜、出尘脱俗的长相。
　　凌空虚度到羲长生身边时，二位的神色都难掩激动，其中一位直接对更显年轻的那位吹嘘：“吾就说嘛，直接收锚，从三十三天外顺着水蓝星的吸力往下落，绝对是最快的。”
　　外表年轻些的那位眉间有一道极深的悬针纹，一看就知是那种常常皱眉的性格，闻言立马回怼：“你还敢说，差点撞着长生！不过好像确实撞到了什么东西，算了，不管了，长生回来了，正殿的瓦顶终于有人修了。”
　　被庞大仙峰的阴影笼罩的人们正在为超凡的伟力而惊叹，“反重力、立场悬浮”等等惊呼叠出，众生都在感慨着先民的伟大，渴望成为超凡的心愈加躁动。
　　飞在空中，一直在战斗外围伺机抓个大新闻的媒体和政府人员却清晰地看全了仙峰上的光景。
　　光秃秃的浅灰色石壁组成了整个仙峰，寸草难生，峰顶上一座一眼便可看出其年久失修程度严重的道家大殿，围绕着大殿坐落的是几间没门没窗的石头屋，既无云气缥缈，也无仙鹤飞舞······惨，从里到外都透露出一个“惨”字，有记者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神仙都过得好清贫啊······”
　　正道嘛，飘在天上又不收租，穷点完全是能够理解的事。
　　羲长生站定，整了整有些许凌乱的病服，执标准的夏国古弟子礼：“天极府尊、地限府尊，肃请麈安，长生回来了。”
　　常年皱眉见谁都不高兴的地限府尊立刻就表现出和蔼的笑模样，言语中满是对得意徒儿的宠爱和思念：“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师兄，长生的法衣云靴和莲冠呢？你收哪了？来，二师父先给你引鬓。”
　　“多谢二师父。”
　　太上府的威严表现在了奇怪的地方，两位府尊无视了前来见礼的芳菲主，无视了仰望他们的人，无视了越飞越近的直升机，旁若无人地为爱徒梳起了头发。
　　天极府尊直接甩袖扫飞了一间石屋，拿出了一个外表朴素的箱子，从里面取出了一套颜色白金、干净到发亮的行头。
　　“师尊，二师父，府中其他的师兄弟呢？悟道崖上怎么只剩三清殿了？”
　　人少就显得本来就穷的太上府更加寒酸了。
　　专心梳头的地限府尊接话：“‘绝地天通’后域外天魔进不了凡尘，三十三天外也不见几个，你大师父见弟子们整日无所事事，就打发他们去各界历练去了。至于悟道崖上其他的建筑，哼，一百年前在三十三天外难得出了个大天魔，你大师父一激动，直接用万剑诀去绞，顺手把咱们太上府也毁得只剩一些坚硬的法宝了，三清殿能留下来，还是因为吾正好在里面打坐。”
　　天极府尊讪讪一笑：“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你不也老说原来的殿群太挤了，一点都不雅致旷达，现在这样多适合悟道啊。”
　　“前阵子跟我抱怨说什么天外罡风吹得脸都糙了，嫌弃三清殿往下掉瓦片的是谁？是域外天魔么？”
　　“师弟，长生这才刚回来，留点面子，给师兄留点面子。”
　　······抛去玄幻的部分，很有生活的气息。
　　精神互怼的两位师尊惹得羲长生展颜轻笑，天极府尊表情宽慰地为爱徒披上法衣：“师尊终于等到了你无情道大成的一天，也算无憾了。这么多年，就现在最像个人，不是块冰雕。”
　　“长生无情道修炼有误，转生百载方得功成，让师尊挂心了。”
　　一番修整，本就气质高华举世无双的羲长生，被做工繁复品味高端的法衣一衬，更显出几分不似凡尘的仙味来，只是三位穿得很不错的仙人和破败的“太上府”一比，孤峰破殿那“上无片瓦，下无立锥”的凄凉意味更明显了。
　　穷到只剩山的太上府，回师门只能继承石头的羲长生······
　　是芳菲主打破了羲长生默默注视老家惨状的尴尬：“两位前辈，剑尊如今刚刚觉醒，还未能辟谷呢，回三十三天是否不大合适。”
　　可能也发现家里不适合住了，带着刚觉醒前尘的宝贝徒弟餐风饮露实在有些不合适，天极府尊挠了挠脸。
　　地限接话：“在理，先去万花谷为长生讨些高级的辟谷丹。”
　　“何必这么麻烦！两位府尊完全可携悟道峰来晚辈的琅嬛洞天，晚辈一定尽心招待······”拉拢大佬回自己的地盘还真是芳菲主不变的目标啊。
　　羲长生突然开口：“徒儿情劫还没过。”
　　“什么？！”这下没人理芳菲主了，地限府尊眉头紧皱，“三十三天外好像就太上府还在。”······三十三天外风和露都没有。
　　“徒儿今生做人还算有些积蓄，如今夏国国泰民安，对建筑更有其独到的技术，享誉全世界，徒儿找人来重新修缮太上府吧。”
　　说到底，在场这几个马甲怪的目的就是把悟道峰停靠在人间，便是看上去高深莫测的两位太上府府尊也只是老八和老九而已，生生长了老四一辈，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占老四便宜。
　　最好是能找个理由亲身上阵教夏国人修行，各种把杆递给官方的接地气操作，夏国官方把握住啊，一定要顺杆往上爬，胆子放大一点。这些偏心的马甲精们，好说话得很。
　　地限府尊话里有话：“在凡尘呆着也不错，凡尘生灵的寿命短嘛，比较方便。”
　　“二师父，罗荼在打‘圣杯战争’，他会赢。”
　　“······最方便的地方也要变得不大方便了吗？”
　　“徒儿凡尘辗转这几世，改变了一些想法。‘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太上府一直以护世为己任，但‘绝地通天’这几百年，人世并没有变得多好，少了修者的欺压，异类的侵扰，阶级也一直存在，苦难也不见减少。师尊们在三十三天外孤守百年，徒儿只觉迷茫心酸，更是开始赞同度厄魔宗的宗旨，人人如龙也没什么不好，前期可能会有些阵痛，但总能迎来大世的。”
　　天极府尊突然间面色诡异，也不知是否是觉得爱徒居然会赞同魔宗显得有些叛逆。
　　“情劫对象是谁都好，要是罗荼那混蛋的话，为师就自盖天灵！”
　　“······大师父，莫要多想，徒儿不会的。”
　　最后，芳菲主是留了手机号才告辞的，不能请回家住也不影响联络感情嘛。
　　能看得出来，罗荼说她琅嬛天没信号对她影响挺大的······
　　这次仙人觉醒、黑云围城、仙峰降世给夏国带来了三位“活”着的祖宗，不知道多少人开心得能从梦里笑醒。
　　是阎红给天极和地限两位府尊上的户口，国家友情赞助，顶尖的建筑团队在悟道峰上慢~悠~悠~地修道观，没收羲长生一分钱，什么时候方便修好了，就什么时候再修好。
　　身份上了明面的几位，没过多久就各自在夏国大型社交网站上给自己建了个认证大V号，······武力值过高的存在靠当网红吃饭，没毛病，很有利于社会安定。
　　是不是忘了谁？
　　哦，被撞飞的妖怪怎么样了？
　　他去当《家有狐仙大人》这一类漫画的主角去了。
　　“给我变！快变！”
　　说这话的宠物医生老刘，从业五年，为各种猫狗做过他自己都记不清次数的手术，主要就是绝育，没有万场也有千场了吧，自带动物震慑称号“丁丁的终结者”。
　　“给我变！”是老刘对着自家二哈念叨的，变的参照素材是一张萌系指数爆表的犬耳娘照片。
　　“就这个，快给我变！照着这个变！”
　　老刘养的二哈名叫艳红，一身黑白的毛毛油光水滑，一张狗脸能让人看出几分眉清目秀的感觉。此时艳红正用哈士奇才能做出的犬类鄙视表情看着老刘，艳红想说的是，自己是只公狗，老刘你不对劲。
　　艳红是老刘从医院捡回来的，一只得了皮肤病以后被原主人无情抛弃的哈士奇。老刘记得第一次见艳红的时候它被皮肤病折磨得没多少毛，还浑身渗血，一摸就一手红，但是眼睛依旧是二哈的湛蓝色，看人的时候也依然是二哈的那种严肃蠢萌的表情，这么可爱的狗子，原主人在听到治疗皮肤病要一千多块的时候毫不犹豫地开着法拉利走了，临走前还一再要求宠物医院的前台删掉自己的联络方式。
　　狗是真的狗，人却不像人。
　　当时老刘看着追到宠物医院门口就停下脚步低声呜咽的狗子，走到狗子面前蹲下，握住它的左前爪，郑重承诺：“忘了前任吧，从此以后做我的狗，有我一口就有你一口。”······搞得跟求婚一样。
　　超凡的存在被证实以后，不知道多少人当上了桃饱网精神股东，动不动就对自家宠物喊“快变！”，老刘就是其中一员。
　　别着急，会变的马上就来找你了。

第 29 章
　　◎生而为人，我很抱歉。◎
　　趁着长假还剩两天，老刘照常前往流浪宠物收容中心，给那边流浪过的毛孩子们看看病，免费为那里新来的小家伙们做绝育。
　　自“妖”现世后，抛弃宠物的人家显著减少。
　　小时候看《白娘子》的时候，谁还没做过当“草莽英雄”的梦呢？就算确实没那个想法，“田螺姑娘”总该人人都幻想过吧。
　　基于此，老刘这次在收容中心都没见到新面孔，给几个有长期疾病的毛孩子看过病喂了药以后，就没什么事做了。
　　“这样也好，希望能一直这样，嘿嘿。”
　　这两声傻笑自然是老刘发出的，唉，从罗荼魔尊那学到的功法他好像没那个资质练，也不知道艳红行不行的。
　　······要是艳红行的话，别耽误狗子上大学了。
　　“走了啊，刘医生。”
　　“嗯，好像也帮不上什么忙，我今天先回去了。”
　　走过一段人烟稀少的路段时，老刘总觉得哪里不对，说不上来怎么了，就是心里觉得毛毛的，好像有什么东西一直看着他。
　　快步奔向人多的地方，在人群中，老刘冷静地思考了一下。
　　自己一身地摊货，好，没有被劫财的可能。
　　长相上，母胎单身至今，只招动物喜欢，好，除了禽兽没有被劫色的可能。
　　不行！想想新闻，五旬守园大爷惨被剥光XX，不可放松警惕，有些人禽兽起来连禽兽都不如。
　　怪异的感觉逼得老刘陷入被害妄想，最后选择直接打的回家。
　　但是坐上出租车以后，仍然能感受到被盯着的感觉，难道，是这个出租车司机！？
　　司机师傅是个健壮的中年男人，一看就是常去健身房锻炼的那种。
　　老刘目测了一下，两个自己应该可以打他一只手。
　　在老刘胡思乱想的时候，司机师傅又开口问了一遍目的地：“小兄弟，你刚刚说解放路哪来着，俺没听清。”
　　越想越怕的老刘，报了个离家隔了两条街的地址，司机师傅有点疑惑：“俺记得你刚说的好像不是这个地啊。”
　　“就，就这，你刚听错了。”
　　“行吧。”
　　出租车司机啥人没见过，练得一身腱子肉的司机师傅也是个有故事的老司机。
　　下车以后，老刘专门在光天化日下看着出租车驶远，然后他惊悚地发现，那种被死盯着的感觉依然没有消失。
　　“难道是我最近太累了，精神太紧张，产生了幻觉。······我明明还没收假啊。”
　　泥人也有三分火气，自认不可能有机会得罪什么厉害人物的老刘在逡巡半天未果以后，故意往人少僻静的城市小巷里钻。
　　站在一个四通八达方便逃跑的巷子口，老刘故作深沉地轻喝：“朋友！出来吧！我看见你了。”
　　静悄悄没有回应，老刘尴尬得不行。
　　在自己都觉得自己突如其来的中二行为非常搞笑的时候，老刘听到了一个有点耳熟的声音。
　　“你怎么发现本座的？”
　　站在巷口的老刘只觉浑身发冷，两秒以内他就想起这声音在哪听过了。
　　他非常确定，这就是官方发布的超凡信息中，被标注为“非常危险”的妖怪——“胡脏”。
　　本就照不进阳光的巷子口越发阴暗，光线在缓缓消失，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在逐步靠近。
　　老刘只觉腿部发麻，完全没法跑，生物恐惧的本能把他定在原地，这可是会“吃人”的妖怪啊！
　　在气氛越来越紧张，老刘已经开始在想他死了以后艳红怎么办，有没有亲戚能收养它的时候，一张肥成圆形的“囧”字脸出现在眼前。
　　“······原来叫‘胡脏’是因为原型是‘藏狐’啊。”
　　老刘是没胆吐槽的，但藏狐的脸真的就长在人的笑点上，诡谲的气氛一秒全无，这一人一狐对峙的场景有了一丝莫名的滑稽。
　　“放肆、无礼、大胆！你个两脚兽居然敢直呼本座的大名！”
　　被圆滚滚的身材挡到像是不存在的左前爪狠狠拍地，老刘在那张肥嘟嘟的囧脸上看到了鲜明的情绪，这种击中心灵的丑萌感是怎么回事？！
　　“额，胡脏······大人？前辈？大王？”老刘是一个对自己小命负责的人，连忙试图补救嘴不把门的情景。
　　“放肆、无礼、大胆！噗······”
　　眼前的妖怪受伤不轻，没说几句话就咳出了一大口黑血。
　　老刘职业病发作，即刻分析出这症状是撞击导致的脏腑受伤，脂肪层这么厚看不出有没有骨折，······我在分析个什么劲啊，妖怪趴地上没动静呢，跑啊！
　　边跑边打电话报警，一道风刃划过，老刘的手机被削成两半，要是再偏上一点点，断的就是老刘的脖子。
　　“大胆！你，咳咳，你再跑啊！跑啊！”胖狐狸还是趴在地上，但它已经用实力表明，胡脏大爷就是趴地上，也有一百种弄死你的办法。
　　“不敢不敢，见到您太激动了，我就雀跃一下，就雀跃了那么一下下。”老刘无奈地转身面对受伤的妖怪。
　　“不准直呼本座的名号，本座封号乃藏西妖帝，你要，咳咳，敬称本座为妖帝陛下。”
　　老刘强自按捺住自己的吐槽欲，现世这么多超凡里，就这最没排面的胖狐狸最摆谱。
　　“两脚兽你过来，特准你触碰本座的玉体，抱本座回家。”
　　“妖帝陛下，小的见您有伤在身，不如直接送您去医院吧。”
　　这带回家还得了！晚上要是它饿了不得直接拿我和艳红填肚子。
　　“哼，别想耍花招，咳咳，本座跟了你一路了，知道你是医生，快点过来抱本座！石头膈着本座肚子了。”
　　狐势比人强，跑又跑不掉，还能咋滴，唉，心疼我GG的手机。
　　抱着胡脏回家，那实打实的重量，堪比三麻袋大米，老刘生生抱出了一种自己肾虚的感觉。
　　走两步歇两下，还要被胖狐狸嘲讽一路。
　　无外乎“弱鸡啊、废物啊”一类的形容，老刘觉得有点憋屈，妖帝陛下，您对自个的体重没有丁点逼数的吗？
　　进了楼道，老刘的邻居正好出门，跟老刘打了个招呼，像往常一样点了点头。
　　这普通的招呼吓得老刘一头冷汗，倒不是担心自己，而是怕连累了邻居，害得人家被这暴躁的狐狸一风刃削了。
　　结果邻居压根看不见他怀里的狐狸，还问他胳膊是不是受伤了，咋一直保持这么个形状，老刘连忙打了个哈哈蒙混过去，一路累死累活、担心受怕地回到家。
　　没等他松口气，艳红就冲上前，朝着狐狸狂吠，哪里来的妖精，离我铲屎的远一点！
　　刚吼两声，艳红就被胡脏拍到墙上成了挂画，落地以后只能呜咽，看样子伤得不轻。
　　老刘脑子一片空白，哪还管什么其他，把胡脏一扔，冲过去察看艳红的伤势。
　　确定狗子没什么大碍后，抱着艳红连连后退，朝着胡脏张口就来：“妖帝陛下，家里狗子不懂事，您别跟它一般见识，有什么您冲我来，我耐屮······”
　　胡脏：······
　　胖狐狸又咳了两口血，然后威胁了一句：“给本座处理伤口，敢乱来，一定弄······”
　　还没说完就晕了，赌一把吧，赌人类对“非我族类”的“善意”，大不了就是输了回去换马甲。
　　然后胡脏赌赢了。
　　愉快地过上了在老刘家吃吃喝喝作威作福的日子。
　　“陛下，抬一下肚子，有鸡骨头被你压住了。”
　　胡脏吸气缩肚子，老刘从他的毛毛里捡出了一根被嗦得很干净的鸡骨头，继续打扫卫生。
　　胡脏像个大爷一样盘踞在沙发上，老刘一边扫地，他一边继续乱吐骨头。
　　老刘正在盘算着，肯X鸡的、金拱门的、德克士这些都不能再叫了，外卖小哥看我的眼神像是指望我脸上长出鸡毛来。大爷这乱飞鸡骨头的毛病改不掉的话还是不能放艳红出来，鸡骨头划破狗子的肠子怎么办，一定要做好隔离。
　　“嗝，本座还是头一次见罗荼魔尊这么认真。”
　　胡脏这话把老刘的注意力拉到电视机上，他就这么拄着扫把站在沙发后面看起来。
　　影像里正是“圣杯战争”最激动人心的时刻，人类方的联合力量看得人血气上涌，燃得老刘想起生而为人的骄傲，就要在冲动之下扔掉扫把和胡脏这个臭妖怪拼了的时候。
　　胡脏绑着绷带的爪子按在遥控器上，淡淡地调台，淡淡地说了句：“真无聊。”
　　老刘开始蓄力，老刘即将吐出粗鄙之语。
　　胡脏仰头看他：“怎么了？”
　　老刘：“怕您渴了，我去给您倒点水。”
　　“嗯，等会倒，先给本座放一下这个碟，就上面有动物那个。”
　　“是，陛下。”
　　没几天就被奴役习惯了的老刘，拿起光碟的时候想起，这是他身为一个宠物医生，买来收藏的、讽刺意味极强的，环保片。
　　“动作快点！本座渴了。”
　　胡脏在沙发上拍爪子。
　　老刘给胡脏放碟，在给胡脏倒水的时候开始构思起遗书的内容，虽然可能连写遗书的时间都没有。
　　很精彩的一部动画片，画风精致，节奏感分明，能给人不错的观影感受，前提是，一起看的不是一只会说人话的狐狸和一个人。
　　故事讲了在水蓝星自然环境不断恶劣的情况下，在繁华的都市里生活的都是各种各样的动物，河豚、犀牛在做公交司机，大象是爱看报纸的绅士，咖啡厅和快餐店里也只有各种动物，打折的超市中，动物们在快乐的采购着。
　　有海豚把喝完的可乐瓶直接扔进了河里，这个可乐瓶经过下水道，和各种各样种类繁多的垃圾一起抵达了入海口。
　　入海口处一座又一座看不见尽头的垃圾山，在这里生活着许多人类，一些人吃下了垃圾，被噎得痛苦地倒在了地上，还有一些人被塑料袋勒进了肉了，血肉模糊无法动弹。
　　城市里的北极熊在组织环保组织保护北极冰山，可惜冰山融化到只剩一点儿，有一家三口三个人类在这最后一块冰山上生活。
　　入海口甚至开始排出有毒的液体，碰到的人类直接被腐蚀成了骨头架子，森林里的人类也在被大猩猩组成的伐木队不断迫害着。
　　很多小动物看着电视里人类的惨状非常着急，但它们的父辈母辈却无动于衷。
　　生活在大海里的人类被大量捕捞，侥幸没被捕的小人类也被塑料袋缠了一辈子，畸形而死。
　　画面给到被冲上海岸的人类尸体时，旁边的工厂依然在排放污染，环保组织的动物们虽然一直在为保护人类作斗争，但最终总是以失败告终。
　　高潮来了，养了一只人宠的大猫总是宅在家里，一辈子做得最多的事就是买买买，无用的商品堆满了整个家，好多还没拆开就变成了垃圾。
　　最后一万只人类危在旦夕的时候，大猩猩伐木队也没有停止挖掘，最终，人类灭绝了，最后一个人类被制成了恐惧逃跑状的标本在博物馆中展览。
　　片子放完了，老刘觉得自己也完了。
　　胡脏从沙发上站起来了！胡脏挪过来了！胡脏到跟前了！
　　老刘说出遗言：“生而为人，我很抱歉。”
　　作者有话说：
　　课上完了，我要开始拉进度了，会更得很快很快很快。

第 30 章
　　◎天地之大德曰生◎
　　“生而为人，我很抱歉。”
　　老刘作跪地闭目等死状。
　　胡脏：“哈？你干嘛？本座要去五谷轮回之所，抱本座去。”
　　老刘讪讪地站起：“好、好的。”
　　把胡脏抱去如厕，老刘在洗手间门口疯狂擦汗，内心问号刷屏。
　　没看懂？怎么可能？这可是初现世就戏耍仙人的妖怪！额，还很有文化，会念诗来着。怎么可能一点都不生气？难道不会物伤其类的吗？！
　　上完厕所以后，挪到门口的胡脏又一次颐指气使地吩咐老刘：“给本座洗爪爪，然后抱本座回御座。”
　　“是，陛下。”
　　胡脏变回原本盘在沙发上的姿势以后，支使老刘接着放下一盘碟，又是一部环保片。
　　被迫一同观影的老刘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实在憋不住。
　　“陛下，看着这些影像中处境困难的动物，您一点都不生气吗？”
　　胡脏表示诧异：“哈？虽然两百年前本座就已经超凡脱俗，但世上的狐狸都可以算是本座的狐子狐孙，它们被人类害得这么惨，本座怎么可能不生气？”
　　老刘：“那陛下怎么······？”
　　胖狐狸又开始“啪啪”拍爪子：“你是问本座怎么没直接削了你？本座看上去是那种随便迁怒的狐吗？”
　　老刘：“多谢陛下不杀之恩！”
　　胡脏意有所指：“哼，天道无常，如今灵力之潮再一次回归，‘绝地天通’产生裂痕，以后哪一族做水蓝星的万灵之长还不一定呢，你个两脚兽得意什么呢？”
　　“陛下，以后还会有更大变化吗？”
　　“说不定呢，你们人族仙道高人不少，我们妖界也没差到哪去。哎呀，放心啦，不管哪族上位，都不会有你们人族狠的，动不动就灭族这种事，亘古以来只有你们人族干得出来，再说了，你们人族不也讲‘天地之大德曰生’吗？这些年也在反思自己的行为了，能拍出这种片子，不就意味着你们也意识到自己做的不对了吗？”
　　老刘突然觉得眼前的妖怪也没那么可怕了，总觉得做了人奸的异样感消散不少，诚恳地向胡脏道谢：“陛下，谢谢您，让我心里好受了一些。”
　　“嗯哼，”胡脏把头扬到天上，“无需道谢，你也帮本座治伤了。对了，本座是在那种动物收容中心遇见你的，这种地方多么？”
　　老刘抓住机会，肯定要向胡脏介绍人类的这一善举啊，忙不迭地说多，很多，自豪地保证每个城市都有。
　　“是嘛？”胡脏有些意味深长。
　　老刘把房里拼命扒门、“嗷呜”不停地艳红忘了个干净，一心投入到发展人与妖之间的友好关系的事业中，满口许诺，要带胡脏看遍这美好人间。
　　胡脏：“嗯嗯，就从那些什么保护中心看起。”
　　就这么还算平和的过了几天，老刘已经学会自己动手做炸鸡的时候，“圣杯战争”打完了。
　　“哈哈哈哈哈哈，真的是这个愿望，真的做了诶，哈哈哈······”
　　发出狂笑的胡脏，横飞的口水，突出的利齿，泄露出的邪恶气息，这些都让老刘的潜意识警觉，眼前之物确实是“妖”，和人类完全不同的种族。
　　察觉到老刘有所警醒的胡脏，没一会就收敛了笑意，重新摆出那副使人发笑的囧脸，用鼻音哼了一声，纡尊降贵地对老刘表示恭喜。
　　“陛下，恭喜我什么？”
　　胡脏直接跳起，用肥胖的身躯给了老刘的脑袋一记重击，把老刘打得魂飞天外，是真的把魂都打了出来，老刘的灵魂飘在自己趴在地上的身体旁边，看看身体又看看灵魂上趋近透明的手，灵魂厉嚎即将脱口而出。
　　胡脏又一次起跳，把老刘的灵魂压回身体，变成老刘用他自己的嗓门惨嚎一声，冷静了好一会后才问胡脏：“陛下，刚刚，刚刚怎么回事？”
　　“不是恭喜过你了么？以后这凡尘所有的生命都不会‘死’了，身体都是各自灵魂诞生时最合身的那套衣服而已。”胡脏的囧脸流露出一丝鄙视，明明吃人家的喝人家的，也不见他能有什么好话，“不过我看你这穷酸样，不像是能买得起第二套‘衣服’的样子，还是好好爱护现在这身吧。”
　　老刘飞快地消化着接收到的信息，反应过来以后敢怒不敢言。
　　这只胖狐狸，绝对是拿他做实验吧，说是要他爱护身体，可是刚刚那一下，其实是把他打死了对吧，要是那边闻人老师的愿望没生效，自己刚刚就直接死了啊！
　　老刘内心暗恨，下决心一定要在今天的晚饭里吐口水。
　　“本座伤好得差不多了，明天继续带本座出门散心。”
　　老刘有些愤愤，而且每次出门这家伙都盘在自个肩膀上，那重量是人能习惯的吗？
　　“陛下，您伤好了不回去看看吗？怎么还和我这个穷酸一块啊。”这是老刘最大限度的阴阳怪气。
　　胡脏那胖到五官变形的狐狸身躯配合嗓音表现出一丝惆怅：“伤还没好全，我们妖内部也会跟人一样勾心斗角的，跟你待在一起可以遮掩本座的气息，本座被你们人类的大能追怕了，只是想趁此机会去看看那些还没修成妖又被欺负得很惨的小动物罢了。”
　　这一番唱作俱佳的表演，当场唤醒老刘内心对被人类欺压的弱势生灵的愧疚，连忙拿出准备许久的带胡脏出门的神器，一个载重可观的轮椅。
　　唉，人善被狐欺啊，老刘你可长点心吧。

第 31 章
　　◎改革春风吹满地······◎
　　世界正在变得奇怪，用新手机刷头条的老刘如此感叹。
　　热搜榜上再也不见了某某明星肩胛骨绝美一类的无厘头新闻。
　　目前占据热搜榜第一条的是，夏国召唤师修行进度第一人——闻人蕴昌先生，公开回应国际极端环境保护组织——“人类灭亡组织”的抗议和声讨。
　　已经被绝大部分水蓝星人熟知的闻人蕴昌，公开露面时态度极其嚣张地回应这个据说由欧洲多个大财阀资助的环保组织。他原话的意思差不多就是：哈？有功夫一天到晚抗议，有种来夏国和我真人battle啊，老子没在怕的。要是你们真有本事把我身体弄没了，以老子现在的知名度，说不定能接到“圣杯”的邀请，直接上“英灵座”呢，横竖都不亏。
　　表情欠扁，语气敷衍，态度怎一个嚣张了得。······没了“老婆”的召唤师心情肯定不大好，大家都谅解一下。
　　热搜榜上其他的新闻也各个画风清奇。
　　太上府天极府尊联合多位超凡界大拿，编纂出适合灵魂体修炼的功法，每日晚八点，各省电视台与各大网络平台在线直播教学，还在依赖黄符勉强度日的“阿飘们”，绝对不可错过哦~天极府尊比心表情包·jpg。
　　夏国清大、京大等多个著名学府，诚挚邀请太上府地限府尊作为客座教授，前往校内讲学，地限府尊表示有空闲时一定会去。
　　太上府府君羲长生羲先生近日在奶茶店排队买奶茶时被人认出，与市民进行了友好和谐的交谈，大方承认了在帮好友阎红律师买奶茶。就目前相关人士透露的消息可知，羲先生的情劫对象至今没有出现，不知道到底哪位幸运儿会是羲先生的情劫对象，让我们拭目以待。
　　近日沿海渔民出海捕鱼时看见大型海岛的海市蜃楼，专家分析，有极大的可能是传说中的海外仙山降世，为求仙缘，我国沿海的旅游业得到空前发展······
　　官方建议所有灵魂体都不要飘高到大气层以外，据参与宇航事业的灵魂体宇航员反应，没有肉身保护的灵魂体，一旦出现在水蓝星大气层以外，就会有被可怕存在窥视的感觉，一直陷入恐惧的情绪中，虽然没有溃散一说，但感觉相当不好。据此，太上府修士透露，宇宙中存在大量力量诡异的“天魔”，现在水蓝星的灵魂虽然不会灭亡了，但也有非常大的可能被“天魔”觊觎，成为它们的藏品。请失去肉身的大家保护好自己，随时关注官方给出的最新消息。
　　各国政府在呼吁民众适应现在的水蓝星环境，晚生晚育或者不生不育，以水蓝星目前的生存空间，不出十年就要把灵魂体全都挤到天上或地下去。
　　怎么说呢，反正是槽多无口。
　　而且真的就像某个带有预言性质的小品里提到的那样。
　　国外比较乱套,成天勾心斗角。今天内阁下台,明天首相被炒。闹完金融危机,又要弹劾领导。纵观世界风云,风景这边独好!
　　伦英国以及其周边国家再次出现疑似危险等级标注为极高的“诺亚”一族，他们到处犯下剥夺普通人类身体，频繁创造灵魂体的重罪。
　　“圣洁”适格者正在尽力追捕这些危险分子。同时，伦英国境内出现了向灵魂体售卖可以当做身体使用的“恶魔”机体的商人，疑似与“诺亚”一族是同一伙人。
　　各国政府联合呼吁，“没有买卖就没有伤害”，千万别买这些“恶魔”机体，审美极烂没有售后不说，还会极大地激发“诺亚”的犯罪热情。
　　······夏国政府表示，可以给急需黄符的国家加大黄符出口的打折力度。
　　姜大合众国残余政府已于昨日正式在国际上发声，拒绝了周边诸国的后续援助，并表示，发起全民寻找血族以及本土超凡力量的大型活动，全力刺激被前任总统“爱迪生”祸害到停摆的国家机器重新运行。
　　夏国第三支科考及援助小队已在度印国北部建立救护中心，帮助当地解决世界大变情形下仍旧固有存在的民生问题。
　　全世界各地都有个别水蓝星民众突然说自己觉醒了前世记忆，是“神明转生”，其中大部分的真实性都有待考证，望广大民众不信谣、不传谣，已经“不死”的我们，千万不要犯让之后几百年都难以忘怀、感到羞耻的错误。
　　希腊境内出现大量攻击性极强的“神话生物”，与人类争夺生存空间，人类方面正在进行积极谈判工作，以求和平共处。
　　樱国因故有文化的原因，出现了很多奇形怪状的妖怪，民众被吓得丢掉身体的事件时常发生。部分黑心企业雇佣灵魂体作为员工，为了克扣员工工资，以“纸钱”作为工资发放，导致樱国境内工人罢工运动频发，“百鬼日行”屡见不鲜，政府已经在积极处理相关企业，争取早日还灵魂体国民一个公道。
　　老刘看着看着，情不自禁地唱了出来：“改革春风吹满地······”
　　盘在轮椅上被推着走的胡脏：······
　　“晚上，我要多吃一只鸡。”
　　老刘顾不得为自己所剩不多的老婆本心疼，他有点担心妖怪的身体健康。
　　“陛下，这几天您食量见长怎么还瘦了呢？是内伤还没痊愈吗？”
　　以前是个注水肉，现在是石墩子，反正是暴瘦，有点担心。
　　已经给自己的人型捏出八块腹肌的胡脏歪嘴一笑：“愚蠢的凡人，要你管，本座只是运动量太大而已。”
　　······出行都是坐轮椅，只是多跑了几个动物收容中心而已，运动量大的不该是我吗？！妖怪真是难懂。
　　老刘不敢说妖怪的不是，自然是第不知道多少次从了：“那就多加一只白切鸡？”
　　你就宠他吧！
　　胡脏积攒的脂肪全都喂了各种猫猫狗狗，短期内造出了很多妖怪以后，某个家伙终于图穷刃现了。
　　郊区一座废弃的大厂房内，胡脏陛下正在召集手下所有流浪动物的头领们召开“誓师大会”。
　　老刘被摁在给胡脏买的轮椅上动弹不得，胡脏还给他下了禁言术，二哈艳红被绑在旁边支撑房顶的柱子上动弹不得，嘴被捆住，只能用那双蓝眼睛瞪着胡脏，拼尽全力表达着威胁的意味，把我铲屎的放了，不然我咬死你！
　　现出高达二米的藏狐真身，哪怕胡脏不发一言，那张大方脸也散发出一种鄙视万物的气场。
　　虽说在场的动物全都开了灵智，但目前能化形的只有胡脏一个，为了和属下拉近距离，胡脏暂时还用着动物的形象。
　　蹲坐在“誓师大会”现场最角落里的一只金毛高举前爪，想要发言，胡脏示意它直接说，“陛下，现在人类都已经不死了，属下实在想不到有什么办法能从他们手里要到一块足以建城的土地。”
　　看得出来胡脏想搞个大的，大方脸开口便是：“谁说我们要土地了？我们要的是现成的城市。”
　　此言一出，大会现场的猫猫狗狗、老鼠鸟类统统开始窃窃私语，胡脏大爪一挥，现场重归安静，接着说道：“没什么好怕的，要咬就咬大口一点，人不死，我们也不死，大家基础盘是一样的。而且，不死可不是什么无敌属性，疯掉的灵魂需要时间慢慢恢复，幼小的灵魂没了身体其成长周期也会被拉到无限长，威胁人类的方式多得是。”
　　一只被人类熊孩子弄瞎了左眼的田园猫立刻觉悟：“陛下是说，要我们找机会对人类幼崽下手吗？”
　　“没错，大家都做一次大绑匪，绑架一匹人类的幼崽，年龄越小的越好，最好就是多来一些那种刚出生的，这样我们才能跟那些卑鄙的人类谈条件。”
　　好了，领导已经指出大方向了，剩下的就该全部交给小弟。
　　“都去干活吧，各部首领们要管好自己的手下，不要在大战之前被人类发现什么异常，乌喵、鼠熟和苟茄，给你们三天的时间，拿个可行的作战方案出来，尤其是你苟茄，人都会说‘狗头军师’什么的，你一定不会让本座失望对不对？”
　　总觉得胡脏真的只是懒而已。
　　刚刚发言的大金毛苟茄狗头抢地，声音颤抖：“是的，陛下，臣一定竭尽所能！”
　　待到来参加“誓师大会”的小妖怪们彻底散去以后，胡脏依然没有放开老刘，当着艳红的面，胡脏把老刘像个文玩核桃一样盘来盘去，末了还舔上一口，对着已开灵智的艳红挑衅个没完：“你看这是谁？你的铲屎官？NO~NO~~NO~~~是本座未来的丞相大人，呲溜~”
　　老刘气得双眼中喷射出悔恨的泪水，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他离彻底成为“人奸”不远矣，艳红更是被刺激得小宇宙爆发，崩断了绑嘴的绳子，“嗷呜！~~~~~~”
　　······为什么搞得像在演狗血剧一样？

第 32 章
　　◎您看您，居然好这口，口味委实有些重了。◎
　　有的时候手下太给力了，做领导的就会有点懵。
　　胡脏天天撸人划水，甩手掌柜当得飞起的时候，他的事业线快进到了只要登高一呼就能当场建城的地步。
　　“苟茄啊，你是说你们已经掌握了足够的人质？”
　　汇报工作的苟茄异常认真，再配个眼镜的话真的只能叫狗头军师了。
　　“是的，陛下。臣等确定，此城最弱小的人类全都在我们掌握之中。”
　　胡脏表示，这是不是能干得过头了：“怎么做到的？会不会是人类阴险的陷阱。”
　　“陛下，近些年来，夏国人类的生育率逐步下降，一年不如一年。政府为了未来着想，在两年前就陆续在某些城市实行社会化抚养。津市每隔一个月就会聚集所有一岁以下的儿童，进行统一体检。我们已经攻占了他们聚集的大楼。”
　　乡下来的妖怪胡脏表示，这操作触及到了我的知识盲点，现在人类的福利这么好了吗？！
　　“请陛下摆驾，坐镇前线，以振军心！”狗头军师大声请命，胡脏陛下莫敢不从，稀里糊涂地到了被妖怪们占据的妇幼保健院中心，来到了妖怪们与官方对峙的最前线。
　　“不要这个样子，出来吃肉肉啊！投降吧！好孤单好寂寞是不是？只要投降，立刻就有专门的宠物餐啦！”
　　内容好像没什么问题，但是，感觉好不爽啊！
　　资深演说家和谈判专家，夏国十大杰出青年之一，国际演讲大赛演讲冠军林景生正在朝着妖怪们喊话。
　　一开始，林景生是拒绝的，自己只是想趁着休年假的机会来就近吸吸仙气，然后跟发小玩上几天，······度过健康的最后几天而已。
　　结果人刚到，就被发小拉进了与妖怪谈判的紧急事态，就算他因为前几年的港区动乱事件而很有所谓的“劝降”经验，但这是和“非人类”谈判啊，谁都不可能有经验的好嘛？······樱国的滨崎圭吾不算。
　　领导上来就给林景生做思想工作：“林同志，这边也是没有办法。
　　据我们观察，占据妇幼保健院的那些妖怪里，大多都还是动物的形态，身体上都多多少少留有人类留下的伤口，咱们这边的谈判人员只要一开口，泄露出丁点的本地口音都会使它们暴躁一些，多半是激起了这些妖怪被人类欺负的痛苦回忆。
　　你不一样，你的声音听起来非常温和，不会轻易就刺激到这些妖怪，所以组织上希望由你来进行谈判，尽全力稳住这些妖怪。
　　一个市的小婴儿的身体都在这些妖怪的威胁之下。跟超凡确认过了，如果幼儿期就没了身体，那人类的智商和认知一类的都会留在没了身体的这个时间段，生长周期会被无限延长，这些孩子的父母，可怎么受得了哦。”
　　林景生的好发小在一旁赶忙发问：“领导，就算林同志暂时稳住了这些妖怪，我们也没手段营救啊。就算特事局的修行精英潜进去营救，不惊动这些妖怪的可能也微乎其微。”
　　对此次事件的处理方式，夏国官方早已有了大方向上的决断。
　　“暂时不派任何人潜进去，以免激化矛盾，里面的医生和护士仍然坚守着岗位，照顾孩子，人质身体的安危暂时不用太过着急。
　　而且，特事局已经去请太上府的仙人了，营救人质，平息事端不是单靠我们就能做到的。
　　但是林同志啊，你的任务很重啊，
　　上面的意思是，用人类的社会性同化这些常年和人类生活在一起的妖怪。
　　毕竟这些因灵气复苏而成为妖怪的城市里的动物，是最有可能认同我们人类社会的结构的。
　　我可以告诉你一些还算是机密的消息，就卫星观察到的情形还有野生动物相关工作者最近的报告来看，野外和海上的情形，属实没有城市里这么乐观。
　　至少城市里的妖怪还会想到和我们人类谈判。
　　大自然对人类的报复，要开始了······要是能和平地处理此次事件，说不定能建立起我们人类和妖怪，甚至是其他超凡生物的沟通桥梁！”
　　背负着这一等一的重担，在领导们期许鼓励、同行们崇拜艳羡的眼神中，林景生在特事局精英的保护下，走上了最前线，开始了他标志性的温柔款“唐僧式”劝降谈判。
　　上来就先替人类道歉，细数人类的各种不是，表现得和妖怪们一样同仇敌忾，站到妖怪的立场上一起唾弃人类先。
　　然后就是在领导的大力支持下各种许诺，把妖怪们此刻投降以后能得到的待遇描述得天花乱坠，什么国家给发户口啊，一化形就是事业编之类的。
　　忽悠得这些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小妖怪们一时踌躇，要不是苟茄及时请来胡脏，此次妖怪劫人事件可能就这么被“嘴遁流”强者完美解决了。
　　来到现场的胡脏察觉到妖怪们摇摆不定的军心，见识到人类循循善诱格外好听的劝降，内心深处吐槽一句，好险，差一点点，我胡脏大爷就成了光杆司令，太容易得到的东西，人类可不知道珍惜。
　　当下胡脏便显现出庞大的妖身，轻松攀爬上妇幼保健院的大楼，无视枪械的威胁和特事局那些新晋修行者的备战行为，藐视苍生的藏狐脸下移，直接怼到了正在喊话的林景生面前，散发着食物链顶端猎食者的冷酷气息。
　　胡脏长满尖牙的巨口微张，呼出腥气和诞水：“宠物餐吗？可是本座只对你们人类的血肉感兴趣呢，你说，怎么办呀？”
　　藏西妖帝胡脏陛下在被无证驾驶下的太上府悟道峰撞飞以后，第二次在世人眼前现身，张口便要人类的血肉，反派人设坚定不移。
　　“不听不听，人类念经”，不管官方开出什么条件，胡脏开口就是要吃肉，要吃人肉，其他条件一概不听。
　　顶着近在咫尺的藏狐大脸带来的无限压力，林景生冒着失去身体的危险，在谈判陷入僵局时另辟蹊径。
　　他突然嘲讽起胡脏：“虽然您总是把人肉挂在嘴边，但是其实，您根本没吃过什么凡人吧？”
　　“放肆无礼大胆！本座、本座吃过的凡人比你吃过的米都多，对，很多很多！”这一丝不经意间泄露的心虚，还好天生就是一张囧脸，人也不会看藏狐的面部表情。
　　谈判手段异常高超的林景生同志瞬间抓住了这一丝破绽，开始乘胜追击：“是嘛？那您的品味真不怎么样，人肉可难吃得狠呢。”
　　胡脏语气略显不屑：“说的跟你吃过人一样，你怎么知道人肉不好吃？人这种生物，一天到晚吃得好睡得好，人肉肯定最好吃。”
　　听出来了，果然没吃过。
　　“哇哦，尊敬的胡脏陛下，是谁给了您这样的错觉？”
　　林景生的言语中充满了自嘲和讥讽，一套贯口脱口而出。
　　“喝着掺有三聚氰胺的牛奶长大，吃着‘瘦肉精’及染色馒头，小菜伴点‘毒豆芽’，零食补充‘塑化剂’，再配上稀土超标的铁观音，看着热门新闻‘速冻食品病菌门’，这些可都是我们现代人的日常呢。
　　至于‘睡得好’，您看看我这个发际线，像是睡得好吗？
　　早上起来，买根地沟油油条，切个苏丹红咸蛋，冲杯三聚氰胺奶，吃完去上班。
　　中午，吃一份瘦肉精猪肉炒农药韭菜，再来一份人造鸡蛋卤注胶牛肉，配一碗石蜡翻新陈米饭，饭后泡一份香精茶叶。
　　下班，买些避孕药喂养的鱼、一斤尿素豆芽、一个膨大西红柿、两块石膏豆腐，回到豆腐渣工程天价房，开瓶甲醇勾兑白酒，来一个增白剂加吊白块和硫磺熏蒸的馒头。
　　饭后，抽根高汞烟，晚上钻进黑心棉被窝。
　　为什么我们人类还能顽强地活着呢？
　　我告诉您，胡脏陛下。
　　因为出生后，我们就开始打各种疫苗啊，有些还是有毒的！
　　您说人肉好吃好像也没什么问题，我们可是打从出生开始就用各种化学材料腌呢，您看我们香喷喷的人类姑娘，那是里面腌都不够，还得用化妆品从外而内的腌呢。
　　您看您，居然好这口，口味委实有些重了。”
　　这人和妖怪的谈判，有好多不嫌事大的媒体在现场直播啊！林景生同志，你是真敢说啊，这全国人民都跟着一起尴尬啊，这是丢脸丢到别种族啊！······虽然，说的都是实话。
　　胡脏被“嘴遁”强者林景生这一套给尬住了，突然觉得为了将来的妖族地位必须去咬人的自己，牺牲真的好大啊！完全不想下口啊！真要吃口人的话，这都吃了些什么下去啊？
　　胡脏忍住恶心，表露出一个大妖怪的凶恶，利齿咬向林景生：“说的什么？本座听不懂！人肉当然好吃，本座现在就要享用一番。”

第 33 章
　　◎来就来嘛，还带什么礼物◎
　　一名成年男性被一只庞大的非人生物吞进嘴里咀嚼的画面恐怖又血腥，飞溅的鲜血和血肉零件诠释着胡脏那根本没有吃相的吃法。
　　在场所有配枪的人类，全都选择开枪，媒体也全都移开了镜头或是对画面紧急打码，僵持许久的人妖对峙场面，有了开始混乱的倾向。
　　时刻关注前线发展的领导无能狂怒：“仙人们还没到吗？！在编的所有修士都配上特质的灵能子弹上前线！用尽一切手段压制这些妖怪，不管什么损失，都由我承担！”
　　人类现有的编制内力量怎么可能对胡脏构成威胁？
　　在场面即将滑向不可收拾的方向时，林景生的灵魂体从胡脏的牙缝里飘了出来。
　　······
　　“别紧张别紧张，放下枪，都放下枪哈，反正我也不想要这快秃顶的身子了，就当送给胡脏陛下尝个鲜吧。”
　　说实话，死得太快，林景生还没感觉到疼呢，魂就已经飘出来了，牙口是真的好啊······
　　众人一时不知自己该是个什么反应，也是哦，你没了身体的同事第二天也是要照常上班的······这以后的就业问题怎么解决？！扯远了扯远了，先把目光拉回人妖对峙的最前线。
　　林景生稳住局势后，现场只剩下胡脏发出的“呱唧呱唧”声。
　　这把人嚼了半天也不见大妖怪有任何要往下咽的意思，像是讨厌吃菠菜的小孩一样。
　　人看着胡脏，妖也看着胡脏，通过媒体的转播，不知道有多少水蓝星生灵在看着胡脏。
　　只见胡脏保持着藐视众生的表情，下颚微张，一大团马赛克被它吐了出来。
　　然后吃人的妖怪难受得用爪子不停地挠脖子，像嗓子里卡了毛一样咳嗽干呕了半天，吓得手下妖怪们开始怀疑卑鄙的人类下了毒以达成毒害胡脏陛下的目的。
　　······
　　胡脏掩饰不住的干呕声告诉世人，人，真的很难吃。
　　林景生见到自己那差点成了狐狸粪便的身体也没表现出丝毫的愤懑不满，他心底甚至有点想笑。非常有闲情逸致地调动停在外围以备不时之需的消防车开上前来，帮胡脏漱漱口，去去嘴里的人味，真是相当稳重大气气量宽宏的人类呢。
　　从难吃至极的人肉噩梦中缓过来的胡脏，眼角含着几滴生理性的泪水：“凡人的血肉和修士的果然是两种东西，呸呸呸，难吃死了！呕呕——”
　　还没放弃吗？这个难搞的妖怪！
　　但是可能是人类的味道真的太刺激了，胡脏的态度没有一开始那么凶残决绝了，稍微有些松口：“我们重新开始谈条件吧，人类。”
　　灵魂体形态的林景生，保持着完美的谈判笑容，对胡脏的所作所为没有丝毫芥蒂，连声应道：“好呀，陛下愿意和我们谈，是我们人类的荣幸。”
　　早在一个月前，林景生便在医院被查出自己的脑子长了颗恶性肿瘤，手术风险非常大，就算成功也有极大的可能留下后遗症，对智商有不利的影响。讲究性价比的林景生，当场便想到把利益最大化，抛弃身体是最好的方法，而且前阵子刚买的高赔意外险，真的值了！
　　内心思绪越是百转千回，面上笑容便越显真诚的林景生，面对“吃了他”的胡脏笑得那叫一个春光灿烂，语气也越发温柔：“对人类方有什么要求，陛下都可以先列出来。”
　　胡脏被这人笑得有点发麻，动物的本能告诉他眼前的人类有点危险，······无所谓，人类要是不强怎么在本尊那坐稳万物灵长的位子。
　　接下来就是逼得胡脏想打哈欠的拉锯谈判。
　　妖怪这边要人类直接让个城市出来，人类这边说只能接受和妖怪和谐相处。
　　妖怪这边汪汪喵喵嗷嗷嗷，人类接上不行不可不能够。
　　胡脏：啊——好无聊。
　　······老四快到了吧，搞事好了。
　　谈着谈着，胡脏吩咐手下，给它叼个婴儿过来。
　　人类方立刻警觉，林景生忙问：“胡脏陛下，你这是？”
　　“本座寻思了一阵，你这么难吃多半是因为你是个成年人。嘿嘿，小孩子肯定不一样，就算也有怪味，但至少肉嫩不是？”
　　口水淋漓而下的非人姿态，狰狞不改。
　　妖怪果然是无法彻底用人类思维理解的生物，水蓝星的人类在这一个分外清晰地认知到这一点。
　　林景生试图挽回局势，人类在重新商议处理妖怪问题的相关政策，全场唯一老神在在的只有胡脏，怎么可能真的吃小孩？这唱双簧的不是已经到了么？
　　没有丝毫破空之声，更没有带起任何气流，太上府所在的巨山悟道峰，像是从空间中挤出来一样，悄然出现在此地上空，遮天蔽日，投下极大的阴影。
　　胡脏抬头仰望，语带戏谑：“哎呀呀，终于来了呢，羲长生，你要为了来见本座，专门梳妆打扮么？”
　　好好梳妆打扮了一番（并没有）的羲长生带着个人出现，正是在来的路上捡到的老刘，或者说是救的？羲长生见到老刘的时候人还被定着。
　　胡脏面上不为所动，藏狐脸是它最好的伪装。
　　“你看你，来就来嘛，还带什么礼物，本座现在觉得成年人特别难吃，你的好意只能心领了。”
　　只要不是太过分，羲长生永远是那副使人如沐春风的笑脸。
　　“胡脏，不要紧张，这些天找不到你是因为这位居士主动帮你掩盖了气息吧？内伤怎么样了？本想赠药给你，但实在是没能找到你的气息，抱歉。”
　　被胡脏的禁制弄得口不能言表情木讷的老刘只觉得难受死了，谁“主动”帮臭狐狸遮掩气息了？！我不是！我没有！
　　“呵呵呵呵呵，羲长生你居然这么快就‘原谅’本座啊？无情道真恶心。”
　　这狐狸打游戏的话一定是当T的一把好手。
　　羲长生仍是那副微笑面瘫的样子：“花花草草也有生命，飞禽走兽并无不同，你只是调皮了一点，有什么不能原谅的？”
　　······
　　胡脏：“呕——”
　　“你也是颇有修为之辈，怎么好意思欺辱别族的幼崽呢？这种事传开了可是有损你藏西妖帝的威名啊。”
　　“欺辱别族幼崽，羲长生，你个不是人的玩意帮人族说这话？”
　　听得懂的人类有点脸红。
　　羲长生叹了口气，手搭在了老刘的脖子上。
　　莫名其妙夹在神仙和妖怪之间，拼命装透明的普通人老刘：······呜呜呜呜呜
　　“哈哈哈哈，羲长生你什么意思？‘爱众生’之境能对凡人下死手？你要拿一个无辜者做剑灵？哈哈哈，你装屁装！”
　　像水般最温柔也最无情，羲长生这样说道：“胡脏，你知道吾是怎么到这个境界的吗？”
　　“哈？谁管你？”
　　“吾站在非生命的角度，量化了生命，然后便悟了啊······”
　　这话的意思是，面对轨道难题这样的两难之境时，现在的羲长生永远只选救人多的那一条路。
　　胡脏没说话，他沉默了一会后发出低笑，俯低妖身化作人形，不是初现世时那全是肉肉的形象，反而魁梧高大、挺拔有型，长相非常男人，只有一双狐狸眼还带点邪魅，眯眼看人时让人遍体生凉。
　　唯一的违和点是，都变了裤子穿了为啥还要光膀子？秀身材吗？
　　羲长生感慨：“竟是割肉反哺众妖，倒是有佛祖之慈。”
　　“还回来。”
　　羲长生没反应。
　　胡脏不知道从哪抽了把刀出来，瞬间贴到了羲长生跟前，毫不犹豫去斩他的胳膊。
　　自然是没砍着，羲长生掐着老刘后退中。
　　“还回来！还回来！把本座的厨子，还回来！”胡脏紧追不舍，刀气凝成的刀影满天乱飞，羲长生很有武德的没拿老刘去挡。
　　明明是随时会被砍中的情况，羲长生倒显得怡然自得：“厨子？你这个反应······狐族的救命恩人吧。”
　　老刘：求求了！你们打架先把我放下，我要不能呼吸了！
　　等到羲长生手上的老刘连白眼都翻出来的时候，胡脏停了下来。
　　“哼哼哈哈哈哈，本座认栽，换人质吧。”
　　胡脏一阵狂笑之后突然认怂，在场的人和妖全都没反应过来。
　　胡脏手下忠妖见陛下突然投降，俱都有些许恍惚，苟茄更是惨呼出声：“陛下！不能啊！”
　　胡脏低头问它：“你刚刚不是还悄悄劝我说，人类给出的条件不错，答应下来不吃亏么？”
　　大金毛苟茄：“······是，是哦。”
　　量化生命的正道，有恩必报的妖怪······又是美好的一天。

第 34 章
　　◎一见生财、天下太平◎
　　特事局冯局长烦躁地抓了把头，带下来几根头发。
　　······也不知道光头会不会影响到人民公仆的形象，特事局的员工全剃光算了，这一天天的，何必呢？
　　“这可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一向话很多的副局难得静默，思索后决定用比烂来安慰自己的老长官。
　　“跟外面比起来，咱们国家算是安定的了。
　　国外的同志们传回来的消息都可精彩了。
　　咱们国家的妖怪还知道跟政府谈判，知道破坏城市建设有百害而无一利。
　　国外那些个神秘种族，那是根本不知道建设有多困难啊。
　　三天来一次怪物攻城，五天搞一出焦土千里······
　　这灵气复苏神秘再临，对人来说，也不知道到底是福是祸哦。”
　　本打算安慰的副局，说到最后自己也发起愁来。
　　没办法，这次现世的超凡实在是来头太大、名声太响，给夏国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那个密斯卡托尼克大学，在咱这注册的啥名来着？”
　　副局用背的：“昊天金阙无上至尊自然妙有弥罗至真宗。”
　　冯局的脑袋更痛：“他们真的没内涵我们玉皇大帝？”
　　“都是超凡势力，敢用这个名字，多半是有原因的？”
　　“······那个密大的教授要的人，出国手续办好了吗？”
　　“办好了。就是，局长，虽然是个灵魂体了，但到底是我国国民，我们是不是该为他的安全多考虑啊？”
　　“嘿，出手慢了吧。当事人我悄悄接触过了，他自愿成为我们和密大之间的‘沟通桥梁’。”
　　副局震惊：“这么快？！”
　　“现代科技有其独特的优势嘛，再说了，多亏了我们爱国教育一直做得不错，不然也不会这么顺利。”
　　副局想想还真是，现在那位胡脏的救命恩人也是特事局的特别单位外事人员了，主要工作就是稳住人群中最大的妖怪胡脏，这些外事人员每一个都很顺利地同意为国效力，爱国教育，是真的重要啊。
　　但是以上那些就是愁到特事局领导掉头发的事吗？并不是。
　　冯局克制住抽根烟的欲望，烦得喝了一大口茶。
　　副局重又把问题摆了出来，指望局长拿个主意。
　　“这闻人蕴昌同志，咱们到底保不保？”
　　冯局会这么烦躁的根本原因还是，太弱了啊！
　　哪怕有举国支持，现在的特事局也太过弱小了。没有真正拿得出手、足以镇压一方的超凡力量，就代表着说话没有分量、办事没有保障，总而言之，言而总之，难！难！难啊！
　　冯局长叹一声：“我们要考虑的不是保不保，而是有没有能力保哦。
　　······说到底，现在其实是个站队问题，是站实力不明的度厄宗，还是支持神秘的孟婆庄。
　　虽然极力拉拢了太上府的仙人，但是我们也没权力命令他们，就现在咱们夏国掌握的力量，你觉得地府来的正神会在乎我们什么态度么？
　　说到底，还是太弱了。
　　维护社会秩序的新力量建设好以后，修行功法的普及也得加快速度了，宇宙探索也必须加快速度，要做的事情太多了。
　　明明马上就要面对非常严重的人口问题，结果还天天都觉得人才不够，教育这方面还是要狠抓。
　　还有，虽然我们改变不了闻人同志现在的处境，但我们可以摆出全力保全他的姿态。
　　就地府那些正神表现出来的态度来看，他们多半会无视我们这些凡人，根本不会在意我们的态度。
　　但是，还是但是，表态也不能表得太扎眼，真惹来了那些冥神的注意，也是个大麻烦。
　　唉，再开会讨论一下对策吧，今天要完善一下‘人妖协议’，闻人蕴昌的事也务必要拿个具体的执行方案出来。”
　　是的，原本管着“死亡”的势力，来人了。
　　就在胡脏刚认怂，聚在一起的人、妖、仙还没散场的时候，第四方势力突然登场，让人类方的压力陡然剧增。
　　本被太上府悟道峰遮蔽阳光投下阴影的地面突然越加阴暗，地上的水泥瓷砖统统消失，肉眼可见的黑气蒸腾而上，累累白骨从地下浮出，骨爪抓挠做向上攀爬状，场面诡谲，明明白日却如永夜。
　　胡脏一声喝令，原本占据妇幼保健院的妖怪们带着没什么自保能力的人类迅速远离这一大片阴影，绑匪完美地保护了人质，不在妖怪掌控下的人类也尽己之能迅速远离，这即将从下面冒出来的超凡带有浓重的“不好惹”气息。
　　永远镇定的，只有羲长生。只见他蹙起眉头掐指算了算，再之后朗声安抚：“大家不用太过惊慌，这是地府孟婆庄借悟道峰的灵气开一次冥界之门而已，来者皆是孟婆庄正神，不会为难凡人的。”
　　话音落，“正神”便到了。
　　首先浮上来的是四黑四白八个有别于骷髅的身影，打扮非常像夏国古老神话里的黑白无常，个个都带有高高的帽子，宽袍大袖，颇为飘逸。
　　与神话描述中不同的是，他们的帽子上没写“一见生财、天下太平”，而是“为了你好、习惯就好、都不容易、还是孩子、岁数大了、来都来了、大过年的、人都死了”，嗯，就，还挺潮？
　　八位无常升到一定高度以后，地上紧接着浮出三顶正红色装饰颇为瑰丽的轿子，伴鬼火而出，有清冷的香气隐隐飘散。
　　无常中分出三位来到轿前，扶出了三位穿着红裙翠袖、满头珠宝钗环，娇媚动人、风情无限的女子。
　　女子中身量较高的一位像是这些鬼神的统领，环视了一下四周的人与妖，未语先笑，声若明琴：“太上府门前何时这般热闹了？”
　　很明显，这些鬼神都是认识羲长生的，在他们的记忆里，屡历凡尘的羲长生算是孟婆庄的常客了。
　　本尊和老二正分出精神，实时监控着所有的冥界造物，随时准备修改记忆，以防BUG崩坏逻辑。
　　三个大美女带着无常来到羲长生面前，优雅地做道门揖手，羲长生赶忙回礼。
　　高个佳人温声细语：“不知剑尊前尘记忆是否全部觉醒？孟婆庄孟姜，久见了。”
　　另外两位各自见礼：“孟庸。”“梦戈。”
　　羲长生：“三位道友，在下未能······”
　　看上去最小的梦戈直接轻笑一声：“剑尊果然还未想起么？您去历劫时饮的茶，可是我们姐妹特意烹制的，怎么样？是不是比孟婆汤还要有功效？”
　　孟姜轻斥：“梦戈，礼仪。”
　　梦戈连忙退后站好，只是退到孟姜身后以后还在给羲长生做鬼脸，看来确实是非常活泼跳脱的性子。
　　“多谢剑尊借道，让我等可以通过太上府来到人间界，冥界各大正门都还处于乱战之中，实在是不便于两界往来。”
　　羲长生是个老实人哪：“不用客气，其实吾还未想起护山大阵怎么激活，怎么拒绝你们借道。”
　　······
　　“喂，羲长生，你先把本座的厨子还回来，然后再去和你的老情人们叙旧。”这么欠的只可能是胡脏。
　　“慎言，三位道友与吾应该······没有那种关系。”记忆不是很完整的羲长生犹疑了一下，但觉得自己看活着的东西和看石头没有任何区别后，如此断言。
　　羲长生这种设定真的能有情劫？？？
　　这一副好像真有关系就委屈了他的样子！孟氏姐妹在心中吐槽，难怪是我们孟婆庄的常客，这属性，再来几辈子也过不了情劫！
　　“嘁，走了。”这块已经没有胡脏的戏份了，他要回家给老刘剃个大平头，把“失败”的锅全甩给他。
　　孟氏三姐妹和无常们没分一个眼神给胡脏，孟婆乃“儒释道”三教共尊之神明，孟婆庄直属的他们，还是不要和一方妖帝有任何交集为好。
　　彼此见礼之后，孟姜直接告知了羲长生此次不惜借道太上府也要赶来人间的目的。
　　“奉泰山府君、酆都大帝、孟婆神之命，前来人间邀请闻人氏闻人蕴昌前往冥界东方枉死城做客，望剑尊协助我们，告知闻人蕴昌的下落。其身上有密宗的气息遮掩，我等一时感应不到他在何处。”
　　危，闻人蕴昌，危！
　　作者有话说：
　　巨人结局把我看傻，作者是住在阴间吗？

第 35 章
　　◎代价呢？古尔丹◎
　　“不不不不不，我不行，我不可，我知错了，我真的不行。”
　　许久不见的闻人蕴昌以一种能把头摇掉的劲头拼命拒绝专程来找他的阴司鬼神。
　　本来嘛，在闻人蕴昌的设想里，夺了“死神”权柄这种事，“死”这方面的神明肯定会上门来砍我吧，绝对会上门来砍我的，啊，被砍的时候摆什么姿势比较体面呢？
　　在鬼神真的找上门的时候，闻人蕴昌居然有一种秤砣落地的感觉，来吧，我等这一天很久了，请容许我这个弱小的存在稍微挣扎一下。
　　闻人蕴昌摆下阵势准备死斗之时，来访的孟婆庄三姐妹一齐行礼，口称“姑爷”。
　　热血上头准备爆种的闻人蕴昌差点被吓得跳了起来：“······啊？”
　　前来表态支持闻人蕴昌其实是带路党的特事局人员：“······啊？”
　　之后便是孟婆庄孟姜上前，详尽地告知了闻人蕴昌“孟婆神”的成道之基和九界超凡皆知的“孟婆之誓”。
　　在孟姜的讲述中，孟婆乃西汉之时降生凡间的孟氏女，天性之中就带有斩断前缘，摒除因果的能力，八十一岁得道，飞升上天界成仙。
　　后来因世人常囿与“未曾生我谁是我，我生之时我是谁”的胎中之迷，自请去冥界成为斩断前缘的孟婆神。
　　但是日日熬汤无人品，喝完既忘的孟婆汤，孟婆熬了千年都不知道是个什么味道，好喝还是难喝。
　　故而曾在泰山府君的寿宴上立下誓言，九界众生中若有谁能令她知晓孟婆汤的味道，孟婆便会送他一场天大的机缘。
　　男也好、女也罢，人也好、神也行，只要没有婚契在身，孟婆便会与他结为道侣，送他平步青云。
　　如今轮回崩解，孟婆汤已经是冥界的著名凉茶了，孟婆很感谢闻人蕴昌，特意请闻人蕴昌去冥界，完成誓言。
　　听完的众人：“······”
　　大佬为什么想不开，就为了知道自己熬的汤是啥味道就要搭上自己么？！
　　闻人蕴昌满脑子：“就这？就这？就这？？我担惊受怕这么久是为了什么？？？”。
　　但是这种事情，换个人很有可能立马答应，说不定还会做出抛妻弃子的事来，但是搁闻人蕴昌身上······怎么可能？
　　知道什么叫心有所属的犟牛吗？闻人蕴昌这种就是，一执着可就是将近千年的光阴啊。
　　“不了不了，孟婆神的好意心领了，无才无德如我，太委屈孟婆大人了。我闻人蕴昌不是那等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人。”
　　孟姜脸上始终带笑，开始向闻人蕴昌介绍现今冥界的情况，轮回体系崩毁，“死亡”神职消散，冥界原本依赖“死亡”神职存在的神明直接陨落了许多，留存下来的要么是自身修为深厚不依赖神职的大神，要么就是有其他神职在身，势力庞大的冥界一方之主。
　　意思就是，闻人蕴昌得罪的神明足有双十之数。
　　一旁没什么存在感的孟庸突然开口：“西冥界之主哈迪斯陛下的亲信——死神塔纳托斯此次受创严重，陨落在即，是哈迪斯陛下分出‘瘟疫’的神职才保住了他。
　　冥界如今乱象都是因为没了神职而只能靠抢占地盘稳固神格的神明而起。
　　近日更是听说许多败北的神明都想到人间界再谋出路，顺便找某人谈心。
　　只是因为冥界各处正门都还笼罩于战火中，目前未能成行。
　　但是，死神塔纳托斯的兄长睡神修谱诺斯本就在人间界，姑爷以后在人间界的时候还是不要睡觉了。”
　　闻人蕴昌听懂了，再来敲门的死神可不会像孟婆庄的神这么好说话，而且，马上就要有仇人他哥找上门了。
　　孟姜大美人一直笑眯眯，话里话外的意思都只有一个，闻人蕴昌不想被其他神明报复到生不如死的话，最好是去一趟冥界解决一下。
　　而且这次冥界之行是泰山府君、酆都大帝和孟婆神的联合诏令，闻人蕴昌必须得去。
　　闻人蕴昌还想再挣扎一下，头顶“来都来了”四字的白无常补上连击：“来都来了，孟婆庄的管事请不动你，那我们酆都一系的也会架你回去。
　　闻人蕴昌，劝你不要不识抬举，我们‘八大宽容’可不是真宽容。”
　　特事局的同志在请示过领导以后开始做起闻人蕴昌的思想工作，国家想派人了解冥界的意图明晃晃地写在脸上，甚至已经开始无耻又真诚地恭喜闻人蕴昌。
　　什么能娶神仙当老婆多好啊，前半生的守身如玉就是为了今天啊，发达以后不要忘了国家的照顾啊一类的，直接把闻人蕴昌气成了一只河豚。
　　“好，我去冥界。”我要跟孟婆神说清楚，女神什么的我高攀不起，你就算铁了心当同妻也要看我愿不愿意！
　　······
　　搁一年前，冯学斌冯局长不敢也不会想自己会有和黑白无常喝茶的一天。
　　冯局本以为阴司鬼神根本不会理会官方的人，哪成想这些对大妖怪都吝啬眼神的阴司鬼神，来人间时专程来访特事局，甚至随身携带了一些冥界“土特产”做小礼物。
　　很有“人情味”，颇具烟火气地找上门来，给特事局一种浓烈的“老乡上访”既视感。
　　头顶“都不容易”四字的白无常双手接过特事局文秘小姐姐给他泡好的茶，惨白的死人脸上是营业式笑容。
　　“客气了，客气了。都是给上头跑腿办事的，小姐姐生辰八字多少啊？回头烧纸信联络啊。”
　　文秘小姐姐被他吓得僵硬又迅捷地小步倒退出会客室，留冯局一人独享尴尬的气息。
　　陪白无常一起来的黑无常头顶“为了你好”，见此情景掏出一本颇厚的小本本，奋笔疾书：“人间界出差第二日，八大宽容无常小分队中的不容易前辈利用职务之便对人间界女性公务员实行性骚扰行为，情节恶劣，有目共睹，望陆判严审。”
　　下一秒这张纸被白无常强硬地撕毁，一把塞进嘴里嚼了几下，顺着茶水咽下去。
　　准备抗议的黑无常也被白无常一哭丧棒抡晕在地，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放任黑无常在地上趴着，从头到尾都惨白惨白的白无常坐定后淡定喝茶，跟目瞪口呆状态下的冯局长抱怨两句：“现在大家工作压力都大，这些新人还总想着踩老人上位。
　　正常的人事往来都要被拿去添油加醋地告状。
　　唉，算了，都不容易，他也是为了我好才这么严格地监督我的言行。
　　冯局长，大家都是职场官场的老前辈了，你懂的吧？”
　　冯局：“······哈哈哈哈哈，不知道无常大人何事来访啊？冥界和我们人间交流甚少，我年纪小，着实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呢，有失礼的地方还请海涵啊。”
　　按年龄已经快退休的冯局在无常面前说自己年纪小好像也没什么毛病。
　　“不用紧张，我们无常这次来人间界，除了给孟婆庄的三位大小姐当护卫以外，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想和如今人间管事的做一笔交易。”
　　看似不正经的“都不容易”白无常特别正经地和冯局商讨了监狱转交地府私营化的问题。
　　在如今这个“死亡”构不成威胁的年代，违法犯罪的行为怎么遏制，穷凶极恶之徒如何惩处？
　　不用烦恼，不用惊慌，拥有丰富鬼魂震慑经验的地府十八层地狱为您解忧。
　　白无常一番演说慷慨激昂，字里行间把十八层地狱形容成处理恶人的完美去处，同时还自抬身价，明确表明，要不是如今轮回崩解，失去身体的灵魂不像以前那样自动往冥界落，地府根本不会给人间界这个合作机会。
　　换个人可能已经被白无常忽悠瘸了，但是冯局毕竟官场沉浮多年，此时双手交叉于胸前，淡定发问：“听上去真不错，代价呢？地府要我们付出什么？”
　　白无常营业式笑容不变，没有人类能从他的死人脸上看出任何破绽。
　　其实地府目前的问题蛮严重的，人间界的新生命全都是诞生的新灵魂，本来打算投胎的魂魄全都挤在枉死城，三个字可以形容现在的酆都地府，那就是“挤炸了”！
　　雪上加霜的是，那些没了神职却还存在的强力死神全都寄希望于成为冥界的“某地之主”来维持自己的昔日荣光，导致冥界现在战火纷飞，到处都是神明打来打去。
　　很无奈，谁也弄不“死”谁，最多是封印和禁锢，想要熄火怕是有的等呢。
　　白无常提出了待冥界平乱以后两界人员可以自由往来的要求，两界建交互通有无，地府甚至可以和人间一起遵循同一个法度。
　　谈到这里，这等大事已经不是冯建斌一个人能决定的了，他能告诉白无常的只有：“我们马上开会，定个章程出来，万望地府给我们这个机会。”
　　会，总是要开的！
　　白无常表示不急不急，冥界这会乱着呢，他们要回去都得走各种偏门小道，目前主要谈一下两界的民事纠纷。
　　冯局长：“这，咱们居然有民事纠纷？”
　　白无常在吐苦水之前又给了黑无常一棍，保证可怜的“为了你好”彻底昏迷，醒来以后都不知道自己是谁。
　　补了这一棍以后，“都不容易”白无常一脸猥琐地凑到冯局长跟前，开启悄悄话模式。
　　“我说，老哥，你们人间界不要再动不动就给孟婆庄送人了行不行？我家陛下，酆都大帝也是很难做的。”
　　被这莫名的气氛影响，冯局也小小声：“老哥担不起，我们啥时候给孟婆庄送过人啊？你可不能乱扣帽子。”
　　“嘿，拿乔了不是，你们现在也知道了吧，普通的没了身体就是个普通的鬼，这要是满怀怨气的，没了身体，那可都是冤魂厉鬼。
　　这么多年了，你们这人间界冥婚的习俗就没断过，还大多都是强凑的怨侣。
　　这刚下酆都就闹离婚，还各个都是红衣厉鬼，我们地府很难做啊。
　　这些厉鬼还都是本来阳寿未尽的，枉死城都不敢要他们。
　　倒是孟婆大人慈悯，把这些个痴男怨女全都收留在了孟婆庄，孟婆庄因为这些厉鬼啊，现在的势力，那真是······
　　我们酆都陛下，本来就因泰山府君他老人家不肯归隐而地位尴尬，现在更是在孟婆神面前都不敢大小声，更别提还有灵山那边外派过来的地藏王菩萨。
　　现在轮回都崩了这菩萨还赖着不走，嗨，跑题了跑题了，不提西方那些死神，就地府内部的派系就已经特别复杂了，比你们人间界拍的那些宫斗戏，有意思多了。
　　你们还一直给孟婆庄送厉鬼，这不挑事呢吗？”
　　“都不容易”白无常的左脸上写着八，右脸上写着卦，满满都是说到这个我可来劲了的样子，冯局一时只觉无语。
　　“您和我在这说这些真的没关系么？
　　还有，我敢保证，我夏国自建国以来一直都在打击那些不法的封建迷信活动，不是国家认证的寺庙道观都没有收门票的权力，冥婚这种事应该早就绝迹了。”
　　白无常的营业式笑容越显真诚，冯局的话像是戳中了他的笑点：“嘿，你不告诉别人，也不会有第三个魂知道我跟你聊这些八卦不是？”
　　冯局没敢告诉他，特事局有大堆的人员正通过监控全方位观察着这间会客室，第五六七八个知道的魂都已经有了。
　　“至于冥婚嘛，我们这次回去就是走后天开启的婚嫁喜道呢，怎么能说冥婚已经绝迹了呢？”
　　“什么？！”
　　冯局倏然站起，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这句话代表的含义，明了之后面色冰寒。
　　“请务必带上我们的人一起去一趟冥界，有关合作的事宜有许多需要商讨的地方，我们也想见识一下现在的‘冥婚’，沾沾‘喜气’！”
　　这话说得有些咬牙切齿，冯局表示，搞冥婚的最好是当事人双方都乐意的，不然，一定让他们知道，什么是夏国政府反封建迷信的手段。

第 36 章
　　◎阎君牵线贺阴渊喜结连理◎
　　不管什么时代，总有那么一些特别在意宗族血脉的家伙存在，年年回祠堂祭祖的人，到底是传统还是封建，这两个概念在他们的身上非常模糊。
　　纪柔平便是勉强还称得上是家族的纪家的女孩。
　　在这个妖魔鬼怪开始乱跑的时代，但凡有点年头的、有祠堂的人家都水涨船高，社会地位空前高涨。
　　在这样的家族出生，纪柔平本该过得还不错。
　　独栋的小户型别墅，布局精妙，空间充足，布置得非常舒适。
　　别墅里厨具最多的厨房是纪柔平最常待的地方，她非常喜欢这里，一直待在家里的她只有在厨房能感到安心和平和。
　　纪柔平知道父母和弟弟的卧室是什么样的，负责家里全部清洁事宜的她非常羡慕主卧那温馨的感觉。
　　她也向往弟弟那摆满各种新潮电子产品的房间，那些东西很多她不敢摸更不会用，弟弟在她眼里，就是世上最聪明的人。
　　纪柔平知道，她和弟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弟弟会用奇怪的眼神打量她，然后笑着跟她讲一些她听不懂的话。
　　“喂，姐姐，你知道什么是现代奴隶制么？”
　　弟弟又在跟她讲她听不懂的话了，跪在地上擦地板的纪柔平根本听不懂弟弟在说什么，她只是匍匐在弟弟脚边，结巴地回答：“不，不知，道。”
　　许是这结巴的说话方式又惹得弟弟不开心了，弟弟穿着拖鞋在纪柔平的脸上狠狠地碾。
　　其实这场景在家里经常发生，纪柔平没什么难受的感觉，她只害怕弟弟要是太用力弄伤了脚的话，她又要饿上好久。
　　“就是因为你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才会天天被我踩啊！废物，垃圾，下贱的东西！就你还想当我的姐姐······你反抗啊，你倒是反抗啊！叫会不会？给我叫！给我惨叫！”
　　纪柔平不明白弟弟为什么更生气了，她只明白，只要不说话，不挣扎，很快弟弟就会消气了，她也能有饭吃。
　　“哎呦喂，我的小祖宗，现在可不能打你姐姐的脸了，过阵子就要把人给叶家送过去了。”
　　弟弟的暴行被阻止了，是刚刚回家的纪夫人。
　　闻听此言，弟弟面上带笑，雀跃地问纪夫人：“妈，真的成了？居然真的和叶家搭上线了？”
　　纪母也非常开心，她宝贝儿子的前途有了长足的保障，这可是真正的“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没想到真的能成。叶家小儿子前年死的，那时候叶家老夫人就想给叶小少爷办冥婚了。
　　不过那时候其他叶家人都觉得是迷信，没必要。
　　现在不同了，叶家大少爷是个修炼天才，还和官家有合作，指不定有什么修炼秘法呢！
　　叶老夫人一直愁着小儿子在下面没个知冷暖的照顾，这次能把你姐姐送去叶家结冥婚，那是叶家大少也点了头的。
　　真是祖宗保佑，咱家往后的日子可是不用愁喽。”
　　“唉，可惜嫁的不是叶家大少。”
　　“你姐姐那样的，人家肯要她结冥婚就已经是我纪家烧高香喽。”
　　“也是。”
　　送纪柔平去配冥婚，对于纪柔平的亲生母亲和弟弟来说居然是这么高兴的事呢。
　　纪柔平什么样呢？
　　清秀婉约的长相，除了长期营养不良而有些矮的身高和瘦到突出的颧骨外，稍微打扮一下也是个美丽的小姐姐。
　　只不过在纪家，纪柔平卑微惯了。
　　连纪柔平自己都觉得自己很丑，纪家人也觉得她拿不出手。
　　“你还杵在这做什么？做饭去，今天家里要好好庆祝一下，多弄几个菜。”
　　纪夫人无论什么时候看见纪柔平都很嫌弃，第一胎是个女儿，让她被纪家人嘲讽了很长一段时间。
　　还好弟弟来得快，不然说不定纪夫人的位子都保不住。
　　家境殷实的纪家并不是请不起保姆，但是纪母就是喜欢用纪柔平，用她的话来说，外面请的保姆哪有自己生的女儿用起来安心。
　　这个论调，总能让她在亲戚们面前挣回一些面子。
　　晚上纪父回来以后，对纪母这次成功的太太外交表示了高度赞扬。
　　全程没有人问过纪柔平愿不愿意，但其实纪柔平是真心的愿意，对于静静躺在暖和又干净的棺材里这种事，······纪柔平无比期待。
　　几日后的叶家。
　　还是旧时的大宅，不是真的老的叶“老”夫人在礼佛的禅室见到了纪柔平。
　　保养得很好的中年美妇，一身合体的旧式旗袍穿在叶老夫人身上，很有气质也很有韵味。
　　叶老夫人对纪柔平非常和善，说话和风细雨，纪柔平产生了从未有过的被重视的感觉。
　　“少女情怀总是诗，这没谈过恋爱就结婚，确实有些委屈你了。”
　　叶老夫人拉着纪柔平粗糙到龟裂的双手，满目慈和，从没被重视过的纪柔平甚至有些感动。
　　“我，我愿意的。”
　　纪柔平迫不及待地展露真诚，只要能离开那个家，怎样都是好的。
　　见面没多久，一位拿着云扫，一身传统道家打扮的老男人被佣人领进来。
　　现在这个年代，不管有没有真本事，一身行头那是必须的，只要装的够像，就是最受欢迎的道家高人。
　　叶老夫人欣喜地向巫道长介绍纪柔平：“巫道长，您来了啊。您看，这就是那位您给合了八字的纪家姑娘。”
　　本尊超大范围的炼假成真自是带来了某些······不好的东西。
　　某些行骗一辈子，骗了别人也骗了自己的家伙真的有了那么一些玄之又玄的本事。
　　本尊对这种情况打了个补丁。
　　凡走歪门邪道者，五弊三缺一样不少。求财的必定穷困潦倒，求色的注定无能为力，求权的总是坎坷到底。
　　这位巫道长就是歪门邪道中求色的那类人，虽是已然“无能”，但他也确实有了一些沟通幽冥的本领。
　　叶家这次结冥婚，就是巫道长一手促成。至于他图什么？对他来说，叶老夫人这样有钱有气质有韵味的女人，是天仙啊！
　　巫道长和叶老夫人当着纪柔平的面商量起了冥婚的具体细节，安静听着的纪柔平慢慢地手脚冰凉。
　　“这人的求生本能啊，哪怕是现在这个没有‘死’的年代也是克服不了的。不用镇魂钉把新娘子钉在棺材里，她挣扎起来弄得身体血肉模糊，影响到灵魂的品相就不美了。”
　　巫道长摸着自己打理得极佳的胡须，跟叶老夫人如此建议。
　　面相慈和的叶老夫人：“那就钉上，纯铜做的是不是？家里早就备下了。”
　　“嗯，这以前没有魂魄回门，但故老相传总是没错的，避免新妇上门太过跋扈，最好是把嘴也缝上，用鸡血浸过的麻线缝，灵魂也开不了口。”
　　“好，为了我儿子的婚后生活和睦，就这么办吧。”
　　三言两语，两人定好了。
　　“我愿意，我愿意的，不要，不要缝我，我的嘴。”
　　这是纪柔平的小小挣扎，她急切地告诉他们，她是愿意的，不会反抗，也不会挣扎。
　　没人理她，叶老夫人和巫道长就这么笑着决定了婚事的全部细节。
　　他们是真的传统啊，一点把纪柔平的身体烧成骨灰的意思都没有，就要按照最传统的冥婚方式来办，纪柔平的眼泪和磕巴的话语被无视得彻底。
　　叶老夫人撩起纪柔平的刘海，又笑了：“真不错，这个儿媳妇啊，我特别满意。”
　　没有纸扎小人那些繁复的假把式，巫道长亲自主持这场冥婚，亲手布置婚堂，还亲身上阵当婚礼司仪。
　　“祭神祭酒，礼成！所有生人面朝东，起灵！”
　　冥婚是在夜里举办的，没请什么亲朋，只有叶老夫人、常住叶家老宅的叶家人和佣人，还有一些已经没了身体想来见识一下的好事之魂。
　　纪柔平的父母也来了，全都陪着笑脸，为能攀上叶家这门亲戚而感到由衷的高兴。
　　红盖头下纪柔平的嘴已经被缝上了，巫道长确实有些手段，纪柔平明明觉得很疼很疼，但她没办法控制自己，甚至无法因为疼痛而有所挣扎，她像个木偶一般任人摆弄着，和一只公鸡拜了天地结了婚。
　　只剩最后一步了，只要把她钉在棺材里等她咽气，巫道长就可以送她的灵魂下冥界，去给叶家小少爷当“新妇”。
　　“我说啥来着，又是一桩民事纠纷，这事活人还真是做不腻啊。”
　　说这话的是“都不容易”白无常，八位无常和三位孟婆庄执事携闻人蕴昌以及特事局加塞的大堆相干人等突然出现在这婚堂之中，挤得众人无处下脚，场面一时静默。
　　孟姜打量了下婚堂：“哟~看这喜联写的，阎君牵线贺阴渊喜结连理，判吏掌笔书地府永共同心。可惜了，这阴亲喜事可是孟婆庄在管，马屁拍错了啊。”
　　当着一众阴间使者的面，看到要被钉在棺材里的大活人纪柔平时，活人们的脸全都涨得通红。
　　孟婆庄二执事孟庸上前，素手一挥将巫道长扇到了一边，揭开纪柔平的红盖头。
　　姑娘血淋淋的嘴巴和失去神采的双眼暴露在众人眼前。
　　叶老夫人上前呵斥：“你们是什么？！敢来我叶家撒野，知道这是哪吗？”
　　气得要吐血的冯局相当大声：“这是哪？！这是夏国！”
　　被打飞出去的巫道长咽下涌到喉头的鲜血，跪爬上前扯住叶老夫人，大声跪拜，稳住开始骚乱的其余人等。
　　“不知阴间无常大人大驾光临，家中正办喜事，备有薄酒，还请无常大人们赏脸。”
　　梦戈有点不开心：“都说了阴亲现在归孟婆庄管，你怎么如此目中无神？”
　　巫道长赶紧补救：“不知是阴间哪几位大神来此，是我等失礼······”
　　孟姜皱眉问道：“行了，冥府现在的规矩，冥婚双方都得是自愿的，你这缝嘴钉钉的，新娘子是自愿的么？”
　　“自愿的，我儿媳妇当然是自愿的。”叶老夫人连声回答。
　　孟庸不看这些被真正的阴司鬼神吓得丑态毕露的人和魂，也不管乱得不行的婚堂现场，她轻柔地拂过纪柔平的嘴，断开麻线，止住伤口，轻声问她：“是自愿的么？”
　　纪柔平的回答出乎在场所有人的意料，她脸上的血还没干，蹭了孟庸一手的情况下不断呢喃：“我，自，自愿的，不要钉我，我，自愿，自愿的。”
　　叶老夫人狂喜，心想果然是纪家教出的好女儿：“您看，都说了，我儿媳妇是自愿的。”
　　头顶“人都死了”四字的黑无常相当没心没肺，当下便不耐烦地说：“那就好，我们可以直接回冥府了，和你们的送亲队伍一起哈，不介意吧？”
　　“不介意，不介意，能和大人们同行是我儿媳妇的荣幸，还请诸位大人能在下面多照顾我那前年去了的叶家儿郎。”
　　前来送行的冯局本就猪肝色的脸转成铁青，他只觉得自己的脸面、夏国法律的尊严都被人撕到地上狂踩。
　　“叶家是吧？叶家是吧？叶家是吧？私自损害他人身体是重罪，你们不知道吗？”
　　在场的人忙着拍无常们的马屁，没谁有功夫搭理冯局这个一看就是被带着过来的凡人。
　　孟庸整理一下纪柔平稍显凌乱的发髻，看了看叶家小儿子的生辰八字，跟众人说道：“新郎官应该已经投胎了，怎么还要结冥婚？”
　　叶老夫人倏然看向巫道长，巫道长面露讶色：“这，还没到五年，怎么可能？”
　　孟姜：“无大罪之人，最多五年就会投胎。
　　这叶家幼子为人良善，常常帮助鳏寡老幼，生于富贵人家却心思澄澈。
　　他是阳寿如此，不用在枉死城等待，判官大人直接判他重入轮回，一年前便已然转世了。
　　你们为他娶妻，问过他什么意思了么？”
　　虽是个口蜜腹剑、面慈心恶的蛇蝎，但叶老夫人真心的爱着儿子：“这，我儿死的突然，自从知道人皆有魂以后，我就担心他在下面太过寂寞。”
　　一向寡言的孟庸：“怕他寂寞就自己下去陪他啊，交给别人照顾你能放心么？呵呵，反正你儿子已经投胎了，这个媳妇给我怎么样？”
　　······什么？
　　孟庸对一瞬间聚焦到身上的视线不以为意，她温柔地问一直重复着“愿意”的纪柔平：“姑娘，愿意做我的新娘吗？”
　　“愿意，愿，意，能离开家，我，愿意。”
　　也不知道纪柔平到底有没有搞清现在的情况。
　　看来姑娘家里的问题也很大啊，冯局心里又狠狠地记上一笔，送走了阴司鬼神，就要让这些垃圾知道，国法还是说了算的！
　　“你答应了呢，我很高兴~”
　　孟庸说完就一把将纪柔平抱起，最标准的公主抱，溢出来的男友力。
　　阴间来的只是怔愣了一会，接着便开始一齐向孟庸贺喜。
　　“这是二姐第三百一十七次结婚呢，恭喜二姐再得良人！”梦戈送上真心实意的祝福。
　　“孟婆庄又添一位美丽的新娘，恭喜恭喜啊。”
　　道喜的无常们究竟有几分真心，那只有天知道了。

第 37 章
　　◎闻人蕴昌看见了闻人月X罗荼的真人CP同人本◎
　　新郎官眨眼从大公鸡变成了高高在上的孟婆庄执事，世界已经够魔幻的了，也不差这点，就是听地府来使话里话外的意思，这位孟婆庄孟庸小姐其实是顶级海王吗？！
　　抱着新娘跨上纸剪出来的高头大马，地府迎亲的婚道大开，直下幽冥。
　　人一旦想屁吃，那是真的big胆，纪家父母拦在马前，竟是妄想认女婿。
　　孟庸倒是没直接驾马踩过去，而是淡定地绕行。
　　“我娶的是纪柔平，和你们有什么关系？冯局长，中馈在人间界时受了些欺辱，我不方便出手，倒是要麻烦您了。”
　　一直被叶纪两家忽视的特事局冯局长皮笑肉不笑：“孟庸小姐放心，我最拿手的就是‘秋后算账’。”
　　八大无常变出唢呐铜锣吹吹打打，······挺好听的，可能是当迎亲队伍赚过外快。
　　一行人就这么热热闹闹地踏上幽冥路。
　　真的踏上幽冥路以后，有正常审美的都得赞一声漂亮。
　　亮红瑰丽的彼岸花开遍道路两旁，星星萤火在远处闪烁明灭，没有太阳稍显昏暗的冥界有着深蓝如洗的无瑕天空，美丽又神秘。
　　这夏国政府塞了人的队伍里有前阵子成了灵魂体的林景生，没啥，不就正好吗？官方的人，有能力，前阵子还“为国捐躯”了。
　　林景生发现闻人蕴昌到了冥界以后越发沉默，有点怕都到了人家的地盘了，人跑了，连忙上前安慰，扮演知心大哥的角色。
　　“闻人同志怎么了？在为之后的孟婆庄之行担心吗？”
　　闻人蕴昌的表情有些恍惚，频频看向队伍最前面的孟庸，有千年记忆的他还是不能理解旁人啊。
　　“咒杀死亡是为了给每个人反抗的机会，为什么她开口就只有‘愿意’呢？”
　　林景生对闻人蕴昌的疑问没怎么思考就给出了答案。
　　“或许她真的就是愿意呢？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但是‘可恨之人必有可悲之苦’，有些人被各种各样的强加的苦难困着，日子久了就忘记怎么挣扎了。
　　他们就是需要别人拉一把啊，别多想，反正我是‘咒杀死亡’的绝对支持者，干得漂亮啊，闻人同志。”
　　林景生大力拍着闻人蕴昌的肩膀，对闻人蕴昌表示肯定。
　　闻人蕴昌突然笑了：“所以想要理解这世上每一个人的度厄宗······都是大傻子。”
　　林景生：······莫不是喂了我一口陈年狗粮？
　　“哼，只有截教的疯子会这么诅咒世界。真以为没了死亡是什么好事么？”进了冥府以后就停止吹唢呐来闻人蕴昌旁边飘着的“人都死了”黑无常突然插嘴，“要不是孟婆大人护着，我一定把你···哼！”
　　“把我怎么？你说啊！你说话说一半是哔-拉不干净吗？我看你面色比其他无常们都差，是不是因为便秘得厉害啊？”
　　知道怎么让从前的拥月仙君如今的闻人蕴昌炸毛吗？
　　很简单，随便说点罗荼的坏话，撕逼经验暴涨的闻人蕴昌分分钟把你淦到自闭。
　　“你！你！你你你你！我，我，我撕了······”只是两个来回，“人都死了”已经被闻人蕴昌气到要不管不顾地动手了。
　　“七爷、八爷好！我们回来了。”（谢必安和范无咎在地府官位排名位列第七、第八）
　　队伍前列的无常们整齐划一的问好声制止了马上就要打成一团的闻人蕴昌和“人都死了”。
　　身材圆圆的范无咎在路口跳着绳，没办法，当年死的时候被水泡涨了，已经被谢必安督促着减了几百年的肥了。
　　旁边略高一些的谢必安在给范无咎计数，怕咬到舌头，五十下数一次，吊死鬼谢必安早已习惯惜字如金。
　　无常的两个最高领导在前面等着，“人都死了”不好再发作，狠狠地瞪了闻人蕴昌一眼，一言不发地飘开了。
　　与七爷八爷会和以后，再走一阵，冥界幽静神秘的印象被彻底打破。
　　范无咎大喝一声“低头！”，圆滚滚的身材首先在地上缩成了一个球。
　　其余人等条件反射地蹲下，一面看着就重的玄铁盾牌带着呼啸的狂风从众人头顶飞过。
　　“哈哈哈，再来再来再来！你们这些死灵之国的小垃圾，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
　　这是笑到被口水呛着了吗？
　　谢必安：“精神。”
　　范无咎补充：“豹尾今天也很精神啊。”
　　远处有一整列穿着统一铠甲，手持刀盾的重铠士兵蹲在地上，躲避在空中大范围乱飞的重盾。
　　两批人就这么蹲着见礼，士兵中领头的副官，发上绑有雪白的长毛做装饰，爽朗的笑容，气质像只温柔的大狗：“七爷、八爷好，孟家小姐们好，你们从人间回来啦。”
　　范无咎：“豹尾元帅今天心情也很好呢，这还要打多久啊？”
　　“不清楚诶，元帅他刚学会了盾舞招式，正新鲜着呢。死灵之国这些没脑子的邪神恶鬼也不像是一会就退去的样子。”
　　副官对自家阴帅没什么办法，只能苦笑着回答范无咎。
　　谢必安：“吉时。”
　　范无咎解释：“孟婆庄孟庸小姐娶了新妇，误了吉时就不好了，而且贵客也该先去孟婆庄休整一下，我等好带他去见陛下。”
　　“啊，这，你们等下，我禀告一下元帅。”
　　白毛毛副官就这么蹲着，大声朝被邪神厉鬼围得密不透风、偶尔只有盾牌飞出的冥府阴帅豹尾喊话：“元帅，别玩了，他们冲不过忘川的，一起去孟婆庄喝喜酒啊，孟家二小姐又结婚了！”
　　“喝喜酒！好诶！”
　　远远听见的豹尾元帅欣然答应，对围着他的邪神厉鬼们厉色道：“垃圾，烦人，给我进地里吃土去吧！”
　　蹲地上的全都被震得弹了弹，吨位可观的范无咎也不例外，和豹尾元帅打了许久，声势可观还算难缠的家伙全都被砸进了地里，许久都爬不上来。
　　豹尾元帅拿起重盾，往身后一甩，蹦蹦跳跳地跑过来。
　　凡间来人这才看清，豹尾元帅还没他身上的盾高，一身精巧的玄色重甲，头上扎的白毛毛更多更蓬松，······哇哦，合法正太，瑰宝！
　　“孟姜姐姐、孟庸姐姐、梦戈姐姐，你们回来啦，有喜糖吃吗？”
　　瑰宝不狂笑以后声音也蛮好听的。
　　初入冥府时孟姜就折了只蝴蝶飞回孟婆庄报信备喜酒了，这会笑着点头：“有的有的，豹尾元帅可以先和我们一起回孟婆庄。明天正式摆酒，还会请牛头、马面和鬼王等其他阴帅一起前来。”
　　“好啊！走吧，枉死城都吵死了，先去孟婆庄玩几天。”
　　谢必安：“走。”
　　范无咎扩写：“莫误吉时，渡忘川吧。”
　　这轮回崩了以后，忘川上的摆渡人没了生意，不是走正门进的一帮人也没特意绕路去奈何桥。
　　忘川里皆是弱水，是豹尾元帅凭着惊天巨力将系着绳索的盾牌扔到对面搭了个绳桥方可成行。
　　人间来的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被兵哥哥们带着走过去。
　　孟婆庄越来越近，闻人蕴昌越来越方，这会他想跑也不可能了，豹尾元帅亲自拽着他，正太的小手跟铁钳一样，除非突变回百年前的拥月仙君，不然真的别想。
　　最强赘婿之类的剧本，想想就头掉啊！一定要拒绝成功！
　　······
　　“传千万年工艺，品最纯孟婆汤！
　　纯中药调和，八种泪为引，九天十地，只此一家。
　　现在还有甘、苦、辛、酸、咸五种口味可供选择。
　　鬼节期间八折优惠，更少的冥币更多的汤！
　　还等什么？快来孟婆庄订购吧！”
　　······
　　这是什么乡镇企业吗？违和感炸了。
　　等到走进了，占地千里的孟婆庄围墙上的广告变成了：“孟婆庄喜事将临，所有孟婆汤打折力度加强。
　　七折！七折！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凡购买孟婆汤超过百瓶以上的客户都可获得终身贵宾卡，来孟婆庄吃喜酒再也不用份子钱！
　　心动不如行动，让你的冥币动起来！”
　　······
　　官方加塞的特事局精英人员：“好！
　　这广告创意十足，孟婆庄一看就是特别成功的企业。
　　经营理念非常先进，孟婆神大人真是领导有方，她不成功谁成功······”
　　唱念做打，面面俱到，马屁拍得很有文化，不愧是精英。
　　没人理精英的高端马屁，只有被豹尾元帅硬拽了一路的闻人蕴昌想留下和精英唱双簧，能拖多久是多久。
　　进了花开遍地、蝶舞莺飞的孟婆庄以后，一位着襦裙的美丽小姐姐把闻人蕴昌从豹尾元帅的手上救了下来，单独引领他到孟婆神“办公”的地方等候，其他人则各有去处。
　　“请闻人公子在此稍候，孟婆神还在与孟婆庄旗下的分销商们开会，散会以后才能来见您。”小姐姐说完就转身出去，留闻人蕴昌一个人在书房随意。
　　心方方的闻人蕴昌敏锐发觉，叫我闻人公子而不是姑爷，有戏！
　　抱着“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挣扎到底”的想法，闻人蕴昌在孟婆神的书房里翻找了起来，他萌生了“人家孟婆大佬其实也看不上他”的念头，开始抓紧时间翻找，想要找出破局的线索。
　　在最高的那排书架上，闻人蕴昌发现了两排翻动痕迹最多的《信息简史》，这书要买这么多本么？
　　福至心灵，闻人蕴昌踮脚够下来一本，只见书籍掉落的过程中，写着“信息简史”的外壳和书脱落，书皮上写着书真正的名字《弁而钗续纪》。
　　教夏文的闻人蕴昌能不知道这个？
　　他又够下来几本，发现都是包着《信息简史》外皮的《宜春香质》、《品花宝鉴》等大作，稳了稳了，这不就是位原耽女孩吗？
　　闻人蕴昌开始给自己打气，待会见了孟婆神一定要想尽办法成为“姐妹”！
　　然后，闻人蕴昌看见了闻人月X罗荼的真人CP同人本。
　　内容嘛，沧浪岛上那些事，和你相识的九百年，爱你到疯魔干脆毁了你······涉及囚禁强制爱养成G向等各种桥段。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闻人蕴昌在心里发出尖叫。
　　不到一米六的身高，满头银丝垂于腰间，面容年轻的孟婆神站在书房门口看着闻人蕴昌和闻人蕴昌手里的书。
　　闻人蕴昌僵成一个奇怪的姿势看着孟婆神，场面有点······
　　大佬不愧是大佬，瞬间掩饰尴尬，率先开口：“坐，我的藏品怎么样？”
　　闻人蕴昌按耐住内心对于社死的窘迫，想想罗荼对自己同人本的反应，深呼吸······
　　“文笔不错，感情真挚，就是用词古韵太深，可读性有些低了。”
　　孟婆神微微笑了笑：“我写的。”
　　闻人蕴昌：“······难怪用词如此典雅，像我这种没什么文化的人才会觉得用词晦涩，我应该多多改进自己才对。”
　　察觉到闻人蕴昌的汗滚滚而下，孟婆神手一翻就出现了一杯茶，随手递给闻人蕴昌：“别紧张，喝茶。”
　　闻人蕴昌：“谢谢谢谢！”
　　一口下去川剧变脸，这什么鬼茶，咸到上头！
　　艰难咽下的闻人蕴昌眼角含泪，违心夸赞道：“好茶！”
　　孟婆神笑出了声：“孟婆汤自然是好的，你喝出了什么味？”
　　“复杂多变，咸度适宜，我还能再来一杯！”
　　拼了！
　　孟婆神摇摇头：“你这被人强行改变到充满变数的人生只会尝到‘泪’的味道。‘生、老、苦、悔、病、别离与相思’，除了咸便是‘咸’了。”
　　说是找闻人蕴昌来结道侣的孟婆神：“做我孙子怎么样？孙子。”
　　“啊？”闻人蕴昌只知道孟婆神不是在骂人，······大佬还嗑我CP来着。
　　孟婆与闻人蕴昌隔着书桌相对而坐，以手支头开始诉说心事。
　　“民间应该有记载吧，我是夏国汉朝时生人，没得道时一直与父母家人住在一起，用你们现代人的话来说就是原生家庭。”
　　闻人蕴昌点头，这方面的记载还真有。
　　“当初可是从十五岁起就被催婚啊，父母在世时终日念叨着要把我嫁出去，一直念到我给他们送了终。
　　之后换成家中小辈接着念叨我，逼着我嫁人，就算我表现神异一直不见老，想为我促成姻缘的声音也一直未曾断绝过。
　　后来，我八十一岁去往深山修行后得道飞升，想着都当神仙了应该再没人催我结婚了吧。
　　结果泰山府君宴请九界群仙的寿宴上，又有人要给我保媒，还文绉绉地说什么‘月老你不地道啊，渡尽天下因缘怎么就忘了孟婆呢？’
　　你知道我有多生气么？我那么努力地修行图个什么？还不就是个‘自在’而已。
　　单身的男神仙那么多，怎么不见这帮好事之徒管？女仙就一定得有道侣么？”
　　闻人蕴昌忙表赞同，凭什么女仙一定要有道侣？他算是看出来了，孟婆神这是厌恶催婚癌，晚期。
　　“所以我当场立誓，把那些无聊之辈的嘴堵了千年。”
　　“这就是‘孟婆之誓’的由来啊，不过，奶奶，您会看这些爱情小说，难道对‘爱情’没有丝毫向往吗？”
　　这人，“奶奶”什么的张口就来，真上道啊。
　　“‘爱情’是个好东西啊，但是比起要我去谈恋爱，我更愿意在别人谈恋爱时在旁边做一棵植物。
　　谁也别打搅我，我也不打扰任何人。
　　不说我了，等庸儿办完婚礼，我就昭告天下，你是我孙子。
　　正式的、有继承权的孙子，希望能帮罗荼保住你。”
　　“多谢您。”闻人蕴昌站起，鞠躬行礼，非常郑重。
　　“哼哼，傻孙子，我只要能保你一时就行，你不会以为摘除‘死亡’就是度厄宗努力千年的全部目的吧？
　　他们真正要做的，是一步一步给予每一个生命平等的选择权啊。
　　撑过这阵就好了。
　　······其实我只担心一件事，这么弱，怎么压得住罗荼？”
　　闻人蕴昌：“啊？”
　　“孙子，奶奶要好好地教你修行啊，你给我争气一点！”
　　原来您还是CP不可逆|党嘛？！

第 38 章
　　◎只是想见◎
　　“梦戈小姐，你说什么？！”
　　“嘘！我是度厄宗的人你就这么惊讶吗？”
　　度厄宗的所有暗桩我都通过罗荼的梦见过，没看见过······好像大家全都没脸来着，啊哈哈，那没事了。
　　“梦戈姑娘，我在冥界那些典籍中看到，你应该也算是古神才对，怎么会······？”
　　再一次确认了一下周围没人，闻人蕴昌有心了解更多的情报，抓住机会开始问梦戈。
　　“年纪大点就不能混魔教了？”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不能让别人知道我有度厄宗的身份，时间紧迫，我说你听，没记住就摇头，我再说一遍。”
　　“好。”
　　“明天，泰山府君和酆都大帝就会一起召见你。
　　不用担心，孟婆大人肯定也会到场，你没什么大危险，但是绝对会被问责。
　　到时候你就说你知道怎么解决如今的死局，但是需要三位大神的配合。”
　　梦戈见闻人蕴昌没有异议，遂继续：“泰山府君是个快乐至上的奇葩神明，地府他最大。如果遭到拒绝就想办法从他这里突破，一定要尽全力说服三神支持你，具体的计划是······，记住了吗？”
　　“记住了，我一定拼尽全力。”
　　梦戈怔了一下，没想到这么配合，哥俩好似的狠狠拍了下闻人蕴昌的肩膀，下一秒又恢复成娇憨少女的仪态，嘴上夸赞：“一点都不方嘛，对前任宗主的事你是真的上心，前宗主的眼光很不错嘛！”
　　“过，过奖了。”闻人蕴昌有点不好意思，难道，这就是娘家人的肯定？
　　“走走，去看我二姐的究极修罗场第不知道多少回，就当这是我今天来找你的目的。”
　　“诶？孟庸小姐不是刚结婚吗？”
　　“对啊，二姐去人间界找你的时候刚又分了一个，还剩整整一百个妻子。结果回来时又娶了一个，不知道是不是单数不吉利，反正只要一到单数就会持续爆发修罗场，特别精彩。快走，别错过了。”
　　吃了场惊天动地的大瓜，见识了一下什么叫“我不是渣，我只是心怀天下”以后，泰山府君的诏令如期而至，被七爷八爷亲自请上冥府大殿的闻人蕴昌首先观察了一下大殿的地，希望别太凉。
　　除了泰山府君、酆都大帝和早他一步前来的孟婆神，大殿中央的地上还坐着一位袈裟简朴、面目慈和的大师。
　　闻人蕴昌路过他时，大师还俏皮地冲他眨了眨左眼，这位应该是地藏王菩萨吧？
　　七爷八爷行礼退下，闻人蕴昌刚刚站定，上首就传来他目前抵受不住的威压。
　　不愿下跪的闻人蕴昌连连后退，直到被大师扶了一下，坐到了地上。
　　上首发威的神怒气不断，闻人蕴昌干脆躺了下来，咬紧牙关，顶住压力，反正就是不跪······别说，地真的有点凉，闻人蕴昌滚了一下。
　　大师像是被这场景逗笑了，把自己座下的蒲团抽出来，垫到了闻人蕴昌的屁股底下，自己席地而坐。
　　孟婆神也发声：“酆都陛下，你这是在给我甩脸色么？”
　　以“葛优瘫”的姿势坐在最高位上的泰山府君，嘿嘿，其实就是四十一啦，像这种大佬中的大佬，怎么可能不是至高的马甲，此时他也发话：“酆都啊，差不多得了，你这样怎么问话？”
　　酆都大帝这才收了威压，闻人蕴昌终于能喘气了。
　　“你可知罪？”好嘛，上来就问罪，果然是意料之中的展开。
　　接下来是嘴炮时间。
　　闻人蕴昌直接就掏出八仙中的吕洞宾的名言，“权握家财无主柄，寿同天地一愚夫”，酆都陛下现在就开始担心群体长生会威胁到你的权柄，是不是太过杞人了一些？
　　这开头就王炸搞得酆都大帝频频偷看泰山府君，我没有夺权的意思哦，我真没有。
　　闻人蕴昌开始滔滔不绝地论述群体永生和个体永生的差异。
　　一个人阅历越多，承受力越强，寿命无尽永生不死等于无限叠加力量，强化智力。
　　群体长生更是可以保证文明常在，只要有文明存在，心理问题随时可以解决。
　　酆都大帝怒拍扶手：“用不了多久，世上全都是秩序中立带混乱善良的逗逼！”
　　闻人蕴昌停了一下：“好，好像也不错？”
　　泰山府君无聊地吐了个泡泡，毫无大佬风范，跟着赞同：“对啊，好像也不错诶。”
　　酆都大帝有点破音：“府君！光一个资源问题就足以把地狱带到人间了，饿而不死、一心求死的人真的会灵魂崩溃啊！”
　　闻人蕴昌继续：“其实大家都知道，时间是这世上最可怕的东西，就算我们能解决空间问题，真的要用‘不死’和时间死磕的话还是会文明崩毁的。”
　　“你知道你还！”
　　“酆都陛下，解决现在这个‘不死’死局的方法其实冥府的高层都心里门清吧，只是没有一个神明愿意而已。”
　　“一派胡言！概念摘除怎么挽回？区区一个凡人也敢大放厥词！”
　　酆都大帝面对闻人蕴昌的“揣度”非常生气，这个凡人心里到底是怎么看阴间鬼神的？他们是这么自私的神明么？
　　酆都大帝发完火以后，大殿一片静悄悄，泰山府君不说话，孟婆神不接话，地藏菩萨保持微笑，闻人蕴昌不知道怎么回话。
　　气氛有点不对啊，酆都大帝藏在冕旒后面威严的大黑脸上流露出一丝惊慌，怎，怎么了？
　　一直没个正形的泰山府君长叹一声，扶额而叹：“抱歉抱歉，酆都他真的不知道，帝位是余封的，他天天都在帮余打理冥府，也没时间正经修行一下，有意见找余哈。”
　　酆都大帝：“诶？？？！！！”
　　震惊酆都几百年！
　　酆都大帝陷入自闭后，闻人蕴昌的发挥再无阻碍。
　　孟婆奶奶相当捧场，地藏菩萨就是真微笑达人，闻人蕴昌试图劝服泰山府君支持他的做法。
　　联合冥界所有大大小小的势力，举行一场“神明的游戏”，神明选定自己的代言人参加，最后的胜者和他代表的死神成为九界共尊的“冥界共主”。
　　当然，“冥界之主”有责任以神躯入轮回，给九界众生一个斩断前尘的渠道。
　　泰山府君打了个哈欠：“这样胜者不是亏死了？谁要赢啊？”
　　“您怎么会这么想呢？‘冥界共主’多威风啊！
　　而且就我知道的一些‘神道’的浅薄知识而言，受众生承认的称号可是对神格的一大提升，身化轮回一段时间也是天道承认的莫大功德。
　　默默无闻地做自然没神愿意，也有好多冥神不知道方法。
　　咱们这么搞，弄到惊天动地，弄到身化轮回成为胜者的专属权力，这波营销成功之后，绝对有神愿意的。”
　　度厄宗的计划还真是兼顾了人性和神性，想出这个的不去带货真有点浪费人才。
　　泰山府君看上去已经快要没有耐心了：“不健全的轮回体系，就算成功不想‘死’的人仍然死不了，有什么意义？”
　　“意义是，想‘死’的人有了‘死’的权力，众生可以平等地选择还要不要现在的自己。”
　　“啊~好没意思啊，其实满世界崩溃的灵魂也挺好玩的。”
　　······喂喂喂，地府最高神有这种想法真的没关系吗？你是什么反社会人格疯子吗？水蓝星到现在都还好好的真是坚|挺啊！
　　一直笑眯眯的地藏王菩萨开口帮了闻人蕴昌一把：“府君，虽然结果无聊，但您可以享受过程啊，养成参赛选手就像是玩一场养成游戏，游戏本身也可以设计得很精彩，这种乐趣您会喜欢上的。”
　　酆都大帝突然开口：“不用这么麻烦，府君能告知我身化轮回的方法吗？我自愿······”
　　泰山府君突然大声打断了酆都大帝：“没错，挺好玩的样子。菩萨帮余写信给那些就知道打来打去争地盘的蠢货，喊他们一起办比赛吧，冥界老这样也不是办法。呵呵，取个名吧，就叫‘听神明的话’，怎么样？”
　　酆都啊酆都，本尊是不是给了你太高的自我牺牲意愿啊？这怎么行呢？地府所属，皆是我的人，该由我做主。
　　地藏菩萨笑着称是，承接下联络事宜，领着闻人蕴昌一起告退。
　　随着地藏菩萨一起退出大殿的闻人蕴昌想到了菩萨对他态度这般好还愿意帮他的一个可能。
　　紧接着便得到了来自菩萨的特别明显的暗示：“闻人施主，贫僧不用日日超度恶鬼以后常会在居所做一些斋菜祭一祭五脏庙，不如先去贫僧那，解决一下肚饿的问题。”
　　“哦~好啊，谢谢菩萨。”果然啊。
　　在冥界诸神的记忆中，时间是最强效的镇静剂，再多的爱恨，再深的情感，最后都会慢慢淡忘。
　　过往种种，最后都会变成一张张泛黄的旧画，夹在看不见尽头的记忆中，慢慢地，再不提起。
　　“本该如此，本该，如此。”这是地藏王菩萨心底的呢喃，永远不会有人听到。
　　在释迦既灭、弥勒未生之前，地藏菩萨发下尽度六道众生，拯救诸苦，始愿成佛的重誓。
　　誓言不是空话，菩萨几度救出自己在地狱受苦的母亲，并且为了救度一切罪苦众生，菩萨干脆在地狱最深一层的恶鬼池旁定居，日日为这些在血海中哭嚎厉啸、翻滚挣扎的厉鬼们诵经。
　　业火和诅咒缠绕着菩萨，睁眼永远是血红一片，一日复一日，一年又一年，即便如此，菩萨的心中只有平静与悲缅，只要有一个灵魂愿意回头，都是对他这看不见尽头的工作的鼓励和慰藉，可是，没有啊，一个都没有。
　　这集聚了世间各种恶的池子随着时间的流逝不断变大，菩萨用来诵经的蒲团一挪再挪，最终退无可退，沦落到了和厉鬼、恶鬼们一起泡在血池里的地步。
　　这些不愿悔改的众生时时刻刻都在讥笑着他，什么身具“大孝”和“大愿”德业的菩萨，还不是一样和他们在同一个池子里泡着。
　　如此糟糕的环境，地藏菩萨还能笑眯眯地说这些恶鬼“调皮”。
　　这自然惹来更加恶毒的诅咒与谩骂，金身不坏的菩萨放任这些恶鬼的撕咬和抓挠，在浅笑之后继续为他们诵经，平和的诵经声总能压过一切诅咒和谩骂，仿佛要就这样，直到永远。
　　这让人窒息的血海炼狱图在某一天突然被人打破了，一位真正的“恶”鬼从九重天直落到了这最底层的恶鬼池。
　　度厄魔宗第六代宗主，罗荼魔尊的师傅，因其嫌弃“魔尊”这个称号太土而被九界称为“大魔女”的檀英宗主驾临此处。
　　檀英宗主霸道惯了，来到这恶鬼池的第一件事就是：“只有美丽的事物可以留在本座身边，你们这些歪瓜裂枣，全都给本座消失！”
　　血海沉了下去，终日挣扎难以安息的恶鬼们被檀英宗主一言呵斥到安静睡去，随血海一起沉入更深的地底。
　　这永远没有阳光只有业火照亮的地方，在这美丽到张扬的女子来临时长出草地、开出鲜花，变得宁静又美好，好似圣域。
　　菩萨停下了诵经，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自己回到了灵山，在他怔住的时候，檀英宗主掐住他的下巴抬起菩萨的脸端详，魔女开心地笑了起来：“什么嘛，虽然是个秃子但长相还不错，准你做本座的邻居。”
　　素有“安忍不动如大地，静虑深密如秘藏”美名的菩萨有了片刻的羞恼，僧衣早已被恶鬼们撕扯了百年的菩萨，此刻可以说是衣不蔽体的状态。
　　女鬼、女恶鬼果然更加凶恶！
　　在漫长的时光里只是诵经，久未与人交流的菩萨暂时想不起怎样和人说话，他站起身收拾僧衣，只想先远离这只是气息便能够压制他的大能。
　　已经在草地上找了块最平整的地方侧躺下的檀英宗主喊住了菩萨。
　　“喂！小和尚，本座不想死后还老被人找，掉到这的时候顺手下了禁制，除非本座意识消散，这禁制一直都会在的。抱歉啊，你暂时出不去，在外面没什么事的话，安心给本座送终好了。”
　　果然出不去！
　　菩萨有些惊讶女子的能为，转念又想她也是众生之一，同样是自己要度的目标，与沉睡的恶鬼也没什么区别。
　　定下心来的菩萨，磕磕绊绊地开始讲：“施，施主，贫僧，贫僧唐时，唐时出生，已经不小了。”
　　“哦，本座叫你小和尚是因为你没开过荤啊，你还是童子吧？”
　　侧躺在地的檀英宗主已经闭目假寐了，对邻居的话回得随意。
　　女、女恶鬼果然凶恶异常！菩萨如此断定着。
　　······
　　并不是什么男女之情，也不是什么众生大爱。只是想见一眼檀英期待的世界啊，见一眼红衣明媚的她付出所有的世界。
　　作者有话说：
　　赛制加智斗环节，我在想没本事把数学游戏写得有趣的我，有些部分只能缩。

第 39 章
　　◎扫地恐伤蝼蚁命，定不会是杀人狂◎
　　为什么我是个光头，我记得我好像有头发？
　　为什么我知道我叫林景生，却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在这里？
　　为什么脑子里有这些信息，我什么时候接收到的？
　　······
　　有很多问号的小朋友林景生只知道自己正在玩游戏。
　　输了就会死的游戏······等等，为什么我觉得我好像死过了？
　　林景生根本搞不清楚状况的时候，茶几上画风非常Q的骷髅头玩偶突然活了过来。
　　“嗨嗨嗨嗨嗨~欢迎━(*｀*)ノ亻!各位代理人~”
　　“说话了。”
　　“是呢，说话了。”
　　林景生这才发现别墅大厅里不止有突然变秃的自己，还有好些穿着各种奇装异服的人······都是谁？我要开始怀疑我是谁了啊？！！！
　　“在下是亚洲区第七赛场负责玩偶，骷髅头酱~”
　　“在卖萌呢。”
　　“是呢，在卖萌呢。”
　　林景生心想我就不跟着吐槽了吧，会吐槽骷髅头玩偶的也是怪人中的怪人啊！所以说我是谁，我在哪，你们又是谁啊？？？
　　“各位代理人~游戏的基础规则神明大人应该已经存进各位的脑中了，下面就由我骷髅头酱为各位讲解第七赛场的游戏规则~”
　　说完骷髅头做了个wiki······有点冷。
　　这下刚刚坚持吐槽的两个人也不吐槽了，全场静默地听骷髅头说规则。
　　“第七赛场一共十二名代理人参加游戏，这里面有一个人是杀人狂哦，找出杀人狂就是你们的胜利。
　　每个人都能对其他人发起公投，投出去的人将会被······五·马·分·尸~怎样？这是骷髅酱专门申请的惩罚方式哦，酷吧~我们第七赛场一定最吸引眼球呢，kufufufu~”
　　这骷髅玩偶的贱气让林景生觉得牙痒痒。
　　“啊，游戏时长三天哦，当剩下四个人的时候，第七赛场游戏结束，毕竟人家也是要保证晋级人数的，kufufufu~但那样就是杀人狂的胜利哦，输掉会有什么后果，请用你们空白的脑子大胆想象。
　　注意，第七赛场禁止武力胁迫他人，违反者直接五马分尸。
　　规则就这么多，祝各位代理人游戏愉快，爱你们哦~嗯嘛~”
　　林景生一时不知道说啥，只能静观其变。
　　“哥哥，好有趣。”
　　“是呢，妹妹，好有趣。”
　　打破沉默的是刚刚吐槽骷髅玩偶的双胞胎兄妹，穿着裤子的喊穿裙子的哥哥，穿裙子的叫穿裤子的妹妹，一模一样的长相，统一风格的穿着，如果不是在听到五马分尸时表现得异常亢奋，林景生可能会觉得很可爱。
　　“哥哥哥哥，现在就发起公投怎么样？”
　　“妹妹妹妹，好想看人被五马分尸啊~”
　　呜哇，只为了看五马分尸的场景就要草率地开始公投吗？杀人狂真的不是两个吗？
　　“哥哥，就投那个光头大叔怎么样？”
　　“妹妹，光头大叔一直在看着你哦~”
　　“真变态~”合声。
　　林景生脱口而出：“阿弥陀佛！各位施主应该接收到了自己的身份设定，贫僧是个吃斋念佛的僧人，扫地恐伤蝼蚁命，定不会是杀人狂。”
　　都给我届到我的意思啊，不要跟着熊孩子谋杀我啊！光头是优势也说不定啊！
　　“嘁~秃驴呢~”合声。
　　林景生汗已经流满后背，人类的恶意表露真心直白。
　　旁边一位眉目清秀甚至带点婉约的男子突然发声：“我的身份是佛门的俗家弟子，大师，有机会多亲近啊~”
　　林景生保持微笑，轻轻颔首。
　　十二个人里最粗壮，在林景生看来最不好惹的大胡子大哥提议大家先休息，理清头绪以后再提公投的事情。
　　没人反对，十二人各自找房间休息，能住人的房间都有间隔，门上都标了人名，也不知道什么意思。
　　林景生的房门上标的是“亨利·李·卢卡斯”，他没在意，一进房门就反锁，然后就滑坐到地上自闭，对自己、对世界产生怀疑。
　　就在这时，骷髅头酱的声音直接在他脑子里响起。
　　“嗨嗨~代理人林景生，你和别人不一样哦~你的获胜条件不是找出杀人狂，而是帮杀人狂获得胜利。”
　　······
　　“先不提道德上的问题，这种事我不可能答应的吧？站在杀人狂的立场就代表着我要和剩下的十个人对抗，我是那块料吗？杀人狂又是什么精神状况？规则里说不能胁迫别人，却没讲不能杀死吧？这场游戏对我不公平！”
　　“不~这样对你最公平，因为十二位代理人里，你是唯一的战五渣嘛~如果不和杀人狂合作，你活不过今晚哦~”
　　“······什么意思？”
　　“这个是惊喜，不能直接告诉你~听我的没错啦，因为游戏的名字就叫‘听神明的话’哦，kufufufu，快去开门，你的骑士‘杀人狂’先生来找你了~”
　　林景生一阵恶寒，自比神明的骷髅头玩偶，马上要来敲门的“杀人狂”。
　　没有拒绝的权力，现在不开门，······只有死这一条路。
　　“大师，我能和你住一间吗？只有十间房能住人呢。”
　　来了，竟是自称是佛门俗家弟子的那人，······不会就因为我光头吧，光头是个鬼的优势！
　　“我来带你当狼啊，大师~”
　　作者有话说：
　　这几章会比较短，因为如果被锁了，我改起来方便一点。
　　亨利·李·卢卡斯世界十大杀人狂之一，杀了至少150人最多600人。
　　魔佛祈莲生，初登场（我果然还是那个中二少年

第 40 章
　　◎我只是想让世界变得安静◎
　　合作双方进行了亲切友好的交谈（并没有），最后达成“杀人狂”祈莲生睡床，林景生坐沙发上为他念经平复心情的和平共识。
　　“大师，我不介意和你一起休息的，床够大啊。”
　　祈莲生拍了拍旁边的空位，姿势妖娆地侧躺着，······骚里骚气的。
　　林景生连忙不了不了，打坐参禅，他最爱打坐参禅。
　　然后祈莲生笑笑，把被子拉过头顶盖住，脚反而露了出来，像个太平间的死人。
　　林景生低声背诵脑子里唯一会的佛经《往生咒》······
　　两人相处得意外和谐，氛围还挺静谧安宁的。
　　······
　　深更半夜，林景生被冻醒了，竟是坐着睡着了。
　　睁眼便看见祈莲生正在离他的脸只有一厘米的距离死盯着他。
　　太近了······近到林景生不知道该有什么反应。
　　然后近在咫尺的秀气脸庞咧开嘴狂笑，颜艺到林景生更不敢动了。
　　祈莲生伸手到林景生背后，扯出来一个浑身滴血的不明生物······应该是鬼吧，应该。
　　一看就是厉鬼的东西下场是被祈莲生像揉面一样揉成一团，搓成丸子，吃掉了。
　　卧槽，吃掉了啊！
　　“有点辣，主办方真舍得呢，好久没吃到这么有味道的了。但是······没有实感啊，想要更多······”
　　求求你别看我啊！
　　许是没哪个神仙听到林景生心底的呐喊，祈莲生扑过来，双手掐住林景生的脖子，表情狰狞可怖，口水滴到了林景生脸上，战五渣林景生的反抗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啊~就是这个感觉~就是这个温度~这才是人，这才是活着的生物。太好了，太好了，你是活着的。挣扎啊，反抗啊，为了活着付出一切啊。哼哼哈哈哈，啊~好开心~好喜欢~······”
　　疼痛和窒息让林景生逐渐没了动静，脑子里只剩下对主办方的唾弃，去尼玛的最公平。
　　没死成，林景生觉得自己肯定要死的时候，祈莲生流着泪把他松开了。
　　“我······居然对僧人，不不不不不不不，我佛，救救我，我佛，救救我。我只是想让世界变得安静而已。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祈莲生跪在林景生面前忏悔，抱着林景生的大腿泣不成声，眼泪、鼻涕、口水全都糊到了林景生身上。
　　捡回一条命的林景生：光头又变回增益BUFF了呢，这个全是变态的世界真是一秒钟都待不下去。
　　······
　　第二天变成了十个人。
　　林景生觉得很不好惹的大胡子和一脸聪明相的中年男性死在了自己房中，尸体被解构成······很多块，整个房间都是就对了。
　　林景生门都没敢进，秉持着自己的人设站在门口念《往生咒》，只记得这一个果然是有用的。
　　活下来的基本上各个带伤，或轻或重，林景生脖子上的掐痕不论，最完好的只有祈莲生，他眼睛通红······就当是被鬼打的吧。
　　有个没了一只手的小哥显得非常烦躁，当所有人在别墅大厅集合的时候，他已经绕着圈子走了好久了。
　　“到底谁是杀人狂，玛德，快点公投，这破地方老子真的待不下去。”
　　······林景生表示赞同。
　　双胞胎兄妹一唱一和：“好菜哦。”“好菜呢。”
　　这无疑是在讥讽没了一只手的小哥，面对厉鬼，双胞胎兄妹只付出了脸上各一道细小血痕的代价，林景生更加认识到自己是唯一的战五渣。
　　小哥没有怼回去，而是又走了两圈后突然举手发起公投。
　　“从昨天到现在，你一句话也没说，你是不是想着降低存在感，答案往往是最不可能的，你一定是杀人狂。”
　　小哥的发难对象是一个气质很温柔的妹子，确实从昨天到现在没说过一句话。
　　妹子眼泪当场就下来了，哭着说不是她，但反驳的没气势，不敢直视任何人，人群中还有像双胞胎这样唯恐天下不乱的人在。
　　林景生和祈莲生没举手，······妹子被公投出局。
　　“这是杀人啊，他们为什么······”
　　出局的下场是原地，对，在原地被五马分尸，裂成几块的尸体鲜血喷溅，祈莲生挡在林景生前面，被滚烫的鲜血浇了满头满脸，兴奋到发抖。
　　“答案错误，请代理人们继续游戏。”
　　知道选错了的小哥没什么愧疚的神色，继续在血液缓缓消失的地上走来走去，烦躁地转圈。
　　双胞胎兄妹和一个留着长发的青年在兴奋地欢呼。
　　“好帅啊，像炸掉的西红柿！”“好漂亮！”“好壮观！”“还想看~”这是他们欢呼的内容。
　　林景生：啊，这个全是变态的世界真是一秒钟都待不下去。
　　三人出局。

第 41 章
　　◎说实话，我快疯了◎
　　除了林景生，还是有正常人的，······可能是正常人。
　　一个同样被血浇了一头一脸的小姐姐尖叫了起来：“啊——我的衣服！菜狗，没实力怕鬼就别玩这个游戏。”
　　一而再再而三地被鄙视，小哥终于控制不住自己，他开始反击。
　　“你这么激动做什么？这么激动是不是心虚？你就是杀人狂吧，看到自己的下场害怕了？”
　　说完竟是不管不顾地再次发起对小姐姐的公投。
　　林景生和祈莲生还是没举手，但小姐姐被公投出局。
　　血色烟花又来了一次。
　　“嘁，也不是吗？”
　　“施主，够了吧？你真的不是想要看着别人被······，来满足自己不可告人的欲望吗？”
　　林景生想通了，全都是变态而已，没有一个值得活，帮杀人狂是最好的选择，全都去死、去死、去死······
　　“死秃驴你说什么？你真的是出家人？一点佛门的修为都没有，到底是怎么活到现在的？我要发起······”
　　林景生快他一步发起公投。
　　小哥终于害怕了起来：“不、不是，我不可能是的，我的修为刚刚筑基，除了这个秃子我是最弱的，我怎么可能是杀人狂？不要投我，不要投我，求求你们不要投我······”
　　双胞胎和长发青年率先举手，笑着看戏，祈莲生对林景生笑笑，同样举手，剩下的人随大流。
　　暴躁小哥被投出局，游戏继续。
　　“大师能活到现在是因为昨晚和我在一起，······谈经。”
　　祈莲生在帮林景生解围，林景生并不感激，知晓对方身份后林景生能看懂他的眼神，这个变态，更想杀我了啊······
　　身形微胖，有两撇小胡子，一直随波逐流不明确表态的男人开口：“呵呵，所以说冲动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大家要不要先歇一会，看看电影放松一下？喏，和我们门上的名字一样呢，说不定有什么线索。”
　　男人拿出在别墅里找到的电影这么提议，死了两个，淘汰三个，都不是杀人狂的情况确实让人精神疲累，大家没什么意见，就这么散坐在大厅各处看电影。
　　林景生脑子飞快运转，现在的情况是只要再出局三个人就表示游戏结束，我要保证祈莲生在留到最后的四个人里，我自己也······等等，我的获胜条件只是杀人狂得到胜利，既然如此······
　　电影的内容，很难形容，很长，很平铺直叙，没得起伏地叙述了十个杀人狂的生平。
　　皮特·威廉·撒特克里夫，二十九岁开始踏上杀人之路，目标限定于女性，惯用铁锤螺丝刀，手法十分残忍，癖好J尸；
　　理查德·雷瓦·拉米雷斯，恶魔的门徒，二十四岁杀十九人，无特定目标，喜好黑夜杀人，颇爱肢解女人和孩子；
　　约翰·韦恩·盖西，小丑杀手，目标限定为男性，在成为杀人狂之前就因为性Q过数名男孩被判处十年监|禁，坐牢十八个月后获得假释，恢复公民身份后超进化为杀人狂，自己记得的男孩就有三十三个，认为杀人才能给自己带来快感；
　　泰德·邦迪，非常优秀的模范生，外貌英俊事业有成，独爱女学生，癖好将受害者的头割下来带回家欣赏，杀害二十六到一百人不等；
　　查尔斯·曼森，XIE教组织领袖，罪行之重先不谈，他有很多崇拜者，为他建立网站，给他写信······通过他可以观测到很多人类迷惑行为；
　　杰瑞夫·莱昂内尔·达莫，汉尼拔真人版本，对有兴趣的猎物会绑架、杀害、J尸、肢解并吃掉，直言说只有J尸才能获得性满足，有点挑食，只吃想吃的部分，剩下的尸体直接扔进硫酸池融掉。曾经将被害者的头骨敲开，往里面灌入水银，然后J尸、吃掉。将被害人的前额敲一个洞，往里面放盐酸，人要过两天才会死去。喜欢收藏象征男性的标本。······；
　　安德烈·奇卡提罗，曾经是一名老师，又一个喜欢吃的，比胡脏那种嘴上咧咧的妖怪狠多了（此时的林景生：胡脏是谁？我为什么会联想到他？），性别年龄无所谓，是人就想尝一口，癖好是除去被害者的眼球，声称害怕那失去生命的眼神，喜欢在被害人还活着时将被害人开膛破肚；
　　爱德华·西奥多·盖恩，谋杀、毁尸、盗墓、食人和恋尸癖，《德州电锯杀人狂》《沉默的羔羊》《触目惊心》《惨无人道》等作品原型，喜欢拿人当原材料······做成各种东西；
　　亨利·李·卢卡斯，······
　　······
　　跟着看这种东西放松心情的正常人林景生：说实话，我快疯了。
　　电影的最后是一排字：人类，需要死亡。
　　第七赛场，还剩七人。
　　作者有话说：
　　只要是人，出门都要保护好自己。

第 42 章
　　◎祈莲生很诡异地红了脸，乖乖举手。◎
　　这使人恶心又长到令人发指的电影放完，一天就过了。
　　林景生，在场唯一一个会饿的正常人，强硬地拒绝了祈莲生给他“熬肉汤”的提议，留在大厅灌水充饥。
　　剩下的七个人里，一身襦裙，气质温婉却不柔弱，至今只是偶尔说话的一位女士回房休息后不久又回到大厅，不知道从哪翻出了茶叶泡茶喝。
　　大厅里三个人，祈莲生一个角落，林景生一个角落，女士一个人坐中间。
　　林景生不能也不想和祈莲生表现得太亲近，但要他一个人留在大厅或往返大厅又不敢，所以祈莲生是留下来陪他的，正在角落看着自己的手发呆，像个人偶。
　　女士喝着茶，突然开口：“那边盯着手的小帅哥，杀人狂是你吧。”
　　“噗——咳咳咳”林景生差点被水干掉。
　　祈莲生头都没抬，继续盯着手，像是看着奥妙的宇宙。
　　只能林景生帮忙问：“美女姐姐，这种事随便说不大好吧，能讲一下依据吗？”
　　女士：“不叫施主啦，喊妹妹就告诉你咯。”
　　林景生：“······好妹妹。”
　　“你好乖哦，呵呵，女人的直觉啦~”
　　林景生：······
　　女士笑得很开心：“好了，不逗你了。
　　今天看电影的时候，电影里找线索的也好，真的消磨时间的也好，对那些电影主角的情绪只有恶心、鄙视一类的。
　　我这个人眼神比较好，看见那位小帅哥的微表情有别于众人呢。
　　他在兴奋，他把那些电影主角当做猎物啊。
　　啊啦，我们遇到的还真是高端品种，对弱者没兴趣，对同类超兴奋呢~
　　是嘛？小帅哥~
　　其实你也有些与众不同呢，我们里面只有你一个流露出的是害怕啊，真可爱~”
　　祈莲生终于不看手了，他歪着头问林景生：“要我捏死吗？我很快的，不会惊动别人。”
　　林景生还没开口，女士先表示了抗议：“哇——好过分，怜香惜玉四个字要我教你们写吗？
　　呵呵，别紧张啦，我不会发起公投的，赢还是输我无所谓。”
　　林景生紧紧盯着她：“为什么？”
　　女士淡定地喝了口茶：“因为我相信失忆前的自己，小裤裤上写着那时的我留下的信息，‘输赢无所谓’，所以我就无所谓喽。”
　　······
　　面积更大的四角裤上没有任何信息的林景生：女人好强！
　　“嗯~~~”女士起身伸了个懒腰，“不早了，我回房了。对了两位，我住得离两位最近，晚上动静小点好吗？”
　　走的时候揉了揉脖子，朝林景生眨眨眼。
　　······林景生一脸菜色。
　　这一晚，林景生饿得根本睡不着，祈莲生又跪地扯着他哭了一晚上。
　　玛德，这个没饭吃还全是神经病的世界真是一秒钟都待不下去。
　　最后一天，双胞胎用抽签这种方式选定公投对象林景生，双胞胎加有公投就举手的那位一共三票，不过半，林景生无事。
　　趁着还有最后一点力气，林景生开始了。
　　“各位没发现规则有点奇怪吗？
　　剩四个人就结束比赛，四个人明明还能发起一次公投。
　　规则还有互相矛盾的地方，要保证晋级人数，又说输给杀人狂有不好的后果。
　　还不明显吗？我们当中肯定有站在杀人狂那边的人。”
　　要保持气势，要慷慨激昂，林景生又灌了一大口水。
　　“大家都是素未谋面的陌生人，答案还不明显吗？
　　杀人狂不是哥哥就是妹妹，我发起对哥哥的公投。”
　　话音刚落，冲过来的妹妹被祈莲生单手扭断了脖子，哥哥未经投票就直接炸开，很明显，兄妹俩都动了武力胁迫的心思。
　　一切如林景生所料，双胞胎兄妹表现出目中无人的性格时就已经注定了结局。
　　游戏继续，代表两个都不是。
　　祈莲生一开荤就有了些控制不住表情的倾向，小胡子男人看出端倪，马上就要开口。
　　林景生快他一步：“我发起对林景生的公投。”
　　一直跟票的男人头一次没跟票，傻子都知道不对劲了。
　　林景生率先举手，投了自己，然后看向早已看透一切的女士，开口便是：“选我吧，你知道的，这是对你最有利的结果。”
　　“哈哈，你果然是我们中最可爱的，我跟票。”
　　剩余五人，林景生已有两票。
　　这种时候了，祈莲生居然又哭了起来，林景生快被这个哭包神经病逼疯了，祖宗，你他妈给我举手啊！
　　“居然······居然愿意为了我去死，呜呜呜，我好感动，好像是头一次，头一次有这种感觉，我······”
　　林景生用最后的力气甩了神经病一巴掌，他离晕过去只有一步之遥了，没功夫听变态唧唧歪歪。
　　“给我举手！”
　　祈莲生很诡异地红了脸，乖乖举手。
　　五人得三票，林景生出局，林景生和祈莲生获胜。
　　作者有话说：
　　字数太少就补个小剧场
　　祈莲生：我们多有缘分呐，名字里都有“生”字。
　　面无表情林景生：我觉得我和羲长生比较有缘。
　　祈莲生扎小人：可恶的无情道！
　　羲长生：知道了知道了，水蓝星仇恨最稳的T就是我，一直被模仿，从未被超越。
　　预告，以后出场的CP会越来越阴间，······我真是个XP奇怪的老阿姨。

第 43 章
　　◎烦了，毁灭吧◎
　　胜者没有受到五马分尸的惩罚，林景生松了口气。
　　骷髅头酱冒出来恭喜胜者，败者像被传送一样消失。
　　林景生的记忆开始回笼，没一会，他蹲下抱头痛哭。
　　我是不是做过什么对不起地藏王菩萨的事，为什么，为什么要选我这个战五渣当代理人啊？！
　　啊——我为什么还答应的欢天喜地的？我脑子里是米田共吗？冥界主办的游戏，他能不阴间吗？呜呜呜呜呜，这日子没法过了！
　　“乖哦乖哦，没有死哦，不怕不怕——”
　　祈莲生也蹲下，像哄小孩一样摸着林景生的头顶。
　　全都想起来的林景生：“对不起啊前辈，游戏里我没记忆，把您的设定当真了，有不敬的地方希望您能海涵。”
　　祈莲生的脸又一次诡异地红了，他像个小姑娘一样对着手指，声音越说越低：“其实没什么问题，我是景空寺劝退的弟子，在九界的尊号是‘魔佛’，······爱好稍微有点特殊，这次用化身出来本来是去十八层地狱吃饭的，但地府卡我伙食，说帮了这次的忙才······”
　　林景生早就一屁股坐到地上，用手后退出去八丈远了。
　　祈莲生一点都不会读空气，他就维持着蹲着的姿势平移到林景生跟前继续说：“说实话······我，我还是第一次，那个，那个，要是想为我死的话，我想亲自动手，我真的很快的，还很彻底，灵魂都可以克化，是真正的安宁死亡。你是我唯一一个产生杀戮想法的好人，嘿，嘿嘿，所以让我亲自动手嘛~哎呀，真不好意思······”
　　祈莲生说着说着就捂起脸一副娇羞的模样。
　　林景生第不知道多少次想说这句话：这个全是变态的世界真是一秒钟都待不下去。
　　“前辈，我们还是先去和队友会和吧，打完游戏再说怎么样？哈哈，这个我先行一步。”
　　第七赛场崩散，林景生强忍着抓心挠肝的饥饿感，大步迈出，奔向地府势力所属的集合点，就像背后有鬼在追一样，······其实比鬼可怕多了。
　　默默祈祷其他三个都已经通关，他是真的不想和变态独处的林景生，来到集合点后发现三个都在，像是等了很久，就他最菜的时候情不自禁地笑出声，安全感来了有没有？
　　“前辈们······”
　　“咳咳咳，羲长生，动手。”一道一听就很病弱的声音响起，有风自林景生身旁擦过，直向祈莲生。
　　一出手便是全力，你永远可以相信的羲长生一剑捅穿了祈莲生的胸口，送他出局。
　　大佬相争，林景生已经惊到失语了。
　　“嗯——，这是先排除我这个不稳定因素吗？”
　　羲长生还是平常的笑脸，点头称是。
　　“呵呵，”祈莲生歪头和林景生对视，满脸笑容如沐春风，“外面等你呀~”
　　祈莲生都消失了，林景生才嚎出来：“不了吧！就别等我了吧！呜哇！”
　　“好吵，咳咳······”
　　林景生瞬间消音，都是得罪不起的大佬，做人好难。
　　······
　　地府的“大神队”是集合了，但还有冥界其他势力的代理人没有结束初选淘汰赛，林景生和三大佬坐一起等，如坐针毡······
　　“给，一颗能顶一个月。”
　　林景生的饥饿问题终于得到解决，你永远可以相信的羲长生身上有他二师父常备的高阶辟谷丹。
　　他递给林景生的时候还用剑把小小的辟谷丹雕成了小兔子的形状。
　　啊——羲长生前辈真是无可挑剔啊，无可挑剔的相貌，无可挑剔的实力，无可挑剔的性格······清醒一点林景生！你见过对羲长生前辈的心理状况评估报告，上面写着，就算是面对蟑螂，他也一个样啊！
　　羲长生又递给他一颗，这次是惟妙惟肖的蟑螂······
　　“给，总觉得你想要这个。”
　　“不···谢谢前辈。”累了，算了吧。
　　“不用谢。”
　　······
　　三大佬除了大家早已熟知的羲长生，剩下的两位，一位是地仙界十大门派之一听海阁笙脉的嫡传弟子笏笙仙子，一位是度厄宗现任魔尊的爱徒，下任魔尊顾茗徵。
　　笏笙仙子看上去身姿娇弱如弱柳扶风，但背着光目测就有几百斤重的古琴，顾茗徵倒是一副像是林黛玉一般的病弱模样，隔一会就咳嗽几声，听得林景生喉咙痒痒，······这世上真有连神仙都治不好的病呢。
　　四个人聚一起听谁的呢？当然是听顾茗徵的！
　　没看顾大佬的比赛回放时，林景生不敢有异议，看过之后绝不会有异议，虽然本也没他说话的分就是了。
　　每个赛场的时间流速不一样，最后是以比例来换算成现实时间的，顾大佬那场本有长达百年的游戏时长。
　　面对的挑战是因开始的天灾和后续的人祸生生涨到七级的核电站事故。
　　顾茗徵面对的烂摊子具体是这样的。
　　核电站的反应堆泡在海里，属于持续性伤害。
　　本来直接引入海水淹没反应堆，稳定不断燃烧的核燃料是阻止核反应持续升级的唯一办法。
　　但是，最重要都是但是后面的，但是这个核反应堆属于私企。
　　海水倒灌会报废价值数亿漂亮币的几个反应堆，嘶，资本的肉在痛啊，资本肯定要犹豫啊，而且一个私企，谁来承担下决定的后果呢？
　　犹犹豫豫地，最好的处理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处理这所核电站问题的相关人士，全都是具有“躬匠精神”的逃避责任惯犯，人均不沾锅了。
　　奇妙的是，凭着“躬匠精神”，相关责任人还真没得到应有的惩罚······就离谱。
　　海水方案需要一直灌注海水堆芯冷却，问题出现了，这些用过的海水，全都是核污染废水，该怎么处理呢？
　　······先放桶里。
　　怎么样？是个还行的方法吧。
　　修了容量一百三十七万吨的大桶，然后就快装不下了，是的，总有装不下的时候。
　　这个时候怎么办？
　　正常人：“继续修水桶啊。”
　　出钱的：“买地要花钱啊，我最近少赚了啊，买不起地啊。”（去年营收574亿漂亮币，利润4.66亿，资产1106亿漂亮币，核反应堆周围的地便宜到白捡。）
　　正常人：“那怎么办啊？发愁。”
　　该出钱的：“给全世界人民熬一碗毒鸡汤吧，大家都品一品这核废水海鲜的味道~我们直接往海里排。”
　　所有可以用钱解决的问题，我们都要选最伤天害理的方式解决。
　　顾茗徵：“烦了，毁灭吧。”
　　赢的条件是最快最好地处理掉核污染废水。
　　处理核废水的正常方法之一，修足够多的水桶，把核废水放足够久的时间。
　　核废水的放射性在二十年到三十年之间持续衰减，放足够久，放射性自己就消失了，这是最安稳的处理方法，所以顾茗徵这第三赛场的时间本有足足百年。
　　第三赛场的其他代理人们。
　　一类，我要选择商海沉浮，赚足够的钱来解决核废水。
　　一类，我要打入这家私企的内部，一步步往上爬，成为拥有话事权的高层。
　　一类，我要从政，成为这个国家的政府高层，改变这样的现状。
　　顾茗徵：买凶刺杀核大国领导，成不成功没关系，一定要让世界知道，是这个国家做的，挑起争端；在此国四处搞恐怖袭击，吸引全球视线；推演核废水排放危害，大范围传播科普；造谣现有水桶已经泄露，P图受核辐射影响的畸形生物，广泛传播，引起人类大范围恐慌······
　　最后，一颗当量合适的氢dan在问题的中心爆炸，这个国家失去了三十七点八万平方千米的土地，顾茗徵成功从这家私企的手中解救出“自然”这个人质，一次性干掉其他所有代理人，创下了最快的通关记录，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顾茗徵的解题思路如下：
　　问题的根源是，核反应堆仍在不停地产生反应，产生污染，所以要不停的降温，产生废水。
　　但只要在反应堆上扔一个氢dan，一次性烧光所有东西，······自然就解决了，这就是用魔法对付魔法。
　　······
　　林景生和很多关注这场九界盛事的水蓝星生灵，看到顾茗徵的做法后，选择跪服，真大佬的脑子和正常人是不一样的。
　　作者有话说：
　　这，羲长生和笏笙的副本要不要提一嘴，蛮有意思的，但我又怕太啰嗦，有建议了再更下章

第 44 章
　　◎这就是，伟大的‘爱’啊！◎
　　如果说顾茗徵的解题方式让人想立法，绝不草率使用“顾茗徵”的话，那其实羲长生也好不到哪去。
　　那一天，羲长生成了丧尸世界唯一的王。
　　羲长生所在的第二百三十一赛场，就是非常简单的杀丧尸得点数游戏，谁获得的点数最高，谁获胜。
　　这种游戏规则，本来也肯定是羲长生赢嘛，但羲长生是能好好玩游戏的人？
　　二百三十一赛场模拟的是丧尸末日，活人已经不存在了，丧尸正在逐渐进化出智力，建立文明也是早晚的事。
　　基于此，羲长生的开关被打开了。
　　无情道嘛，万物平等，你懂的。
　　二百三十一赛场的其他代理人全都被羲长生绑了，扑向羲长生想咬他的丧尸也全都被定住，不管来多少都被定住，羲长生平等地看待他们，笑着面对被困在丧尸群里其他代理人的辱骂和唾弃，找了块大黑板，给代理人们和丧尸讲课，主题就是“爱与和平”。
　　······
　　“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我真的不要和丧尸结婚！”
　　不知道是哪位冥界神明的代理人，在游戏外面也是叱咤风云的人物，此刻正毫无形象地哭嚎求饶，鼻涕泡都出来了，他被困在椅子上动弹不得，紧挨着他的椅子上绑着个拼命朝他伸头想咬他的丧尸新娘。
　　羲长生专门换了身婚礼司仪的打扮，表情困惑，真心实意地发问：“是你说想要西式婚礼的啊，还有什么不如意的地方吗？”
　　新郎官彻底放弃了与无情道交流，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
　　当羲长生发现苦口婆心的说教无法缓解两个族群之间掺杂着食欲和先天性厌恶的不死不休之后，他一拍脑门，想到了联姻······
　　于是有了上面那一幕。
　　“虽然想不起是谁对我说过，但我相信，‘爱’是可以战胜一切的，祝你们幸福。现在新娘可以吻新郎了。”
　　羲长生放开了牵在手里的绳子，丧尸新娘像野兽般扑向宾客席，那边活人更多，其他代理人们都被摁着观礼。
　　羲长生纠正新娘方向的这一会会功夫，新郎官咬舌自尽了······
　　然后剩下的身体变成了丧尸，终于和丧尸新娘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羲长生眼里）。
　　对于此，羲长生大受感动。
　　“这就是，伟大的‘爱’啊！”是人都听得出，羲长生是真心的。
　　做完如此感慨的羲长生把目光投向其他代理人······
　　二百三十一赛场疯了几个代理人，游戏根本进行不下去，羲长生零分通关，······恭喜。
　　林景生的汗跟开闸一样奔流，如果有小被被，他现在一定选择抱紧······跟祈莲生分在一个赛场真是太好了，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不然有可能会被氢dan炸死或者和丧尸结婚······
　　“娇弱”的笏笙仙子那场比赛就······正常多了。
　　火山口上进行的博弈论游戏，输的人直接被推进熔浆里烧成灰。
　　在限制时间内从一到一百的整数里选择一个数写在纸上，接下来求出全员选择的数字的平均值，再拿平均值乘以五分之四，最后得出的数字与谁选择的数字最接近，谁就获胜，其余的人扣一分，扣满十分就被推进岩浆，胜者唯一，笏笙仙子赢到最后。
　　林景生心里合计了一下，发现这个游戏并不是心理战，而是考验思考范围的边界······自信得出结论，这种的他也能赢，然后他就看麻了。
　　林景生这种被培养出来的精英：100*（0.8）a+100*(0.8)b+······，任何观点都不存在广泛接受性，······要预判别人的预判，还要预判别人怎么预判我的预判，还要预判别人预判了我预判了别人的预判的预判······
　　然后林景生发现，笏笙仙子是个彻底的“笨蛋”，不带贬义。
　　智商越高的人，在这种游戏里选择的数字就会越小，而笏笙仙子，无视纳什平衡、认知界限、逐个排除等等人会出现的心理状态，就······胡来。
　　100，最大的数额笏笙仙子也选着玩，就合理性而言，80以上的数字都是没有选择必要的，因为哪怕全员选最大的100，平均数乘以五分之四最大也才80而已。
　　笏笙仙子时不时冒出的“胡来”之举彻底打破了其他代理人的游戏节奏，越聪明的人越崩溃，绞尽脑汁排列的计算公式必定是在“合理”的前提下诞生，根本无法被预测的笏笙仙子直接把智商最高的几个玩到虚脱，不用推就自己栽进了岩浆······
　　岩浆吞没人的惨状让记忆不全的代理人更加崩溃，中途不是没有代理人反击，他们指出游戏的漏洞，赛场负责人赶紧补上，两人以上选择同一个数选择无效，纳什平衡再也不会出现。
　　但这样笏笙仙子的赢面更大了啊！根本料不到笏笙仙子的思维边界在哪里！
　　笏笙仙子的数字没有任何规律，一路赢到最后，林景生麻了麻了。
　　正在安静弹琴拍顾大佬马屁的笏笙发现林景生在看自己那场的回放时，有些不好意思的和林景生搭话。
　　“哎呀，快别看了，丢死人了，我连游戏的规则都没听懂，一路瞎选，靠运气赢的，这个，我们听海阁文派的课就够多了，我哪有功夫去学数学嘛。”
　　林景生：······真的麻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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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章
　　◎我看你是想被羲长生抓去结婚◎
　　“闻人先生，其实你真的可以委婉一点。”
　　面对记者的采访，闻人蕴昌：“嗯？我太直接了？前阵子和环保组织撕哔——的我才是直接啊，我现在已经很委婉了。”
　　如果记者同志还要唧唧歪歪，闻人蕴昌会直接反问：“你想被羲长生抓去结婚吗？”
　　提问敏感问题的记者震惊了，他们就没见过这么恶毒的公众人物。
　　采访继续。
　　“没错，提议办这场国际性赛事来解决冥界的领土争端和暂时解决现在水蓝星上生存空间的问题就是我从参与过的‘圣杯战争’中得到的灵感。
　　附加目的也没说错啊，就是要那些稍微练了点超凡力量出来就觉得自个天上地下唯我独尊，动不动就要知法犯法的人好好认识一下，什么是真实的世界。”
　　任你再狂，都有可能被羲长生抓去结婚······这个梗是过不去了是吧？！
　　“闻人先生能成为这场两界人神共同举办的大赛的评委之一，是有什么凭据么？”
　　“虽然我很想吹是靠我自己的努力啊什么的，但是这太假了。实话告诉你，我现在是神二代了，干奶奶是孟婆神，以后都记得啊，我是个二代了。”
　　重复了好几遍，这是对神二代的身份相当满意啊······
　　知道神明是什么办事效率么？
　　那日，地藏王菩萨说要帮泰山府君写信以后，上午写，下午发遍全冥界。
　　冥界惯来的大佬哈迪斯和一些在水蓝星神话传说中耳熟能详的与“死”有关的神明，在收到信后，直接在冥界开世界喊话。
　　各有特色和语种的神明之音，震得冥界各种姿态的小鬼以各种姿势跪趴在地。
　　最后得出一致结论：真好玩，来吧。
　　不用太好奇菩萨在信里到底是怎么措辞的，事情怎么这么顺利。
　　无他，冥界排在前三的大佬是真正的自己人，四十一泰山府君，四十二哈迪斯，四十三是凭借着来自属于欧洲中世纪以及后期的民间传说中积聚的庞大信仰力量，以经典的手持镰刀、身穿黑斗篷，收割人类灵魂的骷髅形象冲击高等神力后造了撒旦的反，在如今这样剥除死亡概念的情况下也看不出有丝毫衰弱的Grim reaper（以后简称G死神）。
　　一家子的事，当然好商量。
　　诸大神明出手，半个小时就镇压了所有在冥界出入正门处瞎胡闹的小神恶鬼。
　　对冥神来说，知其名即为信者。
　　也是在当天，水蓝星上所有知道“死”这个字怎么写的人就都知道了，存在于另一个次元的冥界由众神的的权能推动，正在全力向人间界上浮，三天以后两界接壤。
　　冥界将会举办决出“冥界至高神”的神明游戏，“听神明的话”，此事为人而行、与民同乐，两界共同举办。
　　欢庆吧！如此盛事再得见不知要过多少年。
　　发布会上，人类想知道更多的一些内幕消息，这时候初赛都已经过了，参赛选手只能看队友的比赛回放，外界的人类就自由多了，想看哪场看哪场，收视率非常高的赛场主持的是有钱拿的，比如骷髅头酱，它就是想赚钱充游戏币······
　　闻人蕴昌颇感震惊的是：“居然要给参赛选手做自我介绍短片吗？这太难了吧！”
　　真要能做出这种短片，肯定是能名留史册的，记者们非常想尝试。
　　闻人蕴昌开始提出诚恳的建议，他先喝了口水自己冷静了一下：“要做这个不是一般的难哦，最少，要先修炼到可以肉身跨界吧？”
　　“算，算了吧。”台下传来些许尬笑。
　　闻人蕴昌突然想到：“其实可以采访剑尊羲长生嘛。”
　　······
　　记者中有人问出大部分人的心声：“剑尊参赛真不是作弊么？！”
　　羲长生代表的是酆都大帝，酆都大帝觉得自己稳得一批。
　　“什么？！羲长生前辈今生才三十几岁而已！你怎么能说拜托他当代理的酆都大帝作弊呢？！”
　　你自己都情不自禁地喊“前辈”了啊喂！不要直接说大帝的尊号啊！神的目光会被吸引过来啊！你是想要我们GG吗？！从没见过这么恶毒的公众人物！
　　像是正被放在火上烤一样，记者们努力补救：“是我们一时记错了，剑尊今年才三十几，年轻得很嘛，哈哈、哈哈哈”
　　其实闻人蕴昌也不敢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缠，跟着打了个哈哈，就这么过去了。
　　“我们地府的参赛选手全都是一等一的人杰，绝对不会输的。”
　　是啊，核平天下顾茗徵，乱配姻缘羲长生······
　　惹来其他冥界势力的支持者们大堆的嘘声。
　　又到了林景生的人间迷惑环节，他在揣摩，别人眼里的祈莲生是什么样的，他要摆出什么样的表情才能让人一眼就觉得他是“魔佛”祈莲生。
　　毕竟在林景生的印象里，祈莲生就是个哭包神经病和颜艺十级大师，这种家伙怎么模仿还挺难的。
　　想小小地抗议一下的时候，又被顾大佬瞪了，被顾大佬用看蟑螂的眼神瞪了。
　　“羲长生的能力不用多说，不要擅自行动，不然只是和祈莲生一样拖后腿的变数。”
　　知道决赛模式以后安排战术的顾大佬帅裂苍穹。
　　虽然林景生觉得有羲长生在，他们好像已经赢了。
　　“笏笙道友，你听海阁功法练到第几重？”
　　“小女子不才，单修‘剑魄’，现已第四重。”
　　顾大佬皱眉：“有点弱。”
　　吐槽担当林景生：顾大佬肯定没有女朋友，小姐姐说的时候挺骄傲的样子，真不给面子啊。
　　“算了，现在分配各自的任务。”
　　我呢？你不问我吗？啊，好像我是被笑眯眯的地藏菩萨选来当挂件的，顾大佬一定超嫌弃我这个拖后腿的。
　　林景生双手合十往后缩，拼命降低存在感。
　　等到顾大佬安排结束，居然单独找林景生吩咐。
　　“从现在开始，你不要开口说话，想想祈莲生怎么笑，努力学习，演一阵子的‘魔佛’。······你的武力值居然比我还低，管好自己，你是我们唯一的真实弱点。”
　　废物林景生新剃的光头反射光芒，露出宛如“成佛”的微笑，大佬居然拿自己和我比，好过分······
　　“哼，所谓的斗智大多数时候都是在打信息差而已，做好自己的事，我既然踏入‘大争之世’，那么前路永远只有胜利。”顾大佬如此说。
　　出现了！度厄宗的名台词，这是你们祖传的吧。
　　大决赛时刚亮相的林景生让人一眼就觉得是武力值爆表的佛门高僧，众人皆以为，表露出的低微的力量波动是他故意的，好阴险啊，这是故意吊人上钩吗？不愧是“魔佛”。
　　远在景空寺封印里的祈莲生本体稍显亢奋。
　　“真有夫妻相，不愧是要我亲自动手的······宝贝，呵呵哈哈哈，啊~愿意为我······哼哼哼，他一定喜欢我~”
　　使出全力加固封印的一干高僧：这个魔头，终于被钟声镇成傻子了吗？

第 46 章
　　◎人，只是难杀一点的“鸭子”而已◎
　　大决赛的方式毫无疑问是大乱斗，能通过初赛的无一例外是人杰，再一层层刷是会让游戏更精彩，但是水蓝星物质界等不下去了啊，每分每秒都有新灵魂诞生，生存空间那是肉眼可见的变少，快打，快点打，打完冥界开放入住，我们自带铲子去开垦荒地，这逼仄的日子是真的难顶。
　　“这不就是吃鸡吗喂？！”
　　吐槽担当林景生只能在心里大声逼逼，挂着祈莲生款笑容，林景生刚迈入决赛场地，不知哪来的攻击穿过他胸口，被他身后的羲长生拔剑劈歪。
　　······
　　······
　　我怎么没事？！！！
　　走在最后的顾茗徵捂着嘴说：“咳咳，镇定，地藏菩萨给你的安全保障，让你走第一个就是测试一下威力。”
　　只能伤害转移，没有反击吗？呵，佛门······
　　林景生：做实验怎么都不跟小白鼠打声招呼······好像本来就不用打招呼。保持表情、保持风度、保持变态的心情。
　　大决赛赛场观众席，利用冥界提供的空间技术悬浮在磁场诡异的三角洲海上，没人卖门票，有本事来的随便就座。
　　但是，大神们是不是对我们凡人的压力耐受极限有些误解。
　　肉眼看见的气势压迫，凝重到踏入范围内就会使凡人的灵魂从嘴里飘出去啊！
　　前来观赛现场直播的凡人有口难言。
　　到底是什么样的鬼才会把泰山府君、哈迪斯陛下、G死神大人的位子安排在一起啊？
　　这和从前把以色列和巴基斯塔、土耳其与希腊的代表安排坐在一起开会有什么区别？！
　　啊？你说这是大神们自己选的位子？那没事了，挺好的。
　　夏国的媒体相当给力，请来了胖乎乎但话超多的范无咎与瘦成麻杆还沉默寡言的谢必安这对老黄金搭档做赛事解说。
　　范无咎先念一串广告：“感谢地府孟婆庄企业对本次‘听神明的话’游戏的大力支持，传千万年工艺，品······”
　　谢必安：“谢谢。”
　　念完广告以后，范无咎：“我就不多自我介绍，想必大家年幼不乖的时候，父母长辈都用我俩吓过你们。
　　现在主要给大家介绍一下本次大赛的重量级评委与嘉宾。
　　首先是我们地府最尊贵、最英俊、最有魅力的泰山府君大人，不过大人好像正在忙，我们暂时就不去打扰了。
　　然后是地府最公正严明、工作最认真的酆都大帝陛下，陛下向我们的观众挥挥手好不好？”
　　酆都大帝：“滚。”
　　范无咎、谢必安齐声：“是！”
　　范无咎：“好的，看来酆都陛下心情有点烦躁，我们也不打扰了。
　　再之后是我们的金主爸爸，百分百控股孟婆庄的孟婆神大人。
　　来，让我们把镜头移过去采访一下。”
　　坐在孟婆位子上发呆的闻人蕴昌看着突然飞过来的七爷八爷：“嗯？”
　　范无咎：“很遗憾，看来孟婆大人并没有亲身前来，我们同样采访不到呢。
　　啊，这位美丽的女神，这位坐在孟婆庄代表旁边的金发女神。
　　看您的装束，您是已经许久不出发热神殿美斯拉姆忒亚的女神埃列什基伽勒大人吗？
　　居然能在这里见到您，您也选代理参赛了吗？”
　　矮个子的金发女神闪躲着范无咎杵过来的话筒，表情是那种死宅见光的惊慌。
　　······
　　收看比赛的水蓝星生灵，除了惊才绝艳的各位代理人可以pick以外，还可以pick各自心仪的死神大人啊······这个魔幻的世界。
　　“啊啊啊啊！哈迪斯陛下好帅啊！”
　　这是哈迪斯陛下的粉，可是，三大神坐得那么高，还没有镜头敢移过去拍，你们是怎么知道哈迪斯陛下好帅的？
　　“府君府君，最帅的永远是泰山府君！”
　　嗯嗯，就当他们能看见吧。
　　“G大神，就算是‘无鸡之谈’我也要给您生猴子！”
　　请这位男粉理智追星，表白偶像的同时内涵偶像的身体构造，过分了哦。
　　外人眼中气氛凝重的冥界三巨佬会面，其实是四十一、四十二和四十三的集体葛优瘫现场，真正的度假摸鱼时间。
　　冥界地位最高的三位正在聚众，撸狗······
　　刻耳、柏洛、阿斯，大名鼎鼎的地狱看门恶犬正分成三个，各自被撸。
　　G死神的骨头爪子薅着小狗的头毛：“这咋一直在抖，老哈你喂的狗粮没毛病吧？”
　　哈迪斯：“咋可能？我都是喂肉的，十恶不赦的地狱底层多得是，从没饿过狗子。”
　　泰山府君：“嘛~多半是有点害怕，地藏没来，谛听代他到场的，大型犬在嘛，有点害怕很正常。”
　　刻耳、柏洛、阿斯：传言中势同水火的三巨佬相处如此和谐，我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啊？会不会变成狗肉煲啊······
　　活得不像个正神的泰山府君：“这么大的赛事居然没人开盘口，就特么离谱！”
　　地府深处，未曾在观赛现场现身的地藏菩萨孤身独坐。
　　谛听都被他打发出去玩了，深层地狱只有菩萨一人。这里是当初魔女檀英寂灭的地方。
　　菩萨对身上贯穿不灭金身的伤口视而不见，弑神之枪“冬将军”造成的伤口极难愈合，金色的佛血染遍僧衣。
　　只是静坐的菩萨像是又听到了那个慵懒的女声。
　　“疼吗？”
　　仿佛有手在不断地戳弄伤口，明明对伤势不在意的菩萨却真切地感受到了痛苦。
　　在这个没有其他灵魂的地方，菩萨低低地诉说着思念的话语：“想见你，想再见到你，贫僧知道什么是‘累’了，想见你啊。有想对你说的话······带着你想要的世界去见你。”
　　林景生中的那枪是“冬将军”的主人，席摩·海赫送给地府队的见面礼。
　　G死神的代理人，席摩·海赫，真正的独行侠，武器“冬将军”是G死神以能弄死自己为追求打造的······嗯，和酆都一样作弊了。
　　“魔佛”的手段暂不清楚，羲长生能用剑劈开，是真正的怪物。
　　得到信息的席摩·海赫立刻远遁，是战斗意识超强的运程狙击手。
　　无往不利的“冬将军”未能建功，席摩·海赫并没有受到丝毫影响，人，只是难杀一点的“鸭子”而已。
　　还活着的席摩·海赫，身高一百五十二厘米，绰号“席莫纳”，一名普通的芬兰军人。
　　以猎人兼农民为主要工作维生，只在午休时练习射击，打打河里的鸭子。
　　一生中参与的所有射击比赛中，未尝败绩。
　　二十岁加入芬兰军队。
　　参军后马上于狙击训练中发挥实力，成为军队狙击手的中心。
　　一九三九年，苏联红军在最高领导人斯大林的指令下，进攻芬兰，敲响了冬季战争的铜锣。
　　苏军出兵四十五万，芬兰军队十六万人。
　　不单是人数，就连武器的数量也有着天壤之别。苏军明显会得到压倒性的胜利。
　　芬兰军队只得将苏军引进阵地，利用芬兰境内的气候和地形周旋，静待寒流的侵袭。
　　寒流下的芬兰，素雪无垠，是没有温度的银白世界，芬兰军队身穿纯白的作战迷彩服，化身雪花，与雪景融为一体。
　　反观苏军，全都是不熟环境就一头踩进来的蠢材啊。棕色的迷彩服，在雪地里扎眼无比。
　　大量积雪使苏军的士兵和武器都无法动弹，零下四十度的极寒中，无法得到补给的士兵一一冻死。
　　席摩·海赫被分到故乡柯拉河防卫。
　　苏军四千，防守三十二人······一般人已经绝望了吧。
　　在席摩·海赫眼里，只是要射杀四千只河鸭而已。
　　战友们仿徨又绝望时，席摩·海赫却只觉得好笑。真是笨蛋，一个人杀一百二十五只不就好了，简单的算术题而已。
　　三十人一队的苏军也好，四十人一队的苏军也罢，他们在倒下时，连从哪里开的枪都没搞清楚。
　　顺带一提，席摩·海赫是不用瞄准镜的，镜面反光会被敌人发现，就算没有瞄准镜，他的狙击命中率也是百分之百。
　　苏军决定为席摩·海赫一人专门启用战争巨兽坦克的时候，他表现得异常平静。
　　“没问题，一击就可以搞定。”
　　在苏军坦克的炮口指向他时，瞄准坦克的炮口，把子弹打入其中。炮管中的炮弹被引爆，坦克从内部爆炸，连同四周的苏军一并击杀。（小说都不敢这么吹，但这居然是真的······）
　　战场上，席摩·海赫三个月内创下了击杀五百四十二人的世界记录。
　　看不见胜利希望的芬兰居然就这么一步步走向胜利，已被称作“白色死神”的席摩·海赫却发现自己也是会死的。
　　被流弹击中左脸的席摩·海赫意识模糊地倒在战场上。
　　就这样结束了吗？祖国的冬天好像还蛮冷的，没法看到胜利的那一天，有点遗憾······
　　那时并没有死，因伤退役，保守着一个秘密度过了长达九十七年的漫长人生，老年时甚至从事了培育犬类的有爱工作，在一个愚人节离开人世。
　　这才是席摩·海赫完整的人生。
　　披着黑袍拿着镰刀的骷髅死神和席摩·海赫做了一笔交易。
　　飘在战场上的祂用脸上的空洞俯视着战场，本以为祂会直接带走灵魂的情况下，死神温柔地抚摸着战士血肉模糊的脸，问询想不想活下去？活到战争结束，活到垂垂老矣。
　　这种废话······“我想活啊！我想看到祖国的胜利！我想度过平和的人生！我还想去柯拉河上打野鸭啊！我想活啊！······”
　　骷髅上下颚激烈地碰撞着，应该是笑了。
　　席摩·海赫放弃成为“座上之灵”的机会，在厌倦人世后成为G死神的所有物。
　　守信的G死神在席摩·海赫寿终正寝时来接他，带着一捧柯拉河特产的野花。
　　没什么遗憾的席摩·海赫觉得自己的遗体应该是笑着的，就是严重毁容还苍老至极的脸可能会吓哭小孩子。
　　目前的席摩·海赫已经作为G死神大人的副官在冥界度过了许久，最近的目标是，用弑神之枪“冬将军”崩掉闻人蕴昌的头盖骨。
　　剥离死亡概念后吾神的下巴骨很久没有笑掉过了，该死的闻人鸭子。

第 47 章
　　◎爸爸是真的爱你◎
　　“三十六。”
　　这是席摩现在送出局的代理人数量。
　　······有点不对。
　　在同一个地方被我狙杀了双十以上，······诱饵吗？
　　杀意——本就蹲在凹地里的席摩更努力地下蹲，然后迅速翻滚，远离原地。
　　被整齐割断的几根额发彰显刚才的险境。
　　“冬将军，近战模式。出来！”
　　与我不相上下的气息遮断，暗杀的高手。
　　来者没有和席摩玩躲猫猫的打算，被刺客近身的狙击手，呵呵。
　　扎眼的黑丝，呼之欲出的美好身材，是妖艳到不适合当刺客的女子。
　　美丽的刺客正在自问自答：“没砍到呢~但不是令子的错哦~对手太矮了嘛~”
　　席摩：一五二的身高真是对不起了。
　　“哈，樱国黄泉比良坂的人。怎么？你们又要给西地狱的主子当狗吗？”
　　女刺客眼波流转，伸舌头舔了下掌心，然后轻轻开口：“汪~”
　　席摩：艹——这不科学，世上不会有人勾引我这种矮子。
　　下一秒，近战模式下变为双枪的“冬将军”架住了两把薄如蝉翼却重越千斤的匕首，席摩的手被余劲震得有些颤抖。
　　女刺客舔着自己丰满的红唇，性感又撩人，开口却是：“纯白的白色死神呢~你的内脏和血，也是白色的吗？”
　　席摩：“呵呵。”
　　之后，席摩强化到极点的动态视力也只能勉强捕捉刺客的影子，防守得格外吃力，这样下去，出局是早晚的事。
　　“啊啦~血是红色的呢~那么内脏呢？内脏~”
　　席摩身上的伤口不断增加，刺客更加亢奋了。
　　当刺客节奏更快的时候，席摩专门卖了个破绽给她。
　　“虽然有我刻意的引导，但是你们这些忍者啊、刺客啊什么的，不绕背就不会杀人么？”
　　只是眨眼，局势逆转，女刺客倒在地上咳血，近战模式下的“冬将军”没有直接送她出局，游戏里的身体还有一点点力气说话。
　　“咳咳咳咕···，居然咳咳，朝自己开枪······”
　　“天地同寿”一类的伎俩，“冬将军”的子弹穿透席摩的身体，席摩重伤，刺客倒地。
　　“我记住你了，咳咳，小矮子~”
　　席摩二话没说，朝着大美女的脸开了一枪······此子可能是gay。
　　······
　　拼着最后的力气远离战斗区域的席摩，认真思考着胸口脂肪层的厚度对枪伤是否有减轻作用，他现在开始练到刺客那种规模要多久的时候，终究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然后他就被地府队捡了。
　　跟着大佬们混，从紧张得要死到祈莲生款表情僵在脸上却觉得已经变成郊游的林景生采了赛场里的蘑菇烤（作死行为，请勿模仿）。
　　席摩被掉到他脸上的蘑菇烫醒了。
　　他有点不想醒，正做梦呢。
　　G大人正被摁着亲，虽然被没有血肉的骨头架子磕得脸疼嘴巴疼，但席摩也就梦里有这个胆子，额啊，疼得厉害，这到底是美梦还是噩梦。
　　然后席摩一睁眼就看见了羲长生那个怪物的脸。
　　啧，这噩梦怎么还是个梦中梦？
　　席摩又把眼睛闭上了。
　　羲长生：“看来烤蘑菇还是不够热辣滚烫，大师你再烤些款待伤员。”
　　席摩醒了。
　　等着他的是顾茗徵式“劝降”。
　　诱导发问、赌徒谬误、滑坡谬误、诉诸虚伪、循环论证以及字里行间的中间立场和人身攻击，再配上没有更强的度厄宗情报，顾茗徵一套连招下来，席摩形象全无。
　　脸贴地跪在地上，忏悔着自己的妄想，什么我就是个肖想神明的矮子、XP怪到该被人道毁灭、想获胜也只是为了自我满足······
　　酷哥哭成这样，林景生看得默默发抖，然后他发现笏笙仙子也跟着面露怯色，两人对了个眼神，仿佛找到了正常人组织，很想抱团取暖。
　　顾茗徵持续着精神方面的攻击输出，羲长生对地上爬过的蚂蚁比较感兴趣，正把林景生烤好的蘑菇撕成小块喂蚂蚁，开心到偶尔发出笑声······
　　正常人更想抱团取暖了啊！
　　最后并没有培养出什么革命战友情，“劝降”席摩以后，他们就分开了。
　　笏笙仙子单独出发，她要一人解决好几大势力。
　　林景生带着远远坠着他的席摩走直线去终点，演好“魔佛”，当最弱的人，装最强的逼，收最多的人头，“死亡如风，常伴吾身”。
　　“没头脑”羲长生和“不高兴”顾茗徵继续一贯的节奏，像郊游一样在赛场里乱走，基本上碰不到其他代理人，有些警觉的，八百里外闻到羲长生的味就溜了，大魔王被留到最后打是常识。
　　“三分之一的人出局以后，剩下的会联合起来对付你。”
　　只剩两人的时候顾茗徵突然对羲长生这么说。
　　羲长生不以为意：“来多少都一样，他们好弱。”
　　顾茗徵：“但我不想酆都大帝赢。”
　　专注喂蚂蚁的羲长生终于抬头：“为什么？”
　　“太上府不知道么？赢了代表什么。酆都大帝是负责任的好神明······你敢想象泰山府君重管地府的样子么？”
　　“······啊，算了吧，我不赢了。”
　　“我也不想旁的势力赢。”
　　“对哦，冥界至尊让别人坐，我也很不爽。那你赢？”
　　“不行，泰山府君的存在是冥界和平保障的三分之一，孟婆神也不行，交游甚广的她不是最好的人选。”
　　“这样啊，我知道了。”
　　商量好以后，顾茗徵的眼神转冷，画风突变：“你再用那种看儿子的眼神看我，我一定想办法挖了你的眼睛。”
　　老四僵住，这······对不起，其实你真是我儿子，我这是造物主的马甲，你是我最杰出的作品之一，所以我时常控制不住我自己······智力方向强化的造物是不是太敏感了一点？······爸爸是真的爱你！
　　以上那些全都不能说出口，做戏还得做全套，无视怒火冲头的酆都大帝，场外正给爱徒羲长生打call的八和九跟着一起紧张张，天极大骂度厄宗的小崽子全都有大病，地限在一旁拉住他喊冷静。
　　“我的眼神冒犯到你了吗？但其实我看谁都这样呢，心中每时每刻都是对世界的爱意。”
　　无情道这个人设真管用啊。
　　顾茗徵变回原本的状态，就像放狠话的人不是他一样：“建议最有情也最无情的怪物多看医生。”
　　羲长生难得表现出怼人的倾向：“度厄宗每代宗主才需要看病吧，你们身上的压力真的不会把你们逼成变态吗？”
　　“不劳挂心，能请你继续去发呆吗？跟你说话我嫌累。”
　　······儿子这个态度，好想给他一顿社会的毒打。

第 48 章
　　◎遇到危险时请大喊“羲长生救命！”◎
　　奎斯特·奥维京，以冥府之花水晶兰为名的肌肉兄贵，啊，可能长相上并不兄贵，毕竟英俊帅气还带点孩子气，但他那身体素质，绝对比兄贵要兄贵。
　　有一半人类血统的半神，哈迪斯养大的孩子。
　　······嘶——仔细一想，就没几个冥神没作弊，毕竟代理人应该限定为“人”才对。
　　说实话，冥府人养孩子的手法真的非常粗野，如果不是有那一半父不详的神血支撑，奎斯特绝对活不到能自己走路的那一天，早早就成了冥府中的一个婴灵了。
　　一开始，父不详母早逝的奎斯特在冥府的处境非常尴尬。
　　人类母亲的血给了奎斯特短暂的成长周期，才十九岁就已经是能乱跑惹祸的大孩子了。
　　什么？你说十九岁很大了？不要用人类的标准衡量半神好嘛？
　　喝阿克隆（希腊冥河）的河水长大的奎斯特十九岁时能有健全的心智已经很不错了。
　　像往常一样坐在阿克隆边看着摆渡人敲诈死魂金币的奎斯特被一只可爱的小白狗吸引了。
　　冥府原来有这么可爱的生物啊，这么想着的奎斯特站起身来，他打算抓住小狗，吃顿好的，可爱的生物当然是用来吃的。
　　可是为什么啊，冥府的小狗都这么难抓。
　　奎斯特已经使尽全力了，小白狗总是在不远不近的地方，就是抓不住，每次他要放弃的时候小白狗都会吐出舌头喘气，表现出力竭的样子，勾得奎斯特继续追。
　　不知不觉间，奎斯特已经跟着小白狗来到了一个开满白色水晶兰的地方，花丛中有一个瘦削的身影背对着他坐着，宽大的、镶着金边的袍子逶迤于地，长长的黑色头发随意的披散在袍子上。
　　小白狗找到了主人，一共有三只小白狗围着这个人转，远远站着的奎斯特看着这样的场景，愣愣地喊了一声“妈妈”。
　　背对奎斯特的人招招手，示意他过去，奎斯特就跟着魔了一样，直接踏上水晶兰，嘴里喊着“妈妈”，大步奔了过去。
　　等到靠近时，奎斯特还没能看见这人的脸便听到一个吃痛的男声：“嘶，死孩子你踩我头发了！放放放···快挪开！”
　　如今赛场上的奎斯特对有着长长黑发的笏笙义正辞严地道：“休想迷惑我，我见过比你更像妈妈的人！”
　　笏笙在心中默念仙女不可以翻白眼，保持着最低限度的礼貌微笑。
　　“诶~只是想认识一下罢了。呵呵，我们都是靠运气通过初赛的人吧。”笏笙耸耸肩，“我反正是的。”
　　奎斯特露出得意的表情，下巴扬起：“不，我是靠智商。”
　　傻孩子决定忘掉自己是怎么通过初赛，反正是“靠智商”。
　　“哈哈，好厉害哦。”你看我信吗？“那智力超高的代理人能带······”
　　能催山裂石的劲风伴随着长兵落下，被笏笙用抡起来的琴挡住。
　　“谈判好麻烦，反正都是敌人，杀掉就对了。”
　　更重的力道打下来，能挡住的笏笙不愧是听海阁这一代最能扛的，换别人多半已然被重压干到地上跪着了。
　　“我要带着胜利回去，让妈妈夸奖我——啊，好像不能叫妈妈······”
　　“喂，你再对我这样的女士出手狠毒的话，我要叫了哦，我要喊破喉咙了哦。”
　　奎斯特：？
　　傻孩子想到了和哈迪斯大人在冥府看电视时看到的某些经典桥段。
　　“哦——我知道我知道，我的台词是，你叫啊！你叫啊！叫破喉咙也没人理你！哈哈哈”笑声非常爽朗呢。
　　然后奎斯特就被天降正义了。
　　不知打哪来的骑士团体隔得老远就扔剑过来，对奎斯特展开了“正义”的群殴，看装束就知道是出身阿瓦隆的骑士。
　　在地上翻滚了两圈的笏笙朝奎斯特笑笑，“娇弱”地哭诉：“救救我，我只是个平凡的少女，我的青春还没有开始，呜呜呜······”
　　被骑士围了一圈的奎斯特满脸震惊：“破喉咙出现了！”
　　······都是傻瓜。
　　笏笙看了一眼顾茗徵拿来收买她的当代魔尊的墨宝，“仙尊饶命啊，我再也不嘴欠了 ！”，坐起来为战斗正酣的人们弹奏BGM，为自己的魅力感慨一句：“唉，我真是个红颜祸水呢~”
　　······
　　自从分成顾茗徵和羲长生独处以后，二位好像是不是就要吵架呢，某种意义上的“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
　　额，其实只是顾茗徵单方面的嫌弃吧。
　　“羲长生，你还不动手么？如果做不到，不如就别要这身修为了，反正是个好看的摆设，咳咳···”
　　羲长生耿直发言：“你一个人真的没问题吗？咳得泪光点点、娇喘微微诶，在下逛一圈回来，你人就没了吧。”
　　顾茗徵真的是出离愤怒了，羲长生此人就是有这种本事，喜欢他的人越来越喜欢，讨厌他的人变得想杀他。
　　“你再用形容林黛玉的词汇形容我，我，咳咳，我就曝光你们太上府的丑事。”
　　“太上府能有什么丑事？两位师尊终于要官宣了吗？”羲长生震惊脸。
　　顾茗徵被梗住了，场外大堆的摄像头突然转向太上府两位府尊，镜头中两位拼命摇手，嚷嚷着孩子瞎说呢，我们不是，我们没有！
　　“众口铄金，积毁销骨。这是你们这些正道最常用来对付魔门的手段，现在自媒体这么发达，许多洞天福地都打算通网了，以后这招会用在谁身上，可不一定呢。”圈子大了嘛~
　　“天哪！顾茗徵你要出道了吗？你放心，凭着这次战友情谊，你做UP主在下就给你点赞投币，你去当明星，在下就天天给你打榜。坚持个几百年毫无问题！”
　　我们相信你的毅力，但你对别人话语的理解能力是不是出了问题。
　　顾茗徵对这个听不懂人话也不说人话、整个人就是“天道无情”什么都不在意的典型代表羲长生彻底失去了耐心。
　　“······我居然在认真地威胁你，该吃药了吗？头好痛。”顾茗徵保持一个固定的频率踢羲长生的膝盖，嘴里持续念着，“滚滚滚滚滚······”
　　论如何将一个能忍的智者逼到毫无风范，如此高深的学科，请羲长生大佬出个论文。
　　终于在这危机四伏的赛场中一人独处，顾茗徵就地坐下，等鱼来投怀送抱。
　　“不是已经跟了我一路么？碍事的人已经不在了，还不出来见个面？”
　　顾茗徵突然对着空无一人的地方自言自语，就像他已经发现了敌人的到来一样。
　　“大哥哥，你要和蒂娜玩吗？”
　　声音从顾茗徵自言自语的反方向传来，小女孩的嗓音，透露着乖巧与无害的气息。
　　顾大佬不愧是顾大佬，一点不见尴尬，自然地起身转向面对来人，略带轻蔑的嘲讽：“这么快就忍不住了，你是不是耐心太差了一些？另外，小女孩的外表对我不起作用，虽然这张人皮保养得还不错。”
　　“蒂娜急着和大哥哥约会嘛，大哥哥看上去实在是太好~吃了，蒂娜实在是忍不住呀~”
　　既然没用，也就不装了。
　　小女孩蒂娜的下巴掉到了地上，嘴大到突破人类想象的极限，喉口像是连着地狱的通道，看一眼就有一种灵魂被吸进去的感觉。
　　“这场游戏还真是什么东西都有······原来你这样的就是往魔界走私灵魂的通道啊，养在人间的‘门’，真有创意，很巧妙的心思。”
　　“大哥哥可以到蒂娜的嘴巴里慢慢研究啊，不过蒂娜不会送哥哥去魔界的，大哥哥要做蒂娜最宝贵的藏品。”
　　张着嘴说话还能这么清晰，练过吧，挺不容易的。
　　“小怪物，想要我，来试试啊，咳咳咳，对了，我还是这届轮回海魔族公认的最想要的人类来着。”
　　顾茗徵你怎么还在挑衅勾引？你忘了你的武力值其实就是个“林黛玉”么？
　　这时候难道不该大喊“羲长生救命！”吗？
　　智者的世界真是难懂。

第 49 章
　　◎你居然不是来勾引我的，我好遗憾◎
　　“我香吗？”
　　问这话的不是准备和你做什么羞羞的事的大姐姐，而是时常看啥都像是在看蟑螂的顾茗徵。
　　“大哥哥，真的很香，蒂娜，诶？蒂娜······”
　　扑过来的奇行种萝莉越往前就越无力，最后一头栽倒在地，大张的嘴巴吃了满嘴的土。
　　“你对蒂娜···做了什······”
　　“不用太担心，一点迷药而已，我的主治大夫总是害怕我被你们这种东西抢回巢做奇怪的事，所以给我固化了一点······香味。”
　　有体香的男人顾茗徵突然想起：好像出门打游戏并没有跟大夫报备呢，嘛~反正最后都会原谅我的。
　　“啧，不该把人全都派出去的，拖一个魔界之门出来固定坐标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顾茗徵使尽全力才把面朝下栽倒的蒂娜翻过来，翻动一个身量不算大的小姑娘已经耗尽了顾大佬的所有体力，真的变成了羲长生口中的“香汗淋漓”状态。
　　“算了，我身边要是有人的话，你也不会现身吧？来，嘴再张大一点，啊——”
　　“你要对蒂娜做什么！？变——态——，噗——”被顾茗徵一脚踩进嘴里的蒂娜被迫收声。
　　顾大佬对自己不是很擅长的学科有些苦手，他开始想念一天到晚只知道给自己喂药和叨叨叨的大夫。
　　“到底是个什么构造，门是装在脑袋上还是脖子上。”
　　“变态！变态！噗——”一有机会就疯狂咒骂的蒂娜真的很努力了呢。
　　“你们这个种族真的有资格骂别人变态吗？”顾茗徵的表情相当鬼畜，“怎么样？被我踩觉得很爽吧？”
　　“啊~~~~~~”真变态不装了，快乐到声音充满波浪线的蒂娜等着顾茗徵继续下脚。
　　······顾茗徵有点踩不下去了，他被恶心到了。
　　溜达了一圈，把积攒力量，比如描绘大型阵法、合作大型术法，有可能对他造成威胁的势力都先干掉的羲长生，刚回来就看见了这不知道怎么形容的场景。
　　“对不起！我什么都没有看见！因为你是我的队友，所以我什么也没看见！我尊重所有人的XP绝对不会说三道四！但是我们好像是直播比赛，不要玩得太开了！我好像还有强敌没有肃清，我再去溜达一圈！······”
　　这么喊着的羲长生两手捂眼做害羞状。
　　顾茗徵：“······我居然真的有那么两秒期待你会有正常的反应，真的该吃药了。”
　　蒂娜：“啊~~~~~~~~~”
　　羲长生：“啊啊啊啊啊！”
　　“都特么别叫了！好烦！过来帮忙，魔界暗搓搓地搞事，以守护凡间为己任的太上府也会很烦吧？我说你别叫了！你剑尊的尊号到底是怎么来的？你师尊帮你买的吗？！”
　　“不是，太上府很穷的，我的尊号是我杀出来的，应该。哈哈，原来是在找‘门’啊，我还以为是在哔——哔——哔——，吓我一跳。”
　　那个浑身散发着仙气的羲长生正在用纯真无害的表情说着听到就该洗耳朵的东西，顾茗徵看蟑螂的眼神已经彻底藏不住了。
　　然后便是两个外表绝佳、气质各有千秋的成年男性蹲着，对金发碧眼、闭嘴就是甜美系小女孩的“门”做着些奇怪的事。
　　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嗯——好像找到了，顾茗徵你站远一点，我扯出来。”
　　对自己的身娇体弱其实有清醒认知的顾茗徵老老实实地退开，脏活累活交给只有修为的肌肉笨蛋一点毛病都没有。
　　“不，你们不能这么做！父亲大人不会放过你们的！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至少要顾茗徵来~”蒂娜在做最后的挣扎。
　　······摊牌了，“喜欢”人的东西都会讨厌羲长生，肯定是因为羲长生他没有“人味”。
　　羲长生意有所指：“你真的要和我拼爹？能赢的存在还没诞生哦~嗯，就是这个吧，坐标。”
　　“呕——”伴随着蒂娜的呕吐声，一个粗制滥造遍布缝合线的小恶魔玩偶被羲长生从蒂娜的灵魂深处扯了出来。
　　随着玩偶的出现，周围的光线都被驱散了些许，变得有些黯淡，名为“蒂娜”的空壳也失去内在像漏气的气球一样失去光彩。
　　“给，你是要这个对吧？当代魔尊是要用这个把魔界拉上来吗？”
　　羲长生把还滴着口水的玩偶递给顾茗徵，顾茗徵的反应是迅速和羲长生拉开距离。
　　“怎么了？不是这个吗？魔界的坐标，没错啊。”羲长生又往前递了递。
　　“好恶心，你能洗干净再熏香一遍后，再给我吗？”
　　顾茗徵不愧是有体香的精致男孩，羲长生已经在想这龟毛至极的造物居然是本尊的最高杰作之一，本尊一定已经疯了！
　　“给！拿好啊！这是你会来的真正目的吧，我用真火帮你烧过了哦，一点都不脏哦，给给给，拿好啊！”
　　这逗猫一样的场景也算是绝了。
　　闹到最后，顾茗徵屈服在巨大的武力差之下，成了自带体香、抱着玩偶的形象，精致男孩精致到不能再精致。
　　羲长生露出那种特别难得的真心笑意，在认真的开玩笑。
　　“其实我本来以为度厄宗少宗主会参加这种游戏，嘿嘿，是来勾引我来着。”
　　顾茗徵已经不想再做表情管理了：“你的脑壳和脸皮终于一起坏掉了吗？”
　　“会这么想很正常吧，这不是你们度厄宗的······常规手段吗？这么强的我，应该会在目标列表内才对。”
　　顾茗徵像在听冷笑话：“哈-哈——”
　　“所以说，为什么我不是目标啊？我专门做了度情劫的准备呢。大师父说了，度厄宗这方面超厉害的，绝对不会失手。唔——所以你是失败了还是我不是目标啊？”
　　顾茗徵按住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姑且问你一下，你都做了什么准备？”
　　“认真学习了什么是偏心，了解了在乎的外在表现是什么，什么情况应该心跳加速······”
　　“停——我真的觉得你有什么大病，出去以后一定给你介绍一位好大夫。首先，度厄宗并没有外界传的那个手段，巧合和误会而已，代代宗主出卖色相什么的，我们还怎么在‘魔’这边混，改名叫合欢宗算了。”
　　“啊——好遗憾。”
　　你遗憾个鬼啊！顾茗徵继续：“无情道自有太上府以来便是镇府至宝，但是从古至今只有你练了，你就不觉得哪里奇怪吗？”
　　“因为只有我练得成吧，所以我练了。”
　　“呵，你要这么想便随你吧。无情道最后一重境界是要度情劫吧？羲长生，作为临时战友，我给你一些建议。偏爱和在乎都是学不来的，有些东西你演的再像也是假的，······不要强求，顺其自然吧，不要总是装着自己还是人，会累的。”
　　羲长生沉默了一会，突然搭上顾茗徵的肩膀：“ヽ(￣ω￣(￣=￣〃)ゝ义气，我感受到了战友情。”
　　身娇体弱顾茗徵：“放开我，我要不能呼吸了······”
　　林景生带着席摩一路突突突，笏笙那边一团乱战，整个赛场都一片混乱。
　　场外的观众席上冥界诸神也和大型联谊一样乱作一团，人间的话事人也想尽一切办法趁机拉近两界距离，洽谈有可行性的合作项目。
　　其实挺其乐融融的。
　　在这种热烈到有点微妙的氛围下，靠神力建在海上的赛场突然剧烈动荡，巨大的触手出现，把里面空间超大外面大小一般的赛场劈成了两半。
　　巨大无比的章鱼神咆哮着人类听不懂的语言降临人世。
　　“在哪？那个吵得要死的愚蠢人类在哪？吼哦哦——”
　　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顾茗徵当机立断，喊羲长生出剑。
　　“诶？不先停赛吗？”
　　“白痴，我让你出剑。游戏结界要裂了，赶紧死！趁结界还在，现在出局没有代价，待会就不一定了，这傻逼游戏我不要玩第二次。”
　　“好好，听战友的，啊，打水产还是？”
　　“无差别，尽全力，好歹是正道最强，不要让我失望啊。”
　　“羲长生，永远不是让人失望的剑修。”绰号，“你永远可以相信”的羲长生。

第 50 章
　　◎乾坤空落落，岁月去堂堂。◎
　　“人无根蒂时不驻，朱颜白日相隳颓。
　　乾坤空落落，岁月去堂堂。
　　天道，无情。”
　　剑气纵横千万里，剑意捭阖十方圆，众生寂灭，一剑之威。
　　······中二值拉这么满只为了表达一件事，羲长生真的很牛逼——
　　以羲长生为中心，绝对的白色随着他的剑指由高空劈下来，从生灵的眼中擦除一切。
　　这种威力的全屏AOE下，预定的胜者林景生毫发无伤，满脸迷茫。
　　羲长生对力量的把握，恐怖如斯。
　　不对，是有漏网之鱼的，半神奎斯特·奥维京竟是以恐怖的肉身力量硬抗了羲长生一剑，······看样子还活蹦乱跳的。
　　傻孩子奎斯特一边大口吐血一边没心没肺地大笑，对着长得有点抱歉的章鱼神发出无情的嘲笑：“哈迪斯大人！哈迪斯大人！你快看，这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好丑啊！不对，好萌啊？哈哈哈哈哈”
　　羲长生：“嗯——再来一发吧。”
　　不等羲长生再次蓄力，被无情道剑修的大招打得触手没剩几根，正在急速再生的章鱼神咆哮一声，把奎斯特抽飞出去，半神出局。
　　目前还剩代理人两名，羲长生和林景生。
　　林景生已经木成呆瓜了，离章鱼神还挺近的。
　　羲长生远远地朝他喊：“站那别动哈。”
　　没打出去的大招给了自己，羲长生出局，林景生获得最终胜利，单独面对暴怒的章鱼神。
　　林景生真的第不知道多少次：这个全是变态的世界真是一秒钟都待不下去！
　　然后被章鱼神碾成肉泥，嗝屁出局。
　　章鱼神已经气到失去理智了。
　　愚蠢的人类，到底在哪！？身上再生出来的触手无序狂舞，打算将看见的一切都碾碎。
　　然后，章鱼神的头上像是脸的部位就挨了一记重击，质地堪比橡胶的身体许久没有回弹。
　　神威降世，乱入的章鱼神应对态度凝重起来。
　　一道，不对，不对，这是哪啊？！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强大神明的气息？古神在开会吗？我不是在人间界的大海吗？
　　素来被认为性格柔顺、与世无争的哈迪斯陛下踩着看不见的台阶拾级而下，黑色长袍与发丝共同飞扬，气势恐怖异常。
　　刻耳、柏洛、阿斯三犬交缠在一起，身躯在不断变大，从可爱的三只小狗变成嘴滴毒液、盘满毒蛇还长有龙尾的冥界看门犬只是眨眼而已。
　　“你对我家的孩子做了什么啊？垃圾。”
　　谁再敢说现今冥界顶峰三神中哈迪斯陛下最无害，我就跟他急！生气的陛下真的好可怕，谁也别惹男妈妈！这是冥界其他神明的小小心声。
　　章鱼神没有一根触手敢再动，不说人话的嘴里发出了“咿唔咿唔”的悲鸣，丑萌丑萌的。
　　······所以说，这个乱入的水产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像挺说来话长的，但是不交代一下有些对不起章鱼神那往后看不见尽头的给三头犬做狗粮岁月。
　　所以还是交代一下吧。
　　去各个国家注册报备的密大，要面向凡人招生了。
　　该有的密大都要有，所以他们要拍招生广告。
　　飘在自个坟头上的广告片导演乐业在一个黄昏时分被穿着马甲三件套，戴着绅士帽的黑猫勾搭了，嘶——这猫没穿裤子。
　　乐业失去身体的时间点过于巧合，就在闻人蕴昌刚刚实现愿望的当口，具体政策没出来的那时候，乐业稀里糊涂地成了只有自个坟那一块自留地的“孤魂野鬼”，人“死”了，钱也没了，魂景蛮凄凉的。
　　“诶？乐先生，你又在坟头上叹气哪。我给您带了点好东西，我家里卖得最好的香烛。今天是我来这上班的最后一天了，我请你吃顿好的。”
　　会和“孤魂野鬼”说话的只有这片公墓的守灵人了，不过听这意思，守灵人家里卖香烛卖到发达了，以后也不会来了。
　　乐业：“唉——————”
　　乐业哀叹着自己那看不到希望的未来时，穿着考究的绅士帅猫优雅地走到他坟前，前爪摘下绅士帽行礼，张口是磁性的男声和标准夏国语。
　　“乐业先生，你好喵。”
　　乐业：“······你也好。”
　　“乐先生，我先做一下自我介绍。在下是密斯卡托尼克大学招生办的副主任，弗朗西斯·摩根喵。同时也在校中教导药物学这一门课，你可以称呼我为摩根教授喵。”
　　啊~~~帅气的黑色猫咪在跟我说奇怪的话呢，灵魂体也会做梦的吗？帅猫的三瓣嘴嚅动起来好可爱啊——
　　“我校原本从不对水蓝星凡间界招生，乐先生没听说过很正常喵。
　　嗯-但鄙校在水蓝星上的凡人之间还是有些名气的喵。
　　前阵子，我校招生办主任葛兰教授，亲身参与了‘圣杯战争’，在世人面前露过面，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喵？”
　　乐业：“哦--哦————我知道我知道。”
　　帅猫不知道从哪变出了一张特高的桌子，桌子上有一张泛黄的羊皮纸和一只羽毛笔。
　　跳上桌子的帅猫继续向乐业解释：“此次我来夏国呢，主要目的就是乐先生喵。
　　先说报酬，一具和你契合度百分之百的人类肉身喵。你要付出的是······”
　　乐业大喊一声：“干了！不管是做什么，请务必和我做这笔交易！”
　　帅猫的三瓣嘴又嚅动了一会，把桌上原本的羊皮纸用爪子一撕。
　　“拿错了喵，要签的是这份喵，其实我要招助教喵。”
　　新拿出来的羊皮纸更长、更古老，把邪恶表现在明面上。
　　乐业：“快快快，往哪签字，赶紧的。”
　　作者有话说：
　　我：越看那个核废水越害怕，趁现在洗澡自由多洗澡吧，以后干净的水都是稀缺资源了。
　　同事：没那么快，你都快把自己洗秃了。
　　我：说不定已经在偷偷排了。
　　同事：光明正大哥斯拉和汉江怪物吗？
　　我：总觉得这个世纪挺不过去。
　　同事：死亡这件事前赴后继，看淡一点，活在当下。
　　我：以后变异，头长在下面，活在裆下。
　　同事：基因变异不是一时半会的，那时候我们应该化成光了。
　　我：历史书上，那时的人类比较低等，只有一个头。
　　同事：可是有两个大。
　　······
　　这是今天真实发生的对话。

第 51 章
　　◎我觉得这怪你自己不穿裤子。◎
　　“······你真的不检查一下契约内容吗喵？”
　　密大的目前的教授还没有混乱邪恶阵营的，因为教育机构非常重要，目前已有的教授全都是至高那位的马甲，比如弗朗西斯·摩根喵就是三十三。
　　但是这个人类，太不尊重我的反派气场了喵！
　　“摩根教授，感谢您给我这个再就业的机会。”
　　乐业真诚地道谢，要不是灵魂体流不出眼泪，他肯定还要伴以泪水，以示真心。
　　帅猫歪嘴一笑，乐业在心底大呼可爱的时候，听到帅猫这么说。
　　“其实我在契约里写了你要做我三百年的猫砂喵。”
　　······？？？
　　“而且如果我把你作为礼物送给外神，你必须心甘情愿喵。”
　　！！！？？？？？？
　　乐业：“真的？”
　　帅猫点头：“真的。”
　　乐业：“唉，这对肠胃不好的东西能不吃就不吃了，一定要保证排······”
　　“喵！”
　　被打断的乐业没能说下去，帅猫的尾巴甩出残影：“古、古怪的人类喵！我我我我早就不用猫砂了喵！”
　　帅猫说完就把羊皮纸一卷，和桌子一起不知道收哪去了，然后便转身迈着优雅的猫步向公墓外走去。
　　没一会回头喊乐业：“跟上啊。”
　　乐业：我居然真不是在做梦！？但是，为什么西装笔挺却不穿裤子，······好在意啊——
　　出了公墓便看见了一辆低调的商务车，挂着官方才有的特殊牌照。
　　车边等着的人一见他们出来就热情地上前打招呼。
　　“乐先生您好，我是负责接待摩根教授的夏国特事局干事，您叫我小马就行。”
　　乐业有点紧张：“马、老马······”
　　“当然老马也可以。”
　　然后老马握着团空气和乐业意思意思地握了手，非常亲民。
　　和帅猫一起上了夏国官方的车，乐业觉得自己更飘了，字面意义上的。
　　帅猫也就是摩根教授窝在后座，在高级真皮上做了个下猫式：“你在惊讶什么喵？我来夏国可是过了明面，跟夏国政府办了工作签证的喵。”
　　“现在，这么正规了啊······”
　　“当然要办合法手续喵~不然刚刚踏进夏国，就有可能被剑修一剑劈了喵。”
　　这个剑修专指做完晚课出门遛弯的太上府人士。
　　老马给了乐业一副新手机，那里面存了特事局局长的号码，摩根教授给了乐业一根猫毛编的项链，乐业终于能碰到东西了。
　　我居然看懂了老马那个“媚眼”，难不成我其实非常有做特工的天赋？我可不是跟野妖怪私奔了啊，我这是过了明路的，有娘家疼的······好像哪里不对。
　　还没等乐业缕清思绪呢，他们就被送到了机场。
　　“乐先生，这是您的护照和相关证件，您拿好。”老马继续，“手机里有您的灵魂健康码，通讯录里已经存好了全世界所有夏国大使馆的联系方式，不要客气，出门在外的有困难随时找国家。”
　　世界刚开始变的时候就去了公墓的乐业：“灵魂健康码？”
　　我都是个灵魂了我还得有健康码？
　　“是最近新出台的国际新规，凡是需要出入境的灵魂都得做个心理测试，防止心态不健康，有把别人的身体吓掉的病态想法。
　　乐先生您情况特殊，又有摩根教授背书，时间紧迫，心理测试是昨天我帮您做的。”
　　健康码底下医生建议那栏，特别显眼的写着，工作压力过大，建议入棺永眠······
　　乐业对老马深鞠躬：“谢谢您！”
　　乐业的事交代完以后，老马蹲到地上，尽全力直视摩根教授翠绿的猫猫眼：“摩根教授，您要求低调行事，所以局长不方便前来送别，失礼之处还请海涵。”
　　摩根教授优雅地递出右前爪，老马礼貌地握了握算是告别。
　　······
　　是专机，是会上顶级红酒的专机，是有人拉小提琴伴奏的专机，是乐业还有身体的时候绝不会坐的专机······他也坐不起。
　　乐业一遍又一遍的偷瞄摩根教授，帅猫正带着眼镜看《唐本草》，······这么有钱为什么不穿裤子，好在意啊——
　　“为什么总觉得助教你在想些很失礼的事情喵，挠你哦喵~”
　　“啊哈哈，我只是对未来的生活有些期待而已，教授要喝酒吗？超——好喝哦。”
　　“那，我就尝一点点喵。”
　　四仰八叉无法直线行走的摩根教授是乐业对密大教授的第一个深刻印象，真的是相当靠谱呢。
　　等到专机飞到水去国密林上空时，乐业正式开始了他密大助教的生活。
　　“教授，真的要这样吗？”
　　帅猫磁性的声音里透露着不耐：“快点！”
　　乐业怀疑摩根教授这么急是因为它不穿裤子，所以风吹蛋蛋凉。
　　“可是，我第一次啊，害怕很正常吧。”
　　“······你是灵魂体吧，你在怕什么啊？”
　　“可是···啊~~~”
　　风吹蛋蛋凉的摩根教授把乐业踹下飞机，它按住头上的高礼帽，跟着跳下去。
　　专机上传来乘务人员的祝福：“祝您旅途愉快，欢迎下次光临！XX航空的超凡专机提供定点跳机服务，免去您长途旅行有损皮肤的相关烦恼······”
　　“冷静下来了吗？灵魂体飞起来很简单吧？”
　　摩根教授很有心地追上乐业安慰，嘛，人类这种生物，胆子小是完全能够理解的。
　　确实冷静下来的乐业没控制住自己乱看的眼睛，空中下落时，摩根教授被风吹散毛毛漏出来的部位太吸引眼球了。
　　顺着乐业的眼神发现他在看什么的摩根教授：······
　　只觉要遭的乐业：“谢谢教授，我冷······”
　　尾巴甩到前面挡住，帅猫：“洗呐！喵！”
　　乐业被喵喵拳打得像炮弹一样向地面砸去，是全新的大冒险呢！

第 52 章
　　◎要我向校长投诉你职场性骚扰么？◎
　　并没有凄惨地脸朝地被打进地里，乐业被美得和玫瑰一样浓艳的美人接住了。
　　猩红的眼瞳，无暇的面容，乐业评价，这张脸可以直接拿去当女性向游戏的主角，打败一溜的纸片人。
　　美人薄唇轻启：“亲爱的摩根送我的伴手礼么？”
　　啥？
　　“虽然灵魂体没有甘美的血液，但是拿来磨牙最好不过呢。”美人性感的小虎牙熠熠生辉，“我不客气了。”
　　然后乐业视野里的美人脸被猫屁股取代，摩根教授朝着大美人的脸踹，咬着乐业的后脖颈带人远离危险的大美人。
　　“梵卓大公，对我的助教这个态度，是要我向校长投诉你职场性骚扰么？”
　　脸上留下红红猫脚印的梵卓大公做西子捧心状：“副主任，我好伤心，被调到招生办的我现在是你的直系下属吧，为什么不直接处置我呢？居然还要闹到校长那里，我想直接被你咬啊~”
　　······你们密大的教授画风都是这样的？
　　像是被听到了吐槽，乐业被猫猫扔地上趴着，暂时没人管他。
　　“想死我成全你，猫吃蝙蝠没什么问题喵。”
　　梵卓大美人开心得笑出声：“只是被封印在校长做的壳子里，副主任不会真把自己当成可爱的小猫咪吧？哈哈哈，真好玩，你这种存在找个‘猪羊席上坐，六亲锅里煮’的命格当助教，哈哈哈哈哈······”
　　“现在滚，不然就到我肚子里永生。”
　　“哎呀，真的生气了呢~副主任，开学见啊~期待您给我穿小鞋哦~毕竟，我是受虐狂嘛~哼哼~”
　　飞了个非常多余的飞吻，三十三差点被恶心吐了，十一只要套了血族的马甲就非常让人手痒啊。
　　不用呼吸的灵魂体乐业整张脸都埋进地里，突然发问：“教授，‘猪羊席上坐，六亲锅里煮’······是什么意思？”
　　摩根教授尾巴都不摇了，先把往下沉的乐业扯起来，思考了一下语言，状似淡定地回答：“孤鸾命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喵。嗨呀，你孤儿院长大的，根本不会应命的，安心了啦。”
　　“嗯······教授是因为这个聘我的吗？”
　　“喵？怎么可能喵？我对所有的科技产品都非常苦手啦，剪片子什么的，我会累掉毛的喵。而且，你没发现，梵卓大公说的是罗马尼亚语，你却听得懂吗？”
　　生前英语四级没过的乐业：“······是诶！！！”
　　“你独特的灵魂体变异天赋，‘成体系语言全精通’，做助教的大好人才啊。”摩根教授后脚站立，两个前爪交叉做深沉状，“年轻人好好干，老夫看好你哦。”
　　“嗯！”这猫，帅过头了吧。
　　跟着摩根教授在密林里穿行，据说，这是在找学校的后门，面向凡人开放的密大很多地方要重新装修，正门走不了。
　　来到两棵已经看不出年份，像是已经存在了千万年的树前站定，摩根教授伸爪子拍树。
　　“亨利教授，麻烦开下门。”
　　两棵树的中间传来苍老的男声：“小摩根回来了吗？稍等、稍等。”
　　树间狭小的缝隙中透出烛光，摩根教授有着猫的外表，所以也像猫一样液体般挤了进去。
　　轮到乐业了：“这个···教授，我先去减个肥？”
　　然后他就被探出来的猫爪勾了进去，灵魂体压成纸片没有任何问题。
　　乐业非常失礼地在一位须发皆白、胡子拖地的老者面前大呼小叫，被摩根教授猫猫拳打在脑门上才消音。
　　摩根教授规矩地行脱帽礼，乐业跟着抱拳。
　　老者非常慈爱地摸了一把小鱼干给摩根教授：“好了，好了，小摩根有时候就是太礼貌了，这个小家伙就是你聘请的助教吗？”
　　“谢谢亨利教授，喵喵，是的。”
　　“很稀有的灵魂天赋，你好啊，我叫亨利·阿米蒂奇，密大图书馆管理员。”
　　怕孤单怕到觉醒这种天赋的，水蓝星就这一个吧。
　　两秒钟内，乐业决定抱大腿，图书馆管理员诶，这个职业有多牛逼还用废话么？
　　“亨利爷爷好，我叫乐业，安居乐业的那个乐业，我超乖的。”
　　“爷、爷爷······”胡子下面的脸微微抽搐，虽然我套着这么个马甲，但我是心态超年轻的三十一啊！“爷爷就不必了，叫我亨利教授就好。”
　　“好，亨利教授，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我非常乐意帮助老年人。”
　　老年人、老年人、老年人······不，这地方比我老的多了去了，我这个马甲可是纯种人类啊！！！
　　亨利教授表情更慈祥了：“好、孩、子。”
　　摩根教授叼着小鱼干阻止自己笑出声，赶紧带着人告辞，他怕亨利教授做出什么“失态”的举止。
　　乐业跟着摩根教授走出图书馆，猫猫嘱咐他不要乱碰，图书馆里收藏了许多禁忌之书，他一个还没开始学习秘仪，神秘学知识也差不多是零的灵魂体，极为可能被这些禁忌之书吸进书里当玩具。
　　乐业连连保证自己不会作妖，老老实实地跟着摩根教授在缺少光源的图书馆里前行。
　　不愧是有着悠久历史的超凡学校啊，乐业这样感叹着。
　　紧跟着摩根教授上上下下地走，路过的一列列书架在视线范围不断延展，看不见尽头，以他现在的见识也敢断定，这座图书馆一定利用了许多世人难以掌控的空间技术。
　　两位当初一砖一瓦把学校搓起来的家伙深感欣慰······
　　“好了喵，穿过这条寂灭长廊就能直达教职人员休息区了。给教授分配的都是独立‘空间’，你以后跟我一起住喵。有意见现在提喵。”
　　可以抱着毛绒绒一起睡么？可以吸猫么？我要是还想养只狗你会不会把我跟狗一起扔掉？宿舍有信号么？网是5G的么？······
　　想着一大堆有的没的，乐业大声回答：“好呀，根本没意见。”
　　寂灭长廊不像图书馆其他地方那样有数不清的书，长廊两边挂满了画，画了很多乐业从未见过的奇怪生物。
　　“这些是密大目前能观测到的所有有可能威胁到水蓝星安全的存在喵，都是校长画好挂在这里的喵。
　　你应该庆幸自己已经没有身体了，有些画灵魂体看上去只会信息接受不良，要是人眼看的话，轻则眼珠爆掉，重则脑袋炸掉喵。”
　　乐业颇感惊悚：“这么多？！”
　　摩根教授摇头叹气：“你怕什么啊喵，外部威胁哪有自杀自灭可怕？听过费米悖论里的文明大过滤器没有？水蓝星现在摘除‘死’的状态可是相当于击穿了大过滤器呢喵。但是人类要是作到自己不当人了，不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灭绝吗喵？”
　　生活不易，猫猫叹气，总有人要拉着别人一起不当人。
　　摩根教授在一副画前停下，招呼乐业来看：“来，记一下。过两天你要跟我一起出差，这位是我们可能接触到的最危险存在，回头我先给你讲下他的事迹喵。”
　　“喝！”乐业用拟声词表达自己的惊怕，“教授，我们有多大可能遇到啊？”
　　“难说诶，我们要去偷他家的狗呢喵。”
　　······乐业在重新启动自己的表情管理。

第 53 章
　　◎怎可平白污本喵清白？！◎
　　“对不起教授，我觉得这不怪我，你应该关门······”
　　“喵↑喵↓喵↗喵↘喵······”
　　摩根教授在骂什么连乐业的天赋都已经听不懂了，他逃命似的退出去，顺手帮摩根教授关上了门。
　　其实没啥，独居习惯了的情况下，上厕所忘记关门什么的很正常嘛，摩根教授是不用猫砂，但他用马桶啊。
　　乐业在摩根教授的私猫领地乱飘的时候，一不小心看见用诡异姿势擦屁股、洗屁股加吹干毛毛的摩根教授。
　　他飘在天花板上看了全程，他安安静静地看了全程，他恨不得用设备录个全程······
　　然后被不经意间抬头的摩根教授发现了。
　　从洗手间出来以后，摩根教授不喵了，他当着乐业的面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写下新的研究课题，“怎样把灵魂体毒傻？（失忆也可）”。
　　乐业以最标准的跪姿匍匐于地，诚恳道歉：“教授，我错了，但我真的觉得······”
　　“喵↑喵↓喵↗喵↘喵······”
　　······
　　没多少磨合时间，乐业来密大的第三天就跟着摩根教授出差了。
　　非常非常远的差，目的地是另一个宇宙。
　　荡漾的女声：“行星交友网~行星交友网~行星交友网~”
　　性感的女声：“湿滑而性感的球状物体，以及几乎不适合居住的天体，在虚空中漂浮着，只为你。”
　　磁性的男低音：“快将我变成生命星，快将我殖民~”
　　荡漾的女声再次响起：“行星交友网哦~~~”
　　可爱系女声：“哎呀~我的臭氧层有个洞，不是我干的呢~是你吗？人家自己填补不了嘛~人家好笨笨的！”
　　又是荡漾的女声：“年轻，傻乎乎，围着恒星转，在行星交友网~温室效应让人热到迷离~”
　　这次是高亢的男高音：“我要你把我的泛大陆撕成一块一块的！”
　　紧接着一道低沉性感的男声：“我还没有流体静力平衡呢，这个能学的来吗？”
　　这一连串的广告词出自密大配给摩根教授和乐业的高级智脑，据说是这个宇宙最流行的款式。
　　然后刚连上星际网络，就开始自动播放起了带有颜色的行星交友网广告。
　　两个没见过啥世面的水蓝星生灵放任智脑公放，收获了宇宙中转站这一繁忙交通枢纽处所有外星生物的目光。
　　乐业被各种奇形怪状的东西看得灵魂体逐渐透明，目光快要杀死他了，怎么了这是？
　　摩根教授还是马甲三件套却没穿裤子的打扮，顺带一提，乐业身上是摩根教授“烧”给他的同款西装，······乐业有穿裤子的。
　　“教授，为什么大家都在看我们啊？”
　　摩根教授猫猫头仰成九十度，臭屁地说：“太可爱也是一种罪过呢喵~咳咳，你不要畏畏缩缩的，保持绅士风度，记住我说过的重点喵，Manners maketh man.”
　　自诩绅士的摩根教授下一秒就遭受了极大的精神打击。
　　“就是他们，他们在公共场合传播yinhui信息！”
　　一只长了六张嘴的章鱼、鱿鱼···反正是软体动物朝着摩根教授和乐业大喊，乐业为摩根教授翻译了一下这句话。
　　帅猫震惊到礼帽都快掉了：“怎可平白污本喵清白？！”
　　一道能量光束穿过了乐业的灵魂体，把他身后的东西熔成一滩滩的不明液体。
　　乐业也震惊得不行：“这是什么死罪吗？”
　　全副武装的绿油油的虫族警察向这边聚集，摩根教授和乐业很快就被围住。
　　语言方面没有障碍的乐业站出来交涉。
　　“请问发生了什么？我们并没有做什么危险的举动。”
　　“在公共场合传播yinhui信息，还故意杀害宇宙其他智慧生灵，举起手来，你们被捕了！”
　　乐业：“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身后的那些好像是你开枪打死的。”
　　“少废话！他们要拒捕！他们居然和警察对话，判定这两个家伙要拒捕！”
　　看上去像是领导的虫豸也拔出射线枪：“打死他们，早点下班了。”
　　“教授！”乐业惊呼一声抱住摩根教授，想帮猫猫挡住光束，他急得忘了自己是个灵魂体。
　　威力巨大的能量光束打在摩根教授身上时，连猫毛都没弄掉一根，摩根教授语气平静。
　　“交涉失败了？”
　　“对不起，教授，你有没有事？”
　　摩根教授亮出了爪子：“不管何时，都要保持优雅，狩猎也不例外~喵~~~”
　　接下来发生的事如果被录下来再放慢几百倍的话，人类的动态视力可能会捕捉到一些模糊的影子，围着摩根教授和乐业的虫豸碎成了几万块，无论如何是拼不回原来的样子了。
　　中转站广播的内容变了：“二号休息区发现极为危险的生命体，能量级数小行星。自动排入宇宙联邦罪犯通缉榜第一千三百位，第四巡逻小队已然全数牺牲，紧急调遣全部警卫队前往镇压。各位旅客请注意，尽力协助警卫队可以获得联邦政府支付的高额赏金作为酬劳······”
　　不怕死或者说是不怕碎成渣渣才能展现出宇宙联邦各星生灵的朋克之处吧。
　　随着广播，原本做着各自事情愉快吃瓜的大堆外星生物朝着摩根教授围了过来。
　　“助教~”摩根教授居然学起了那位梵卓大公的咏叹调，“不用翻译广播，我大致猜到了，那么，能有幸邀请你随我一起展开一场惊险刺激的宇宙逃亡之旅么？喵~~~”
　　这猫，帅过头了吧喂？！
　　“我的荣幸。”
　　外星生物越来越多的情况下，摩根教授照旧保持着优雅的步伐，至少在肉眼看来是这样的。
　　凡挡路者都变成了碎块，抢劫宇宙飞船都显得很轻松写意。
　　“我乃弗朗西斯·摩根，无尽深渊一员，挡我者死，喵！”

第 54 章
　　◎先越狱再威胁国王，剧情像疯狗一样。◎
　　如果我不是个灵魂体，我可能已经吐到整个飞船都是，教授好强啊，呕——
　　“果然应该抢个带驾驶员的喵，呕——”
　　有肉身的摩根教授先吐了，退到一边治自己去了，乐业顶上。
　　同样不会操作的乐业一通乱按，飞船居然没刚才颠得那么剧烈了，但一个特别显眼独特的红色按钮弹了出来。
　　“助教······好想按一下啊喵。”
　　乐业直接就嚎出来了：“教授，忍住啊！你不是真的猫吧？这一看就不能按啊！”
　　······猫怎么可能管得住自己的爪子呢？
　　“自毁程序已启动，倒计时，十、九······”
　　摩根教授：“喵~”按到了好满足。
　　乐业：“啊——————”
　　刚上通缉榜没多久就被抓到的摩根教授是屑。
　　飞船爆炸都没被震晕的摩根教授带着乐业这个被吓得失去意识的没出息灵魂体束手就擒了。
　　等到乐业再次清醒的时候，他正和摩根教授一起拍入狱照。
　　“教授，你在做什么啊教授？劫机继续跑对你来说很简单的吧？为什么干脆就来坐牢了啊？可以联系学校派人来保释我们吗？监狱里会不会有奇怪的生物逼我捡肥皂啊······”
　　“开飞船好麻烦喵~啊，助教，他们以为你是长在我身上的寄生虫诶，哈哈，他们好像专门给我取了个种族名呢喵~哈哈~”
　　啊——不行了，教授已经放弃思考了，快想办法——
　　“教授，难道你想被梵卓大公保释吗？你不是说开学前这段时间只有梵卓教授有空闲吗？学校说不定会派梵卓教授来捞我们，我是无所谓，但是你······”
　　“喵你在说什么恶心事呢？我才不要臭蝙蝠来救！这是策略，策略啊喵！助教哟，来配合我惊才绝艳的计划吧喵~首先，你展现一下自己的魅力，在宇宙监狱里勾引一个驾驶技术超好的星际海盗······”
　　这只假猫猫一开始就打算要我菊花变成向日葵吗？！来啊！互相伤害啊！
　　“不不不，教授你太谦虚了！我觉得在外星生物眼中，您这样的长相才是俊美的、充满诱惑力的。天哪，教授马上就会被一大帮外星壮汉包围了，里面肯定会有驾驶技术特别好的星际海盗，您一定要慢慢挑！”
　　“······”猫猫恶心吐舌头，“你说得对，简单点，我们就简单地越个狱吧。”
　　说这段话的功夫，一猫一魂已经被关进“大合宿”了。
　　往上飘的乐业正等着看摩根教授给狱友们一个下马威呢，“大合宿”的老大，一位全身通红的“龙虾星”人便对乐业表达了一见钟情的爱意······
　　“教授，如果一个小时后还没越狱成功，我就把你用电吹风吹屁股的视频发到学校教职员工群里。”
　　······
　　不到半个小时，狂暴的摩根教授就奴役了宇宙联邦第三监狱的所有还活着的东西越狱成功了呢，非常有效率。
　　负责情报收集的乐业像女王一样“君临”第三监狱，获得了目标狗已经脱离原主建立犬类王国的消息，目前正为了给自己的人型宠物治病广发宇宙悬赏令。
　　“gogogo狗狗！摸了狗就回家喵，回家就删视频喵！你会删的吧，会删的吧，会删的吧喵！！！”
　　“会、会的，你居然这么在意啊······”
　　“变态！喵！你根本就是隐性抖S！”
　　宇宙联邦第三监狱是一整颗小行星做成的，开着一颗小行星去犬类王国的星空领域，后果自不用说。
　　早早用小型飞行器窜到一颗荒凉小星星上待着的摩根教授和乐业观赏了壮观的小行星爆炸。
　　观景时配的小菜是新鲜龙虾肉，是的，他俩顺便把飞行器驾驶员吃了。
　　······真是屑中之屑，都是烂人。
　　用龙虾壳摆了个鲜亮的便便标识来求救，三个小时后，摩根教授就和乐业在礼炮声中走上了红地毯，迈入婚姻的殿······呸！等着犬类王国雪球国王的接见。
　　“教授你能不能行啊？外星生物你也能治的吗？我不想再来一次大逃亡啊······先说好，我不吃狗肉。”
　　摩根教授又变回那副装模作样的绅士模样，语调也是。
　　“首先，不可以说公猫不行喵，其次，你以为本喵是谁啊？只要分管的死神打不过我，刚刚那只龙虾我都能救活喵~还有，我也不吃狗肉，狗狗那么可爱，哼！”
　　死掉的龙虾有话要说：“你们两个宇宙之屑！”
　　雪球国王确实很可爱，纯白色的雪纳瑞，两个宇宙之屑都觉得很萌。
　　乐业负责交涉，吹摩根教授的医术有多牛逼，摩根教授负责用三瓣嘴看狗，表示自己非常牛逼。
　　然后便见到了那位传言中迷得雪球国王五迷三倒、祸国殃狗的人型宠物。
　　乐业：“天王盖地虎。”
　　方宽：“宝塔镇河妖！”
　　“老乡！”“老乡啊！”
　　雪球国王的宠物方宽，夏国首都人士，胖到对身体健康有害时出门夜跑减肥，一脚踩进空间裂缝，穿越宇宙，开始了传奇妖妃···呸！宠物的征程。
　　“水蓝星人类啊喵，真没挑战，什么病啊喵？我怎么看不出来喵？”
　　猫说话了！然后方宽反应过来，狗都建国了，猫说话怎么了？
　　“这个，我们人养宠物不是总给宠物做绝育嘛······”
　　乐业：“好的，我懂了。兄弟，其实这没啥啊，你看你现在也算是进宫了吧，国王身边的红人，少点零件没什么，你看我，一个零件都不剩。教授，这种手术做得来吗？一定要让我们老乡无痛啊。”
　　摩根教授：“放心，虽然没什么经验，但只是个小手术而已，完全没问题喵，药物手段我也可以的喵，要不就······”
　　“停停停停停！”
　　方宽觉得再不喊停，他马上就会变成方公公的。
　　“不是治这个，真不是治这个，我在装病而已啊！！！”
　　“唉——”X2。
　　这两个家伙直接叹出声了啊，混蛋啊！！！
　　“虽然在犬类王国吃得是山珍海味、穿得是锦衣玉食，但我只想回自己那位于夏国首都三环以内的小房子里贫苦度日，巴拉巴拉巴拉巴拉”
　　乐业：“教授，我觉得那个药物阉割的手段还可以再参详参详······”
　　“啊啊啊啊，不要啊！”
　　······
　　本来想着把雪球国王绑架回水蓝星的摩根教授和乐业基于方宽的存在重新制定了计划。
　　当方宽白眼一翻瘫在他五百平米的宠物大床上以后，犬类王国一片愁云惨淡。
　　“不惜一切，不惜一切代价救回我的宝贝宽宽！”
　　穿着机械外骨骼的雪球国王是这么嘶吼的，围观的乐业他们居然从一只狗的脸上看出了紧张焦灼。
　　乐业用眼神示意摩根教授，学学人家。
　　摩根教授用视线瞄了一眼，表示，我看你是想绝育喵。
　　由于方宽一直在闹绝食，王宫里医生们是常备的，这会正好轮番上阵，各种高科技仪器对方宽进行全身扫描。
　　乐业用夏国话悄悄问摩根教授：“你那些药行不行啊？不会被查出来吧？”
　　摩根教授非常自信：“我的药，全都是神秘学与药物学的完美结合，它们这种纯科学发展方向的文明，绝对不可能看得出来。”
　　果然，一轮诊治下来，狗狗们什么也没看出来。
　　雪球国王直接下令，宫廷护卫队将机械外骨骼上的武器全都对准了摩根教授和乐业。
　　乐业立马双手高举，摆出水去国姿势，摩根教授不为所动，猫猫耸肩。
　　雪球国王看上去气愤极了：“宽宽本来好好的，我是聘请你们来给他做心理疏导的，不是让你们来做其他多余的事的。说！你们对宽宽做了什么！？快点治好他！”
　　乐业帮雪球国王加了一句，“治不好你们就全都陪葬！”，啧，就是这个味。
　　摩根教授是那种会被威胁的猫吗？
　　他是啊。
　　猫爪摆出“苍蝇搓手”的姿势，摩根教授开始满嘴跑火车。
　　在摩根教授嘴里，方宽现在表现出来的症状是随着年龄增长而发作的遗传病，自带的“神秘系”基因缺陷，和摩根教授和乐业一点关系也没有！
　　而且这种病也不是不能治，只是要想治好的话，摩根教授要付出极大的代价，要收非常高的诊费才行。
　　雪球国王态度坚决，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一定要救它的宠物。
　　摩根教授马上拿出一张乐业有点眼熟的羊皮纸。
　　“陛下请看，我只收这些就可以了。”
　　乐业当仁不让地上前翻译。
　　听完的犬类王国狗狗们非常震惊。
　　摩根教授：“真没什么，两架歼星舰，十艘宇宙航母，三千副机械外骨骼······”
　　乐业觉得趁狗之危拼命拔狗毛的摩根教授比他还屑，而且，要这么多，“不会给的吧！我老乡只是国王的宠物而已啊。”
　　摩根教授的猫猫眼射出鄙视的光，绅士腔带上了明显的傲慢：“我的助教哦，你为什么要用人类的价值观和思维来替犬类思考，雪球陛下不是说了么？不惜一切代价。我还觉得我要的少了呢。”
　　真正的魔鬼，都有着可爱的皮囊。乐业如此断言。
　　作者有话说：
　　两个都是屑，谁也别嫌弃谁。

第 55 章
　　◎他的世界只有我◎
　　居然真的让摩根教授得逞了，嘁，这微妙的不爽感。
　　一只吉娃娃，曾被方宽嘲笑过的犬类王国财政大臣当场提出反对意见。
　　“陛下，作为您的财务大臣，我必须告诉您，这些医疗费用会让您陷入严重的经济危机，您可能会失去您的王国。”
　　周围的大臣连连点头，纷纷开口劝说雪球国王放弃它的宠物。
　　雪球国王态度坚决，气势力压全场：“去他丫的王国，你们这些精打细算先生，我愿意花掉一切换取我的人健康幸福。”
　　······如果这句话由人来说，想必不会有人理解吧。我愿意花掉一切换取我的狗健康幸福，哈哈。
　　雪球国王让大臣们不要再劝，它心意已决：“治好宽宽以后，我会引咎辞去国王的位子，带着我的人去宇宙中漂泊，过流放的生活，这是我对犬国子民的交代。”
　　某只屑猫就等着这句话呢，目的即将达成，尾巴摆出残影。
　　狗狗们哭成一片的时候，摩根教授在畅谈雪球国王的再就业生活，乐业被迫翻译。
　　“陛下退休以后可以考虑来我们密斯卡托尼克大学再就业啊，我校机械系课程的主讲位子还空缺着呢。工作简单轻松，每周只讲两堂课，待遇还特别好。教职员工的亲属还能享受学校提供的免费医疗，像是您的宽宽得的这种病，只要您做了我校的教授，免费给您治都没有问题，······”
　　一旁的大臣们回过味来勃然色变，好啊，你们这些卑鄙的外乡人，暴露真实目的了吧，原来真正馋的是我们的雪球陛下，真是，真是，真是下贱！
　　最后居然真的靠着一个人类拐着一国之君跑路了，乐业有种自己在做梦的感觉······好像“死”后当上密大的助教什么的也挺梦幻的。
　　“好耶，教授，这样我们就不用对上那位超——危险的存在，直接回家了是吧？”
　　一直闹着回家删视频的摩根教授却在出了犬类王国星域范围后面色凝重。
　　“助教，我收到了往届学生的求救信号，要去那位存在生活的星球营救呢，怕是要晚点回去了喵。”
　　“往届？毕业了的学校也管吗？”
　　摩根教授的三瓣嘴撅起：“‘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知不知道喵？我可爱的学生在求救诶！”
　　“是是，出发，我又没说不管。”
　　这次终于有会开飞船的了，以后该称为雪球教授了，他的驾驶技术真不是吹的，和摩根教授和乐业这种乡下土包子有好几个次元的差距。
　　至于往届的学生······密大才建起一年不到，哪来的往届学生，是三十三接到了可以称为“兄弟姐妹”的存在的讯息，本尊不知道啥时候散去其他宇宙的分魂。
　　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只有三十三一个对上那位站在科学顶峰的存在，有点危险啊——
　　在密大寂灭长廊的那副画上，是一位蓝色头发、死鱼眼、穿着白色实验服，坐在马桶上的老年人类男性，画的构图和意境描绘着“孤独”，那是站在这个宇宙智商顶点的存在，真要叫他的话，可以称呼他人类的名字，“瑞克”，雪球原本是他家的狗。
　　哈哈，直面能和宙斯打成平手的存在呢，但是根本没在怕啊喵！
　　等真到了这个宇宙的地球时，摩根教授就知道肯定遇不上了，这是被虚无主义者瑞克·桑切斯抛弃的平行位面，这是已经柯南伯格化的地球。
　　“助教，坚持住，习惯它，这也是力量的一种展现形式喵。
　　习惯以后的话也是一种强大喵，至少生物不会因为内脏转移脑子外露而弄坏身体了，嗯——很有研究价值喵，我也许可以在这个星球上做一些药理实验。
　　呕——呕——呕——”
　　装屁装，你比我吐得惨多了，我一个灵魂体根本没东西吐，我坚持得好好地，呕——
　　柯南伯格化的地球上，全是令人作呕，挑战人审美极限的怪物。
　　真正的朋克只有雪球教授，方宽被留在飞船上不准下来，雪球教授爱护着他的心理健康，这会雪球教授正自由地抓着怪物做解剖研究，兴致盎然，科研劲头满满，把一旁呕吐的两个屑比成了渣渣。
　　雪球教授打开机械外骨骼自带的能量立场，弹开方圆千米以内除他们外的所有蠕动的怪物与破败的建筑，直接清出一块空旷的平地，开始利用高科技搭建起临时实验室。
　　看来雪球教授保证自己和乐业的安全没有任何问题，摩根教授提出独自出发去找在这颗星球上落难的学生，他一个会比较快。
　　“教授，早点回来，呜哇，这里不光看着恶心，闻着更臭啊。”
　　“知道了喵，等我一会就好喵。”
　　教授真跑起来应该比光还快吧。
　　乐业刚有这个念头的时候，摩根教授已经消失在视野了。
　　完全不想再看一眼那些辣眼睛的玩意，乐业背对着雪球教授的解剖台和狗狗聊天。
　　谈到为什么可以为了宠物付出一切的时候，雪球教授没谈什么感情成本一类的东西，反而说了些小事。
　　大概可以概括为：梳毛也好、游戏也好······他会陪着我，他的世界只有我，能救他的只有我，所以自然就无视了代价。
　　雪球教授的话语在乐业听来是非常低沉深情的男低音告白，呜呜呜，那个在首都有房的垃圾人类要是敢在回了水蓝星后对不起你，我就找摩根教授帮他绝育，呜呜呜。
　　留守飞船的方宽：浑身一凉是怎么回事？

第 56 章
　　◎我常常因为不够霸气而感到自己猫狗不如◎
　　满是蠕动的怪物，充满血肉恐怖化艺术气息的星球上，居然还会剩下一片净土。
　　靠海的小别墅，外形雅致精巧，周围花花草草，就是不透光，有点像德古拉才会待的地方。
　　既然是见家人，三十三选择变作人型，羲长生的脸，顶着个猫耳朵，······这造型被某些人看到绝对是羲长生的社死现场。
　　“门没关，请进。”
　　回应的声音嘶哑如抓挠木板。
　　三十三已经在想象，兄弟多半已经变异成一滩肉在地上蠕动，嘴长在奇怪的地方。
　　见面以后却蛮惊讶的，要不是气息不对，眼前就是一个平和的人类。
　　“抱歉，无法加入心灵链接，我现在的意识会污染大家。”
　　说话像酷刑一样难受却不采用无视空间和时间的心灵交流，居然是这个原因吗？能污染“我们”的程度。
　　三十三对“自我”进行自我介绍：“行三十三，现在的身份是费朗西斯·摩根，种族，呵，可爱的小猫咪。”
　　已经坏掉的兄弟艰难地控制表情，想露出一个微笑：“父亲的恶趣味吗？真的很可爱。”
　　笑着笑着脸流了下来，露出骨骼，又被他扯回去拍紧。
　　“称本尊父亲他会生气的，他还对找到配偶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呵，呵呵。”
　　三十三有点难受：“不要勉强，还有救么？”
　　“浸染灵魂的剧毒，没救了。抹除我有关至高的记忆吧，我是故乡升格的不稳定因素。”
　　“我没那个资格，我带你回去。”
　　兄弟却摇摇头，肉身形态更加不稳：“算了吧，我不想故乡有变成这样的危险。”
　　“······你以为我们是什么啊？如果一个力量形态有危险就胆小到不敢触碰的话，想要升格要多久？等到故乡消失都不一定成功啊。”
　　兄弟难受得喘了口气，保持人样对现在的他来说是折磨。
　　“那我先阐明危险性，听完再决断，必须是通知了本尊后，一起做的决断。”
　　这颗星球上上演的是一个小男孩为了和心爱的女孩跳舞结果毁掉了整个世界的荒诞现实。
　　没有限制的科学，非常轻易带来的灭世之灾。
　　虚无主义者瑞克·桑切斯用田鼠身体里提取出的后叶催产素结合他外孙的DNA制造了特效‘迷情剂’一样的东西。
　　不巧的是目标女孩正好患有流感，‘迷情剂’和流感病毒结合变异，以惊人的速度传染全球，全世界的人只剩下和DNA的拥有者瑞克的外孙do爱的念头。
　　这是第一步，还能挽回。
　　为了挽回这可怕的局面，用与田鼠完全相反，对“爱”残酷至极的螳螂做了血清，结果是人都变成了螳螂，字面意义上的，外表和思想都变成了螳螂，找到DNA的拥有者，人类的爱人，和他do，然后咬掉他的脑袋，吃掉他的身体。
　　到了这一步，还没结束。
　　“到这个程度，至少还能被称为‘螳螂人’。
　　呵呵，接下来是恐龙？蜥蜴？蚂蚱？
　　反正不知道是哪种生物作为原材料的血清在空气中传播，作为‘人’的基础被彻底破坏，这个位面的地球变成了现在的样子，纯正的血肉地狱······
　　造成这一切的人呢？换了个平行世界，杀掉另一个自己，继续自己的冒险和人生，可能会有那么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愧疚和惦念？
　　那这颗被抛弃的星球怎么办呢？真正活在这颗星球上的‘人’怎么办呢？被有力量的强者像个屁一样淡忘啊，哈哈哈，弱肉强食，世界真理，做不了最强的那个就活该悄无声息地消失烂完，哈哈哈哈哈”
　　三十三：“嗓子痛就别笑了，我知道你在哭，这没什么，自家兄弟，随便哭。”
　　“······我好恨，我好恨玩弄生命的强大，我好恨不负责任的强大，但是好恶心，真的好恶心，我的脑子，我的细胞，我的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我，我‘爱’着DNA的主人，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我已经搞不清楚‘爱’是什么东西了？好丑陋，好恶心，我只想他死······不对，不是他的错，我不可以这么对······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睡吧，我带你回家。”
　　决断没有任何变动，“带兄弟回家。”，本尊就这一句话，就算放任他在这颗星球上待着可能会造就一个强大的血肉派克系神明，但可惜啊，本尊并不是什么虚无主义者，······果然善恶什么的，有时候完全看立场啊。
　　晕过去的兄弟非常简单地自我达成骨肉分离，三十三一时不知怎么把他拿起来······
　　最后用小别墅里的家具捏了个模具出来，骨头啊、肉啊、毛发啦一股脑的塞进模具里再说，嗨，灵魂和这些东西搅在一起分不开而已，回去以后让手艺最好的老二给捏个人样出来不就得了。
　　······
　　雪球教授那边已经解剖了三千多个怪物，效率相当惊人，从怪物身上提取出了混合有响尾蛇、黑猩猩、仙人掌、鲨鱼、金毛犬和恐龙的复合药剂。
　　甚至发现了这些怪物有统一的退化方向，拥有一定智商的螳螂人。
　　这说明这颗星球现在的模样有人为因素的存在，雪球教授兴奋极了，研究进行得越加热火朝天。
　　埋头研究的雪球教授突然抬头看天。
　　乐业：“怎么了？”
　　雪球教授：“我好像才退位没多久，联邦就这么着急么？”
　　“啊。”
　　有泯灭苍生的巨大能量光束从天而降，宇宙联邦最高等级战舰在这颗星球的大气层外发动歼星炮，一炮灭星的架势。
　　远远的，乐业看到摩根教授背了个比猫身大很多的棺材回来，正疾呼着什么。
　　然后······什么都没有发生。
　　雪球教授随手扔出去几颗小球，小球升空构成立场，直接带偏了光束，让它擦着星球表面射走，扬起并不是很大的灰尘。
　　乐业当即鼓掌：“雪球教授牛逼。”
　　摩根教授一个急刹，状似淡定地站稳，语调平静地点评：“不错，都很有精神。”
　　嘿嘿，鸡掰猫刚才肯定是担心我们了，不过咋背个棺材回来，他学生呢？
　　“我学生找到了，身体原因，先让他睡棺材里休息。走吧，回学校。”
　　这次轮到雪球教授有事了，举爪说他要先灭了宇宙联邦再上任。
　　头顶上第二炮又来了，摩根教授就表示：“好吧，先灭了虫豸再回学校。”
　　乐业：······我常常因为不够霸气而感到自己猫狗不如。
　　之后雪球教授一狗一船耍得联邦舰队团团装，没怎么杀就突出重围，去联邦最重要的那颗星球搞事去了。
　　这本该紧张的时刻雪球教授还有闲工夫给乐业和方宽讲明原因厉害，听得摩根教授昏昏欲睡，两个人类呼呼哈嘿。
　　有这么几个华点。
　　犬类王国是雪球国王一手打下来的，他退位让权给长老院代表着王国实力直接消减百分之九十，无力再抵御虫族宇宙联邦的侵略。
　　虫族宇宙联邦的侵略扩张速度已经是这片宇宙最大的D裁威胁。
　　联邦侵略吞并的行为伴随着文化灭绝，比如凡联邦所属，食物只准有各种胶囊，不管这个文明原本是吃啥的，归联邦管以后只准吃胶囊······这能忍？这肯定不能忍！
　　“现在我不是国王了，做事少了很多很多顾忌，在离开这个宇宙前可能会做些从前一直想做却不能做的事情，呵呵，狂欢吧，我们是死亡之神。”
　　这种高手寂寞的风范，该死的，这只狗狗每根白毛都那么帅气。
　　鸡掰猫酸里酸气：“我们那块死神可难混了。”
　　雪球教授：“所以趁现在啊。”
　　两个人：打call！拼命打call！！
　　“嘁~”摩根教授坐棺材上继续酸。

第 57 章
　　◎就你们这样还想骗过皇军？◎
　　“来，跟我学。唧唧咕唧、咕咕唧唧、呱唧呱唧、咕呱咕唧。”
　　雪球教授：“汪汪唔汪、呜呜汪汪······”
　　摩根教授：“喵喵咪喵、咪咪喵喵······”
　　乐业唧唧歪歪：“就你们这样还想骗过皇军？再来！唧唧咕唧······”
　　······
　　在乐业看来，摩根教授和雪球教授想要毁灭一个官僚体系臃肿、腐朽落后的政体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乐业设想了许多种两位教授能用到的毁灭方式。
　　雪球教授在宇宙联邦中央星大气层外直接掏出酷炫的超高规模杀伤性武器，直接湮灭宇宙联邦中央星，让它们陷入瘫痪。
　　或者是摩根教授拿出它药物学教授的看家本领，几发药剂下去，直接当上宇宙联邦的瘟疫之神。
　　真是不管怎么想，都很刺激。
　　结果，摩根教授拿出了变身药剂，雪球教授黑进宇宙联邦的核心主脑，给他们三安排了宇宙联邦高官的身份，可怜的灵魂体乐业被摩根教授团吧团吧缠在腰上当装饰，方宽还是留守，好家长雪球教授表示不带孩子做危险的事。
　　乐业表示，我也是个孩子啊！被摩根教授毫不留情地嘲笑了。
　　方宽：“留守也可以，但是，但是那个棺材在渗血啊！我害怕。”
　　雪球教授拍拍他，摩根教授递给他一把扫帚：“要是渗太多出来麻烦帮我扫一起喵，谢谢喵。”
　　“······早去早回啊！”
　　跟乐业学了些意思为“闭嘴、滚、下属不准啵上司嘴”一类的虫族语，两位教授就变身虫豸出发了······一猫一狗上半身高官服饰笔挺帅气，下半身啥也没穿，乐业觉得自己对裤子的执念是过不去了。
　　这是在拍《谍影重重》还是《007》？不，这是在拍神剧。
　　“教授，我们到底要怎么做啊？！”
　　“嘘！虫豸们是这么说话的，喵喵喵喵咪~”
　　乐业：“······算了吧，一路上都是我开口就好，教授们负责给他们耳光，把人扇懵。”
　　“这个好喵，这个我擅长喵。”
　　“我们不是要推翻宇宙联邦吗？为什么一路深入到这里啊？难道，两位教授要走内部颠覆路线，通过卧底联邦的方式成为高层领导，之后唤醒人民革命也好，残暴统治也罢，总之是自上而下的改革崩解宇宙联邦。”
　　轮到雪球和摩根无语。
　　摩根教授则为乐业的热血套路番鼓掌，然后无情地调侃：“要不这样，我们把你留在这官场沉浮一番喵。你好好奋斗一下，看能爬到什么高度，三年之后再来接你喵，让你感受一下‘三年之期已到’的爽感？你觉得怎么样喵？”
　　“不了不了，就算我做到了，花了三年时间才解决一个小小的宇宙联邦，我乐业无所谓，教授们一定会威名受损的。”
　　谁要在这个全是绿油油虫子的地方待三年啊！头都变绿了啊！
　　雪球教授：“汪唔，总之要先找到拥有宇宙联邦最高权限的主脑，那里可以控制宇宙联邦的一切。”
　　“然后呢？然后呢？控制它们的歼星炮相互瞄准吗？还是重编它们的军事人口？”
　　雪球教授又一次“汪唔汪唔”的笑出声来，摩根教授贵族腔拖得老长：“乐业助教，对于毁灭一个政体这件事上，你还需要更多的想象力。”
　　······对不起！身为一个总是被猫猫狗狗智商碾压的灵魂体，我真的很羞愧！在反省了！真的在反省了！
　　亚撒西的雪球教授给乐业讲解了一下：“宇宙联邦的中央主脑可以调控它们的货币价值。宇宙联邦的货币是被集中控制的星际数字货币，这种货币体系非常利于政府监管和市场调控，但同时，想要让他们崩盘，也只需要操作一下中央主脑而已。至于效果如何，待会你就能看到了。”
　　不明觉厉从而放弃思考的乐业用学校派发的主脑记录下这惊险刺激的旅程，打算回去以后慢慢悟。
　　终于，教授们深入到了就算有高官身份也没人开门的地方。
　　喝骂配耳光都已经不管用了，估算了一下已经被骗过的武力和剩下的可能的守卫力量。
　　真正的武力担当，密大最能打的医生摩根教授：“不装了，淦它！”
　　乐业默默记下，这是视频里一处要帮摩根教授消音的地方。
　　“biubiubiubiu~~~”
　　不开玩笑，激光类枪械就这个音效，在宇宙联邦的最中心地区杀出一条血路，摩根教授护着雪球教授用最快的速度冲进了主脑控制室，他负责堵门，雪球教授负责破解主脑的防护，机械臂甩出残影。······乐业负责看戏拍视屏。
　　“好了，现在就把一切归零，扑上来送死的虫豸是宇宙联邦最后的最佳员工。”
　　雪球教授说完，将宇宙联邦的货币价值从一调成了零。
　　做完以后还在主脑上留了记号。
　　无尽深渊密斯卡托尼克大学费朗西斯·摩根教授与雪球教授携灵魂体一个，于宇宙历三零二零年十一月八日到此一游！落款是一个爪印。
　　雪球教授把宇宙联邦的星际货币价值变为零以后，围攻他们誓死捍卫联邦的虫豸们停了下来，它们的整个族群都陷入了混乱。
　　宇宙联邦虫族总统第一个反应过来，要求对联邦统辖的星球全部实行军事统治。
　　虫族军总司令反问，拿什么发军饷呢？
　　督军大吼，为国服务是它们的荣光，然后督军抱头，是谁付钱要我吼这些呢？
　　财务大臣跟着混乱，我可以想到对策的，只要是为了钱？
　　再次归于零点，所有虫族开始思考，为什么能活到今天，一切都失去了意义。
　　联邦总统冷静地打断乱成一片的大臣们的争吵，它镇定地表示，还有一个办法他们没有想到，下一秒总统先生一枪崩了自己的脑袋。
　　混乱蔓延开来，所有的虫族开始互相厮打杀戮，抢夺彼此的所有物。
　　“给我你的夹克！”
　　“把你的裤子交出来！”
　　“再也没有什么穷与富了！”
　　“掌握裤子的人就能掌握宇宙！”
　　“奴隶种族站起来，为了裤子！”
　　宇宙联邦顷刻间陷入战火，政府直接垮台。
　　乐业：“牛逼牛逼，佩服佩服。”
　　“过奖过奖喵~这次真要回家了。喵喵，有雪球教授这样的大才跟我一起回去，十年的KPI都有了喵~”
　　“过奖过奖汪~”
　　其实你们这互相吹捧的样子真的挺官僚的······
　　三十三为水蓝星带回了克系力量的种子，本尊研究了一番，做了个Q版大眼萌出来，没错，就是那只乱入神明游戏场地的章鱼神。
　　嘛~不要急，故事还没有讲完，神明游戏的胜者再等上一会吧。

第 58 章
　　◎单身爸爸真不好惹，虽然他坐孩子头上。◎
　　回到密大的当天。
　　“删视频喵~删视频喵~然后是短期假喵~短期假、短期假~去亚特兰蒂斯调戏人鱼吗喵~~~”
　　摩根教授，好高兴的样子。
　　“教授，你没有正经的西装裤却有很多沙滩热裤诶。”
　　某只鸡掰猫瞬间油度爆表，姿势诡异地拖着自己的下巴：“嘿嘿，度假的装备当然要比工作服选择丰富，因为度假才是生活啊喵~我一定是沙滩上最帅的猫~啊！放下我的翘臀贴喵！”
　　乐业：“你一个四足动物用这玩意就离谱！明明你平常连裤子都不穿！”
　　打打闹闹一地猫毛的时候有同事来敲门。
　　这两个货赶紧摆出非常正经的样子，乐业去开门，他还是知道要在密大的同事面前给摩根教授留面子的，不然毒傻灵魂体的研究课题就不是光写个名字了。
　　来人同样是密大招生办的，兼任言灵系教授的沃伦·赖斯，内部编号三十二，不是动物，是个帅哥。
　　摩根教授长相奇怪的翘臀贴有一个就落在客厅地上，赖斯教授走进来后，所有人都看见了，其实像是胸贴。
　　“咻”一声，摩根教授坐到了上面，亲切地与同事问好。
　　赖斯教授板着脸，看不出来他到底有没有看见。
　　“副主任，我只是来告知您一声。在我的海底考古工作未完成前，您不要前去海边。我刚刚征得亚特莱蒂斯的同意和放行，他们唯一的要求便是密大能‘略微’约束您的言行。”
　　摩根教授立刻垮脸：“但是······”
　　“没有但是。那么，我告辞了，祝您假期愉快。”
　　赖斯教授说完就走，雷厉风行。
　　鸡掰猫嘀嘀咕咕，对不给他调戏的人鱼相当不满。
　　找乐业吐槽的时候发现有点声控的乐业正处于恍惚的状态中。
　　“助教，你振作一点喵！赖斯他没有心的，那个男人只是永远听着好听喵，你清醒一点！！！”
　　一边喊一边用爪子对乐业进行掌掴。
　　乐业：“那是真的好听~”
　　言灵系沃伦·赖斯教授，不开口时普通帅哥，一开口便是世界的爱人，嘶，想要对他没感觉，只能是不长耳朵的。
　　没法下海的摩根教授多半会选择上天度假吧，但那不关赖斯教授的事，同样是密大招生办的，赖斯教授有自己的工作呢。
　　物质界就这么大，人却是真的太多了，获得了海底文明的退避不打扰承诺，还得获得海岛主人的许可，赖斯教授面无表情的想着：“有私人岛屿的狗大户最好平常都干人事，不然我就把他变成‘狗’大户。”
　　从总统“爱迪生”的统治中刚刚缓了口气来的姜大合众国，黑宫门口的广场上来了位超凡界的大人物。
　　这位大人物出行还带着只怪物。
　　灰白肿胀的巨型肉球，肉球长着几十只盘根错节的胳膊，每一只胳膊都遍布獠牙丛生的口器，一二十张从肉瘤中探出来的血盆大口蠕动摇摆，浑身上下都是突出的眼球，头顶的部位还有一张畸变扭曲的人脸。
　　······只是看着，就让人在崩溃的边缘徘徊。
　　真要给这个怪物取名字的话，该用克系的名字叫它，“邪神之子”。
　　是的，这就是本尊和老二的工作效率，真正零零七的神，就是这么牛逼。
　　邪神之子正用清脆的童音一遍遍地叫着赖斯教授“爸爸”，完全是个人样的赖斯教授就端坐在这引起恐慌的邪神之子头部，安之若素。
　　这毕竟是黑宫的门口，姜大合众国反应还是很快的，不过须臾，便有大批荷枪实弹的士兵强忍恐惧包围而来，更有增援在不断前来，气氛紧张到随时准备开火。
　　新任的总统隔着网线跟赖斯教授喊话，内容颇有些······不友好，多半是认为自己在很安全的地方，非常有谈判筹码。
　　赖斯教授眉头一皱，直接表明来意：“一枚金币，从你私人手里买一座岛。”
　　“Fire！”前线士兵开火了。
　　赖斯教授判定，有些人就爱跪着跟他讲话。
　　邪神之子暴起把周围的人都给吃了？然后冲突升级，像哥斯拉进城一样焦土千里？
　　······没用的邪神之子在被打了几枪却根本没受伤的情况下，数不清的眼睛一起飚眼泪，嚎着喊“爸爸”，哭得很大声。
　　还好他“爸爸”给力，没一会，这一片只剩下“咩咩”羊叫和邪神之子的呜哇哭嚎。
　　赖斯教授把所有朝他开枪的人类变成了满地蹦跳乱叫的羊羔，场面一时间混乱极了。
　　他得先安抚住哭得停不下来的“孩子”。
　　到处乱跑的羊，嚎啕大哭的怪物，给怪物唱摇篮曲的人类，还唱得很好听······这场景掉san得很。
　　没断开的网线传来新总统想要谈谈的意思，这是明显的服软，但赖斯教授却没了心情。
　　“你是狗。”
　　透过网线传过去这句话以后，那边迅速掐断了信号。
　　啧，本来就是笔简单的买卖而已，非要闹成这样，不知道小孩子很难哄的吗？属实糟心。

第 59 章
　　◎到底是谁牺牲了色相？◎
　　没能闹到不可收场的地步，葛兰教授的电话阻止了一切，打断了赖斯教授的暴走。
　　“是这样的，他们给我们捐了个大楼。”
　　赖斯教授：“咱们要大楼？？？”
　　“一批会教书的文化课教授。”
　　“咱们缺教授？？？”
　　“咱们在这边教育部上写的名字改成了霍格沃兹。”
　　赖斯教授笑出了声：“噗，好吧。”
　　解除了大堆的完美级变形术以后，赖斯教授终于和富商出身的新任总统坐到了谈判桌上进行一场私人交易。
　　“条件不变，一枚金币，从你名下买一座岛。”
　　这笔买卖异常顺利，接下来单身“爸爸”赖斯教授迎来了由帅哥美女所组成的浪潮洗礼。
　　美人计永不过时，我与赌、毒不共戴天。
　　······就是为啥最后陪我上岛的只剩下帅哥，还全是CIA的？大波浪大长腿和烈焰红唇都去哪了？我口味这么重还这么明显的吗？？？呵呵。
　　其实是不想带着女士面对外神的赖斯教授表现得特别gay里gay气，在他看来男人还是特工受点磋磨真没什么······无慈悲。
　　来到摩根教授想来没来成的沙滩，热带气候下西装革履滴汗也无的赖斯教授坐得笔直，想东想西。
　　差不多的长相，嗯——都是对我的言行举止进行过分析以后找的，不对，是后天加工成这样的嘛？嘶，为了讨好我对自己真狠啊······可能本来也不是很在意这个？
　　动刀最多的是这支行动小队的队长，连代号都改成了“蜜糖”，我在那些分析专家眼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啊？动不动就把人变成动物的危险存在，饲养可怕的怪物，喜欢······的变态，“可以”拉拢的超凡，呵呵呵呵，人真好玩。
　　“先生，在美丽的海滩还这么拘谨，会对不起大自然哦，要我帮您换身衣服吗？”
　　来了，这匠气十足的勾引，这像是抽筋一样的媚眼，本来应该是个纯粹的武斗派吧，忍住别笑，忍住。
　　赖斯教授：“不用，我习惯这身了。”
　　······这么久没反应，多半是在拼命回忆书上是怎么教的，加油啊，不要让我替你尴尬啊！
　　“那，教授，我这身好看吗？”
　　你不是就一个泳裤吗？可能是问身材？
　　红发、大胸翘臀、八块腹肌、性别男，看在天生异瞳的份上，赖斯教授：“好看。”
　　又是长久的沉默，赖斯教授浑身不自在，兄弟啊，你勾引就勾引，能不能快点，我还挺着急的。
　　“教授，喝饮料吗？还冰着。”
　　······动作放轻点啊，你这像是要拿吸管戳死我啊喂。
　　赖斯教授：“谢谢，不了，我养生，只喝热水。”
　　太阳更烈了一点，正常人已经快被晒化了。
　　代号“蜜糖”的队长正在做最后的努力。
　　“只是想让教授在工作之余放松一下，好好享受一下热带风情呢，您看上去很倦怠的样子。”
　　我能不倦怠吗？听过一鼓作气再而衰没？你这犹犹豫豫地，我都快漏气了。
　　“工作的一直都是你的手下，我在享受了。”
　　是的，其他的队员都在搭建营地和埋器材，队长重任在身，在一堆忙得满头大汗的队员中间和赖斯教授尬聊。
　　天还被直接聊死了。
　　队长真的绷不住了，他在赖斯教授的眼皮底下敲密语求助副队长。
　　副队托比：“傻坐着干嘛？继续上啊！”
　　“太难了！我真的不知道怎么上啊。你们真的确定目标喜欢这一款的？”
　　“队长，我们非常确定。相较而言，目标对你是最‘和颜悦色’的。”
　　“好吧，但我不知道怎么上啊？”
　　“让目标帮你涂防晒霜。”
　　“这样吗？我想想怎么开口。”
　　“再脱一件，加大力度！”
　　“什么？！我没有衣服脱了啊！”
　　“那就不穿了！让目标帮你涂全身！”
　　“······你来吧！要不你来吧！”
　　赖斯教授非常无奈，他突然捂脸叹了口气，吓得周围立马安静了，太阳好像更烈了几分。
　　放松姿势靠坐的赖斯教授拍着自己的大腿示意队长直接坐上来。
　　队长真就木呆呆地坐上去了，然后赖斯教授叫他挽上自己的脖子，队长木呆呆的照做。
　　“我比较喜欢直接一点，这个姿势就很好。”
　　有汗滴到了赖斯教授的下巴上，他伸舌头舔掉了。
　　“呵，我确实是甜党，但你用原本的名字就好。戴维·赫尔曼，挺好听的。”
　　戴维队长跳起来跑了，脸红到爆炸。
　　赖斯教授震惊到失态：“他到底是怎么当上队长的？靠脸吗？”这么单纯干这行？！
　　其他队员打了个哈哈并表示理解，艹，太好听了！

第 60 章
　　◎希望他能挺过小众文学的洗礼，Amen◎
　　埋好了设备，建完了基站，赖斯教授不科学地掏出了一艘外观复古的船，带着这帮人远离这座岛溜达。
　　“现在开始，作战会议。”
　　照赖斯教授的话讲，既然你们硬要跟过来，那就有点用。其实这座岛就算不卖给他，马上也不能用了。
　　“恐怖”的存在将于今晚降临这座岛，好理解一点就是有外神会在这座岛上降临，情报来自密大观星占卜科的教授。
　　“记住最重要的一点，不用怕，什么都不用怕，你们在没有‘死亡’概念的水蓝星上。”
　　队员依次举手问了好些外神相关的神秘学知识，赖斯教授一一解答，并不吝啬。
　　“还记得，唔-你们人类是称作‘伦英国大型超凡冲突’是吧？那时候的一位从者诅咒过水蓝星，要我们遭遇‘群星归位’，这次就是最小规模的‘群星归位’。”
　　一再强调不用怕的赖斯教授给队员营造了一个较为轻松的氛围，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
　　“各位只要辅助我完成研究，自然会得到一笔丰厚的报酬，呵呵，外神与我们，谁更可怕还不一定呢。”
　　最后每人都领到了自己的角色，只要言行在设定范围内，其他自便。
　　······希望来的这位能经受住小妈文学、嫂子文学、弟妹文学、NTR文学等等小众文学的洗礼，赖斯教授给外神看的设定是这个世界有六种性别，来岛上的是男A、男B、男O，至于为啥没有女，落后一点的文明出海不能带女人。
　　其实就这三种已经够玩了，只要拖很短的一段时间就可以。
　　三十三带回来的兄弟中毒太深，本尊都不能完全剔除灵魂里的毒素，所以故意放个这方面的外神进来深度解析信息，重构力量模型。当然，希望三十二赖斯玩得开心。
　　“此为封闭之地，非许之‘人’不可进，海风不再带来外面的信息，海水亦然。”
　　赖斯教授为这片海域立下法则，静待外乡人。
　　······
　　学院派“占卜师”途径的塞西尔历经百年，辗转沉浮，靠着时间硬生生克化了魔药。
　　在他送走了好些在力量的道路上陷入疯狂的“亲朋好友”之后，终于要迎来属于自己的“成神仪式”了，也就是说，不“扮演”不行了。
　　秉持着“占卜师”途径惯来谨慎的原则，塞西尔拿出自己好不容易获得的珍贵三级封印物，“拜托”一位可以进行星际旅行的旅法师将他传送到超凡力量稀缺、文明发展落后的晶壁外生命星球上进行自己的“成神仪式”。
　　其实这个念头来得突然又顽固，有实战经验的肯定会发现异常，但是塞西尔他，他是单纯地靠“苟”达到这一步的，不得不说他也算是个奇迹了。
　　在塞西尔看来，这只是他杜绝“小偷”途径强者有可能偷窃他成神仪式的可能，才产生的坚定的念头。
　　去那种神秘力量落后的世界完成仪式绝对十拿九稳，熟背睿智的大帝每一本关于城市恐怖传说的著作的塞西尔如此坚信着，他带着自己的全部家当以及自己亲自动手搭建了百年用来完成仪式的克洛诺斯（拉丁语镰刀）城镇踏上星空之路。
　　伟大的神位在朝他招手。
　　塞西尔包裹款款地消失以后，一直像个树懒一样慢悠悠动作的旅法师慢悠悠地开口：“有···人···干···扰···我···的···定···位···”
　　发现塞西尔已经不见了以后他直接住口，就这么在原地坐下，继续消化自己的魔药去了。旅法师的修炼方式是看书，书名《空想家原地旅行的一生》。
　　······
　　塞西尔降落没多久，就发现了一艘冲开大雾，在雷声中向他驶来的中世纪船只。
　　“这么快吗？！你可以的，塞西尔。”
　　冷静下来，进入状态，塞西尔的秘偶们活动起来，准备给来客们一次难忘的异域之旅。
　　为了照顾没什么经验的异乡人，表现一下水蓝星的和善，赖斯教授没在一开始就让塞西尔下不来台，半夜进港口，灯语都没打，像是料到有人正等着一样。
　　港口的接待人员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更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赖斯教授笑笑，初次交锋就知道了，来的是个“好孩子”呢，带来的人不会有危险了，随他们吧。
　　“夫人，我们下船吧。”
　　戴维“夫人”因“丈夫”赖斯的耳语行为红了耳朵，小小声地应是。
　　跟在后面的托比看到他红彤彤的耳朵根和低垂的脑袋，心里槽点满满，非常想翻白眼。
　　这到底是是谁攻略谁？队长你清醒一点！说不定你们都不是一个物种，有生殖隔离的！
　　托比副队也请清醒一点，两个雄性生什么啊？怎么生啊？
　　没办法，队长已经倒下了，为了国家的利益，其他队员一定要支棱起来啊！

第 61 章
　　◎戴维在最近的距离听赖斯教授给船戏配音◎
　　塞西尔开始了全是问号和被槽点淹没的成神之旅。
　　那一晚，船上下来了一堆中世纪打扮的男人，塞西尔刚准备夸一句旅法师还挺靠谱的，船上就走下了三位身着典雅裙装、妆容精致的女，额，男、男人？
　　其中一个未着束腰的甚至肚子微微鼓起，像是身怀有孕，但那胸肌分明能把胸口的纽扣崩掉，高大的身材依偎在一位气质颇为儒雅还拄着拐杖的绅士身边，违和感爆棚。
　　开口是醇厚的男声正故作娇嗔：“老公~这雾什么时候才能散啊~人家可不想我们的宝贝在这种穷乡僻壤出生，会变土的~”
　　塞西尔藏在地底的本体汗毛倒竖。
　　绅士开口回应，声音好听到塞西尔认为这就是传说中天使吻过的嗓子。
　　对待“妻子”，语调非常温柔耐心：“放心，亲爱的，这才刚显怀，我们一定能赶到西西里待产。而且，哼哼，不管你和宝贝变成什么样子，我都爱你。”
　　“妻子”的脸迅速变红，一会后回了一句“讨厌~”，并轻轻捶了“丈夫”一下，看样子真的是很恩爱的夫妻。
　　······捶的那下声音挺响，塞西尔替“丈夫”觉得疼。
　　“大哥和新嫂嫂真是恩爱啊，希望这小地方的旅馆能像点样子。”
　　看来这艘船上的客人是一大家子。
　　这一家一共六口，穿裙子的三个都是家中“女眷”？他们或说笑或高冷的在仆从的服侍、塞西尔的引领下向城中唯一的旅馆走去。
　　有留在船上的水手大声嘀咕：“这条航线附近有这座岛吗？”
　　塞西尔赶忙操控秘偶上前招呼，向他们介绍起城里的美酒和热情的姑娘们，说酒还好，提到姑娘时水手们一片哗然，俱都摇头。
　　“哦，姑娘，哦不！那些女性Alpha和Beta比我们这些吹海风的还要糙。上次二副去长见识，差点被弄折三条腿。嘿嘿，那个女性Omega我们这些粗人是不指望了，有娇娇软软的男性Omega吗？要求不高，有刚刚那位托比夫人一半的风韵就成。”
　　说话的水手正朝着塞西尔挤眉弄眼，一脸坏笑，不错的俊脸上透露出一丝猥琐。
　　“阿瑞，你居然敢肖想托比夫人那样漂亮的寡妇，真是胆子肥。快来帮忙，停好船以后大家一起上岸歇歇，找找乐子。”
　　“来喽，想想怎么啦？想想又不犯法。”
　　和塞西尔攀谈的水手被喊去搬箱子，单纯的好学生塞西尔有点抓瞎但还能稳得住，他没想到遇到的第一个困难居然是不同星球上不同的生理结构······自己为什么要义无反顾地来陌生星球进行成神仪式，怎么回事？
　　一阵恍惚，塞西尔的想法变成来都来了，抓紧机会要紧。
　　目前得到的情报，这个世界的人都长得不错，海上风吹日晒的水手都很有特色，帅得各有千秋，所有秘偶的颜值都必须统一上调一个度。
　　其次，这个世界，男人也能生孩子，女人也有，女人生不生孩子还不知道，总之应该不止有男女这两种性别。
　　还有好多细节和情报要套取，更不能忘了吓这些人类，塞西尔，还不到放弃的时候，神秘力量的呓语和疯狂都挺过来了，这是最后一步了，最后一步了啊！再把大帝的恐怖小说拿出来好好复习一遍。加油，成神人！成神人，成神魂，成神就是神上神！
　　嘴上口花花的水手们上岸以后并没有急着去嫖去浪什么的，大家都一副久未上岸的疲累模样，全都跟着船长一起来到了“赖斯一家”落脚的旅馆。
　　看来他们第一晚要先好好休息一番，还没做好被“嫖”准备的塞西尔大大松了口气，对，就是这样，今晚就把你们全都吓萎！
　　先来的队员已经上楼歇下了，被分到水手身份的一个九人，他们打算先打打牙祭再休息。
　　水手们没那么讲究，一行九人把两张桌子一拼，大马金刀地坐下，二副大声地对旅店老板喊：“大晚上的，也不难为你，厨房有什么就上什么。”
　　旅店老板做出符合自己人设的行为，凑上前小声劝道：“客人们能不能小声一点，楼上其他客人已经休息了。”
　　水手们音量不减：“哦哦，知道了，快来点吃的，饿了饿了。”
　　塞西尔在考虑这个时候该做什么反应，是勃然大怒让这些刁民安静，还是秉持着和气生财原则再劝劝，还没等他想好到底用哪张脸时，杵在桌边的旅店老板已经被水手们搡到一边，一个个要自己去厨房看有啥吃的的样子。
　　塞西尔只得无奈地操控体型剽悍、面相凶恶的厨师秘偶端了一大盆汤和饼子出来。
　　吃吃吃！汤里埋了炸弹，吓死你们！
　　厨师走过来“哐当”一下放下表面漂满厚油的汤盆，挡住油灯光芒的身高极具压迫力，脸上刀疤纵横，非常凶神恶煞，拿起菜刀就能止小儿夜啼。
　　水手们的反应是：“你这人咋干活的？别把汤洒桌子上啊。”
　　然后便各自分碗分饼子舀汤，个别几人还叠声喊着“烫烫烫！”
　　塞西尔那噩梦屠夫形象的秘偶，媚眼抛给瞎子看了。
　　不，不要气磊，站这等这些人大惊失色。
　　拿着勺准备再乘一碗汤的现水手前小队飞行兵杰费里从汤盆中捞出了一根长长细细的东西，有三个指节和尖长指甲的手指一样的东西。
　　吵吵嚷嚷的大堂倏然一静，塞西尔的厨师秘偶又往桌前凑了凑，准备迎接水手们的尖叫。
　　“整碗汤就这么一块肉，我的！”
　　同桌的另一个水手直接伸手来抢，杰费里迅速收勺子时另一个一把抓住他的手。
　　“见者有份，不准独吞！”
　　桌上乱成一团，争抢中手指被弹飞了出去，直直糊到了厨师性感的大嘴唇上，几个参与争夺的水手惨呼：“哦不！”
　　塞西尔的本体也发出惨呼：“哦不！”他的感官是和秘偶连着的。
　　“啪嗒”，这根引起争端的罪恶手指掉在了地上，滚了一层泥，尘埃落定。
　　杰费里生气地推了一把厨师：“走远点大个子！你挡着光了，害得我肉都掉了！”
　　一直默默吃饼的船长发话：“别闹了都，早点吃完休息了。大雾散前放你们假，随便你们怎么玩，钱不够跟二副拿。”
　　“好诶，船长万岁！”
　　塞西尔操纵着厨师秘偶，默默地、默默地远离了这些欢天喜地的水手们，欲要成神的外乡人觉得自己有点掉San，并对这个世界的饮食习惯产生了强烈的好奇。
　　······他没发现水手们一口汤都没喝，少掉的其实全都洒到了地上。
　　再次回忆了一遍那些曾把塞西尔吓得半夜不敢上厕所的恐怖小说，好孩子塞西尔重拾信心。
　　不管这个世界到底有什么复杂的设定，最好第一晚就吓到他们，然后让这些人赶紧滚，给他一点时间好好认识一下这个世界，下一批来客他绝对能得心应手。
　　简单地用餐以后，水手们三人一间房准备休息，领他们上楼的旅店老板反复强调，每间房只有两张床，岛上没什么客人，只要他们愿意，一人一间都行，同样的价钱。
　　水手们全都拒绝，并表示这是习惯问题。
　　二副亲切地跟旅店老板说：“我们这样住老板还能少洗几床被褥，不用太感谢啦~饭菜里多来点肉就行。”
　　开玩笑，鬼片里落单的绝对会出事好么？
　　塞西尔：······不是很想给你们做饭。
　　第一晚下半场，开始。
　　“咚···咚···咚···咚···”
　　只住了水手们的二楼走廊上突然传来重物敲击木板的声音，伴随着地板“吱嘎、吱嘎”的响声，在夜里本该挺惊悚的，是的，本该。
　　来了二楼才听见，这层全是震天响的呼噜声，声音大到像是在故意呼一样，塞西尔有些无语，抱怨着这些水手真是粗俗，无奈地放弃了烘托气氛的出场音效。
　　整理了一下这具用头发挡住整张脸的女鬼秘偶，直接上去敲门，我不搞什么细思极恐了，我就是要直白地吓你们。
　　有规律的敲了很久以后，塞西尔进化成了哐哐砸门。
　　因为他认清了一个事实，震天响的呼噜里睡得跟死猪一样的水手，根本听不见敲门的声音······我这要是个黑店，你们睡成这样是想当人肉包子么？！
　　终于，终于！
　　房中此起彼伏的呼噜声少了一道，有人准备来开门了。塞西尔甚至有了一丝感动，自己敲了半天终于有回报了。
　　女鬼停下敲门的动作，双手低垂，阴郁的站着，等着给来开门的人一个惊喜。
　　等了半天，“砰”一声轻响，踏实地躺回床上的声音。
　　塞西尔：······
　　“砰砰砰砰砰···”
　　持续不断的砸门声彰显着塞西尔岌岌可危的理智状态。
　　“妈个哔——，大半夜的，谁啊！？”
　　隔壁的房间传来一声爆喝，二楼三间住了水手的房间一时全都有了动静，“啪”一声，三间房门跟约好了一样同时被打开。
　　九个光着膀子的壮汉对手都还没放下的塞西尔进行了惨无人道的围观。
　　虽然塞西尔对女鬼秘偶的出场方式不大满意，但他对自己身上的腐尸味非常有信心，哼哼，深更半夜，散发着尸臭的长发女鬼。
　　正打算张口厉嚎烘托气氛的塞西尔被刚刚爆喝出声的水手打断了。
　　上半身肌肉发达的汉子，深深地嗅（读二声）了一下弥漫在空气中的臭味，被刺激得生理性眼泪鼻涕肆意流淌，脸上泛起红晕，双手羞涩地捂住前胸两点，声音变得小了很多。
　　“这，这大半夜的，咋还有女性Omega来敲俺们门呢？谁叫的啊这是？”
　　水手们嘀咕起来：“还别说，她这信息素可真刺激啊。”
　　一边擦着被熏出来的眼泪，一边一起上前把塞西尔围了起来。
　　“妹啊，你家里人呢？怎么有人舍得让女性Omega出来卖呢？这到底谁叫的啊？老婆本是不是都花没了？”
　　水手们已经开始变身为知心大哥哥了，一个个小嘴恰了蜜，像雄孔雀开屏一样。
　　看着眼前面泛红晕的半luo男们，塞西尔的本体表情扭曲。
　　女鬼秘偶还有最后一招，塞西尔绝不轻易言败，只见女鬼用自己惨白的手把面前的头发猛地一掀，露出半张被烧得融化的脸。
　　有些混乱的场面被这张脸震得安静下来。
　　塞西尔清清喉咙，准备真来一发亡灵厉嚎了，他还是没能嚎得出来。
　　水手们露出痛惜的表情：“难怪舍得让她出来卖，脸伤成这样得多疼啊！”，“是啊，是啊！”
　　塞西尔：？
　　有水手擦掉脸上被熏出来的泪水鼻涕，走上前一把握住女鬼秘偶冰凉惨白的手，颇有男友力的哈了口热气给秘偶捂捂。
　　只见他眼神真挚，深情款款：“小姐，就算你容颜尽毁，但我发现，在我闻到你信息素的那一刻，我就深深地爱上了你。愿意和我在一起么？虽然我现在只是个收入不高的水手，但我一定会努力拼搏，给你和我们将来的孩子富足的生活。孩子的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珍妮，啊，我比较喜欢女O,但男孩子我也不嫌弃···”
　　在塞西尔看不见的角度，另一位水手把自己的双脸掐红，激动地上前握住了秘偶的另一只手：“他行我也行的，我觉得我也对你的信息素一闻钟情，人生中还没人能给我这么大的刺激。要是嫁给我，我保证一定让你人生中的每一天都开心度过，让你忘记过去的所有痛苦。”
　　握左手的推了一把握右手的：“康拉德！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先来后到？”
　　康拉德也回推一把：“毕夏普！人家小姐敲的是我的房门！”
　　康拉德和毕夏普就这样把女鬼秘偶夹在中间吵得不可开交，时不时还要来一些肢体冲突，场面异常火爆。
　　船长发话：“要不你俩一起娶她，问问人家愿不愿意不就得了？咱们也不是太讲究。”
　　塞西尔：······
　　塞西尔放弃了思考，女鬼秘偶拼尽全力把自己的双手抽了出来，以背后有鬼在追的速度夺路狂奔，伴随着那种小女生受惊之后的尖叫。
　　被甩开的康拉德和毕夏普开始互相指责对方把人吓跑了，船长二副纷纷劝架，好不热闹，闹了好一阵，九人用密语交流了一遍以后才散开，真的睡觉去了。
　　三楼，听了全程的赖斯教授搂着名义上的“妻子”戴维队长笑得肆无忌惮，浑身颤抖。
　　这什么啊？当深渊注视着你，你就对着深渊脱裤子么？哈哈哈哈，给你们点赞。
　　感受到赖斯教授呼过来的热气，戴维队长的肌肉越绷越紧，越绷越紧，已经开始产生酸痛的感觉。
　　赖斯教授突然轻轻拍了他一下，戴维发出可疑的“咿！”一声。
　　赖斯教授又想笑了，忍住以后叮嘱戴维，明天在大堂记得抱怨水手们太吵，然后像个真丈夫似的体贴地问：“没有睡意么？这样对宝宝可不好。”
　　戴维的异色瞳瞪得溜圆：“啊？！”
　　“哈哈哈，真可爱。放松点，外界只能看见我让他看见的景象，随意一点没关系的。”
　　戴维不该问的，但他有任务在身，所以他没话找话。
　　“教授，外神的目光投过的话，会看见什么啊？”
　　赖斯教授特意压低了声音，更好听了，这个蛊王真是不知节制。
　　“恩爱夫妻嘛，自然是正在胡天胡地，这会刚做完前戏。”
　　戴维：······羞耻到爆炸。
　　“哈哈哈，你真的好可爱，做这行太单纯可不行。唔，对了，只有影像不大真实，我给配个音。”
　　戴维在最近的距离听赖斯教授给船戏配音，低沉的、悦耳的、充满了某种暗示的喘息。
　　······睡你麻痹起来嗨！
　　作者有话说：
　　不知为啥这章贼想要评论，就唯一BE的一对，现在多开心啊~

第 62 章
　　◎先来点骨科。◎
　　好累，真的好累，这就是成神要付出的代价吗？我塞西尔，果然还差得远呢······
　　“我喜欢我大哥，很喜欢很喜欢。从小，我就只能看到大哥，他是我生命里唯一鲜活的存在。后来，大哥有了大嫂，我终于知道我在期待什么，我在渴望什么。但是我明白的太晚了，我明白的太晚了啊！你知道那时候我有多绝望吗？”
　　不，我不想知道，我只希望你能对在上厕所时遇到的鬼有一个正常的反应，而不是坐在马桶上跟鬼讲这些。
　　“还好，还好大嫂很快就失足落水淹死了，她像一阵风一样从我们的世界消失了。虽然大哥很伤心，但是···我好高兴啊，大哥又是我一个人的了。麻烦给我递下纸，谢谢。”
　　一身红衣厉鬼打扮的塞西尔秘偶从隔壁递了厕纸过去，鲜红的指甲油，涂了个寂寞。
　　“可恶，在我下定决心跟大哥坦白一切的时候，又出现了新的贱人，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他居然还怀了大哥的亲生孩子。”
　　你特么为什么还坐在马桶上继续说，你冲完水后能麻溜地滚吗？我根本不想听！塞西尔有点绝望。
　　“大哥那么爱他，我头一次见大哥对人笑得那么温柔，本来该是我一个人的，我一个人的！”
　　······塞西尔只恨厕所女鬼这个秘偶当初在做的时候为了恐怖的形象缝上了嘴，这会他只想喷人。
　　“还有我那个放荡的继母，他肯定也想勾引大哥，可恶可恶可恶，去死去死！”
　　你没完了是吧？这颗星球上的人能不能正常一点？
　　“可是我都没资格跟他们争，他们是Omega，大哥那么喜欢孩子，那么想要一个孩子······要是Alpha也能生孩子就好了，呜呜呜呜”
　　塞西尔怕了怕了，他放开了对这个秘偶的操控，准备去应付岛上其他人，隔壁这个暗恋自己兄长的变态已经发展到反过来哭诉，说些什么连鬼都不理解他的鬼话了，塞西尔是真服了。
　　不知道塞西尔的意识已经离开，扮演赖斯教授弟弟这一角色的凯特继续喋喋不休，把鬼当树洞倾诉，拿强大的存在当猴耍的感觉属实上瘾，完全停不下来。
　　我们先介绍一下“赖斯一家”的构成吧。
　　一家之主自然是赖斯教授，然后他有个弟弟，名为凯特，弟弟也有妻子，存在感不高。剩下的三个家庭成员分别是他怀着孕的妻子戴维，风韵犹存、年龄差距不大的守寡继母托比，以及只比赖斯教授小几岁的养子布朗宁。
　　不是很复杂的家庭结构，却能让塞西尔脑壳疼，因为他发现，赖斯一家全都不大正常。
　　暗恋兄长的已婚弟弟只是开胃小菜而已，接下来还有更刺激的。
　　塞西尔觉得烦死了，我只是想吓你们，收集到足够的恐惧完成成神仪式而已，为什么这一家子反过来让他细思极恐，这不超凡！
　　还有那些水手······
　　里面有几个天天都想着去嫖，风雨无阻，异常坚持，并不是很想献身的塞西尔不胜其扰。
　　精力这么旺盛能不能去蹭树？我在城里多种几棵树！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
　　还有几个每天上蹿下跳地打听一位信息素闻起来异常“刺激”的毁容姑娘，反复提醒塞西尔那晚丢人的表现，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
　　这些天里，塞西尔已经知道这颗星球上人类大致有六种性别，性向更是千奇百怪，人和人之间会像野兽一样互相闻对方散发出来的信息素来决定是不是对对方有性趣。
　　塞西尔被这个“常识”尬得脚趾抠地，他觉得这个星球上的人套上皮套就可以去演“动物世界”。
　　又一个夜晚，塞西尔操控一个高大的、没有任何体味的男性秘偶，滴着血在小巷里伏击了一位天天都坚持去嫖的水手。
　　塞西尔用来从事特殊行业的秘偶已经不多了，他都拒绝了一轮了，再没一个答应就不合常理了。
　　我果然还是太嫩了，得到神位的前辈们是不是都······睡过？
　　想到这，塞西尔的本体抱着脑袋哐哐砸棺材板，就是过不了心里那道坎。
　　等到这个天天坚持招妓的水手在又一次被拒绝后一人走到黑黑的小巷时，塞西尔挡住月光，露出全是锯齿状尖牙的大嘴，咆哮着：“吃了你！吃了你！”
　　落单的水手终于尖叫出声，声音非常尖锐，塞西尔都有一秒被吓到了。
　　然后，他控制的这具秘偶就被这名一边细声尖叫一边重拳出击的水手打成了煞笔，塞西尔还不敢断开操控，让人看见秘偶本质，只能被打得像个球一样双手抱头，本体也被秘偶传来的疼痛感逼得蜷缩起来。
　　终于，这水手边打边叫都快有点岔气的时候才放开了塞西尔，一边嘴里飙着脏话，一边朝旅馆跑去，看那个意思，是要叫上其他水手一起过来打。
　　塞西尔趁机操控这具秘偶连滚带爬地跑了，他开始怀疑自己几百年的人生，虽然是个苟到不怎么出门的“占卜家”，但是他的体术应该没这么差吧······
　　对，不是他的问题，一定是这个古怪的星球上人的身体素质都太好了，他才会连一个普通的Alpha水手都打不过。
　　当初因为什么决定要来这颗星球上举行仪式来着，为什么完全想不起来······

第 63 章
　　◎让他生！让他生！让他生！◎
　　“······不用哭成这样吧？难道你第一次？”
　　小队医疗兵海登颇为无语地注视着床上抽噎的“特殊行业从业者”，其实本来他蛮骑虎难下的，虽说节操观比较淡薄，但谁知道这个城镇的“活人”都是什么东西，我嫖得很为难好嘛？！
　　结果松口给那啥的更为难，他还啥都没干呢，躺着的就已经哭得肝肠寸断了。
　　“乖哦乖哦，不哭了哈。生活所迫吗？嗨，你不愿意就直说嘛，大海上漂的胸怀很广的。”
　　诸事不顺各种被欺负的塞西尔：反正这里没人认识他，也没人知道他是谁，狗屁的强者尊严，呜哇哇哇······
　　嚎得更大声了。
　　海登觉得太阳穴隐隐作痛，恐怖的外神，就这？就这？！
　　“不哭了行不行？我兄弟还以为我怎么你了呢。这个···我给你钱，这是我跑这趟能赚到的所有钱，反正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都给你，都给你。”
　　谁要你们凡人的臭钱，呜哇哇哇······
　　海登被吵得头疼，在房里乱走，担心他的队友在外面喊：“里面干啥呢？海登你小子对人家温柔点！”
　　“闭嘴！啥都没干，别过来！”
　　······场面相当使人头大。
　　最后连海登都放弃了治疗。
　　“就是想哭是不是？行，我跟你一块哭。”
　　然后某特殊行业从业者和他的客人就这么搁一个房里一起嚎······
　　塞西尔没一会就哭不下去了。
　　海登也就跟着停下：“呼，不哭啦？活着就没啥事过不去的，说不定哪天就遇上我了呢？啥困难啊，直说呗，哥帮你。”
　　冷静下来的塞西尔：孤男寡男共处一室，吓人的好机会！
　　只见床上刚刚使劲哭的那个缓缓地、缓缓地脱了裤子。
　　海登左看右看，再一次骑虎难下，是时候说自己阳痿了，出来嫖只是装样子，这招其他队员应该还没用过。
　　不等海登放出大招，床上的秘偶露出了腐烂流脓还爬着蛆的伤口······
　　“我好疼，我还活着么？救救我······”
　　胸有成竹塞西尔：哼哼，这肯定能吓你一跳，然后越想越害怕，这么重的伤人怎么还活着，哼哼哼~
　　因“洗衣粉”而真正上过现代战争战场的医疗兵海登：哥啥伤口没见过，给我看这我可不困了啊~
　　预想中的恶心和惊恐都没有出现，水手好像非常非常气愤，他握紧拳头，放轻声音问：“你家人呢？”
　　这反应不对啊，塞西尔回答得有些磕巴：“不在，都不在了。”
　　水手靠近，把手覆在秘偶的额头上：“我叫海登，我现在去杀了你老板，你在这等我一会，我马上给你治。”
　　塞西尔：“······等等，不，不要，是老板在我才没饿死，不要，不要。”
　　这剧情发展也不对啊，赶紧把人拉住了。
　　像是怕碰到伤口，海登对这个秘偶的动作相当轻柔，一拉就停。
　　“这样吗？跟我走。”
　　塞西尔：？
　　“至少把伤治好，没关系的，我不是说了吗？有啥困难跟哥讲，哥来救你。”
　　不知道被褥干不干净，海登干脆把上衣脱下来给人围上，然后动作小心地把人抱起来，直接就要回落脚的旅馆。
　　外面拿喝酒当任务干的其他队员见了就随口问了几声。
　　海登说老板要是要钱的话二副先给垫一下，回头还你。
　　然后就一切顺利地走了，至于欢场里其他秘偶为啥没出声拦一下？
　　这会子，塞西尔的本体正心中小鹿乱撞，满满手足无措中。
　　这个星球的人，他们、他们······真的好奇怪！
　　······
　　水蓝星至高空间内部。
　　意识前来交材料的三十二正被老二调侃。
　　“喂，三十二，你小心人家认真了，到时候你就是咱家唯一的渣男了。”
　　“哈？不可能的吧，他勾搭我是任务，我回应他是方便他任务。再说了，我表现得跟个性骚扰惯犯一样，会认真除非是脑子坏掉吧？”
　　老二难得从文件堆里抬起头，朝三十二意味不明地笑笑：“呵、呵、呵，你耗子尾汁哦。”
　　三十二皱眉：“······你不会给我瞎写姻缘线吧？”
　　“这个你放心，你木有姻缘线的。”
　　“真没有？”
　　“······真没有。”
　　“哦，我回去陪小朋友玩了，你慢慢加班吧。”
　　三十二走得潇洒，留下零零七的老二越想越不爽，最后跟本尊讲了点事。
　　“本尊，我们就不给他补姻缘线了吧，他活该。”
　　本尊的精神持续恍惚：“啊？老二你说什么？到底要不要让虫类种族全体系进化啊？感觉开了这个口子的话，人类就会被比成渣渣，还有巫术力量从哪个时间点嫁接过来比较合适，巴拉巴拉巴拉巴拉”
　　老二：“你忙去吧，还有，不要把你的工作内容念出来，我听得头疼。”
　　······
　　此时的塞西尔已经没了吓唬第一批来客的欲望，他给自己找好借口，现在还不熟悉这个世界，准备也不充分，先放这些人一马，在下一批来客时再全力以赴。······绝对不是心软什么的，绝对不是！
　　秉持着这种心态招待客人的塞西尔，不意外地发现“赖斯一家”真的真的很不对劲。
　　戴斯一家那三位高贵的Omega又双叒叕结伴去美容院做保养了，要扮演一座真正的城镇，自然要做到五脏俱全，各行各业都有。所以“美容”这项技能塞西尔信手捏来。
　　赖斯家辈分最高、曾被水手肖想的俏寡妇托比夫人开始炫耀自己的年轻貌美：“年前被凡尔赛公爵夫人邀请参加了她的私人茶会，安琪儿王妃也在，就那个凭着年轻貌美才爬上王妃之位的安琪儿，她见我第一眼就直接叫我小弟弟。啧，真是的，我都被逗笑了，人家看上去有那么年轻么？”
　　赖斯教授的弟妹布德夫人没接这个话茬，他直接亮出手腕上的新镯子，表情嫌弃，语带不屑：“你们说，像我老公那种直A到底都是些什么审美？就这镯子，居然花了他五万金币，退还退不掉，逼得我只能戴着，真是浪费。”
　　戴维夫人对两个作精的话外之言接收不良，他天真无邪地回应：“婆婆您看上去是比我老公年轻。弟弟的镯子也挺好看的，就是要花五万金币，是不是交了智商税啊？”
　　专注吃瓜塞西尔：这是什么？这是来自“天然”的暴击。
　　······对这个世界的初始印象居然是表面“凡学大师”、内心扛枪糙汉的特工们给予的，有点怜爱塞西尔是怎么回事？
　　“崩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塞西尔面前。
　　以标准的营业笑容送做完全套美容的三位“贵妇”出门，塞西尔的秘偶听到三人说出同一句话，“为我，生个孩子吧。”
　　“什、什么？”
　　好像是秘偶们集体出现了幻听，三位“贵妇”没有任何异常地走了。
　　塞西尔的脑神经隐隐作痛，感应危险的直觉开始报警。
　　事态果然像脱缰的野马一样朝着塞西尔不敢想象的方向狂奔而去。
　　俏寡妇托比夫人怀孕了，肚子像吹气球一样胀大。
　　水手们议论纷纷，全都在赌咒发誓没有谁真的和托比夫人有一腿。
　　赖斯一家也表现得很奇怪，那个不怎么说话的男主人对怀了身孕的后妈更好了，全家都一副欢欣鼓舞的样子。
　　塞西尔有些感慨，贵族真是“又包容又会玩”，叹服叹服。
　　再然后，男主人的弟妹布德夫人也怀孕了。
　　伴侣在身边嘛，怀孕很正常。
　　就是这星球上的人显怀也太快了吧，这肚子突然就大起来了，不对啊，弟弟的妻子不是装饰么？弟弟好像喜欢哥哥来着······
　　男主人的养子，一位男性Alpha怀孕的时候，塞西尔淡定不能。
　　水手们议论得更欢了，甚至拉着塞西尔的秘偶一起悄悄讨论。
　　从水手那里得知，Alpha是不可能怀孕的，赖斯一家的状态让水手们怀疑他们一家信仰邪神。
　　塞西尔心中还有最后一丝侥幸，这个世界都可以男男生子了，男性Alpha怀孕也是，有可能的？
　　当男主人的弟弟，那位把鬼当树洞，埋怨自己不能生的大兄弟也挺了个大肚子的时候，塞西尔在头皮发麻的同时想起了一些事。
　　那是在火炉边听到的老师和师兄的一段对话。
　　老师以一种过来人的沧桑向师兄阐述着超凡力量的危险，他们都以为窝在沙发上的塞西尔已经睡着了，老师声音平缓地提起一位危险的外神。
　　“那一位，可以说是最危险，同时也是位于外神顶点的存在，祂掌管着生育的权柄，但因为某些原因，现在的祂并不完整，完整的祂可是‘柱神’之一的位格，哪怕现在是不完整的状态，祂也可以动用部分象征的力量，非常危险。”
　　师兄问出了塞西尔的好奇：“老师，遇到祂会怎样？”
　　老师沉默了许久，闭目装睡的塞西尔焦急地等着下半段。
　　“掌管生育的外神，抓到你的话，你觉得祂会和你哔——吗？”
　　师兄真会想屁吃：“可能，也许，大概？毕竟要生嘛。”
　　老师嘬了口热茶继续说：“可能吧，谁知道祂会以什么形象出现，不管怎么样，你们都会有‘爱的结晶’的。”
　　师兄真的勇：“那不是血赚？”
　　老师又一次被师兄梗住，顾及到睡在旁边的塞西尔，他没有照往常一样破口大骂，而是继续平静地讲述。
　　“别误会，不会是祂给你生孩子，而是你给祂生孩子，甚至有可能你们一起给彼此生孩子。”
　　“好刺激啊！”
　　小小年纪的塞西尔那时就觉得自己师兄非常有做邪神的潜质。
　　老师听上去是真生气了，都快压不住自己的音量了：“你还觉得刺激？我真是没什么好说的了，希望你怀个双胞胎，疼死你个兔崽子！”
　　“诶，老师，别生气嘛，您还没告诉我祂的神名呢。”
　　“祂的真名没有生命知道，有些世界里，祂的信徒叫祂‘母亲’，有些世界则叫‘父亲’，我们最多称呼祂为‘欲望母树’。你给我记住了！祂真的很危险，谁知道生出来的会是什么？只可能是各种怪物啊······”
　　塞西尔的回忆到此结束。
　　不会这么倒霉吧，出趟家门就遇到这种大佬吗？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又是一个黄昏，塞西尔失去了接触“赖斯一家”的两个秘偶的控制。
　　秘偶传回来的最后信息是，怀着孕的赖斯一家成员，微笑着摸着肚子，朝秘偶说了一句，“为我，生个孩子吧。”

第 64 章
　　◎给我生！给我生！给我生！◎
　　赖斯教授正在看作战小队交给他的情报，越看越想笑。
　　字里行间，满满都是对这个外神“单蠢”程度的不可思议。
　　海岛城市，厨师不会处理鱼；积木一样，风格异常统一的建筑；有贫富差却没有流浪汉，人人有房；没有健全的下水道；没有一点公共交通，不管去哪请走路；有黑色产业却没有执法人员······
　　最离谱的是，没有税收，人这辈子哪有不交税的？
　　赖斯教授不得不感慨，本尊这是打哪钓来的小孩子，过于实诚了，居然不是搬了个现有的城，而是自己建的，建还建得漏洞百出，真是绝了。
　　这时候的塞西尔正打算来找赖斯教授拼命。
　　失联后再次出现在塞西尔眼前的两个秘偶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两个秘偶在没他操控的情况下本该退化成秘偶的形态才对，但他们现在像活着的人一样扶着胀大的肚子走在街上，满脸幸福的微笑，对岛上其他秘偶说着同一句话：“为我，生个孩子吧。”
　　“啊！~~~”
　　塞西尔在歇斯底里的叫过以后，强自镇定。
　　他开始分析异常出现的原因，就表面看来，那位厕所里遇见的弟弟君是最有可能供奉邪神的，因为他想要为亲哥哥生一个孩子。
　　但是，不会这么简单，塞西尔的直觉告诉他没有这么简单。
　　赖斯一家现在最正常的只有男主人，那位声音异常好听的男主人。
　　塞西尔开始回忆那位男主人的样貌，惊恐地发现自己完全想不起来。
　　信息汇总一下，男主人“非常”喜欢孩子，他们说的是“为我！生一个孩子。”
　　······会是邪神的信徒吗？不对不对，刚上岛时他们还表现得很正常，根据神秘聚合理论，邪神很有可能是我吸引来的。
　　对不起，对不起，就算是外星球的人类，我到底还是连累了生命······
　　振作一点，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在影响还没扩大之前，我应该想办法补救。我这种层次的力量吸引来的邪神，最少也是“地上天使”。
　　怎么办？好像从没真的和超凡力量战斗过······师兄把我按地上打那种不算，他又不可能真的弄死我。
　　不管怎么样，试试吧。塞西尔啊塞西尔，不要真的像师兄说的那样，拥有力量却还不如一只狗。
　　······
　　赖斯教授对戴维给他做的小蛋糕给与了高度评价。
　　“真不错诶，我还以为你们最多只会开罐头。”
　　戴维有些不好意思，好像只要是面对赖斯教授，他就一直不好意思。
　　“以前有个卧底任务，安排的身份是甜点学徒，我就顺便学了一些，会不会太甜了？”
　　“没，正好的甜度，手艺真不错。以后退役了考虑自己开店做这行吗？”
　　“嗯···要是能退役的话。教授来买的话给你打折啊。”
　　“诶~我还以为你会请我~不管了，趁现在多吃点，免费的最甜。”
　　“哈哈，教授明明是很好相处的人。”戴维的笑发自真心。
　　赖斯教授接着打趣：“你们那边的分析报告上写的一定是，我特别危险，还心理变态。”
　　“没、没有啦。”
　　“我又不在乎这个，再说了，我本来就心······蹲下！”
　　都是战斗意识超强的人，屋子被削掉一半却没人受伤。
　　赖斯教授用最快的速度挡在了戴维身前，弹飞了第二波攻击。
　　“缓慢。”
　　本该看不见的能量冲击波都慢了下来，在空气中清楚地显现。
　　挥舞着巨斧的高大秘偶紧跟其后，动作变得迟缓但在持续靠近。
　　“扭曲。”
　　巨斧秘偶被扭成麻花，鲜血飞溅。
　　黑色的血，剧毒。
　　赖斯教授带着戴维飞速后退。
　　他下意识地摆出保护的姿势。
　　塞西尔找到了“弱点”。
　　在赖斯教授把人放下，准备揪出躲在暗处的塞西尔时，能把人做成秘偶的灵体之线缠上了戴维。
　　“教授！”
　　人被拖走，赖斯教授面上首现怒火：“你敢！”
　　然后便是绕过戴维的大范围攻击，“堕落、绞碎、扭曲、侵蚀。”
　　四种状态皆无用，灵体之线不是可以从物理上扯断的东西，“堕落”也只是让线慢了一点点。
　　戴维被拖到一个秘偶身边，状似无力的被掐住了脖子。
　　下一秒，这个秘偶被轰掉了三分之二的上半身。
　　拿着威力巨大的霰|弹、枪，戴维：“我发现穿裙子也挺方便的。”
　　突然有点不自在的赖斯教授：“咳咳，枪拿出来就把裙子放下吧，那个······”
　　“哦，哦哦，教授小心！”
　　“冰冻，粉碎。”
　　想要偷袭的秘偶碎了一地。
　　更多的秘偶前仆后继。
　　赖斯教授把戴维拉到身边：“守护。”这是个即时生效的增益BUFF，永久有效。
　　这下专心对付秘偶，居然是单纯的人海战术。
　　赖斯教授真的有种自己在欺负小孩子的感觉。
　　这时候的塞西尔呢？
　　他认清了自己就是一顿分析猛如虎，实际操作二百五。
　　啊啊啊，为什么不管不顾地直接上了？白痴吗？我应该先把他身边的人悄无声息地做成秘偶，直接拼我怎么可能拼得过？到底是谁给我的自信？快跑吧，啊啊啊啊啊！
　　······还好你没这么干，不然真的会死得很惨。
　　塞西尔唯一比较得意的是，他提前安排好了逃跑，虽然换种说法就是还没开打就准备脚底抹油，但是，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嘛。
　　水手们和赖斯一家不是一伙的，他们也察觉了异常，我应该带上他们一起离开，毕竟我对这个世界根本不熟，需要他们在海上指引我方向和帮我了解这个世界。而且，都是无辜的好人啊，会怜悯毁容丑陋的女孩也会对拒绝自己的妓子温柔以待。
　　我需要克洛诺斯城和满城的秘偶为我尽量拖延邪神的脚步。
　　对不起，克洛诺斯！爸爸会想你的！
　　建了百年的城只能喂了邪神，哭了，孩子真的伤心哭了！
　　塞西尔在准备拼命时就已经操控秘偶和水手们联络了。
　　跟水手们讲明“赖斯一家”是危险的邪神信徒，正在做非常邪恶的事，请求水手们带着市长离开，城里其他人会留下来尽全力阻止“赖斯一家”的邪恶企图。
　　船长当场就决定带市长立刻马上现在就走，并说自己早就觉得“赖斯一家”不对劲，不出所料，果然如此什么的。
　　二副拍出马屁：“船长英明！船长说得对！就这么办！还有，市长身份高贵，所以，得加钱！”
　　塞西尔：······没错，这些水手就是这个画风，虽然顺利得有些不可思议，但是，管他呢。
　　当晚，月亮格外的圆，秘偶们在绽放最后的光辉，抛洒热血。
　　塞西尔的本体和水手们汇合，不顾围着岛屿久不散去的大雾，不管不顾地起航，冲向大海。
　　塞西尔松了口气，但行驶了许久的客船冲破大雾，看到的不是大海，而是塞西尔再熟悉不过的克洛诺斯城。
　　船长骂了句脏话，塞西尔害怕到发木，秘偶们还撑得住么？求求了！真的不想生孩子！
　　调转船头，水手们再次将船开离岛屿，朝着一个方向笔直前进，没过一会，客船搁浅了，大雾散去一些，众人看清，他们又开回了岛上，这次船还直接冲到了沙滩上。
　　“狗屎！狗屎！狗屎！······”一船的人都在骂脏话，塞西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没办法了，抄刀子继续干！······我还有什么底牌吗？现在喊师兄叫老师还来不来得及？
　　“拼了。”这两个字说起来轻松，当剩余的、已经失控的秘偶都挺着大肚子向搁浅的船只走来时，塞西尔有种痛哭流涕的冲动，要是时间之神再给他一次机会，他发誓他绝对不会出门，就在家里活到烂掉算了。
　　塞西尔站在船头颇为壮烈地说：“待会我拖住他们，你们都跳海逃命去吧，身为克洛诺斯市的市长，我本就该与它共存亡。”
　　船长和二副从左右两边搭上了塞西尔的肩膀，塞西尔听到了身后水手们整齐划一的一声：“为我，生个孩子吧！”

第 65 章
　　◎这篇文马上就得搬家去海棠了。◎
　　“就这？”“就这。”
　　被吓成一滩奇怪液体的塞西尔多半会因为太过丢人而被逐出师门。
　　这滩液体上还长着五六十张嘴，都在喊着“我不要生！我不要生！”。
　　······
　　“就这”的情绪萦绕在所有人心头。
　　赖斯教授上前，把这滩不明物凝聚起来捏成一个小猫咪的外形，勉强能看了。
　　“好了，各位任务完成得很顺利，接下来随我去一趟······呵呵，买一赠一么？”
　　秘偶群整齐地向两边散开，一个同样大着肚子的秘偶款款走出，有污秽不断从这个秘偶的身上流下来，浸染周围，不断扩散。
　　“我讨厌乱扔垃圾的东西。禁锢、隔离。”
　　这个特别的秘偶开始自我介绍：“尊敬的高位格者、星球——（一阵乱码），故乡学派艾德文·唐·罗塞尔向您问好，师弟塞西尔·沃尔什·史帝文真是承蒙关照了。”
　　打了小的，来了大的，这是什么垃圾龙傲天情节。
　　赖斯教授面对这位的时候认真多了，全是手眼嘴的邪神之子从折叠空间中爬出，嘶吼着没人听懂的东西，随时准备为“爸爸”撕碎眼前的一切。
　　“客气了，只是尽了些地主之谊。还真是兄弟情深哪，你师弟知道自己师兄有秘偶的控制权么？”
　　“嘛~本来他就没资格介意不是吗？其实我本不想管这事的，只是听闻了‘父亲’的名讳才急忙投下意识前来邂逅，想要与‘母树’陛下有一段浪漫的邂逅。结果，是另外的‘陛下’呢~是别样的惊喜啊~”
　　针锋相对，话里藏机，要是真不管，怎么会隔着几个宇宙的距离降临意识，损耗大到要献祭一个高位族裔的程度。
　　······插句题外话，大家在公共场合突然想放屁，还实在憋不住，更没法去厕所时，会怎么办呢？
　　坐着的会稍稍抬起一边的屁股，用精妙的力道操控括约肌，一点一点放跑这些极欲奔出的气体，保证一点声音都没有。
　　但是，站着的就没办法了，无论是多么精妙的微操，没有板凳的辅助，绝对会发出那么一些声音来的。
　　正与外神激情对峙的赖斯教授总能听到这种微小的、开水壶烧开以后泄出水蒸气的声音，不得不说，这太出戏了！他，其实，忍得很辛苦吧。
　　赖斯教授大手一挥，说道：“要不你先放干净吧，怪难受的，我保证不偷袭，完事了我们再说。”
　　知道什么是强者么？艾德文绝对是数一数二的强者，闻听此言，艾德文毫不犹豫，“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可以，很强，赖斯教授想要鼓掌，这真不怪外神不讲究，秘偶的肚子里都是气，你总不能要求他控制这些气往上走吧。
　　艾德文还能微笑得出来：“见笑了。”
　　赖斯教授：“客气客气。”
　　围观群众：······忍住别笑，严肃点。
　　不该对外神放松警惕的，塞西尔那种就别提了，他是外神之耻。
　　赖斯教授承诺不偷袭的这短短时间里，刚刚艾德文放出去的那些液体，缠上了在他看来的，眼前这位“陛下”的弱点，戴维“夫人”。
　　外神之耻塞西尔目前获得的全部情报甚至带跑了他的师兄。
　　“虽然不知道‘母树’陛下对待子嗣是什么态度，但您好像很有‘人情味’呢~其实我也很想要位‘父亲’啊~”
　　赖斯教授察觉到不对，这个外神太果断了，面对三十二便根本不做无谓的挣扎了吗？
　　“你······”
　　“希望您能更亲切地称呼我呢，爸爸~”
　　所有秘偶都化尘土，艾德文最后的动作是污秽所化的触手缠着猫状塞西尔一起隐没在戴维的肚子里。
　　“我我我···怎么了？”戴维队长陷入茫然，不疼不痒，没有任何不良体征。
　　赖斯教授颇为失态地双手抱头，冷静，冷静点，只是突然间因为自己的失误真的搞大了别人的肚子而已，冷静，啊——这没什么，跟本尊打报告吧，奉子成婚······我比较想要中式婚礼诶，我这不是有姻缘线嘛，双胞胎啊，取什么名字好呢，草莓、蛋糕、曲奇、奶油······
　　虽然艾德文被带偏了，但这不还是赌对了吗？某个喊着别人绝不会认真的家伙，自己特别认真，甚至有点窃喜呢······
　　赖斯教授的身份，是不可能伤害水蓝星上的“新生命”的，艾德文带着塞西尔用最简单的方式获得了在水蓝星上生存的永久签证，居然毫不犹豫地抛弃了自己原有的根基，属实枭雄。
　　这会赖斯教授正在脑子里拼命组织语言。
　　怎么跟人家说啊？！
　　是这样的，虽然你肚子里本来没有，但现在因为我的原因真的怀了一对双胞胎，不用太感谢我······对不起，害你要生孩子，生孩子很痛的······我是不是该先求婚，求婚要准备什么啊？
　　这家伙脑子里只剩结婚了吧······
　　然后便被当面拒绝了，而且拒绝得不是很委婉。
　　有些处理不了拒绝信息的家伙石化当场。
　　“诶？”
　　“对不起，赖斯教授，您是个很好的人，很温柔的强者，但是，但是······”
　　某个被拒绝的家伙傻兮兮提问：“但是？”
　　“比起我自己的幸福，我的国家更需要我，更需要这两个强大的孩子，这强大的可能性。”
　　赖斯教授很喜欢的异色瞳中有些水汽，但是眼神坚定，没有落泪的意思。
　　哈？喂喂喂！你是那种奉献型人格吗？真的明白自己在说什么吗？这种答案，是做好了回国以后上实验台被解剖的觉悟吗？
　　“为什么？为什么选择如此艰难的道路？讨好我选择我一样能达到目的吧！”
　　某个被深刻打击到的家伙掐着真孕夫的肩膀，表情难以置信，发言逐渐渣男。
　　低着头的戴维不敢让赖斯教授看到自己的表情，声音已经带上哭腔了。
　　“就算我选择教授，您也不会领姜大合众国的国籍吧。
　　我的、我的祖国根本不会接受无法控制的强者，比起用浅薄的、一时冲动的感情得到的力量，他们只会选完全握在手中的刀啊！
　　你不会理解的，像你这样的强者是不会理解的！
　　我的父母、朋友，从出生开始的所有记忆都在那个国家，这些对你算什么呢？
　　浅薄的、无聊的、一个凡人所在乎的一切对你来说算什么呢？
　　算什么啊？！”
　　赖斯教授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听到自己干巴巴地说：“密大必须保持绝对的中立，不可以对世俗的国家一类的意识形态有任何偏颇······”
　　“······对不起，教授，我失态了，其实你根本不用自责。
　　会导致如今的状况也只是因为我自身的弱小，我明白的，我只是成了外神威胁您的筹码。”
　　戴维拉起赖斯教授的手，放到自己的脖子上。
　　“以您的立场，不能将我带回密大的话，最好的处理方式是杀掉我吧，还有和我连在一起的外神。
　　没关系哦，以您的力量做这些我肯定不会感觉到痛苦，这是最好的选项也说不定。”
　　剩下的小队成员已经拔枪瞄准了赖斯教授，怎么说呢，可能没啥用，但必须救队长！
　　“说什么傻话！
　　以水蓝星现在这种‘死亡’缺席的状态，丢失身体会让你的灵魂永远和外神黏在一起。
　　那种状况最痛苦啊。”
　　三十二发现，自己还是不懂人类啊，复杂的、多变的、永远也无法彻底理解的人类。
　　“这样吗？那能原谅我的任性吗？
　　以我现在的状态本也帮不上什么忙吧，放我回国吧。”
　　······
　　“我不想放手。”
　　本就在脖子上的手收紧了。
　　“我不想放手。”
　　赖斯教授的脸色变得非常恐怖，队员们在这种氛围下非常想开枪。
　　“做我的羊好了，就算你不愿意，但变成羊的话，就不会想那么多了。”
　　事态往最坏的方向发展，这篇文马上就得搬家去海棠了。
　　“天降正义——喵——”
　　作者有话说：
　　沙滩分手，属实名场面

第 66 章
　　◎我们是稳定在晋江的锚◎
　　“是猫。”
　　“是只猫呢。”
　　把赖斯教授踹飞出去的是只从天而降的黑猫呢。
　　“既然你诚心诚意地问了。”
　　猫说话了，夏国那边的的妖怪吗？坚持吐槽的托比副队：“不，我并没有问。”
　　自由落体中的乐业：“我们就大慈大悲地告诉你。”
　　摩根教授：“为了防止世界被破坏。”
　　乐业接上：“为了维护世界的和平。”
　　“贯彻爱与真实的罪恶。”
　　“可爱又迷人的反派角色。”
　　“费朗西斯·摩根。”
　　“乐业。”
　　“我们是稳定在晋江的锚。”
　　“绿底、绿色的明天等着我们。”
　　“就是这样，喵！”
　　乐业：如果再陪摩根教授来这么一次我就去棺材里自闭一百年！
　　一魂一猫以一个“√”的姿势定格为最后的造型。
　　······
　　世界在这一刻无比的安静。
　　被踹飞出去的赖斯教授就躺那了，没有起来的意思。
　　“副主任，你为什么会来？”
　　摩根教授站直了整理自己的西装，明明是只猫却非常“人模人样”。
　　“副校长（老二）是这么跟我说的，再不去阻止家里最没风度的那个，他就会干出让全家都恨不得换个宇宙重新开始的事情喵。”
　　“······是嘛？原来我真的做得出来啊。”
　　“喂，不用难过到蜷在地上吧？有点丢人喵。”
　　“要你管。”
　　乐业：“教授！不要坐到赖斯教授的头上，会被认为是职场霸凌的！”
　　“哼~小猫咪永远不会犯错，喵~”
　　最后还是老实地下来了，踱步到戴维身边绕了两圈，开始鸡掰。
　　“区区死脑筋的人类而已，我不会叫你嫂子的喵。”
　　乐业：“教授！你在说什么啊？！”
　　“哈？别看我这样喵，我和窝地上那个是亲兄弟来着。”
　　窝地上那个：“不准欺负他！”是他不要我！
　　摩根教授：······好烦。
　　“人类真的要自不量力地带两个邪神回国吗喵？
　　还真是为了强大不计后果喵。
　　放任只会造成不好的局面，干脆，由我来切碎喵~
　　人类的灵魂和邪神一起切成上万份，虽然没有死亡概念，但要回复的话起码要过千年喵。
　　治标不治本，但这样处理也没什么问题喵。
　　切不动，为什么喵？‘守护’BUFF？”
　　乐业觉得自己再不出声提醒，摩根教授的猫猫头有可能会被拧下来，嘶，好像已经晚了。
　　“喵嗷——————”
　　杀猫一样的声音，这下轮到摩根教授被脸色黑到不能看的赖斯教授扔出去，乐业扑过去接住，得到满眼蚊香的晕猫一只。
　　赖斯教授反复地告诉自己，谈恋爱输给爱国情怀什么的并不丢人，振作一点，呜呜呜。
　　相对无言，戴维先开口：“我想回家。”
　　赖斯教授不停地催自己说些什么，最后干巴巴地吭了声：“好。”
　　“谢谢你教授，短暂的冒险，但很开心。这是我这辈子最轻松的任务。”
　　你自己也知道的，这可能也是最后一点自由，明明梦想着退役以后过平静的生活······我的错吧，是把凡人卷进来的，我的错啊。本来觉得没什么的，没有血没有泪的CIA而已。为什么这么平静啊？就没什么正常的利己反应吗？对往后的“生活”这么坦然吗？是我输了。
　　突然发现强大也没什么用的赖斯教授伸手到戴维面前，戴维有些犹豫地握住，赖斯教授反倒有些释然了。
　　“愿君往后的人生平安喜乐。”是言灵系最高等级的祝福。
　　“我送你回家。”如果有可能的话，希望重新认识你，而不是从我恶劣的玩笑开始。
　　施与奇迹最轻松的存在却给不了自己奇迹，一分钟后，戴维看着老家农场的麦田发呆，他被送到了最向往也最平静的地方。
　　不到一个小时，平静不再，能赶到的政府人员将他团团围住，荷枪实弹，如面猛兽。
　　戴维双手高举，顺从地步入黑暗，直面自己选的人生。
　　至于为什么政府人员来这么快？
　　副队托比：抱歉啊，我就是那个最没血没泪的CIA，监视和汇报是我的工作而已，而我一直做得很好。
　　站在戴维被送走的沙滩上，三十二无比清醒地认知到自己失去了什么，不是作为至高的一部分，而是作为“沃伦·赖斯”这个个体，失去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旁边的乐业还在使劲摇摩根教授，合理怀疑他趁机报仇，摩根教授的三瓣嘴已经在吐泡泡吐白沫了。
　　晚上的海风，有点冷呢。

第 67 章
　　◎当初是你要分开，分开就分开◎
　　“三十二的精神状态，······没关系吗？”
　　再次来交报告的三十二，精神体惨白单薄到像张纸一样，飘着来，飘着走了。
　　本尊都有点看不下去，专门问了一句。
　　老二为了加班效率，已经变出了六只手，这会专门跟本尊强调。
　　“不准给他补姻缘线啊。”
　　“我看上去很闲？万事要有逻辑的好嘛？而且啊，别看我这样，我其实可偏心了。再说了，我们可一个希腊神的马甲都没有，尊重人类就代表永远不会赏玩人类，大家都是实用主义神明，左眼跳财，神明保佑，右眼跳灾，封建迷信，这种的才是······”
　　“嘘——加班加班，少说废话。”
　　······
　　来了海边的摩根教授还是不能下海，据说很有权有势的密大其实非常讲究契约精神，故而岛上的景象是这样的。
　　摩根教授和他的助教就是来度假的，阳光、沙滩、冰饮料，······某只猫肠胃不好，一喝冰的就消失一会解决一下，但他坚持喝。
　　赖斯教授垮着个脸，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我不高兴”的气息，但言行举止却很平静，他还得工作。
　　“副主任，我去忙了，带上来的东西有些会给他们当报酬，算是买岛的尾款，剩下的麻烦你运回学校，还有，岛上有外神的污秽残留，你记得净化一下。”
　　“好的，唔，你、你忙去吧。”摩根教授捂着肚子，他又快不行了。
　　赖斯教授说完就走，摩根教授赶紧去解决，险险地保住了副主任的面子。
　　乐业：这么搞是真不怕屁股疼。
　　赖斯教授带着其他人下海去了，目的地就在这座岛的正下方。
　　“由于人类总是朝亚特兰蒂斯的头顶扔垃圾，所以他们不会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怕克制不住撕了你们。不用四处看了，离开我的领域范围，水压你们抗不住的。”
　　队员们有些讪讪，但都老实下来，等着搬东西打下手。
　　正常的克苏鲁神话是什么画风呢？
　　这里引用一些经典词句来形容一下。
　　有些人看到深水就会产生莫名的恐惧，想象一下，静谧无声的水面下，你能看到水面以上的人在谈笑风生，但在水下的你只能呼出轻易破碎的水泡，孤单、无助，看不见底的水拉扯着你，不断下沉，就像沉入深不见底的未知梦境，水压使你的呼吸越来越困难，照到水下的光线越来越少，这种情况下，你会怕吗？
　　有深海恐惧症的不会参加此次行动，所以没人会怕。
　　好吧好吧，幽深的海水无法打败你们，那水下这怪异至极的古建筑群呢？
　　紧跟着在深海也开外挂，潜水服都不穿的赖斯教授，整套繁重潜水装置的特工小队成员对超凡力量都越加向往起来，但是安静至极连海底生物都看不见的幽暗坏境还是使这些训练有素的特工开始瞎想。
　　托比就开始记起一些从前读来消遣的恐怖小说中的句子：“世界最仁慈的恩赐莫过于人类无法理解全部，水蓝星就是一座名叫‘无知’的静谧小岛，岛外是重重迷障组成的黑色汪洋，渺小的人类不可盲目远航。科学和各种力量在知识的探究上尚未造成无法挽救的灾祸，但恐怖就在那里，人类不断地拼凑着它们，总有一天会无所遁逃，闭上眼睛吧，快闭上，千万别瞥见那源自太古的疯狂······”
　　想到这，托比还觉得自己蛮有诗意的，其实憧憬超凡力量也会给人带来勇气啊，只消看几眼队伍最前面的赖斯教授，就觉得没什么可怕的了。······只是忠诚于力量而已，我什么都没有做错。
　　虽是这么想的，但是在下潜了很长一段时间以后，一座引人惊呼的庞然古城毫无征兆地闯进众人眼帘。
　　顺着黏满绿色粘液的参天石柱持续下潜，渗透着恶念和邪性的景象不断侵蚀着众人的精神。
　　海底居然有刻满象形文字的高耸墙壁，置身其中有没有尽头的感觉。
　　笔直地朝下看，仿佛能窥见只存在于幽冥异界的恐怖地貌。
　　目之所及，所有的石块上都有恶心泛光的粘液。
　　队伍最前面的赖斯教授终于停止下潜，众人踏上了这对人类的智慧和三维世界进行无情蔑视的巨石古城——拉莱耶。
　　仿佛有一些莫名的信息在朝人的脑子里钻，众人莫名就得知这里是旧日支配者的领地，是原始生命还未出现时就已存在的古神奇迹，凑近每一块石块细看，人类的眼睛能从这里的每一块碎石上看到充满恶意的镌文，明明不懂其中何意，但就是能感觉到那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怨毒。
　　越往深处走，途经的所有阶梯、雕刻、断垣残骸甚至是地形都是让人目眩神迷又无法理解的存在角度，这样的环境下，特工们根本分不清自己是走是爬，是前进还是在倒退，任何参照物都失去了意义，众人甚至开始对自己人类的身份产生怀疑，这太古邪神留下的秘所，理性被排斥，疯狂在蔓延。
　　在一扇不知到底是水平还是竖立、以英里来描述大小的门前，赖斯教授终于停了下来，他示意众人到了。
　　世界就是这么玄奇，凡人们发现这不知有多深的海底居然可以正常呼吸，要知道他们可是被赖斯教授带着，以核潜艇都无法匹及的速度下潜至此的。
　　赖斯教授指着这大门前比较完整的雕刻，告诉众人这就是自己要带回人类世界的东西，帮忙小心的取下来，别弄坏了，他动手可能会直接弄碎了这些古物。
　　二话不说，开始动手，但众人很快就意识到不对劲，在断垣残壁的深处，越加深不可测的漆黑之地，正传来一段段人类的嗓子无法发出的声音，出现最多的，人能够勉强模仿的音节便是“克苏鲁、克苏鲁”，这仿佛来自深渊的低语已经使抵抗力稍差的队员开始头疼起来。
　　在正常的冒险故事里，这时候的主角团就算是再作死也该意识到不对准备逃跑了。
　　但我们能是正常的冒险故事么？
　　赖斯教授没什么表情地告诉特工们继续干活就好，有什么事他来解决。
　　接着赖斯教授就和这无处不在的恐怖低语对唱起来，冥冥低语念诵着“拉莱耶、克苏鲁”一类人类无法理解的句子。
　　赖斯教授则用他那好听得过分的声音唱起了歌，第一首就是《爱情买卖》，“爱情不是你想买，想买就能买······”。
　　魔性的旋律，快要溢出的悲伤情感让被低语影响的特工满脑子都只剩下了赖斯教授的歌声。
　　不会夏国话也没有关系，赖斯教授甚至动用言灵之力使歌词的意思直接照进在场众人的脑子里，一首唱完再来一首，《爱过》、《体面》等经典分手情歌相继而来。
　　到最后，冥冥低语都快被带跑了调儿，本该幽深静谧的恐怖海底，生生被赖斯教授一人唱成了土味KTV现场。
　　同样变得面无表情的队员们开始加快自己拆雕像的速度，太囧了，这太囧了。
　　赖斯教授果然没他外在表现得那般平静，这人其实已经伤心疯了吧。
　　重点是，还好听到根本忘不掉，这真是太可怕了！

第 68 章
　　◎你知道得太多了（狗头◎
　　“闭嘴！”
　　深海土味KTV现场的众人好像听懂了直接在脑子里响起的怒吼，预感不大妙啊。
　　只有赖斯教授不受影响，一首接一首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曲库包罗万象，就，挺博学的。
　　“住口！”
　　为什么唱《难忘今宵》？？？年年都想被甩吗？
　　“住口啊！！！”
　　粗壮的裹满黏腻绿色液体的章鱼触手从废墟深处伸出，直接朝赖斯教授卷过去。
　　“教授！”在众人的惊呼中，赖斯教授不唱了，他终于不唱了！
　　“烧烤，孜然。”
　　这算是用言灵之力点菜吗？······你正经的强者画风是不是变得有点奇怪？
　　触手的主人用比来时快十倍的速度往回缩，但还是留下了三根粗壮的烤章鱼须，孜然的香气在这处空间逐渐弥漫。
　　合作这么多天，众人也算是配合默契了，在听到第一声“闭嘴！”的时候，水下作业的众人就已经自动自发地聚集到赖斯教授身边了，袭击者留下了三根香喷喷的烤章鱼须，什么都没能带走。
　　“我来拆家的，有意见当面说啊。”
　　分手状态的赖斯教授活成了螃蟹的模样······不对，他好像就没开始过。
　　黑暗颂歌响起，呓语呢喃在歌颂着祂的出场，赖斯教授清了清嗓子，吸气，准备唱。
　　四周又安静了下来，水蓝星版克苏鲁没什么排场的从暗处冒了出来。
　　本该是SAN值狂掉、一片尖叫的场景，但在场的所有人都只是无语，三十二突然就明白为啥这个造物是给予自主意识而不是做成马甲了。
　　虽然大家都不是在乎外貌的人，但肯定都不想要一双卡姿兰大眼睛。
　　章鱼神的大脑门上两颗水灵灵、蓝汪汪、扑灵扑灵闪着光的二次元大眼真是分分钟把人雷翻，这到底是用什么做的模板，柯南伯格化的兄弟也不这样啊。
　　“人类······”章鱼神像是嘴的部位触须蠕动，打算说些诱惑的话语，不管是强大的力量还是禁忌的知识，祂都可以满足，所以堕落吧，把灵魂给祂。
　　“抱歉，你能别看着我说话吗？我有无法克制的戳你眼睛的冲动。”化身螃蟹的赖斯教授说出所有人的心声。
　　就算是卡姿兰大眼睛章鱼神也是有尊严的好吗？
　　章鱼神暴怒：“愚蠢的人类啊！~~~”
　　数不清的触手从下探出，章鱼神先掀了桌子。
　　打吧，不发泄一下赖斯教授可能真的要变成螃蟹了。
　　正好测量一下完全的自主意识神力造物能发挥多少实力，也好出份报告，决定以后真正的大人物是马甲还是造物。
　　然后就这么放起了风筝，赖斯教授带着章鱼神从海底打到海面，从大西洋打到北冰洋再到太平洋······世界这么大，我们一起去看看。
　　一直打到了冥界诸神代理人游戏的会场。
　　······
　　章鱼神：我就这丁点戏份你却花了这么多章才说到我吗？我在哈迪斯的威压下颤抖了十七章啊！
　　这只章鱼知道的太多了，它注定只能成为冥府看门犬的狗粮。
　　是的，大海上不止他们，还有冥界选“共主”的赛场。
　　章鱼神的闯入让游戏提前结束，无情剑尊羲长生的绝对力量下，最弱代理人林景生替地府地藏王菩萨赢得了“冥界共主”的尊号。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冥府看门犬嘴里挣扎的章鱼神看到了它半路追丢的赖斯教授，那家伙正远远地看着它，朝它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可···恶······”
　　拆家加送原主去做狗粮，我可真是个大恶人~
　　没有出面和四十一他们打个招呼，带着些许自嘲心情的赖斯教授慢悠悠地回海底继续拆家。
　　这时候的海底，久不见赖斯教授回返的队员们有点担忧。
　　“还是联系不到海面以上。”
　　副队托比安抚众人的情绪：“我们要相信教授，区区邪神而已，嗯，区区邪神而已。”
　　队医海登回应托比：“我对教授的武力值还是很信任的，但是好怕教授就这么把我们忘了，要是他打完邪神想起我们的时候，我们已经饿死了怎么办？”
　　“不怎么办啊，灵魂飘上去好了，身体就不要了。听说饿死很难受的，教授总不回返的话，抛弃身体的方式多得是，我留点力气帮大家扭脖子。······我问一下啊，咱们没人当面说过教授唱歌的品味奇怪吧？”
　　“哈哈······应该，没有吧。”
　　海底真的太安静了，还光源稀薄，时间好像被拉得无限长。没过一会，托比副队又忍不住问了一遍：“没人说赖斯教授唱歌难听吧？”
　　众人回答得有气无力：“没有，真没有！”
　　队员毕夏普被这压抑的氛围逼到说胡话逗趣：“我觉得教授唱歌超好听的！旋律明快，用词优雅，我超喜欢的！听了还想听，一遍两遍不过瘾，五遍六遍不嫌多的。”
　　“是、是嘛？”
　　赖斯教授回来的时候正好听到这段话，他心情好像有些变好的样子。
　　“这种曲风这么受欢迎的吗？等我许久了吧，我再来几首，就当赔偿了哈。”
　　毕夏普收到了队友们的杀人视线，他决定改掉自己在任务途中无时无刻不在拍目标马屁的习惯。
　　······
　　冥界彻底与凡间接轨，至高空间的本尊和老二正在商讨下个阶段的工作。
　　“这下子生存空间大了好多啊，感觉不用太着急地把魔界扯上来，天界扯下来诶。”
　　本尊唯一庆幸的是，不管怎么加班，他都不会有秃头的烦恼，这会正在飞快地算账：“天界先等等，咱们人不够用，阴神算是解决了，地祇还得弄。累啊——羡慕那几个领了永久马甲满世界乱逛做做维护工作的。为什么我这个最大的一直在零零七，为什么——？”
　　因为你最大吧，没有为什么。

第 69 章
　　◎好好修炼，光头可保平安◎
　　“林施主，如今这世上最大的官就是你了，为什么不开心呢？”
　　地藏王菩萨永远都笑得满目慈和。
　　“冥界共主”的代理，人类中目前最大的官，还是全世界公认的最大的官，坐着这个位置的林景生张了张口，实在是不知道说些什么，他觉得自己做了个长梦，一觉醒来就攀上了人生巅峰，毫无实感。
　　林景生正在怀疑自己这个俗人追求的其实不是高位，而是攀爬的那个过程。
　　地藏王菩萨就像突然想起来一样，对林景生如实交代：“对了，施主抛弃的脑瘤贫僧也还给施主了，如果还是对这个身体不满意，一样可以随意抛弃。”
　　林景生对菩萨知晓自己的那些小心思和过去一点儿也不意外，他只是有些奇怪，菩萨是不是对自己太好了些。
　　“菩萨是要度我么？”
　　“可能吧。”
　　“可是，为什么啊？我前世是什么大善人么？”
　　想想这辈子······有如此善果只可能是上辈子拯救了世界。
　　“林施主觉得佛怎么度人呢？”
　　“我本以为佛从不度人，佛法只给人指明彼岸的方向而已，人唯自度，无以达彼岸。”
　　“林施主果然很有佛性呢，贫僧不是佛，只能给你讲点经。佛度人如农夫种地，先种土壤肥沃的，再种一般的土地，最后种差一些的土地，一切都是因因、随缘，施主无需想太多，贫僧选择你，只是因为当时你正好在地府而已，度人即度己，说到底，也许是贫僧不愿意再这么清醒呢？”
　　林景生：其实我超后悔像个二哈一样答应您参赛的，但您这个样子我怎么敢说实话。
　　“菩萨，你······”
　　在地藏王菩萨的微笑注视下，林景生选择住口。
　　“林施主，除了你身体的问题，其实······祈莲生等在外面的化身贫僧已经帮你处理了。但是，景空寺那边传信给贫僧，他们最多还能压制祈莲生的本体三年。”
　　“咿唔咿！”林景生只觉头皮发麻，有一阵直接忘了人话怎么说。
　　菩萨还是一副笑模样：“施主不用太过惊慌，祈莲生天生魔心但向来崇佛，诞生以来戮者千千万，却无一善人，便是景空寺的释迦封印，也是他自己走进去的。”
　　不不不不不，菩萨，虽然这么想可能有点无耻，但我觉得我对他可能不大一样，我在他眼里是第一个想被他杀的“善人”······艹，我为什么这么理解变态在想什么？！难道我也是个变态嘛？！
　　这话没能说出口的林景生一把抓住菩萨的袖子，眼中雾气弥漫，准备哭。
　　菩萨叹了口气，像是街边卖秘籍的大师，变出一本真秘籍递给林景生。
　　“好好修炼，光头可保平安。”
　　看来刚长出来的发茬是留不住了！
　　马上就要成为环绕水蓝星的“虚假轮回”，无知无觉地漂浮千年的菩萨却很开心。
　　他摸了摸林景生刚刚长出发茬的青皮，送出了最诚挚的祝福。
　　“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
　　说是苦又何尝不是百世修来的缘法呢？
　　贫僧只是为施主续上了被你抛弃的缘法而已，愿施主往后的人生再无憾恨。
　　走吧，府君和诸冥神都在等了。”
　　塑造“虚假轮回”的仪式在泰山举行，世人能想到的冥神大多数都来给地藏王菩萨送行，泰山府君在菩萨坐化前与他进行了最后的对话。
　　“真的不用通知灵山么？”
　　“府君，贫僧选择此路早已无颜见佛，还是不要给灵山旧友找不自在了吧。”
　　“喂喂，要我说，谈恋爱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就是喜欢上一个个体么？你们佛修真是麻烦。”
　　菩萨的微笑面具终于有了点龟裂的倾向。
　　“府君，就当是为了贫僧好，在送别的时候能不要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吗？而且，最多只是知己而已。”
　　“嗯嗯嗯，红颜知己。”泰山府君很没有大神风范的撇了撇嘴，“好的吧，给你留点面子，话说啥时候想下来了就叫你的代理，额，叫啥来着？”
　　“林景生林施主。”
　　“哦，就叫他递个条子给我，我再搞一次比赛玩玩，换个神上去挂着。”
　　“······府君，若九界强者都能如您一般千年如一日，人间会少很多悲苦。”
　　“怎么回事，我怎么觉得你在内涵我？”
　　菩萨对泰山府君的责问不予回答，自顾说道：“‘虚假轮回’一旦成型，达成‘死’者皆为自杀，玛雅神系自杀女神将会空前强大，望府君小心。”
　　“啊，那个没什么印象的小姑娘，强大起来能干嘛啊，抢我回去当压寨相公么？”
　　这个反应，不愧是你。
　　“······府君，告辞，诸神，告辞。”
　　“恭送。”
　　众神齐声一语，这是对这闹着玩一般选出来的“冥界共主”慨然牺牲，身化轮回行为的，真正的敬意。
　　“累了么，小和尚？睡个好觉哦。”
　　纠缠菩萨百年的檀英幻象一如初见时美丽慵懒。
　　菩萨在心底回答了一声：“这个世界终会如你所愿啊，魔女···檀施主。”
　　地藏王菩萨的不灭金身缓缓崩解成金色的光点向水蓝星外飘散，一圈如梦似幻、美丽异常的光带绕了水蓝星一圈，缺位的“死亡”由“虚假轮回”代替，寻求永久安宁的意识有了归处。
　　从此往后，众生有了是否继续存在的自主选择权，“生”和“死”都成了一件美丽又自由的事，世界升格至此真正达成。
　　“哈迪斯大人，好漂亮啊！你看！你看！”
　　会这么没大没小地喊哈迪斯大人的只有半神奎斯特了，傻孩子用着哈迪斯大人为他专门用水晶兰重塑的身体，断绝了那父不详的因果，这会正为“轮回”诞生的奇景大呼小叫着。
　　“嘶——看到了。死孩子不要扯我头发！”
　　抢救自己的头发已经是哈迪斯大人的日常了。
　　“席摩，真是辛苦了啦。”
　　G死神大人拍着席摩·海赫的肩膀语重心长：“你喜欢骨头架子怎么早不说，人类有六十四种性取向，我完全理解的啦。天天用骨头架子在你面前晃你一定很辛苦吧，哈哈，怎么样？我换了个有肉的身体，不会老是撩拨你了。”
　　G大人，您的理解能力真是让我叹为观止，还好您就是这么白目的神明，不然我可能已经无法待在您身边了······话说，有了肉身以后也只披一件黑袍吗？脚踝！脚踝！小腿！小腿！小腿！啊啊啊啊！下面到底有没有穿！？
　　今天的“白色死神”也在绝赞迷惑中。
　　“反正以后也不用接引灵魂去冥界了，我们也不做监狱业务。不如，嗯-不如去九界旅游吧。我专门给自己打造了一个钢筋铁骨级的胃，可以放心大胆地吃吃喝喝~哈哈，就这么决定了，席摩你负责打工，我负责花。”
　　“嗯，G大人你决定就好。”······你就宠祂吧，“白色死神”的酷哥形象碎了一地。
　　万花谷医仙裴悬砚来太上府接自己一去不回的病人时带了一位还没桌子高的万花谷弟子。
　　这会子的顾茗徵已经没了身体，不是在神明游戏里没的，而是他头疼得实在受不了，在太上府三清殿梁柱上撞没的。
　　那血呼啦的场景，天极府尊每天都要把这事拿出来骂三遍，目前顾茗徵的身体由羲长生收敛，好好地放在官方赞助的大冰柜里，和天极府尊的雪糕搁一起。
　　裴悬砚看着没了身体的顾茗徵不说话。
　　顾茗徵沉默了一会后突然嚣张：“我现在想喝药也没肚子喝，你能拿我怎么样，我再也不回万花谷了，一天到晚尽是臭棋篓子找我下棋，无聊死了。”
　　“唉——”裴悬砚长叹一声，满满都是“爸爸对你很失望”的意味，先向太上府的三位致歉。
　　“三位前辈，实感抱歉，他很烦吧，是晚辈来晚了。”
　　天极、地限两位府尊深表赞同，羲长生笑笑不说话。
　　接着裴悬砚就对着顾茗徵一直叹气，叹得顾茗徵都觉得有点不自在。
　　“做、做什么？”
　　“顾兄啊我的好顾兄，你若实在不想回万花谷我就不送你这一程了，就当我是顺路来向你辞行的吧。”
　　“你不回万花谷？”
　　“是啊，密斯卡托尼克大学的摩根教授请我去密大当校医，本来想着带你一起赴任也不是不可以，那的图书馆很有名吧。但你现在没了身体还这么快活，看来是不用我管了。”
　　顾茗徵一秒之内豆豆眼：“老裴，你不能不管我，我没了身体很可怜的，呜呜呜······”
　　太好懂了，密大图书馆对你的诱惑力真的好大啊，你节操呢？
　　“······唉，上辈子欠你的。
　　三位前辈，谷中长辈让我传话，若厌了尘世纷扰，可随时来谷内隐居，谷主必当烹茶以待。
　　另外，这是师弟艾安歌。”
　　只比凳子高点的艾安歌非常标准地行礼：“前辈们好。”
　　太上府的三个“老人家”：“诶~宝宝好。”
　　艾安歌一本正经：“前辈们叫弟子安歌就行。”
　　裴悬砚：“安歌的修行境界急需入世，但他修为上还欠缺很多，毒术也未精研，所以能否······”
　　天极府尊立马答应：“行行行，就住我们这了，来，喊爷爷~”
　　艾安歌还是板着张小脸：“天极府尊，师尊与您平辈论交，我最多只能叫您大伯。”
　　“大伯就大伯，来，先叫一个。”
　　裴悬砚带着顾茗徵的魂体去密大上任，留下了艾安歌这个表面正太，实则是心理疾病研究方面颇有建树的大家在太上府，就近研究羲长生这一非常独特的案例。
　　便是与太上府素来交好的万花谷也认为，“无情道”真的度情劫，真的在乎到一个具体的个体上时，这个个体的危险程度，便是“无情道”的危险程度。
　　羲长生，是个危险。
　　送走客人，准备分雪糕讨好小孩子的天极府尊看着冰柜里血糊了满脸的顾茗徵原身体发呆。
　　“长生！不要往冰柜里塞奇怪的东西啊啊啊啊！”

第 70 章
　　◎十年饮冰，难凉热血。（羽仙君他没露脸◎
　　嵯峨山势傍云天，仙峰何似在人间。
　　确实不在人间，听海阁仙峰停驻在地仙界观澜海上已有百年，年岁不够大的弟子想是并不知道，师门仙峰不是不动产而是移动产，每代阁主最牛的大招就是开着仙峰去压人······也不知道驾驶技术和太上府比起来哪个比较强，但是在体量上，听海阁胜了。
　　笏笙是静悄悄回山的，孟婆神是她大大，又不是师门的大大，她出门凑热闹又不是去给师门挣什么名头，没必要搞得锣鼓喧天的。
　　“师尊师尊，锵锵锵，当代魔尊的墨宝！怎么样？字是没您的好看，但这是九界独一份的，非常有收藏价值。”
　　非常有收藏价值的魔尊墨宝上是非常滑稽的内容，笏笙的师尊笙怜仙子有些哭笑不得······算了算了，徒弟就这么个爱好，做师尊的还是不多说了。
　　仙峰的最上面有琴声袅袅而来，听不真切，却能感知到奏者那如死水般沉寂的心境。
　　“啧，又开始了，阁主他真不是石头成精吗？每日定时定点，从来木得感情。”
　　“你这孩子······”
　　“师尊，我知道的，峰上一切阁主都能得知，但弟子在他眼里跟林子里的麻雀没有区别，叫声还没麻雀好听，阁主不会在意弟子的啦。”
　　也是听海阁长老的笙怜仙子闻言却有些叹息：“阁主从前也是会笑的，自从那位带着震阁灵琴出走后，阁主失却琴心，才变成了如今的模样。唉——”
　　笏笙：打住啊师尊，完全不想听搁的这么近的大佬的瓜，有点危险。
　　“嗯嗯，这世上只有‘圣女’那个级别配得上我们阁主，所以再寻琴心千难万难，我们不能给阁主丁点的压力，阿巴阿巴阿巴······”
　　宠徒弟的笙怜仙子拿笏笙也没啥办法，只能：“你这孩子······”
　　听海阁的阁主为何要“再”寻琴心，“琴心”又代表着什么，这些我们先不谈，但“圣女”，世上还真有呢，公认的“贫民窟的圣女”，彻底的凡人，真正的好人。
　　这种好人，一般都是死了的。
　　说到贫民窟，世人首先想到的就是孟买、墨西哥城、里约热内卢一类的地方吧，其实，在经济发达的已发展国家，贫民窟一样存在，也一样永远照不进阳光，樱国大阪的艾琳地区，就是这样一个地方。
　　在艾琳区，有四分之一的人口一直靠着政府的贫困补助金生活，剩下的四分之三只能靠拼命打零工赚取能活下去的金钱，大家都只能维持最基本的底线——不饿死。
　　远远地观察艾琳地区，你会觉得这里的基础设施还挺完备的，和其他地方也没什么区别，但是，只要走进去，你就能发现，在这里，到处都是无家可归者，到处都是。
　　这些可怜人并不是自己不努力或者犯了什么错要流落到流浪的境地，他们中大多数都是泡沫经济崩盘以后被社会淘汰的受害者。
　　随着年龄的增长，这些人连体力劳动的能力都会失去，政府的救助金永远都只够三餐而已，真的很努力了，但是没办法啊，安居之所就是那么遥不可及。
　　他们聚集在天桥下，河堤旁，任何一个可以稍微遮风挡雨的地方，过着听天由命的日子，当着苟延残喘的生命。
　　明明已经活得这么辛苦了，外面世界的人提到艾琳地区，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犯罪率居高不下”这种现实到让人无法喘息的词汇，black社会、暴力、地下交易等等消极的标签字眼就可以代表这里。
　　医师祥子，在她三十几岁的大好年华，来到了这个散发着腐烂味道的地方。
　　没有多少人能理解这个本已站在人生胜利组的女子。
　　出生在双医生家庭的祥子医师，从小生活富裕，父母宠爱，无忧无虑。
　　在那种高知家庭氛围的影响下，祥子医师的人生真的可以说是顺风顺水的，长大后考入当地知名的国立大学医学部，成绩优异到还没毕业就由导师介绍了工作，在大阪一家大医院里，像父母一样做一位受人尊敬的医师。
　　是不是那种听上去就很美好的人生？
　　可惜，虽然用可惜这个词不对，但请容许我在祥子医师的身上用“可惜”这个词，可惜，祥子医师太善良了，是一个真正的好人。
　　尽管医院的工作已经非常繁重了，但是祥子医师一直是那种有空就去慈善机构做义工的人。
　　在一次专门为艾琳地区露宿者义诊的公益活动中，祥子医师第一次踏入了这世人闻之色变的贫民窟。
　　在那时，祥子医师意识到，就算在这个还算富裕的国家，也有很多很多人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生病也看不起医生。
　　这个真正善良的人就因为这个认知，理所当然地辞去了大医院的工作。
　　她主动加入了艾琳地区的一家小诊所，过上了白天担任普通医师，晚上尽全力帮助游民的生活。
　　原来真的有这种人啊······
　　把自己的全部人生贡献给几乎被社会抛弃的弱势群体。
　　祥子医师总是在义诊，偶尔赚到的钱也全都为艾琳地区的贫困老人们买了食物、睡袋、轮椅等等生活必需品。
　　她本人住在一间不到十平米的破旧公寓中的、从不化妆也不保养，没人能相信她的工作是医师。
　　在艾琳地区，祥子医师帮助了太多的人，并不是虚伪地从帮助别人这件事上获得满足感，而是她本就是这样的好人，祥子医师逐渐被艾琳地区的人们称为“圣女德蕾莎”。
　　这样纯粹的好人，天堂也是缺的，所以神明早早带走了她。
　　一个没有月亮的夜晚，夜钓的人在海面上发现了祥子医师的尸体，这位“贫民窟圣女”的尸体。
　　早已成为许多人精神支柱的祥子医师，她的死引起了社会的极大震动，但在调查开始没多久，警方便全都众口一词，祥子医师是自杀。
　　那位一直为贫民窟人民奉献一切，常常在诊所工作到第二天凌晨四点的祥子医师因为压力过大，自杀而死。
　　你相信吗？
　　被祥子医师帮助过的人都是不相信的，但是警察就是如此断言，并且中断了所有的调查行为。
　　哪哪都透露着古怪。
　　祥子医师的父母都是经验丰富的医师，他们怎么可能看不出警方给出的验尸报告和死亡诊断书全是可疑之处。
　　脑后有淤血肿块，脖子上有平行伤痕的祥子医师，怎么可能是诊断书中所说是溺水而亡？
　　稍微有点医学常识的人都无法苟同，漏洞百出的死亡诊断书竟是警方对祥子医师父母的唯一交代。
　　没有任何父母会轻易相信乐观善良的孩子自杀，更何况同为医学工作者的祥子父母，他们抗争，他们上访，他们散尽家财，他们倾尽所有。脱下医师白袍，想尽一切办法，只为给女儿讨一个公道。
　　奉行“有恩必报”这一做人准则的男子同样没有放弃。
　　真正的好人不会只有父母惦念。
　　他是受过祥子医师大恩惠的人，既然没能守护好她，但至少帮她报仇。
　　就是这么朴素的思想，支撑他在全是恶心欲望的泥潭里活下去，一年、五年、十年，再长的时光都磨不平棱角，只要心脏还在跳动，该做的事就永不会忘，现在的他，叫哀歌。
　　没有走上台前的哀歌查到了更多的疑点。
　　祥子医师的公寓太干净了，干净到没有人生活过的气息，工作的诊所附近的所有监控全都坏了，真巧呢，在祥子医师出事时全都坏了。如此专业的抹消证据的手法，是谁？到底是谁？让证据全部消失，让警方闭口不言。
　　好不容易找到的可能的证人相继被直接烧死在家中，一条又一条无辜的生命成为牺牲品，这样的世界，你害怕吗？
　　祥子医师的父母十年如一日，每天坚持站在街上，呼喊着女儿的冤屈，白发人送黑发人，人间惨剧，莫过于此。
　　许多被祥子医师帮助过的人，缄默其口，明哲保身，淡忘这位曾经的恩人。
　　在世界变化起来，“死亡”成为能自主选择的事时，哀歌知道，报仇的机会来了。
　　十年饮冰，难凉热血。

第 71 章
　　◎恨毒苦己不由人（羽仙君还在山上挂机◎
　　大阪每换一次高官，艾琳地区就会迎来一次高光。
　　这么好的作秀场所，怎么可能放过？
　　然后在这位高官坐稳位子以后，艾琳地区又被迅速遗忘。
　　或许不是遗忘，而是换了种从这里榨取利益的方式。
　　现在，艾琳地区又双叒叕迎来了高光时刻。
　　新上任的大阪市长要来这里慰问民众。
　　每天光是为了活着到处奔波就已经够累了，还要装出兴高采烈的样子应付这些。最重要的是，如果真的敢收下市长的东西之后却不上交给当地的“大哥”的话，一定会被折磨得很惨。
　　所谓的慰问活动，带来的只有负担。
　　亲切热情的市长，比明星演技好得多的群演，友好和睦的媒体。
　　其乐融融的氛围下，浑身被火焰包裹，想要和市长亲切拥抱的闯入之人显得热情过了头。
　　媒体在尖叫，演员在尖叫，市长没有叫，市长在拼命跑。
　　樱国最新出台的政策，没了身体的要去冥界照见平生，然后才会决定是否继续聘用灵魂体······照见平生，那可是连小时候尿炕都一览无遗的恐怖手段，自认不是什么好人的市长先生跑得风度全无，狼狈不堪。
　　一片混乱至极中，有清脆的铃声悠悠响起，像是被这乱象惊扰。
　　远处行来的那位手持禅杖，黑纱蒙眼的裸足行者缓缓发声。
　　“愚者，何以恨满怀？何以恨众生？”
　　还有一口气的“火把”停下了追逐市长的脚步，转头面向来人。
　　“火把”匍匐着，以跪行的态度向来者靠近。
　　被火燎坏的嗓子只能发出无意义的音节，但来者却像是以明了一切。
　　“恨毒苦己不由人，愿你在吾神的慈爱中获得安宁。”
　　“火把”不再挣扎，以一个朝圣的姿态化为焦炭，脱出的灵魂向蒙眼黑纱下有泪流出的行者行跪拜大礼，之后自行前往冥界，无人阻拦。
　　周围的人，市长也好、媒体也罢，他们的脑子里只剩一个认知。
　　“这位定是超凡。”
　　苍白的肤色，莫名的魔性魅力，定是超凡，绝对是超凡！
　　为同志的牺牲感到悲伤，哀歌心中叹惋，你放心，忍着烧灼的剧痛为我造势，我定然会坐实超凡的身份，为了回报那共同的恩人。
　　丰云野神（日本神话中的泥沼之神）的神祭，哀歌大人，就这样被世人所知，成为公认的超凡之一。
　　······
　　“这是我在这十年间能够查到的所有东西，我知道到如今这个地步，在场不会有想要退出的人了。但我还是要跟你们说清楚，毫无疑问，我们这是蚂蚁扑向霸王龙的行为。”
　　现已名为哀歌的男子并不是无的放矢或危言耸听，祥子医师的死牵扯的可不只明面上那些黑帮势力那般简单。
　　在前阵子世界上“死亡”刚刚缺席的时候，一直被无形的力量掩盖得滴水不漏的案件关键线索浮出水面。
　　虽然提供线索的证人当天就在自己家中被烧没了身体，但是趁着那股势力还没得到束缚灵魂的办法，灵魂状态下的证人还是告知了哀歌最关键的线索。
　　十年了，祥子医师被杀的所有线索终于被串联起来。
　　这个关键线索是，祥子医师生前曾经联络过某家电视台，准备曝光在艾琳地区盘踞极深、势力错综复杂的“贫困产业”。
　　这个名字，乍听之下多半会被人当成是什么帮助穷人摆脱贫困的慈善产业，但是非常讽刺地是，“贫困产业”可是要靠吸穷人的血才能一直存在。
　　穷人没了怎么成，穷人这个群体，对“贫困产业”来说可是越多越好啊。
　　某些不法组织深爱着“穷人”这一群体，穷人固有的金钱不自由这个弱点非常容易被利用。
　　“器官买卖、强迫卖春、处方药地下交易、社会福利诈骗、人口买卖”这一类的，全都是“贫困产业”的经典环节。
　　在艾琳地区这个全樱国“贫困产业”最蓬勃发展的地方，政府部门的态度都是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是整个艾琳地区人心照不宣的秘密。
　　参与报仇行动的一位知恩者说出了大家都有预料的事。
　　“果然，祥子小姐那种人，对这种事根本忍不了吧。”
　　哀歌停下讲述，眼睛已经成为摆设的脸上流露出些许温暖的笑意，用怀念的语气附和：“是啊，她肯定忍不了的。谁要是劝她，她多半还会大声反驳，这都忍得了，还做什么‘圣女’？太虚伪了吧！什么的。”
　　“她就是那样的人啊，要她向恶势力低头什么的，那种手段根本不存在，所以那些人，直接杀了她吗？”
　　还未成年，为了报仇行动已改名为阳人的十五岁少年有些激动地说道：“所以就是他们对吧！就是黑龙会那些人做的，就是他们对吧！”
　　“呵呵，黑龙会，我们艾琳地区最大的道上组织啊，”哀歌摇了摇头，“太天真了孩子，哪有那么简单，黑龙会也只是那帮人比较好用的一条狗罢了。”
　　“怎么会？！”
　　在阳人看来，黑龙会已经是很可怕的存在了，是他难以逾越的高山。
　　哀歌继续给众人分析：“单纯的黑帮杀人的话，是绝对不会这么费尽心思的销毁证据的，他们巴不得跳出来承认，起到威胁震慑的作用。要是幕后黑手就是黑龙会和那几个联合黑帮的话，我不会同意大家做出如此惨烈的牺牲的。”
　　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众人中年龄最大的感慨了一句：“我们要对抗的，果然不是那些传统意义上的恶人么？”
　　“羽君，你直说吧，我们早已下定决心，能做到哪步就做到哪步，为了回报恩情，我们一定要让仇人社会性死亡，只要能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就够了！”
　　哀歌：“以后只叫我哀歌吧，从现在开始养成习惯。羽君，我怕这称呼会被人想起从前的我。”
　　“好的，我们记住了。”
　　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皆是读书人，明明贫民窟出身，却有这么多真正知恩图报的人，十年的时间也未使恩情褪色，人类有时就是这么奇怪。
　　“大家知道，政府每年有多大数目的款项是专门拨给艾琳地区扶贫的么？”
　　没什么文化的众人齐齐摇头。
　　哀歌冷笑一声：“十年前就有六百六十亿元的专款，现在只会更多。”
　　“怎么可能？”在场众人全都非常诧异，“要是真有这么多钱，艾琳怎么可能还是现在的样子？！”
　　“呵呵呵，怎么不可能？这个数字只会更多，十年前的六百六十亿都是我删去了必定会被贪污的部分得到的数字。
　　这笔巨款真正流转到人民手上的时候到底还能剩多少？
　　经手的那些政府部门和NPO公益组织何其之多，不知道有多少家庭靠对这笔款项的贪污诈骗养活呢。
　　十年过去了，拨款越来越多，艾琳毫无起色，果然人心真是填不满啊，任凭艾琳地区的流浪老人饿死，靠这笔款项活得潇洒的人可是大有人在啊。”
　　现场沉默了一会，唯一的未成年少女阴子开口：“祥子小姐原来是要向这种怪物发起挑战吗？在十年前那个无法自主决定生死的时代。”
　　其他人相继发声。
　　“哈，我居然没有意外的感觉呢。”
　　“还真是蚂蚁扑向霸王龙呢。”
　　“圣女大人早就先行一步了，我们得赶紧跟上才行啊！居然晚了十年吗？哈哈，必须要跑着追才行了。”
　　果然，会在这的这群人，全都是无可救药的大笨蛋啊。
　　在哀歌说完所有利害关系后也无一人退出，在这个破旧的地下停车场，众人共同许下了这样的行动宗旨。
　　“不择手段地让那些人社会性死亡，谨以此生投入到这无望也没有尽头的复仇之中。”
　　这股蛰伏了十年之久的力量终于行动起来，只是为恩人复仇么？不止吧，可能也为了那不知是否存在的世间公义吧。
　　······
　　以“贫困产业”发家的黑龙会如今已经快成功上岸，漂白成功为合法的大企业了。
　　黑龙会的现任当家是曾有“大阪之虎”这个称呼的福田虎太郎，名字可能萌了些，但他是一位货真价实的狠人，或者说“狠虎”，毕竟对于被他欺压的人来说，福田虎太郎就是吃人的老虎。
　　这些年致力于漂白的黑龙会其实从没放下过他们的□□传统，肮脏的手段只会在势力膨胀后越肮脏越下作，无法在阳光下说的事做的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但是靠着钱、靠着势，福田虎太郎现在已经是大阪知名的企业家和慈善达人，何其讽刺。
　　但是，在生死可以自主选择的现在，以前可以用“死亡”轻易威胁的人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害怕黑龙会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都杀不死我，还能拿我怎么样？
　　一向无往不利的手段在慢慢失去作用，为此烦恼的福田虎太郎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只有攀上真正的超凡势力。
　　作威作福惯了怎么能忍受蚂蚁反过来咬自己，福田虎太郎早已忘记自己其实也只是更高层的一条狗而已，攀上超凡势力，是福田虎太郎如今上下钻营的唯一目的。
　　出现在艾琳地区，并直接在这里住下的丰云野神的神祭，对福田虎太郎来说，真是天上掉下来的高枝。
　　尤其是，神祭的门下还有那么合心意的巫女。
　　看着手下拍来的“巫女阴子”的照片，挺着超大啤酒肚外表看上去非常和善的福田虎太郎不停地摩挲着，甚至想对着照片来一次。
　　“真是个好女人呢，我好想要呢，呵呵哈哈哈，而且还是真正的神女，啊~是我的，是我的才对。”
　　这语气，这行为，是老变态没跑了。

第 72 章
　　◎原来我是这么喜欢疼痛的人（拉进度◎
　　“呵呵，你好有意思哦。”
　　坐在当地古老大家族献给“丰云野神”的大宅外墙上，巫女阴子对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还因为圆润的肚子弹了几下的福田虎太郎笑得一脸明媚。
　　脚踝上有铃铛好像是丰云野神一脉的统一标志呢，在福田虎太郎眼里，那是说不出的色气和勾引。
　　经过好一段时间的上下钻营，最后靠着大阪名声最大的慈善家引见，福田虎太郎终于有了拜见“丰云野神”神使的机会。
　　虽然花大代价备了就算是大家族也难以拿出手的礼物，但□□出身还其貌不扬的福田虎太郎还是遭到了同来拜见的其他底蕴深厚的家族代表的嘲笑与奚落。
　　没等正式拜见被称为神祭的哀歌大人，福田虎太郎就已经被排挤到待不下去的地步。
　　就算没什么文化，听不懂那些家伙嘴里全是敬语的修辞，但从气氛上就能断言，全都是在叫他“滚”啊······可恶，除了底蕴和历史一无是处的穷光蛋们。
　　再待下去恐怕还没见到超凡就要先得罪人家了。
　　福田无奈起身，谦卑地躬身告退，就算在心里已经把这些人折磨了千百遍，但他就是有半分情绪也不外漏的本事，不然也没法混到如今的地位。
　　虽说谦恭告辞，但这并不代表着他要放弃，总会有手段的，福田像过往人生中每次遇到困难时一样告诉自己，总会有手段的。
　　在啥都没干成的情况下，满脑门算计的福田被宅邸的佣人带着从小门出去，可以说是毫无尊严了。
　　都这样了，还在即将出去的时候在平坦的石板路上狠狠摔了一跤，再深的城府都已经无法克制福田破口大骂的欲望，回去后一定要把知道自己出丑的手下全都处理掉。
　　在心里的毒汁都快翻涌出来的时候，福田听到了少女的声音，抬头一看，果然是已经在各种视频和照片中见过无数次的巫女阴子，福田虎太郎立刻挂上憨憨的笑脸，爬起身行礼，心中狂呼。
　　“机会，是机会，像这种被保护得很好，涉世未深的白痴少女绝对是我，福田虎太郎的又一次机会啊！啊~真正的神女，完全就是我的理想型，想要、想要、想要！······”
　　笑得满脸明媚的阴子摇晃着系有铃铛的脚丫，内心感慨：“啊~真容易上钩呢，这头肮脏的肥猪。以他为突破口，是机会啊~”
　　这时候的阳人则在应付其他“贵人”。
　　“站起来，做一个真正的男人，如日中天真汉子，无欲亦刚，势不可当。松本家主难道不想让夫人感到幸福么？”
　　虽说说着有些不正经的话，但神官阳人的脸上却是最正经的表情，如果仔细体悟，你甚至会发现，阳人不管说什么都有一些神圣的意味。
　　“不不，其实，其实我，更希望······”
　　单独来找阳人倾诉烦恼的松本家家主却有些畏畏缩缩，言辞闪烁。
　　热情的超凡，阳人神官让他很不适应，地位在众多家族中不算太高的松本家，其实更习惯对下威严，对上狂舔。
　　“哦~没关系，丰云野神是宽容的神明，这种事情当然也是允许的，您和夫人离婚了么？”
　　阳人结合松本家主之前说的话和他的态度上下文结合理解了一番，立马醒悟过来。
　　松本家主这位有些白净的五十岁上下男子越加不好意思，他有些红晕上头，坑坑巴巴地说道：“夫、夫人知道的。她、她偶尔还会给我介绍她已经不要的男朋友。”
　　根本还是个孩子的阳人被非常会玩的成年人世界惊得瞳孔地震，但他迅速冷静下来，表现得就是个见多识广、年岁颇长的超凡模样，不让人察觉任何异样的说道：“你们夫妻感情真好呢，像这种方面的超凡药品自然也是有的，松本家主请看，这是菊······”
　　······
　　很多事情哀歌并不方便出面，一要保持神秘和格调，一是他的身体状态因为未知的原因急速恶化，孱弱到根本装不出一个超凡的模样，大多数时间只是在强打精神罢了。
　　已经看不见的哀歌并不知道，再难都要带在身边的母亲的遗物，一把刻有“听海”二字的古琴，在得到些许信仰之力的加持后，慢慢地积攒着光芒，想来并非凡物。
　　总是躲在黑暗里的哀歌只是自嘲的想着，已经是这么肮脏的人了，却还做出这种亵渎神明的骗子行径······
　　走得太早的祥子姐姐已经再也见不到了，也好，这样也好。我连果断地抛弃身体都做不到，就算这么脏了，也还想像个人一样，我原来这么喜欢疼痛的吗？我果然是这世上最贪婪的人。
　　······
　　“阴子大人，求您，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有更多有趣的东西，一定，一定能让您满意的。”
　　自那天得见巫女阴子后，黑龙会当家福田虎太郎便尽一切可能讨好着阴子。
　　阴子还是和在宅邸时一样，福田虎太郎献上的各种奢侈品和他认为的女性会喜欢的东西对阴子这样的“超凡”来说，毫无吸引力。
　　“真无聊，名画古董、附庸风雅的小玩意，为什么你会觉得本姑娘会对这些东西感兴趣啊？就没什么能够彰显力量的东西吗？和众生不同，才是超凡啊。”
　　阴子以手掩口，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看来真的是无聊得很。
　　应该给她看嘛？为什么这种本该毫无社会阅历的小姑娘这么难讨好？难道，难道真的要我暴露一些不一样的东西给超凡？冷静，福田虎太郎你要冷静，好好思索一下，这些超凡不一定对“善”有太高的要求，不然也不会······和我这种垃圾相谈甚欢。
　　呵呵，这不是很有自知之明嘛~
　　“啊啊，真是无聊，我回去了，你也只不过是个无聊的胖子而已，一点新意都没有的普通凡人。”阴子摆出离开的意思。
　　最后的机会了，我一定要抓住！错过这次攀上超凡的机会，又要给那群人当狗，我宁可给超凡当狗，至少身份还尊贵一些，不能放弃，不可以放弃，赌了！
　　“阴子大人，留步，还请留步。我真的有您从没见过的好东西，请再给我一次机会，最后一次机会！”
　　直接跪下挽留，呜哇，真是超强烈的向上欲呢。
　　阴子闻言，直接抬脚踩到了福田虎太郎的脸上：“真的吗？那就展现给我看啊，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哦，福田君。”
　　福田虎太郎没有生气，反而露出欣喜又享受的表情，连连保证道：“绝对非常有意思的，阴子大人。”
　　其实非常好女孩的阴子：变态！变态！变态！去死！去死！······
　　夸下如此海口的福田虎太郎带着阴子来到了一家位于艾琳地区的孤儿院中，这家孤儿院看上去有些年头了，各个年临段的男孩和女孩都有，表面看上去是非常平静温馨的一个地方。
　　阴子已经在猜测这里有可能隐藏的罪恶。
　　强迫儿童给有丑陋欲望的大人提供那种服务赚取利益，贩卖儿童，这些全都非常有可能发生在福田这种人经营的孤儿院。
　　“这不是一样无聊么？这家孤儿院是你开的吧，有钱就回报社会什么的，很正常吧，这有什么夸耀的？”
　　福田虎太郎满脸神秘：“不不，阴子大人，请随我来，你一定会感到惊叹的。”
　　阴子满心只觉得恶心无聊，除了那些肮脏的事，你这种垃圾还能做什么？
　　她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真的像个无知少女一样，满脸好奇地跟着福田虎太郎走入了这家孤儿院的地下。
　　本以为就是那些想象中的罪恶场景，但是，出乎阴子的预料，这家孤儿院的地下没有任何带有性暗示的装修部分，而是整洁、干净，很正常的地表建筑的延伸。
　　一脸自得之色的福田虎太郎在阴子面前打开了一扇全是婴儿的房门，以一副炫耀满意之作的口吻向阴子介绍道：“这里，从上到下住着三百二十七个孩子，男女比例五比一，他们无一例外，全都姓福田，全部都是我的孩子。”
　　阴子看着眼前得意洋洋的福田虎太郎，再一次确定，这是个变态，还是个疯子！
　　“阴子大人您能理解的吧，您绝对能理解的，像我这样成功的人，就应该多多留下我的基因，让优秀的人占据未来的世界。
　　虽然现在世界不会随着时间的发展让庞大的福田家族占据更多的位置了，但是，但是啊，人类本身永远是最大的财富啊。
　　而且在父系社会，养这些姓福田的孩子绝对是我最成功的投资，只要我坚持下去，等到这些孩子长大，就是我最牢固的资本，最强大的力量啊！
　　男孩子就培养忠臣心，以为我卖命为最高荣耀。女孩子则好好养大，作为收买手下、联络势力的优质筹码。
　　不合格的孩子就直接剔除掉。
　　多完美的计划，多伟大的计划啊！
　　阴子大人，这就是我为了超脱凡人所做的努力。
　　您看到了吗？您还满意吗？哈哈哈哈哈哈，就算我没能找到自己的路，这些相同血脉的孩子也可以源源不断地为我提供健康的身体器官，用于我身上的药品也可以先在他们身上实验。
　　啊~多美妙的场景，想象一下，不管怎样，都是美好的未来啊！”
　　这充满狂气的发言，疯子无误了。
　　阴子保持着镇定，替正常人问出正常的问题：“这么多孩子，你养得过来吗？教育问题怎么办？”
　　“为了建立我的王国，前期的投入全都是值得的。
　　而且，阴子大人哦，正常的教育才需要大笔的投入。
　　在我这里，不合格的直接处理掉就好了，继承了我的优秀基因，相当懂事的孩子们应该会懂的吧。
　　不努力，可是会遇到一些不好的事哦，适当的教育行为，我全部都允许啊。
　　其实，就算是不合格的孩子也有其价值的，人类的需求各种各样，有些人，就是喜欢傻子呢。”
　　真的，有把这些孩子视为自己的孩子吗？
　　眼前激动到唾沫横飞的福田虎太郎，是抱着疯狂幻想，已经不能被称为人的可怕生物。

第 73 章
　　◎老羽一开始叫人家孽种来着，啧啧啧◎
　　哀歌感到羞愧。
　　未成年都在努力的时候，他这个成熟的大人为什么在睡觉啊？睡着就算了，还做梦，还是做美梦。
　　是美梦吧，只有梦里才会有这么美丽的地方，只有梦里，他才能看得见。
　　有灵动的小动物从哀歌的脚边跑跳而过，哀歌就是奇怪地清楚自己正处于一座悬浮于无边汪洋之上的仙山上。
　　山顶有不似人间之物的星河悬挂下来，此时正是夜间，仙山上的美景与明月交相辉映，是特别宁静又美好的景象。
　　因为人生际遇而总是显得很沉重的哀歌不自觉地笑了，真是个美梦啊，他想。
　　有乐声伴着清风而来，有些像儿时听过的，但哀歌确实已经记不清了。
　　感觉很亲切，好想见到弹奏的人，是谁，是我能见的美好吗？
　　在树林里不停地循着乐声向前，走出树林的那一刻，豁然开朗。
　　原本遥远的星河像是被拉到了眼前，哀歌已经能感受到这潺潺流淌的星河的水汽，然后他就看见了正在月下抚琴的人。
　　水袖被轻轻挽起，露出洁白细瘦却颇具风骨的手腕，手指自是不用明说的完美。有几缕发丝散落在胸前，低头弹奏的仙人整个人都在诠释何为“温柔”，山中的鸟兽俱都聚于此处，聆听着这难得的夜曲。
　　就算哀歌认为这只是自己的一场美梦也不敢唐突地上前，打扰了这天人合一的氛围，他就这么站在原地，远远地看着、聆听着，贪恋着他清醒时绝不会有的美好。
　　“是哪一脉的弟子？”
　　一曲终了，抚琴的仙人缓缓抬头，直接望向哀歌所在的方向。
　　夏国话，听不懂诶。
　　但是，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呢？
　　明明低头抚琴的时候让人觉得是非常温柔的人，但当对上那双眼睛时，却会觉得从头到脚在慢慢变冷，没有感情、无视苍生，哀歌有几秒被吓住了。
　　仙人再开口时只剩两个音节，哀歌还是听不懂。
　　“孽种。”
　　然后哀歌便醒了，重新陷入黑暗的他莫名惊慌，心跳乱得难受，像是刚跑完马拉松。
　　一旁的案几上，古琴上的“听海”二字，流淌着和梦中星河一样的光辉。
　　······
　　我在因为一个梦慌什么啊？简直莫名其妙。
　　还是整理每日收集到的情报要紧。
　　“阴子，这些就是你从福田虎太郎身上挖到的全部情报了吗？”
　　“是，那个渣滓真的就是个变态，货真价实的神经病，他在我身边的时候我每时每刻都想捅他，啊啊啊啊啊，真的忍不下去！”
　　阴子已经在不停地扯自己的头发来缓解压力了，任哪个正常人跟暴露出自己变态一面的“正常人”相处，感到害怕不适都是正常的反应。
　　哀歌只能尽力安抚：“辛苦你了，阴子。只要查出这些年一直支持他的是谁就可以不用搭理这个渣滓了，再忍耐一阵就好。”
　　阴子放过自己一直很爱惜的长发，有些无奈地说道：“他很谨慎，我已经在尽力诱导了，但是只要有可能触及他上面那一层的话题都会被他敏感地避开。可恶，狡猾的变态！”
　　“别生气了阴子，不管如何端住啊。那个黑龙会当家看你的眼神已经咸湿到滴出水来了，我觉得以他的异想天开多半非常非常想要一个你给他生的孩子。”
　　阳人说这些完全是出于好意，福田虎太郎表现出来的就是□□裸的繁殖欲，至于正常的求偶意向，额，不存在的。同性一眼就能看出来，他看阴子的眼神，就像是在欣赏最高档的培养皿。
　　“阳人你！”
　　本就压力巨大的阴子被兄弟的善意提醒引发的联想刺激到想吐，如果这个世界还存在□□灭亡，阴子多半已经不管不顾想尽办法捅死福田虎太郎了。
　　现在他们能做的只有促成这些渣滓的社会性死亡，不得不说，真的很不痛快。
　　“阴子先冷静一下吧，阳人你的进展怎么样？”虽然看不见，但阴子难受的动静还是听得出来的。
　　阳人开始汇报这些日子都有哪些高官、企业家、律师、医生、世家等等所谓的上流精英前来结交。
　　“哀歌大人，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有各种各样的毛病啊，我都可以出一本人类毛病学观察记录了。”
　　哀歌笑了笑，对这种情况一点也不意外，这些年他为了养活自己，为了报仇，见过的奇怪人类已经太多太多了。
　　自身已经对人类绝望的哀歌这样安慰阳人：“小孩子不要随便对人类失去信心啊，年岁渐长的人，或多或少有些毛病是正常的。
　　更何况会来主动巴结我们的，都是有所求的。
　　他们只是对你暴露了自己的欲望而已，见得多了也就习惯了。
　　对了，昨晚怎么缺了晚课，身体不舒服么？”
　　说是晚课，其实就是像这样在一起交流情报的每日例会而已。
　　阳人的目光开始闪烁，表情有些勉强，但是在场一个看不见，一个在自闭，所以他声音镇定地回答：“没什么，松本家的太难缠了，送他走后我有点累，一不小心睡过头了。”
　　还是太嫩了，哀歌立马察觉，孩子有秘密了啊······要是想退出，我该帮他和阴子都安排好后路，本就还是干净又充满希望的少年人。
　　哀歌的表现没有任何异样：“无论如何保重自己，大事未竟之前，我们这幅肉身还是有用的。”
　　“是，我知道。”
　　“尽可能加快收集证据的速度，我已经和大阪的许多大家族取得共识，全力推动这场举办在艾琳地区的祭典的进程。
　　尽我之能，一定要办得举世瞩目才行，说不定还会引来真正的超凡。
　　在这场盛大的祭典上‘杀死’我们的仇人，这是堪比亵渎神明的行为，但这也是我们这些小人物的唯一机会。
　　装不了太久的，假的就是假的，在万劫不复之前，一定要达成目的。”
　　哀歌对目前一片大好的情势并不乐观，他们只是靠着同伴的牺牲伪装成的超凡而已，随着冥界和人间的融合一步步加深，被揭穿只是时间问题。
　　“是，哀歌大人也要保重自己······如果、如果那些垃圾提出什么特别过分的要求，我们可以代······”
　　“住口！住口······小孩子不准说这些。呵，没事，把你们牵扯进来的我根本没资格说这话。没事的，不用担心，目前我的身份摆在这里，就算真有······也不会直白地表露出来的······去休息吧，辛苦了。”
　　“······好的，哀歌大人。”
　　两个小孩子的担心不无道理，哀歌总是会莫名其妙地吸引变态，原本衣冠楚楚表现正常的人，在与哀歌相处久了以后，也会莫名地改变，变得很“恶心”······这可悲的体质倒也帮哀歌活到如今就是了。
　　阳人和阴子相继告退离开，阳人回头看了看重新隐没在暗处的哀歌大人，总觉得男人身上背负的东西在将他吞没一样。
　　他感到莫名地害怕，没一会又想不通自己到底在敏感什么，现在的自己不也走在同一条道路上么？
　　而且，房里还有个真正的大麻烦在等着啊！

第 74 章
　　◎这章，好多啰嗦神明的废话◎
　　“想要遇神不跪直达巅峰么？
　　密斯卡托尼克大学，您实现强者之梦的最好选择。
　　这里有最先进的科学技术、最强大的修炼功法、最完善的神秘学知识体系。
　　来密大，找到你自己的道路，五百年成仙三百年模拟，最强导师，全你非人之梦！”
　　这广告词俗不？凭良心说，真的俗。
　　但他片子真的拍得好啊。
　　这俗气广告词的背景要么是密大机械学教授雪球教授恢弘至极的一挑无数星际大战，要么是其他教授的个人介绍。
　　连学生宿舍都是幻想传说中的精灵树屋，办学硬件好到起飞。
　　用招生办主任葛兰教授的话来说就是，辛辛苦苦拍的广告，我们自己就别为难自己人了，全都投出去，能过审的都播，全世界范围打广告。
　　副主任的助教乐业：我觉得密大根本不会缺学生吧，完全不懂教授们在纠结什么。
　　然后，除了柯南伯格星球的画面被剪得一个不剩以外，摩根教授的星际之旅能播的全都播了，不枉乐业辛苦记录一场，没有哪个国家，没有哪个媒体会不想和密大搞好关系。
　　这就导致葛兰教授到哪都说，给钱打广告哈，要给的、要给的，结果真到哪都是好吃好喝，一分钱没花，腐败得可以。
　　合理怀疑这就是葛兰教授的真实目的。
　　不知多少少男少女、中年男女、老年男女，还有各式各样的超凡种族都非常意动。
　　有变强梦想，却缺乏门路的全都想来密大碰碰运气，密大也敞亮得很，虽然没公布学校的具体地址，但是广告片里详细介绍了怎么用手绘魔法阵向密大投送求学简历，简历内容由求学者自己决定，你觉得该怎么介绍自己就怎么介绍自己。
　　阳人在叫阳人之前，以开玩笑一般的态度给密大投了简历，自我介绍只有一行字。
　　“我喜欢大胸妹子。”
　　所以说，嘴欠自有天收，真的有非常“大胸”的密大教授找上门了，阳人表示想干掉当初瞎投简历的自己。
　　发明“金屋藏娇”这个词的夏国人一定不懂他受到的折磨！
　　站在自己的房门前，阳人拉开门。嗯，没错，风情万种的大姐姐还是侧躺在自己床上没有消失。
　　他关上以后再拉开，啊，大姐姐还在诶。
　　在他准备再来第三次的时候，一个暴栗结结实实地崩在他额头上。
　　“给我滚进来！”
　　阳人老老实实地走进去还顺手关上了房门，总之尽量不连累自己的同伴吧。
　　一进来就五体投地行跪拜大礼的阳人真是好识时务一孩子。
　　“对不起，昨天初见时居然敢叫您变态真的非常对不起！
　　对不起，我居然向密大投那种不像话的简历，对不起！
　　如果有什么要我做的请尽管吩咐，我一定竭尽所能使您满意！
　　如果是想要我的身体拿去吃什么的，请求您让我再用一段时间，我一定会趁着这段时间好好锻炼变得更好吃的！
　　总之，拜托了，让我以现在的状态再活一段时间，超凡大人！”
　　“你先住口！”
　　不知为何，梵卓大公总有一种再让这孩子说下去，自己就会变成谐星角色的不妙预感。
　　“······我问你答，除了答案不准废话。”
　　梵卓把阳人悄悄藏起来的零食全都翻了出来，在床上吃就算了，当有薯片残渣黏在手上的时候，他还会伸出舌头舔舐指尖。用着御姐的外貌做这种动作是真的说不出的千般诱惑、万种风情。
　　梵卓的第一个问题就是：“小男孩，我不好看么？怎么从头到尾都没见你动摇过啊？这可是梦中情人一般的大姐姐近在眼前哦，你都不做梦的吗？”
　　被示意可以开口说话的阳人立答：“您是我见过最好看的，是我的问题，我不行，我不可！还有，您的声音真的很英俊！”
　　床上妩媚非凡的梵卓僵住了，他开始尬笑：“哈哈哈哈······”
　　阳人跟着陪笑：“哈哈哈哈······”
　　然后又被一个暴栗敲在后脑勺上，脸在地上盖了个章。
　　怎么能这么对老实孩子呢？太残暴了！
　　“这么有趣的人类很少见了，呵呵呵呵，很巧妙的缠身诅咒，非血亲不能下吧······喂，偷偷养我几天，我要看完你们的大戏再走。”
　　怎么养？怎么养一个超凡？我一个啥都不懂的青春期男孩子怎么养一个疑似女装大佬的超凡？？？
　　阳人能拒绝吗？他不敢：“好的，您尽管住！我偷电瓶养您！”
　　其实阳人流落街头那会，为了活下去还真偷过电瓶。
　　还记得自己是个贵族的梵卓：“······别了吧，给我咬几口就成。”
　　阳人翻了白眼。
　　“喂，你别晕啊，不是要吃你的意思！”
　　······
　　“恶心、恶心、恶心、恶心······”
　　不用怀疑，又是阴子小姐姐的内心刷屏小剧场。
　　随着与福田虎太郎相处时间的增长，阴子早就已经处于随时爆发的边缘，但是为了同伴们共同的目的，阴子只能一遍遍地劝自己忍住，已经忍到发际线都向后移的地步。
　　可是阴子能忍，福田虎太郎却不打算忍了，就算事后被超凡报复，他也要想尽办法得到阴子，只要能拥有超凡给他生的孩子，便代表着他切实地向超凡更进一步啊。
　　“你，可恶，你在茶里，放了什么？！”
　　阴子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她一直很谨慎，从没用过福田虎太郎和他手下经手过的任何东西。
　　但这会品了茶道大家的茶以后，却产生了前所未有的眩晕感，被收买了么？
　　“阴子大人还请放心，这只是为了让您有更多奇妙的体验而已。”
　　阴子毫不客气地朝福田虎太郎的丑脸狂扇巴掌：“恶心！滚开！肮脏的凡人不准碰我！神明大人不会放过你的！”
　　但是福田虎太郎为了药物能对超凡起作用，可是特意加大了计量的，只是一会的功夫，阴子已经没什么力气了。
　　福田虎太郎笑出了声：“放心吧阴子大人，我怎么敢玷污神明大人的巫女呢？
　　我只是虔诚地想要一个孩子而已。
　　这是早已发展完善的人工授精技术，怀上的几率是百分之百。
　　啊啊~处女生子，这在各种神明的传说中可都是神圣的事情，如果有冒犯的地方，这之后我会亲自上门向神祭大人请罪的。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不管是什么代价，只要能得到您为我生的孩子，我便能彻底满足了啊~
　　成全我吧，阴子大人！您也想体会的吧，圣洁的巫女和成为母亲这种事是绝缘的吧，我这是在帮您啊，阴子大人！”
　　阴子都快习惯眼前这个疯子的脑回路了，他确实不会碰自己，但是，想到要为这种不能称为人的东西生孩子，阴子甚至有了重入轮回追求安宁的想法。
　　谁来，谁来救救我？最近的同伴是灵魂体，肯定跟在附近，我，我要喊出口才行，呼唤同伴，烧了这个变态的身体，我，要喊出来······
　　晚了，发作极快的麻药已经让阴子整个人都无力地瘫倒在地上，朦胧中看到有拿着针管的人不断靠近，一种名为“绝望”的情绪袭上心头。
　　“不要！不要！不要！······谁！谁来救······”
　　“什么嘛，原来你除了抱怨和牢骚，也是有愿望的吗？
　　啊啦，再晚一点可能要永远欠你五元了呢~
　　这可不行，我可是号称有求必应的地祇超新星哦。
　　怎么可以有求不应嘛？
　　这可不好，相当不好，明明献上了贡品，为什么到现在才许愿嘛？
　　居然还有了追求‘安宁’的想法，这怎么行呢？
　　那我不是要永远欠你五元，呜哇，好可怕，这简直是我完美地祇生涯的污点。
　　你这完全就是在侵害我的名誉权嘛！
　　可恶，在帮你实现愿望的时候要好好教训你一下才行诶。
　　喂，你有在听吗？
　　冒冒失失的善信说的就是你这种了啦，随意做出这种让地祇困扰的行为，也太狂妄了吧······”
　　这个突然响起的语速超快的声音非常活泼又啰嗦，让人完全插不上嘴。
　　阴子只觉得自己趋于绝望的情绪都被打断了几秒：“······不管是谁都好，救救我，如果让那种恶心的东西得逞了，我宁可去死！救······”
　　之后阴子便彻底昏睡过去。
　　“啊？啊？啊？啊？喂！
　　你怎么就擅自失去意识了啊？
　　我话还没讲完诶！
　　你这是侵害了我说话的权力吧？
　　可恶可恶可恶！
　　这种不懂事的信徒就应该好好说教！
　　还有啊，你明明是我的信徒吧，为什么要对外宣称是丰云那个臭泥巴的巫女啊？
　　你是看不起我吗？
　　你怎么可以看不起自己的神明大人？！
　　呜哇，果然女人都是最容易变心的。
　　穷神说的果然没错，如果不好好保护自己的帅哥脸的话，最后只会落得一个女性信徒都没有的下场。
　　咦~这可不行，是不是该买一些面膜好好保养一下了？
　　唉，都没什么信徒供奉我的说，好一点的面膜好贵啊。
　　天哪，难道是最近和穷神待久了，我也沾染了穷气了吗？
　　可怕！好可怕！去财神那里打打秋风吧······”
　　虽然一直自言自语个不停，但这位“有求必应”的不知名地祇大人，该做的事还是会做的。
　　福田虎太郎的医生属下就要掀开阴子的巫女裙裙摆时，手被突然醒来的“阴子”牢牢攒住。
　　不对，是手腕骨直接被捏碎了。
　　只见本已昏睡过去的“阴子”在医生的惨嚎中握着医生已经被捏断的手慢悠悠地站了起来。
　　再睁眼时已经不是阴子本来墨色的眼睛，而是泛着冷寒的蓝光。
　　开口就是一长串：“喂喂喂喂喂！
　　这是要干嘛？
　　这是要对我可爱可怜可喜的小信徒做什么？
　　啊？
　　呜哇，虽然有听她抱怨了，但你们这都怎么回事啊？
　　灵魂上怨念恶念业力缠绕得比恶鬼还夸张诶！
　　怎么？想转职去魔界当邪神吗？
　　不会吧，不是吧，不可能吧！
　　现在的垃圾这么自信的嘛？
　　恶~味道也是，臭到八百里之外，都这样了居然还没被制裁，这一带的地祇在做什么啊？
　　诶~哈哈，抱歉抱歉，突然想起来这一带好像从此归我管了。
　　那没事了，没事了哈，刚刚我说的话给我全部忘掉！
　　我现在就来制裁你们哈，不可以说我迟到什么的哦~
　　我也不想一睡几百年的嘛，还不是绝地天通闹的。
　　来来来，排一下队，我现在就给你们这些孽障VVVVIP级别的待遇。
　　统统给予天罚，这是特殊服务哦~不用太感激，wiki！”
　　福田虎太郎已经怂了，他认为这是丰云野神亲自附身巫女要给他这个痴心妄想的人类一点教训。
　　他跪得一如既往地麻利，开口就是认错：“伟大的丰云野神陛下，请您饶恕我的罪过，虔诚如我只是······”
　　福田虎太郎已经没法用嘴说话了，他的身体在眨眼间变成了红的、黄的、恶心又粘稠的不明液体糊在了墙上。
　　现场一片寂静，在场的人类生生忍住了自己惨叫的冲动。
　　从墙上滑落下来，显得有些扁平的福田虎太郎也死死忍住了发出灵魂惨叫的冲动，已经扔开医生的“阴子”让在场的所有生灵安静如鸡。
　　“我说，你是不是要打断我说话啊，啊？
　　这可是在侵害我说话的权力诶，是大罪啊！
　　啧~果然灵魂不直接往冥界沉了吗？
　　好麻烦，真麻烦，太麻烦了！
　　以后要天罚谁还得把灵魂带去神国接着罚吗？
　　太累了吧，我才不要加班啊！
　　你能不能自己去冥界的监狱一类的地方报到啊？
　　不会还要我送你去吧？
　　看你这个样子也不是自己会乖乖领罪的类型。
　　呜哇，冥界、冥界、懒惰的冥界，什么时候才能开通上门取件服务啊？
　　难道以后都得地祇亲自送这些垃圾去吗？
　　抗议，我要抗议，这是对我休息时间的侵害。
　　不行不行不行！
　　要不干脆把你的灵魂团一团封印进水泥块以后扔进海里？
　　唉——好像也不行哦，海里的居民会投诉我往他们头顶扔垃圾的。
　　麻烦，真麻烦······”
　　这间宁静和煦，装修得非常雅致，本用于欣赏茶艺的茶室，已经变成了彻底的刑房。
　　在阴子的意识恢复之前，在场的众人只能安静地忍耐福田虎太郎“酱”散发出的诡异味道，默默地听着附身阴子的神明那没完没了的自言自语。
　　······
　　少年有了密大做靠山，少女则因为无意间向路边神龛用“五元”许愿的举动等来了她的守护神明，他们都有了“后路”······不觉得太顺了吗？
　　没什么存在感的本尊：喂喂喂，虽然我暂时没多少戏份，但我确实是秉持着实用主义的善神来着，给好人好结局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吗？都给我跪谢啊喂！

第 75 章
　　◎男神做出了非常凡尔赛的发言。◎
　　“终于醒了呢~我可爱的信徒(＾Ｕ＾)ノ~ＹＯ
　　我跟你讲，这些你讨厌的罪人全都被我糊到了墙上哦~
　　红红黄黄的，啊~真艺术~不愧是我，地祇界超新星创造的超规格大作！
　　完美、完善、完全！
　　这就是艺术，艺术就是我，快点向我献上雷鸣般的掌声，山呼万岁来称赞我的审美！
　　巴拉巴拉巴拉巴拉······”
　　刚从药物影响下醒来的阴子只觉得头痛欲裂，仿佛有几百只苍蝇正围着自己打转，这些日子和福田虎太郎虚与委蛇的同时也霸道惯了的阴子当场脱口而出。
　　“闭嘴！”
　　已经被这团从阴子身上飘出的发光蓝色球体以各种借口打成灵魂体的黑龙会渣滓们等着看阴子巫女也被糊到墙上变成“阴子酱”。
　　结果啰嗦个没完的蓝色球体：“哦。”
　　······这不公平，你太双标了！
　　虽然阴子没能彻底明白自己现在是什么状况，但她能基本确定自己现在是安全的。
　　然后实在是头疼得厉害的女汉子阴子，就这么在味道诡异的茶室里躺平，继续睡了。
　　“诶诶诶诶诶？
　　怎么这样？
　　你不问问‘发生神马事了’嘛？
　　怎么可以，我台词这么多但是到现在都没能自我介绍啊！
　　喂喂喂！不是吧？不会吧？好过分！
　　你果然是那种最让神明困扰的任性信徒！
　　巴拉巴拉巴拉巴拉······”
　　蓝色光球一边继续没完没了地说些没有意义的话，一边从球体上伸出细细软软的蓝色触手轻轻戳弄着阴子的脸颊。
　　简单又奇怪的非人动作却流露出珍视的意味，这是祂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信徒了，地祇与信徒是相互需要的关系，失去信徒就代表着成为“浮萍”，再没有了来人间的意义。
　　戳、戳戳······
　　哀歌他们不知道的是，戳破他们身份的大危机正在接近。
　　中央空调，大众男神，这种存在其实蛮多的，被席摩·海赫认为非常不科学也不玄幻居然会和他调情的大美女令子眼里，也有这么一个。
　　樱国黄泉的死神之一，蓝染，就是令子大姐姐的男神。
　　总觉得讨所有人喜欢是世界强加给我的设定，根本没有实感啊······
　　男神做出了非常凡尔赛的发言。
　　冥界和凡间完全接轨，蓝染正作为黄泉的使者前来大阪与官方洽谈违法者直接引渡黄泉的合作事宜，像阴子家神明说的那样，冥界直接上门收件。
　　“在下在黄泉并没什么特殊地位，您太客气了，市长先生。”
　　只要蓝染愿意，不管是谁，面对他都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那位跑起来非常滑稽的大阪市市长只恨自己嘴拙口笨，漂亮话说得还没属下好听。
　　“蓝染大人，不不，蓝染神明大人，您居然肯屈尊来我们大阪考察两界合作的中转站选址，这，这可真是荣幸之至！整个大阪都蓬荜生辉哪，哈哈哈······”
　　随后市长向蓝染展示了在他的“努力”下欣欣向荣，逐渐变好的艾琳地区，这是他最拿得出手也最值得夸耀的“政绩”。
　　蓝染温和地赞许：“是呢，非常有效的扶贫政策，能够感觉到这一整片地区都欣欣向荣呢。”
　　不远处，一位早前被强制清场时带走的流浪汉挣扎着出现在围观的人群中。
　　“不见了、不见了···我的全部、我的帐篷······”
　　立马就被架走，没能掀起任何波澜。
　　市长先生有些紧张，心中正在大骂手下办事不靠谱，从前挡不住暴民，现在挡不住乱民。
　　蓝染表情不变、语气不变：“居然将‘代孕’这种创造生命的事业作为带动脱贫的产业，实在是让神明都感到惊叹的手段呢。”
　　“您过奖了······”市长先生松了口气，继续向蓝染介绍起当地的特色。
　　男神没说出口的话：真是难以想象的扭曲与亵渎啊，这不是在使劲殴打掌管生命、生育等神职的神明的脸吗？等到地祇们全都苏醒······呵呵呵，想出这种脑瘫政策的官员简直是“痴愚”的代表，邪神一定会宠爱你们。
　　“确实是相当出色的政绩呢。”
　　被温柔的死神这般称赞，陪同的官员们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已经高潮了，我要成为蓝染大人的信徒啊，一定会被善待的吧······毕竟是这般温柔又让人憧憬的存在啊！
　　蓝染本身却觉得越发压抑，不归他管的事是如此的分明，半点越矩的念头都无法产生，随时随地都有无形的存在监视着有力量的个体，世界的法则过于完整了啊······
　　这时候市长先生提到了大阪市最近要举行的大项目，还是和超凡合作的大项目。
　　“请您留下来欣赏一下我们即将举办的祭祀伟大的丰云野神的祭典，那是由神明的神祭亲自督办的盛大活动，一定能让您也放松心情······”
　　蓝染有些诧异：“丰云野神，地祇吗？······这不是相当有意义的活动嘛？诶~我一定到场。”

第 76 章
　　◎好勇哦，这个家伙居然敢喂阁主吃草。◎
　　原来做梦也能做成连续剧啊，这里还是这么美。
　　但是做梦不是代表着休息不好么？希望不要影响明天的要做的事。
　　这次没听到乐声，也不知道弹琴的神仙在不在······能再看一眼就好了，他真好看。
　　反正是做梦，放松点好了。
　　这么想的哀歌在草地上坐下，揪了两根草缴起来含住，当烟抽。
　　他没烟瘾，只是当公关养活自己的时候，叼根烟代表着正在放松，养成习惯了。
　　然后在大堆动物的簇拥下，一只颇具老大风范的兔子冲到哀歌面前，朝他发出“咕咕”声。
　　哀歌有些诧异，兔子只有在极端生气的时候才会发出这种声音，这山上到处都是草，我就揪了你两根，不用这么生气吧？
　　绣有精巧云纹的白色道袍随着兔子的咆哮占据了哀歌整个的视线。
　　这次哀歌终于近距离观赏到梦中仙人的面容，······真好看。
　　在哀歌心脏狂跳脑中拼命组织语言的时候，仙人开口，又是一些哀歌只听得懂只鳞片爪的夏国话。
　　挫败，非常挫败，哀歌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做个美梦还要把梦中仙人设定成外国人。
　　是嫌生活不够堵吗？人生不够苦么？哪怕就单纯地做个春天的梦也行啊！他都苦到不挑性别了，为什么还要自己给自己设限啊？梦里想想都不行嘛？！
　　仙人的视线越来越可怕了啊！
　　说点什么，快说点什么。
　　哀歌用自己腔调怪异的夏国话打招呼，自从母亲去世，就再也没人教过他夏国话了。
　　一声磕磕巴巴拐了三个调的“你好”，让听海阁当代阁主羽君清多年来毫无波澜的道心泛起涟漪。
　　到底是她的孩子，连夏国话都不愿意教么？
　　这到底是多恨宗门，多恨······我？明明是她······不要我！
　　“疼疼疼疼疼！”怎么梦里还会疼？哀歌只想把手腕从神仙哥哥的手里救出来，太疼了！在生什么气啊？我真的只拔了两根草啊！
　　在那一刻，仿佛男公关之神附体，哀歌做出了日后想起就恨不得换个星球生活的事情。
　　他还自由的那只手，取下嘴里叼着的草，递到神仙哥哥的薄唇边，脸上是标准的给大佬递烟款讨好笑容。
　　静谧，是那一刻的听海仙山，山灵所化的灵兔都不叫了。
　　好勇哦，这个家伙居然敢喂阁主吃草。
　　做出此等行径的哀歌被神仙哥哥摁住，额头像是撞上了冰块，仙人正与他额抵额，离得特别近。
　　没什么旖旎的感觉，哀歌只觉冻得头疼欲裂，好像有什么正在往他脑子里钻。
　　为什么会是一片黑暗？生活坎坷、体弱多病、流离半生、饱受欺凌······
　　怎么会？！师妹呢？关于母亲的记忆呢？有光，只是已故恩人？
　　师妹在哪？以她的性子，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孩子受委屈？在哪？在哪？在哪？
　　······从未见父，八岁亡母。
　　传遍全身的凉意让哀歌整个都僵掉了，在他的意识也彻底僵掉前，依稀能看见仙人好看到极点的眼眸中染上不知是怨愤还是悲伤的情绪。
　　对不起，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但你能不能不难过，还有，对不起，夏国话我没机会学了。
　　羽君清怔然地看着人消失的那块地方，道心已经不是涟漪而是惊涛骇浪了。
　　死···了···，怎么会死？怎么可能死？
　　她叛出师门，带着震阁灵琴和那个阴阳师私奔，听海阁不但没有为难，还暗中去信请同道关照。
　　绝地天通的年代，人间界谁能伤她？谁能杀她？······那个阴阳师呢？为何？为何？为何？······你不是奔去了幸福么？
　　很多年都没有过的剧烈情感波动让羽君清的眼角轻微抽搐，周身灵气躁动鼓得狂风乍起，草折花飞，一时间除了护山的灵兔，活物全都躲得远远的。
　　等到羽君清好不容易平复下来，听海仙山的草地被摧残到秃了一块，没闭关的长老全都赶来盯着，生怕没有琴心的阁主暴走，离得近一点的弟子也都跪地上不敢动弹。
　　地位最高的钟琴长老小心发问：“阁主，怎么了？”
　　羽君清看着掌心哀歌留下的草棒棒不说话，又没人有胆子逼着问，很长一段寂静后，阁主开尊口。
　　“再遇琴心，我道心不稳。”
　　······
　　凡间的编辑是上不了仙山催稿的，所以正窝在师门赶稿子的笏笙听到有人找，还是阁主找她的时候非常震惊。
　　她的第一反应是，石头说话了！不对，阁主并不是真的石头来着。
　　然后便被告知，由于凡间界她最熟，所以叫她给阁主当个向导。
　　嗨~不就当向导吗？多大点事······阁主要出门？他不是长在山上吗？
　　其实羽君清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出门。
　　去找那个只是存在就能让修行界的无聊人士嘲笑他几百年的孩子吗？
　　找到以后做什么也不知道。
　　或许只是怨愤师妹宁可亲子流离人世，也不愿在轮回前来见最后一面的决绝？
　　为什么······这么恨我？
　　你说我不懂人心，但你也没给过我弄懂的机会。
　　或许只是去收回震阁灵琴而已，只是去收回灵琴而已······
　　醒过来的哀歌像是从梦里带回了寒意，有种进了冰窖的感觉，冷到了骨子里。
　　他没什么形象的蜷缩在地上，想不明白自己遭遇了什么，看不见的状况甚至使他一时间感到分外绝望，负面的情绪翻涌上来。
　　但他哭不出来，眼睛已经坏到连流泪都做不到的程度，一切都被憋在心里，很痛苦，很折磨。
　　在哀歌已经在思考自己为什么还存在的时候，阴子捧着像个球形玩偶一样的地祇回来了。
　　福田虎太郎一帮人现在全都像垃圾一样被团成一团，扔到神国里等待发落。
　　在明了地祇的身份和态度以后，阴子真的高兴坏了，一个真正的神祇，对他们来说是何等喜讯。
　　她现在说话都已经和地祇一个调调了：“丰云野神，什么烂泥巴，巴拉拉······”
　　当阴子来找哀歌报喜，发现他正蜷在地上的时候，在自家信徒怀里哇哩哇啦的蓝光球直接掉到地上还很没排面的弹了两下。
　　“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哀歌大人醒醒，别咬自己舌头。
　　怎么一回家就遇到这种事，都怪我，居然随便把祸津神领进门。
　　您别有事，唔······”
　　阴子真的急得不行，直接把手往哀歌嘴里塞，阻止他的自残行为。
　　自己从地上飘起来的蓝光球：“所以爱会消失是吗？
　　还消失得这么快！
　　我也不想当祸津神的，对不起嘛！
　　好过分，我神力收敛得很好的，这不是我干的，这是欲加之罪！
　　你又在侵害我的名誉！
　　怎么可以这样，神明大人也会伤心的。
　　呜，过分，不关我的事啊！
　　巴拉巴拉······”

第 77 章
　　◎看来，要对远行，不，是对自由抱有期待啊◎
　　负责与高官名流直接联系的阳人知道有一位来自黄泉的死神要登门拜访时，直接被吓木了。
　　他没有第一时间报给哀歌，而是跪下求屋里的“娇”帮忙。
　　此时的梵卓大公正优哉游哉地玩手游，吃的是阳人给点的中餐毛血旺，睡的是阳人的床，用的是阳人的游戏账号，可以随便挂机坑队友。
　　在阳人啪一下给他跪下的时候，他的游戏角色正好被杀回家，所以果断挂机，关心一下小朋友。
　　“怎么了？彻底发现自己不举了吗？”
　　阳人摆出五体投地的标准姿势。
　　“高贵的、美丽的、善良的大人啊——您能帮帮我么？
　　有多管闲事的神经病要给我们介绍来自冥界的真正的死神大人。
　　我们绝对会露馅的！
　　到时候、到时候我们被抓起来审判就算了，同伴们付出这么多努力想要办成的事情也绝对会成为泡影的。
　　呜呜呜，我已经走投无路了。”
　　挂机的梵卓马上就遭到了队友的举报，他无视了手机屏幕上一系列对他“人菜瘾还大”的无端指控，淡定地想反正也不是他的号，没什么真情实感地附和阳人。
　　“呜呜呜，那不是很惨吗？”语气格外棒读。
　　“我，我是真的想不出办法了，您能帮帮我吗？只要是我能付得起代价，我一定给！”
　　秉着“我打游戏菜嘴巴又不菜”的宗旨，梵卓正在激情打字，与队友互喷，当然他操作的人物还是躺着的。
　　对于阳人情真意切的请求，梵卓表示：“你老大都不急，你急什么？喏，你老大自己来找我谈了。”
　　“啊？”
　　哀歌敲了敲门，不等阳人回应就直接说道：“鄙人特来拜见降临于此的超凡大人，希望大人准许鄙人入内。”
　　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要把事情进行到底的哀歌强撑着来找梵卓“谈谈”了。
　　非常不想哀歌有更多压力的阳人有点难受，自己果然还是什么都办不成的小孩子······
　　大人间的谈话开始，小孩子只能站在一边看着。
　　“真坦然也真无畏，以我这么多天的无作为断定我是友方单位，又以最微小的要求和自我牺牲来获取我的好感。
　　啧啧~你是心理学上的高手吧？
　　可惜，是人类心理学，用对人类察言观色的方法来揣度我可能会有些偏颇哦~”
　　现在的梵卓已经连声音都是最妩媚的御姐范，他一边说话一边玩弄着自己长长的黑色卷发，眼波流转艳光四射。
　　可惜哀歌看不见，这是字面意义上的媚眼抛给瞎子看。
　　梵卓到现在也没腻了这谁也没惊艳到的女装，也是蛮有毅力的。
　　一边是自己无法反抗的超凡，一边是自己真心服从的老大，哪边都不想得罪的阳人本来一直安静的坐在旁边扮演雕像。
　　直到他听到哀歌居然打算牺牲自己把阳人这个个体摘出去的时候，他整个人都炸毛了。
　　“怎么，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我也是发过誓的！难道我就可以说话不算话吗？！”
　　“祥子医师帮助的是你的母亲，并不······”
　　“母亲的恩情由我来偿还有什么不对？我还有三天就成年了，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我选择怎样的未来再怎么样也轮不到哀歌桑你来做主吧？”
　　阳人的语气异常坚定，就差当面高喊：“老子已经是个大人了，要做什么，雨女无瓜！”
　　梵卓看热闹不嫌事大：“呶呶，你看到了哦~所以刚刚那个带阳人走的请求不成立，我的许诺不变，你可以重新提一个小小的要求哦。来，我帮你想，比如，去封印那个马上就会揭穿你们的死神？悄悄敲神明闷棍什么的，我超在行的。”
　　血族梵卓大公，至高的分魂之一，行十一，说这个确实不是吹牛。
　　哀歌沉默了一会，这情形不用再多说什么了，有了祸津神看顾的阴子也是同一个反应。
　　哀歌轻轻地捶了下地板，准备告辞：“多谢您，对我们这种渎神之人都饱含善意的超凡大人。
　　那位死神大人并没有做错什么，我反而很感谢冥界这种积极干涉人世的行为，只希望人间越来越好，海晏河清。
　　我们只是倒霉撞上了而已，明天我会坦然地去见那位死神大人，做最后的努力。”
　　“诶？不是，我超强的，我真的超强的！这种小小的困难请求我不就好了？没什么名气的乡下死神我真的可以直接敲闷棍的啊！”
　　梵卓简直无法理解这种过分自强的人类，简单点，活得简单点不好吗？太正直了吧，正直到不追求轻松的人类真的难以理解啊！
　　“多谢您的好意，两位还是克制一些吧，阳人还有三天才成年。希望我们的招待没有太过失礼，鄙人先告辞了。”
　　“不是，什么？哀歌大人，您误会了！”
　　梵卓扯住打算追出去解释的小男生，非常恶趣味地怪笑：“哈哈哈哈哈，对，我最满意小男生了，嗯嘛！”
　　“呜呜呜······”
　　别这样，折磨敏感的小孩子真的不会有罪恶感么？梵卓这种教授应该要自己先重修“师德”这门课吧？
　　额，可能是有师德的？毕竟他没真的做什么，还主动帮忙了呢。
　　“行了，不逗你了，我出门散步，记得给我留窗户哦~”
　　“大人您······”
　　“还有三天才成年的小孩子到点就该睡觉了，贵族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啊~”
　　······
　　秋天的月亮果然和血族很配啊，美人踏月而来，虽是喧嚣的城市背景，但来者足够钟灵毓秀，那只是被风吹散的发丝便足可入画了。
　　正在庭院中独自品茶的“不知名乡下死神”蓝染友好地打招呼：“血族吗？还是公爵大人。深夜来访，有什么指教吗？”
　　梵卓把散乱的发丝别于耳后，对自己贸然闯入还被主家发现的行为没有一点不好意思。
　　“月色撩人就出来走走咯~反正死神也不用睡觉，不介意和我聊聊天吧？”
　　这么说着的同时，梵卓已经直接在蓝染对面坐下了。
　　开放式的庭院夜景非常不错，看来此地政府为了讨好冥界来客确实下了功夫的。
　　蓝染用另一副茶具泡好茶，放在梵卓面前：“请。”
　　不管何时品茶，蓝染总会准备两副茶具，也不知是害怕孤独还是早在潜意识里料到会有现在的场景。
　　“呵呵呵，你觉得存在于这个世界很压抑吗？”
　　顶着大美女的壳子直接凑到别人耳边闻味道的行为是不是太暧昧了些？
　　蓝染淡定喝茶，对梵卓没有距离感的不礼貌行为无动于衷。
　　“我有表现出来么？公爵。”
　　“虽然像是隔了厚厚的纱，但我能闻到啊，烦躁的味道。”
　　“死亡与否的权力掌握在每一个生命自己的手里，身为‘死神’，烦躁一些很正常吧。”
　　坐回原位的梵卓直接指明：“说谎，你根本不在乎这个。”
　　蓝染只是沉默了一会，马上便笑出了声，是真正的愉悦。
　　“公爵，我开始好奇你的身份，简单地看破我的伪装，你是规则的一部分么？”
　　“明明是个失败品，却这么有魅力啊~如果在这次‘圣杯战争’之前造出你，应该会更完美啊······真可惜。”
　　“······虽然早有预料，但确定以后还是会有强烈的好奇心，能告诉我，我的出厂编号是多少吗？”
　　蓝染的神色只有纯然的好奇。
　　“怎么可能有这种东西呢？说到底，都是‘我’的孩子啊。”梵卓认真地品了口茶。
　　“抱歉，意识到自己身世的孩子可能只想让您消失？”
　　蓝染试着站在正常造物的角度思考问题。
　　“哈哈哈，不错不错，不愧是‘我’的作品，说你是失败品什么的，是我不对。这不是一副好过头的样子吗？我超满意啊，只是你这种类型的，不大适合放在家里呢~”
　　“我还以为，我这种类型的会直接回炉重造才对，妈妈？”
　　······
　　“······叫妈挺奇怪的。还有，这么揣测我可不好，怎么能把我想得这么阴暗呢？只是不适合放在家里的大孩子而已，放你出门闯荡才是正确的选择吧。”
　　蓝染听话，不再叫妈：“流放？”
　　“诶？怎么说话呢？随时可以回家啊，只是外面好玩的东西太多，我还担心孩子再也不想回来呢。”
　　这倒是真的，完全按照真正的“蓝染忽右介”那样去造的，而且还知道自己造物的身份，在外面闯荡久了，可能真的会做出自己培养生命来打败自己的······“孤高”行为。
　　确实不该说是失败品，单就皮相而言就完美得不像话，尤其是蓝染笑起来的时候。
　　“看来，要对远行，不，是对自由抱有期待啊。”
　　在达成了友好共识，让蓝染这些天别有什么行动的梵卓在告辞时随口问道：“唔，虽说被发现也没什么关系，但我还是想知道，你是怎么意识到自己造物的身份的？”
　　蓝染在有条不紊地收拾茶具：“过往记忆中的漫长人生，太过无聊了一些。我并不是精雕细琢的造物吧？性格和才能都不是记忆给予而是强行赋予的，违和感过强了，妈妈可真偏心呢~”
　　“这样啊，‘我’会改进的，谢谢啦~”
　　我这女装不是超成功吗？嗯哼~
　　打报告，打报告~反正增加的是本尊的工作量，我就是个边缘划水的OB，嘻嘻。

第 78 章
　　◎善意何其稀薄，世上全是“恶心”。◎
　　准备出门的战略武器，人型地图炮，自走AOE，地仙界十大门派之一的听海阁阁主未能立马成行。
　　有人间常识的笏笙以头抢地，顶着被执剑长老挂在悬崖上做引体向上的危险扯阁主的裤脚，冒死进言。
　　“不行啊！阁主！不行啊！”
　　羽君清俯视着不知道脑子里在想啥的笙怜长老爱徒。
　　“我哪里不行？”
　　······
　　“不是不是，阁主，您这种级别的直接去人间界，还是出国，一定会引起大骚乱的！现在的官家会特别难做。”
　　尤其还是擅长广域攻击的音修，破坏威力可以直接让一个大城市倒退几百年。
　　真正的“封建遗老”，不食烟火羽君清：“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阁主，现在的人间已经不是典籍中记载的那样了。凡人除了‘不死’以外还掌握了和修行有别的强大力量，而且，而且···总之，让弟子先行知会一声真的有百利而无一害啊！或者说，您知道要找的人在哪？我们直接找过去，也省得劳师动众的。”
　　羽君清回忆了一下那片黑暗，除了知道他在阴阳师所在的国度，其他信息一概没有。
　　“不知道。”
　　“所以弟子先行知会一声还可以让人间的政府帮忙找人······”
　　一旁的钟琴长老总觉得哪里不对：“人间谁认识阁主啊？与外界有来往的不是只有‘笙’脉吗？”
　　笏笙的心中跑过神兽，对这个她其实蛮无语的：“太上府的天极仙尊会把十大门派的高人当谈资在人间的访谈节目上广而告之，说就算了，他还画，······画得还很好。而且羲剑尊无情道大成后没那么冷漠了，天极仙尊非常高兴，所以排了个修行界冰山榜到处宣扬，阁主现在稳居第一······虽然阁主从没出过门，但在人间早已闻名。”
　　钟琴长老也感到无语，这算什么修行界的大前辈啊？居然拿我们阁主当卖点吗？过分！
　　看着很不好惹，其实很好说话的羽君清，被笏笙“通过翻译肯定不能很好表达”的理由说服，放笏笙先去人间打点，自己则开始速学樱国话。
　　也要出远门的钟琴长老干脆陪阁主一起学学。
　　二位的学习资料是笏笙拿来消磨时间的樱花剧。
　　没敢吃过上一代大瓜的笏笙献剧献得毫无负担，陪着一起看的钟琴长老如坐针毡。
　　听海阁由于其功法的特殊性，每位弟子只能选修《琴心》和《剑魄》其中之一，各有胜场也各有缺陷，想要完整，只能找对应的另一半双修。当然你要不是天资过高，刹不住车一样练到第九重，那找不找另一半其实也无所谓，只有到了第九重还残缺着，才会有失控的风险。
　　羽君清那一代，他的琴心是他师妹羽漓澧，目前羽阁主的修为，应该十二重不止了。
　　阁主说他“再遇琴心”，钟琴长老的分析如下。
　　如果是小漓儿回来了，不可能琴心的气息弱成这样，根据功法的特殊性，非常有可能是小漓儿的孩子那点出生就带的一丁点琴心的气息。好像还不是本体回山，应是通过灵琴听海和听海仙山的联系，飘了点生魂回来。唉-也是，这么多年了，漓儿那丫头的孩子也不小了吧。
　　然后笏笙那大堆的樱花剧中，有一部叫《贤者之爱》的，主要情节是得不到你，就睡了你儿子······
　　那天，钟琴长老对小弟子笏笙的看法变为仰视，这根本就是牛逼他妈给牛逼开门——牛逼到家了，下一代阁主要不是笏笙，他第一个不服。
　　······不，你想多了，笏笙她真不知道。
　　夜跑回来的梵卓是这么跟阳人说的：“行了，明天不会有死神来找你们了，让哀歌好好养下伤，他舌头其实伤得挺严重的吧。”
　　耿直孩子阳人又一次五体投地表达感谢之情，发毒誓表忠心，说什么现在梵卓就算让他去挂在天上的“轮回”里游泳，他阳人都不会皱一下眉头。
　　梵卓是真的喜欢逗他，他直接开始假惺惺地哭诉，说是付出了身体的代价才收买了那个死神什么的。
　　阳人的世界观都快被他玩碎了，一脸“死神居然也和那些有毛病的大人一样”的幻灭表情。
　　这个世界还能不能好了，这么奇怪的超凡大人也能下得去嘴？
　　······梵卓在你心里到底是个啥形象啊？！
　　当晚，听海山灵又打算叫的时候，被羽君清逆转了术式。
　　“他身体受不了，我去找他。”
　　得知阁主到点要去“睡觉”的钟琴长老一脸懵，他这么多年都修不成仙君，难道是因为熬夜太过吗？
　　彼时还不知道“怜惜”是什么意思的羽君清，裹挟着哀歌的意识，带着他详细地回忆不堪回首的前半生，把结了薄薄一层痂的伤口掀开，直面那还在败坏的内里。
　　······
　　妈妈突然就不动了，那么美丽的妈妈，总是笑着的妈妈，在异国他乡艰难养育他的妈妈，在一个早晨突然不动了。
　　等到小小的羽忆君意识到的时候，妈妈已经被装在了小小的盒子里，交到了他手上。
　　只有八岁的羽忆君在饿到抱着盒子喊妈妈的时候彻底地明白，妈妈再也不会回应他了。
　　房子是妈妈租来的，羽忆君不明白为什么这么久不交房租，房东叔叔也没有赶他走。
　　虽然年龄小，但羽忆君早早就知道，世上什么事都是有代价的。
　　他每天出门捡别人不要的饮料瓶，希望能换一些钱，但是全是穷人的艾琳地区，能有多少饮料瓶给他捡呢？羽忆君没有饿死都是靠着同样在艾琳地区流浪的流浪汉们偶尔漏给他的口粮。
　　妈妈没了以后的一个月，羽忆君越来越害怕。
　　他发现房东叔叔看他的眼神越来越奇怪，有的时候甚至会流下口水，小小的羽忆君梦里都会梦到房东叔叔把他沾着酱油吃掉的样子，真的，很害怕。
　　在一个雨下得特别大的晚上，房东叔叔一身雨水，站在羽忆君的门外喊他。
　　明明有这座房子的钥匙，但是他却一直站在门口等羽忆君准他进门。
　　虽然羽忆君很害怕，但他从来都是善良的孩子，总让房东叔叔在外面淋雨好像很可怜的样子。
　　所以他打开门，对房东叔叔说：“请进。”
　　房东叔叔一进门就开始脱湿掉的衣服，一直脱一直脱，羽忆君敏感地察觉气氛不对。
　　他抱着妈妈的骨灰盒蜷缩在角落里，他不敢看房东叔叔，总觉得会有很可怕的事情发生。
　　直接脱到一|丝、不|挂、头发上还滴着水的房东叔叔抓着羽忆君的脚踝把他从角落里拖出来，嘴里还念叨着什么“是你邀请我进来的、是没有户籍孤儿院都不收的孩子真是太好了、啊~这是神明赐予我的礼物啊、眼睛好漂亮、真的好漂亮、你在故意勾引我对不对、哈哈哈、这是神明赠予我的生日礼物啊······”。
　　羽忆君早已吓得大声哭泣，哭喊着妈妈，但是喧嚣的雨声使一个孩子的声嘶力竭根本传不了多远。
　　拼命挣扎的羽忆君被房东叔叔两个巴掌扇得脑袋发晕，只能无力地瘫软在房东叔叔的压制下，哭声都被打得气弱了很多。
　　万幸的是，这次没被房东叔叔得逞。
　　妈妈最珍视的东西，一把古琴从架子上掉落，直接把房东叔叔砸晕了过去。
　　恶心的肥壮身体晕倒在羽忆君身上，差点把他蒙晕过去，还好羽忆君坚强地从房东的身下爬了出来，慌乱中抓了一把刚刚在混乱中被打散在地的妈妈的骨灰，艰难地拖着古琴冲入大雨中。
　　开始了他的流浪生涯。
　　长期的营养不良和流浪生活让本来健康的羽忆君身体越来越差，眼睛也渐渐模糊起来，晚上什么都看不见，白天看清东西也很艰难。
　　明明已经这么艰难了，羽忆君从父母那继承而来的美貌也没有丝毫衰减，就算是破烂的穿着和脏乱的长发也无法遮掩。只要被他那双迷蒙的双眼注视过，内心肮脏的人都会不可抑制地泛起恶心的欲望，这对一个无依无靠乞讨为生的小孩子来说是何等的灾难。
　　十三岁的时候，羽忆君被艾琳地区发贫困补助金的小领导得手了第一次。
　　疼痛、恶心······还有什么其他的感觉？羽忆君已经记不清了，他只记得，拿到补助金的大家全都在对他说“谢谢”······我有帮助到别人吗？妈妈······
　　然后呢？
　　在各种或大或小或男或女的权贵手上流连。
　　他被打扮得干净又端丽，是艾琳地区最出名、最高等的商品。
　　但是羽忆君不想看清自己，更不想看见那些要他称呼“爸爸、妈妈”的人的样子，他的视力变得更差了。
　　可笑的是，没有焦距的美丽双眼却让羽忆君作为商品的价值更高了，眼中始终饱含雾气的小美人，让有些“人”愈加趋之若鹜，迷恋不已。
　　豁尽一切的逃亡发生在十六岁时一场异常惨烈又恶心的性虐之后，最有权势的那个变态对哭泣的羽忆君有着扭曲的爱意。
　　当羽忆君流着泪用水杯的碎片戳刺这个变态的时候，变态高潮到翻着白眼晕过去，浑身是伤的羽忆君躲进垃圾桶逃出去，遇到了苦痛生命中的第一束阳光——祥子医师。
　　很俗套的故事，坚强美丽又温柔的祥子医师把经历了人世各种黑暗面的羽忆君背回家，好好地治疗，好好地藏了起来。
　　本来已经为了帮助穷人每天只睡两个小时的祥子医师会每天为羽忆君念书，只要羽忆君有任何微小的回应都会高兴得欢天喜地。
　　她会在羽忆君有反应时给他一颗彩纸折的小星星，那时的羽忆君已经不知道怎么回应这纯粹的善意了，他只是僵着脸盯着祥子医师模糊的身影。
　　直到有一天，祥子医师带回了羽忆君遗失多时的古琴。
　　摸到古琴的那一刻，许久没哭过的羽忆君又一次哭了出来，他含糊地哭诉着对不起，说没有去找妈妈的勇气的自己是多么肮脏又可笑。
　　祥子医师就跟着他一起哭，一定要哭得比羽忆君更大声才甘心。
　　然后还一遍遍地说：“什么嘛！？我这样成熟的大美女哭起来怎么还没个小屁孩惹人怜爱，我好不甘心啊！呜呜呜······”
　　之后的日子，祥子医师一遍遍告诉羽忆君，人活着有一部分意义就是感受痛苦，但是不想记得的过去都是狗屎，放在脑子里是在浪费羽忆君的漂亮脑袋。
　　如果有个正常的童年，羽忆君一定是千万父母口中“别人家的孩子”。
　　他学什么都很快，只靠听的就掌握了很多知识，医科的大学霸祥子医师都会酸酸地表示，要是有羽忆君这样的天赋，自己的头发绝不会像今天这样稀疏。
　　羽忆君只是朝着祥子医师的方向露出微笑，从没吐槽过祥子医师发量少是因为她没时间睡觉。
　　而只要他露出微笑，祥子医师都会扑上来抱住，大喊一声：“充电模式，ON！美少年果然是我活着的一大动力。”
　　单纯的、不掺杂欲念的喜爱，是羽忆君最珍视的心意，是他能露出笑容的动力。
　　等到羽忆君彻底长成一个美青年，和少年时的模样有很大区别以后，祥子医师会带着包得严严实实的羽忆君出门，去她义诊的地方，去一起帮助处于困难中的人，去听什么是真正的“谢谢”。
　　是祥子医师让羽忆君知道，世界并不只是他记忆中的那个样子，美好和善意还是很多的，只要主动去追寻，去维护，好的东西就在那里。
　　羽忆君已经快相信了，相信祥子医师为他精心编造的童话。
　　又是一个下大雨的夜晚，祥子医师像妈妈一样从羽忆君的生命中永久退场了。
　　明明故事才讲了一半啊，又是这种结局吗？
　　为什么又抛下我？为什么又剩下我一个人？果然，因为我是坏孩子吧，所以才会匆忙地离开我，没见过面的爸爸这样，妈妈这样，祥子医师也是这样······羽忆君果然是不配得到爱的坏孩子。
　　这样想着的羽忆君改名哀歌，取自托马斯·格雷的《墓畔哀歌》，他还活着就是对祥子医师这个英雄的挽歌，这个世界根本不值得看，反正他想看见的人都已经不存在了。
　　之后便是为了活下去和报仇遭遇到的种种“恶心”，善意何其稀薄，世上全是“恶心”。

第 79 章
　　◎有病治病，吓人就是你的不对了。◎
　　世上变态千千万，有像祈莲生那种一开始就意识到自己就是的，也有像羽君清这种没什么刺激，永远不会知道自己是个变态的。
　　虽然这么说光风霁月的听海阁阁主有些不合适，但他是个变态这件事，他师妹早就看出来了。
　　羽君清出生在一个梦里“桃源”一般的地方，桃源，很美好的词汇，代表了与世隔绝，代表着近亲结婚。
　　精神分裂症、先天性心脏病、无脑儿、癫痫、兔唇······许是这处桃源风水不大好，到了羽君清这一代，竟是只有他这一个“不正常”的孩子，周围都是有各种毛病的正常孩子。
　　羽君清对“正常”的定义，有点偏差。
　　后来，桃源里来了外人，和羽君清一样“不正常”的外人，那时候羽君清多开心啊，他觉得他找到了同伴，找到了跟自己一样的人。
　　这些外人没有带羽君清出去。
　　他们从外面带来了药，毒死了桃源里大多数人，他们从外面带来了刀，砍掉了桃源里很多人的头。他们只对桃源人积攒下的粮食和财富有兴趣，在外人眼里，桃源里都是一群怪物而已。
　　要不说羽君清天生就是修行的料呢？
　　他的父母，是夫妻，也是兄妹。
　　在爹娘双双倒在面前的时候，带外人进来的羽君清学会了杀人。
　　很简单，真的非常简单，天生强大的精神让庸碌活着的人根本没办法反抗他，羽君清“叫”这些外人去死，他们便真的去死了。
　　梦里桃源成炼狱，除了羽君清，没有一个活口。
　　本来很想出去的羽君清，在这时却不想出去了。
　　他想像从前一样，过“正常”的日子。
　　所以那时还只有八岁的羽君清，和尸体们玩起了过家家。
　　他会把玩伴们的尸体围成圈，这是在做游戏。
　　他会一点一点地把父亲的尸体拖出家门，傍晚的时候再拖回去，这叫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他会把母亲和父亲都扶到桌子边上，然后一起“享用”山里动物摘给他的果子，一家人就该一起吃饭，这样才是正常的日子。
　　······
　　尸体，终究是会烂的。
　　知道臭气熏天这个词最直观的表达方式么？
　　那时的桃源便是，听海阁上代阁主和钟琴长老路过此处天上的时候，差点被熏得栽下去。
　　······羽君清被上代阁主强硬地带回了听海阁，成了风评完美的修行界天之骄子。
　　上代阁主陨落于九重天围剿檀英大魔女一役，知道他出身的只剩下钟琴长老。
　　师妹羽漓澧倒不是因为知道了这段过往而嫌弃羽君清什么的，她在漫长的相处中，发现了端倪。
　　羽君清作为一个师兄，作为一个婚约者，没有一丝偏颇不当的地方。
　　他像个制作精良的人偶，每日定时关心师妹，定点修行，说同样的话，做同样的事，在修为到了一定程度后，便连外貌的变化也不再有了，百年光阴，一成不变。
　　羽漓澧并没有感到厌烦不耐，照她的话来说，师兄的脸，就是再看一千年也不会腻。反正他对谁都一样，我把师兄当成这世上最漂亮的花瓶不就得了？再说了，这花瓶就算不插花也格外漂亮，还会说话呢~我能有啥不满意的？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羽漓澧认识到，师兄并不是对谁都一样，只是自己不是那个能改变他的人而已。
　　一只天生少一个翅膀的鸟就让羽漓澧认清了现实。
　　喜欢上一个“恋残”的变态对少女的打击是不是太大了一点？虽然这个少女其实也几百岁了。
　　同样是先代阁主捡回来的孩子，跟着姓“羽”，修习《琴心》······
　　在那个会为羽漓澧编草蚱蜢，因族内势力倾轧而借着关系上山躲灾的阴阳师出现时，羽漓澧下了决定。
　　“去特么的‘剑魄琴心’，老娘为自己活去了。”
　　羽漓澧设想过要是师兄阻止，自己要闹到什么程度再回去。
　　然后便得到听海阁阁主去信诸同道，请他们对羽漓澧多照顾的消息。
　　“去特么的变态师兄，老娘不伺候了！”
　　这下变态连笑脸都不用装了，不知道心里会不会开心一点呢？
　　······
　　“对不起，居然让你这么美丽的人陪我回顾如此无聊又丑陋的一生。”
　　在梦中一直流泪的哀歌向擅自入梦的羽君清表达歉意，虽说眼泪是只要人活着就一定会存在的东西，但他对自己在梦中一直无声哭泣的行为感到羞愧。
　　朦胧中觉得自己这次肯定是在做梦，不知道为什么又看到了这位气质高贵的仙人。
　　羽君清在哀歌面前蹲下，洁白的道袍铺散在地上，哀歌有一种想帮他拎起来的冲动。
　　但是羽君清的动作让他无所适从，仙人一般的男子用带着凉意的手帮哀歌擦拭着眼泪，一遍又一遍。
　　哀歌很想止住眼泪，但就是没有办法，所以他又一次道歉。
　　“对，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
　　羽君清打断哀歌，剩下的一只手指着自己，异常流利的樱国语：“我的名字，羽君清。”
　　哀歌有些别扭地发音：“羽···君···清。”
　　羽君清本来指向自己的手放到了哀歌的头顶上：“很好，很聪明。稍等一阵，我去接你。”
　　“什、什么？”
　　羽君清嘴角抽动了几下，像是想露出一个笑来，最后他自己放弃了，只是平和地说道：“你该醒了，等我。”
　　梦境结束，哀歌醒来，记不大清自己梦到了什么。
　　羽君清的意识也回到了听海仙山的身体中。
　　没等钟琴长老开口问安，羽君清“面无表情”地笑出了声。
　　“怜爱、伤心、苦恼、愤怒、不甘、悔恨，这些感情明明我全都有啊。
　　我怎么会不懂人心？我怎么可能不懂人心？
　　我明明也可以共情的，以前只是对象不对而已。
　　没错，我找到自己的心了啊，谢谢你啊，师妹，哈哈哈哈哈······
　　这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嘛？哈哈哈······”
　　钟琴长老有些期期艾艾地进言：“阁主，有病就治，面瘫不是什么绝症，咱别这么笑好嘛？瘆得慌······”

第 80 章
　　◎真正的地狱从来都不是只有恶人◎
　　“世界真的变了······
　　居然会有神明把祭典的位置选在我们艾琳区，是真正的神明啊，妈妈真的很感动。
　　不知道神明会不会直接降临祭典现场，妈妈不求你能被神明看中成为超凡什么的，但至少向神明祈愿能有一些好运气。
　　虽然像我们这种人留着身体没什么用，当灵魂可能还轻松一些，但是妈妈还是希望你能再长高一点。”
　　四十六岁就已尽显老态的美咲正对着一把小椅子念叨，眼神和精神都不大好的美咲正把这把小椅子当成自己的儿子。
　　美咲的儿子像僵硬的尸体一样躺在床上，死盯着低矮天花板上垂落下来的蜘蛛，很久都没有眨动过眼皮了。
　　对母亲美咲的畅想无动于衷，在一场工作事故中被机床剿断双腿的他已经很久没有对外界有过反应了。所谓的意外事故，真正的原因是经营“贫困产业”的企业给工人使用使用的是早该被淘汰的N手机床。
　　只有自己追求安宁才会“死”早已是水蓝星人尽皆知的事情，但是人这种生物中又有几个能做到对抛弃身体无所畏惧？
　　人会想，要是我就是那个特殊怎么办？要是我抛弃身体就是直接死了呢？
　　坚持用残缺的身体活着，终日忍受抓心挠肝的幻肢痛却并不是因为害怕，只是咽不下这口气，只是想有个公道而已。
　　事故赔偿金从出事到现在的三年时间，一分都没看见过，而只要抛弃这唯一的证据——残缺的身体，那么获得赔偿便成为了永远不可能的事。
　　母亲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相依为命的儿子突然变成只能在地上爬的······，对她来说太过痛苦了。
　　美咲对儿子记忆停留在了他小时候，就算生活在同一个逼仄的破板房下，美咲也能做到对还会喘气的儿子视而不见，把生活无法自理的儿子当成恶臭的垃圾堆，每天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一片比这困难的人多了去了。
　　躺着的儿子也不是没法找乐子啊，哈哈······人是可以靠着欺辱比你更惨的人来获得活力的。
　　又一次从抛弃身体的渴望中挣脱出来，无处宣泄的恨意让儿子以伤害母亲的方式来排解压力，躺着的他突然以邻居的口吻和美咲交谈。
　　“美咲夫人，您在说什么胡话，你家奏太不是早就已经死了吗？”
　　美咲僵住，开始不大流利地反驳：“不、不是的，奏太就在我跟前啊，你看他就在这里啊！”她抱紧了小椅子，闭着眼睛摇头。
　　“那只是一把椅子，你儿子已经死了！死了！死了！哈哈哈哈哈······”
　　一遍又一遍地向母亲诉说着自己的死讯，直到把美咲逼得嚎哭出声，儿子才心满意足地闭嘴，继续假装是一具尸体。
　　······这是生活条件已经好过百分之九十八艾琳地区住民的人家，这个地方，这个比泥淖更泥淖、比地狱更地狱的地方，到底有多少扭曲的恨意和诅咒，没人知道也没人想象过。
　　什么叫真正的地狱啊？真正的地狱从来都不是只有恶人。
　　······
　　走官方渠道，到樱国开“气候研究”方面会议的钟琴长老，正在用所有的自制力克制自身的吐槽欲望。
　　阁主真的诡异得可以，果然把开派祖师异想天开创下的功法练到十二重以上的，不可能是正常人······正常仙！
　　每天定时定点上床睡觉的仙君级强者······你这样叫我这个痴长你很多岁的菜鸡很难做啊！我晚上到底是该学着睡觉还是努力点去修炼啊？！
　　还有，刚踏上这片岛你就知道人在哪了吧？干脆点好嘛？那个阁主居然也会犹豫的，佛了！
　　不直接去找人就算了，这些天到底在研习些什么鬼东西啊？！你不是只看修行界的典籍和玉简的嘛？
　　《自我驱动心理学》、《如何认识到自己是一个变态》、《老夫少妻如何相处》、《伴侣年龄相差过大的注意点》、《超绝魅力——怎样做好爹系男友》、《养孩子需要注意什么》······
　　比我强好几座听海仙山的仙君在认真地学这些，天哪！还做笔记！我是不是该跟着读点啊？我也是有上进心的。
　　早晚课，是千年来羽君清除闭关外从没错过过的活着的一部分。
　　但最近，一到傍晚就又激动又兴奋的面瘫“老房子”羽仙君：晚课是什么东西？
　　离得已经很近了，术式的影响哀歌根本抵抗不了，被迫跟着一起到点就睡，······这样对身体好，真的。
　　哀歌对自己每天到点就会睡着并做梦的行为感到羞愧。
　　尤其还是做美梦，这真的让他羞愧极了。大家都在努力，他怎么反而每天沉迷于做梦啊？！
　　但要说不期待就太假了，有这种梦境存在连清醒的活着都不那么辛苦了，能好好地喘口气啊。
　　“还是记不住吗？我的名字，羽君清。”
　　哀歌条件反射地接上：“对不起！”
　　羽君清依照惯例回答：“不用对我说对不起。”
　　哀歌：“是！对不起。”
　　“······算了，来。”
　　羽君清直接牵起哀歌的手，领他到一张放有古琴的琴桌前坐下。
　　“今天教你‘弦与指合，指与音合’的基本功······”
　　原来我的美梦就是在头顶繁星的美景下学琴吗？
　　教我的还是从头到脚没有丝毫缺陷的神仙······真给力啊，我的想象力！
　　这种美梦真的是我这种人能做的吗？仙人身上的味道真好闻，唔，兰花还是百合？
　　停停停，我在干嘛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心猿意马？······我这梦是不是太纯洁了？这也不像我啊！
　　“对这个没兴趣吗？”
　　糟了，被发现了。
　　哀歌想着反正是在做梦，所以直接打了个哈哈：“不是啦，学会弹琴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来着······只是觉得就算学会了，梦醒了以后看不见的我也只会让妈妈的琴发出难听的声音而已。所以干脆，梦想就一直是梦想好了。”
　　羽君清沉默了一会，一挥手收起了琴桌和琴。
　　“确实，现在不合适，来。”
　　做什么！？这是做什么？！
　　当被仙人按倒在大腿上，眼睛还被盖住的时候，哀歌的脑袋有点过热，处理不了目前的情况。
　　“睡吧。”
　　上方飘来仙人平和的声音。
　　哀歌不打算害羞了，他觉得有点好笑。
　　自己的想象力到底是怎样啊？美梦是在梦里睡觉······套娃吗？嘛~也不亏，有神仙哄我睡觉这确实是美梦无疑了，要对想象力心怀感激啊！

第 81 章
　　◎我想和她一直在一起啊，一起生更多的孩子◎
　　“家主，这是最后一个了。”
　　“嗯，放下吧。”
　　这种事不管是进行过多少次，都能让源家的下人噩梦连连，辗转难眠。
　　并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只是给源家现任的家主传膳而已。
　　樱国源家，从前是阴阳师圈子里人丁最兴旺、最有权势的家族，是的，从前。
　　现在的源家在新家主上位以后，人丁兴旺是不可能了，权势更盛倒是真的。
　　新家主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变强，只是他变强的方式······源家的忠仆都感到恶心。
　　“还没找到么？我最爱的孩子。”
　　下人恐惧到小腿肚子都在抽搐，但他只敢说实话：“是的，散出去的式神还是没能寻到丝毫气息。”
　　“是吗······”
　　源家现任家主源玉泽有些苦恼，绝地天通已破，地仙界与凡间的联系一定会越来越紧密，虽然觉得听海仙山上那位不可能会管，但若是消息传回去了······到底是个麻烦。
　　“咸了。”
　　下人直接跪下不敢抬头，当即请罪：“家主饶命，新来的厨子还没······”
　　“好了好了，你也跟了我这么多年了，这么怕做什么？厨子的问题就解决厨子好了。”
　　“那家主，我给您撤······”
　　“这是目前最后一个了吧，算了，不要浪费。”
　　许是新来的厨子确实手抖得厉害，不想浪费的源玉泽被咸到总是停下喝水。
　　吃不好饭自然心情不好，心情不好的时候总是会发现没了的最想念。
　　也不知道源玉泽是真的要与下人交心还是在自言自语。
　　“为什么她要离开我呢？还是怀着孩子的时候？我明明那么爱她······我想和她一直在一起啊，一起生更多的孩子······”
　　源玉泽可是打心眼里认为自己是个好男人，虽然这些年他亲生孩子就没有断过，但那些为他生孩子的女人们他一个都没有碰过。
　　感谢科技发展带来的人工授精，让他为夫人守身如玉的决心能更好的贯彻下去。
　　“我明明那么爱她，为什么要带着孩子离开我呢？唉······”
　　还剩那么一丁点三观的下人已经快恶心吐了······
　　在艾琳地区民众，大阪市市民，甚至整个樱国国民的期盼中，丰云野神的祭典如期举行。
　　很盛大的祭典，巨大的神龛被抬起，带着祭神面具、穿着传统服饰的人排成看不见头尾的长队，绕着整个艾琳地区一圈。
　　专门清空的艾琳地区大广场上已经挤满了人类，有在职的政府官员，有在野的政治家，有樱国本土的媒体，更有世界上其他国家的媒体。
　　看那悬浮于空的半透明却肉眼看不清的座位席，怕是樱国本地的超凡也来了不少，世界的目光汇聚于此。
　　哀歌在祭典的尾声登上高台，虽然看不见，但他却走得很稳。
　　听海琴自然也抱在怀中，这是最后的日子，哀歌也不知道自己今后会怎样，所以带着母亲的遗物走上最后的战场理所当然。
　　“诸君，你们捐给神明的祭品，是不是太少了一些？”
　　神祭突然停下手里的动作让在场所有人有些怔楞，不一会开始窃窃私语。
　　哀歌继续：“放心，本就一无所有的艾琳区人民只要献上心意就够了。
　　我责问的是每年瓜分艾琳地区七百亿建设资金的大人们，如此富有的你们却只献上这么一点东西，是否对吾神太过吝啬了些呢？”
　　事发突然，在场好多人还没反应过来，有艾琳地区的流浪汉傻傻地问周围的人：“上头居然每年给我们发七百亿诶，好多啊，你分到多少？”
　　······
　　“这是污蔑，快让他闭嘴！”
　　像是意识到会发生什么，已经退休的前大阪市市长站起疾呼，可惜晚了，这可是全球直播的盛事呢。
　　“活得浑浑噩噩宛如蛆虫的艾琳民众，今天就由我赐予大家一场神启如何？什么是世界的真实，好好品味一番哪！”
　　站在祭神高台上的哀歌大声宣告着。
　　来吧！和我一起下地狱啊！
　　“大仓直也，第九届艾琳区区长。现已卸任，唔，能查到的贪污金额九十七亿，够他坐几辈子的牢。
　　但这些只是小问题，他的爱好比较糟糕啊，喜欢不到十岁的小孩子。
　　认为从幼童身上才能汲取到生命的力量，汲取方式是用水拔子从小孩子的xia体吸出内脏。
　　用那‘美丽’的场景制成写真集，被他称为人类真正的艺术。”
　　哀歌表情平静地背着资料，所说的内容让艾琳地区很多莫名失去孩子的父母一时无法理解。
　　艾琳地区现任区长色厉内荏地大喊着：“不！全都是污蔑！这不是祭神典礼么？你一个神祭在说什么东西？
　　这是渎神！这是渎神！把那个疯子给我拖下来！”
　　眼睛部位蒙着黑色布条的哀歌转向发出声音的区长方向，满面笑容地回答：“田口优弥区长这么着急做什么？
　　既然如此，先说你吧。
　　上任短短三年，家人名下财产合计三百亿，比前任大仓区长有本事多了。
　　你也没什么爱好，只是胆子比较小，毒贩找你要能够运毒的孕妇，你就很积极地牵线搭桥。
　　剖开怀孕七八个月母亲的肚子，往里面塞入在你们眼里更珍贵的纯净货色。
　　多划算的买卖啊，你觉得呢？”
　　“啊！——”
　　惨叫声响成一片，都是谁在叫呢？
　　哀歌不知道，他只是淡定地、执着地、语气平稳地揭下艾琳地区盖了近百年的遮羞布，这是不容置疑的神启，人类之恶尽在眼前。
　　“各位不用着急，今天我讲的这些事实，它们详细的证据已经发往国外所有报得上名的媒体。啊，不是不相信我们樱国的媒体朋友哦~只是不想让你们难做啊。
　　毕竟，我是个体贴的人呢。”
　　有权有势之人迅速组织起武装力量向高台发起冲锋，或是开始与在场的媒体沟通，让他们停止直播。
　　樱国本土的记者还有些顾虑，犹豫着要不要停播，其他国家的媒体人：······我管你个球，媒体界最高奖项近在眼前了！
　　哀歌自开始就再也没有停下讲述，无视冲到眼前的危机，他就这么语调平稳的说下去。
　　随着一个又一个丑恶的事实曝光，艾琳地区的百姓也逐渐失去理智。
　　他们开始撕咬周围的人，或是组成临时团体攻击穿得较好的区外人。
　　高台之下，全是众生的哀嚎，哀歌立于高台之上，机器将他的声音传遍整个艾琳区，一如既往地平稳清晰，仿佛诉说的不是众生的血与泪，只是在念一部有点黑深残的小说而已。
　　彻底乱了，还好拜托祸津神大人和那位超凡大人照顾阳人和阴子，在这里，只要牺牲我一个就够了。
　　终于有人爬到了高台之上，是一位普通的艾琳地区住民。
　　他正用破碎的声音质问哀歌：“为什么说出来？你为什么要说出来？
　　知道了这些我还怎么活下去啊？我还有什么活下去的意义啊？
　　我根本不想知道真实！一直那样也无所谓！你这个恶魔！为什么要说出来？啊啊啊！”
　　被拽住衣领的哀歌清浅地笑了，看不见的他伸手摸索着这个哭泣着的人的脸，非常温柔的意味。
　　“早上好，对不起，吵醒了你。”
　　“啊！——”那人叫着，想要从哀歌的脸上咬下一块肉来。
　　身体虚弱的哀歌连挣扎的意愿都没有，对这样的未来，他早就预想到了。
　　“能把他吞噬殆尽的从来只有我啊，你算个什么东西？”
　　有些黏腻的气泡音从超凡的坐席处传出，哀歌周围瞬间清场。
　　“真不愧是我的儿子啊，这么多的怨恨集于一身。······现在吃掉你比当初你刚出生的时候更有意义呢。哼哼哼哈哈哈哈，我应该感谢我的爱人，藏了你这么多年。这算什么？献给我的陈酿么？她果然还是爱着我的，多谢啊~哈哈哈哈。”
　　离席立于空中的正是如今源氏的家主，樱国阴阳师界目前身份最高的人，源玉泽。
　　在面相上便与哀歌像了七分，是那种一眼就能看出是哀歌亲生父亲的程度。
　　其实在某些方面源玉泽是个还算磊落的人，他吃人，吃得光明正大，吃得整个樱国修行界人尽皆知。
　　他还嘴挑得狠，只吃天赋极高的女子为他生的孩子，人说“虎毒不食子”，他源玉泽专门吃自己孩子。
　　“什么······意思？”
　　信息量过大的几句话让哀歌一时处理不过来。
　　源玉泽上下打量着哀歌，露出了更加满意的笑容。
　　“虽然年岁大了些，肉老了些，但是这天赋、这根骨真是没话说啊！
　　你母亲不愧是听海阁出来的真仙，这么多年了，你绝对是我天赋最好最完美的孩子。
　　可惜，眼睛怎么了？
　　我很喜欢那种弹脆的口感啊，不过也没关系，你有好好的长高呢，是一顿大餐啊，爸爸真的很欣慰啊~”
　　“······什么意思？”
　　“诶？理解不了吗？
　　没关系哦，爸爸爱你啊。
　　反正现在没了身体也无所谓，就把身体给爸爸饱餐一顿怎么样？
　　爸爸在心底饿了好多年了啊，根本没能真正满足过。
　　啊，生鱼片的做法怎么样？爸爸比较喜欢新鲜的~
　　你灵魂撑一会再离体好不好？
　　唔，要做新鲜的，那现在就得加点料呢~
　　好了好了，你们这些蝼蚁别叫了，真烦人！”
　　阴冷渗人的威压自源玉泽身上散发出去，他以一人之力，镇住了动乱不堪的现场，让世界重归安静。
　　“来来来，用更多的怨恨给我儿子上点调料，我比较喜欢辣口的呢~
　　告诉你们一个合理的推断啊，大家就不好奇么？
　　为什么人类能想到的恶行都会在这个地方发生？还在这些年里越演越烈？
　　这么说吧，当初我夫人一定要带着快出生的孩子离开我，明明是近在眼前的美餐，突然就没了，不管是谁都会生气吧？
　　所以啊，我下了一个小小的诅咒，只要是在我儿子的周边，人类内心的真实一面就会被激发出来。
　　怎么样？天才一般的诅咒吧？
　　这种独特的咒术可是我自主研发的，世界上独一份啊！
　　哈哈哈哈，为我的才能喝彩吧！
　　还有，怨恨吧！怨恨我可爱的儿子，让他被更多的诅咒浸染，变得更加美味啊！哈哈哈哈哈······”
　　哀歌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惨叫出声，他的脑子里只有嗡嗡的回声。
　　“对~变得更加美味~啊~真是忍耐不住，这错过了将近三十年的珍馐~
　　我不客气了，现在就开动啊~”
　　源玉泽的眼中冒出红光，他已经情难自已地红晕上头，直接飞向哀歌所在的高台，打算一点也不讲究的当着众生的面生吞自己的儿子。
　　远处，看了全程的蓝染却对梵卓用赞叹的语气说道：“多么温柔的造物主，为了防止众生崩溃，连他们恶的理由都帮他们找好了吗？”
　　梵卓兴致不高，目光晦涩：“我还以为你会吐槽‘我’太过扭曲呢，连这种玩意都做得出来。”
　　“呵呵，如果不具象出来，人类怎么给自己找借口原谅自己？
　　所以说您真是温柔的存在呢。
　　嗯-只是对那个人是不是太过残忍了一些？有个人类恶做父亲。”
　　“‘我’会给他这世上最好的补偿，前半生所有的不幸都会换来以后的平安喜乐。
　　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
　　作者有话说：
　　这几章，变态浓度过高，我需要小可爱的评论帮我缓缓……源玉泽一出场，总能让我觉得自己就是个阴间人，重写版羽君清的处理方式不一样，以前那个，不够爽。

第 82 章
　　◎世间剑魄，尽付琴心◎
　　“为什么？！这里没有‘琴心’也没有‘剑魄’，那块烂木头怎么可能发动？！”
　　控制不住扑上去，打算在全世界眼前上演吞食亲子的场景，把源家拼尽全力维持到今日的脸面都败光的源玉泽被灵琴听海突然绽放的星辉打飞出去。
　　呵，其实源家从出了源玉泽这么个怪物的时候起，就没什么脸面可言了。
　　这会源玉泽猝不及防下丢了面子，有些恼羞成怒，挥手间削了很多人的脑袋，在红色的喷泉中心开始结阵。
　　无论如何，今天这个儿子是吃定了。
　　“啧，本以为只是块烂木头，没想到真是块好宝贝啊。哈哈，没关系，等爸爸吞了你，这个灵器我一样能用。”
　　源玉泽本是源家没什么天赋的“凡人”，除了一张脸，一无是处。
　　但他最值得称道的便是他的“不甘心”，为了变强，他可以不择手段，上下钻营。利用自己可以利用的一切达到变强的目的，吃孩子只是他提纯血脉、提高自己天赋的手段而已，而且为了安全起见，他从来只吃自己的孩子。
　　一系列阴邪狠毒的手段，魔修见到都会叹为观止，想着怎么替天|行道······可是樱国整个修行界却碍于源家的面子和势力，为源玉泽遮掩了这么久，真是可笑至极，难怪连千年公都看不起他们。
　　污秽血气在侵染星辉，不祥的红色离中心越来越近。
　　远处的蓝染缓缓抽刀，准备下场。
　　梵卓却一把拉住他：“老天爷的补偿到了。坐下坐下，命定骑士不是你这款的。”
　　星辉血气争锋，这赶工出来的祭神高台终于是撑不住了。
　　伴随着刺耳的吱嘎断裂声，抱着琴的哀歌随着杂物一起坠落。
　　源玉泽开心地等着接······然后他双腿断裂歪倒在地上。
　　幽谷兰香隐隐来，羽君清到了。
　　人抱到怀里以后，面瘫重症患者，听海阁最强的剑魄，仙君级巅峰的羽阁主第一个注意到的不是失而复得的神器听海灵琴，而是抱着琴的孱弱不堪的凡人。
　　······完整的感觉，这种心情是“爱慕”？做人的感觉真好！······我的琴心，我的······凡心，我的！
　　某仙君内心翻江倒海的时候，某渣滓却偏要来找存在感。
　　本打算发作一番的源玉泽在看清来人是谁时，怕到思绪有些停滞。
　　那个什么都不会在乎的听海阁阁主，怎么可能在人间看见？
　　但是三千墨发如清泉，胜雪白衣上是只有听海阁最强的剑魄才能用的云纹······真的是他！居然真的是他！
　　跪得非常干脆，源氏的当家：“见···见过羽阁主，多年······”
　　羽君清不想理他，灵琴上手，拨弦徵羽，先缴成肉糜。
　　威力巨大的音波攻击却未尽全功，源玉泽只是重伤，羽君清嘴角溢血。
　　紧赶慢赶拼命追的钟琴长老刚刚到，第一眼便看见源玉泽那破碎的里衣下，属于羽漓澧的脸。
　　“小漓儿！你你你······”长辈直接气到发抖。
　　源玉泽低头，像是第一次见自己的身体一样。
　　“找到了······夫人，原来你在这里······啊，想起来了，你明明一直在我身边，我克化了你的灵魂啊······哈哈哈，夫人你果然还是爱着我的······哈哈哈哈”
　　钟琴长老只觉血冷：“阁主，我来吧。”
　　“不用。”
　　自灵琴听海的琴身中抽出一柄剑来，以意御剑，源玉泽被钉到了地上。
　　只剩嘴能动的源玉泽开始了，他在抱怨、他在诅咒、他在唾骂。
　　“你在假惺惺什么东西？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找上门来干嘛？为你那个傻瓜师妹报仇吗？
　　啊！放···放过我！我没想过杀她，我也是爱她的啊！
　　我还想和她一直生孩子，一直在一起。啊啊啊啊！
　　好疼！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鼓动夫人试你的！求求你！放过我！啊！好疼！好疼！······”
　　同受穿心之痛的羽君清在适应，钟琴长老再次开口：“阁主，我来吧。”
　　“不用。”
　　源玉泽就没停过。
　　“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
　　哼，没关系——
　　只要我还存在着，我就会一直恶心你，诅咒你！
　　你这种天生强大的怪物怎么可能明白我这种普通人的痛苦？！
　　高高在上的怪物！恶心！垃圾！性无能！······”
　　“剑魄”对同修的“琴心”出手会遭反噬，眼前这个场景，钟琴长老急得满头大汗，他被阁主的灵压摁在原地。
　　“阁主，我来吧。”
　　“不用！”
　　源玉泽只剩一个头，犹在叫嚣着：“哈哈哈，拖着听海阁阁主九重天仙君和我一起受这千刀万剐之刑，是我赚了，是我赢了啊！哈哈哈哈······”
　　“生死自择”，有的时候真的很烦，尤其是对源玉泽这种人也绝对“公平”的时候。
　　虽然在现场的普通人基本都已经被神仙打架的气势压晕过去，但是直播的器材又没坏。
　　在大阪市政府停摆的情况下，这些无人约束的直播信号不知道让水蓝星上多少生命吃了大瓜。
　　此时很多很多正在吃瓜的普通人心情复杂：“这种垃圾能不要cue我们普通人么？我们‘人’里没有你！他怎么还不死？艹！”
　　羽君清换了个手势，准备另起一曲。
　　钟琴长老终是冲破了禁锢，想都没想，做出了和笏笙一样的扯大腿姿势。
　　“阁主啊！只是个吱哇乱叫的老畜生，用《剑魄琴心》真的没必要啊！没必要！您直接犁平了这座岛，他也没得到该有的惩罚啊！”
　　抱着人就没松开过的羽君清眼神可怕到钟琴长老都有些瑟缩。
　　“放开。”
　　钟琴长老：“好的。”
　　对这块的花花草草已经仁至义尽了，钟琴长老准备自己先跑。
　　那边梵卓狂戳蓝染：“快快快！到你了，到你管事了！可别真把我这一块地抹了，一块能挤这么多人的地，自然形成得多少年哦。”
　　男神是没有痒痒肉的，蓝染咳嗽两声忍住，确实到他出场了。
　　“有些人总是不把‘不死’当成诅咒，这是非常可笑的行为，见过两位琴仙，在下本地的死神。”
　　蓝染表示，像这一片的有罪灵魂他可以统统打包带回冥界，跟林景生报备，剥夺他们“死”的权力，惩罚灵魂，他们冥界是专业的。
　　钟琴长老表示相信死神的专业能力，赶紧把这个垃圾玩意带出我们阁主的视线，某种力量要压不住了啊啊啊！
　　羽君清对这些置若罔闻，持续蓄力中。
　　源玉泽这会反而嚣张了起来：“死神不能动我，我源家有高贵的地祇血脉！我就算是受罚也是去先祖的神国，你们死神算什么东西？喂！你们这些还有灵力的，快点联系先祖！”
　　眼观鼻鼻观心拼命装作透明人的樱国本土其他超凡：“······求你别cue我们！求求了！”
　　“算什么东西”的蓝染保持微笑，叫嚣个不停地源玉泽被他像只鸡一样拎起来，打算就这么团吧团吧带走。
　　源玉泽在做最后的抗争：“举头三尺有神明！你不能这么这对我！我是高贵的地祇后裔，你怎么敢？！放开我！放开······”
　　有神圣的辉光自这片有点灰暗的天空上洒落，青青小草硬是顶破水泥地面，顽强地把这一大片人躺得乱七八糟，血流得乌漆嘛黑的水泥地变成了青青草地。
　　“哈，还真是，来了位大人物呢，不会是真的来捡垃圾的吧？”
　　这么调侃的蓝染加快了自己卷魂的动作，源玉泽已经被他打成一张纸了。
　　樱国本土的超凡得意起来，他们没想到居然真的会有靠山来这蹚浑水，源家是真牛逼！这么想着的鹌鹑们立刻一个个积极地站了起来，摆出行礼迎接的架势，琴仙死神什么的，都不在意了。
　　还没能看见来的是谁，就听到了像是很大声却又像是耳边细语的叹息：“人间居然还有人知道‘举头三尺有神明’吗？堕落成这个样子，是给我们地祇甩脸色吗？”
　　这······气氛有点不对啊，刚刚准备开始嘚瑟的樱国本土超凡又迅速怂了回去。
　　“恭迎境主陛下，听海阁钟琴有礼。”
　　蓝染是死神，不是一个体系，不用行礼。羽君清修为已甄仙君，可平辈论交，不用行礼。樱国本土超凡不敢吱声。钟琴长老行完礼就摆出准备跑的姿势，阁主还蓄着力呢。
　　地祇是什么？地祇是地面上所有自然物的神化者，包涵土地神、社稷神、山岳、河海、五祀神，以及百物之神。
　　要不是历史上比较出名的人物死后都上了英灵座，地祇还会包括先祖、先师、功臣，以及其他历史人物。
　　如今在水蓝星上，地祇里的最高神是五——境主。
　　神光开道，霞气为引，百鸟为之高歌吟唱，该遗憾此地无水，不然该是花鸟虫鱼竞相争艳，只为迎境主降世，地祇最高神，排场真不是一般的大。
　　只有一尺高的小人们先行落地，这些统一穿着白色宽袍大袖、长着简单点点状五官的小人动作麻利地开始铺设看不出是什么材质的地毯，铺到站着的几人脚下时还会“嘘嘘嘘”的好一阵驱逐。躺着的、还活着的凡人也会被这些小人拖到一边，不一会功夫这本来乱得不能看的广场焕然一新，说是神域也无不可。
　　境主是一位看不清脸也看不出性别的神祇，星月为纹、花草为饰，赤足落地后便直接侧躺下来，以一副极为闲适的姿态面对在场所有人。
　　只是这再随意的姿态也显得端丽庄严的境主身边除了不清楚具体数目的一尺小人之外还跟了个，额，跟了团泥巴，这团泥巴还顶着个亮闪闪的小王冠，虽然不好看，但给人一种丑萌丑萌的感觉。
　　这会这团泥巴正吧嗒吧嗒地往下滚泥豆豆，伤心得不行，嗡嗡地震声念叨：“明明说是我的祭典，结果其实是你们人类的自爆大会吗？骗子！人类都是大猪蹄子！和祸津神一样的大坏蛋！呜呜呜······”
　　“丰云，再哭就先回去哭个够，不用随侍了。”
　　听到境主这般言语，泥团子把滚下来的泥豆豆塞回团子身体里，忍了又忍，忍了又忍，终于不再滚泥豆豆了。
　　境主向面无表情地抱着人的羽君清点头示意：“阁下怀中算是余第一百六十七代嫡孙，可否······”
　　聚气的羽君清：“不可以。”我的。
　　又快又干脆地回答，钟琴长老想捶地，阁主，你太没礼貌了！
　　“这是山川精灵献上的灵药，应该能疗愈他所有的外伤，只是心病难医，日后还需羽阁主多多费心了。”
　　境主倒是没什么大神的脾气，本就是本尊安排的一对，他能有什么脾气。
　　flag不能乱立啊！
　　这话音刚落，刚刚清醒的哀歌微弱发声：“想死，让我死······”
　　天上的光带有了动静，轮回的接引来了。
　　听海仙山跨界而来，强硬地挡住轮回的接引。
　　“让我死······”
　　仙山阴影下的仙、人、神、鬼，所有的面容都晦暗难明。
　　哀歌接收不到外界任何信息，一心求死。不见灵魂到来，轮回的接引降下一道又一道，全都轰在了听海仙山上。
　　境主先开口：“世事如此，仙君不如放我嫡孙自由，来世再······”
　　死神也帮腔：“安宁和忘记不失为一个不错的选择。”
　　钟琴长老：“唉，还是不要勉强孩子······”
　　“我偏要勉强！”
　　这下羽君清也听不见旁人在说什么了。
　　他抱紧怀里不停念叨着“让我死”的人，没什么表情的脸，却说着最真挚的情。
　　“感谢你，感谢你的出生，或许你觉得自己活得毫无意义，但你只是存在着，就是对我最大的意义······前半生的经历只会让你觉得痛苦，那就抹掉好了，你讨厌的一切，我都帮你擦干净。”
　　剑归琴身，灵琴听海和听海仙山一起放出星辉，交相呼应。
　　钟琴长老准备喊大家一起快跑啊，转头发现，排场最大的境主都已经跑了，就剩他一个······没时间无语了，赶紧跑。
　　“道在指间，琴即天下。宫商角徵羽，君臣民事物。五音不乱，则天下无怗懘之音。”
　　“宫乱则荒，其君骄。”灵琴听海，宫弦断。
　　“商乱则陂，其官坏；角乱则忧，其民怨；徵乱则哀，其事勤；羽乱则危，其财匮。”灵琴听海，五弦俱断。
　　断弦染血，禁术将成。
　　“今听海阁不肖弟子羽君清，为一己私心乱五弦而祸道，唯证一理。”
　　星辉急速扩散，笼罩范围已扩大至整个城市。
　　“世间剑魄，尽付琴心。”
　　作者有话说：
　　猜下这个禁术的作用不？非常好猜。

第 83 章
　　◎达咩达咩达咩哟~~~◎
　　雨好大，雷声也好大······妈妈，我好害怕。
　　为什么什么都看不见？房东叔叔把电停了么？对不起，我要快点攒房租才行······
　　有敲门声，是房东叔叔。
　　不知道为何什么也看不见的羽忆君很久都没摸索到房门那里。
　　房东叔叔开始砸门了，羽忆君吓得哭着道歉。
　　然后门外换成了陌生叔叔的声音，是夏国话，是八岁时的羽忆君还能听懂的夏国话。
　　“没关系，慢慢来，我等你。”
　　很温柔，很好听。
　　隔着薄薄的门板，羽忆君小心地问：“叔叔，你是谁啊？”
　　“从今往后照顾你的人。”
　　······
　　“是爸爸吗？你是爸爸吗？爸爸······”
　　门外的叔叔轻叹了一声：“叫爸爸也可以。”
　　“爸爸！爸爸！爸爸······呜呜——”
　　八岁的孩子哭着埋入“爸爸”的怀里，频繁的闪电把这处玄关照得亮如白昼，房东断成三节的身体就在不远处，血流得到处都是。
　　荣登“爸爸”之位的羽君清只烦恼着一件事。
　　灵魂创伤真难疗愈，便是强行扭转了时空，也没能治好他的眼睛吗？······慢慢来吧。
　　“你该是阳光、花香和微微拂面的春风，该是在爱里长大的孩子。记忆的封锁或许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解开，但是没关系，这次我在你身边。可以笑、可以闹、可以不乖，我希望你能是个任性的孩子。可以试着朝我撒娇，便是要天上的星星也可以，我希望你能做个贪心的人。哭泣是有用的，我永远都会回应，我会一直爱着你······”
　　这些话，现在哭喊着“爸爸”睡着的羽忆君还听不懂，但总有一天会懂的。
　　······
　　拼了老命，拿出最快的速度窜出星辉笼罩范围的钟琴长老手插在腰上大喘气，看了眼飘在上面的听海仙山又觉得自己好蠢，窜回山上不就得了，脑袋真是转不过弯。
　　没被卷进时空结界范围的几位正被跟着仙山移过来的听海阁长老问询。
　　到了怎么处置源玉泽的问题时，境主笑了笑：“这不是有专业人士么？交给死神就很好，还请务必好好折磨。素闻夏国那边的十八层地狱更有特色，要是黄泉有所不逮的话，余建议直接送去那边呢。”
　　“不劳境主费心，先让其经历自己最害怕的一幕反复百年，等到不再那么害怕以后再加重刑罚。冥界每一方都有独到之处的，要是境主愿意，倒是可以让垃圾全都体验一遍。”
　　自有人去知会林景生，剥夺源玉泽求“死”的权力。
　　明明就快出远门流浪了，蓝染还不忘给黄泉拉业绩，真是百年好员工啊。
　　“倒是个好建议。”
　　樱国固化了一块面积很大，而且只要走进去就会倒退近三十年的时空结界，这一片算是废了。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难挽回，听海阁的长老也不是吃素的，就算有本事进去让听海阁阁主挪个地方，怕是还要先过他们那关。
　　境主盯着结界的方位，目光悠远，良久后长叹：“绝地天通百年，不问世事，此乃余之过。”
　　没人发表意见，你说是你的过错，那就是你的咯。
　　“绝地天通数百年，世人少了敬畏之心，此乃余之过。”
　　蓝染接话：“现在这个样子，冥界做死后清算都很麻烦，逃避惩罚的法子太多了。境主陛下这是打算唤醒所有地祇，帮冥界恢复工作量么？”
　　“余会去信所有境主，凡天生地养的精灵自今日起会睁眼看人间。凡有不公之事皆会直接上报，呵，恶虽也只是一种力量形式，但余希望崇拜恶还管不好自己的生命，在做出恶的行为时做好心理准备啊，神明正在看着呢。”
　　钟琴长老觉得有点不妥，地藏王菩萨为了掌管“死”的权力的林景生能有正常的伦理观专门让他体会病与老，天生地养的地祇真的有正常思维吗？
　　“天生地养的精灵在道德判断上是否会有失偏颇？陛下会选择和人类学习一下······”
　　“哈哈哈哈哈哈，还算年轻的修者哦，你怎么会觉得人能管好自己？哈哈哈哈，这是余近百年来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
　　虽然余刚醒没多久，但这些年的破事可是听了不少啊。唔，算了，活着总能见到的，你只需知晓，余只是让地祇们看着而已啊，有些生命总以为自己不管做了什么都不会被别人知道，惩罚也永远不会找上门，何等的······自信？
　　地祇只是一双无处不在但存在感稀薄的眼睛而已，须知，举头三尺有神明。”
　　事已至此，境主留这也没法做什么，带着泥巴团和排场回转高天原去了，走前传音给躲着看热闹的蓝团子。
　　“祸津，丰云状告你抢祂的信徒，回来对峙。”
　　蓝染则是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找出变成蝙蝠的梵卓，交到钟琴手上，钟琴早前就受密大的邀请，答应去做音乐老师。
　　“给，这是你未来同事。在下要把罪人带回静灵庭受罚，过阵子密大见啊。”
　　说完就走，潇洒得可以。
　　钟琴长老盯着手中在刚刚那种情况下都能睡着，现在还在他手中嘴巴微张，流出一条晶莹口水的蝙蝠······
　　他开始对自己未来的同事产生不靠谱的联想。
　　······
　　出这么大的事，后续的连锁反应可想而知。
　　但是樱国的政府和修行界俱都安静如鸡，陪笑到毫无尊严可言。
　　一袭红衣的笙怜长老抱琴守山，听海阁地位仅次于太上府便是因为它有两位仙君，一位羽君清，一位便是笙怜长老。
　　仙子红唇轻启，带着温柔的笑意，说着让人发抖的事情。
　　“听海阁租借此地三十年······”
　　钟琴长老插话：“师妹师妹，可能不止三十年。”要是小漓儿的儿子还是想死的话，阁主多半会再来一次。
　　“那就，听海阁租借此地，期限三十年起步，若有异议，笙怜近来正好谱得一曲《阎王》，邀君品鉴。”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好好好，您们租吧，这片以后就叫听海阁租界。
　　认为自己是名门正派的听海阁是会给租金的，门中弟子多入世赚钱，最牛的文创门派嘛，当当偶像一点问题都没有。
　　只是每位弟子下山第一件事便是，去各个阴阳师派系的大门口弹《琴魔乱心曲》。
　　据说这叫促进睦邻友好，也是听海阁出师的考核项目，若是能弹疯几个，该弟子的师尊会觉得与有荣焉。
　　“真不错啊，从前在观澜海上飘着，哪有现在热闹？”
　　偶尔进结界，只敢远远看阁主一眼的长老们会时不时地感慨一阵：“阁主真会养孩子，从前真看不出来。”
　　只有知晓一切的钟琴长老会这么吐槽：“都仙君了，也是会玩过家家的吗？而且这个国家男孩子十八岁才算成年哦，达咩达咩达咩哟~~~”
　　作者有话说：
　　从原本就很危险的“舅甥文学”向着更加危险的“父子文学”一路狂奔。

第 84 章
　　◎今天我就把你这不孝子抽成小陀螺。◎
　　“合理怀疑某歌星是隐藏的超凡，天机阁编外弟子。”
　　“我就说嘛，樱国出这么大的事，我们的头条都被占了，一搜，果然是那位要出新专辑。”
　　“能透露下下张专辑什么时候出吗？我好提前买点零食，做好准备再吃瓜。”
　　“大家不讨论一下修仙界的颜值吗？说实话，选谁当老公我已经挑不过来了。”
　　“几个菜啊？喝成这样？成年人肯定全都要啦！”
　　“大家都是桃饱网精神股东，谁也别客气哈，说话嚣张点。”
　　“附上一张禁术启动前最后一秒听海阁阁主的截图。”
　　“真·美颜盛世！就是是不因为禁术的原因啊？头发瞬间变白的羽仙君真像羲剑尊的亲生兄弟。”
　　······
　　官方认证，太上府天极府尊大V：“呸！我家长生和那个冰山面瘫哪里像？！”
　　官方认证，听海阁钟琴长老大V：“呸！我家阁主和那个笑脸面瘫哪里像？！”
　　“钟琴小老弟！”
　　“天极老不死！”
　　“呸！”“嘿忒！”······
　　原本充满桃饱网精神股东的地方，只剩下两个年龄预估在千岁以上的幼儿园小朋友互相拌嘴，股东们天天光吃瓜就已经够撑了。
　　桃饱网股东之一贝明亮正百无聊赖地瘫在床上刷手机。
　　头条果然是昨天的樱国“人性自爆大事件”。
　　唉，这是正常的吧，多半大多数国家的头条都是这个。
　　老百姓就喜欢这种把“大人物”的脸皮踩在地上摩擦的事情，只不过那些家伙干得还真不是人事。
　　怪不得别人说他们“有小礼而无大义”，总觉得说他们是“衣冠禽兽”都侮辱了禽兽。
　　现在这词也不能随便用了，妖族is watching you！
　　贝明亮往下拉，前十条里有八条是“修仙界天极······”这个格式······
　　由于职业问题其实也很想要热度的贝明亮莫名烦躁。
　　这尼玛，世上怎么会有天极府尊这样有表现欲的神仙？
　　以非人的精力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制作热点，天天活跃在热搜第一线，我一点都不想知道他又在哪哪哪抓了多少修仙骗子，我也不想看他对现在的娱乐圈是什么评价，呜呜呜，我就是那种要被他批成沙雕的待出道练习生啊！
　　不对，我是不是已经是回锅肉了？
　　年前好像已经在乐业乐导演的广告片里正式出道过了？
　　唉？出道即巅峰吗？广告片配角居然就是我的巅峰！
　　什么，你问十大热搜里还有一个是什么？
　　最后一个是万年不变的羲长生前辈的情劫对象到底是谁的猜想（你觉得谁配得上？）······
　　下面的评论是点赞狂魔羲长生前辈的万年不变捧哏句式。
　　“哇，真的吗？好厉害诶！”
　　淦，我说你们这些修仙的能不能给我们这种唱跳RAP练了好多年的人一条活路？
　　听说马上还会有文创能力一等一的修仙门派听海阁来人间常驻······
　　不活了，成天被降维打击，想出头好难！
　　在床上滚了几圈，在把自己整成埃及艳后的出场造型后，贝明亮决定爬起来工作。
　　日子还是得过的，不想被日子同样难过的经纪人提刀上门帮忙换个新身体，那就得坚持营业，毕竟，贝明亮认为自己还是个有世俗欲望的俗人，听说没了身体连手冲都困难啊！
　　做好直播准备，看到直播间里几个铁粉出现，贝明亮双手托腮，对着镜头问：“今天给老铁们播个煞呢？”
　　“娃儿啊，你真的不适合这个风格，你的男团脸配你的方言真的太出戏了。”
　　“嗨，这不是要转型接地气么？没得事，反正也就你们几个来看我。······要是有啥陌生的ID进来就提醒我一下啊，我稍微正经一点。”
　　······你居然还对涨粉有所垂涎，做什么白日梦呢？
　　其实根本不想营业只想看被他无情吐槽的天极府尊的动态来打发时间的贝明亮如此提议：“今天干嘛呢？感觉我就是连续后空翻一百个也没天极府尊的直播内容有意思。
　　最近好像是播天极老前辈去各大门派蹭吃蹭喝来着，要不我就播看天极前辈直播吧？”
　　“上次被封的还不够惨么？别闹了，咱蹭热点也不是这么硬蹭的。要不就画密大的那个简历投递法阵呗？感觉也就那个还能有点人气。”
　　说到这个贝明亮来劲了，在成为偶像练习生之前，他就是学画画的。
　　“是嘛？今天给大家露一手哈，我好像还学过画画来的，哈哈，不要太惊艳。”
　　“我们不会的，话说你就没试过投简历啥的？说不定就被录取了呢？”
　　不等贝明亮回答，直播间寥寥的另几个观众就打字道：“不要影响密大这种超凡界大学在我心中的形象好嘛？咱们这憨憨不可能的。”
　　“嘿，想那乱七八糟的干嘛？我可是要把我的偶像事业进行到底的，而且那个录取概率你们没听说吗？几百万人里能有一个不？
　　随便画画，当给你们见识一下我专门学过的画技。”
　　挥毫泼墨，好一番做作，大作完成。
　　“怎么样？不错吧？我自己都很感动呢，能画得这么圆，我当年真是没白学。”
　　“咱要还能找到当初教你的人，记得找他退学费，乖啊。”
　　贝明亮倒是对自己的大作非常满意：“什么嘛，我还挺满意的。你们说我投个啥简历啊？反正画都画了。”
　　“你随意啦，反正也没可能录···录···卧槽···我屮艸芔茻······”
　　弹幕的画风瞬间变了，大惊失色。
　　啥都没投的法阵亮了，一只带着绅士帽的黑猫影像凭空出现，张口先“喵”了两声。
　　在贝明亮满嘴“卧槽···我屮艸芔茻······”弹幕也“我屮艸芔茻”中，猫咪知道了贝明亮是哪国人。
　　喵咳喵咳了两声，猫咪开口：“哈喽喵，贝亮明是嘛？”
　　贝明亮回答得非常斩钉截铁：“是，我就叫贝亮明！”
　　猫咪抬爪挠了挠耳朵，影像中的猫咪掉头：“emmm业业诶~他说他叫贝亮明，不是你要找的贝明亮喵。”
　　之后便回头看向贝明亮：“抱歉喵，找错人了喵。”
　　影像有要暗下去的趋势，贝明亮大声疾呼：“不不不不不NO！~我就是贝明亮！”
　　猫咪换另一只前爪挠耳朵：“哦喵，有人向我举荐你喵，说你有特别有趣的灵魂。恭喜，你是此次密大招生办录取的最后一名学生喵。”
　　贝明亮颇感震惊，居然有超凡向密大举荐自己？！
　　“什么？难道我其实有什么特别牛逼的亲戚让我走了后门？没错了，说不定我还是什么神仙的转世，以后觉醒以后要叫什么封号呢？”
　　······你这心里的妄想直接说出来真的好嘛？
　　“年轻人真有想象力喵，有超凡背景嘛？没有的话可以和当地政府联系，找他们要来密大报到的方式，也可以申请让校工来接你喵。唔喵~”猫咪伸了个懒腰，可可爱爱的，“算了，我来接你吧，正好工作也结束了，带业业出门逛逛喵。三天后请在原地等待，不要随便走动喵，我们先顺路买点橘子。”
　　“好的，我等您啊~喵~”
　　贝明亮的眼神从没有像此刻这般深情，深情地······看着一只猫，他上镜时要是这么会用脸，说不定已经红了。
　　猫猫的影像消失，贝明亮和他的粉丝沉默了一会，然后在天南海北的他们几乎同时：“喵嗷~~~~~~”
　　······刚刚是谁说要把偶像事业进行到底来着？
　　为了自己的偶像梦想高中就出来闯荡，都熬成回锅肉了也没闯出个名堂的贝明亮从来没让父母这么骄傲过。
　　他被密大录取的消息以光速传播开来，贝父贝母只恨自己的鼻子没能长到脑门上。
　　贝父在单位里被领导各种夸、被同事各种巴结、被多年不见的老同学找上门来联络感情。
　　贝母不知打哪冒出来一大帮“好闺蜜”，各个家里都有貌美如花的大闺女，配给单身的贝明亮正合适的那种。
　　当地政府也专门褒奖了老两口，说什么教导有方、为国家培养了宝贵的人才，重点确定了一下贝明亮毕业以后的意向，最好是回家乡搞教育。
　　更有出版社找上门，请贝父贝母出书，书名都帮他们想好了《怎样教出一位密大的高材生》。
　　至于贝明亮本人，不知道去密大要带些啥的他，在商场一路瞎买的时候，有各种类型的小姐姐因为各样的原因摔倒在他面前、身后、旁边。
　　贝明亮一边感慨着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老家居然有这么多美女，一边身手敏捷地躲过了所有本来落点是他怀里的小姐姐们。
　　对于此他有些得意，哼~你们以为我连续后空翻是白练的吗？想讹我，门都没有！
　　不是，怎么还有肌肉壮汉？老爷们能不能好好走路？
　　这些堪称魔幻的事件都发生在短短三天之内，眼看着就要飞黄腾达的贝明亮并没有辞职，他的苦逼经纪人也一直是他的经纪人。
　　只是他眼看着要起飞了，一直没少压迫他的经纪人却不出现在他面前了，电话都不接。贝明亮有些莫名其妙，是不是因为要准备去学校，两天没直播，经纪人大哥生气了啊？
　　眨眼间三天时间就过了，贝父贝母陪着贝明亮安静地等着，贝明亮打开直播工具补上这两天的。
　　就这立马引来了老爸的说教：“正经一点，千万别惹来接你的教授生气，到学校以后少整那些直播，一点都不正经。”
　　嘿~贝明亮这小暴脾气，立马回顶：“要不是粉丝的支持，我根本不会画招生法阵，也不会被密大录取。怎么的？要当超凡了就立马忘恩负义啊？那我爹妈是不是都能不认了啊？”
　　“你这小子怎么跟你爸说话呢啊？你也不想想你这么多年给家里挣过几个钱？吃我的、喝我的、花我的，拿着老子的钱去追逐什么梦想？！我特么抽······”
　　贝爸爸冷静啊，直播间好多人看着呢。
　　贝明亮超想继续呛，当初明明他画画特别有天赋，但他爸宁可把他手打折也要逼他读理科，他是读理科的料吗？他加减都算不清楚！
　　眼看就要上演父子之间全武行，老子单方面打儿子的当口，摩根教授带着乐业直接撕破空间掉到乐家的地板上。
　　乐业正兢兢业业地剥着橘子，眼前的场景让摩根教授好心地问道：“你们继续喵？我待会再来喵？”

第 85 章
　　◎待我修得妖帝时，灭尽世间绿茶精！◎
　　“本尊，十一（梵卓）的报告里有提到造物认为你偏心。”
　　“哦，我本来就偏心，但是该补的细节还得补，烦死了~”
　　“······你毫不犹豫地承认了！”
　　“哈？趁我把头取下来休息，我给你扳扯扳扯我为啥会偏心。”
　　现在本尊的造型非常猎奇，脑袋正被他拎在手里甩，据他自己说这是在抖掉脑洞里进的水······
　　老二只觉得他辣眼睛，看一眼就得专门去删掉接收的信息。
　　“就火而言吧，西边的神话里，火是上帝赐的；希腊那边，火是普罗米修斯偷的；夏国这边，是钻木取火自个弄出来的······你品嘛。”
　　“嗯啊。”
　　“然后水，一边是诺亚方舟躲过去，一边是几代治水不放弃，再品品？”
　　“哈，是不是还要举夸父追日和后羿射日一类的？你的意思我明白，要的是‘可以输，但不能屈服’······还能撑多久？”
　　本尊把头放回脖子上，为自家孩子太聪明的反应感到麻瓜，但他选择说实话，老二可以选择灵魂反溯回来自己看，瞒又瞒不住。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的境界还有······两天？三年？两百年？说不准啦，还是要多谢老四用羲长生那个马甲分走了许多‘神性’，不然可能就是现在吧？”
　　“这么严重了吗？”
　　“嘿嘿，所以老二别抱怨加班了，也别嫌我偏心，我就算偏心······也不知道能偏多久咯？到时候你们一定超怀念有人性的我~”
　　“既然如此······趁现在！能干多少是多少！别休息了！”
　　以为自己能惹来怜爱，至少能多休息一会的本尊：······
　　“我没分你奇怪的东西吧？你自己衍生出的‘工作狂’吗？”
　　“哈？我真有这特质也是在这待久了培养出来的吧？少废话，赶紧的，命运线大方向至少给我往后推五千年！”
　　本尊干嚎得很大声：“这日子没法过了！”
　　······
　　某只叫做“艳红”的哈士奇：“这日子没法过了！嗷呜——”
　　相貌俊美邪魅，在家只穿裤衩的八块腹肌大美男扯着骨头抱枕的一头，另一头在艳红的嘴里。
　　“人”与狗四目相对，双方都明了此乃决战时刻！
　　“刺啦——”一声，抱枕裂了，里面的鹅绒飘得满屋都是，恰在此时，大门那里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
　　大美男先发制人，变出小巧的藏狐身形，反正是比哈士奇要小得多：“老刘~艳红欺负我！”
　　艳红纯真的狗眼里冒出问号。
　　刚回家的老刘，面对仿佛被暴风光顾过一样的拆家现场：······
　　心里门清的老刘看看胡脏。
　　胡脏：“艳红又拆家，我都劝不住，明明都是犬科，但他不像我，我会心疼giegie~~~”
　　啊——这臭狐狸又从网上看了什么怪东西？
　　刚开始修炼没多久，话还说不溜的艳红急得要死：“汪唔嗷汪汪汪汪唔汪······（不要相信这只绿茶狐狸！我是被冤枉的！）”
　　其实根本不想管的老刘：“哦，反正打扫吧，没恢复原状前就别干别的了。”
　　端水大师一样的处理方式自是没能让狗子们欣然接受，艳红还待再汪，被老刘打断。
　　“艳红你不用在这，去收拾一下吧，接你的教授应该快到了。······要多谢你胡脏叔叔啊，爸爸居然真的有能送你去上大学的一天，好感动，真的好感动。”
　　我终于要被赶出家门了么？艳红心里是这么想的。
　　看着胡脏那在老刘看不见的角度朝他露出的绿茶笑，艳红气到狗眼泛红。
　　“汪汪汪汪······”哈士奇里，很少有艳红这种能叫得这么像狗的。
　　鹅毛满天乱飞，狗子打成一团，场面一片混乱的时候，摩根教授带着乐业和贝明亮划破空间而来。
　　非常耳熟的台词：“你们继续喵？我待会再来喵？”
　　贝家爸妈在得知去密大啥都不用带，学费也是毕业后再给的时候，再看不顺眼的儿子，只剩下离别的悲伤。
　　眼看着悲情的背景音乐都要响起的时候，比较懂民情的乐业无奈插嘴：“这是干嘛呀？过年的时候放寒假回家一样要被催婚的，这是在伤感个什么东西？”
　　贝明亮觉得眼前随着猫咪教授一起来的超凡非常非常眼熟，突然间福至心灵，脱口而出：“乐导演？！”
　　“对啊，是我噻，小贝好久不见啊。”
　　“······我居然真的是走后门的！乐导演现在还潜人吗？”
　　摩根教授橘子都不吃了：“快快，他都潜过谁喵？”
　　乐业：“那真的是谣言！”
　　······
　　最后也没知道乐业当年到底潜了谁，反正在摩根教授嘴里，乐业要是还有身体，铁杵已经磨成针了······
　　贝明亮自始至终都没放弃过自己的事业，自然开口问去密大能不能带直播设备，学校环境准不准外泄？
　　乐业一脸莫名其妙：“我还要负责做公开课放到网上呢，密大又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直播设备当然能带啊。边读书边勤工俭学吗？可以嘛，小子。”
　　贝明亮给了贝爸爸一个得意的小眼神，摩根教授却突然开口打断道：“你要带去的直播设备里有猫咪美颜功能吗？”
　　“木、木有。”
　　“不准带！你们人一天到晚就知道给自己开美颜喵，我们小猫咪不要面子的喵？去学校以后找雪球教授要最新款的有全种族美颜滤镜的手机喵，不然不准播。真是的喵，人类都是只给自己开美颜的心机人！”
　　······
　　然后便是直接去接妖帝家的“二代”——艳红。
　　刚开始只知道目的地的贝明亮真心觉得住那的只可能是什么超级富二代，哪有正常人能想到，一起上大学的同窗是只狗呢？
　　最后背着小书包，穿着小西装的艳红不情不愿地上了摩根教授的“特快”，分别前和老刘“汪唔汪唔”地告别，比贝明亮告别父母还要情真意切。
　　艳红去密大是抱有崇高的目的的，他要刻苦努力，学成归来，封印胡脏，抢回爸爸，再灭尽世间“绿茶”，迈上狗生巅峰。
　　······祝愿这只狗，获得成功！

第 86 章
　　◎404宿舍集结完毕◎
　　密大结束装修以后，空间屏障也就放开了，摩根教授不用带着人慢悠悠地坐飞机了。
　　亚空间穿梭，天涯咫尺，上一秒夏国，下一秒密大。
　　贝明亮掏手机一看，嚯，信号还是满格，但运营商发短信给他，祝他出国旅行愉快。
　　“这里就是密大的正门了，来来来，穿过这两排树，就会······”
　　贝明亮：“哇~~~”
　　艳红：“嗷唔~~~”
　　乐业尽职尽责地介绍：“这是学校赖斯教授专门去拉莱耶打劫，不对，是捡回来的宝贵艺术品，为的就是给学生们开拓想象力，锻炼精神自控力······
　　好了好了，继续，学校的整个西面，漂浮着各种彩色光球的地方是教授们住的地方，没有邀请不要随便乱闯哦，有些睡迷糊的教授可能会把随意闯入的学生的身体当甜点哈，种族特性嘛，没得办法，自己作死学校是不赔偿的。
　　然后东面尽头是享誉九界的密大图书馆，要带学生证才能进去······
　　北面是教室一类的亚空间，进入方法是······
　　南首是······
　　学生宿舍在图书馆西边，全是精致的树屋······”
　　贝明亮及时打断，他快晕了：“对不起，乐助教。虽然我有着乱七八糟的北方口音，但是我是个······南方人！”
　　有些南方人，是分不清东南西北的。
　　“额，总之就是迷路了就原地站定，大喊带你的导师救命。小心特别热情又好看的黑发红眼的男或女，那是梵卓教授，专吃小孩，可怕得很！”
　　交代完重点，乐业给了一人一狗看起来就很高科技的耳坠。
　　“给，这是雪球教授做的翻译器，除了某些学科的专有名词翻译不了，给不同语言的日常交流做翻译绰绰有余了。学校里各个文明和种族的学生都有，这个东西千万别弄丢了，雪球教授对做这种没什么科技含量的小玩意非常讨厌，说不定会咬你。”
　　乐业：叫那么萌系的名字，却会咬人的教授？密大的教授真的没问题吗？······
　　“你们自己去前面的广场集合喵，年级长会为你们安排宿舍，喵~密大多少年没这么热闹过了，希望新来的孩子不要太吵喵~喵咪是需要充足睡眠的，如果太吵的话，就统统毒哑喵。”
　　摩根教授，你在用小猫咪的可爱外表说着很可怕的话啊！密大的教授真的没问题么？！
　　贝明亮和穿得人模狗样的艳红到的时候，这里已经挤满了“人”。
　　有普通人类中的各色人种，还有一看就不是人的尖耳朵、马人、蛇人、牛人······总之啥模样的都有，但是完完全全就是个狗模样的只有艳红一个。
　　“来这么晚还带宠物，是有后台的吧。”“是走后门的吧。”“人”群开始议论纷纷。
　　贝明亮嘚瑟地一抬下巴，不管眼前都是些什么物种，大声宣告：“没错！我就是走后门进来的，各位同学以后多多指教啊！”
　　恬···恬不知耻地承认了！
　　一路都很沉默的艳红突然人立而起，贝明亮听到的已是非常标准的夏国普通话：“谁是他宠物？没见过妖怪吗？大惊小怪。”
　　“诶？狗兄，不要走啊！”
　　艳红钻入人群中，远离了在它眼里和沙雕画等号的贝明亮。
　　被梵卓教授带回密大的阳人倒是期期艾艾地上前与贝明亮搭话，自认也是走后门进来的一员，阳人感觉贝明亮就是他同类，······要是这个同类别那么嚣张就更好了。
　　广场上一片热闹嗡嗡声不绝的时候，打扮得非常哥特萝莉的漂亮“人偶”背着棺材从天而降。
　　确实是“人偶”诶，露在外面的关节都不遮一下的。
　　人偶说话了，是非常清冷无口的女声。
　　“安静。”
　　······一瞬间，所有人的嘴都被糊住了一样，立刻寂静。
　　人偶敲了敲棺材，棺材板“啪”一声掉在地上，很响。
　　棺材里慢慢地慢慢地“流”了个人出来······应该是“人”。
　　惨白没有血色的人脸慢慢地从流出来的人身上浮现，要不是贝明亮的嘴被封了，这会可能想叫妈，这比恐怖片恐怖十倍的出场是要闹哪样？！
　　“各位新同学好······欢迎，我是你们的年级长······八十一。”
　　摩根教授从外宇宙带回来的兄弟，行八十一，没换马甲所以连名字都没取呢。
　　人偶接话：“我也是你们的年级长，爱丽丝。”
　　“咳咳······我因为些许身体原因······需要常年躺在棺材里······平常有什么事，可以先找你们爱丽丝学姐······她不方便的话，再来找我······记得带好装我的容器。”
　　······学长要不你先回棺材休息吧？你流得到处都是啊！
　　八十一学长努力工作：“来······认为自己是男性的站我左手边，认为自己是女性的站我右手边，认为自己没有明确性别的站中间。
　　女性由年级长爱丽丝安排宿舍，男性由我安排······没有明确性别的请稍等，由校医裴悬砚裴医生做完生理和心理鉴定后，学校再为你们安排宿舍。
　　咳咳······统一发放的校服是有防御力量的法器，明天会由小精灵送去你们宿舍······请妥善保管。”
　　······请问一滩液体的左右怎么分？
　　等到因为各种各样的刺激而精神恍惚的贝明亮再清醒时，宿舍已经分好了。
　　狗脸上全是鄙视的艳红，表现得魂游天外的阳人，还有一张嘴就满口大蒜味的血族男爵巴勃罗·迭戈·何塞·弗朗西斯科·狄·保拉·胡安·纳波穆西诺·玛莉亚·狄·洛斯·雷梅迪奥斯·西普里亚诺·狄·拉·圣地西玛·特里尼达·路易斯·安舍尔以及来自密境阿瓦隆全名长到这章写不下的光辉骑士吉尔伯特一棵树。
　　是的，学校的宿舍是树屋，通电通水通网，一棵树上有五个卧室，还有大客厅、活动室、厨房等等，靠空间技术扩容和上下，总之是贝明亮弄不懂的神奇。
　　“来！哥几个走一个！咱这是修了几辈子缘分才能在一棵树上同窗哪。我正式自我介绍一下哈，免贵姓贝，名明亮，特长是唱、跳、RAP、连续后空翻，梦想是成为就算整部剧都在抠图也没人敢吐槽我演技的大明星。”
　　分完宿舍肯定就是聚餐啊，管他是什么地方来的，管他是个啥种族，没什么人际关系是一顿火锅拉不熟的，不能吃辣的阳人和二哈艳红吃清汤的，重口味的血族男爵安舍尔和贝明亮吃麻辣锅，啥都“好好好好好”的骑士吉尔伯特就随他的便，世界大同，尽在火锅。
　　雪球教授做的翻译器那是真的牛逼，贝明亮这充满独特文化气息的话也被信达雅地翻译到在座几人的耳朵里。
　　哈士奇也真的是一种很神奇的物种，艳红只是瞥了一眼贝明亮，就给人一种这是“大佬的轻蔑”的感觉，艳红咬起自己的杯子，结果灌了自己一鼻子的雪碧，吉尔伯特赶紧抽纸给狂打喷嚏的狗狗擦，以防它喷到锅里。
　　“哈哈哈，狗兄你雪碧量不行啊。”
　　这喝的是雪碧不是酒啊，贝明亮你清醒一点。
　　好不容易止住喷嚏的艳红也开始自我介绍，他们的顺序是按树底到树顶的顺序来的，贝明亮醒过来的时候最好的树底已经是他的卧室了。
　　“艳红，红花的意思，出自唐代温庭筠《河渎神》，来密大只有一个目的，修得成仙做神之法后，封印夺父仇人藏西妖帝。”
　　······在场之人全都静了，看来艳红是只有文化也有故事的哈士奇。
　　下一个就是阳人了，天性敏感的他觉得自己的舍友没有一个简单的，不对，应该说整个密大还没见到一个正常人。
　　“我，我现在的名字叫阳人，特长···应该是带货？梦想是······好像已经实现了，但是从前一直被人保护得很好，所以，所以想要变得强大起来，有力量守护身边的人。”
　　阳人坑坑巴巴地说完，好的，热血漫角色担当看来就是你了。
　　“好~下一个，有请我们的超级大帅哥~来自传说中的密境——阿瓦隆的吉尔伯特骑士大人！”
　　贝明亮已经自动自发地担任起主持的工作，发色火红、瞳色如翡翠、笑起来闪瞎人眼的吉尔伯特确实当得起“超级大帅哥”的称呼。
　　吉尔伯特直接站得笔直，两眼直视前方，声音宏亮清朗，姿态端正严肃。
　　“在下简森·乔伊·亚历山大·比基·卡利斯勒·圣·埃利奥特·福克斯畅伊维鲁莫·马尔尼·梅尔斯·帕特森·汤普森·华莱士······”
　　“来来来，毛肚全下了赶紧的，他念完之前，咱也全吃完了。”
　　贝明亮毫不客气，抄起毛肚那盘就一分为二，清汤一半、辣锅一半，趁机就要消灭这一火锅必备的食材。
　　吉尔伯特念名字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最后已经到了翻译器跟不上的速度。
　　终于：“特长是剑术和射术，梦想是在密大找到改变世人对骑士‘他们自称是基督的忠诚信徒，却不曾在教皇的脚下真正臣服；他们在外表上像修士僧侣，但其实质却是军人；他们脑子里装的不是《圣经》，也不是祈祷词，而是战争和征服；他们身穿修士式的外衣，而外衣下面却是甲胄···’等等固有偏见的方法，以上！”
　　呼，很快啊~吉尔伯特捞到了清汤锅里最后一筷子毛肚······他居然喘得过来气，精通呼吸法的骑士属实离谱。
　　早已把血块拉到自己跟前盯着，谁敢伸手就抽一筷子的血族男爵安舍尔用丝绸手帕优雅地擦了擦嘴，不管啥动作，他做起来都像是油画里走出来的。
　　“吾乃巴勃罗·迭戈·略·安舍尔，新生的血族男爵，梦想是把血族十三氏族中的梵卓大公混水泥沉海。都是因为他的原因，转化我的血族咬我的时候一嘴大蒜味，害得我现在一张嘴也一股大蒜味。可恶！他还投资建设薄荷糖场这么恐怖的产业，根本就是血族的罪人！我和梵卓那个老骚鸡不共戴天！”
　　说完还狠狠地一拍桌子，贝明亮他们几个的料碗都跟着跳了跳，一片香菜还直接飙到了艳红的脑门上，吉尔伯特默默地给它拿掉。
　　贝明亮看着安舍尔料碗里只有大蒜和红油的蘸料，对他满嘴大蒜味的原因表示怀疑，但是管他呢~
　　举起满满一大杯雪碧，贝明亮开始做总结陈词：“大家都是有理想有抱负的密大新生，不多说了，千年修得同船渡，万年换来共树眠！祝我们都能实现理想，各个都有光明的未来！”
　　血族男爵嗯哼了一声，贝明亮补上：“或是黑暗的未来！干杯！”

第 87 章
　　◎我免费了，I'm free！◎
　　那个屁股，那个腰，眼熟，非常眼熟。
　　唔——他怎么会在这？反正我要隐退了，打个招呼呗。
　　遂伸手搭上那腰线臀线完美之人的肩膀。
　　“简卫先······”
　　搭肩膀的手被狠狠攒住，巨力袭来。
　　不好！摔这一下以后的幸福都有问题，空中转体，以手腕脱臼的代价换得平稳落地。
　　攻击却如狂风骤雨，招招太阳穴，式式要人命······因为是景区所以还没动枪吗？
　　丢了身体还怎么给朋友们带来“幸福”，自诩为特工界最注重风度的夏佐先生喊到破音，在众目睽睽下就地打滚。
　　先是母语，“我不干了我不干了啊！”，再是姜大合众国语，“我免费了我免费了啊！（I'm free！）”。
　　最后，在看到简卫亮出钢丝，而且已经缠上自己脖子，情报里见过的囚魂符也上手的时候。
　　夏佐先生福至心灵，蛮标准的夏国话脱口而出：“我退休了我退休了啊！！！”
　　英俊的脑袋没有飞掉，身体保住了。
　　围观了全程的游客们纷纷鼓起掌来：“酷！”“超凡吗？”“拆腻子空腹！”······
　　简卫站直以后压低帽檐，像是江湖上卖艺的一般行了个抱拳礼，用标准的水去国语说谢谢观赏即兴表演，然后便钳着瘫在地上大喘气的夏佐远离人群，消失在大众视野中。
　　是的，这不是在夏国境内，而是在水去国知名景点，圣女贞德的埋骨之处。
　　换言之，这儿其实是夏佐的主场，DGSE（法国对外安全总局、第七局）的地盘。
　　“说吧，怎么认出我的？”
　　简卫检查了自己的伪装，没有一丝破绽，必须问出为何暴露，不然以后的同志会有危险。
　　“亲爱的卫，我没有做什么吧？你这样绑着我，我很难受啊。”
　　简卫皱眉头：“别套近乎！”
　　“嘿嘿，不就是当初摸了你屁股一下吗？至于噗······”
　　说踢脸就踢脸，我们简大哥从不惯着谁谁谁。
　　“怎么认出我的？”
　　还想再口花花两句的夏佐被贴到眼前摩擦的匕首梗住，倒不是怕，而是想到自己都退役了，搁这犟什么呢？
　　“大家的脸变来变去，都是不可靠的，所以练习了一下背面看人，卫~你的屁股最好看噗——”
　　说了，我们简大哥从不惯着谁！
　　拿出夏佐身上搜出来，故意没关机的手机，发现到现在也没DGSE的人跟过来，简卫决定毁掉手机再换一个地方。
　　给夏佐松了绑：“脱。”
　　身上什么都不能留。
　　“张嘴。”要把可能藏东西的牙也打掉。
　　从头到脚换成简卫的衣服，形象有些狼狈的夏佐再次真诚开口：“我真的退休了。”
　　然后被一拳打晕，换了个地方。
　　······这就是随便搭帅哥肩膀的代价！
　　所以说，简卫怎么会在这的？
　　“圣杯战争”打完以后，简卫没回夏国是因为接到了命令。
　　在世界各地知名的“英雄”故居、埋骨之地一类的地方可劲地试英灵召唤，夏国接收的英灵召唤修炼体系，特事局专门给简卫发了份完整的。
　　简卫还记得局长下达任务时那呵呵笑着的慈祥样子，不敢或忘。
　　“变强嘛，只是坟头蹦迪而已，要是真能召出来，那就不丢人。简同志你可以的，反正不是咱们自己祖宗，你在外面加油试啊。要是真成功了，记得交份详细的报告上来，咱再去国内的将军冢一类的地方试。”
　　简卫：“是！”
　　反正不是自己祖宗，简卫接受能力好得很，道德感过高的可干不了这行。
　　夏佐他认出简卫的时候，简卫正在那踩点，马上就要计划好啥时候去蹦迪了。
　　······
　　“三天了！三天了啊！信我啊！我真的退休了！”
　　后悔，就是后悔，没事去招惹简卫干嘛？明明都退休了！明明目前的情况简卫根本不可能做什么特别有害的工作！
　　为什么没有管住手呢？当初在中非怎么没把手炸掉呢？让你手欠！让你手欠！······
　　“怎么处置你，是个麻烦。”
　　大哥，我也叫你大哥成么？别皱眉头，总觉得你想把我封进铁棺沉海，我真的···真的退休了啊。
　　“卫，真的，我爸爸有权有势，我真的能退休，我只想回家做富二代，打扰你任务了，对不起，原谅我啊！”
　　不要现学什么抹消记忆的禁术好不好？我好怕你把我抹成白痴啊······
　　为了不变成简卫修行禁术的小白鼠，夏佐先生又一次福至心灵，以一个情报为自己换得一线生机。
　　一直有人际关系较差的外籍留学生失踪，案件具体被水去国政府瞒得死死的，这其中夏国的学生也不少。
　　简卫终于不打算漂白夏佐的脑子了，他对此非常“有兴趣”。
　　“继续，我要详细内容。”
　　听完夏佐调查到的全部情报以后，简卫对有些国家话事人的脑回路做出了是坨屎的评价，并诧异提问：“这种事还打算隐瞒？不怕引起国际纠纷？······参与的更是想当‘人奸’啊。”
　　夏佐耸耸肩：“反正现在也不会死了，人总能找到的嘛，瞒上一阵仔细地找，总能找到的。
　　而且失踪的无一例外都是与家人关系不好，没什么朋友，社交关系极其简单的人，BOSS们想隐瞒就隐瞒了，一点难度都没有。
　　要是插手其中运作的话，利益肯定也大到能让他们无视风险的程度。”
　　因为追查此事，简卫与贝明亮他们有了魔界的相遇。
　　罗荼魔尊长大的地方——轮回海，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见到呢？
　　······
　　简卫与夏佐能正常交流的第二天下午，水去国，首都市中心。
　　“我还是对你能退役这件事抱有怀疑。”
　　“诶~卫~别这样，虽然我这个样子，但我真的是老牌贵族来着。”
　　“游泳池（DGSE别称）里的贵族，没有遮体的衣服。”
　　“总觉得你在用夏国文化内涵我，但我抓不住证据。”
　　“三点钟方向。”
　　守在那的“人”晕倒在地，再看时已经是长着羊蹄子的怪人，简卫接得很稳，没有发出丁点倒地的声音。
　　“魔族吗？往左三十度，楼梯死角。”
　　又解决了一个，明明是老对手，配合起来却相当默契。
　　“哇哦~卫~你给我的子弹真好用，上面刻的字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天灵灵地灵灵，牛鬼蛇神快显灵······”
　　隔得很远的高楼上，正端着远程J击枪的夏佐：“······好敷衍，你绝对在敷衍！”
　　“你知道就好，下面那层你能看见几个。”
　　“一二三四五······”
　　“呵。”不等嘴贫的家伙给出准确的数字，简卫已经“游”了下去。
　　没能惹简卫生气的夏佐不开心，“喂喂喂，你还真信任我呢~”他故意变换语气，压低声音，“如果我这时候给你一梭子，会怎么样啊？”
　　“六点钟方向。”
　　敌“人”紧接着倒地，简卫用凝声成线的本事继续没什么紧张感地与夏佐聊天。
　　“你不会，也不敢。”
　　“呜哇——这么了解我怎么不嫁给我呢？虽然我对平胸的男人没兴趣，但要是卫你的话，我可以。”
　　“你找死的技术果然一流，另外，以后请不要出现在夏国任何一个城市，我会用你换五十万的。”说这段话时，简卫用双腿缴晕了一个牛高马大的“牛人”，迅捷、利落、悄无声息。
　　夏佐：“你们‘有关部门’自己也会拿五十万这个梗开玩笑的吗？······居然真的一直就叫‘有关部门’什么的，对我们这些同类好敷衍啊！别这样啦，我超想去夏国旅游的，我还会唱《北京欢迎你》。”
　　“我也很欢迎你，五十万。”
　　“······你这残酷的魅力，超配你的发色，所以我原谅你了。”
　　简卫表示跟夏佐这种骚包的花孔雀比起来，自己只是表面残酷。
　　在这栋集群公寓楼的最底层，简卫发现了纯正的人类。
　　一位刚刚生产结束、虚弱至极的母亲，黑发、脸上被刻了奇怪的文字，但简卫能认得出来，是失踪状态中的夏国留学生之一。
　　简卫是谁？简卫是大时母女神男德班的优秀毕业生，夏国培养的铁血真汉子，一言不合用钢丝飞掉人脑袋的虐待狂（此乃夏佐的偏见，划掉），眼前场景，简卫心中一股自家白菜被野猪拱了的愤怒油然而生。
　　管他么是谁，玛德死定了！
　　“五十万，掩护我，我要救人。”
　　对语气有那么点敏感的夏佐立马正经起来：“好的，三楼第四个房间的阳台离另一栋楼的露台最近，以你的能力，应该可以。沿途一切，我来解决。”
　　把人用绳子固定在身上背好，简卫叮嘱：“频繁开枪有极大的可能暴露你的位置，你自己度量，我带你去的第一家酒店会和。”
　　“OK~相信我啊~虽然近战被你碾成渣渣，但有枪在手，我才是我呢~”
　　······
　　夏佐远远看着那些找到自己的J击点，在爆炸火光中若无其事搜寻来往的“魔族”，和围观爆炸的群众们一起惊呼，一起激动。
　　“真讨厌啊，怪物——”而我的前同事和上司却默许了这些东西在这里横行、繁衍、买卖人类，一步步蛀空我的家乡······他们也是该死的怪物！

第 88 章
　　◎为人民服务。◎
　　夏佐正在教救回来的妹子保护自己。
　　“在能碰到对面头的情况下，建议你用手指插他的眼睛，最好是直接用大拇指挤进眼窝，旋进他的脑子里，这一招对绝大多数生物都有效。哦！天哪！”
　　夏佐滚到了一边，买东西回来的简卫差点废了他。
　　“这一招才最有效，善良的人对直接杀人会有排斥，但踢跨却不会犹豫，而且这招，对有性别的生物都有效。”
　　妹子认真点头：“谢谢简大哥。”
　　夏佐酸酸的：“干咱们这行的，有名成你这样的真少见。”
　　简卫回他：“你当不成‘楚门’，可以去拍电影啊，我觉得你长得还可以。”
　　“是嘛？~我也觉得我挺帅的~”
　　两个含蓄的夏国人：······
　　从清醒过来的妹子那里得知，她是被“瞪”怀孕的，是的，那个超凡可能是那传说中的“瞪谁谁怀孕”······
　　“我只是有点颜控，在勤工俭学的餐厅和那个貌美的客人聊了几句。然后他就像个神经病一样说我是他命定的恋人······呵呵，是游戏不好玩了还是修仙的变丑了？我怎么可能为了一根草而放弃整片草原，自然是拒绝了啊！在那人哭得梨花带雨的时候跑了，然后就怀了，不知道多少天就生了。”
　　“不知道多少天？”
　　“嗯，那阵子一直浑浑噩噩的，确实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
　　之后的事，说刺激也算刺激，但简卫做起来就是那么的云淡风轻。
　　在抓了个魔界的“门”，简卫做好一切准备去魔界的时候，他对从头到尾没提过任何要求的妹子这么说：“哥帮你把孩子带回来啊，看得出来，你怪想的。”
　　妹子怔住，表情有些不自然，要哭不哭的：“我表现得有那么明显么？”
　　“没啥，身上掉下来的肉，哪有不惦念的。失踪这么多人，国内却没什么消息，我们在这边驻外的人里说不定也有问题。”
　　简卫指了指站着也跟没骨头一样的夏佐，当面跟妹子交代。
　　“这家伙看着不靠谱，但其实挺厉害的，他会把你安全地送回国。还有，要是他没当场再走的话，你就用他换五十万。”
　　“喂喂！”
　　没人理夏佐，妹子到底是哭出来了，哭着道歉，哭着道谢。
　　简卫神情一肃：“为人民服务。”
　　然后便走向那个“门”，这些东西都有一个人的外表，无一例外都有些人的血脉，但他们并不是轮回海魔族，在魔界的地位很难说，但随意出入人间却没什么问题。
　　敲闷棍抓到的这个活得非常嚣张，一点隐瞒身份的意思都没有，动不动就把自己幕后的大佬和靠山挂在嘴上说，那位存在是梅菲斯特费勒斯（源于古希伯莱文，原义为“破坏者”“骗子”“恨恶光者”）。
　　简卫：“不认识。”冷漠。
　　被简卫和夏佐用生铁固定住，被逼张大嘴巴的“门”，夏佐用喷火器烤着他时，还在用腹语咆哮着：“你们敢！你们敢！低等人类！······”
　　夏佐加大火力继续烧，他还摸出用来驱魔的洁白细盐给“门”上点料，一直叫嚣的“门”没一会就开始飘出香气了，夏佐的火候掌握得很好。
　　简卫去魔界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给夏佐的：“你给我照顾好了啊，要是我回来发现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我一定找齐你的前女友去参加你的婚礼。”
　　夏佐被简卫的恶毒震惊到了，他简直不能想象世上有这么可怕的威胁。
　　简卫去了魔界一个多月后，密大到了新生军训的时候。
　　“四零四宿舍，四零四宿舍上来抽签了，四零四宿舍······”
　　年级长喊了半天，也没见四零四宿舍的人上前抽签，最后：“不抽算了啊，到时候剩下啥道具你们就是啥道具哦。”
　　八十一年级长还咳嗽了好几声，他那个嗓子说太多话是真的不舒服。
　　贝明亮他们宿舍的人有点发虚，怎么也想不起来他们是几号宿舍，挂牌子的那个高度是艳红在住，哈士奇的身高真的没能看见过宿舍号，······不祥的预感。
　　很快啊~不祥的预感应验了，贝明亮他们宿舍学校给发的道具是一辆雪球教授改造过的少女粉小电驴，额，不能叫小电驴了，雪球教授已经把外表粉嫩的小电驴改成了核动力驱使的，应该叫小核驴才对。
　　贝明亮他们就是那个没拼一下手气就被迫决定了军训道具的四零四宿舍。
　　把小核驴推给他们的校工是这么介绍的：“速度、耐性、美观统统一流，就是发动机千万别搞进去明火哦，唯一的缺点就是有可能爆炸，威力堪比大当量的核弹哦，真的就一个缺点，会爆炸、会爆炸、像核弹一样爆炸，嗯，超强力，谨慎使用啊！”
　　······你说了好多遍爆炸啊，做成小电驴外表的核武器，真的有人敢骑吗？不怕屁股烂掉吗？
　　安舍尔一副要找这个不会好好说话的校工算账的样子，贝明亮和阳人赶紧一左一右死死拉住：“蒜哥，算了算了，不跟他计较啊，我们要相信学校的教授，这座驾绝对没那么容易爆炸。”
　　这边正劝着呢，吉尔伯特已经坐上小核驴，大长腿委屈地缩在和一般小电驴没什么区别的脚蹬上，稍微试驾了一下，发现普通档速度就和一般的小电驴没什么区别以后，光辉骑士对自己的小伙伴笑得一脸阳光灿烂。
　　“放心吧，载大家没问题的，我的骑御技能可是阿瓦隆最好的。”
　　艳红第一个走过去，被吉尔伯特抱起，站在小电驴的脚蹬上，狗头搭在小电驴的把手上，还蛮惬意的。
　　安舍尔直接变成蝙蝠，落在艳红的狗头上，以后这就是他的宝座了。
　　阳人也没什么抗拒地坐到了吉尔伯特的后面，整架小巧精致的粉色小电驴上只有原本用来放行李的地方可以载贝明亮了。
　　前偶像贝明亮看着舍友们的造型，想象了一下自己以后的坐姿，非常想点根烟冷静一下，现在轮到他感叹了，我们密大真的有正常人吗？
　　又多了一个人认识到密大没有正常人的事实以后，在外为招生工作奔波许久方才回返的葛兰教授上台讲话了，挤满待出发学生的密大广场为之一静。
　　虽然葛兰教授的种族到现在也没人能弄清楚，但那双尖耳朵，绝对是精灵那一系的没跑了。
　　杀伐果断，让手下自尽手下就得自尽的葛兰教授在精灵族的年青一代里特别有人气，想要与众不同的年轻精灵觉得和多愁善感的精灵族完全不同的葛兰教授，超~~~~~~酷！密大新生里，葛兰教授的迷弟迷妹可不少。
　　“咳咳，这个，校长有事，忙到忘了新生到校了，所以我来代替他说两句。说两句。好了，校长致辞结束了。”
　　好···好敷衍，真的就是“说两句”。
　　“我主要讲下入校军训这个事啊，其实开学军训呢一直是我校的传统。
　　只是以前密大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扩招过，都是走的绝对精英路线，所以以前的军训内容，什么拔烛九阴的胡子啊、用十二翼大天使的羽毛做羽绒被什么的，这些都不合适了。
　　经学校的所有教授开会研讨出了新的军训方法，保证只拥有‘不死’的普通人类学生也能完成的军训内容，在这里，要感谢一下我校的编外人员，校医裴先生的家属——顾茗徵先生的大力支持。他无私地贡献出魔界的稳定通道供我校师生使用，大家鼓掌！”
　　热烈的掌声中，坐在教工席的顾茗徵正低头看一本封面全是会动的嘶吼人脸的古书，没给书外的世界一个眼神，把他拖来的好友裴医生捂脸低头，谁是我家属，话不能乱说啊！
　　葛兰教授一推脸上的单片眼镜，白光一闪，开始介绍密大军训的真正内容。
　　“学校会通过稳定的魔界通道把新生全都送到魔界，以宿舍编排为活动小队，身心健康地活过两周就算是完成军训。
　　结束后学校会发动召唤阵拉你们回来，当然，军训也有加分项，发给你们的道具就是帮助你们完成加分项的。
　　每个道具都有妙用，希望你们好好开发。
　　能做到的小队会被评为优秀，还会得到教授们的额外奖励。
　　好，请看天空投影。”
　　一座充满欧洲古典风情的城堡出现在天空投影中，背景是残月和闪电枯树，镜头迅速拉进，一身华丽公主裙的梵卓教授出现在镜头里。
　　此时他正两眼含泪，哭叫着：“救救人家！”
　　身后一位长着牛角的美丽女性一脸怒火，正在咆哮着：“滚回去！”
　　“人家是被抓的公主！”
　　“滚啊！！！”
　　······
　　葛兰教授一个响指，投影消失。
　　沉默了一会，葛兰教授开口：“对不起大家，让你们看见了奇怪的脏东西。但是加分内容就是在魔界见到那个脏东西······对不起，不该让梵卓当军训的加分人的，教授们错了。”

第 89 章
　　◎人类，全都是我的命中注定。◎
　　“······为什么学校会专门给我和阳人发铁内裤啊？！感觉‘危’字写在了脑门上啊！我因堂发黑了吗？”
　　说是铁内裤，其实是做工非常好的防御型法宝，精致、贴身，只有纯粹的“人类”学生才有，男孩女孩都不例外。
　　阳人囧着张脸，对贝明亮把这法宝当帕子一样拿在手里甩的行为非常尴尬。
　　变成蝙蝠的安舍尔飞到贝明亮肩膀上，葡萄一样的眼睛观察半天，下了结论：“放心，还是小白脸的样子。”
　　“你觉得我会相信眼神不好的蝙蝠吗？略略略~”
　　骑着小电驴载人的吉尔伯特因后座的打闹哈哈大笑，前面头搁在把手上的艳红只觉得他们吵闹，嗷呜——
　　躲避尴尬的阳人只能趁机和吉尔伯特攀谈，问他怎么没被发“法宝”。
　　吉尔伯特倒也干脆：“看得出来吗？我耳朵有点尖，我是女巫和半妖精的孩子，只有四分之一的人类血统。”
　　贝明亮：“酷~这个人设超好混娱乐圈的。”
　　吉尔伯特不介意地笑笑：“是吗？我很荣幸。”
　　倒是知道点的安舍尔要转移话题，就混血的地位而言，这个话题再进行下去对吉尔伯特很不礼貌。
　　然后他们就又被魔界的本地“人”拦住了。
　　“喂！这个人类怎么卖？”
　　四零四宿舍一行这是第七次被拦下问价了，一个长得牛模牛样、牛眼又大又圆的魔族指着蜷在小核驴行李架上的贝明亮问蹲在艳红狗头上的安舍尔。
　　变成小蝙蝠的安舍尔在魔族眼里无疑是这些人类的主人，只是比较受这个魔族青睐的是在小小的行李位上颠得屁股疼所以眼神死的贝明亮，阳人这种把脸埋在吉尔伯特背上的自闭款，他并不感冒。
　　牛样魔族只觉得满脸写着“别惹我”的贝明亮超有吸引力，和他眼神对上都会心怦怦直跳，哦~这个人类真是散发着该死的魅力~
　　贝明亮看着眼前直立行走的牛，满脑子都是各种牛肉的吃法······在魔族眼里，这种眼神就是有魅力吗？
　　安舍尔已经被问烦了，这些住在十六七个装饰性月亮下的魔族到底是什么毛病，看不出我们五个超不好惹吗？
　　······骑着人间界粉红色电瓶车，一副像是要去买菜的样子，怎么看出“不好惹”？
　　安舍尔没得感情地开口回绝：“不卖，没商量，让开，谢谢。”
　　牛样魔族梗了一会，鼻子喷出白气，正准备放狠话时，安舍尔继续道：“吉尔伯特，扁他！”
　　阳人和贝明亮腿一伸，撑住小核驴，不让它倒地，吉尔伯特直接从小核驴上跳起，一记直拳打得魔族滚成牛球，在空中连续翻滚不休，落地时已经想不起自己是什么物种了。
　　一拳解决以后，吉尔伯特回到小核驴上，四零四宿舍全体又开始慢悠悠地朝着最近的魔界都市行驶。
　　这个小插曲让努力转移注意力，忽视被颠得即将蛋碎的现状的贝明亮大声吐槽：“这魔界到底啥文明发展水平啊？！能不能来点平整的路段？我真的要裂开了啊！从屁股开始。”
　　“多半是修不成路吧？看那边。”
　　安舍尔指的是不远的地方正在打生打死打的一对魔族，那强悍的力量，有路也会被碾成渣渣灰的。
　　“千万别对上眼，不然又要冲过来问老子卖不卖。”
　　阳人仿佛突然悟了：“难道他们买人回去不是吃，而是······所以学校发这种法宝？”
　　不是人的三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贝明亮不干了：“卧槽，你们早知道，是不是兄弟？早该提醒我把法宝穿上啊！偶像的贞操很珍贵的！不是······这魔族都是什么审美？是人都可以吗？”
　　安舍尔给大家科普一下：“堕天的外来魔族对人类没那么大执念，魔界自主孕育的轮回海魔族特别特别喜欢人类，他们在魔界地位特殊，战斗力也特别高，所以大部分后天魔族都会用人类来讨好他们，换得在魔界的安稳。所以人类在魔界属于硬通货，很贵的。”
　　艳红插嘴：“要是看上啥特别贵的东西，就把你俩留下玩仙人跳。”
　　“······是不是兄弟？能不能行了？”
　　嗨，应该不会的，四零四应该不会沦落到出卖兄弟肉、体的地步。
　　虽然是五个沙雕，但其实真不好惹。
　　安舍尔是血族的超级二代，有个大公级别的转化者父亲；艳红在妖帝的手底下活成妖怪，还被一大堆妖帝的手下当少主看待，带到密大的小书包里法宝可不少；吉尔伯特是有“光辉”这个封号的阿瓦隆正式骑士，阿瓦隆骑士不少，有封号的可不多；阳人虽然没被梵卓转化成血族，但他身上地祇的祝福可是拉满了的，要动他可能会喝水塞牙、走路滑倒、腰带突然断掉；至于贝明亮，······他在舍友们眼里最神秘好么？好像啥都不怕，听说还是走后门进的密大，和艳红一样来自仙道修行最鼎盛的国度，整个人简直把“仙N代”写在脸上一样，惹不起惹不起。
　　其实只是脑袋里缺根弦的贝明亮并不知道他在舍友们眼中是多么牛逼的人物，反正现在轻易不会死了，人活得嚣张恣意一点有什么关系？
　　城市还是遥遥无期，魔界真的太大了。
　　“也不知道其他同学会被传送到哪去诶，会不会遇到啊？”
　　“魔界很大很大的，光海就有十几个。我们在仿徨海、骨海、丧月海的包夹中心区域，算是一个魔界的小经济中心了。但这里不是什么特别有吸引力的地方，梵卓教授也不在我们这边，所以应该没什么同学，更别提女同学了，唉······”
　　安舍尔长叹一声，四零四的一众光棍也跟着叹了一声。
　　小电驴就这么在魔界的烂泥地上颠来颠去，最近的魔界都城仍然远在天边。
　　艳红突然开口，吵醒了在他头上眯着的安舍尔：“前面，有······人血的味道。”
　　对血液同样敏感的安舍尔使劲一闻：“还是亚洲人的血。”
　　“同学？被走私的落难人类？吉尔伯特加速了！”
　　“抓紧。”
　　安舍尔揪住艳红的狗毛，阳人和贝明亮统统往前抱，吉尔伯特调到核动力电瓶车能爆发的真正速度，魔界的空气都被撕出了一个口子。
　　······
　　那一丝非常明显的血味，来自在魔界摸滚打爬一个多月的简卫。
　　运气不好，这里离轮回海太远，能照顾他的度厄宗远在天边，简卫靠着自身的魅力在魔界自由到现在······真的是靠“魅力”，不要多想。
　　“不准弄残他！我会向梅菲斯特大人要来他完整的灵魂和肉身，他会是我们共同的所有物~”
　　好家伙，这被简卫以伤换伤撕掉左翼的恶魔张嘴就是多人运动。
　　“多谢朱莉安娜大人！居然愿意和我们分享如此珍品，感谢您的慷慨！”
　　在场的其他恶魔更加躁动，像简卫这种人类，对任何恶魔来说都是高档奢侈品，只是舔上一口，就够他们高潮很久了。
　　名叫朱莉安娜的女性外表恶魔是纯正的轮回海魔族，天生对人类抱有“奇妙”的想法，当简卫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又双叒叕坠入了爱河，就算没有梅菲斯特大人的命令，也要把他拖回巢穴做老婆······大众老婆也可以！
　　此时的简卫左腿在飙血，撕掉朱莉安娜翅膀的时候，他差点搭进去一条腿，怀里抱着小婴儿的他一点都不想被这些家伙抓去做大众老婆！
　　简卫在恶魔们的虎视眈眈中坐下来修整加止血。
　　“其实，我累了。”
　　“哦哦哦哦——不跑了吗？你喜欢上位还是下位啊？我都可以的！”
　　······简直没法交流，这些家伙的脑子里多半全是黄色废料。
　　简卫面不改色，开始表现他的真诚：“我······我是个忠贞的人类，如果···如果可以的话，我只想有一位丈夫。你们、你们数量太多了，不可以···嘛~”
　　朱莉安娜的脑袋着了火，物理意义上那种，她是轮回海出生的炎魔。
　　简卫加把火：“就···就不想独占我吗？qiu~~~”啊——我这几十年的老脸，还好这是在魔界，不然我会想换个水蓝星重新开始。
　　站在朱莉安娜身后的恶魔先发难了，一爪子捅穿了自己的上司。
　　“对不起了，朱莉安娜大人！我单身几千年了，这就是我命中注定的爱情！”
　　被捅了个对穿的朱莉安娜吐着火焰状的血却面色潮红，亢奋至极。
　　她激动地握住背叛属下的爪子，流着不知道是血还是口水的火焰，激动地喃喃自语：“没错，这就是我命中注定的爱情！”
　　属下被火焰缠绕，须臾化成飞灰，轮回海魔族的归宿只有轮回海，身体烧没了便得沉去轮回海，等到再爬上来的那天。
　　坐在地上哄孩子的简卫对眨眼间内斗到血肉模糊的轮回海魔族一点也不意外，这么多天就是这么过来。这些家伙，都是脑袋里不知道装了些啥的······神经病。

第 90 章
　　◎这是什么出道理由？？？◎
　　“跟、跟我抢人类，全···呼呼···全都沉回‘母亲’那里吧···呼······哈哈哈，亲爱的···我来了！嘿嘿嘿······”
　　朱莉安娜毫无疑问地取胜，她带着的一干手下全都成了地上的灰烬，这会正以一个奇怪的姿势爬向简卫。
　　啊啊~这就是货真价实的“魔”族啊······简卫在努力克制自己不要露出鄙视的表情。
　　四零四宿舍冲过来的时候，朱莉安娜已经抱着简卫的腿了。
　　······
　　吉尔伯特一个急刹，然后调转方向龟速离开。
　　贝明亮突然开始唱歌：“你挑着担~我牵着马~”
　　阳人大声道歉：“对不起！我们只是路过的！”
　　贵族做派的安舍尔：“早就听说魔界作风开放，咿~果然不成体统！”
　　艳红低着狗头，一声没叫，动物世界看多了，对这场面没兴趣。
　　简卫对这几个家伙伸出尔康手，场景非常世界名画。
　　还是贝明亮先发现的不对。
　　“那人，怎么有点眼熟······那不是简卫嘛？！”
　　再折返回去的四零四宿舍只是停下小电驴远远地看着，简卫简单地操作了一番，让四零四众人头一次深切地认知到，轮回海魔族真的脑子有泡。
　　“你有房么？”
　　朱莉安娜嘴里掉着火星子：“我有城堡。”
　　“你有车么？”
　　“我有翅膀，去哪我都抱着你。”
　　“你有夏国国籍么？”
　　“······没···没有。”
　　“对不起啊，我们不合适。”
　　“不！我可以努力的！给我一个机会！”
　　“重点是，我发现我的胸比你大，所以，你配不上我。”
　　这是实话，简卫的胸肌是蛮宽广的。
　　输了雌竞的朱莉安娜：“呜哇哇哇······你等着，我现在就去找莉莉丝大人请教，我会变得更好的！我一定会变大的！呜哇哇哇······”
　　哭着飞走了。
　　？？？神经病啊······
　　几个来自人间的相认以后，四零四的看到简卫怀里长着小角和毛绒翅膀的可爱人型婴儿时是这么个反应。
　　“失踪许久的国际名人竟与非人异族诞下混血宝宝，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
　　吉尔伯特：“哇——好少见诶，拿非利人诶——”
　　安舍尔：“嘶——拿非利人！哪个堕天使的崽？”
　　艳红：“汪！”
　　简卫大喊：“不是啊！！！”
　　······
　　相聚的六个成年雄性和一个雄性小婴儿在荒野上遇到的第一个问题是什么？
　　“咱们······谁有奶？”
　　贝明亮挠着头，看着哭个不停连翅膀都耷拉下去的小宝宝，发出了这样的灵魂拷问。
　　这时候简卫和四零四宿舍一行已经互相简单交代了自己会在魔界的原因，简卫已经下定决心，跟紧四零四宿舍一行，再有十三天，搭密大的传送阵顺风车回人间。
　　虽然会被卷入追杀，但四零四的五个也没什么不乐意的地方，密大招的学生千奇百怪，性格上各有不同，但是他们都有一个会被选上的大前提，“是个好人”。
　　贝明亮这个问题抛出来，安舍尔有些不自在地捂住了胸口，看了一圈后众人又把视线集中到了抱着小宝宝的简卫身上。
　　“哥，你此前咋处理的啊？快别让孩子哭了啊！”
　　简卫一点慌乱的模样都没有，他熟练地颠着娃，嘴里随意地“哦哦”哄了两声，奶爸技能娴熟得可以。
　　然后只见他眼神一凝，迅速蹲身，从魔界的烂泥地里抓出一只三只脚三只眼的小虫子。
　　在四零四宿舍看神仙的眼神中，简卫把这长相奇特腿动个不停的虫子在衣服上擦了擦就丢进嘴里，发出奇怪的爆汁声以后就要低头嘴对嘴喂给小宝宝。
　　千钧一发之际，阳人和贝明亮“啊啊！”叫着阻止了简卫，简卫自己把小虫子咽下去以后奇怪地问道：“咋了？”
　　“哥！你就给小宝宝喂这个？就算他是天生强大的拿非利人，从小吃这个也太可怜了吧！！！”
　　“嗯？有什么问题吗？这种魔界特有的虫子虽然长相寒颤了一点，但是味道还不错啊，就算不去头也可以吃，满满都是蛋白质。”
　　简卫说这话完全出自真心，修炼小成的他可以很久不吃不喝，但逃亡的这些天，他就是靠着这些在魔界地下满地乱爬的特产喂孩子的。
　　这就是特种兵么？真的是······太牛逼了，······也不知道安舍尔吃没吃过这种虫子。
　　安舍尔反瞪贝明亮：“看我干嘛？不要真的把血族当蝙蝠好嘛？”
　　阻止简卫以后，小宝宝接着哭，四零四宿舍全体开始上下摸索，身上有没有带点吃的，密大新生是今天早些时候刚刚通过密大的“门”被随机传送到魔界各地的，四零四宿舍连最近的魔界城市都还没摸到影子呢。
　　终于，艳红不知道从它的哪坨毛毛里掏出了一颗狗粮味辟谷丹，贝明亮满脸笑容地打算喂给小宝宝的时候，在就要喂到的前一秒，把艳红的存粮摔到地上，大声吐槽：“这和吃虫子有什么区别？快点去城里吧，淦！”
　　艳红对贝明亮浪费的行为翻了个二哈白眼以示不满，三秒内吃掉了掉地上的辟谷丹，安全上垒。
　　最后，正在凭自身修为慢慢恢复腿上伤势的简卫和小宝宝取代了吉尔伯特和艳红、安舍尔在小核驴上的位子，载着脚力不济的阳人、贝明亮上路。
　　吉尔伯特他们飞的飞、跟跑的跑，这期间吉尔伯特看了跑起来威风凛凛的艳红很多次很多次，艳红实在是没能忍住对满眼垂涎的吉尔伯特露出鄙视的表情。
　　“首先，我是你同学，其次，骑狗烂裤||裆，所以别想了，不可能。”
　　离简卫他们最近的魔界城市默克修只是本尊用复制粘贴一般的方式大批量粗制滥造的魔界城市中的一个。
　　但是靠着拉动时间线的操作，这座城市神奇地发展成魔界里一个相对自由的地方，在魔界其他地方只能做奴隶或是藏品的人类，在默克修却可以以自由个体的身份走在大街上。
　　在魔界身心健康地生活十四天，密大的军训内容听上去十分简单，但没有规律的传送落点和完全陌生的魔界环境，想要在魔界身心健康地生活对新生来说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四零四现在还多了简卫这个变数，牵扯过多的“拿非利人”给他们带来的会是在魔界势力庞大的“黑恶势力”的追杀。
　　不过有什么关系呢？这就是青春啊。不管怎样，都得比博燃吧？
　　来到魔界的第一天之内，四零四宿舍终于到了魔界的自由之都“默克修”。
　　能知道第一天还没过都靠着一直在心中默默计数的吉尔伯特，不然天上只有月亮，红月亮、黄月亮、蓝月亮，总之都是月亮的魔界，真的让人很难有时间观念。
　　远远就能看见在魔界的大平原上突兀矗立的默克修城，这城墙是真的千奇百怪啊，墙斜着起就已经很离谱了，还到处有破洞。
　　贝明亮指着城墙上自然形成的“SB”图案，笑得打跌，可惜同行的几个都没能感受到他的笑点在哪。
　　脱得精光从城墙洞里窜出来的一个魔族吸引了他们全部的注意力，这个长了个人样的魔族一边跑着一边大喊着“自由~”，······画面有点辣眼睛。
　　这个一边跑一边造作的魔族原本完全不在意路上的行人，但是随着他越跑越近，他的速度越来越慢。
　　等到了简卫近前的时候，他彻底收敛了自己狂放不羁的姿态，召出黑雾挡住身体的重点部位，但是非常完整地露出了腹肌、胸肌、肱二头肌。
　　魔族摆出一个自认为很帅的斜站着的姿势，一撩头发开始搭讪：“哦~美丽的人儿~你就像那魔界的新月，闪耀着······”
　　没人理他，小电炉从他身边直接开了过去，简卫还捂住了小宝宝的眼睛：“这是变态，小宝宝不可以看。”
　　默克修城的现任城主道格拉斯半点也不气磊，也对，魔族都有那么一点抖M，你越不理他，他越来劲······面对人类都是神经病来着。
　　裸男魔族追着简卫一路狂奔，每当齐头并进时，就脱口而出一大堆花里胡哨的赞美之词，还顺势摆出各种油腻的健美姿势，胸肌动了不下十次。
　　简卫只能加速、再加速，一次次甩开又被一次次黏上来，虽然简卫已经快要习惯魔族的奇葩反应了，但是这么奇葩的还是第一个。
　　骚扰简卫就算了，这家伙还会在骚扰简卫的同时给贝明亮抛媚眼，夹简卫和贝明亮中间的阳人庆幸到想落泪，我没什么吸引力真的是太好了，境主陛下保佑！
　　简卫他们就这么像一阵风一样刮进了默克修城，四零四宿舍即将开始他们正式的魔界之旅。
　　“为了拯救这个全是神经病的种族，简大哥站出来成为偶像吧！”

第 91 章
　　◎其实就是一群“咕呱”~◎
　　“哈哈哈哈···哈哈哈······”
　　简卫实在是受不了了，对着脑子里笑了快有两天的声音提出抗议。
　　“恕我直言，不用换气的笑法听起来真的像个傻子。”
　　“呵，这是大不敬！”
　　自从来了魔界，许是过于充足的灵气激活了简卫到处乱召唤的时候与“座”建立的联系，有“座上之灵”找上他，每天都会和他聊几句。
　　······连沟通到的哪国英灵都不知道，局长这任务太不靠谱了。
　　这个英灵倒是对简卫的家乡很感兴趣，常常会问简卫现在哪个国家发展得最好啊？人类有没有统一啊？之类的。
　　简卫一边应付着神经病一样的轮回海魔族，一边敷衍着他，和平共处五项原则背得滚瓜烂熟，提到夏国就是战忽局操作，前言不搭后语，傻子都能听出的敷衍。
　　但是偶尔，也是有实话的。
　　这是简卫自己的看法：“我觉得啊，我们现在叫夏国，是因为我还没出生那会，国家最困难的那时候，有一个很伟大的小说家这么写道，‘姓华的把姓夏的ge命者吃了当药’，后来姓夏的终于胜利了，所以我们现在是夏国了。”
　　这个英灵倒也没为难他，只有在被轮回海魔族囧到的时候一直在简卫的脑子里哈哈哈，吵得简卫头疼。
　　而且英灵还非常笃定地说：“你能沟通到的‘座上之灵’只可能是···我，其他的就别想了。”
　　简卫内心的真实想法：谁知道你是哪个欧罗巴还是高加索的土匪，我简卫双标可是出了名的，等回国以后立刻申请关羽将军。武圣诶！那个才是我的梦想啊！
　　默克修城主纠缠不休的时候，英灵这么说道：“世间还真是吵闹呢，这么不成体统的存在还真是到处都有。”
　　“您在别处也见过这么······奔放吵闹的生物吗？”简卫一边脑内回话，一边把小电驴彪得更快了。
　　“哼，英灵座上什么东西都有，你以后会知道的，我要歇息去了······你现在也太弱了，没有‘圣杯’支持，我只是降临些许意识都有抽干你的可能，太弱了，何时才能让我真正重临人间？······算了，修为需要慢慢积累，你连召唤我的圣遗物是什么都还没搞清楚，真是过于愚笨。”
　　简卫没回嘴，他只想说：“你到底谁啊？”
　　来到默克修的第一晚，在简卫熟门熟路的一个笑容把旅馆老板迷得细长的黑色尾巴像犬科一样乱摇以后，众人换来了免费的投宿地点。
　　大家认真商议，剩下的十三天在魔界怎么过？
　　最后的讨论结果，让简卫有点怀疑人生。
　　“所以说，我，简卫，夏国前特种兵，现特事局精英，现在要在一个没几个‘人’的地方出道，成为偶像了？？？”
　　为什么总觉得哪里不对？
　　贝明亮两手抱胸自信满满，仿佛已经看见了自己的成功。
　　“卫哥，不用担心。我跟你说实话，我在咱内娱饭圈混了七年，控评、骂人、洗脑、刷屏（划掉，这些不能说），带节奏、组织论战、买流量、买水军造势、抹黑竞争对手、人身攻击（划掉，这些也不能说）······总之，造星的流程我熟练得很！
　　偶像嘛，直白地说就是售卖X幻想的，看的出来，卫哥你简直长在他们XP上。
　　魔界的文娱建设水平很低端，三观也奇葩得可以，大多数时候以武力值解决事情的魔族动不动就会放弃思考。
　　种族特性会让他们不假思索地、跟风地、放弃思考地去行动，我成熟的饭圈运作手段绝对能让这些乡下魔族三天加入粉籍，五天成为死忠，然后为你生为你死，为你去排队跳轮回海，保证我们安全地在魔界风生水起地活上十三天，绝对不是问题。”
　　虽然觉得哪哪都是问题，但是，每每简卫想开口反驳什么的时候，贝明亮都会嚎一声：“我们，好像在被追杀诶！”
　　好吧，简卫被他打败了，出道就出道吧，反正只干十三天，到时候跑回人间，谁知道谁啊？
　　“好滴，卫哥做好思想准备就行了。
　　现在我来分配一下任务啊。
　　吉尔伯特，你任务最重！敢直接来扑我们卫哥的魔族你给我直接踹飞，一定要狠狠地踹，越狠越好，得不到的，只能看不能摸的才能有更高的价值，才能勾得那些魔族心里痒痒。记住了吗？
　　售卖梦想本身没有问题，但本就有问题的人容易被这种发泄渠道吸引，更何况是在并不怎么好管控的魔界这么搞，所以，你的职责最重要，一定记住了。”
　　贝明亮已经自然而然地接过了众人的领导权，不愧是前偶像，轻车熟路，干得漂亮······其实他更适合当娱乐公司的老板也不一定。
　　“是！为了四零四小队的荣耀！”
　　吉尔伯特抱着反正我也听不懂，但让我干啥就干啥总没错的思想，答应得非常响亮。
　　“阳人，你特长带货是吧，那营销什么的就归你管了，我相信你啊！给你两天时间彻底熟悉魔界的风俗，把握默克修的风向就成，办得到吗？”
　　“是！我可以！”······这还真是阳人的老本行。
　　“大家也不要有太大的压力，我们卫哥的先天条件可是对魔族有特攻BUFF的，这简直是碾压局。没对手，没前辈，没黑料，呵，魔界的韭菜不要太好割。”
　　快收敛一下你资本家的嘴脸啊贝明亮，邪恶的气息要冒出来了。
　　“嗯？咱们在魔界有资本吗？”阳人不禁冒出这样的疑问。
　　贝明亮换成两手叉腰，哈哈一笑：“资本不是已经送上门了吗？一直跟着我们跑，现在还直接住到对面去的那个裸男，这城里的魔族都喊他城主来着。
　　安舍尔，你的任务就是装作魔界的血族大老板，去和那个裸奔男谈合作，这把空手套白狼练好了，以后你完全可以吊打一个团的同阶狼人，多好的锻炼机会！”
　　虽然安舍尔也觉得哪里不对，但是装逼（划掉）优雅神秘是血族的被动技能，所以安舍尔表示：“小意思，看我的。”
　　“最后，艳红负责当好宠物就行了，养宠物还带孩子都是我们卫哥的人设。萌宠和小婴儿都是可以激发粉丝热情，完善明星人设的元素，不用白不用。”
　　艳红对干回老本行并没有什么排斥，它只是睁着自己纯真的二哈大眼对贝明亮发出了这样的疑问：“你咋不趁机自己上啊，你愿望不就是这个么？而且，我们在魔界这么搞，成功的几率有几成？”
　　“百分百吧，因为魔界全都是真正的精致利己主义者，整个魔族要的都是一时爽。
　　我们这么做是给魔族带来了从未有过的新奇体验标的物，只在默克修搞，我都觉得有点亏了，要不是时间太紧，这招可以搞定大部分魔族的。”
　　插话的是安舍尔，他对魔族的定义非常精准。
　　贝明亮是这么回答艳红的：“魔界这种低端局我一点兴趣都没有，而且，当流量明星哪有当老板爽？我的身份就是卫哥的经济人好了，必要的时候上场卖个腐，收割一下魔界的潜在未开发市场。”
　　最后：“好~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大家一起加油啊！哦吼吼吼吼~”
　　······希望以后对“魔族”的定义范围能够宽泛一些，贝明亮这种不当魔族真的浪费了。
　　一直都很无聊，无聊到城主出门裸奔的默克修城几百年来头一次这么不无聊。
　　平常只用来选城主的大擂台现在非常热闹，魔法建成的超大黑色护罩将擂台周围光景挡了个彻底，只有一个狭窄的门可以进到护罩里面。两个高大异常的牛样魔族抱胸守在门口，肌肉硬得可以，时不时还从大鼻孔中喷出白气，凡是想进去都必须交上足额的魔晶币，不然只能站在外面听里面有多热闹。
　　“啊——哥哥！哥哥！我爱你啊！”称得上整齐的呐喊声，出自长着各种奇怪种族特征的魔族之口，有些激动的，头顶都已经在冒白气了。
　　台上的简卫在心里默默地回：“对不起，我不爱你们，我还觉得你们全是憨批。”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简卫的营业性笑容毫无破绽，在歌曲的间奏中比了个wiki，还在台上做了个完整的臀桥。
　　额，人类看来有些过了的动作，魔族却反应良好，他们脑子都快烧起来了······有些真的着火了，物理上的。
　　“啊啊啊啊啊啊！——哥哥哥哥哥······”应援声更响了，各位魔族的嗓子眼都快叫出来了。
　　简卫一边心里想着真好打发啊，一边跳得更来劲了。
　　台下的四零四宿舍全体并小小的拿非利人已经看呆了，阳人有些不确定地说：“我怎么觉得卫哥好像很···得心应手的样子？他真的第一次做偶像吗？”
　　吉尔伯特超受打击的，他觉得总被看成军人的骑士比起简卫来真是弱爆了：“这···好厉害啊！骑士也应该什么都会才对！”
　　吉尔伯特认真牢记简卫的所有动作。
　　“不是，这个你不用学的，卫哥是特工啦，什么都会才正常，来来来，快帮我数一下，这次收了多少魔晶币，哇，这种亮晶晶、闪亮亮，好像会反光的高价值货币真是······啊~决定了，从此以后这就是我贝明亮最喜欢的东西，之一！”
　　贝明亮把手搓成苍蝇形状，魔族上供的门票钱让他感到非常快乐。
　　阳人觉得贝明亮的眼睛里都冒出小手攒住魔晶币了：“亮哥，你真的没有巨龙血统吗？果然，夏国人都是龙的传人这句话并不是空穴来风啊······”
　　“城主的钱不用还了，他说给咱们卫哥买礼物了，不知道带回人间界能换多少钱，算了，再贵也不换，这么亮我好喜欢。”
　　趴在艳红身上的拿非利人早就盯着台上的简卫陷入痴呆的状态，手里大家给他买的魔界特产，会慢慢融化成液体的魔族虫子做的软膏已经变成黏糊糊的液体糊到了艳红的狗毛上······带这么小的孩子进“夜店”一起嗨，这些“爸爸”全都不合格。
　　艳红对把自己的毛毛糊成一个个球状的可疑液体视而不见，还睁着眼的它其实已经睡着了。在吵得要死的环境中睡得香甜的艳红正在梦中回到老刘身边，老刘正围着围裙给他做狗饭，艳红流着口水，摇着尾巴焦急地围着老刘打转。
　　这还算祥和的氛围被撞飞好几个魔族、径直扑过来的默克修城主道格拉斯打破了，他身后还跟着满脸欲言又止的安舍尔。
　　贝明亮有点紧张地把魔晶币收好，生怕城主是来分钱的。
　　来到近前，道格拉斯开口就是：“这个拿非利人居然是梅菲斯特的崽？！”
　　“啊？”X三。
　　“别装了，我都知道了，手下影魔抓住了一个想要对甜心（简卫）不利的家伙，在我一顿操作下，他已经全招了，这个拿非利人是梅菲斯特那家伙强迫甜心生的吧！可恶！我早就看那个矮子不顺眼了，这次一定要把他沉去轮回海！”
　　“啊？”X三。
　　“啊啊啊~~~~甜心看我！啊啊！死了死了，心跳得好快！”
　　道格拉斯觉得自己快升天了，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人类，不信仰神明，但并不是没有信仰，灵魂坚定无比，一切的一切，全都戳在魔族的□□上，完全按照魔族的审美成长起来的灵魂，不行了不行了，道格拉斯觉得自己要流口水了。
　　在简卫转去另一个方向后，道格拉斯那张简直刻有“我是坏人”四个字的脸上挂上非常慈祥的笑容，对拿非利人一脸亲切地说道：“宝宝，我是爸爸哦，我才是你爸爸哦······”
　　“哈。”X三。
　　虽说现在说可能有点晚，但密大的确实好奇过，没有密大的翻译器，简卫是怎么听懂魔族语的。
　　安舍尔一脸淡定地叫好奇的几个取下翻译器听听。
　　“咕呱呱呱”“嗷嗷嗷嗷”“咕咕咕咕”
　　······这都什么跟什么？
　　最后得知，由于种族太过乱七八糟，魔界是没有通用语的，简卫只要学会了听精神波长，那就在魔界没有了沟通困难。
　　但是想想台下那些家伙可能全都在叫着“咕呱咕呱”······简卫不笑场是真的牛逼！

第 92 章
　　◎女上位你知道的吧？很普通啊◎
　　咄咄咄咄咄咄咄咄······
　　这是梅菲斯特不断敲着自己老板桌的声音，年岁大到梅菲斯特自己都记不住的他现在只觉烦躁到爆炸！
　　“所以说，所以说，所以说······朱莉安娜，那个‘高傲’的原生炎魔，因为自卑——这个可笑的原因，现在正在莉莉丝大人那里哭诉是么？”
　　“是、是的。”
　　梅菲斯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翅膀撕破西装，跳上桌子乱砸，一阵无能狂怒。
　　然后原本装修精致的办公室宛如狂风过境，眨眼成了毛坯房。
　　“傻逼轮回海魔族！傻逼！傻逼！傻逼！······”
　　同样是外来魔的堕天使手下缩在角落里小声BB：“大人，小点声，您小点声啊，轮回海魔族最讨厌被叫傻逼。”
　　梅菲斯特更用力地嘶吼着：“傻逼！傻逼！傻逼！······”
　　守在外面，只听到了“傻逼”两个字的轮回海魔族沾沾自喜，我就知道这些堕天使办事不靠谱，看，又气得老板嘴臭。
　　在屋里没一件好东西以后，梅菲斯特终于冷静下来，随手布下隔音结界。
　　“我们的人类储备还够么？”
　　“有人间的势力在捣毁我们的供应链，前阵子您为了和丧月海那边的城主建交，送去了大部分存货······我们已经没有足够的人类给手下的轮回海魔族发工资了。”
　　梅菲斯特双手撑在额头上，现在的他像个死了老伴的孤寡老头，周身全是迟暮的气息。
　　“不发人类，这些牲口会撕了我们的吧。”
　　堕天使属下劝他振作：“梅菲斯特大人，我们还没有山穷水尽，只要得到那位的孩子，得到那个拿非利人，我们就能打通魔界到凡间的稳定通道，再也不用通过‘门’偷偷摸摸的，到时候要多少人类就有多少人类。”
　　梅菲斯特嗤笑一声，打断了属下的慷慨激昂：“是啊，要多少人类就有多少人类，那不再需要我们提供人类的轮回海魔族，会怎么看待靠‘门’利用了他们千年的我们呢？”
　　属下倒吸一口凉气，进言的内容直接变成了：“果然还是杀了那个拿非利人吧，只要杀了他，我们就能···就能······”
　　“就能什么？拿不出人类资源被他们撕掉，太多的人类资源被他们反噬，哈哈哈······还是那位的孩子，谁敢动手？你吗？我吗？”
　　“属下···属下不敢。”
　　梅菲斯特沉默了好一会：“算了——组织里所有的轮回海魔族跟我去解决那个拿非利人，堕天使一个都别跟过来。”
　　“是。”
　　哈，让轮回海魔族泯灭那个拿非利人的灵光，最好能反抗得激烈一点，多弄“沉”一些我这边的轮回海魔族，总之，不会亏啊。
　　如果在魔界大规模种桃树的话，应该不愁销量吧，因为魔族各个都是想桃吃的高手。
　　自从梅菲斯特那边流出的谣言广泛传播以后，许多知道简卫和拿非利人存在的魔族已经连拿非利人该取什么名字都想好了，各个都对当上接盘老实人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堂堂魔族就这点追求。
　　这也没办法，毕竟魔界是真的无聊，除了打来打去就是打来打去，拿战争当乐趣，各个魔族还都彪悍得不行，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弱势种族，所以连风俗业都没有。
　　除了天界堕落到魔界的堕天使还有其他种族修炼而成的后天魔族以外，真正的魔界原住民连数量都不会增加，是的，他们没有繁衍这一说法，所有的本土魔族都是轮回海孕育的生命，灵魂数量是固定的。
　　“可恶！那个保镖用的是光明力量吗？我的脸这么久都没法消肿，这要我怎么出现在心爱的哥哥眼前啊？！(〃＞皿＜)”这是一位被吉尔伯特踹中正脸的轮回海魔族。
　　魔界偶像产业是好搞，就是太容易出私生饭了，精力旺盛的阿瓦隆封号骑士吉尔伯特都快有点吃不消了，还好简卫本身也很能打，只是他亲自出手的情况下，魔族只会觉得爽而已，打得狠了还会发出奇怪的声音，摆出辣眼的姿势，造成成吨的精神污染。
　　带属下来到默克修城外的梅菲斯特，迎面而来的是砂锅那么大的拳头。
　　“玛德，道格拉斯你是不是有病？”
　　梅菲斯特大人注意一下风度，好多魔看着呢，快给大人递手帕擦擦嘴角的血。
　　道格拉斯身为默克修城的城主，打架怎么可以不爆衣，在梅菲斯特出现在默克修城墙上，并被道格拉斯看到的那一秒开始，事情就往不可收拾的方向狂奔而去。
　　大老远的，刚看到梅菲斯特的道格拉斯就开始撕衣服，然后就直接瞬移过来对梅菲斯特还算俊俏的小脸饱以老拳，把本来还想先“谈谈”的梅菲斯特打到懵逼。
　　道格拉斯骂得更狠：“臭矮子别跟我讲话，我听说了，渣男会传染的。”
　　“哈？”
　　不等梅菲斯特反应过来，道格拉斯第二拳到了。
　　梅菲斯特带来的魔赶紧顶上，让根本没啥近战能力的梅菲斯特得以喘气。
　　原本就在默克修伺机而动的梅菲斯特手下赶紧小跑到跟前汇报现在的情况。
　　“不是！什么？！怎么可能？”
　　梅菲斯特颇为震惊地听完自己风评被害的全过程，虽然他本来也没什么风评，对上道格拉斯的手下已经肿了一圈，以两眼翻白的状态被打飞出去。
　　梅菲斯特看着道格拉斯这副要把他脑袋捏扁的肌肉猛男形象和气势，不可置信地发出这样的质问：“道格拉斯你常识呢？！人类男性怎么生孩子？”
　　“啊。”
　　猛男迟疑了一下，回头看向已然闻讯赶来的简卫，此时已经有许多默克修居民和梅菲斯特带来的人展开对峙了。
　　面无表情的简卫沉默三秒，双手捂脸：“嘤。（棒读）”
　　“啊啊啊！淦死他们！给哥哥＼( ｀ロ′)／报仇！把小矮子梅菲斯特的头拧下来当球踢！”
　　默克修城一水的港漫猛男画风的魔族咆哮起来，别看一个个长得跟迪奥似的，追起星来比少女可怕得多，也投入得多。
　　“一群白痴、脑残、神经病！上！给我上！这个沙雕之城根本没有存在的必要！”
　　梅菲斯特喝令手下顶住，自己则拉开距离准备超位魔法。
　　一时间拳脚气劲和魔法效果乱飞，打得好不热闹。
　　贝明亮清醒地认知到自己的小胳膊小腿擦着边都够呛，可不敢往前探，于是把自己在魔界只能拿来当摄像机的手机拜托给吉尔伯特，千叮咛万嘱咐，好好拍、认真拍、多来几个面部特写、多抓一些精彩动作，回头剪的片子能不能一炮而红可就全靠吉尔伯特的灵性了。
　　唉，现在拍超凡都难混，谁让有天极老前辈那座大山在前面堵着呢？
　　和简卫建立沟通的不知名英灵已经快在简卫的脑子笑出六千个“哈”字了，乐得根本停不下来，还顺口夸赞道：“能屈能伸，做事不择手段，zh······我果然没有看错，你确实是合格的——”
　　不知为何，合格的什么却怎么也听不清。
　　千里之外，丧月海主人，万魔之母莉莉丝的城堡里。
　　恕朱莉安娜直言：“莉莉丝大人，蛋糕蘸酱油什么的，我真的有点吃不惯。”
　　“嘿~明明味道很奇妙啊，我还以为小安娜一定会喜欢呢。”莉莉丝对这种奇怪吃法的推崇，是真心的。
　　万魔之母莉莉丝，只在中古世纪的伪典中有所记载的存在，据传是上帝由尘土中创造出来的亚当原配，在伊甸园中长大的宠儿，但是，其实莉莉丝最早是在苏美尔史诗《吉尔伽美什和葫芦树》中出场的魅魔，从吉尔伽美什的左直拳下保住了鼻子的美丽妖怪。
　　莉莉丝在魔界的宅邸是那种很古典的城堡，但是非常有生活气息，城堡附近和里面开满了美丽的百合花，是专门从人间引进的品种。
　　莉莉丝大人其实很不喜欢这种颜色单调的花卉，但是她却要求一定要种满了。
　　人间的传说里，百合花是她偷亚当的种子生下的恶魔，莉莉丝大人把在家的附近种百合花这种行为称为立人设，反正身为本土魔族的朱莉安娜是不能理解的。
　　“对了，小安娜，你认识本土魔族里审美正常点的魔吗？我刚刚和路西法离婚，已经恢复单身了。”
　　莉莉丝大人漫不经心地搅拌着倒进咖啡里的辣椒粉，随口说出这非常劲爆的消息。
　　朱莉安娜好悬没把嘴里的咖啡喷出来，常来莉莉丝大人这吃人间的食物蹭大款的朱莉安娜差点做出这会被莉莉丝大人拒绝往来的行为：“我有点···有点意外，莉莉丝大人不是为了路西法大人才逃出伊甸园的吗？怎么，怎么说分就分了？”
　　莉莉丝对朱莉安娜的此话的反应是笑得胸前的宏伟颤个不停，这对偷偷塞了胸垫的朱莉安娜来说，杀伤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人设啦人设，人间怎么说来着，我是被最帅的天使，晨光之星路西法勾引，给亚当带了绿帽才逃出伊甸园的是吧？
　　哈哈哈，真能编。
　　不过也是，路西法的脸确实是我喜欢的类型，但是亚当也挺帅的，唉，凭什么女人不能拥有整片森林呢？”
　　莉莉丝大人一边说着还舔了舔嘴唇，渣女的气息扑面而来，朱莉安娜已经被煞到了。
　　莉莉丝大人今日谈兴颇高的样子，一脸和闺蜜分瓜的表情跟朱莉安娜讲起自己从吉尔伽美什手下逃到伊甸园时的故事。
　　“小安娜想知道我离开伊甸园的真正原因吗？你怎么喝咖啡和灌水一样，很渴么？”
　　吩咐一旁的小恶魔再去泡点咖啡过来，莉莉丝大人开始和朱莉安娜讲述自己当年愤而出走的真正原因。
　　“小安娜应该还是稚吧，有些情节你要是听不懂岂不是很没意思。”
　　虽然口花花到一定境界，但真的还是个纯情少女的朱莉安娜立马坐直：“莉莉丝大人，您太小看我了，我什么都懂的！”
　　“呵呵呵······”莉莉丝又一次笑得花枝乱颤，她一直觉得魔界的本土魔族特别有意思。
　　“女上位你知道的吧？很普通吧，但是亚当那个家伙，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呢。”
　　朱莉安娜脸红红：“为什么啊？”
　　“呵，我哪知道，奇怪的男性思维吧。当时我跟他说，要么就我在上面，要么就选更加平等的姿势，不然不准碰我。结果亚当那家伙死活不同意，那就算咯，我的选择多得是。”
　　居然是······这个原因吗？！认为莉莉丝大人爱路西法大人爱得死去活来，爱到甘愿离开伊甸园的地步的我们，到底是有多蠢啊！？
　　“哦，对了，前阵子路西法不是去人间了吗？他给我写信说已经找到第二春了，还寄了女朋友的照片给我，挺可爱的黑发女孩子，是你们本土魔族非常喜欢的类型哦。”
　　莉莉丝大人低头在自己的随身空间中找照片，再抬头时发现朱莉安娜正从额头上开始冒汗，炎魔的汗嘛，就是岩浆而已。
　　“小安娜你很热吗？怎么这么多汗？”莉莉丝一个响指，周围的事物瞬间染上寒霜，温度直降冰点，“有没有凉快一点？”
　　朱莉安娜只觉得自己的岩浆血液都跟着一起凉了，她艰难开口：“是嘛？路西法大人什么时候带女朋友回来啊？”
　　“哈哈哈，路西法在信里说，小女朋友和他有点小误会，他们正在上演‘带球跑’的经典剧情，路西法愿意顺着她慢慢玩，所以可能还要过好一会吧。”
　　莉莉丝大人耸了耸肩，将散落下来的金色卷发别到耳后。
　　“反正人类和我们的时间观暂时还不一样，应该要不了多久。他可是答应我了，等孩子出生就让我做教母的。哈哈哈，我莉莉丝居然有做教母的一天诶。”
　　你手下去杀你教子了，你还在和闺蜜聊天。

第 93 章
　　◎一点都不想跟你们玩雌竞◎
　　“我们···是不是闹大了啊？”
　　“我怎么觉得最上头的是简大哥啊？”
　　······
　　发生在默克修城的小型冲突在以夸张又诡异的趋势扩大着。
　　参战的轮回海魔族基本上都是寿命看不见尽头的存在，自然会有各自的老乡、同学、好友、亲戚这类乱七八糟的社会关系，打群架这么有意思的事情，不叫上朋友一起岂不是太对不起朋友。
　　“喂，魔窟魔窟路，是我啦我啦，好几百年没见了，喊你过来玩好玩的啊，我们要为了giegie战斗~”
　　“沉海没？没沉海就快点爬过来，听说是去抢特别高级的人类做老婆！哈？肯定是顾茗徵那个级别的吧？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同类加入战斗？”
　　运用各种通讯魔法的魔族不停地叫人。
　　“杀光对面的傻逼，把那个人类抢回去做大众老婆！”
　　“敢肖想我们giegie，把他们全部沉海，为了giegie，冲啊！”
　　······
　　那一战，充满了血与泪，等到已经想不起来为啥要打仗，但打了再说的轮回海魔族因为没几个能站着而不得不冷静下来时，冷漠无情的简卫：“时间快到了吧？走了，回人间了。”
　　全都是血的爪子艰难地扯住简卫的裤脚，不知道是哪个城来的轮回海魔族吐句艰难：“giegie，带···带上噗——”
　　简卫一脚把他的头踢偏，动作干净又利落。
　　四零四宿舍：······
　　被踢懵的魔族：“······这样也···喜、喜欢···嘿嘿嘿”
　　造物主在设计轮回海魔族的时候不是喝多了，就是手抖了。
　　没能平静地等着传送走，真正的大人物来了。
　　本来远在丧月海的莉莉丝并没有听说这发生在自由之都默克修的“闹剧”
　　她邀请了做客的朱莉安娜一起欣赏度厄宗当代魔尊赛尔送给她的字画。
　　两排夏国字，朱莉安娜哪看得懂？“好画，好画！”可惜没文化，“好”字行天下。
　　莉莉丝大人看着只有这两排字的字画，浅笑着说：“看不懂是不是？呵呵，这上面写的是‘奻|奸|妖|婊|嫖|姘|娼|妓|奴，耍|婪|佞|妄|娱|嫌|妨|嫉|妒’，很有意思呢，夏国话一直都很有趣啊。小安娜有空应该好好学习一下才对。”
　　有听没有懂的朱莉安娜：“······”对不起，我是个脑袋里只有肌肉和岩浆的轮回海魔族······不要用期待的眼神看我啊！莉莉丝大人！
　　其实莉莉丝也没指望从朱莉安娜的嘴里听到些啥有意义的东西。
　　她开始自问自答：“这是邀请我一起出门锻炼啊，打拳什么的，呵呵呵呵，居然有那么多求拳的男人和女人，现在的人类真是，这种要求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当然要好好地满足他们。”
　　还是有听没有懂的朱莉安娜：······
　　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莉莉丝大人正在向我展示我完全不理解的神奇领域，我一定要保持敬畏。
　　“小安娜肯定没法理解吧，轮回海诞生的魔族真的有性别意识吗？你们这些只看灵魂的，可能眼里只有灵魂的好坏吧，唉，也就人类有这么多自我设限。但是，有什么办法呢，我最喜欢人类了，所以这么浓烈的‘祈求’，我一定会好好满足的，呵呵呵呵呵······”
　　朱莉安娜不敢说话。
　　“走吧，女巫集会的地点在人间，找梅菲斯特要一扇华丽一些的‘门’，不然会弄脏我的裙子。”
　　莉莉丝大人微笑着摆出最淑女的受邀姿势等着朱莉安娜伸手，朱莉安娜又开始在后背疯狂流岩浆，她突然想起自己其实是梅菲斯特的直系下属来着，工资是梅菲斯特发，而她已经无故旷工很久了······有什么关系？那个小矮子又不敢得罪莉莉丝大人，哼~
　　朱莉安娜非常帅气地右手握拳，让莉莉丝大人挽住，二人相携，准备用空间跳跃的方式去找梅菲斯特。
　　临走前，莉莉丝大人命令欲要跟随的众魔全都留守城堡，这个命令一下，在朱莉安娜的眼里，莉莉丝大人影子的颜色好像变淡了许多。
　　“走吧。”
　　然后便被堕天使们告知，梅菲斯特带人出门打群架，为莉莉丝大人争夺魔王之位去了。
　　······谣言这种东西不管在哪个世界都越传越离谱。
　　听到这个版本的消息而感到很有意思的莉莉丝开怀大笑。
　　“这不是超有意思吗？我要去和那个人界来的小哥比试魅力呢，哦吼吼吼~~~”
　　然后便有了眼前的局面，万魔之母莉莉丝一身盛装站在了简卫眼前，背景是以各种各样的诡异姿势瘫在地上的轮回海魔族······
　　贝明亮使劲拍照片。
　　简卫的死鱼眼已经再也不掩饰了：“啊-啊-啊——我输了。”
　　莉莉丝有些生气：“人类，你在耍我吗？”
　　这个全是神经病的魔界真是一秒钟都待不下去，简卫在某种程度上和当初的林景生达成共识。

第 94 章
　　◎没人可以摸陛下的脸！◎
　　万魔之母莉莉丝不是个好商量的魔，骄傲得理所当然，任性得理所当然，提某些要求也理所当然······
　　简卫果断拒绝莫名其妙的魅力比拼以后紧接着拒绝做她后宫的要求：“对不起，我真的觉得你们魔界人是不是都有什么大病？”
　　莉莉丝一撩头发：“怎么？我可不是脑子不清醒的轮回海魔族，连我都看不上么？”
　　有那么几秒，简卫觉得自己穿越到了平行世界，而这个平行世界的设定是全世界都爱他。
　　然后莉莉丝看向上蹿下跳的贝明亮：“这样的小家伙也可以，谁当正宫好商量。”
　　贝明亮好悬没被吓个狗吃屎，立刻缩到自个不是人的舍友后面，大声念叨着：“我还没到只能吃得动软饭的年纪，看不到我，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好吧，看样子还没穿。
　　密大的传送阵光芒自粉红色小电驴上亮起，一个学生也没接走，莉莉丝的暗影结界挡住了传送阵。
　　四零四在一边给传送阵加油打气，莉莉丝和简卫纠缠不清，一直接不到学生的小电驴逐渐“生气”。
　　“嗯？”
　　莉莉丝察觉不对，等她一个小型结界罩过去的时候，小电驴爆炸了，采用核动力驱使的小电驴爆炸了。
　　莉莉丝首当其冲，其他人等失去意识，各自被吹飞。
　　四零四宿舍的都在想一件事：魔族只是想睡人类，但回学校晚了就会被核武轰脸······不用这么对学生吧？
　　简卫也是被吹飞的一员，但他没有当场失去意识，他还在脑子里和“座上之灵”聊天，吐槽这魔界的生灵果然都有病。
　　“座上之灵”问简卫知道自己身上什么东西连上了他吗？简卫还是满脸懵，试探着回答是因为他欧罗巴语说得比较标准。
　　和简卫用夏国话聊了很多天的英灵：“······算了，睡吧，睡醒就回家了。”
　　不知为何在梦里变身为一位普通的夏国小孩子。
　　看着是在写作业，其实心正挂在电视上。
　　始皇帝：“一个字，竟有十九种写法，又互不相认，极为不便。等寡人灭了六国之后，再灭其他周国，必将这些杂七杂八的文字，统统废掉，只留一种。岂不痛快？”
　　“大王不是只灭六国么？”
　　始皇帝：“六国算什么？寡人要率大秦的铁骑，打下一个大大的疆土！”
　　小孩子扛着作业没写完偷偷看电视的巨大压力，拼命祈祷有人能穿过去给陛下献上世界地图，这样就再也不用学外语了。
　　嗯，相当朴实的愿望。
　　至于这个愿望以后会不会发展成成为一位优秀的地下工作者，悄咪咪地进行交易：“有货么？给我来一张政哥哥的涩图！”
　　······谁知道呢？
　　说他是暴君，在位三十七年，没有妄杀一位大臣将军；说他严刑峻法，他制定了世上最早保护人犯权利的法律；燕国荆轲行刺，灭燕时无屠城暴行；六国王公大臣皆活，秦灭时他三族被夷；淳于越在寿宴上说他江山不久，照样活得安然无恙；说他最为暴、政，可笑可笑，农忙时罪犯放假四十天，这是暴、政？
　　说到底，只是因他去得太早，一帮在他死后才敢跳出来狂吠的垃圾持续给了他泼了两千年的脏水而已。
　　那位的开国宣言，历经千年仍犹在耳。
　　“朕统六国，天下归一，筑长城以镇九州龙脉，卫我大秦，护我社稷，朕以始皇之名在此立誓。朕在，当守土开疆，扫平四夷，定我大秦万世之基！朕亡，亦将身化龙魂，佑我华夏永世不衰！此誓，日月为证，天地为鉴，仙魔鬼神共听之！”
　　“原来，原来是您······”
　　简卫晕得毫无负担，倒是正面吃了一剂核爆炸的莉莉丝施施然地追了过来，发丝不乱，面色红润，只有裙摆乱了一些，一点没有核爆炸中心“幸存”的感觉。
　　看着气势迅速攀升，伤势转眼愈合，正处于被凭依状态中的简卫，莉莉丝直接上手。
　　“这不是变成更和我胃口的男人了嘛？真开心，是讨好我么？”
　　就要摸到脸的手被掐住了手腕，“简卫”再睁眼时已是彻底换了一个人的感觉，冷漠威严的声音在说：“放肆。”
　　作者有话说：
　　这两天，好忙，忙到有种要猝死的感觉，我还活着么？开始思考世界是不是真实的，我可能是在沉浸式游戏里······已疯。

第 95 章
　　◎快让老子怀孕~◎
　　“平平淡淡才是真~未曾清贫难成人，不经打击老天真~自古英雄出炼狱，从来富贵入凡尘~”
　　本就在魔界的梵卓教授，烂泥地上骑着自行车，嘴里用戏腔唱着词，慢慢悠悠地捡着被炸得四散的四零四学生们。
　　“还好轮回海魔族沉海了一大堆，不然可能孩子们已经被捡光了呢，哈哈哈~”
　　明知道学生有被捡尸的风险，梵卓居然能这么优哉游哉，果然是屑中之屑。
　　不算太远的天边，天空被染成血红色，兵戈之气和黑雾蒸腾不休，不用去看便知定是大能打得惨烈的场景。
　　梵卓动作粗暴地摇醒只剩半条命的贝明亮，自行车伸长变成两座的连体自行车，毫不犹豫地把贝明亮安排到后座，继续“平平淡淡才是真~”，就打算这么集齐了四零四舍员。
　　最终形态四座连体自行车，狗和蝙蝠有幸被梵卓教授放在面前的菜兜里。
　　“哟~莉莉丝大佬就是没话说，你们一个个，身体都还在诶~”对此，梵卓教授较为满意。
　　贝明亮哼唧半天想说话，疼到说不出话，还是恢复能力最好的吉尔伯特代他发言。
　　“梵卓教授，我们可以带······”
　　梵卓觉得相当好笑：“你们这是躺地上操心天上的太阳吗？那边的要回魔界还要我带？人间和魔界的空间壁垒都快被打破了。”
　　话音刚落，天裂了。
　　从天空的裂缝那能隐隐看见车水马龙的人间景象。
　　“哎呦~说破就破~都不要我带你们传送。来来来~都使劲点蹬起来，我们就骑着车回人间吧。”
　　不管怎么说，吐着血骑连体自行车的行为看上去真的很蠢，而且还是直接骑到了天上。
　　梵卓教授笑得像个几千岁的孩子，在剑气魔气贴着身子擦过的危险空中说这是“致敬~致敬《ET外星人》~”。
　　快到裂缝的时候，长着翅膀的小拿非利人以炮弹投射的力道被扔进了梵卓教授的怀里。
　　梵卓教授一把接住：“哎呦喂，哪个学生啊？没穿学校发的裤子吗？这才几天，孩子都造出来了。”
　　“教授，不是，这不是······”
　　“呜哇哇啊啊啊啊······”
　　小孩子哭得非常大声，梵卓教授像是安放危险物品一样，把拿非利人也放在了菜兜里。
　　“学校不会在意这个的啦，自己处理好宿舍关系就行。哦~拿非利人很珍贵的，全身上下都是宝贵的魔药材料，小心摩根教授把他煮掉。”
　　小道消息：摩根教授和梵卓教授因为某些感情上的问题经常互黑，在摩根教授的课上熟背蝙蝠的药用价值可以加分。
　　只有吉尔伯特在坚持澄清：“教授，真不是，咳咳咳······”
　　其实都伤得不轻，梵卓教授懒得管：“好了好了，都开心点，见到我就是加分，真没想到你们能想到直接废掉传送阵让我来接的方法呢~”
　　“不，真不是······”
　　在“其乐融融”的氛围中，密大的人骑着自行车穿过了这被打出来的两界裂缝，由于拿非利人的缘故，这个裂缝再不会愈合，成了能够穿梭两界的固定的“门”。
　　下面两位大佬打到散场以后，这里成了轮回海魔族最向往的地方，只要跳过去，就是人类的世界，全都是人，各种各样的人，人人人人人，对轮回海魔族来说，天堂！
　　后来这个“门”被度厄宗的认可，当代魔宗还给提了字，“龙门”。
　　······
　　五彩斑斓的黑是什么样的？
　　在魔界与人间接轨以后，人们抬头看一眼像冥界一样跟个泡泡般依附在水蓝星上的魔界就知道了。
　　最神奇的是，这些带有“神秘”的世界并不会遮挡照射到水蓝星的阳光，在那又不在那，复杂的空间规则有着别样的魅力。
　　轮回海魔族，有了亲身来到人间的机会，普通人也有了接触这种“神奇生物”的机会。
　　一开始，真的看不出来啊。
　　比起血族、狼人、野蛮人、妖类这些天生富有攻击性的种族，魔界的轮回海魔族虽然挂着个魔族的名号，但他们表现得非常友善。
　　“平易近人”到“乐于助人”的轮回海魔族，他们让很多人间的势力开始对地广人稀的魔界土地感兴趣。毕竟，魔界原住民轮回海魔族真的给人一种···他在舔你的感觉。
　　初露端倪的事件发生在特事局津市办事处的大门口，一档街头采访的直播节目找上了一位有着心形尾巴尖，刚刚拿到长期居住许可的轮回海魔族，想要采访他一下人间生活的感想。
　　这位魔族满脸温柔的笑意，欣然答应采访要求，特别吃棱角分明款帅气颜值的主持人当场便红了脸，不得不说，超凡种族只要不是太放飞自我的个体，那长相方面，是真的很不错。
　　“爽，真的非常爽！”这是这位英俊魔族对人间生活的最直观感想。
　　主持人趁机追问了几个别的问题，都是些对人类的看法之类的。
　　说着说着，这位魔族突然提了个要求：“能给我打个马赛克吗？”
　　“好的，当然可以。”
　　然后节目组可能是为了节目效果，在这个直播打码也毫不困难的时代，给这位轮回海魔族的脸旁打上三个Q版的字，“马赛克”，毕竟，不能影响大家看帅哥嘛~
　　谢谢，有被笑到呢。
　　但是，这位原本看上去还算正经的轮回海魔族的画风却逐渐不正常起来。
　　“我啊，这么努力地学习人类的语言，拿出积攒的财富，愿意为了融入人类社会而努力工作，只是因为我···
　　超！喜欢人类啊！~~~~~~能明白吗？
　　魔界原生魔族的空虚啊！
　　啊~人类果然是我们生来就缺少的那一部分。
　　男女老少，各色人种，全都各有各的美好，松弛的皮肤也好，泛黄的牙齿也行，喜欢~
　　白皙紧致的、各种发色的，喜欢~喜欢~喜欢~啊啊~我喜欢人类啊！”
　　？？？
　　擦擦口水吧！你这个变态！
　　这位刚刚被确立为外来超凡种族中守法典型的轮回海魔族，越说越起劲，口水、高潮脸、撕破衣服钻出来的翅膀，已经完全没有了刚刚接受采访时西装革履人模人样的精英形象。
　　在他开始撕衣服的时候，真正的马赛克就及时跟上了，啧，有点可惜。
　　混乱到完全看不清在干嘛的画面里，还在持续传出这位轮回海魔族亢奋的声音。
　　“啊~我们这个种族是没有生殖概念的，但是，但是啊，如果是人类的话，怎样都可以啊！
　　想要和人类交|||配啊！光是想象就能让我颤抖不已啊！被人类搞到崩溃什么的~~~
　　啊~~~喜欢~别看我这样，我在魔族里的细分种族可是魅魔哦~做起来感觉一定超好的~
　　次数多了说不定能量变引发质变，怀上人类的幼崽什么的，啊~~~让我怀孕！让我怀孕啊~
　　礼赞！礼赞让魔界与人间接轨的万魔之母莉莉丝！感恩！感恩推动魔界自虚空坠落的始皇帝！
　　顶礼膜拜！顶礼膜拜那让我来到人间的龙门！我是经受过龙门考验的可爱的‘鲤鱼’~我合该溺死在人类的海洋里~~~~~~”
　　背景里节目导播声嘶力竭的嘶吼盖过了这位轮回海魔族的胡言乱语：“这是直播事故！快点掐信号啊啊啊！”
　　正在收看直播的观众突然就被动地重温了一些经典的儿童动画呢~
　　掐断信号以后放起了天线宝宝的经典画面，又萌又可爱。
　　“玛卡巴卡、阿卡哇卡、米卡玛卡、姆！玛卡巴卡、阿巴、雅卡伊卡、阿卡、噢！哈姆、哒姆、阿卡唠、咿呀哟！玛卡巴卡、阿卡！哇卡米卡玛卡······”
　　居然真的有这种把十八禁写在脸上的超凡种族······淡定点，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而已。
　　这起突发事件是靠津市多到数不过来的妖族解决的。
　　一位普通路过的妖族猫妖小姐当场变身，强硬地摁住了把主持人扑倒在地狂舔的魅魔。
　　现场并没有人员受伤，在被特事局的人拖走之前，这只魅魔还顽强地冲着猫妖小姐吐口水，说些什么“恶心！又不是人类干嘛变成人类的样子？你这个假货！变成人类就算了，居然还变不完全，耳朵和尾巴是什么东西啊？！呕呕呕！啊~美丽的人族小姐，我只是平常太过压抑所以有点失控而已，相信我，我真的深爱着每一个人类~~~像您这样年轻的处······”
　　特事局的人用胶带把他整个头都贴满以后，世界终于安静了。
　　魅魔好像也放弃了抵抗······如果忽略他趁机缠到工作人员的大腿上的尾巴的话。
　　当然，这只魅魔的长期居住许可没能保住，他是第一个被遣送回魔界的轮回海魔族。
　　在轮回海魔族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暴露本性以后，他们成了唯一一个坚持表达友善却会被各国驱逐出境的超凡种族，真是使人同情，真的。

第 96 章
　　◎关于我有数不过来的爹这件事◎
　　吉尔伯特：“我阿瓦隆的老乡寄来的生命泉水，给宝宝冲奶粉吧。”
　　贝明亮负责冲，阳人负责喂，四零四男生宿舍充满了母性的光辉。
　　······
　　“提前预习一下怎么当爸，希望将来能找得到女朋友。”
　　两个来自低欲望社会的刚成年男孩双手合十大声祈祷，安舍尔撇嘴表示不屑。
　　“话说，简大哥那么厉害的吗？最后居然能和那个一看就很牛逼的大佬打得有来有回。”
　　那时还算清醒的骑士吉尔伯特发言：“那个还是简大哥吗？总觉得像是变身了一样，有一种让我想要下跪效忠的气质。”
　　这发言有点轮回海魔族的倾向，舍友们向他投来奇怪的眼神。
　　“不是，真不是······”这都快成吉尔伯特的口头禅了。
　　晚回学校的四零四宿舍，选课只能挑别人剩下的，在密大被剩下的课程，真的很奇葩。
　　比如雪球教授的课，常温超导体、仿星器反应堆、微型强子对撞机、超级AI技术课、超托卡马克反应堆······这种课上难道不该全是头发花白的老爷爷老奶奶科学家吗？！
　　狭隘了，太狭隘了，现在好多真正的科学家为了保证科研质量，为了探求心中的真理，可是会在壮年时转变成灵魂体的，没有逐渐变慢的大脑和有极限的身体拖累，现在的科研成果跟井喷一样。
　　这就叫心中没有人，科研自然神。
　　然后四零四宿舍便带着小小的拿非利人坐在一大帮来自各国的来旁听的科学家灵魂体之间······讲台上穿着机械外骨骼的雪球教授在讲些啥完全听不见，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感觉，好冷啊！阴气太重，真的冷。
　　偏偏雪球教授非常照顾一眼便能看出也是条狗的艳红，动不动就叫艳红回答问题，艳红的狗毛在这样的压力下已经出现了明显的斑秃。
　　小宝宝拿非利人也处境微妙，一开始收起翅膀等其他非人特征的拿非利人非常受“爷爷奶奶”们欢迎······翅膀和角露出来以后更加受欢迎。
　　“好想解剖看看啊——”这是耿直地说出口的。
　　“人型有翼生物想要飞起来，骨骼应该是中空的吧，消化系统一定要特别强大，呼吸系统也必须与众不同，所以裹着纸尿裤的小孩子天使是基于科学的合理想象。成年体怎么飞？怎么才能做到不边飞边排泄？这就是超凡的魅力吗？啊——好想解剖看看。”到最后还不是想解剖？
　　这些都好说，老师是一尊慢慢解除石化状态的雕像的音乐鉴赏课，会给学生种吃人植物的药学科，跟着半人马老师在野外观星其实就是睡觉的占星课，动不动就要听教授唱小情歌的言灵课······这都什么跟什么，反正都是累得要死的课程。
　　最后拿非利人被主动找上门的校医家属顾茗徵带去照顾，度厄宗少主的名誉担保，孩子托付的非常放心。
　　“诶？顾先生没问我们孩子的爹是谁诶······宝宝爹妈到底是谁啊？”贝明亮嘀咕了一声，对于学校里传得乱七八糟的流言蜚语，他早就已经放弃抵抗了。
　　抱着孩子回去的顾茗徵一本正经地跟裴悬砚说这是他生的，裴悬砚给他新做的身体有感而孕了，他跟着密大的学生回了趟轮回海就是悄悄生孩子去了。
　　裴悬砚正在捣药的钵掉到地上，怀疑了三秒钟人生，然后决定顾茗徵说什么就是什么。
　　“诶诶诶诶？小宝宝不能这么抱，你这手法太糙了，给我给我。”
　　顾茗徵正在想老裴这个反应不对啊，就听老友一边哄孩子一边问他：“名字取好没？姓顾还是姓裴都随你，要不我备礼去天机阁求一个？”
　　······你都没跟我表白过，装什么老夫老夫？哼！
　　“贱名好养活，就叫狗蛋好了，裴狗蛋。”
　　“你真是亲爹？这名也太糙了，不行不行。羽涅、辛夷、青黛、半夏、剪秋、沉香、君迁子、荆芥、枳实、白蔹、石蜜、当归、曲莲、辰砂、广白、竹沥、合欢、决明、麦冬，都是好名字，你随便挑一个也比狗蛋好啊。”
　　全都是中药，最讨厌苦药的顾茗徵异常坚决：“裴狗蛋。”
　　拗不过顾茗徵的裴悬砚跟着叫了很多年的狗蛋。
　　顾茗徵心里清楚得很，羲长生以为存在的度厄宗拉拢名单真的不存在吗？只是这代的名字真不是他而已。真真假假，早在幼时被师尊送去万花谷，遇见还会偷狼崽的裴悬砚那天就无所谓了。
　　看着几十年如一日照顾他，因他灵魂上的病症深研医道到有些荒废修行的裴悬砚，总是用“不高兴”待人的顾茗徵嘴角悄悄上浮，我这不是，一直被偏爱着吗？
　　偏爱是演不出来的。
　　干爹遍布九界，号称是最不能惹的二代，学贯中西的“密大之子”，刚成年就点燃神火的“苦酒尊”有个世人皆知但无人敢喊的乳名，狗蛋。

第 97 章
　　◎我果然比较喜欢“坏女人”，XP奇怪啊~◎
　　由于课排得满，所以回来晚了的四零四宿舍其实刚回校第二天就像过去了好久一样。
　　终于，在轮了一回各种奇葩选修课以后，密大这届的学生迎来了他们第一堂全体必修课，修心。
　　这门课本来是来自东方修行界十大门派之一的听海阁钟琴长老教的，但由于钟琴的某些身体原因，暂由他的师弟，同样出身听海阁的执剑长老代课。
　　世人见这位执剑长老的第一感觉便是君如太湖石般嶙峋坚硬，玲珑剔透，天工造化，独具神韵。翻译一下就是，清瘦俊逸，像个神仙。
　　安舍尔悄悄戳贝明亮，低声道：“你们那边的修行者都这个感觉吗？血族申请夏国的绿卡有没有限制啊？”
　　贝明亮用牙呲他：“臭蝙蝠，长得不美想得美，神仙都是只可远观的！”
　　神仙开口说话了，声音清朗如玉玦相击。
　　“山人，观澜海听潮峰，万剑孤坟琴心台，逾闲荡检凌玉萧。虽是忝为听海阁执剑长老，掌‘恶心邪欲’‘乖言戾行’之惩处，但最重要的戒贪欲和守清静，余一项也没能做到，故而得了个逾闲荡检的诨号，请大家千万不要学。”
　　总觉得神仙说的内容好像哪里不对。
　　“好，自我介绍就到这里。钟琴教授彻底解除石化前，铸心这门必修课由余暂代，余懒得与小辈废话太多，所以会直接让你们感受种种能击垮内心的情境，免得面对强过自身太多的对手时，连逃跑都做不到。”
　　话音落，凌玉箫不知从哪拿出了一支唢呐，准备直接给密大的学生们来一曲镇魂······你明明叫玉箫啊，为什么拿出了唢呐？
　　“对了，听说选了音乐鉴赏的只有五位同学，这五位同学举一下手。”
　　四零四宿舍的连忙举手，有种危险近在眼前的感觉。
　　“好，放下吧。第一课，学会恐惧。”
　　唢呐响起来以后，现场一片鬼哭狼嚎，真的鬼和真的狼人都在惨叫的音量也没能压过代课老师凌玉箫的唢呐声，有个人类学生被吹到当场失忆，想不起来自己是谁，校医裴悬砚治了一个星期才让他想起自己是个人。
　　被开后门放过的五个在被心灵魔考弄得满地打滚惨叫的同学之间瑟瑟发抖，同样学会了“恐惧”是什么，代课老师凌玉箫的第一堂课非常成功。
　　······
　　“所以为什么会突然加修心这门课？课表上本来没有啊！”
　　这么问的四零四众经被折磨到出气多进气少的同学提醒，去补军训期间的新闻。
　　晚回人间又忙于当奶爸的五个这才知道他们在魔界的时候人间都发生了什么······只能说一声，不愧是灵气复苏的世界，这世界发展有够魔幻的，在魔界这短短半个月，人间差点就没了。
　　“水蓝星真危险，火星移民搞快点啊，quickly~quickly！”
　　只有女神和坏女人知道的，不存在的“第一天”。
　　在一条水蓝星继续走科技发展路线的时间线上，人类还有着正常的生老病死，社会还是原来的模样。
　　父母双全，有一个“幸福”家庭的雪莉正在给一位年过八十的丧偶男性写信，她一直坚持着写信这种浪漫的方式，有些时候，这种方式会让人更有活着的仪式感。
　　“看到您的介绍后，我感觉到您是一名善良而温柔的男人。与我遇到的大部分老年人不同，充满青春的活力。在不知不觉中，我就把您当做了我梦中的恋人，请您不要责备我。我知道，像您这样的年纪，哪怕您的男性机能不太理想，但只要能跟您有一些肌肤上的直接接触，我就觉得很满足了。如果您觉得合适的话，可以和我开始恋情吗？”
　　是的，这是一封写给八十岁独居老人的挑逗信，虽然信的内容充满感情，但是，其实雪莉只是看中了这位老人的一些有价值的藏品而已。
　　她是一位具有丰富经验，相当专业的“黑寡妇”。
　　宠物美容师、家庭主妇、工程师、钢琴师、律师······
　　这些可以赋予女性独特魅力的职业都是她的明面身份，之一。
　　在以结婚为目的而介绍自己的各大网络社交平台上，雪莉苦心经营着不同的身份，这十几个身份的不同账号之间还得常常互动，互相吹捧，力求保证每个账号的人设都鲜活可信。
　　不同的名字、不同的职业、不同的性格、不同的兴趣爱好、不同的家世背景，雪莉有条不紊地管理着自己在网上塑造好的十几个人格，从来不会串戏，从来没有过破绽。
　　佐伊女士喜爱小动物，擅长拉小提琴，是个温柔善良的白富美。
　　帕姬女士贵族出身，住在豪宅里，擅长料理，还是个美食评论家，跟佐伊女士是互相欣赏的闺蜜，都是白富美。
　　琳达女士没有工作，只在家中照顾孩子，名下有多处房产，和帕姬女士是老同学。
　　卡罗琳女士是社会福利制度方面的专家，工作非常繁忙。
　　萨妮女士是系统工程师，单纯的宅女，感情方面像白纸一样的码农。
　　阿曼达女士是钢琴讲师，知性、优雅、高贵、温柔。
　　琼女士，单纯可爱没谈过恋爱的年轻女性，对爱情非常向往。
　　卡瑞纳女士，有钱有权的大美女，上面那些女士共同的闺蜜。
　　······
　　各种各样撩动人心的身份和人格，全都是雪莉苦心经营的成果。
　　光是内容为单纯打招呼的邮件，雪莉就收到过一千八百四十五封，她用不同的身份回复了其中的一千零二十一封。
　　休学回国的精英贵族、筹集学费而寻求结婚对象的女学生、受到感情创伤的无助女性······
　　男人，你喜欢哪一款的？
　　对心理学知识的运用得心应手的雪莉，可以成为每一个人心灵上的西地那非。
　　男人这种力量型生物真是太容易满足了。
　　女人的崇拜和夸奖总是能激起他们的保护欲。
　　“你已经很棒了。”
　　“这些事情需要慢慢来，下次会更好的。”
　　“先生，感谢您今天来与我见面。抱歉我的外表并不是您理想的样子，其实我对自己一直没什么自信。但是在见到帅气潇洒的您之后，您的温柔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让我深深不能忘怀。真没想到，先生您是这样一位风趣优雅的绅士。”
　　夸奖、认可这一类的语言技巧总是能博得男性的好感。
　　啊啊~对雪莉来说简单到了无聊的地步。
　　同时和三十个人谈恋爱的雪莉，这么有魅力的女性，大家觉得该是个什么样子？
　　白瘦幼？纯欲风？穿什么都好看的衣架子？
　　别这么想，好不容易把自己吃胖变丑的雪莉可是会生气的。
　　长得太好看怎么给那些上当的鱼儿们安全感。
　　“我这么平凡，但会为了特别的你拼尽全力！”
　　呵，这足够让那些傻逼颅内高潮了。
　　等到鱼儿们踏实咬钩之后，雪莉会慢慢地收线，榨干他们身上每一滴油水，等到没什么价值以后，诱导自杀、帮他“自杀”、促成他杀······想要恢复自由身，方法多得是。
　　雪莉真的是手段非常高超的职业“黑寡妇”，想要抓她的把柄，非常困难。
　　但是本该无心无情的雪莉自逃脱本来的家的那天开始，就有了一个小小的、全新的、带点奇幻色彩的烦恼。
　　每当她完成一单“生意”的时候，她都会在一个有点奇怪的梦境中看见一位美丽又孤独的···神明？应该是神明吧，这般神圣的气息，虽然我这种人，本该只看见恶魔才对。
　　女神会温柔地问她：“为什么今天也这么想结束自己？对生没有渴望吗？”
　　雪莉记得自己是怎么回答的：“因为我是个常常会感到后悔的半吊子反社会人格，明明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人，却特别害怕死得太早下地狱。常常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恶心欲死，矛盾得不行。喂！女神大人，是不是因为我每时每刻都卡在想死和不想死之间，所以我才会看见你啊？”
　　“或许是这样吧，你献上了足够的祭品呢，那些自杀的灵魂。”女神温柔地笑笑，声音缥缈又遥远。
　　“哈？那些鱼的死能算成我给您的祭品吗？”
　　剥夺受害者的人类身份是雪莉惯用的安慰自己的方式。
　　“或许吧。不报复回去吗？你有足够的能力了啊。报复把你逼成这样的母亲，报复像一堵墙一样漠不关心的父亲。”女神总是会问这个问题，非常有耐心。
　　雪莉每次都会同样耐心地回答：“我怂，我不敢，我这种垃圾看到他们就会感到害怕，所以我作践自己，等着正义把我审判的那一天。让这个世界知道那两个‘正常人’教出了我这样的恶魔，用我的死换来世界对他们的谴责。”
　　“有什么用呢？再轰动的事情，再可怕的罪恶，人类这种生物也会很快淡忘的，你只能成为一时的谈资，你的父母也只会觉得你天生如此，他们也无可奈何，他们本身并没有任何过错。”
　　“可能我，就是天生如此吧。”
　　在这个空旷的空间里，雪莉无声地流着泪，女神轻轻地哼着歌，就表象而言，非常宁静又美好。
　　雪莉觉得自己是幸福又自由的，她享受那种把和父亲相似的男人玩弄于鼓掌的奇妙感觉，享受每一次被爱的过程，享受这走马观花一般的谎言人生。
　　直到她真的站在了被审判的被告席上。
　　翻车被捕的这单“生意”非常普通。
　　对上至七老八十，下至懵懵懂懂的人都手到擒来的雪莉，输在了一位“创伤型男孩”的手上，一位看起来和她非常非常像的原生家庭糟糕至极的“特殊职业男性从业者”手上，一位装作“失足人士”的警察手上。
　　这位钓鱼执法的警察先生也没想到自己会钓到这么大一条鱼，犯案时长足足有十年之久，受害者涵盖多个国家合法公民的超级女性连环杀手。
　　计划性强，心思缜密，手段隐蔽的雪莉，如果不是这次动了点真感情，还能有更长的时间潇洒下去。
　　雪莉的案子在开庭的时候相当轰动，记者们争相报道着，为了能在旁听席上有一个位子，好多人直接在法院的门口打了起来。
　　毕竟，真刺激啊，人类就是会不断追寻这种刺激的生物。
　　面对检方的所有指控，雪莉面无表情，从头到尾都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谩骂也好，唾弃也罢，这些东西于她而言，宛如清风。
　　直到检方出具了她的脑部CT，医生说她并不具备反社会人格的生理条件，并非天生如此的时候，雪莉的表情有了一丝诧异。
　　她突然不甘起来，要求上诉，要求久不见面的父母出庭。
　　其实雪莉也没想到，社会上有许多她的支持者和崇拜者，对这些人，雪莉只想评价一句，“真是有病！”但靠着这些人的力量，雪莉一直拒绝在大众面前露面的父母真的出庭作证了。
　　他们用鄙夷的眼神看着雪莉，拒绝承认自己那个精通钢琴、美丽大方的女儿是眼前这个丑陋的罪人。
　　雪莉只说了一句话：“妈妈，你不欠我一声道歉吗？”
　　父亲和母亲一起咆哮了起来，声音高了八度，吵得雪莉的脑袋嗡嗡的，要不是在法庭上，多半会直接扑上来撕咬吧。
　　雪莉觉得自己这个渣滓终于可以没什么遗憾和疑惑地去死了，说到底，她只是一个败给原生家庭的loser而已，居然用一辈子去治愈过往，甚至还拖拽了好多罪不至死的旁人······早就已经罪无可恕了。
　　“祭品足了哦，你是最后一个。”
　　女神很高兴的样子，擦去了一直一直在这个空间哭泣的雪莉脸上的眼泪。
　　“有什么想实现的愿望吗？作为献上祭品，彻底唤醒我的回报，我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任何一个愿望。”
　　啊，反正也只是我的幻觉而已，这幻觉中的临终关怀还挺别致的。
　　这么想的雪莉开始向女神许愿。
　　“我想知道，如果我有一对能听见我说话的父母，我会变成什么样子，能有一个负责任的父亲，能有一个不是控制狂的母亲。”
　　“不好不好，这是一个太过容易实现的愿望，用献上的祭品来换，太浪费了，来，再大胆一点~”女神轻轻摇着手里的黄金烟斗，拒绝了这个愿望。
　　太过容易了吗？到下地狱之前，我也是个连愿望都low得不行的loser啊。
　　雪莉决定真的大胆一些：“那我想被女神大人养大，想变成被神爱着的人，想拥有被神爱着的品格，想···一切都没有发生，我想要一个不一样的自己，一个不一样的人生。”
　　与其说是临终关怀，不如说是临终忏悔吗？嘛~反正马上就要下地狱了，就让我再做做梦吧。
　　“那就回到过去吧，回到一切还没发生的时候，过去见，爱哭的小姑娘。”
　　女神伸手在雪莉的脑门上弹了一下，一切重新开始。
　　神格补完的女神，至高分魂行十七带着坏女人的灵魂插入主世界的时间线中，在一切准备好时联系本尊。
　　“是时候了，我要劝告世人，‘心’是何等的重要，需要您的配合。”
　　至高回应了祂：“好。”

第 98 章
　　◎替身梗上瘾了是不是？你到底在看谁◎
　　凡人奔向女神的第二天。
　　水蓝星上第一个觉醒“圣洁”的人，埃尔顿感到迷茫，还有赢的希望吗？
　　还有战胜本就强大还迅速和政府高层勾结在一起的诺亚一族的可能吗？
　　为什么我曾经那么相信玩弄政治的人······回想起来自己都觉得好笑。
　　教廷已经明确表明“诺亚”一族是“上帝”的敌人，世俗的宗教力量也会全力支持圣洁适格者。
　　可是，可是，现在这个教廷真的是“诺亚”们口中那个强大的“黑暗教廷”吗？
　　没什么超凡力量，除了历史底蕴以外一无所有，说一无所有也不对，至少还有钱，但是，真的一个能打的都没有，阿瓦隆随便出来一个正式骑士就能挑光教廷所有的“圣骑士”。
　　整个欧罗巴，教廷的力量空前萎缩，骑士、法师、妖精各种超凡力量现世，世人艳羡着非人之物的强大，早就忘却何为信仰了吧······何其不敬。
　　如果黑暗教廷真的存在，为什么还不联络我呢？
　　求求你们！出现在我的面前啊！如果是我还不够虔诚，我会更加努力地对抗“诺亚”！如果是我还不够向善，我会做更多的善事，将所有的财富献给贫苦的众生！如果、如果、如果······
　　祈求着、苦恼着、迷茫着，靠恨意活着，靠恨意发动圣洁的埃尔顿，他开始产生自我怀疑，是否是因为恨意才让上帝不接受他、不原谅他、不指引他的方向，自小的教育和后来的人生经历支撑着现在的他，寻找“圣洁”的“心”。
　　在与诺亚的遭遇战中，圣洁适格者知道了“心”的存在，不知具体是什么样子，但那是一枚特殊的圣洁，可以看作天堂的钥匙，可以唤来天使。
　　说来可笑，现如今，明面上的圣洁适格者都是没有自由的，如果没有全天在官方的视线下活动，会有很多人辗转反侧，坐立难安哪。
　　对官方而言，圣洁适格者是有自己思想的不大好用的刀子，但不握在手里又不安心，确实为难他们了。
　　在伦英国的埃尔顿想出国去水去国的圣心教堂还得求助于阿瓦隆，让他从密境借道，不然可能要一路打出国。
　　······何等的羞辱！说到底阿瓦隆也是异端！上帝啊，我居然又让您的威名蒙羞！
　　引领埃尔顿以穿过阿瓦隆的方式直接到水去国的正式骑士费朗西斯只觉得莫名其妙。
　　我是不是不自觉地欺负他了？这个圣洁适格者是不是脑子有点问题啊？还是说他心灵太敏感了？我有什么不当的行为伤害到他了？天哪！你别哭丧个脸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啊！被妖精们看见的话，不用第二天就会让谣言遍布阿瓦隆啊！因为笨蛋梅林的原因我的名声已经够奇怪了！再这样我还做不做人了？
　　为了自己的名誉，也为了眼前这个看上去就要撅过去的圣洁适格者的健康着想，高大俊朗，穿着全身铠也行动自如的费朗西斯停下脚步，稍显强硬地打断埃尔顿的自怨自艾：“埃尔顿先生，这里离阿瓦隆的另一出口还很远，便是到梅林大法师的占星台都还需要走很久，阿瓦隆会压制圣洁的力量，您的腿脚也会受影响吧，所以，我背您吧。”
　　“诶？虽然我的腿就是圣洁变的，但是······”
　　“好嘞！抓紧，我要跑起来喽。”
　　给人拒绝的权力啊喂！不要甩背上就开跑啊！
　　······
　　大家心情不好的时候有试过出门暴走或者是兜风什么的吗？
　　被费朗西斯带着一路狂奔，阿瓦隆美丽的花花草草、清新无比的空气和一闪而过朝两人欢快打招呼的小妖精们······这些让一直心情沉重，一度钻入牛角尖的埃尔顿也不知不觉地笑了起来。
　　虽然埃尔顿的圣洁发动起来肯定比现在的速度还快，但他从没有在这么美丽的地方肆意奔跑过。不，应该说自从长大以后，就再也没有毫无负担和目的地飞奔过了。
　　白色看不到顶端的法师塔在遥远的广袤花田的正中间，明明还算遥远，费朗西斯却突然开口：“埃尔顿先生，到了。”
　　骑士没有放下埃尔顿，而是速度更快地飞奔，到塔下时直接高高跃起，徒手从有些凹凸不平的塔外层爬了上去。
　　这一举动吓得埃尔顿连忙发问：“法师塔没楼梯吗？！”
　　阿瓦隆里除了有翅膀的能飞以外，其他只能靠走的，这就很离谱，一点也不玄幻，还传说中的幻想乡呢？
　　“没啊，毕竟其实是监狱来着。”费朗西斯是这么回答的。
　　突然，澄亮的骑士靴一个打滑，费朗西斯：“啊。”
　　“啊！！！”埃尔顿有些破音。
　　费朗西斯使劲一脚，踢进了墙里，止住了下滑的势头。
　　此时的埃尔顿已经吓得“花容失色”了，“我要自己来。”埃尔顿斩钉截铁。
　　“诶？可是阿瓦隆里发动圣洁真的很辛苦的，没关系的，我可以的，相信我嘛，埃尔顿先生。”费朗西斯手插进墙里，转头对背上的埃尔顿保证着。
　　埃尔顿心想，你是打算用大白牙反射的阳光照晕我么？我告诉你门都，“啊啊啊啊啊啊！”
　　在埃尔顿乱七八糟的尖叫声中，费朗西斯背着人越蹿越高，明明浑身重铠却比猴还灵活，不一会就到了塔顶。
　　惊魂未定的埃尔顿从费朗西斯背上下来的时候觉得自己圣洁化作的双腿有点发软，整个人都有些飘。
　　缓了好一会正打算拜会梅林这位超凡界鼎鼎大名的先知的时候，一直都满脸阳光的费朗西斯却突然挺直脊背把埃尔顿前方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
　　为了照顾个子稍矮的男人，体贴的骑士与他沟通时都保持着微微下蹲的姿势，这会居然直接转过身，以身高优势把埃尔顿框在了法师塔露台的小角落里，满脸微笑地对正在他阴影里的埃尔顿说道：“看起来梅林大法师还没做好接待客人的准备呢，埃尔顿先生能稍等一会吗？”
　　有种要“杀人灭口”的氛围，你真的是骑士吗？这是知道了什么？！嗯？哪来的女声？下一秒，埃尔顿的耳朵也被骑士捂住了。
　　此时的梅林还带着可爱的猫耳发饰，画着精致无比的妆容，用伪音和粉丝们告别：“哎呀，都说了人家家里来客人了啦，今天就先下播了哦~要想魔法梅丽酱哦，爱你们（づ￣3￣）づ╭～”
　　姿势婀娜地关掉摄像头以后，梅林回复本来的声音，笑着跟回头瞪他的费朗西斯打招呼：“诶呀，来得好快~我还以为要再走一会呢~”
　　“梅林！为了阿瓦隆的名声着想，您能先洗个脸吗？”
　　“嘿~小费朗西斯还是这么严厉呢~看我挥动魔法棒，呼啦啦~”
　　如果他不配那么轻浮的音效确实是很神奇的魔法，只是眨眼，本来诠释着“可爱”两个字怎么写的猫耳娘就变成了白头发、白胡子、白眉毛统统长到拖地的正统童话中德高望重的魔法师形象，变完还给了费朗西斯一个老年版wiki。
　　费朗西斯很正经地忍住吐槽他的欲望，放开埃尔顿，郑重地介绍：“埃尔顿先生，这就是暂居阿瓦隆的梅林大法师，法师界最好的占星师与预言师。”
　　“虔诚的主之羔羊哦，有什么可以帮你？”
　　白衣白发一身白的梅林，打算给迷途的羔羊一个小小的指引。
　　此时主世界的雪莉正在接电话，听着有可能是一个生命的最后的声音。
　　“我想消失。”
　　“我想死。”
　　“好想死。”
　　“觉得活着好烦。”
　　“自己真够没用的。”
　　“无论做什么都会失败，完全没有自信了。”
　　“拜托了，你可以去死吗？妈妈对我这么说了。”
　　“累啊，光是活着就已经很累了。没有高兴的事，也没有钱，好不容易鼓足勇气丢掉身体，居然还要灵魂祈求真正的安宁才行，好累啊！好累啊。”
　　“这个世界真不公平，有人做什么事都能顺风顺水，但再怎么努力，失败者就是失败者，我的人生一直都是这样。”
　　“把名字和一切都抛弃了，像虫子一样活着，我知道自己早就已经完了。”
　　“你是想活下去的人，而我不是，仅此而已。”
　　“我活着也什么都改变不了。”
　　“只要越过一直忍耐着的界限就会立刻忍耐不了。”
　　“不行了啊，我撑不下去了啊。”
　　“为什么会有《费兰德斯的狗》这个故事呢？还是没有来到这个世界上，更好吧。”
　　“人根本就是悲哀的生物啊，不知缘由的被生下来，然后活着，不知道为什么活着，却仍在活着，对一切都一无所知······”
　　“什么是安宁？什么是······自由啊？”
　　“我们，只是稍微早了一步说再见而已。”
　　说这些话的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的哭泣、有点笑着、有的听不出情绪，聆听这些，记住这些，尽全力挽留这些，是自杀干预热线志愿者雪莉的选择。
　　啊啊~为什么要重开轮回呢？
　　雪莉觉得自己有点狂妄，居然觉得身为凡人的自己有些理解那位化作轮回的神明了，是温柔吧，或者是爱？
　　轻灵的女声安抚着雪莉，有别于那些对她倾诉的声音，这个女声在说：“爱着你~伊希塔布深爱着你。”
　　“我都幻听十几年了，也没能发展出幻视，‘伊希塔布’一定是这世上最有眼光的，因为她喜欢我呢~嘿嘿，好想知道你的样子，但是有病还是得治，又该吃药了，幻听得更频繁了。”
　　主世界的雪莉做着劝阻自杀的工作，与另一条时间线上是完全相反的人生。
　　从梅林所在的法师塔离开以后，距离阿瓦隆在水去国的出口只有一段小小的距离了，费朗西斯和埃尔顿一前一后地走着。
　　“所以说，为什么你一个阿瓦隆的正式骑士，要跟着我啊？！图我年纪大？图我穷得慌吗？”
　　还以为马上就能摆脱这个大白牙，结果要跟过来帮忙是怎么回事？哼，我可是毫不犹豫地从伦英国政府那裸辞了，教廷的资助我也都拒绝了，你以为我还有工资发给你吗？
　　“埃尔顿先生，不要这么嫌弃我嘛，虽然我不是封号骑士，但是为了得到封号，我什么都尝试过了，所以什么都会。带着我超划算的！梅林预言说我出来这一趟才能找到真正的自己，所以帮帮我嘛~”
　　费朗西斯一直是做什么都很优秀的骑士，但他努力了这么多年，一直没能有自己的封号······而且总觉得，把他养大的梅林在透过他缅怀着别人，拜托，我才不要当别人，替身梗难道还没用烂吗？最讨厌梅林了，三个月都不想再见他，哼！
　　又走了好一会，埃尔顿突然问费朗西斯：“······梅林阁下给我的预言，你听懂了吗？‘通向湮灭的漫长征途，苹果像大颗的露珠一样掉落，撞破自己，为打开一个出口，从掉落的自我中······’这到底什么意思？”
　　埃尔顿背下了梅林像长诗一般的预言，但是······预言师说人话很难吗？
　　“占星师怎么可能直白地讲预言，尤其是梅林阁下这种已经成为标杆的占星师，但是，哼哼”费朗西斯像个开屏的孔雀一样抬高下巴，然后突然凑近埃尔顿，小声道，“我知道人话版本，只要埃尔顿先生答应我，出了阿瓦隆之后也不要发动圣洁甩开我，我就告诉你哦。”
　　虽然是个不听人讲话的憨憨，但埃尔顿也知道费朗西斯确实是个谨遵骑士守则的好人，在经过好一番思想挣扎后，埃尔顿最终答应了费朗西斯······就当阿瓦隆献上的为我主服务的圣骑士预备好了。
　　“人话版本就是，找到被自杀女神伊希塔布深爱的人类，那是打开天堂的钥匙。”
　　埃尔顿倒没有怀疑费朗西斯骗他，只是有些诧异：“我没记错的话，伊希塔布是玛雅神系的神明吧？天堂的钥匙居然掌握在一个伪神手里。”
　　费朗西斯用一种“哇！你好勇哦！”的眼神看着埃尔顿，虽说信主的好像都这个样子，但是现在这个世道，敢这么编排“自杀女神”，真的勇！难道我获得封号的方式就是保住埃尔顿先生不被自杀女神制裁吗？······抗神骑士什么的，有点帅诶。
　　“先去圣心大教堂吧，女神深爱之人，玛雅女神喜欢什么样的啊？！小奶狗？暖男？······”
　　身为一位前神父的埃尔顿先生知道的好多啊，这都是什么不明觉厉的专有名词？费朗西斯觉得自己的词汇储备量还是太浅薄了。

第 99 章
　　◎不要靠近我，我是个危险的女人，点烟◎
　　虽然这么说感觉很中二，但我说不定是被死亡爱着的人。
　　六岁，爸爸“出走”，至今下落不明，八岁，妈妈过量吸毒，同年，姑妈割腕，舅舅卧轨······
　　听上去惨绝人寰，但“亲人”的故去却让雪莉活在人间而不是落入地狱。
　　这个表面和睦的大家庭是家族式犯罪团伙，雪莉六岁便知道什么是踏板（装毒品的锡纸）、蚂蚁上树（注射海luo因）、开天窗（动脉注射海luo因）和飞叶zi（抽大ma）了，八岁学会开枪，在往地狱的康庄大道上一路狂奔的时候，雪莉的周围开始出现“死亡”。
　　就像是凡人看不见的死亡旋涡，靠近雪莉是一件危险的事情。
　　盯上雪莉家“遗产”的从前的生意伙伴，突然大彻大悟，跪在还没桌子高的雪莉面前忏悔生平，吞枪自杀。
　　收留雪莉的教会孤儿院，以偷偷虐待儿童为乐，在圣餐里下泻药的修女因为“总觉得自己眼睛太小”这样的理由割掉自己的眼皮然后跳楼。
　　······
　　对雪莉抱有善意的人也并不安全，一直坚强乐观的生活，努力为孩子们谋福利的一位修女轻易被完全能治好的良性肿瘤击败，跳河淹死自己。
　　凡此种种，不胜枚举。
　　雪莉在窃窃私语和异样恐惧的目光中长大，大家明面上掩饰得挺好的，但雪莉知道自己那颇有逼格的名号，“死神的孩子”。
　　其实这挺好笑的，雪莉想着，我要真是死神的孩子，现在早就被冥界的大人物领回去当个单纯的“干饭人”了，谁还留在人间界天天给你们当谈资，呜哇，好饿，不行，忍住，每天一个面包，贫穷使我有了减肥的资本，我要忍住。
　　一成年就离开孤儿院的雪莉，在接手到“遗产”的那天就毫不犹豫地捐了，一分没留，她记得，这些钱，她没有花的资格。
　　生命就是这么奇妙，曲折的成长历程反倒将雪莉养成了一个珍视生命的人，一个一直在致力于挽救生命的人。
　　“要先找个衣服穿上吗？听你声音有点冷，我有点担心你。”
　　一般人可能觉得对一个想要结束自己的人说这些就是废话，但其实这种安定剂一样的话术比任何说教都管用得多，雪莉从不会说什么“想想你的家人、想想生活中的美好”之类的。
　　想结束自己的人不是不知道这些，也不是看不到远处的美好，是近处的苦难将他们逼到了绝境。越是给他渺茫的希望，越是会击垮活下去的勇气。
　　自杀干预热线这份工作完全志愿性质，是没有报酬的，但雪莉觉得有，只要能劝住一个，便是对她最好的回报。
　　结束了一整天的打零工和志愿工作的雪莉摊在床上放空大脑，只要不去想，就不会觉得饿！
　　没过一会，独自生活的她情绪低落下来，自言自语了一句：“现在的小孩子哦~”
　　是啊，现在会打自杀干预热线的年轻学生越来越多了。
　　可别说什么学生的烦恼不痛不痒的，自我认同、家庭冲突、懵懂的情感、迷茫的未来这些事情本身可能打不倒他们，但是社会动不动就给他们贴个“脆弱矫情”的标签，让他们根本不敢开口说自己的烦恼吧。
　　然后这些东西一点点积累起来，“无助和绝望”就找上门来了，雪莉一直都想不明白，对人对己就不能温柔一点吗？聆听身边人的倾诉有这么困难吗？明明，痛苦从来都不分大小的，人类真难懂。
　　“爱着你哦~伊希塔布深爱着你。”
　　要不，把明天的面包吃了吧？已经饿到幻听症状加重了。来个好心的老板给个时薪高点的工作吧，美少女都快饿成美少女干了。
　　······还得省钱买药，呜呜呜呜呜
　　时薪高的临时工作只有梦里有，由于志愿工作和现在打的零工时间冲突，雪莉彻底没了收入来源。
　　没办法，雪莉不敢找长期的工作，她在害怕，她害怕如果她在某个地方稳定下来，周围的生命又会开始变得脆弱。
　　明明从不抽烟却缠绕周身的烟草香，持续的幻听，周身莫名的现象，在这个神明和魔鬼等超自然逐渐照进现实的时代，雪莉怎么可能不多想。
　　“我说不定是个神明转世。”
　　然后她就被自己这个想法羞到捂住脸，脚趾抠地。
　　网上能搜到的信息非常繁杂，但高手在民间这句话向来就是真理。
　　现在对历史上各个神系的分析和研究都已经成为显学了，人们努力地从记载下来的只言片语中想象着水蓝星曾经的辉煌，只是比他人多找到一些蛛丝马迹就能亢奋无比，产生与有荣焉的奇妙心情。
　　还会莫名其妙地粉上和自己八竿子打不着毫无干系的神灵，为了就哪位神灵的武力值更高加入战力讨论帖和别人吵上三天三夜不带停歇的。
　　当然比较神明颜值一类的大不敬帖子也是有的，只不过大部分老色批们还知道害怕，这方面的讨论都是悄悄的，用着“你懂的吧？”、“我懂的呀！”这种像是暗号一样的讨论方式。
　　说到底，生死自择的人类胆子是越来越大的，有些二缺的志向已经从当上“草莽英雄”变成成为“神明赘婿”，真是不懂这些人啊，这么普通，却这么自信，咳咳，当然，想当“神后”的妹子也不少，男女都一样，都一样哦~
　　彻底没了工作的雪莉理所当然地选择待在图书馆，免费的空调、座椅、热水，要不是图书馆到底不是天桥底，雪莉早就睡在这里，连房租都省了。
　　而且还能趁机查更准确的、网上不一定有的资料，图书馆，雪莉打心底爱着的好地方。
　　从网上得到的信息中确定了往玛雅神系这方面寻找的大方向，毕竟烟草的发源地就是美洲，美洲最古老繁盛的神系就是玛雅神系，基本上是全神抽烟的地步。
　　现在的问题便是“我”到底是谁？
　　被自杀女神伊希塔布爱着的，到底是谁？
　　已经到密大的钟琴要忙的第一件事是看着学生们军训。
　　很简单的工作，但钟琴觉得密大监控学生在魔界是否需要救助的视频墙对他很不友好，看得老年人眼晕。
　　“这么多个三百六十度视角的画面，看得好累啊，就不能固定一下吗？”
　　赖斯教授召唤出长了不知道多少个眼睛的邪神之子帮他盯着监控，而赖斯教授自己正在给如今被称为“邪神之母”的戴维写永远不会寄出去的信，闻言，随口回答同事钟琴。
　　“道具上的监控都是雪球教授做的，雪球教授正在参加国际航空组织的技术交流峰会，给他们指点技术去了，没法调这个。你要是晕的话就休息去吧，我一个盯着就够了。”
　　钟琴拿起自己的保温杯喝了口花茶，百无聊赖地拿出手机，打算低头耍一会放松一下，视频墙和邪神之子数不清的眼睛都让他晕得厉害。
　　然后钟琴就看见了自封在时间结界里的阁主羽君清给他发来的消息，钟琴一下子就来精神了。阁主这是动用大法力联系外界啊！······阁主还是家里第一个给他发消息的人诶，比其他长老好多了，这冷漠的世界。
　　钟琴点开消息以后发现是可以往下拉很久的一长串，更是感动不已，阁主还是念着我的！
　　“久不通函，至以为念。······驰函寓意，伫望示复。”一长串的古文读下来，钟琴有些发蒙，原因不是看不懂，而是钟琴对自己的理解产生了怀疑。
　　阁主这洋洋洒洒足有二千字的文采斐然的“短信”里共有二十个字对钟琴表达了关心，然后全篇只透露出三个重要信息。
　　以下是钟琴的脑内翻译版本。
　　羽君清：“全身心信任我的孩子在流泪时，比起紧张的情绪，我心底第一个翻涌上来的感觉是兴奋，这是怎么回事？我走火入魔了么？”
　　你这是“老房子着火”，我能理解的，嗯，能理解。
　　羽君清：“无意间见到他和结界里的旁人相谈甚欢的场景，我有直接奏起《剑魄琴心》犁地的冲动，这是何故？明明只依靠我······不好么？”
　　钟琴倒吸一口凉气，你不要直接往变态的方向一去不回啊！
　　羽君清：“执剑长老闭关，其他长老或外出访友、或难以交流，我内心躁动深感茫然，唯有与信于非常靠谱（这是钟琴自己加的）的钟琴长老商谈，希望能尽快回复。”
　　······你这“老房子”的脑子里都在想什么东西？明明看了那么多书，结果还是医者不自医吗？察觉到自己变态了就老实点，多默默道德经！
　　“近得奉笺，至感厚谊深情。闻君欠安，甚为悬念。······”
　　字已敲到一半，钟琴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阁主这进化方向怎么这么猎奇，一定有什么外部的不良刺激才对。不行，我得弄清楚。
　　在一番毫无意义地发信盘问行为后，钟琴点开了阁主的朋友圈，阁主居然真的有朋友圈！
　　我是不是被排挤了啊？咱们听海阁是不是还有门派群啊？虽然只有寥寥几条，但足够让钟琴发现端倪了。
　　阁主一条“初见笑颜，喜甚。”加老年人表情包的朋友圈下面，除了一溜的听海阁弟子的点赞，居然还出现了天极的ID，“我家长生九界第一”。
　　只见阁主没有弟子敢留言的朋友圈下面，天极写到：“建议教称呼的时候直接教‘老公’，快准狠！”阁主回复：“受教了。”
　　果然是天极这个老混蛋！阁主没被时间结界里的警察抓吗？我特么······啊！钟琴的手机被他自己捏碎了，从小抱着二百斤古琴修炼的人对自己手劲没什么数。
　　赖斯教授头都不抬，直接说：“雪球教授还要一个星期才回来呢，学校发的智脑连不上水蓝星的网络的，你要手机用，得自己出学校买。”
　　得买！马上买！我消息还没回呢！
　　赖斯教授继续：“离学校最近的城市是水去国首都，找摩根教授要现金，然后让他送你过去，这边没什么事，你出去玩吧。自己慢慢回学校就行，认得路的吧？”
　　钟琴自赖斯教授身上感受到了听海阁长老们从没给过的同事爱和温暖，他觉得自己声音都有点哽咽了：“认得的，谢谢啊！要我给你带点啥不？”
　　赖斯教授沉默了一会回答：“不用了，你平安回来就成。”安排你去当个挂，不然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咋觉得哪里怪怪的？······钟琴的第六感真的挺准的。
　　第三天，女神打算降临人间。

第 100 章
　　◎七想八想乱想的适合去海棠◎
　　咳咳，对一个生活困窘的人来说，会免费发圣餐的圣心大教堂属实是个好地方。
　　“我就偶尔蹭这么一顿，雅威一定不会在意的。”
　　雪莉已经是圣心大教堂的常客了，明明在宗教气息浓郁的孤儿院中长大，但其实她根本不信上帝，总觉得她的主不该是上帝。
　　埃尔顿和费朗西斯来到圣心大教堂的时候，雪莉正准备离开。
　　费朗西斯那身重铠非常惹人注目，但埃尔顿那丧到极点的气场愣是逼得无人敢上前套近乎，而且埃尔顿那张脸在欧罗巴还蛮有名的，第一个觉醒“圣洁”的人类，货真价实的超凡。
　　不想惹麻烦的雪莉决定绕着走，结果眼看着就要到门口了，那位颇为有名的“埃尔顿”却突然出现在她跟前，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你是心？”
　　雪莉：？
　　这位有名的超凡还凑近闻了下，雪莉有大喊变态的冲动。
　　“你居然是心！你叫什么？”
　　埃尔顿神色激动，直接上手钳住了雪莉的手腕，雪莉这下真的吓得叫出来了。
　　“放手，疼！放手······”
　　费朗西斯也过来劝：“埃尔顿先生，你怎么可以这么对一位女······”
　　时间停滞，空间静止，伟大的概念扭曲一切。
　　“雅威的杂种，滚开！”
　　没有圣歌、没有礼赞、没有耀眼的辉光，自未知的空间中走出的自杀女神伊希塔布手持黄金制成的细长烟斗，长到拖地的洁白长裙上有鲜艳的彩羽装饰，金色的眼瞳在黑色的眼白衬托下尤为显眼，非人的长相但有着完全的女神的魅力，完美又危险，凡人不敢直视。
　　教堂倒塌，雅威的神像崩毁，除了已经被吓傻的雪莉，一切都被吹飞出去。
　　缓缓将少女环入怀中，轻灵的女声染上尘世的色彩：“爱着你，伊希塔布深爱着你。······小骗子，我来履行承诺。”
　　完美的女神抱着少女清浅地笑着，将食指竖在唇前，万物噤声。
　　女神的烟斗轻轻地敲了两下地面，石制的地面像水面一样有波纹扩散开来，自杀女神随即宣告，声传万里：“此乃吾伊希塔布回归之地，近神者、叛神者、信神者滚出此地！”
　　只是出门买个手机的钟琴，经历了水去国热情浪漫的男男女女的各种搭讪和明挑暗逗后，浑身上下都写着“莫挨老子！”。
　　在他拿到手机的那一刻，自杀女神伊希塔布的声音传到了耳朵里，勉强算是“近神者”的钟琴被无法抵抗的强大力量冲飞出去，以吹散发型的超高速度一条直线往城市外飞去，途中以头撞通了很多栋建筑，毫无形象可言。
　　在落地之前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平稳落地的钟琴刚刚松了口气，就被一样无法控制自己朝这个方向飞的费朗西斯撞得趴在了地上。
　　一身重铠的骑士在落地以后还忙不迭地跃起，去接正在掉落的埃尔顿，钟琴就这样受到了沉重的二次伤害，如果不是修为够高，多半已经吐血了吧。
　　“我···我的···老腰···手···手机······”哦，手机已经又碎成渣渣了。
　　······
　　没过多久，钟琴表示无奈。
　　“放我出去！我只是出门买个手机而已！”
　　身为东方修士的钟琴完全无法理解这些外国神的脑回路。干什么呀！把我从中心地带扔出来，倒是把门开开让我走啊！这只准进不准出的空间壁垒是搞毛啊！？
　　费朗西斯正追着钟琴道歉：“对不起先生，是我害您被关这了，真的很对不起！”
　　被费朗西斯撞得在地上趴了半天才害得钟琴错过了走出去的机会。
　　到底是老前辈了，钟琴也没有为难小辈的意思，只是长叹一口气后跟费朗西斯讲：“你同伴一直往回走诶，没关系吗？状态不对的样子。”
　　自杀女神撑起神国的瞬间，在水去国首都里能称得上是超凡的存在都被弹了出去，普通人还好，女神的真言没对凡人有太严格的筛选，被弹飞出去的大部分超凡也都老实地能跑多远跑多远，和自杀女神闹，那不就是脑子坏掉吗？
　　但是发现了“心之圣洁”的埃尔顿怎么可能放弃，雅威，我主，我要用我的一切奔向您！
　　不对啊，为什么马上就能得到答案了，却感到如此的······难过？
　　“吉娜、瓦尔西，是你们啊······，回到我身边来啊，不、不对，对不起！是我把你们变成了恶魔······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从圣洁的疾走模式中退出来，埃尔顿走着走着就跪在地上哭喊了起来，一直重复着“对不起”，眼前出现了逝去妻儿的幻影，他们正仇恨地看着自己，扯着埃尔顿的衣角，要把他拽下地狱。
　　儿子在开口劝他：“爸爸，很辛苦吧，很累吧，来陪我和妈妈啊，一个人在全是垃圾的人间有什么意思？妈妈和我都好想你啊！来我们身边，来我们身边！毕竟，你的神已经抛弃你了啊！哈哈哈哈哈！”
　　妻子也说着一样的话，她在责问埃尔顿怎么可以轻易宽恕自己把他们变成恶魔的罪，这么自私的埃尔顿注定要被神抛弃啊，来吧，来妻儿的身边！
　　“我···我现在就来找你们，我的妻子，我的孩子！接引···接引轮唔······”
　　费朗西斯一剂友情破颜拳打断了埃尔顿的自杀想法，骑士开始劝说埃尔顿：“埃尔顿先生，你要追寻的答案近在眼前了你却要放弃吗？你原来还曾有过妻儿吗？真好啊。
　　······我不光没有女朋友，我还连封号都没有，努力了这么多年也看不见希望，动不动就要被梅林嘲笑，明明实力早已超过了封号骑士，却连封号都没有。我一定是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才会导致这样，呜呜呜呜······
　　梅林到底为什么养我，他要真是我爸怎么办啊？我喜欢他啊！呜呜呜呜······果然我这种永远找不到封号还对守护的对象七想八想乱想的骑士根本没有存在价值！
　　寻求安宁吧，世界并不需要我，我要重新来过！接引轮噗——”
　　劝解别人把自己劝解到要结果自己的费朗西斯被不放心小辈跟来看看的钟琴一巴掌扇在脸上。
　　钟琴唤出自己的灵琴鸣风打算给他们弹上一曲稳定一下情绪，老前辈钟琴咕哝了一句：“修法不修心，修为赛狗屁。”
　　弹着弹着，钟琴觉得懵懵的。
　　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么个地方给两个不认识的小辈弹琴镇心，自己这会不是应该在密大盯着监控墙摸鱼才对么？······千头万绪，都怪老混蛋天极！
　　一曲《渔舟唱晚》弹完，埃尔顿和费朗西斯也算是恢复神智，暂时从自杀女神的意境中走了出来。
　　钟琴一脸淡定高深地接受了两人的陈恳道谢，然后就看着埃尔顿用手机叫人的行为对自己产生深切的怀疑。啧，怎么都有群，听海阁肯定也有门派群的，只是我没在里面而已······怎么这样？好受打击。
　　“埃尔顿先生，你怎么可以这么做？！这种时候叫其他的圣洁适格者来这里，这不是让他们送死么？”
　　费朗西斯，说话就说话，别揪埃尔顿的领子，身高差太多了。
　　被激动的费朗西斯卡着脖子而无奈踮脚的埃尔顿一脸麻木：“我有交代清楚目前的状况，我也讲清楚了，想要追寻我主至今还没现世的答案只有现在这一个机会，来不来他们自己选择，一切都是主的考验而已。”
　　费朗西斯看着眼前神色淡漠一脸平静的男子，突然明白跟他们这些雅威的信徒是根本说不通的。他干脆掉头，直接往回走，想着在更多圣洁适格者赶来送死之前，要是能帮他们找到答案的话，是不是就可以避免悲剧的发生了。
　　那种引人结果自己的恐怖，费朗西斯已经感受过了，他不希望更多人的体会那种痛苦。
　　埃尔顿也默默跟上，他比谁都更想早点知道答案，哈，说不定就是我主已然抛弃了人世呢？那样的话，埃尔顿也就无牵无挂地去轮回了，让妻儿变成恶魔再亲手使其消散的自己，根本不想继续活着，名为埃尔顿的个体早该消失。
　　钟琴：“······两位？老夫还在这呢啊。这一脸苦大仇深的干什么去啊？”
　　费朗西斯瞬间狗狗眼，眼泪要掉不掉，开始猛男撒娇：“老先生······，呜呜呜······”
　　样貌颇为年轻的钟琴嘴角抽搐，我努力修仙就是不想别人把我跟“老”联系到一起，我自称“老夫”可以，别人叫我“老”就不行！
　　钟琴一个瞬步拉近和费朗西斯的距离，以脸贴脸的姿势，异常恐怖的脸色教育孩子：“太客气了，叫我前辈就好。”
　　费朗西斯眼泪被吓得憋回去了：“好···好的，前辈。”
　　埃尔顿轻轻地笑了一声，然后发动圣洁往神国中心冲了过去，义无反顾，再不回头。
　　钟琴能怎么办？反正也出不去，跟着去看看吧，就当吃瓜？
　　其实水去国首都这异常的事态已经引起水蓝星大多势力的关注，已经有人去和林景生打招呼，这边事态异常，多关注一下，看看是不是把轮回权限关一下什么的。
　　之后再进来的人，就算产生自我泯灭的念头，也就只能到这一步了，持续性想死但就是死不掉，卡在那里，不上不下。
　　第四天，女神降世，积攒力量，准备返乡。
　　作者有话说：
　　女神篇结束，羲长生的情劫对象就要来了，我准备了三吨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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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1 章
　　◎子非神，焉知神的“正常”◎
　　“果然，你不受我的意境影响呢，不管什么情况都不会冒出‘自杀’念头，如此美丽又珍贵，不愧是我的锚。”
　　十六正在给雪莉梳头，洋娃娃一样的打扮更适合少女，美到凛然的女神在少女的发间落下轻吻，“伊希塔布”是本尊塑造出的最特别的那个，完全由概念组成，彻底的“神”。
　　女神降世的地方已经完全变了样子，恢弘的神殿照进现实，原本的建筑像是泡沫一样以一个梦幻的方式消退了，没被弹飞出去的人类也都匍匐在地，歌颂着一个又一个自己崇拜的概念，哭喊着或多或少，只要是活着的生命都会有的痛苦，然后一个又一个地结果自己。
　　没有生灵在赞誉女神，但这诡谲的场景就是对自杀女神的最高礼赞。
　　把“害怕”刻脸上的雪莉像个真正的洋娃娃，但她到底没忍住：“能···能停手吗？不要再死了，不要再······”
　　女神轻笑，其间容色让雪莉有点晃神。
　　“为何请求我？我什么也没做，只是在这里而已，只是和你在一起而已。”
　　“轮回”的接引光辉突然不再降临，女神蹙眉，颇感不快：“那个叫林景生的人类么？······呵，倒要看看他能撑多久呢。”
　　“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
　　同样的三个字出自众生的口，雪莉已经受不了地捂住了耳朵。
　　如果···如果真的像女神说的那样，是与我有约才降临人世，那我不就成了，“杀死”这些人的罪魁祸首了吗？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吵着你了吗？来。”
　　女神牵起雪莉，带她去往神殿深处走去。
　　“你对我来说，是特别的。没有雪莉，我无法降临现实呢，无法来到这曾经深爱的土地上。”
　　“为什么？”
　　“因为那可恶又自恋的雅威。真是的，只是提起这个名字就让我感到无比恶心，玛雅神系可是被那个家伙非常恶毒地诅咒了。没有痛苦就无法降临现实，没有坐标就无法保持精神稳定。
　　现在，明明渴求着一场盛大血祭的我，眼中却只有你的存在，回应我的爱意好不好？
　　我想永远留在人间啊，给深爱的大地带来永恒的安宁。”
　　雅威乃上帝的神名。
　　雪莉站在人类的角度理解了一下，女神的意思是，杀光活着的、吵闹的生命，给大地带来平静······怎么可以？！
　　“在我看来，众生都一样。沉溺于酒、沉溺于烟草、沉溺于性、沉溺于神明，家庭、梦想、孩子、力量、权力，如果不沉溺于某一样事物中，就会崩溃、坏掉、迷失，众生都只是某样东西的奴隶而已。
　　锚，让我沉溺于你，回应我，做彼此的奴隶，永恒的时光将会赐予你永恒的梦境，这才是完全，这才是美。”
　　女神对少女诉说着这世上最动听的情话，但身为人类的少女表示十动然拒。
　　雪莉又一次问道：“你知道什么是爱吗？”
　　“神也是会伤心的，怎么可以对我纯粹的爱意产生怀疑呢？
　　一时理解不了也没关系，我明白哦。
　　毕竟，虽然我是完全的善神，但在你们人类的伦理观中，玛雅神系，全都是恶嘛。
　　呵呵，怨恨我也没关系哦，那也是一种回应。”
　　女神笑着表示，祂能理解人类，但在任何正常人的眼里，女神就是这世上最可怕的怪物无疑。
　　十六没有说谎，自杀女神伊希塔布确实是完全的善神，不被人类理解是玛雅神系的共通点，或者说是卖点？
　　穿过能俯视凡人的神殿，空间陡然开阔。
　　有男生谈恋爱时会带着喜欢的女孩子去被窝里看他新买的会发光的夜光手表，俗称“带你看个大宝贝！”。
　　我们高贵脱俗、神威盖世的自杀女神伊希塔布追求自己“爱”着的女孩时自然不能这么土气，但是······说到底，女神的壳子里是和本尊一样母胎单身到成神的家伙。
　　但凡四十八个分魂里有一个争气一点也不会各个到现在都是汪酱，哦，十四例外，他的撩人手法是看女频文学的，一出手就掰弯了闻人蕴昌那样的直男，是这一大家子中的另类。
　　爱她就给她最好的，车什么的另说，房子得先到位。
　　伊希塔布在少女的面前展示了神迹，万丈高楼平地起。
　　只是眨眼，一座表面很有童话风的城堡就出现在雪莉眼前，十六牵着她走向城堡，这是献给公主的礼物。
　　还好十六还记得自杀女神的逼格，没有说出“这是我给你承包的城堡”一类的土味情话。
　　只是，玛雅神系的审美真的能让正常的女孩子喜欢吗？
　　城堡嘛，有雕像才是正常，做成蛋糕模样的雕像也很有少女心，但是蛋糕上的裱花跟贡品一样咋看咋邪性，这就和少女心完全搭不上边了啊！
　　一开始见到的所有动物雕塑只有互相捕杀这一个主题，真实世界的残酷性在这里昭然若揭，但是让人非常不能理解的是真实世界里就算猫头鹰会捉老鼠，但鳄鱼也不太可能在树上当着金钱豹的面吃猴子吧？
　　而且，这这这，这一眼就能看出出处的老鼠和奇怪生物，迪士尼法务部呢？来和神明打官司了，告她！不要怕！
　　人的雕像也是有的，这是白雪公主？衣服越穿越少的白雪公主？
　　好轻浮！所有的公主雕像到最后干脆全员脱光了。
　　越往里走雕像所展示的内容越奇怪。
　　鳄鱼要吃小猪仔母猴不让，鳄鱼恨母猴多管闲事就把小猴抓了，母猴不干就把小鳄鱼也逮住了，青蛇咬着白蛇不放，把老鼠田鼠吓坏了，大老鼠没管小老鼠反而护着小黄鼠狼，因为大黄鼠狼在给鸡拜年的时候被鸡给活捉了······
　　这都什么天旋地转的脑回路，女神脑子有病这一事实通过这些审美奇怪的雕像暴露无遗。
　　快到门前了，居然看见了守门的小矮人雕像，你们有这闲心看门赶紧去前面看看吧，白雪公主在那快脱光了。
　　啊~这luo女雕像真是多到像个大澡堂子一样。
　　越往里走，动物的雕像不减反增，所有的动物雕像都抱着宝宝，这是在讲繁殖吗？
　　但是你这繁殖过程的雕塑细节细到可以直接拉去当教具了啊，女神你知道嘛？
　　算了算了，再魔幻、再邪典、再弱肉强食、再生殖崇拜，这座恢弘的城堡都代表着女神的一腔爱意啊！
　　对不起我实在编不下去了······
　　感受到雪莉有如实质的嫌弃眼神，十六：“？”
　　女神对雪莉的冷漠抗拒不以为意，一切都按照剧本进行，命运的运转非常良好。
　　目光投向远方，女神语带愠怒：“有胆大包天的蚂蚁闯进来了，还浑身都是雅威的臭味。呵，当我没脾气的么？我只是想重回人间而已，这么快就要对我有所动作吗？真是一如从前的令神作呕，霸道、无耻、精于算计的雅威。”
　　女神放开雪莉，一副要去收拾人的样子。一直对伊希塔布不假辞色爱搭不理的雪莉突然挤出笑容，虽然眼中的惊恐怎么都收不回去，但却主动拉住了女神的手。
　　“能教我么？您不是想得到我的回应吗？我···我想成为超凡，我不想您看到我变老的样子。”可以的话，能强到封印你就再好不过了，怪物！
　　“可以的话，能强到封印你就再好不过了，怪物~”女神将雪莉没有说出口的话说了出来，无视雪莉惊恐的表情，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呵呵呵呵，‘怪物’这种昵称我也不讨厌，如果是想学习封印我的方法也可以直说呀。只要是你的祈愿的话，不管是什么都可以满足哦，不管是什么，呵呵呵···这是约定。”
　　“那就教我啊！我想学会怎么封印你啊！怪物！可恶！我的人生中要是没有‘自杀’该多好！你为什么要出现？爱我？何等讽刺，何等可笑！怪物！怪物！怪物！教会我啊！我真的、真的好想···杀了你啊！”
　　少女的表情略显扭曲，根本不再掩饰自己，她甚至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感。
　　女神对于雪莉来说强大太多太多了，正常人类面对这种恐惧时会逃避、会挣扎、会选择接受，放弃思考，但是雪莉的选择是反抗，是直面恐惧，她甚至从这看不见未来的黑暗中品尝到了一丝快意。
　　拿“杀”死女神当人生目标这可是能一直为之奋斗下去的伟业，比“挣它一个亿”这种小目标不知要伟大多少，能把这当成活下去的动力，雪莉感到真心的快乐。
　　女神两手抚上雪莉的脸颊，喜悦地表示：“当然可以啊，不管想学什么我都可以教你。这带着危险气息的爱意，啊~真是让人欲罢不能，果然，不，是必然啊，我和你天生一对。”
　　女神的神色转为冷淡，眼角余光瞥向雕像：“至于闯进来的小蚂蚁，你们两个，随意享用，不要搞出太大的动静。”
　　鳄鱼和母猴雕像活了过来，它们向女神匍匐表达敬意，然后便迅速从城堡消失，去吞噬敢于冲向女神的狂妄之辈。
　　彼此是对方的存在基础，谁敢说这不是爱？
　　十六在暗中连通几大洲的灵脉，铺就一条返乡的道路，爱情、事业两手抓，两手都要硬。

第 102 章
　　◎大家全都画风各异，还骚里骚气。◎
　　“什么鬼？什么鬼？什么鬼？为什么？为什么啊？”
　　钟琴只觉得自己漫长的人生里从没遇到过这么槽多无口的事情。
　　“前辈你不要再发呆了！对面的狼叼着球冲过来了啊！”
　　费朗西斯高喊着让钟琴回神，一边狂奔一边吐血，伊希塔布的使者鳄鱼咬住他的右肩时，费朗西斯左拳打掉了鳄鱼除头以外的全部身体，这才让鳄鱼重新变成雕像，他也付出了重伤的代价，只是居然还这么生龙活虎，阿瓦隆的骑士果然都是体力超人。
　　钟琴对向他身后球门猛冲的巨狼使出滑铲攻击，效果极佳，摔了个狗吃屎的巨狼嘴里的球没能咬住，被我方费朗西斯选手抢到手中。
　　好，只见费朗西斯抱着球往对面球门发起冲锋。
　　三秒后，作为裁判的自杀女神伊希塔布吹响裁判哨：“球在手里时间过长，犯规！黄牌警告。”
　　费朗西斯把球狠狠地摔在地上：“过分！为什么咬在嘴里就不算犯规！这是黑哨！黑哨！”
　　伊希塔布：“你也可以咬在嘴里的，女神是最公平的。”
　　费朗西斯坐到地上，不顾自己的还在往外呲呲冒血的伤口，发出“嗷嗷”的怪声，满地打滚。他就是下巴脱臼，也咬不住这么大的球啊！
　　钟琴暂代教练一职，提出要中场休息，女神同意了。
　　你问发生了什么？女神说了，既然能干掉祂的使者，那就用“死亡球赛”来招待这些闯入者好了。
　　被母猴的狂暴攻击逼到圣洁使用过度，连站立都做不到的埃尔顿被安排到了观众席，和同样坐在对面观众席上的雪莉遥遥相望。
　　后来那些被埃尔顿叫来的圣洁适格者也都被女神的伟力直接拖到了赛场上，没有伤势的他们自然是钟琴他们队的队员，只是他们全都没有通过神国的概念魔考，也没有琴仙为他们抚琴镇心过，每一个要么哭着说想死、要么就自闭得像个蘑菇、要么还行为狂暴想拖着别人一起死，没有一个指望得上。
　　死亡球赛一开场，完全是费朗西斯和钟琴二人对上女神队满员的动物雕像队员的局面，局势相当不利，虽然还不知道输了会怎么样，但是用屁股思考，“死亡”球赛诶，千万不能输啊！
　　趁着中场休息的机会，钟琴赶紧唤出鸣风灵琴给这些后来的圣洁适格者抚琴镇心，一边弹奏还一边念叨：“我错了，我一开始就错了，我如果不摸鱼玩手机，我就不会捏碎我的手机，我的手机不碎，我就不会出门买手机，我不出门买手机，我就不会陷到自杀女神的领域里，我不陷到自杀女神的领域里，我就不会来到这个莫名其妙的赛场上，如果我不来到这个莫名其妙的赛场上，我就不会成为挡住奇怪动物傀儡的守门员，如果我不当······”
　　费朗西斯抱着女神发的球研究，他在认真地思考把这么大的圆溜溜的球咬在嘴里的可能性，只是安静地站一会，他的伤口已经慢慢止住血，开始愈合了。
　　“开心吗？我的公主。以前，只有丰收和祭祀的时候，才会有球赛呢。”
　　女神换了一身干练的运动服，很飒很帅气，靠在观众席的座椅靠背上，问满脑门问号的雪莉。
　　雪莉：“······开心。”
　　“呵呵呵，开心就好，果然你这个年纪的女孩子还是比较喜欢热闹对不对？能让你开心一些，嗯——，该给这些人奖赏才对。这样吧，老规矩，从前获胜的队伍可以把生命献给我，换取安宁，这场球赛的胜者也是同样的奖励好了，赐他们甜美的永眠吧。”
　　女神做了这个在她看来理所当然的决定。
　　······千万别赢啊！人类队！
　　埃尔顿远远看着“心”之圣洁的宿主，就算是爬也要爬过去。天堂，到底有没有看着人间？
　　······
　　虽然冠名球赛，但毫无疑问，这是场充满血雨腥风的战斗啊！
　　自杀女神的动物使者们相继变回雕像再战不能，“无敌”的费朗西斯也被臭鼬排出的可疑气体熏倒在地，口吐白沫，再起不能。
　　偌大的赛场上，躺了一地的圣洁适格者，破碎在各处的雕像残骸，无不诉说着这场战斗的残酷。
　　除了坚持据守各自球门的钟琴和女神队的山猪，场上只剩断了一只爪子还瘸了一条腿的小浣熊艰难地推着和它整个身体一样大的球向钟琴走来。
　　小浣熊的小脑袋正运作到极致分析眼前的局势，目前我方还有战力的只剩下我和山猪，对面还幸存的人类非常棘手，从他能防住“猪突猛进”、“孤雁出群”、“鸿雁双飞”和“伏虎听风”等我方进球绝招，就可以判定他是上下左右全方位选手，在力道、眼力、速度上都没有丝毫破绽的强敌。
　　怎么办？我绝对不能辜负女神的期待，思考，快思考取得胜利的方法，只要进一个球，就是女神的胜利啊！
　　没错，小浣熊是女神队的智力型选手来着，比赛中，它靠风骚的走位和出其不意的猥琐动作成功苟到了现在，哪队能取胜，全都取决小浣熊的实力了。
　　巨大的心理压力让小浣熊气喘吁吁、汗流浃背，透出皮毛的大滴汗水已经压得小浣熊睁不开眼睛，力量差、速度差、体型差一眼分明，小浣熊完全想不到有什么办法能够打败这最后的守门人类。
　　要放弃了吗？不，我怎么可以有这么亵渎的想法，是女神给了本是石头的我活着的感觉，我的每一次呼吸都是女神的恩惠，我要回应女神的期待啊啊啊！
　　“快看！天上有不穿衣服的没毛人类在飞！”
　　小浣熊单手指天大喝一声，然后便尽全力将自己肥嘟嘟毛绒绒的身躯盘在了球上，以“无敌风火轮”的姿势向钟琴守护的球门发起最后的冲锋。
　　钟琴：······
　　随着钟琴轻轻一脚踢出，抱着球的小浣熊倒滚回去，变成石像碎了一地，碎前还大声高呼：“伊希塔······”
　　隔着老远的山猪为小浣熊的壮烈牺牲失声痛哭：“没人性！！！”
　　钟琴：······
　　“曾用于庆祝丰收的‘死亡球赛’竟然是如此艰苦的战斗吗？对现在的生灵而言，想讨我欢心已经是这么沉重的事了吗？”
　　身为裁判的女神正在一脸感慨地总结这惨烈的战斗。
　　安息吧，小浣熊，女神看见了你的决意！
　　雪莉：······
　　“到此为止，此场比赛皆为胜者，吾自杀女神伊希塔布将会赐予尔等平等的奖赏，永恒的安宁。”
　　女神换回白裙，以手持黄金烟斗的姿态于半空侧坐，俯视赛场，阻止了山猪离开球门发起的最后冲锋，威势凛然，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使近神者钟琴都有跪地匍匐的冲动。
　　“这可不大妙啊，难道看热闹看到要把这身老骨头交代在这了吗？”
　　钟琴的嘴角已经开始溢出鲜血，但他笔直地站着，并直接唤出灵琴鸣风，老伙计在无人拨弦的情形下发出轻鸣，似是在警告主人快逃。
　　“相当不妙啊，哈，老夫居然做出这种老鼠舔猫鼻——找死行为，果然这种爱操心小辈的毛病会带来我命里的劫数啊，天机阁的算得也太准了······不过，好像终于有机会，弹一次属于我的《剑魄琴心》了呢，哈哈哈。”
　　钟琴擦去嘴角的血，轻抚鸣风，狂妄地做好与高位神明对上一场的准备；昏倒在地的费朗西斯，手指微微抽动，有即将苏醒的征兆；埃尔顿早已爬到了雪莉不远处，立刻抓住这个女神离开少女身边的机会。
　　领域外已集结起善于双手高举的水去国政府能调动的所有力量，女神的概念侵蚀让这段时间寻求安宁的人多到不正常，再不有所行动，林景生撑不住的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还有一位只能打差评的快递员，走两步歇一会，也在赶往这个地方。
　　背着白塔的梅林捶捶腰，还好阿瓦隆的出口就在女神领域的里面，不然这不得出塔的誓言不得把梅林累死。
　　······
　　自认一把老骨头的钟琴热血了一会会，又马上咸了回去。
　　差距太大了，真的打不过啊。
　　音波也好、扰心也罢，所有的攻击都没有实感，女神给钟琴一种不在一个次元的感觉，是完全无法理解的存在。
　　钟琴再一次认识到以自己的惫懒心性，当上“天道之子、一时主角”，做出越级级级挑战这种事的可能性完全为零，但是到底不甘心······我出来是要干嘛来着，对，我还没回阁主消息呢。
　　已经从脚开始慢慢石化的钟琴，把鸣风高高举过头顶，让老伙计最后石化是他唯一能为鸣风做的了，钟琴觉得自个还算是个比较合格的琴主。
　　自杀女神飘到钟琴近前，带着笑意问钟琴：“奇怪的人类，当石像有什么不好？轻易便可放弃思考，任何烦恼都由吾来解决，这是无上的尊荣，你在反抗什么？呵，反抗也反抗得不彻底，不抱着武器裂掉的决心，怎么能弹奏出使吾动容的曲子呢？还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半吊子修者。”
　　输给自杀女神这种存在又不丢人，钟琴心态好得很，反抗不了就接受事实算了。
　　“女神大人，在我彻底放弃思考之前，能求您一件事嘛？不然我一定烦恼到成为会哭的石像啊！”
　　女神心情不错的样子，看来真的被刚刚的球赛取悦了：“你说。”
　　“我想请求您给地仙界地仙羽君清带句话，具体内容是‘钟琴绝笔：天极那个老混蛋的话一句都不能信！千万不能跟他做朋友！’，就这些。”
　　钟琴心中最牵挂的居然一直是自家阁主的交友问题，真是令人感动的长辈心。
　　对此，女神不予评价。
　　“不是求救也不是让人帮你报仇呢······有趣的修者。”
　　十六看着眼前以两手高举的姿势彻底石化的钟琴，强自按捺住吐槽的欲望。别吐槽，吐槽就输了，这种破事还是你自己去说吧。
　　带着狂风飞来的白色巨塔打断了女神走回雪莉身边的脚步，这非一般的巨物还一边飞一边往下落着砖块。
　　风中传来语调略显轻浮的声音，说的内容又啰嗦又欠打：“诶？费朗西斯你居然无力地晕在地上诶！我想想，以前有人跟我说什么来着。‘人要是行，干一行行一行，一行行行行行；要是不行，干一行不行一行，一行不行行行不行。’嘶，咬到舌头了。原来费朗西斯你，不行啊，哈哈哈哈哈。”
　　白色巨塔的落点正好就是还晕在地上的费朗西斯身上，仍在昏迷中的骑士眉头紧皱，像是感觉到有什么非常讨厌的东西正在逼近，挣扎着想要赶紧醒来，腿都开始轻微抽搐了。
　　但是，来不及了，来人或者说来塔就像是故意的一样，在费朗西斯醒来迹象明显的时候陡然加快速度，以万钧之势把费朗西斯牢牢地压在了塔底，骑士连个声都没来得及吱就消失在众人眼前，也不知是压到地底下了，还是嵌进塔里了。
　　来人一身非常合体修身的黑色现代西式衬衫和西裤，长及脚踝的白色长发随性地扎成侧马尾，似乎还隐隐泛着彩色的光，长相非常玛丽苏就算了，脸侧还有不知是什么材质的渐粉色花瓣型耳饰，给人的第一印象，与其说是美丽，不如说是······骚气吧？
　　随着白塔稳稳落地，这个骚气的人站在塔尖捶腰：“好痛啊啊······好久没运动了，有点受不了。”
　　感受到了自杀女神的死亡凝视，这位骚人赶紧站直，秒换白色的法师袍开始自我介绍：“伟大古老的女神伊希塔布陛下，我是梅林，人称花之魔术师，可以的话，希望美丽的您能叫我大哥哥呢~撒，让恋之喧嚣、爱之冒险来得更猛烈些吧！能和您这样的善神邂逅，真是太荣幸了，像最美丽的梦境。”
　　自白塔落地开始，一朵朵花慢慢出现，在神国逐渐盛开，浓郁的花香飘散在空气中。
　　女神笑出声：“半梦魔混血？知道‘死’字怎么写吗？”

第 103 章
　　◎我生他未生，我老他未老◎
　　费朗西斯突然站起来朝着跟前的篝火踢了一脚。
　　柴火纷飞，火星飞溅，骑士们连忙躲避。
　　“队长，怎么了？”
　　费朗西斯怔了几秒，他有些恍惚。
　　我······在哪？好像是在踢球赛？······为什么是球赛？
　　从茫然的状态中清醒过来，他照常下令：“无事，好好休息，明天就要出国境了。”
　　我怎么回事？我不是奉了沃蒂根国王的命令出来寻找“没有父亲的孩子”的吗？为什么会想到球赛？我想踢球了？
　　费朗西斯打了个寒颤，潜意识里抗拒着和球赛有关的所有事情。
　　看着重新旺盛的篝火，费朗西斯的同伴也有点出神，其中一个突然开口问道：“我们真的要完成国王的任务吗？”
　　篝火边的预备骑士们全都沉默了，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不列颠的现任国王沃蒂根被萨克森人俘虏，以城市、人民和防御堡垒为代价换得性命，逃亡到了费朗西斯出生的地方，威尔士地区。
　　这位狼狈异常的国王大人，企图在这样紧张的背景下，抛弃国家、抛弃人民，放弃作为国王的尊严，为自己建起一个无法被人攻破的堡垒。
　　想要让这座堡垒真正建起，需要进行一个非常恶毒的仪式，找到一个“没有父亲的孩子”，将这孩子被杀死后的血洒在堡垒上。
　　费朗西斯他们接到的任务，就是找到这个作为祭品的孩子。
　　“真的能完成国王的任务吗？”
　　这个问题最终没人回答，费朗西斯浇灭篝火，作为队长的他，该领着伙伴继续上路了。
　　继续为完成国王的任务而奔走，至于大家的心中有没有盼着日耳曼人和萨克森人赶紧打过来，好让他们得以上战场，从而名正言顺地放弃这个任务······谁知道呢？
　　这出工不出力的漫长任务旅途，被两个在街道中间吵闹的孩子终止了。
　　其中一位正以高傲的态度和狠毒的语言愤怒地指责着另一位。
　　“你凭什么和我一较高下？我们两人的本领怎么可能相同？我的父母都出生高贵，而你呢？没有人知道你是谁，因为你根本就没有父亲！”
　　这种话语，恶毒到不像出自一个孩子的口中。
　　被指责的那个孩子外表看上去只有七八岁，但却有着一头银白色的长发，漂亮得像个女孩子，或者说漂亮到不像个人类。
　　面对这样的指责，这个好看到非人的小男孩直接上手，以迅猛的姿势和力度，把说话很不好听的那个按在地上打，旁边围观的大人想拉架都无从下手。
　　最后还是费朗西斯单手拎起了这个犹自张牙舞爪的孩子，用有点飘忽的语气问道：“他说你没有父亲，是真的么？”
　　被费朗西斯拎至半空，四肢无所着力的梅林，正觉得这个大人莫名其妙。
　　问这么讨厌的问题就算了，干嘛一副要哭的表情，所以梅林不耐烦地回答：“是又怎么样？放手啦，傻大个！”
　　然后梅林就看到这个抓着他的讨厌大人盯着他默默地流眼泪。
　　······干嘛啊？！是你拎着我诶！我又没打你！
　　费朗西斯做主，把他们要做什么，梅林即将面对什么，全都对梅林讲得清清楚楚，一副随时目送梅林逃跑、自己把自己腿打断也绝不会追的态度。
　　梅林简直要被这帮耿直的预备骑士逗笑了，他们就没想过，放我跑了，他们会有什么可怕的后果么？
　　再说了······我才不怕那个没用的国王和他身边谄媚的骗子呢~和莉莉丝祖母学习的诸多魔法，又不是白学的。
　　在费朗西斯他们返还的过程中，要不是梅林跟得紧，可能真就被甩掉了。
　　喂喂喂！要不要对国王的任务如此抗拒啊，虽然我只有七岁，但是带我回去，谁干掉谁还不一定呢啊！
　　离沃蒂根国王的临时驻地越来越近，费朗西斯的内心就越来越受煎熬，他看着骑在他的马上，没心没肺、肆意欢笑的梅林，做了个不会后悔的决定。
　　带回“没有父亲的孩子”是他作为骑士为国王做的最后一件事，我无法因为这种事的功劳而被封赏为正式的骑士。所以，在带梅林见过国王以后，拼尽全力，带他逃跑。
　　露营休息的时候，七岁的梅林直接从还没停下的马上往下跳，被费朗西斯慌里慌张地接住了，没等他再次给小孩强调这不可以、那不可以、多么多么危险什么的，梅林就搂着他的脖子使劲摇。
　　“傻大个，我打听过了，他们都说你剑术最好，教我教我！”
　　费朗西斯就没拒绝过梅林的任何要求，他还补了一句：“我枪术才是最好的，学么？”
　　梅林思考了一下，然后撇撇嘴：“算了，枪没有剑帅。”
　　还是只想着耍帅的小孩子嘛，如果可以的话，至少，至少让我死在你前面，对不起······
　　一个人流浪生活，所以常常开着读心术的梅林决定，以后再也不对费朗西斯用读心术了，吵死了。
　　不管骑士们的心中有多不情愿，他们终究还是回到了出发的地方，沃蒂根国王满面喜色亲自来迎，满口许诺着要给费朗西斯正式的骑士身份。
　　费朗西斯准备开口拒绝时梅林便先凛然开口：“我母亲是威尔士的公主，我身上同样流淌着高贵的王室血脉，我要求得到足够的尊重，告诉我，是何人要我成为祭品？”
　　沃蒂根这个国王真是把欺软怕硬、无能胆小等等国王不该有的毛病一一在身上彰显。
　　在只有七岁的梅林的气势下，他毫不犹豫地卖了自己身边的法师们，梅林是真的被逗笑了，他当场质问这些提出祭品策略的法师：“现在，告诉我，你们这些谄媚的骗子，堡垒之下的池塘，在那里，到底有着什么？”
　　一众法师沉默不语，法师中的一位居然直接在国王的面前发动火球术，意图直接杀了梅林。
　　被场中情势弄得愣愣的费朗西斯站在了梅林身前，硬吃了这一剂，由于自己奴隶的出身，连一个正式的骑士身份都很难获得的费朗西斯，头一次直视这些一直高高在上的宫廷法师，眼神冰冷。
　　早就准备好防护手段的梅林气得打费朗西斯的膝盖：“笨蛋，我不会有事的，你知不知道疼啊！？”
　　胸铠直接融掉了，应该是疼的，费朗西斯却只是挠了挠头而已。
　　就算沃蒂根再怎么窝囊，他好歹也是个国王，何况是这种关系到他自身性命的事情，在他下令抽干池塘的水以后，众人在下面看到两条龙，一条红色、一条白色。
　　暴露在世人面前的两条龙直接互相打了起来，在红龙最终取得胜利后，梅林做出了长达数千字的预言，七岁的梅林看到了太远的未来，也知晓了自己的命运，他感到悲伤。
　　这次莫名其妙的沃蒂根国王起房子事件，以梅林拐走最能打的费朗西斯重回流浪生活告终。
　　“喂，傻大个，你回去啦，跟着我你早晚会后悔的。”
　　梅林觉得自己还是有良心的，像他这种公主未婚先孕生下的弃儿，根本不会有什么正式的身份，成为他的骑士，毫无前途可言。可怜的费朗西斯怕是永远没法转正了，明明以他的实力，封号都该有了。
　　费朗西斯就像压根没听到一样，眼明手快地从水里抓出一条大鱼，满面笑容地问梅林：“今天给你煮鱼汤好不好？”
　　梅林没出息地咽了咽口水，万能的费朗西斯做饭也很好吃，反正比他用火球做饭的“弄熟”厨艺好太多了。
　　他立马忘了刚刚在说什么，反复强调着：“多放蘑菇！我要多多的蘑菇！”
　　费朗西斯拎着鱼上岸，一边点头答应，一边感慨着：“还是太矮了，一定要好好吃饭啊。”
　　梅林，七岁的矮子梅林，跳起来踢你膝盖。
　　费朗西斯就这么一直跟随着自己的小王子，看着他慢慢长大，看着他坦然地接受命运，看着他辅佐不列颠的三任国王，看着他漫长生命中躲不开的悲伤。
　　梅林问过费朗西斯，为什么不愿世人流传你的故事，歌颂你的功绩，明明连圣枪都选择了你。
　　费朗西斯对名声什么的倒是不看重，何况他又不效忠于那位梅林辛苦养大的王，会跟着冒险只是因为他担心梅林会因为毒舌而被人打而已。
　　所以，费朗西斯是这么回答的：“发现没？咱们这只要是异于常人的人，那他的父辈、祖辈就一定会在别人的嘴里变成天神或恶魔，好像没什么血脉传承就一定不行一样。我不希望别人帮我换掉父母，我是奴隶的孩子，父亲也叫费朗西斯，母亲没有名字，但我记得他们，他们就是他们，是最平凡的人类，是我的父亲母亲。”
　　梅林沉默了一会，开始抱怨费朗西斯狡猾，抱怨说他都已经被传成撒旦对付天堂的秘密武器了（梅林的身世里居然真的有这么个说法），这都什么和什么？早知道就学费朗西斯了。
　　费朗西斯笑笑，像梅林还小的时候那样揉了揉梅林的白毛脑袋，虽然梅林已经一米八了，但他揉起来还是很顺手。
　　梅林有更多的光，他才能安心地当他的影子啊，这样就很好，别人眼中的大法师、大预言家、大贤者，他一个人眼中的小王子，唔，就是这孩子的女人缘怎么这么差？这么多年了一个都成不了。
　　当初梅林引以为豪的王对梅林告白的时候，费朗西斯都激动得准备抱小梅林了，结果梅林拒绝了，还为使她陷入不幸这一点深深自责。
　　费朗西斯也难受得不行，他是个人类，完全的人类，就算因为仙女的祝福而外表不变，但他知道，他没多少时间了。
　　那些天费朗西斯唉声叹气得厉害，梅林认真地找他谈话，“阿尔托莉雅是我养大的。”
　　费朗西斯：“我知道啊，但是没关系啊，梅林你的寿命比人长多了，阿尔托莉雅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我觉得你们······”
　　费朗西斯的话被低着头的梅林打断了：“我是你养大的。”
　　······
　　谈话到此为止，不敢接话的费朗西斯以圣枪都要生锈了为名，出门磨了三个月的枪。
　　再回来时就像那天是费朗西斯做了个梦一样，梅林铆足了劲追女友，虽然别人眼中看起来轻浮极了，但在自带滤镜的费朗西斯眼中就是孩子终于长大了，开窍了。
　　从猎人薇薇安到各种仙女，是人的、不是人的追了个遍，回来的费朗西斯也赶紧给他加油打气，临死之前真的很想看到自己的小王子有个美好的结局。
　　······对不起，我是个终究要提前离开的人类。
　　可以一挑多个圆桌的圣枪使费朗西斯没能寿终正寝。
　　那时候梅林正在追求送予阿尔托莉雅圣剑Excalibur的湖中仙女，仙女对半魔梅林的厌烦已经到了迟钝如费朗西斯都能感觉到的地步，但是费朗西斯不敢就感情问题与梅林展开任何谈话······反正是不敢，然后，就出事了。
　　对湖中仙女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梅林，被湖中仙女掌握了所有他会的魔法。
　　作为湖中精灵，仙女不可能允许肮脏的半魔与自己结合，生下一个混血的孩子。
　　仙女提出要求，梅林“不得对自己使用魔法”，然后骗他使用穿石术进行表演，却又在梅林进入石头后进行封印，梅林信守承诺，所以被关在了石头里。
　　不奇怪吗？千年难遇的奇才，举世皆知的智者，被这三岁小孩都不会上当的手段骗进了石头里，没人知道为什么？没人理解梅林的心情。
　　再次被从石头里解放出来的梅林，眼前是半跪于地，正化作飞灰的费朗西斯，圣枪使浑身上下已经找不到一滴血液，梅林不知道对眼前的景象该有什么反应，他生命中唯一一次无措地想抓住什么，但再怎么努力紧握，也只是一把飞灰而已。
　　费朗西斯艰难地笑了笑，他想再揉一下自家小王子的脑袋，但是刚抬手便整个胳膊都没有了。
　　梅林听到费朗西斯的最后一句话，还是“对不起。”
　　在白塔中醒来的费朗西斯，明白整个白塔就是他的老伙计圣枪，唉，等他轮回等了这么多年，多半锈得厉害，难怪老掉砖头。
　　他突然在空无一人的白塔里自言自语了几句：“原来我的封号一直都是‘圣’么？可惜我对雅威只有感激，没有信仰啊。感激祂给了我值得守护的东西，所以我不能守护雅威了啊······就别要封号了吧，反正上辈子也没有。”
　　正与自杀女神艰难对峙的梅林，身后传来阔别了很久很久的声音：“圣枪，拔锚。”
　　“唔，抱歉抱歉，虽然曾经有过‘死’去的想法，但是等待了对半魔来说都异常漫长的时光，我已经放不下过高的沉没成本了呢，所以‘死’什么的，容我拒绝~”
　　轻佻的言语和动作，被女神石化的只是花朵构成的幻象，凭借着超高的幻术修为，梅林得以在女神的手下暂时支撑。
　　沉没成本，哈，沉没成本可不是成本，它只代表了不甘心，是不愿意面对的失去，是欺骗自己的借口，是虚无的安慰剂和逃避现实的药。
　　如此自嘲······十六突然有点好奇，本尊为自己每一个称得上“精心”的造物，在虚无的时间线上都为他们安排了怎样的过去，就没一个是“完全幸福”么？
　　“半魔，想把我拉入梦境，是不是有些太不自量力？”
　　真正的梅林自开得越加繁盛的花丛中显现，已是嘴角溢血、发色暗淡的形象，以一个半跪的姿势继续口花花。
　　“女神大人也太过谨慎了，在下只是想为您献上美好的梦境而已。真是没想到啊~女神大人也有这么多不如意的事情。真的不来梦之国度么？在下可以满足您所有的期待啊。”
　　“哼哼哼哼哈哈哈······”像是听到了什么特别可笑的笑话，自杀女神从浅笑变为开怀大笑。
　　过了好一会，自杀女神才止住笑意，开口问了梅林几个小小的问题：“真的能做到的话，你为什么还在这里？你又在等什么呢？”
　　梅林一直保持着略显轻浮笑意，即使被女神讥嘲也犹自嘴硬：“哎呀~这不是时不时的在现实里得到一些希望么？而且总能看到一些支离破碎的未来片段。说不定，我就是在等女神您的降世呢？”
　　“呵，太假了。”女神冷笑一声，“我不打算赐你安宁，变成石像散成飞灰吧，散成千万个意识个体，在痛苦什么自己慢慢思考。”
　　“散成飞灰么？”
　　梅林的假笑僵在脸上，想从法杖中抽出剑的手开始率先石化。
　　就在此时，那句熟悉到极致的“圣枪，拔锚！”响彻天际。
　　梅林怔住，就用这个奇怪的表情对女神言道：“真的是这一世这一刻啊，多谢您，女神大人。如果可以，想向您讲个故事呢，强大的无名骑士和······迎来大团圆结局的美好故事。”
　　圣枪散发的金色光辉直接朝女神的脸怼了过去，伊希塔布满脸被冒犯的怒意：“蝼蚁！”

第 104 章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今天就告诉你什么叫巨佬◎
　　什么是神？
　　为众生求平等的度厄魔宗眼里，神是永远不会拯救别人的个体；和人生活在一起的地祇，有着神名，但只把自己当成观察者而已；如今的世道，各大文明的死神，更像是允许人类讨价还价的亲厚长者······
　　总而言之，在开放各种变强道路的水蓝星上，“神”这一称呼早已变了意思，“我要成神”和学渣喊着我要考清北是差不多的意思，没人会觉得亵渎，只觉得好笑，脾气好的还会鼓励两句，你加油。
　　但是人类不该忘记，够强才能当神。
　　以人类之躯挑战神明什么的，就现阶段来说是否稍显狂妄了些？
　　圣枪吸走了方圆百里的光，此方世界只有圣枪发亮的时候，自杀女神那存在于虚无中的真身终于照进现实，恢弘、伟大，只是看着便知，那是“神”。
　　祂在提醒人类和“神明造物”，你们还很弱小，变强的道路长到没有尽头。
　　庞大的女神真身化为物质层面的真实，撑裂领域理所当然，目之所及全部碾平，舒展开四肢的自杀女神，是水蓝星生灵不敢想象的庞然大物。
　　费朗西斯抄起身体僵化的梅林，险之又险地躲过了被直接压扁的命运，而雪莉已被女神握在手心，在这地动山摇、天塌地陷的动静中纤尘不染、裙摆不乱。
　　还活着的埃尔顿等圣洁适格者和已经被石化的钟琴、一直在神国的普通人却是直接被埋到了瓦砾底下，有随时被女神压成纸的风险······没人爱的真倒霉。
　　在领域外扯皮很久，要进不进、想进不敢进的大帮人类突然对上了庞大至极的女神真身，黑色眼白里的金色瞳孔瞥向这些蝼蚁。
　　只是一秒，这些水去国政府组织起来的、某些超凡势力派来打探消息的、单纯想搞个大新闻提高自己知名度的乌合之众们，全都嚎啕大哭了起来，用各种语言和姿势表达自己想死的意图，竟是一个心境无缺的都没有。
　　“林景生。”念了一遍妨碍祂的人的名字，女神这个举动造成的音波和风浪不知道震碎吹飞了多少东西。
　　“呵。”真身降世的女神马上就发现还是个凡人的林景生只能做到范围性屏蔽轮回接引，想要造成大面积“自愿死亡”，以她现在的庞大身躯，只是走几步的事情而已。
　　掌心的雪莉正在拼命阻止她，用脚踢用牙咬，对女神来说，这感觉比正常人被蚊子小小地叮了一口都要微小，所以女神好脾气地用小指点了点雪莉，说了声“别闹。”
　　雪莉在女神的庇护下安全无虞，但自上一波动静中侥幸保有肉身的普通人这下彻底没了身体，只剩下灵魂还在哭嚎着想死。
　　自杀女神的真身迈开了脚步，那是移动的天灾。
　　十六内心的真实想法暴露无遗，这个世界太吵了、太挤了、太逼仄了，等着本尊慢慢扩大，还不如由祂动手，削减“没用的生灵”，为未来的强大腾出足够的空间。
　　也可能只是在积攒和本尊谈判的筹码······十六带着些许自嘲，原来正式家庭成员四十八口，就我一个最渴望绝对的自由，难怪精神分裂是病啊，有我这样的分魂，本尊一定很头疼吧。
　　还是个凡人的林景生一边忍受着脑子里肿瘤带给他的痛苦折磨，一边竭尽全力挡住水去国那一块对正常运作的轮回的超高频召唤。
　　地藏菩萨的本意是为了让林景生有正常的判断力才还了他身体，没想到这会却成了水去国那一大片人的催命符。
　　在彻底支撑不住吐血晕倒前，林景生警告身边的人传递出消息，真身降临的自杀女神伊希塔布已经成了拥有灵魂的灵长类需要共同面对的最大天灾，远离祂，无论如何，远离祂。
　　林景生失去意识后，数量多到惊人的华丽光带自环绕着水蓝星的轮回上垂下来，接引一个个因为一点点小事就觉得非常不如意、极其想死的灵魂前往轮回，彻底抹消今生的一切。
　　本不会被凡人的肉眼看见的轮回接引，凝聚成肉眼可见的光带，可见其数量的可怖。
　　“哈。”本来想跑起来的女神见此情景倒是放慢了脚步，像散步一样去往美洲大陆，如果没有数量庞大的光带跟随着女神的步伐出现，这就是一副美丽的女巨人在大陆上散步的神奇光景。
　　可惜，再怎么瑰丽玄奇，这就是一场对灵长类的大规模屠杀而已。
　　至高空间，老二一副要挽袖子上的架势，被本尊按住，让他继续批文件。
　　老二震惊得无以复加，这是干嘛？暴走的十六你不管？真要按照剧本来？十六这已经出戏了吧？！
　　本尊的神色晦暗难明：“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是编好的命运线而已，十六不知道吧，但她想要真正的自由，而不是等一切尘埃落定后回我脑袋里住着。我放她自由，她帮我们承担沉重的因果报应，为了我们的最终目的，总有一个要牺牲的。做下这种事，星球意识无所谓，但阿赖耶绝对会想尽办法灭杀或赶走十六，以后······很难再见了。”
　　老二继续批文件，只有稍微抖动的手暴露他不甚平静的内心，过了好一会他才向本尊确认：“只有我俩知道么？待‘诸天’和我们直接对接后，放所有兄弟姐妹成为单独的个体。”
　　“是，只有我俩知道。”
　　“······不愧是我啊，彻彻底底的混蛋呢，对自己都这么狠。”一切重归平静。
　　“梅林，放手。”
　　费朗西斯对以八爪鱼的姿势缠在自己身上的梅林相当无奈。
　　又要失去了，花了不知道多少岁月才拼凑起来的灵魂，等待了记不清的时光才等来的重逢，又要失去了吗？不要，不要！我不放手！
　　“喂，你不会在哭吧？别吓我啊，我从没见过你哭啊。”费朗西斯觉得有点惊悚，这后背传来的潮气，······该不会真的在哭吧？！
　　自杀女神宽宏大量地无视了用圣枪朝祂脸上怼的费朗西斯，直接朝祂信仰根基的所在、祂的家乡移动，那里才是祂的地上神国。
　　如果不是带着一路的大规模真实死亡的话，费朗西斯只会庆幸到做一顿大餐庆祝庆祝。但这会却只能抱着必死的决心上前，想尽办法拖慢女神的脚步······总得给一路上的人类逃跑的时间啊。
　　“我···没！不要······”梅林的石化看上去像是停在了手腕上，但是身体其他地方都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非常僵硬，说话都变得艰难起来。
　　想象了一下真把梅林放这自己追上去，或者是看到梅林的哭脸的后果，费朗西斯抖了抖头，把脑子里可怕的联想甩出去，他也不想着要首先保证梅林的安全了，还是要尊重孩子自己的意愿啊，总想着“为你好”什么的，真是个不合格的家长。
　　可怜的梅林，祝你早日摆脱这如山沉重的父爱······其实他俩可以互相叫爸爸来着。
　　“那就一起追上去，增益魔法不念咒语能用吗？”
　　“嗯。”只要不再丢下我一个人，让我目送你、你们相继离开，怎样都好，怎样都好。
　　这大概可以比喻成小猫咪扑向真高达吧，即便真的追上去，女神的眼中也没有蝼蚁的存在，更不会为蝼蚁停留。
　　费朗西斯只有真正解放圣枪才能赢得女神的注意，但完全解放对这一世的他来说还太过勉强，即便有梅林的增益魔法，想补上与前世的差距也是不可能的。
　　但是没办法，总要试试，每秒钟几十万生命上下，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当人类成为了万灵之长时，水蓝星为了庆祝这一事实，孕育了许多星造神器，赠予人类中的英雄用于保护文明的延续，它们强大、高洁、沉重，非品格高尚者不可持有，非爱惜生命者不可挥动，圣枪便是其中之一。
　　身为奴隶之子的费朗西斯得到圣枪承认时不知惊掉了多少人的眼睛，频频惊呼着怎么可能？但是想想也是可笑，血统，这种东西真的重要吗？被选中的是你，和你的父母有什么关系？
　　“此战，非不义之战；此战，非背离人道之战；此战，乃守护······”后面的无论如何都念不出来，“只能两道吗？”
　　究其原因，伊希塔布是位善神啊。
　　这是血与尸骨铺就的来时路，这是千万亡灵的返乡路，这是带着清算和复仇意味降临人世的伊希塔布。
　　作者有话说：
　　画个路线图出来的话，一路都是女神的仇人。反人类匪帮名不虚传。

第 105 章
　　◎“善神”返乡，各方云动。◎
　　“插播一条紧急新闻，可靠消息表明，突然出现在水去国首都的女巨人乃玛雅神话中的自杀女神伊希塔布，现已成为威胁灵长类存在的巨大移动天灾。靠近其五十公里范围内就会出现非常浓重的自杀意愿，三周岁以上无一幸免。······政府已经标出女神伊希塔布最有可能的行进路线，望沿途民众能够有组织的抓紧时间有序避难，务必远离巨大的女神真身五十公里以上的范围。······”
　　电视里循环播报着这样的新闻，平凡的五口之家乱作一团，一父一母带三个孩子，最小的那个还有哮喘病。
　　爸爸咆哮着：“动作快点行不行？！别收拾了！快走！”
　　妈妈骂回去：“你吼这么大声干嘛？小宝的哮喘药找不到了啊！”
　　大儿子已经坐到车上，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低头继续打游戏，中二期的他对什么都漠不关心。
　　大女儿正在青春期，兀自烦恼着学校里最帅的足球队队长到底知不知道她的名字，下学期要不要成为拉拉队的成员，偶尔幻想一下自己有没有成为超凡的潜力，比如女巫什么的。
　　偷偷藏起哮喘药的小儿子正在嚎啕大哭，他被爸爸的吼声吓到了，只是个恶作剧而已，但他现在不敢拿出来了。
　　突然，大女儿指着远方一个顶天立地的模糊身影问道：“喂，那是什么？”
　　开始了，浓重的绝望感涌上心头。
　　爸爸觉得自己活着好累，每一天每一天都要应付愚蠢的上司、忍受奸猾的同事、面对无能的自己，家庭的重担全都压在自己身上，啊，好累，好想死！
　　妈妈也觉得活着好累，放弃自己喜欢的工作，辞职在家照顾三个孩子，日益衰败的身体、逐渐苍老的容颜，丈夫一天天变得稀薄的爱意，我为什么活着啊？好想死！
　　两个大孩子的青春期烦恼也被无限放大，突然就觉得自己是社会的渣滓，毫无未来可言，只是会呼吸的蛀虫而已，还是现在就死了比较好，活着只是浪费社会资源。
　　就连本该没有烦恼的小儿子也突然因为偶尔出现的成长痛等身体问题觉得活着很没意思。
　　短短几分钟，此地已无活着的人类，只留一些失去灵魂的身体为女神的恐怖做着无声的点缀。
　　没人管的电视继续播报。
　　“最新情报，自杀女神的影响范围还在逐步扩大，能逃多远就逃多远吧！”念着新闻稿的主持人突然哭了起来，伤心欲绝的样子，新闻稿也不念了，“为什么只是因为长得还行而已就一直有人说我是凭脸上位？我也有努力啊！我也有实力啊！这种世界，活着好没意思！”
　　看来主持人所在的地方也已经是自杀女神的影响范围了，因为各种各样本可克服的烦恼选择结束自己，女神的恐怖不用赘言。
　　“这是目前能探知的全部情况了，面对这种怪物，我们人类······相当无力。”
　　做汇报的联合国精英相当不专业的感慨了一句，掺杂了太多的个人情感，这足以让人怀疑他的专业能力。
　　在场的水蓝星各国发言人却是没一个会在这种情况下找他的岔了，现场的气氛非常凝重，人类确实真切地认知到自己目前的无力。
　　“各位有寻求各自文明的死神的帮助么？虽然不愿承认，但除了会造成巨大损失的最终手段，我们对那位女神大人，真的无能为力。”
　　一位发言人以手撑额，现在已经不是顾忌人类的面子的时候，如果能获得帮助，对整个人类来说都再好不过，最终手段有没有效果都得另说。
　　另一位木着脸着回答：“你们肯定也试过了吧？冥界的说辞都是那一套，尊重自杀女神返乡的决意，他们不需要对不需经过审判的人类灵魂负责，确定的恶人早已被轮回屏蔽了，现在这些自己求生欲压不过求死欲的灵长类，他们一个都不会管。······与人类交好的超凡势力的说辞都差不多，只要不影响到他们，他们不会插手干涉一位善神的行动。”
　　“这算什么善神啊？！就没有任何办法了吗？！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吗？这是要两个洲的人类都成为流离失所的难民啊！”捶桌子发言的这位倒是颇有“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的凛然风范。
　　“女神走了再回去不行嘛？”
　　能说出这种话的真是个“天才”，让人不禁怀疑为何能在这里有个位子，要是真的这么容易就好了。
　　“那我国怎么办？”发言的是姜大合众国的代表，说句实在话，就是他们这些外来人、外来信仰霸占着女神家乡，要不是这灾害等级已经上升到全人类的级别，多半有很多国家做梦都会笑出声，最倒霉的绝对是姜大合众国。
　　积怨已久的几个国家这时候也不忘呛姜大合众国几声：“诶？你担心什么？你国不是一直标榜自己的军事实力，做世界警察么？现在就是你们彰显力量的最好机会啊。我还听说你们最近得了两个可控的‘邪神’呢？怎么？搁这装什么柔弱呢？”
　　姜大合众国的发言人对被呛声倒是无所谓，但是“邪神”这一国家级机密变得人尽皆知，他对自己国内的情况越加担忧。
　　“圣杯战争”时期的姜大合众国，损失实在是太大了，不光是经济、军事、人文，便是情报机构，也已经变得像个漏风的筛子一样，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串门，如果这次再让女神回到故土，会造成的惨烈后果，简直无法想象。
　　姜大合众国的发言人怼回去：“就算我国没问题，这一路上途经的国家都没关系吗？说出这种话，你到底是有多冷血啊？你这个人类的罪人！”
　　这种帽子是能乱扣的？这几位直接站起来乱吵，只差动手互扯头花了，虽说一个个穿得西装革履，但此刻毫无形象可言。
　　夏国的代表对已经乱成菜市场的会议现场无动于衷，控制住自己不要露出鄙视的表情，心中疯狂吐槽。演给谁看呢？一帮戏精。当我感受不到吗？一个个明里暗里全都在看我，等着超凡力量最强的我国出来扛大梁是吧？这种时候还要耍心机，真是笑死人了。
　　虽然很想看看这些家伙能演到何种地步，这种灾中开大会的人类传统到底能有多蠢，但是现在是每分每秒都有人类逝去的大灾害，夏国代表最终决定以人类命运共同体的立场站起来发言。
　　反正，夏国政府能做的已经做了，国内那些超凡势力又不是完全听从政府的调遣，他们有自己的决断。
　　“诸位，经过我国政府的不懈努力，目前已经与多个超凡势力达成共识，他们愿意派遣长老前来拖慢自杀女神的脚步，为普通民众的撤离争取时间。”
　　夏国的发言人顿了一下，环视了一圈在这种时候都各怀心思的一帮“人类高层”，因为事件的属性问题，他维持一个沉痛悲伤的表情，只是言语间却不太客气了。
　　“这是非常危险的事情，我国的超凡也都是我国的合法公民，他们是冒着生命危险在向受灾群众施以援手，我们没有资格要求他们做到献出生命的程度，所以，当事不可为时，我国政府会组织超凡撤离。至于，女神最终的目的——返乡，我们没有阻止的名义，所以也不会阻止。各位还需积极发动本土的超凡力量帮忙才行。”
　　夏国发言人说到最后时直视着姜大合众国代表，表情不变，语调没有起伏。
　　姜大合众国发言人同样没有表情的变化，他明白，目前这个情势，能拼出一个怎样的未来还是得靠自己的力量，老对手们已经仁至义尽了。
　　大国才能有拼一把的想法，路线上的一干小国早都已经认命了，这场关乎灵长类命运的会议内容经由各国媒体传遍整个水蓝星，牵动着无数人的神经。
　　此时的夏国，正处于黑夜。有零星的光自广袤的大地上亮起，朝着同一个方向飞去，最终汇聚成一道闪亮的洪流，共同前进。
　　飞在最前头的天极府尊掏出手机发了个微博：“出发了啊，那边有啥好买的东西推荐吗？回来的时候给朋友们当伴手礼，再拿五百个出来给我的小可爱粉丝们抽奖，难得出国，乐呵乐呵。”
　　数以亿计的天极府尊忠诚粉丝，这会子不在线的还真没有，不过几秒钟，回复点赞的就已经看不见底了。还好平台商专门为天极府尊的账号租了个服务器专项运转，否则这流量是真的扛不住。
　　这条微博下面大多数的回复都是：“礼物什么的不重要，咱国内什么都有，您老人家一定要注意安全！觉得不对就掉头跑。您这样的老宝贝，犯不着和自杀女神硬怼，不值当！”
　　一水的让他注意安全的评论，让老前辈笑得傻乎乎的，他直接再发一条：“主要就是去帮忙撤侨而已，我精着呢，再说了，大家可别看低我的武力值啊，我超厉害的！”配傲娇猫猫表情包。
　　“是是是，您最厉害，总之要注意安全啊！”这是操心自家老小孩的广大网友们。
　　仗着自己的身份，天极直接在队伍中乱窜起来，多拍些一些常年闭关难得现面的高人当粉丝福利，还真是一点紧张的心情都没有啊，这不着调的举动，惹得好几个“老朋友”冲他频频不雅地翻白眼。
　　自杀女神一役，三千仙人尽西来。
　　这是密大军训开始的第八天，人间已经乱得不行了。
　　被要求闭关的羲长生远远地缀在大部队的后面，无情道大成修士的目的，无“人”知晓。
　　作者有话说：
　　那些“国士无双”打成“国土无双”的傻逼明星，我CTM（优美的中国话让我只想嘴臭

第 106 章
　　◎前蚂蚁挡，后爬虫追，终点还有弟兄等着，巨佬也不容易啊。◎
　　“知道蚍蜉撼树、螳臂当车是什么意思吗？还真是像爬虫一样烦人！”
　　当只是发声便可催山破石造成大量伤害的自杀女神因生气而发出一长串的怒吼的时候，坚持站在其附近之人所受的伤害可想而知。
　　刚刚找回前世记忆的费朗西斯已经狼狈得不成样子，圣枪染血，不复光辉，半跪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最体面的姿势。
　　他很努力，只解开两条禁制的圣枪能让女神不耐已经算他很有本事了。
　　“女神大人，你吼这么大声干嘛？我只是想，噗咳咳，只是想请您稍待，顺便喝杯咖啡而已。”
　　虽然对女神的体型来说，费朗西斯的音量堪比蚊呐，但女神照样听得很清楚，只是以七窍流血的形象邀请女士喝咖啡，这种行为是不是不大礼貌？
　　还喝咖啡，你先咽咽血吧！十六对坚持守护之道的造物自是偏爱，她在做的事是在挑战本尊的底线，若是再把他精心编排了命运线的造物碾了，那根本就是在逼本尊直接降临，把她往土里摁。
　　“好不容易寻回使用圣枪的资格，劝你爱惜自己的灵魂，再碎一次，你觉得那个半魔还能把你拼回来吗？”
　　费朗西斯一边哗啦啦地吐血，一边犹自嘴硬，当圣枪选中他的那一刻起，他的立场永远都在人类一边。
　　“可是能使用圣枪，就代表着我一定会这么做啊，拖慢您的脚步，本就是我······”
　　“无聊，死吧。”
　　该被碾碎的费朗西斯散落成花瓣，是梅林的幻术救场。
　　虽是圣枪紧握，但费朗西斯彻底失去意识，救场的梅林在他后脑门补了一魔杖，让费朗西斯晕得彻底。
　　梅林行了个完整的躬身礼：“多谢女神解了我的石化，感激不尽。”
　　“半魔，你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吗？”
　　梅林对自己在做的事情相当清醒，他只是半个人类，而且培养过的英雄啊、王啊什么的，已经够多了。
　　“有些事情想了将近千年，我···再清楚不过。”
　　“哈。”
　　“女神大人，再往前行便是大陆断层，深海自会有新的阻拦您的势力，您真的就这么徒步回家吗？”
　　明明以女神的权能，回家有的是方式，何必带来如此多的“死亡”呢？
　　“女神就不能有点任性吗？我就是要走回家乡啊，带着遍布这片大陆的信民冤魂，还有无数葬身海底的信民们，回他们文明的起源地，让这永远不得安宁的血与泪安息。”
　　主要目的是为自己的文明讨回公道吗？原来神明也是能被人类理解的。
　　“女神大人，可以的话，想重新诉说您的故事呢，愿您的前路充满祝福，告辞。”
　　梅林扛起费朗西斯，动作利落到根本看不出是一个“身娇力弱”的法师，抗上肩头以后还颠了颠重量，接着便直接散落成花瓣消失了。
　　这边梅林带着人刚走，立马便有人追了上来。
　　前面刚赶走了拦路蚂蚁，后面就追上来扯后腿的爬虫，如果我真是只想回家的自杀女神，这会多半会狂躁不已吧。
　　十六这么想着，慢悠悠地走着，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任何一个兄弟姐妹出现在她面前，这是默许了她改剧本的极端行为啊······那她还急什么？慢慢来吧。
　　接触到了“心”，打开了“圣洁”遗传记忆的埃尔顿，世界对他来说，已经崩塌。
　　我在无愧地信仰我主，我感受到了圣灵的能力，我见证了死亡，也跨越了死亡，它已被我远远抛开！
　　从信仰我主的那天起，我便已立下心志——我便用我的余生践行，我是我主的门徒！
　　不再回首，不再放松，不再懈怠，不再退后，不再裹足不前。
　　我的过去得蒙救赎，我的今天更有意义，我的将来已得确据！
　　我已经告别曾经的肤浅生活，软弱的脚步，暗淡的梦想，平淡的人生，廉价的给予，渺小的目标。
　　不再渴慕成就、繁华和地位，不再追求升迁、炫耀和名望，无欲争权利，无欲被认可。
　　我的表情坚定，我的步履匆匆，我的目标在天堂，脚下的路狭窄而崎岖，就算同行的伙伴稀少，我的使命依然清晰又坚定。
　　没有什么能让我妥协，绕道而行；没有什么能把我引诱，让我回转；没有什么能把我迷惑，让我懒惰。
　　面对牺牲我不会退缩，面对仇敌我不会犹豫，不再缠累于名誉，不再闲步于迷宫。
　　我不会放弃，不会住口，不会停止！
　　我是雅威的门徒！
　　当主再来，主会立即将我认出，因为我的印记最为清晰！
　　······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够了够了，全都够了，多可笑的人生，多可笑的我，明明知道了不是么？明明知道了啊！
　　圣洁是主自戕后的遗骨，祂对这尘世失望，祂对生命深感无聊，祂对所有的信徒都没有责任。
　　主不在乎，主什么都不在乎！主走得无声又潇洒！
　　哪怕我们依靠祂陨落时留下的骸骨获得力量，祂也不在乎，祂什么都不在乎！
　　我只是在用祂的名义自我满足而已，哈哈哈哈哈，主不在乎！
　　我到底在信仰什么啊！我的妻儿离开我时就该醒悟了啊！主不在乎！
　　······
　　雅威已死，从今往后，我做我主！
　　当这亵渎的想法产生时，咎落开始了。
　　惨白的光化为实质，本该神圣的光辉只剩阴冷，巨大非人的白色人体凭空出现，只有半截头，便是四肢也只有半截。
　　是在嘲讽什么么？人类一思考，雅威就发笑？
　　无所谓了。
　　想要成神的原信徒，脑子里只剩下变得更强这一个想法，现在的人间界，还有什么比自杀女神更强呢？
　　飘着的巨大的白色奇怪物体往女神离去的方向追去，它的出现也使本来被废墟掩埋的地方显露出来，被女神真身降世压塌的地方，留有肉身的生灵还有许多，这要归功于那时的林景生还撑得住。
　　变成石像的钟琴因为咎落的缘故从废墟里露了出来，成为躲过一劫的鸟儿们可以停驻休息的奇怪石像，毕竟他这两手高举鸣风的姿势，对鸟来说，真的是个特别容易落脚的地方。
　　没法动但还能思考的钟琴，眼见着一只呆头呆脑的小麻雀因为抢不到鸣风上的位置而总是掉下来，最后干脆停在了自个的头顶上，应该是停在了头顶上吧，不能动真的好可怕。
　　钟琴开始在内心重复这么一句话：“好鸟儿！拜托了，管理好自己的gang门，不要漏粪，不要漏粪，不要漏粪！······”
　　不祥的预感越来越浓烈，哪怕只是嘴能动，钟琴也已经哀嚎出声了。
　　在他已被石化的神经紧张到极点，总觉得脑袋上马上就要不干净的时候，异常熟悉的气息笼罩了他，惊起成片的飞鸟。
　　“执剑，是你吗？呜呜呜······”还是那句老话，钟琴要是能动的话，早已泪眼朦胧了。
　　来者正是受邀前来帮忙撤侨的仙修之一，听海阁执剑长老，钟琴最铁的哥们（钟琴觉得是）。
　　常年闭关苦修的执剑长老确实是感到一阵心悸才出关的，果不其然，说是出门传道授业去了的钟琴，却在异国他乡成了个石制鸟架子。
　　······忍住，我不能笑他！钟琴师兄已经够可怜了，忍住。
　　多年面无表情的执剑长老成功做好了表情管理，只有眼角有轻微的抽搐。
　　当看到执剑自袖中掏出手帕开始给他擦头擦后背以后，钟琴的心哇凉哇凉的，看来早就被糊了一身了，还好只是被执剑看见，还好，还好······
　　为什么一下子从天上落下来这么多熟人啊？十大门派搞团建吗？！啊啊啊啊，我不活了！
　　正是一起西来的修士们落下来考察一下这个自杀女神暴走的起点，执剑是感受到钟琴的气息才专门飞得快了些，早一步落地。
　　其他修士还好，大家都是正经修士，没谁专门凑上来嘲笑钟琴，而是心照不宣地散开，勘察一下附近，救治一下还被压着的圣洁适格者们。
　　只有天极，对，只有天极！
　　钟琴好想两眼喷火烧死全场这唯一一个不正经的，他悄不愣瞪得凑过来，确定钟琴在他的自拍镜头范围以内后，开始比着剪刀手自拍。
　　他还比心！他还嘟嘴！他还wiki！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执剑！别擦了！快别擦了！回头！回头啊！把天极那个老混蛋手里的手机抢下来啊！求求了！求求了！呜呜呜呜呜······
　　他好像已经发出去了呢······无所谓了，什么都无所谓了。
　　变成石像的钟琴在这一刻真正的放弃了思考，只因为他感受到了什么是被“社会性死亡”支配的恐惧。
　　“隐藏着天堂力量的钥匙啊,在我面前显示你真正的力量！现在以‘天堂钥匙’的身份命令你——封印解除！”
　　······
　　果然没用！
　　各种方式都试了个遍，连某些羞耻的美少女变身台词都念过了的雪莉，至今没能找到打开天堂、阻止女神的方法。
　　还被女神看光了所有犯傻行为，雪莉只觉得浑身没劲，她干脆在女神的掌心趴下了，嘟囔了一句：“想笑就笑吧。”
　　就很莫名其妙，被女神带上返乡之路后，雪莉内心的抗争欲望越来越淡。
　　明明在女神的影响下，有那么多的生命在“自愿”结束自己，这毫无疑问是“恶”，必须要阻止才行。为什么呢？为什么会逐渐放下反抗心呢？我也被影响了吗？······当求死的人数多到一定程度，内心深处甚至隐隐泛出一丝快意。
　　女神笑笑，带起一阵小型飓风后转而用意识交谈，声音直接在雪莉的脑子里响起。
　　女神又一次解释她这么做的目的，这种对话已经和雪莉进行过很多次了，女神每次都会有新角度，雪莉就没听到过重样的。
　　“人类应该想起什么是‘畏惧’，被强行赋予的‘不死’属性让人太过自大了。以后你会知道的，我这样的‘天灾’可是相当温和的，可以算作‘警世名言’的那种谆谆细语哦。”
　　“······这算什么温和？我才不信。”
　　雪莉连反驳都有些有气无力了，她已经彻底明白了，没到女神的境界，根本无法理解女神的想法。
　　“呵呵，知道这庞大的九界中，什么生物‘最喜欢’人类吗？”
　　换成聊天吗？雪莉略微思考，随口回答道：“狗狗吧。”
　　女神又开始了她的教导，这短暂的时光里，雪莉在女神的教导下已经是一位超凡知识储备异常丰富的“伪超凡”了。
　　“我单纯的公主殿下，驯养关系带来的情感纽带是扭曲的，狗狗喜欢人类，是因为在它们原本的短暂生命中，饲主便是生命的全部，它们别无选择，所以不算。
　　这世上存在生来便‘深爱’着人类的种族，抑制力创造的轮回海魔族。他们是人类戴上‘至高王冠’的那一刻，由抑制力根据人类的模样精心制作的，人类的真正天敌。”
　　雪莉以一个正常人类的思维角度思考着，女神的掌心大到可称“五百米大床”的程度，所以她干脆换了个舒服点的躺着的姿势，就像女孩子之间开卧谈会一样，难得的和女神平和地聊天。
　　“生来便深爱着人类的人类天敌？······不矛盾吗？”
　　“模仿‘人’的轮回海魔族可是从骨子里爱着人类啊，喜欢自己的原型，天经地义吧。”
　　“深爱人类的人类天敌？有什么用？怎么看都没有你危害大的样子。”
　　“呵呵呵呵，轮回海魔族，他们的个体单独意识的数量是恒定的，没有繁衍增殖的概念。但是只要魔界还存在，只要轮回海不干涸，或者换个概念说，只要构成九界的底层，水蓝星这个物质世界上还有一滴液体存在，轮回海魔族就能一直保持一个恒定的数量。
　　这一点很可怕，这代表着，只要‘不变’的轮回海魔族有了一个‘不变’的目的，那么不管这个目的有多么难达成，在时间的伟力下，轮回海魔族总有达成目的的一天。
　　这个抑制力赋予的、总有一天会被触发的目的，不算什么秘密。
　　点燃神火的神明都知道，告诉你也无所谓。
　　那就是在‘至高王冠’黯然失色时，吞噬所有的人类，带着人类所创造的全部，沉入轮回海，等待下一个戴上‘至高王冠’的种族出现，以这个新种族的相似形象再一次从轮回海诞生，成为等待‘至高王冠’的光辉再一次暗淡时，毁灭这一种族的天敌。”
　　“世界的保险栓吗？”虽然好像是很可怕的种族，但雪莉只觉得离自己好遥远，眼前强大的自杀女神，已经够让人类喘不上气了。
　　“其实也可以看作世界为每一届‘胜者’送上的礼物啊，毕竟是自有意识开始便深情诉说着‘爱你’的种族呢，非常能满足人类的虚荣心吧。
　　但是等到人类不值得他们追求的时候，这些轮回海魔族便会变得对人类异常厌恶和恶心，完成自己的使命以后便沉入轮回海安静地等待着，等待着对下一个种族诉说爱语，表达爱意。
　　嗯——海岸到了呢，过会再聊吧。马上就要到了，我的家乡······”
　　海边不正常的升起足有自杀女神伊希塔布本体那么高的海水屏障，这场面壮观到难以描述，以人类的视角来看，多半会认定世界已经被海水隔绝了，大陆是一个个海中的气泡。
　　海里也有大能在阻止女神的返乡之行，眼前场景，不言自明。
　　但是，并没有什么可以沟通的存在出现在女神面前，前行的道路上只有看不出厚薄的海水屏障而已，阻止也阻止得暧昧不清，立场不明。
　　其实要是理解成海里的大能怕了自杀女神，也是可以的。
　　女神对眼前的海水屏障嗤之以鼻，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数不清的黑色骸骨自海水中浮起，他们一个挨一个，用最快的速度用自身为女神搭起了一座通往海水屏障顶处的黑色桥梁。
　　女神慨然踩上这座桥的同时，海水屏障的高度又一次开始上升。
　　“哈。”斗法开始，就像是小孩子之间可笑的攀比，谁更高，谁便赢了。
　　在女神稍微转移注意力的刹那，朦胧的雾气缠上了雪莉，少女的眼前出现了一位东方修士，一眼便可看出“实非凡人”的修行中人。
　　“嘘~别慌张，也别回话，被发现的话，我会被捏扁的。”
　　来人第一件事便是阻止雪莉有任何的异动。
　　修士有着纯白的长发，一丝不苟地束在一起，长相和周身气质都属高雅，整个人显得有些缥缈，是雪莉这个纯正的水去国人都能感受得到的东方美。
　　最重要的是，这位想要传递的信息是通过手语表达的。
　　雪莉眨眨眼，表示自己知道了。
　　“姑且自我介绍一下，在下修行门派听海阁执剑长老，凌玉箫。（这段雪莉理解成，“我，超凡。”）抱有自己的目的，会管这件‘闲事’的东方修士。
　　虽然从那些修行参星测算的家伙们口中听说过你的存在，但是真正见到还是会觉得不可思议。
　　对‘生’抱有执念的人类，却有无数‘劝死’的因果纠缠于身，女神对你的爱说不定起源于危机感。
　　虽然实在无法理解，如芒在背、如鲠在喉的感觉难道也能上瘾不成？
　　但吾可以帮你寻找真正的自我，说不定能找到封印女神的真正方法。
　　愿意的话就闭上眼睛。”
　　能看懂一个大概的雪莉毫不犹豫地闭上眼睛。
　　时间紧迫，执剑长老直接开始施术，让少女自己去寻找她和女神的前因后契。
　　其实凌玉箫对自己阻挠“善神”的行为有些许自嘲。
　　还真是个卑鄙的修行者啊，明明这件事，有自己修持的修士都不会干涉的。算了，为了师兄背负些许业障而已。居然被石化到只有女神的力量彻底从九界消失才能解开的地步······这么多年了，他还是不像修士，明明我们这类，还蛮擅长趋吉避凶的。
　　在“多管闲事”的东方修士帮助下，雪莉看见了另一条时间线上的自己，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瞬间观摩完自己另一种“父母”双全的人生。
　　伊希塔布，果然是个脑子坏掉的笨蛋女神，我这种人渣利用完就该抛弃啊！为什么要遵守约定？

第 107 章
　　◎跑起来跑起来，无牵无挂跑起来。◎
　　“把工具人的一生从家庭伦理剧变成恋爱甜宠剧什么的，只有你这种脑袋坏掉的女神才会做吧？明明，我根本不值得被拯救。”
　　“我真的拯救你了吗？没有良知才不会感到痛苦，你现在痛苦吗？”
　　雪莉不说话了。
　　最终也没有一个长着鱼头或者章鱼脚的海中生物敢出现在自杀女神伊希塔布的眼前，单纯地涨高海水根本无法阻拦女神的脚步，死在海上的女神的信民，足够铺一条通天的路了。
　　不用有什么花里胡哨的分海神迹，女神悠闲地像是走过自己的庭院，踩着信民们搭建的桥梁，安稳地渡过了大海，站在了故乡的土地上。
　　十六张开双臂，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被不是很清新的对流层空气呛得咳嗽了几声，以女神本体的高度和现在所处的位置，是物理意义上的捅破天。
　　虽然有装逼失败的嫌疑，但该有的感慨还是得有，十六思念的表情没有一丝瑕疵：“久违了，故乡。”
　　然后女神就这么站着，看着眼前高楼林立，充满人类科技气息的大陆，没人知道身为古老文明崇拜的神明，女神此时正在想什么，是在回忆这片大陆本来的样子吗？
　　一望无际的辽阔平原，人类和动物在这片大陆上每时每刻都在诠释着弱肉强食、物竞天择的自然法则，那样原始和野性的气息才是女神爱着的吧。
　　站在“故土”，打通几大洲的灵脉，此时自杀女神的马甲已经一只脚踏入了“全知”这个领域，这是本尊才可以干涉的领域，久不联络本尊的十六在此刻知道了本尊为她安排的真正的剧本。
　　挺有趣的，十六不打算再反抗什么，就这样吧，按照剧本走也挺好的，反正也任性过了。
　　“你是在我的爱意下长大的孩子，自然已经是一个有良知的人了。”
　　两辈子的三观正在雪莉的脑子里激烈碰撞着，还好是以第三者的视角看了与女神结下因果的那条时间线上的自己，她这一生并没有作恶，反而是一个异常热爱生命的人，不然现在在这的雪莉也不会纠结，当个彻底的人渣比做个好人要“轻松”太多了。
　　十六是本尊意识到自己有病的时候分裂出来的人格，以“人类研究学专家”的模板为基础诞生的分魂，怎么帮人找借口，怎么安慰人类，对她来说，再简单不过。
　　怎么说呢？话疗这种事，十六是专业的。
　　“你从来就不是一个天生的坏人，天生的坏人是不会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后悔的，你和我的约定足以证明了，变成一个人渣时，错的不是你，是这个世界啊。”
　　这话纯粹是在找借口，人的精神意志是可以反过来影响周遭环境的，但是十六铁了心要给没能自我救赎的雪莉找借口，那么不管是多中二的发言，她说出来都会相当真实可信。
　　“你出生在一个‘自由’的国度，一个某种特定丑闻是大人物的基操的国度，大环境本就不好，再加上作为环境基础单位的‘家庭’也非常恶劣，变成那个样子是可以被原谅的，至少能够被我原谅。”
　　十六不是一个辱|水去国|爱好者，她在摆事实讲道理，安慰就事实上而言没有成为罪人的雪莉而已。
　　水去国，一个表面上看起来非常文明浪漫的社会，在某些方面，特别自由开放，但在对未成年身上犯下丑闻的数量上，它认第二，无国敢称第一，虽然这有点夸张的嫌疑，但从事实上看，震碎正常人三观的事情，在水去国真的很多。
　　自从六十年代末，水去国开展了一场轰轰烈烈的SEX解放运动以后，这个国家的画风，就变得有些奇怪起来。在宣扬要在某些事情上绝对自由的运动的冲击下，乱|L、LTP、乱|J，许多本被谴责的事情变成了一种水去国独有的“时髦”，可怕的是，这种罪恶很难暴露出来，不知道有多少打着“浪漫、爱”一类的旗号的人渣在水去国活得潇洒。
　　水去国还开展过“说出我童年也曾被|XX”的运动，大胆说出自己曾经是家庭中哪个长辈的受害者，数量多到······，“矮大紧”去了水去国都得捂住嘴和屁股。
　　“你是在我的注视和爱意下长大的孩子，人生中一切会给你带来无可挽回的伤害的事物都已被我精心地剔除了。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父亲，一开始便不用存在，产生孩子就是个拖累的念头，想要拿你换取利益的母亲，在动手前我就让她消失，对小小的你产生邪念，想要犯下兽|行的······”
　　女神开始细数这些年她的丰功伟绩，其实是在慢慢讲述着本尊的安排，听得雪莉一阵汗毛倒竖，还好，还好我不是个什么都计较的小心眼的人，无视了那些喜欢嚼舌根的人，被欺负了也立马自己找回来，不然周围得死多少人？！
　　······不过，总觉得哪里不对，难道我就从没遇到过一个单纯的好人吗？！
　　十六有些赞许少女的理智，嘛~保持怀疑、保持独立思考，这才是值得被神所爱的人类。
　　“我该是感谢您的······但您把我教得太好了，我的理智告诉我，我还是应该阻止您。”雪莉哭得有些哽咽，对女神表述着决心。
　　“没有关系，这才对啊，因为你的愿望是，做一个‘正直’的人。”
　　真正正直的人就是会为了“大局”牺牲包括自己在内的一切，没毛病。
　　“我无力探究您与雅威的恩怨，我也不想知道为何‘钥匙’与‘锚’都是我，或许在道义上我正在做无法被原谅的事······但我想‘救’您。我会成为‘天堂的钥匙’，毁掉您在人间的‘锚’，用这种方式回报您的爱和赠予。”
　　女神笑着接受了：“希望再见时，你是个单纯又快乐的女孩，可以大胆地回应我，毕竟我这么好。······去吧。”
　　十六松手了，自高空坠落的雪莉在落向地上的过程中，身体冒出白光，转化开始，被神拯救的“罪人”，选择放弃自己的自我意识，完成使命。
　　联合在一起的人类力量也开始了他们的反抗，自女神登陆起便蠢蠢欲动的纯机械部队彰显着目前人类所能达到的科技实力，可以由人类超远程操控的它们，极欲表现自己的力量。
　　反抗女神的第一枪，打响。
　　过往的罪孽无法偿还，如今的世人只想活着，就算没有站在正义的一边，但只是“活着”这一个理由，便足够了。
　　十六面对未能擦破女神本体表皮的未破防攻击，有些愉悦，她感到欣慰，至少带起的硝烟能弄脏女神的裙摆了，不错不错。
　　然后，十六转身一拳打向悄无声息飘过来的咎落，这个又圣洁又堕落的纯白造物，现在只是个想要吞噬神明强大自我的无意识怪物而已。
　　女神所在，混乱到极点。
　　够热闹、够排面、够狗血，没错了，这是水蓝星为我办的欢送会啊~
　　这么想着的十六，俯低身形，无视来自各方面的攻击，反身向着大陆中心狂奔而去，带起把周遭事物全都毁灭的飓风，一路摧枯拉朽，崩解一切。
　　不抢个C位，怎么能说自己是女主角呢？
　　各方现在的目的都是拖慢女神的脚步，结果反倒让女神跑了起来。
　　这毁天灭地的动静，被在很远的地方帮助平民百姓避难的天极尽收眼底。
　　“开始了啊······”要去跟十六告别吗？
　　跟在天极府尊旁边的天机阁长老开口问他：“怎么，您老人家不就近观战？拍点珍贵的镜头下来当粉丝福利？”
　　天极用鄙视的眼神回敬这位长老：“我脸上难道写了‘找死’两个字吗？老夫从来就不是那种看出殡不嫌殡大的人好么？再说了，你咋不就近观摩一下，这种级别的力量碰撞，对感悟‘道’很有帮助吧？去呀，你快去呀。”
　　天机阁长老连连摆手，往后退了几步，嘴里连声：“不了不了，趋吉避凶，修士第一守则，要好好遵守的。”
　　“这些百姓到底怎么回事啊？我们是来帮他们避灾诶，他们还拿|枪|打我们。”
　　天机阁长老抱怨了几句，出门前起过卦的他不打算在外面再起卦，免得太过受困于命数，所以不知道这些人身份的他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这些异国民众要拿|枪|打他，这也是他和天极府尊一起摸鱼的原因。
　　天极撇撇嘴：“有什么关系，反正他们连你的脸皮都崩不破，用你的捆仙绳绑一溜起来，带他们飞远点得了。”
　　“但是真的很烦啊，喂喂，那边那个光屁|股小娃娃，拿机|枪|崩爷爷的脸过分了啊，别把爷爷的胡子崩断了！”天机阁长老的脾气真的是相当好了，他留有一下巴飘逸的白胡子，换身衣服打扮打扮可以直接转职去当圣诞老人。
　　“你还没放弃沟通啊，他们又听不懂我们说什么，别管挣不挣扎了，带走，统统地带走。”
　　八也就是天极是真的没啥好心情，除了十六，分魂们全都情绪微妙。

第 108 章
　　◎加害者和被害者全都人间清醒。◎
　　夏国，超神奇的国家，在水蓝星的任何一个角落你都能看见夏国人，这句话半点也不夸张，甚至是在这被称为中美洲四大烂国之一的洪都拉斯，你都能见到生活得不错的夏国人。
　　洪都拉斯，没印象对吧？一个小小的国家，承包了全世界百分之六十的DP交易，原因无他，离世界上最大的DP需求国姜大合众国太近了而已，又一个离天堂太远离漂亮国太近的典型悲剧。
　　就现在水蓝星上灵魂不灭的状况而言，洪都拉斯其实相当烦恼吧。
　　毕竟本来这个国家平均每天都有二十个人被MS，MS率世界第一这个桂冠，洪都拉斯已经保有很多年了。
　　现在的水蓝星上，毁灭了身体，灵魂又没大碍，洪都拉斯得混乱成什么样子，可以大胆想象一下。
　　其实光是讲数据可能不大直观，比较一下，大家应该能更好理解一些。大名鼎鼎的墨西哥DF，每天加班，拼尽全力S人F火，也难以匹敌洪都拉斯两座城市的每日MS数量。
　　圣佩德罗苏拉和特古西加尔巴（地名）平均每天都有三人被枪S，就这方面的霸主地位，洪都拉斯无人可以撼动。
　　哦，现在该说是损毁身体行为了，在这个已经开始变化的水蓝星上，依然保持着这种第一，不知道该赞一句不忘初心，还是该嘲讽其烂到了骨子里······着实使人难做。
　　为什么要突然提到这么个地方？
　　概只因为这里离十六看中的C位稍近了一些，只要自杀女神随意走两步，其领域范围就能笼罩整个洪都拉斯，而洪都拉斯只擅长和DF同流合污的政府根本没有那个组|织|民|众集体避灾的能力。
　　政府人员自己跑都嫌来不及，在他们眼里，反正洪都拉斯的老百姓，十个里有九个是DF，还有一个是未来的DF。
　　其实这些政府人员自己本身是不是DF都很难界定，因为他们会帮助大黑B消灭小H帮，和HB一起行动，干|掉影响HB生意的平民百姓，连警|察|部门的老大都会参与其中，和HB好到穿同一条裤子，“进同一个|洞”。
　　还有直接用军队FD的狠人，在洪都拉斯，请不要对任何事情大惊小怪，毕竟他们崇尚“活在当下”，他们也只有“当下”。
　　天极带着和他一起半摸鱼的天机阁卜好长老，正是在洪都拉斯帮忙撤侨。
　　······
　　哪哪都有夏国人，这真不是开玩笑。
　　在异国他乡开餐馆的夏国人说着带有浓重乡音的方言，愣是让天极和卜好以为他们也都是外国人。
　　其实真的很难理解有些人类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在如此兵荒马乱的情况下，有些特色业务也依然没有放下，比如抢劫······
　　一般不把在异国他乡赚到的金钱存进当地银行，勤劳致富的夏国人是最被看重的抢劫目标。
　　胡榆老爹就是这其中的典型代表，在洪都拉斯摸滚打爬三十年的他，秉持着心中的良善，在没有混成当地HB大佬的情况下，成了远近驰名的“肥羊”。
　　能在这个地方混上三十年平安无事，胡榆老爹还是有些依仗的，这些依仗让能叫得上名字的HB绕开了他，“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找上了他。
　　一个看上去只有八岁左右的黑人小孩拿枪顶着胡榆老爹的脑袋，持续叫喊着“盲拧！盲拧！伦皮拉（当地货币）！伦皮拉！”
　　胡榆老爹是个对世俗的欲望还有着很深眷念的人，暂时还没打算把自个的原装身体弄坏，最重要的是，他有点怕疼。这要真被一枪打在脑袋上，那得多疼啊！
　　他打算老实地破财消灾，但那个胆子大到持枪抢劫的娃娃却紧张得不行，胡榆老爹刚有点动作，他就把枪顶得更近，一副随时准备开枪的样子，更大声地喊“盲拧！”
　　······
　　尬住了，胡榆老爹真的好怕这小家伙因为走火直接把他给崩了，所以拿出当初讨好当地政|要的温柔笑脸，特别恭敬地细声诉说：“放松放松~我拿钱给你。”
　　胡榆老爹忘了，自己已经不是当初那个笑起来让人感觉如沐春风的“温柔男子”了，岁月和常年居住在洪都拉斯的生活环境在他脸上留下的痕迹使他笑起来时一副狠厉的样子，小孩更紧张了。
　　在又叫了几声胡榆老爹已经完全听不懂的话以后，“嘭”一声枪响，子弹帮胡榆老爹理了个摩西分海的新潮发型，胡榆老爹险险地保住了自己追求世俗欲望的能力。
　　死死抓住小孩手里的枪，近六十岁的胡榆老爹用别扭的英语和八岁的小抢劫犯大吵起来，两人都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大声对骂就对了。
　　“吱儿哇吱儿哇、福客佛嗑”等声音传进前来帮忙撤侨的修士耳中时，不啻于加密语音。
　　天极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扭打争吵到街上的一老一小，吵得脸色黑红、脖子变粗的两人，激情中无视了从天而降的天极。
　　直到一人干翻无数HB的卜好长老因为实在维持不了秩序来找天极帮忙的时候，这诡异的场面才被打破。
　　“天极尊上，帮个忙啊，这些人到底在挣扎什么啊？他们这片管事的人呢？！人呢？！”卜好长老被热武器储备充足的洪都拉斯HB累得有些狼狈，白胡子都快变成灰胡子了，虽然无伤，但风度全无。
　　发呆好一会的天极有点恍惚地回答：“管事的可能被你一起打了？你个看天机的都不知道咋回事，我咋知道？”
　　“那您能帮帮忙吗？全敲晕算了，全敲晕！”向来讲究风度的天机阁卜好长老已经完全气急败坏了。
　　天极还是那个平坦的说话频率：“诶~不要~我也很忙的，到底要给国内的朋友带什么礼物啊？咋感觉国外有的东西桃宝上都有啊，都没什么特色，完全不能彰显我独特的气质~”
　　就这么一会的功夫，那边已经有大喊着“R！P！G！”的壮汉扛着RPG到附近了。
　　胡榆老爹和小抢劫犯发出惨叫，眼睁睁地看着RPG的炮口亮起，正叫着呢，飞过的炮弹被卜好长老以柔劲打飞，在一个没人的方向炸开了。
　　叫也叫不完整，还蛮尴尬的。
　　实诚的卜好长老居然真的开始帮老八出谋划策：“伴手礼嘛，不用太贵重，有特色就行，要不你就挖点土？包装得好看点也一样送嘛。”
　　“这也太糊弄了！我不能对不起我的粉丝小可爱们啊！”
　　老八用一种看渣男的眼神谴责着认真帮他出主意的卜好长老。
　　“······你一个修仙的，偶像包裹为什么那么重？！TMD烦死了！我要用大招打凡人了！”老好人终于暴走了。
　　“神仙！偶是自己人呐！”
　　在卜好长老的全频AOE攻击下，将将喊出这句家乡话的胡榆老爹同样被弄晕过去，趴倒在地。
　　无视了卜好长老打到身上的无差别灵力攻击，天极长长地叹了口气，最后决定，摘些花回去算了，到时候靠着这些花做点文章，以身作则，帮人类的规矩立立威。
　　想了想回国以后会发生的事情，老八忍不住又叹了口气，唉~我这个老宝贝这次的牺牲可大了。
　　卜好把终于安静下来的洪都拉斯人用自个的捆仙绳绑好，一把全都提溜起来的时候，反应过来的他无法抑制地问自己：“我不是打算摸鱼才跟着划水大王跑的么？为什么这么累？为什么干了这么多事？我······不是要偷懒来着么？”
　　还好大多数脑子正常的人都已经跑了，留下的都是些作死的或是没法走的，不然卜好一个人真的救不过来。
　　划水大王身边的人干完所有的活，划水大王才能划水啊！
　　“卜好，走！”
　　本来优哉游哉，把“游手好闲”写在脸上的天极突然拽着卜好急速飞离原地，卜好还带着那么多人，骤然加速使这奇怪的组合在地上看起来跟个巨型的蜈蚣风筝似的。
　　“咋了？”有些懵的卜好马上就明白过来，然后发出“哇——”一声感叹，真是个没什么老前辈形象包裹的人。
　　巨大到遮天蔽日、顶天立地的自杀女神本体直直碾过来了，跑得不够快的话，先不说“自杀概念”的攻击，这风压就够难顶了。
　　要抢个C位的十六在大步迈进姜大合众国国土范围深处的时候，被堆在一起的巨量“大伊万”炸得腾空而起，控制不住地朝洪都拉斯那个方向过去。
　　“居然舍得，倒是有些破釜沉舟的勇气和决心，这届还行，不是太差。”
　　在空中调整姿势，做好着陆准备的十六中肯地评价了一句姜大合众国在自己国境内引爆“大伊万”的行为，做这个决策的领导，其勇气和决断力可称人类顶点。
　　“后手要来了么？”
　　根据我这一路过来的痕迹，他们一定精确计算过要炸飞我需要多大的威力，那么提前算出我有可能的落点也绝对没有问题。
　　不是洪都拉斯，而是更远的伯利兹吗？
　　刚刚落地，不等十六把庞大的身躯站稳，早已布置好的扩音装置立刻开始播放录好的邪神言语，“唔啊啊啊······”，交错在一起的两道初生婴儿的哭声，是掌握在姜大合众国手中的两个外神，这声音诡异得拥有扭曲现实的力量，在一定范围内让重力失去意义，颠倒乾坤。
　　“这种程度的无意识神力，搞笑吗？”
　　刚刚吐槽结束，以自杀女神的权能反冲，把这点干扰驱散干净的时候，人类最新型武器的打击，到了。
　　肉眼不可直视的光线悄无声息地照拂在女神的身躯上，是将能量凝聚到极限的以点破面，踏平山海归乡而来的女神肌肤上，头一次有了异样，光线所照之处有些许泛红，虽然只是轻微的皮下出血，但这战绩······“我要称赞你们呢，人类~”
　　自杀女神为人类新武器的威力点了个赞，然后，整理了一下衣裙，无视。
　　后方的作战指挥部直接建立在另一个大洲，总指挥由姜大合众国战争经验最丰富的将军担任，最会打仗，最不会钻营的那位，是这次对战女神的总指挥。
　　虽然被寄予厚望的新型武器收效甚微，但是没有无能狂怒，没有无意义的咆哮，牺牲部分国土将战场短暂移至伯利兹已然是非常巨大的战果了。
　　“国会还是不准许启用‘邪神’吗？”
　　对女神作战总指挥，实打实用多年军功堆出来的中将伦恩非常想先做掉在这种紧急关头还在拼命扯他后腿的脑残上级们。
　　“是，能拿出这些音频已经是国|会的底线了。”
　　“科技部呢？再加大一些能量的话，毁灭光束应该能更有作用一些。”
　　伦恩中将在想尽办法为人类取得一些能看得见的战果，就当是为了人类的面子好了，哪怕只是帮自杀女神按摩，那至少也按个全套啊。
　　“科技部回复，毁灭光束的主要技术是从超凡大学密斯卡托尼克大学雪球教授手中习得的，但其实本来是作用于宇宙探索的，能将其转化成武器使用已经是目前他们的技术极限了。”
　　这该死的超凡大学绝对中立原则，要是可以的话，真的想勒令教育部给它穿小鞋啊，惆怅！
　　坐在这个指挥部各方都能看见的位子上，伦恩中将不能从肢体语言上表露出任何颓废沮丧，他坐得笔直严肃，姿态凛然自信，但却用只有副手才能听到的音量小声吐槽着：“哈，如果这是牌出尽就获胜的游戏的话，我们可能已经赢了。”
　　“将军，慎言。”
　　“压力太大，让我小小地发发牢骚······证实了吧，确实有能免疫自杀女神影响的‘精英’。”
　　“是的，这些‘精英’的战斗意识和纪律都还有些欠缺，目前还在既定作战地点的······五公里之外。”
　　副手是个具有高情商的官场老油条，要不是做人的底线太高，应该也不会沦落到做最没“钱”途的伦恩中将的副手。
　　“······本就是没有经受过几天正经训练的一般民众，不用过于强求，而且五公里的距离而已，对那位巨大的女神大人来说，区别不大的。”
　　“是，纯机械远程部队正在不计成本地对女神本体发动攻击，尽全力拖慢女神的脚步。将军，是否还有新的指示？”
　　鬓角花白，外表看上去就年岁不小的伦恩中将在巨大的压力下有些开始放飞自我，当然他不着调的言语只有副手能听见：“嘛~反正打完这场我注定就要上军事法庭背锅了，你说我现在去前线向女神告白怎么样？毕竟，女神大人诶，这世上最值得追求的女性了吧。不管成不成，在以后看不见尽头的寥落生命中，我都能有的吹了。”
　　“将军！容属下提醒，您还没靠近那位庞大的女神便会自我了结了，看不见尽头的寥落生命在您选择作死的情况下并不存在。现在这场战役吸引着水蓝星所有生灵的目光，请您务必不要做出使整个家族乃至民族蒙羞的行为，最后的最后，就算您像那些‘精英’作战小队一样是免疫女神权能的特殊者，身为白人男性，玛雅神系自杀女神伊希塔布不会给您说话的机会，身体被直接碾成地上的烂泥，是您能获得的唯一结果。”
　　副手推了推眼镜，打算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去了，走前用没有任何感情起伏的语调，用像大耳刮子一样言语把伦恩中将扇回现实。
　　“所以说，为什么到了我职业生涯的最后，我身边还是你这个抖S副官？”
　　“放心，将军，就算到了军事法庭，我们也是站在一起等待宣判的。”
　　······
　　“没头脑”和“不高兴”果然是永恒的经典。
　　其实早晚有这么一天吧。
　　说句不大好的心里话，伦恩中将面对这对于姜大合众国来说堪比末日的场景，心中并没有多少怨愤和不甘，他有一种莫名的解脱感。
　　早在世界开始变化的时候，伦恩中将就有一种预感，自己的民族会迎来清算。
　　他比一般民众要清醒得多，毕竟，曾经参与过对卢蒙巴（刚果国|父）、波冈达（中非国|父）等暗杀行动的他，早已深知，什么叫罪孽深重。
　　内|战、政|变和贫困，永远是这世上某些国家的主旋律，这些国家的人民······真的选不出好领袖吗？
　　哈哈，只是我们这些殖民者不允许他们存在而已。
　　卢蒙巴、波冈达，这些都是意志坚定、道德高尚，有能力带领这些国家走向稳定繁荣的好领导，但是他们，真的太碍眼了啊。
　　尤其是对水去国、姜大合众国来说，他们是自家原本予取予求的“后花园”中最有威胁的害虫。
　　为了个人利益毫不犹豫出卖国家的买办政|权，才是我们这些既得利益者唯一会承认的意识形态。
　　伦恩中将对怎样从这些落后的国家撰取资源和财富的运作过程再清楚不过，他的军功可是有好一部分在这些国家获得的。
　　“啊啊~这是清算、是天罚啊！”
　　虽然无比清醒地认知罪孽，但伦恩中将并没有把心中真实想法说出口的打算，自己那已然离婚的妻子和跟着妻子生活的两个孩子能有富足的生活、接受高等的教育，靠的是什么呢？
　　还不是我这双手沾满血腥的行为挣来的。
　　心安理得地享受着高档的社会福利，然后成天见的无所事事，建设社会不见他，游|行抗议最积极的那些人，用嗑药滥交放纵自己的那些人，整天挑起两性对立的那些人，全都应该和我一起去那些我们亲手塑造的人间地狱中寻找活着的意义，渣滓们！
　　嘛~就算真的是这么想的，伦恩中将也没什么要“伸张正义”的想法和行动，他是“弱肉强食”法则的最忠诚信奉者，对无力改变自己人生的家伙，他会说一声：“这次命不好，下次投胎努力一点。”
　　而现在，面对难以匹敌的自杀女神带来的这“迟来的正义”，将军也没什么多余的想法，谁强谁有理，他就是这么简单纯粹的一个人。
　　“但是，真是讽刺啊~能够免疫女神权柄的，居然是一帮把装逼作为第一生产力，‘氛围营造者和雅士协会’的萨普协会的逗逼吗？······无论如何都要有尊严的活着，也难怪这些人能免疫自杀女神。”
　　说根溯源，自己可是这些“萨普协会”的人不幸的根源之一啊，这可真是，好一出讽刺剧，人间真实，不过如此。
　　世界上说水去国语最多的城市不是水去国首都，而是水去国曾经的殖民地，刚果的首都，金沙萨。
　　刚果，没什么存在感的发达国家中非后花园之一，人均GDP不到六百漂亮币，垃圾堆、贫民窟、HIV是这个国家的构成元素。
　　就是在这样一个没什么存在感的国家里，出现了萨普协会，一群倾尽多年家产，只为了置办一身行头的普通人，穿着国际潮牌的他们，其实连温饱都无法解决，生活在贫民窟和垃圾堆上。
　　刚果共和国占地面积世界第十一，人口数量世界第十六，光看这些，算得上是水蓝星上数得上数的大国了。
　　但是这个国家穷到什么地步呢？
　　一个人口近亿的一个国家，一整年的经济水平，也就相当于夏国一个百强县吧，穷，穷到连叮当响都做不到，只能悄无声息地默默地穷。
　　不要误会，刚果可不是什么资源匮乏而导致贫困的国家。
　　农业条件优越，矿产资源丰富，被别国称为“世界的原料仓库”，······哈哈。
　　这么一个躺着也能吃饱的国家，怎么能穷成这个样子？
　　容我慢慢道来。
　　知道《中刚天津专章》吗？请夏国人怀着无比感激的心情对阻止了签订这个条约的人和事说一声，“谢谢”。
　　从一八八四年到一九零八年，刚果是比利时国王利奥波德二世的私人领地，他在刚果刮地三尺的同时没有其他多余的爱好，无他，砍手砍脚而已，一直砍到人口大国刚果劳动力短缺，到了想来夏国骗劳力的地步。
　　《中刚天津专章》的内容就是给予刚果在华最惠国的待遇，再说一遍，幸好没签！
　　过得生不如死的刚果原住民，终于在一九六零年迎来了他们的天降猛男，刚果国父，卢蒙巴。
　　这位非洲的民族英雄是个坚定彻底的反殖民主义者，对刚果来说，称得上是献祭国运换来的好领袖。
　　但是，就像伦恩中将说的那样，这个人，太碍眼了。
　　在刚果独立的同年，在刚果人民好不容易盼来的一九六零，伦英和姜大合众国支持下的军阀发动了军事政|变。
　　卢蒙巴，消失得干净又利落。
　　然后，非常合某些国家心意的领导人，上台了。一个值得每个人类“呸”一声的叻色——豹纹总统，蒙博托·赛赛·赛科·库库·恩本杜·瓦·扎·邦加，非洲三大暴君之一，他给自己取了个带有当地特色的名字，用夏国话翻译一下的话，意思是“从未输过的公鸡”。
　　实在是懒得详细介绍这个叻色的发迹史和手腕，相信大家对人渣努力的前半生也没什么兴趣，直接来说他有多坏好了。
　　冷战时期，姜大合众国的原则非常简单，无论你是大毒|贩还是□□者，只要你反苏，那就是我的好儿子。
　　蒙博托就是靠着漂亮国的这个原则，得到了姜大合众国的许多帮助，然后，他就抛弃了自己“人”的身份，开始不做人事了。
　　刚果有了一个没有任何人能讲明白到底是个啥东西的“蒙博托主义”，这还是被写在法律上的治国理念，到底是个啥呢？没人知道。
　　总结一下就是玄学治国，法力无边。
　　在蒙博托的统治时期，我们可以观摩一个人对几千万人的大型PUA现场。
　　这个一生中只要出行就会带着一顶豹纹帽子的、崇尚搞封|建复|辟的刚果总统，是这么洗脑他治下民众的。
　　“蒙博托带来了风调雨顺。
　　蒙博托带来了花花草草。
　　蒙博托甚至带来了厕所。
　　没有蒙博托，你什么都不是。
　　所有人都要对蒙博托尽到义务，但蒙博托对所有人都不用负责。”
　　现在的PUA导师跟蒙博托比起来，算个球。
　　完成集权统治的建设以后，蒙博托终于放开手脚，开始达成他朴实无华的真正目的，在这个把“穷”写到骨子里的国家，拼命刮钱。
　　先对外国人下手，两千多家被资源吸引来刚果投资的外国企业被没收成蒙博托的“战利品”，被他用来打赏拥护者和亲属。
　　蒙博托本人的名下有十四个种植园，经济作物的产量占全国的四分之一，有最大的牧场，牲畜产量占全国的四分之三。
　　值钱的矿产怎么能够放过，蒙博托可是能靠着刚果的钻石矿影响整个水蓝星钻石价格的大财主。
　　然后嘛，在无人可以威胁他统治的情况下，刚果最大的银行是蒙博托的私人提款机，想花多少钱，他就可以印多少钱······
　　别着急，这么不着调也只是刚开始而已。
　　这之后，所有的国家公款投资项目，一律要拿出百分之三十到五十交给蒙博托，注意关键词，所有。
　　夏国悠久漫长的封建历史上所有皇帝的劣迹加起来，也没蒙博托一个人能造。
　　最高领导这个样子，下面的人会是啥样？
　　还能是啥样？能者多捞嘛。
　　分散式腐败的国家还能有民众活着，不得不赞一句，刚果的资源储备是真的牛逼，老天爷是直接把饭喂到了喉管里。
　　可惜，就算是喉管里的饭，也能被各种方式掏出来。
　　医生卖光医院里所有东西，看病去空房子里看个寂寞。
　　军人在道路上设置关卡，收过路费收得不亦乐乎，和土匪有什么区别。
　　公务员各个习得影分身术，一个人吃五六份空饷，稀松平常。
　　然后蒙博托作为这个国家的最高领导人，在公开场合说：“要贪得聪明点，不要一次贪太多，要学会细水长流。”
　　好嘛，还是个“可持续发展观”的支持者。
　　搞成这个样子，再懒也该站起来造反了吧，这都快活不下去了，可惜，蒙博托抱了条好大腿，漂亮国非常喜欢这个坚定反苏的“好儿子”。
　　那时的姜大合众国总统曾经在黑宫草坪上发表公开演讲，演讲内容有，“蒙博托是我们最有价值的朋友，我们对此非常骄傲。”
　　哈哈，自诩“灯塔国”，是专门照到沟子里去的灯塔吧。
　　说个让种田天赋点满的夏国人非常震怒的事实，农业条件好到无与伦比的刚果，全国已开发的耕地面积不到可开发面积的百分之一，辣么多的田啊，没得种，这大概就是饿死在米缸里的真实写照吧。
　　总而言之一句话，还没有被殖民的时候过得像人。
　　累了，真的累了，大家自由想象吧，怎么荒唐怎么来就对了。
　　一九九七年，没有得到应有审判的蒙博托病死在摩洛哥，请大家尽情地“呸”一声再走。
　　接下来，是不是终于要走上发展的道路了？
　　怎么可能？！你当你漂亮国爸爸死了不成？
　　从一九九八到二零零三，二十世纪下半叶最血腥、最混乱的战争在这个国家持续着。
　　至少四百五十万人死在这片土地上。
　　战争、饥荒、瘟疫，你方唱罢我登场，有时还会抢镜，反正就是苦难，看不见尽头的困难。
　　这些苦难又能被多少人看见呢？弱国无外交，这句话不是说说而已，或许，投胎真的是个技术活，能生在夏国，是何等幸福的事情。
　　到了现在，到了今天，刚果依然掌握在一个和蒙博托无二样的总统手中，每天，是每天，刚果境内每天都有一千人死于暴力冲突。
　　全球最贫穷最腐败的国家，人均寿命不到五十岁，艾滋病感染率十分之一到五分之一，刚果，这就是刚果。
　　在这样一个人间炼狱，诞生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组织，萨普协会。
　　一个合格的萨普有着一整套行为准则，可以没有多少名贵的衣服，但必须衣冠整洁、懂得搭配、彬彬有礼、不酗酒不吸毒、自食其力，并且以身作则，通过自己的行为去影响和改变别人。
　　曾经有人采访过这些垃圾堆上的绅士：“我向往那种生活，精致优雅，是的，刚果现在很糟糕，我很难要求国家去改变什么，但我可以选择自己成为怎样的人。白人可能发明了现代服饰，但我们把它变成了艺术。”
　　正常人要先满足生理需求和安全需求才会去追求自我成就的社会性需求，这是基本常识，所以这些萨普协会是不是显得很奇怪？
　　可能，前两个需求他们直接放弃了吧。
　　有人有资格嘲讽他们，说他们“虚荣”么？
　　或许，只是想“活着”而已。在一个饥荒遍地、战乱横行的地方，早已忘了什么是体面的人群中，站起了一群萨普协会，没人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存在，可能只是想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中，活出自己的样子吧。
　　哪怕在第二天就有可能死于暴力冲突的环境中，也有这么一群人，想要赢得做人的尊严，想要证明自己做人的价值。
　　在垃圾堆上，在被称作垃圾场的金沙萨，萨普协会的人们，穿着最体面的衣服对着镜头笑着，露出一口过于闪亮的牙齿。
　　蹒跚前行，向死而生，不过如此。
　　自杀女神给了这些人最大的体面，不用太过挣扎，便可免疫祂的权能。

第 109 章
　　◎你以为我在第三层，其实我在大气层。◎
　　“达内尔，我的腿还是在抖啊！”
　　“这里已经能看到女神了，别再往前了，别再往前了吧！”
　　一帮穿着路易威登、爱马仕，或是拉尔夫·劳伦的萨普协会成员正在中美大陆上瑟瑟发抖，远远地看着自杀女神伟岸的神躯，目光只敢抬高到女神的小腿位置。
　　伦恩中将并没有要求这些被强征入伍的刚果平民换上统一的军装，因为没人知道他们免疫自杀女神影响的原因是不是那些华而不实的高档西装。
　　也有可以随便购入这些高档西装的体面人在自杀女神的影响范围内待过，但是，无一例外，全部因为各种微小的不如意结束了自己。
　　发现这些能够免疫女神的萨普协会时，他们是什么状态，那么现在他们就还是什么状态。
　　这群萨普中算是领头人的达内尔也一直持续着手抖脚抖的状态，但他为了让在刚果故乡的家人能过上更好的生活，甚至是，哪怕是再小的希望，能够稍微改善一下故乡的生存环境，他都愿意付出所有。
　　“你们在说什么啊！只要，只要到了那个姜大合众国军官指定的地方，再向女神献上礼物，我们就能获得让家人过上好日子的报酬啊！而且，这又不犯法，也不违背我们萨普的原则不是嘛？！都是为了更美好的明天，都是为了我们的家人。而且那位女神大人，是我们最古老的信仰神明吧，祂不会降罪于我们的。你们在怕······”
　　“达内尔！达内尔······”背对着自杀女神，正在发表着慷慨激昂的宣言的达内尔被同伴们打断了，同行的同伴们全都表情扭曲，把害怕写到脸上，颤抖着、眼角抽搐着给达内尔使着眼色，让他转身，看后面，这些可怜的家伙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达内尔身体僵硬到极点，简单的转身动作，他做了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没有例外，恐惧同样使他丧失了表情管理的能力，眼泪、鼻涕、口水，争先恐后地出现在下巴上。
　　对人类来说恐怖到极致的自杀女神伊希塔布，正蹲下来注视着他们，神情专注，就像是人类偶尔专注地观察蚂蚁一样。
　　没有哪个人类有勇气在这种场景下发出声音，这些萨普的脑袋早已一片空白，看着巨大的女神发抖崩溃才是一个正常人会有的反应。
　　十六保持着蹲着的姿势，看了这群衣着体面、配饰考究的“矮小”人类们好一会，“哇哦，这就是本尊提到过的气氛组啊~”。
　　满足了好奇心以后，她便打算继续走向中美洲舞台C位了，临走前用神力在这些人心底说道：“哭成这样太丑了，浪费了你们好衣服。”
　　怎么说呢，蛮和善的。
　　眼见着自杀女神缓缓站起，恐惧到极点的达内尔脑子里闪过自己那些在家乡的亲人们，他们无一例外，全都是营养不良、皮包骨头的憔悴模样，父亲母亲也早已为了减轻家庭的负担，舍弃身体成为灵魂，待在破棚搭建的家中的角落里，很久很久没有动弹过了。
　　连当个“死人”都为了还活着的家人还不敢有丝毫的存在感！
　　这是唯一的机会，这是唯一一次神明赐予的改变的机会，我不能放过，我怎么能放过，动起来，开口说话，开口说话，开口说话啊！
　　“伟大的女神！”这句话是喊出来的，用尽了达内尔的全部力量。
　　一帮萨普哭得更厉害了，他们放任自己的本能，全都爬服于地，没人敢抬头。
　　站起一半的十六重新蹲了下来，带起一阵狂风。
　　“何事？”女神这次离得更近了。
　　静默了很久，达内尔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但只是机械地重复着早已准备了无数遍的话语。
　　“伟大的女神陛下，我们从先祖开始便是您的信民，恭迎您的归回，世界为您准备了礼物，庆祝您的回归，我们只是献上礼物而已，伟大的女神陛下，我们有祭品要献给您······”
　　一番话说得又小声又颠三倒四，十六耐心地听完，理解这个胆子都快吓破的人类在说什么以后，纡尊降贵地伸手，用神力在他们心底说：“有祭品就献上啊。”
　　又是半天没动静，等了好一会才有人像是开关被触碰了一样行动起来，一个外表看来异常华丽精美的盒子出现在十六的眼前，非常符合古老文明的审美。
　　这就是姜大合众国告知这些萨普们，全人类为自杀女神伊希塔布专门准备的礼物，希望女神能够收下，然后平息怒火。
　　指挥基地的伦恩中将轻轻叹了口气：“‘潘多拉魔盒’计划吗？这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大的黑锅······”
　　最有勇气的达内尔在自杀女神的面前打开了这个姜大合众国军官交给他们时三令五申，不得在没靠近女神时打开的盒子。
　　“怎么会？怎么会什么都没有？！为什么？为什么是空的？难道那些大人物只是想看着我们惹怒女神然后被施以神罚嘛？！为什么什么都没有？！为什么啊？！”
　　看着眼前这个打开以后肉眼所见“空无一物”的盒子，达内尔的精神瞬间崩溃，他的脑子混乱到极致，甚至觉得这是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们的新的虐|杀方式。
　　然后，在场的人类便没法思考了，他们感受到痛苦。
　　难以言喻的疼痛瞬间侵袭全身，真要形容的话，大概就是几万只蚂蚁同时噬咬着身体内外，惨叫都没有，在场的碳基生物全都开始口吐鲜血和内脏，短短几秒种，皮肤表层就开始溃烂。
　　十六收回了这些迅速失去人样的人身上她所赐予的神恩，立刻，这些本来拼命活着的人全都选择了真正的死亡。
　　自杀女神的神躯上，皮肤的颜色变得黯淡，人类的武器，这一次真的破防了。
　　这么庞大的女神，用最微小的细菌对付，真是好思维······盒子里是人眼看不见的生物武器，细菌。
　　核武器、生物武器、化学武器，这三样是在水蓝星上严禁使用的NBC武器。
　　人类，为了对付无法匹敌的自杀女神，已然动用了其中两样。
　　呵，其实，又何止是为了对付自杀女神？
　　在某些斗争领域智商上限很低的伦恩中将都能明白的一些东西，发动细菌武器，除了对战自杀女神，也是为了解决一些根深蒂固到影响未来的问题。
　　姜大合众国最新的法律，国家提供的社会福利只对“有”身体的老年人开放，那么，让到了一定岁数的老人失去身体，该为国家财政减轻多少负担······
　　这次动用的细菌武器，可是能遗祸几百年的“好东西”，在将来，绝对能悄无声息地解决掉大部分已然“无用”的、享受着高档社会福利的“老年人”。
　　当然，在明面上，“无奈”动用细菌武器对抗自杀女神，只会彰显出人类的骨气。
　　舆论引导得好的话，除了伦恩中将这些现役指挥官，没有“他人”受到伤害的世界就完美达成了，多好的计策，多么完美的计划，“造福后世”、“赢在当下”，真是“伟大” 的人类啊！
　　不过，像这种蚂蚁使尽卑鄙的手段朝着女神脸上吐痰的行为一定会惹来暴怒的。
　　“将军，就在五秒前，女神搓了个半径为三十米的钢铁巨球向我们扔过来，疑似带有女神的神力增幅，充满空间的奥秘和死亡的气息，科技部回话，拦截成功率，零。”
　　有点遗憾，到了真正要结束的时候也没能听过副手带有些许感情色彩的语调。
　　伦恩中将抱怨着：“虽然并不想要之后的无聊人生，但为什么同赴轮回的也是你啊？”
　　“抱歉，将军，您没得选。”
　　“是是，顺带问一下，我这种离婚许多年的就算了，我没记错的话，你明明有妻有子，跟我一起去轮回，真的好嘛？”
　　以副手的家世，完全可以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半点不沾这种事的。
　　跟草根出生一步步爬上来的自己不一样，副手出自那个家族，那个被称作“被塑造出来的人类”的家族。
　　早在百余年前，副手的家族便开始了“人类品种改良”计划。这个家族的结婚对象和金钱、背景、人种、国籍等因素完全无关，仅仅由容貌、能力以及抗病能力决定。
　　这一原则坚持了几百年，到了如今，已然塑造出拥有最顶级能力的人类，IQ186的思考能力和学习能力，逐渐超越人类的极限。
　　在超凡未显的时代，最接近神明的人类，哦，副手不是这个家族的核心成员，他是百余年来都少见的“失败品”，天生患有“情感障碍”的残次人类，但就算是这样，副手也算是我最贵重的陪葬品了吧。
　　名字长到伦恩中将永远记不住的副手仍是那副101号表情，他冷淡地回答：“妻子有她自己的人生和兴趣爱好，孩子身上也没有我一丁点的遗传因子。我们只是合作关系，她从我这里得到金钱等物质满足，而我则通过研究她的行为理解人类。”
　　······为什么你一脸淡定地陈述着自己被绿了的事实？研究人类的样本是这样的也太可悲了吧！不对不对，好像本来就不该研究人类？为什么要研究人类，你自己不是嘛？！
　　槽点太多，一时竟不知从何吐起。
　　伦恩中将从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来：“那么，趁着最后的这点时间，就让我这个不善言辞的老家伙发表一下演讲吧，动用最坚固的仪器好好记录，说不定会作为教学素材流传后世呢。”
　　“是，将军，一定会被当做人类作死行为的反面教材，被后人们好好学习的。”
　　“······明明是我人生中最露脸的时候。”果然，我是个没法笑着赴死的罪人。
　　“停下手中的工作吧。”伦恩中将环视了一圈指挥部的人，这些，全部都是“弃子”，“我们已经没什么能做的了，在这人生的最后一刻，听我这个老头子唠唠嗑如何？或许各位可以接受没了身体的生活，但是动用了两项NBC武器的我们······我劝诸位还是和我这个老头子一起死干净比较好，要是选择活下去的话，面对的绝对是地狱中的地狱哦。”
　　伦恩中将情商不高的脑袋突然又漫无边际地想明白了一些东西，难怪副手他不选择离婚，这不是狠狠地把他那位妻子摆了一道嘛？战争犯，不，人类罪人的遗孀和遗孤。
　　虽然搞不懂家族斗争什么的，那个自诩神造的家族出了副手这么一个“作品”，多半也会受影响吧。
　　这不是狠狠地报复了这个狗屎一样的世界吗？什么感情缺失的失败作啊，明明超——完美嘛~
　　“是，将军。”指挥部里这声众人整齐划一的回应，是他们留在世上最后的声音。
　　“将军，您是我最优秀的研究对象，再见。”
　　对自杀女神一役，人类联合作战指挥部全员，无一生还。
　　战后，全员被定罪，罪名，反人类。
　　······
　　生气、愤怒、狂怒到歇斯底里，气到神性都无法压制的程度，十六头一次意识到，除了高高在上的本尊，他们这些分魂分明还保留着完整的人性，是人，就会生气。
　　只有后天造物的世界才是完美的，只有安排好的命运才该被承认，被保护，我要赐予人类平等的死亡和安宁，全部、全部、全部，死了就好！
　　自杀女神的“自杀概念”开始绕过星球意识，准备包裹整个水蓝星，“自杀”的范围在扩大，事态在向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
　　追了女神一路的咎落和选择牺牲自己的雪莉相遇，本尊早就设计好的天堂达成了开启条件。
　　由第三掌控的“天使”马甲降临人世，与十六当面对峙，“同室操戈”。
　　“十六，你，是不是有些太上头了？”
　　交叠在一起，由光线构成的羽翼多达三十六个，附身在埃尔顿身上的天使的面容被朦胧的圣光遮掩，看不清表情。
　　“居然气到在外界用编号来称呼我，你不也气到上头了吗？三···哥？哈哈哈哈······”
　　遥远的另一个大洲，一个有姜大合众国驻军的国家，地下几百米深度的地方，是姜大合众国修建了多年的末日避难所。
　　早已撤出女神故乡的美洲各国领导阶层，大多汇聚于此。
　　“大总统，世界各国的来电全都拒接吗？”
　　本就大资本家出身，相当有生活品味的姜大合众国现任大总统喝着咖啡，悠哉地无视了来自“反NBC武器”联盟各国的通话要求。
　　这时候装死就对了，等一切过去，极端手段带来的利益最大化以后，再把锅甩出去。
　　最高领导人泪洒当场，哭诉人类的无力与无奈，再痛声谴责一番已经没法再开口的前线指挥官，“love and peace”，水蓝星照样转。
　　大总统琢磨着自己是不是该专门进修一下演技？
　　“当然没法接啊，我国现在可是全体避难状态，联系不上我很正常吧。对了，各国的援助资源应该都已经到了吧？”
　　好处真是多到数不过来，得到了最新型最具威力的细菌武器的详细数据，彰显了力量和我姜大合众国面对神明也不屈服的决心，大笔的国际援助，嘿嘿嘿，是那些家伙们在舆论压力下不掏也得掏的物资援助。
　　借助此次机会推平国土上已然妨碍到城市发展的老旧私有建筑，让这个因为土地私有而发展建设几近停滞的国家重新洗牌。
　　啧，只是现在没有那么多的廉价华工做劳动力，有点不爽啊。
　　只能从第三世界国家那想办法呢，还有还有，嘿嘿嘿嘿嘿，大总统觉得自己简直做梦都能笑醒，从他这一届开始，姜大合众国财政将会彻底甩开人口老龄化带来的庞大压力，社会各方面只会变得更好，他的政绩一定能够被载入史册，好想开个香槟庆祝一下~
　　已经在脑子中规划好美好未来，比血族还要会吸血的大总统被各国送来的援助物资清单上的一行字闪了一下，他指着这个问自己的总统秘书：“怎么会有这个？”
　　秘书回答：“鉴于我国还有很多个州保持土葬的传统，夏国发了一大批棺材过来······”
　　有些无语的姜大合众国总统好一会才开口：“······木头，挺贵的吧。”
　　“是这样，由于超凡复苏和全球不死的冲击，夏国原本出口到樱国的棺材大规模积压，所以这次，他们把这批棺材作为援助的主要物资之一。”
　　想发火，又不知道怎么发，商人出生的姜大合众国总统憋了好一会后：“他们哪来那么多棺材？这点物资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
　　“阁下，他们棺材真的很多，坚持入殓传统的人口大国樱国百分之九十的棺材需求就是夏国一个县满足的，就连我们的国旗杆也全是夏国国内一个县承包的······”事实就是那么残酷，是县而已，还不是市。
　　夺笋啊！无法抗衡的天灾面前你给我送棺材，我居然还没法指摘你什么，此举还颇有人文关怀的味道，可恶！
　　反正因为历史原因，那位自杀女神和我们的累世血仇是根本没法化解的，我国必定会有很大的损失。
　　一定要做到拖全世界下水，到时候同样古老的其他文明神祇和那些冥界的神明无论如何都得出手帮我们解决自杀女神，只要手段高明，运作得当，这次天灾······同样有利可图。
　　喝光手里的咖啡，大总统估摸着这会细菌武器的事情多半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他准备有点动作，毕竟虽然对他来说可有可无，但是姜大合众国好歹也给他发工资不是？他找秘书要手机。
　　“来来来，我手机呢？快让我发个推文谴责一下军部这种不计后果的作战行为，推特治国如我，千万别坏了人设，要对得起我的fans~”
　　秘书之所以是秘书，就是因为他还没能彻底理解政客的无耻：“······您现在不该是在国际上失联的状态吗？”
　　大总统眯着眼睛笑笑：“我和各国领导失联了和我发推文有什么关系？”
　　本来在“圣杯战争”后混乱异常的姜大合众国参选总统只是为了让自己的生意资产、权势声望更进一步，没想到，这之后的国际局势硬是把我逼成了全世界的小丑，个人资产也缩水了那么多。
　　原本想着搏一搏，轿车变超跑，谁曾想，直接成单车，这次无论如何要捞回来一些才行。
　　······三十年以内绝对不能从现在的位子上退下去，不然凭着自己在任上的所作所为和早年为了生意不择手段的孽债一定会报应回来，权力啊权力，无论如何我都要握紧。
　　所有反智行为的背后，都只是一场又一场势力的博弈和利益的考量。
　　“这都是伦恩将军的个人行为，为了人类的尊严所做的牺牲，虽然我个人非常不赞同，但能理解他的无奈。”编辑好以后，一键发送，大总统今日的KPI已经完成。
　　这次关注这场自杀女神带来的天灾的网民是名副其实的“看出殡不嫌殡大”了，人类的复杂性在这一刻表露无疑。
　　在这位姜大合众国大总统的推文下，秉持着各种观点的人类吵成一团浆糊，无外乎就那么几个立场，支持伦恩将军动用细菌武器的“人类至上”狂热派，坚决反对细菌武器的“人类存续”理智派，个别发出“这些细菌武器到底是怎么来的”的声音被各种言论淹没，水花都泛不起来，控评能力相当可以，姜大合众国的国|防经费，没有白花。
　　然后，出乎上层意料的一段视频出现在了网上，视频内容是那些萨普协会的黑人向自杀女神献上礼物的全过程，毫无疑问，那个精致美丽的盒子里，装的就是杀人于无形的细菌武器。
　　知晓这次作战具体内容的大人们纷纷震怒，自杀女神这样的移动天灾太受关注，各国的卫星肯定一直关注着战场，所以姜大合众国也没打算能瞒住使用了细菌武器的事实。
　　但是！把详细的过程揭露到网上，对姜大合众国来说就有些难办了，用就用了，没人知道是怎么用的，威力如何，只靠想象和几行冷冰冰的文字，他们的舆论组控评还是控得过来的。
　　现在，那些萨普协会的人们死前的惨状被赤|裸|裸|地展现在人类眼前，但凡有点共情能力的，立马就会化身最有战斗力的喷子，分分钟冲了姜大合众国所有高层。
　　国际舆论也就算了，这之后的反应才是要命。
　　种族矛盾绝对会被激化，社会各阶层这些年积累下来的矛盾也很再遮掩，连锁反应足以让本国国土已经遭受重创的姜大合众国彻底崩溃。
　　本已完成今日KPI的大总统再也淡定不能，他怒吼着问手下：“查！查清楚！是谁？！是谁把这种视频发到了网上！？”
　　“总统阁下，夏国方面发言人给我们发来了一条讯息，‘鉴于一直联系不上姜大合众国最高领导，我国出于人道主义精神，已然将卫星······’”
　　大总统暴怒地打断了秘书：“够了！够了！兔子疯了不成，帮忙隐瞒这种事本就该是各国心照不宣的，为什么就他，就只有他！shit！shit！shit！这是宣战，这是开战宣言，￥%……￥*&（）*”
　　为什么要拿所谓的“心照不宣”来预判夏国这个目前就超凡力量上而言已然是最强的国家呢？
　　任何一个有点国际常识的夏国民众在知道全部事实的情况下都会嘲上一句：“帮你遮丑？你给钱了吗？想得倒美？”
　　本已完成本日KPI的姜大合众国大总统在投入看不见尽头的人民骂战之前，拿起手机，再一次登上了自己推特账号，发了一条特别短的推文，只有一个单词：“CHINA！！！”

第 110 章
　　◎我是这世间一切的伪善，羲长生。◎
　　大地之上，两个戳破天的庞然大物厮打在一起。
　　高楼被踩扁，山峰被踏平，人类在这里生活过的痕迹迅速消失，这片大陆从此往后有了最夯实的地基。
　　神战改变地形，此后永为平原。
　　羲长生无视随时有可能踩过来的两位“神”，他在废墟里漫无目的地走着。
　　然后，他找到一个活着的，不停唾骂着女神伊希塔布并朝远处放枪的人。
　　“婊Z养的，黑N的贱种，欠日的婊Z，什么女神，洞大到哔——哔——哔——”
　　污言秽语花样繁多，强壮的身体，粗糙的皮肤，饱经风霜的面容，哦，是姜大合众国的乡下白人，红脖子。
　　这个嘴巴不干净的红脖子也看见了羲长生。
　　“马泽法克，连gook（对黄种人的蔑称）也来看我们的笑话吗？”
　　他朝着羲长生的脸开枪，还没碰到就被弹开，未能破防。
　　“还是个非人的怪物，草草草！”
　　Fuck个没完的家伙对着羲长生射光了所有的子弹。
　　羲长生还是那副和煦的笑容，用他能听懂的语言问了句：“你怎么还活着？”
　　这是典型的没能撤离的普通人，政要、精英、社会“高层”早就跑了，在女神的威能下，死的最多的就是对自身命运无可奈何的普通人。
　　“要你管，你个gook，猴子，欠操的小白脸，你屁股那么······哔——哔——哔——”
　　该被消音的话没完没了，羲长生都有些受不了，在一击将其打懵之后，又问了一遍：“你怎么还活着？”
　　捂着肚子瘫坐在地的红脖子从小声到大声，从激愤到流泪。
　　“我还没杀光所有的黑鬼，我怎么甘心死？我还没给孩子留下足够的钱，我怎么能死？玛德玛德玛德，那些给黑鬼道歉、给黑鬼下跪、给黑鬼洗脚的垃圾都还没死，我怎么能死？艹玛德······”
　　凭着单纯强烈的恨意挣脱了“自杀”意境吗？你到底是恨黑人，还是恨白左？
　　羲长生蹲下来平视着他，观察着这个在他看来有些神奇的普通人。
　　“为什么那么恨黑人？他们对你做什么了么？”
　　“那是黑人的神吧？那个黑鬼婊Z毁了我的家，毁了我的全部，艹······”又是一连串的脏话。
　　羲长生疑惑不解，“这里原本是祂的家啊，嗯——我最近有学历史，这里原本该是女神的地盘吧？你们的前人用欺诈和胁迫侵占了这片土地，你们的独立战争是女神信民的卫国战争，你们赢了，所以那场战争成了光辉的、值得被称颂的‘独立’战争。现在女神亲自下场，”环顾四周，羲长生继续说下去，“毫无疑问现在是女神赢了，你们有什么好生气的？”
　　有听没懂，快乐教育下的红脖子涨红了脸：“你也是同情黑人的贱人是不是？你们gook也没好到那里去，艹你m······”
　　这次羲长生直接打了脸，骂他就骂他，往上升可不成。
　　“我···其实是没法共情的，我没有那个功能，但是······唔，这样吧，我也同情你，你们这个阶级被强制绝育四十年，现在也活得像是选票工具一样。”羲长生凑近了些，拍了拍红脖子的脸，表情真诚认真，“我同情你。”
　　“艹你，去死，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
　　这一下彻底破防了，红脖子想要直接扑上来咬羲长生。
　　羲长生把他定住，嘴巴也封住，像是经年老友一样坐到他身边，一起看着远方女神把天使的翅膀撕下来的壮观场面。
　　“不管你听不听得懂，不管你想不想听，我只是想说而已。你真的恨对了对象吗？同样是弱势群体，但社会各界都把黑人捧在手心里，把你们无视个彻底，所以你恨黑人······呵呵，但是让你难受的，真的是种族问题而不是阶级压迫吗？毁掉你全部的是女神吗？动用核武器和生物武器，让这里很久都没法生存遗祸千年的，是和你一样的···白人吧？也不对，他们和你不是一个阶级，你们，不一样呢······你没能及时撤走，那你的孩子呢？他现在在哪呢？”
　　旁边的生命气息消失了，靠恨意挺到现在的红脖子选择结果自己，他真心觉得活着没什么意思。
　　羲长生有些寥落地手撑膝盖站起来，不再去看遍布这片大陆的尸体。
　　“世间无对错，世事皆因果。”
　　强到出格的十六毁了三的临时马甲，三十六翼大天使被打回原形，咎落和天堂的钥匙分开，重新变回一男一女两个人类自高空落下。
　　与此同时，羲长生飞起，渺小的人类体型对上宏大的女神真身。
　　“十六，我代表这世间一切的伪善来为你送行。”
　　女神伊希塔布用手背擦去嘴角溢出的金色神血，开怀大笑。
　　“老四，你还不够格。”
　　羲长生还是那张笑脸：“我知道，但我同情我自己。”
　　高空，有仿佛天堂山一般的影像逐渐清晰，又一大超凡势力马上便要照进现实。
　　非常远的地方，远到修士的视力都不管用的地方，天机阁卜好指着女神跟前的小黑点跟天极说：“那个怎么看上去······像是你家羲剑尊啊？”
　　天极埋头摘花懒得理：“不可能，我家长生宅得很，这次我喊他一块出门都没叫动，他这会肯定在闭关参悟新剑意，哪可能会在这看见？”
　　“······是吗？”
　　剑剑剑剑剑，目之所及是剑，遮天蔽日是剑，弑神利器是剑。
　　气势恢弘到遮蔽女神真身的剑招，无名剑招，只能无名。
　　如此威力使神惊叹，按道理，最强的马甲只有自杀女神才对，能与伊希塔布旗鼓相当，这是老四单独领悟的么？
　　但是，还不够啊。
　　十六鼓起掌来，老四的剑意覆盖了整片大陆的天空和一部分水蓝星外层，人类的卫星除了凝出实体的剑气，什么都看不见。
　　“很美的剑招，可惜，是虚假的。”
　　羲长生看着撞向女神体表便自行消散成光点的剑气也有些遗憾。
　　“是，我的感情并不存在，所以连剑意都是虚假的。”
　　“四哥，我就要远行了，你会想我么？”
　　“思念么？可能不会。”
　　“先天神性真可怕，让你变得这么讨厌。”
　　“后天神性很强，我打不过你。”
　　“······真的好讨厌。”
　　按照正常来，告别亲友该说的话，老四还是知道的。
　　“其他会想你的，二还会念叨，家里唯一喜欢女孩子的也没了。”
　　“哈哈哈，别这样，说得好像全都那啥一样，我知道啊，好些个只是单纯地不喜欢人类，就像四哥你，你也不喜欢。”
　　“不对，我没有‘喜欢’。”
　　“分你这么多的先天神性，对你······何其不公。”
　　“羲长生”感到迷惑。
　　十六扶额：“算了。四哥，你知道的，我不会输于你手，你为何在此？需要我做什么？”
　　“知道，不知道······打我？”
　　“······好嘞，再帅也不是我菜，我一定照、脸、打。”

第 111 章
　　◎这个全是槽点的星球真是一秒钟都待不下去◎
　　这就是超级大反派的待遇吗？
　　一个接一个，一个接一个，也就十六能坚持到现在。
　　击碎了天空，踩沉了大地，削减了水蓝星上三成的人口，自杀女神伊希塔布，移动的天灾，以后把祂当做邪神来信仰的妄人一定很多。
　　打了两天，比三十六翼大天使还长的时间，终于干趴了老四，一拳轰碎了空间壁垒，送脑子里不知道在想啥的四哥去了九界最底层，本尊扔“垃圾”的地方。
　　还没喘匀气，天堂山终于跨界降临，数不清的有翼人型生物蜂拥而来。
　　女神在眨眼间不见疲色，挺直腰板迎上，那是玛雅文明的血气与尊严。
　　夏国特事局的人，拨通了天极的电话。
　　“所以说，我家长生不见了，你们才想到联系我？”
　　电话那头在讲啥，跟着天极的卜好并不关心，他只想救出自己被天极掐在手里的肩膀。
　　“生气？不，我不生气······你们真的确定卫星拍到的就是我家长生？”
　　你真的不生气吗？你快把我抓裂了啊！松手！松手！嗷——
　　天极深呼吸：“没事，长生不会有事的，伤好了他会自己回来，他这是去悟道了······对，就是这样，他就是出门悟个道，你们也别有太大的压力。”
　　电话挂断以后，卜好的肩膀和天极的手机一起碎了，卜好刚开始嗷嗷叫，天极比他嚎得更大声。
　　“我家长生啊！啊啊啊啊啊！”
　　天使，不管是几个翅膀的，全都跟下饺子一样从天坠落。
　　终于，三的真正马甲挤进了物质界，并非雅威，但绝对是那几位名号耳熟能详的大天使。
　　“异端！”
　　这声呵斥全世界都能听见，这绝对是冲突继续升级的节奏，去冥界的交通大面积瘫痪，凡人们都在吼，快放我进冥界，人间没法呆了！
　　眼见着水蓝星要被打成卫星了，恢弘神战突然变得风平浪静。
　　“我好像很久都没回物质界了呢。世界，想我吧，为至高的回归感到欣悦吧！噗，呸呸呸······”
　　回归凡间的本尊三秒都没能帅到。
　　打得惊天动地的庞然大物掀起的飞沙走石和烟尘硝烟，当场给以正常体型划破虚空而来的本尊蒙了一鼻子一脸的灰尘砂土······
　　这也太不给至高排面了！
　　深呼吸，······啧，还是土。
　　“安静。”
　　动不了，只是随意的一句话而已，动弹不得。
　　风停云静，尘归尘，土归土，世界定格在一瞬间完成。
　　大规模神战带来的影响像是纸上的错字一样被橡皮擦去，人类又一次通过卫星监控看清了地上的场景。
　　一位身着简单款式的汉服的年轻男子正动作随意地神明的注视下，拍灰，不对，是在整理仪表，虽然看上去就是在拍灰，但最简单的动作在他做来也显得优雅舒展，足可入画，说是拍灰，有些过于不敬了。
　　款式简单的汉服上却绣有一对图腾，正是神话传说中大名鼎鼎的龙凤，有如活物，栩栩如生，这不该是简单的汉服，应称霓裳。
　　如此人物，见之忘俗。遗憾的是，人类记不住他的长相，眼睛得见时感慨其风姿，移开目光的那一秒···大佬长啥样来着？
　　只能得见画面的水蓝星人不知道，这位一看就知道绝不普通的大人物开口就是堪比地府“八大宽容”的调调，槽点多到使人无语。
　　“都是一家人，你们都还小，有事坐下说。连我都专门过来了，咱们按定好的剧本解决，你看这一路上都死了多少人了。”
　　满满都是“大过年的，来都来了，孩子还小，人都死了”的感觉······
　　被定住的老三和十六没什么反应，没人回应的本尊也不嫌尴尬，自顾自地走到中间，挑了块还算平整的地席地而坐，一翻袖子，变出一个矮茶几，开始泡茶，嘴里招呼着：“坐，都坐。”
　　两方神明依言坐下，动作小心，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也没掀起过高的灰尘，三位神明围着一个小小的矮茶几，坐到了地上。
　　新来的这位绝对是神···这还用说？而且光看穿着打扮，这位必定是夏国那边的神明，或许该说是“仙”，夏国那边的“神”好像都是用来反的。
　　本尊原本想特别装逼地泡上一壶功夫茶，营造出一种“仙人天地为棋，世人观棋烂柯”的缥缈神秘感，但是他们三个各自迥异的画风和体型差，只能让这场三神会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早就被看不见尽头的命运编排工作磨没了耐心的本尊在把茶壶把手捏成粉以后干脆放弃了原本想装装样子的想法，直奔主题，早点解决，早点放假。
　　“十六，我先直说，我不喜欢大部分非洲人和美洲原住民，理由除了你知道的那些，还有‘不存在的实验’，就算给他们强大的力量，最大的可能也只会出现瓦坎达那种。坐视同胞苦难，在母星遭受入侵时偏安一隅的家伙，自私自利的丑恶嘴脸被他们表现到极致，哪怕我们的最终目标是世界升格，全种族变强，但只要想想还得引导身为水蓝星一份子的他们，伟力如我都会感到烦躁疲惫，投入产出比太过······。你懂的，想清楚，你现在的想法到底是你真实产生的，还是受这个过于强大的马甲力量反冲所造成的错觉，你冷静地思考一下，待会再回答我。”
　　该说有情还是无情，偏心还是理智呢？本尊已然脱离了人的范畴，再用人的道德标准来要求他确实有些不大合适。
　　“嘿嘿嘿~”老三在一旁笑得见牙不见眼。
　　本尊啪一声彻底把只剩个壶身的茶壶放下，正色道：“现在来重点讨论一下老三你这边的问题。”
　　刚刚还在吃瓜的家伙立马绷紧了，紧张地等话。
　　表现得还算平和的本尊直接破口大骂：“你笑屁笑，咱们家这么多口，就出了你这么一个跟妹妹来真的的，回头先给我写十亿字以上的检讨，标点符号不算！还有，你以为你负责的这边问题就少嘛？！反人类匪帮的问题你怎么解决？在自个家里，细菌武器都能说用就用，遗毒问题有多大啊，啊？······”
　　这架势看上去一时半会是停不了了，温柔一点啊，三的翅膀全都耷拉到没光了。
　　成了本尊单人脱口秀的现场，气氛相当诡异，也没什么生灵有胆量往这里凑，本尊说着说着，彻底打开地图炮模式，额，是歼星炮模式。
　　自小长大的夏国他都没放过：“卷，到处都卷，哪哪都卷，拉个屎都卷，都什么年代了？人人不死种族升华的情况下，还能出‘樊胜美’、弃养、第二轴人格障碍（反社会型）······”
　　本尊说着说着突然抱住头，挂上痛苦面具。
　　被训到自闭的两个突然惊慌起来，怎、怎么了这是？
　　本尊表情扭曲到一定境界，突然来了一句：“我又要生了。”
　　啊？啊？啊！
　　······都成至高了，这分裂的毛病还没治好吗？
　　本尊分裂分魂出来比生孩子要简单太多了，痛苦面具挂了一会会就变了个表情，突然对着老三和十六歪嘴一笑，非常“龙王”。
　　“嗨嗨嗨嗨嗨~大家好啊~我是刚刚出生的编号X，用负面的眼光看待世间一切是我的特点撒~诶~各位可以称呼我‘耶和······”
　　话说到一半突然消音了，做完一个抹脸的动作以后，这个马甲重新切换回本尊做主导。
　　“抱歉抱歉，连续零零七的工作让我积累的压力太大了些，病情有点反复。现在，让我们换个角度看问题，一家人，万事好商量。”
　　编号X的出生让本尊表现得像个便秘多年一朝解放的社畜一样，安宁平和，散发着圣光。
　　难道你专门裂个魂出来装负面情绪的吗？我们不会也是这么来的吧？！人间不值得！
　　在世人眼中，三位集世间伟力于一身的高位神明，开始静坐喝茶，仿佛刚刚凝重的气氛和火药味并不存在。
　　虽然暂时平静了，但是祈祷他们千万别打起来的人并没有少多少，还是那句话，水蓝星可能无所谓，人类文明是真的吃不消。
　　“要的就是给这众生平等的机会啊，‘普通’便是最多的众生。”
　　“我要这世人知道自己何等普通，但依然有勇气选择自信。”
　　“人不是工具，而是目的。”
　　······
　　“此刻开始第九次大会，除新诞生的X和散落在‘诸天’那边的分魂，余者皆有投票权，之后的行动方针到底如何，取决于此次投票结果，各位请慎重，为公平起见，本尊没有票。”
　　主持的是把头从文件海里□□透透气的老二。
　　“没有一票否决权就算了，我连票都没有？！过分！”
　　没谁理他，大家全都非常郑重地对待手里的票。
　　最后的投票结果被刻到了家规第零条，最优先的是第零条，没什么意见吧？
　　“嗯······未曾设想的道路吗？好像也不错的样子呢~那就这样，我没什么意见。”
　　最后本尊也同意了，居然没有趁机撒泼打滚提一些奇怪的要求，添一些麻烦的设定，挺不像他的。
　　这是只有真正的幕后黑手才知道的东西，说出来多没意思，要你猜~
　　让水蓝星生灵忐忑到极点的时间转瞬过去，茶喝着喝着，也不知道三神到底谈了些什么，自杀女神伊希塔布陡然站起，一脚踢到了那位多翼天使的脑袋上，猝不及防地，刚刚停下没多久的神战继续。
　　后来出现的那位“仙”不知道到底秉持着什么目的，原本以为他是来劝和的，但看样子，其实只是来吃瓜的嘛？！
　　在天使散溢出来的能量再次扭曲卫星的监控画面之前，人类只能看见，那位疑似来吃瓜的大佬用手护住了自己的茶杯，笑眯眯地安坐着，无视了旁边两个打起来的庞然大物，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
　　多翼天使一个将肉|体力量亦或超凡力量运用到极致的背摔过后，自杀女神庞大的身躯脱离地面，失去大地力量的加持，被天使带着急速升空，转换战场，星球外才是祂们最能舒展开来的地方。
　　留下一位大佬在原地喝茶······
　　太好了！只要不在水蓝星上打，随神明喜欢，爱怎么造作就怎么造作······别把月亮啥的打坏了啊，那个也不能有事！
　　虽然已经根本什么都拍不到了，但是大部分卫星还是跟着转换战场的两位神明移开了镜头，少部分依旧监控着水蓝星地表，尤其是那位后来出现的未知身份的“仙”。
　　只见这位大佬在又喝了两口茶以后，换了个更闲适的姿势，在往后仰的时候，这片只剩废墟寸草不存的大陆上，奇迹般光速长出了一棵···小树？撑住大佬歪倒下来的身躯的同时，小树迅速长大，最后目测高达五米，正是最适合遮阳的高度。
　　不管是官方还是民间，有学识广博的学者当场惊呼：“青叶紫茎，玄华黄实，百仞无枝，有九榍，下有九枸，其实如麻，其叶如芒。这是建木，这是道家‘树崇拜’中地位最高的建木，这位大佬的身份地位······，绝对不低于黄帝！”
　　万众瞩目的大佬靠坐在树下，从自己长长的袖子里抽出了一张写满小字的绢帛，清了清嗓子，打开了水蓝星的世界频道。
　　“咳咳，先做下自我介绍，孤，不是，本座，嗯——，吾吧，吾乃昊天金阙无上至尊自然妙有弥罗至真玉皇上帝。哦，由于意识形态领域的问题，吾不做帝君已经很多年了，现在是退休以后再就业的状态。由于吃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软饭，王母已经把吾踹了，单方面终止了与吾千多年时长的捆绑销售。”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听什么东西？大佬也太接地气了吧，这是直接接到地心去了吗？！
　　大多数水蓝星人在这一天、这一刻，情不自禁地吐槽出声，区别就是理解状况的先吐槽，听不懂夏国话的、不明白大佬身份有多高的在知晓以后后吐槽，槽点已经多到水蓝星快装不下了。
　　“进入正题之前打个征婚广告哈，吾什么条件，大家翻翻典籍一类的应该就能知晓了，最多加一条二婚。吾列一下吾这边的要求。首先就是要喜欢吾、喜欢吾、喜欢吾！然后······嘠！”
　　大佬在全世界人的脑子里发出了奇怪的声音，怎么了这是？
　　能第一时间看到卫星监控影像的人才知道原因，这些人也一定都认识这位突然出现在大佬身边的人物，早已被水蓝星人记住样貌的密斯卡托尼克大学教授之一，最早出现在世人视野中的幻想种，葛兰。
　　“校长，你在做什么啊？校长！——”精灵本就血红的眼睛此时仿佛能直接流出血来，明明是带着笑的，给人的感觉却很恐怖。
　　本尊赶紧伸手抵住了四十四怼上来的黑化脸，他只想皮一下而已，又没什么坏心眼，不用这么生气吧？
　　“太近了！太近了！脸太近了！停停停！”
　　“请您好好的、正常地、严肃地！补上开学演讲！不要说多余的废话、怪话、胡言乱语！好嘛？好嘛？！”
　　“知道了，吾知道了，真的，真的！”
　　快别用劲了，身后的建木要被你推倒了啊喂！
　　四十四冷静了两秒，结束自己对本尊进行树咚的大不敬举止，保持微笑，退到一边。
　　停了一会会的世界频道又一次响起声音：“吾之尊号实在过长又虚华，这样不好，往后众生可称吾为‘玉玉’(＾Ｕ＾)ノ~ＹＯ~”
　　“校！长！——”黑着张脸眼泛红光的四十四搭上了本尊的肩膀，整个人都笼罩在黑气之中。
　　本尊额角挂了滴汗，略微加快了语速：“由于自身修为还算拿得出手，现在吾忝为密斯卡托尼克大学的校长、宗主，绝地天通多年，人间许久不得仙踪，······，如今广开修行之路，从凡间界直接招生，众生皆可求去变强之道，走上超脱之路，此举便是在神代也是难得的创举，······，故而此届诸事无小事，吾当于天道与众生的见证下，补上这奇迹一代的开学演讲。”
　　有些激动莫名的水蓝星生灵，连正在水蓝星外不远处打得正酣，时不时就挡住大片阳光的两位神明都不是那么在意了，众生全都屏息听讲。
　　本尊异常严肃地开始念稿，“金色的九月,阳光明媚,秋风送爽。······”
　　······

第 112 章
　　◎再见，女神。◎
　　本尊蛮不讲理地按着水蓝星众生听他废话的时候，在星球外只分高下不决生死的两位僵持不下。
　　潜台词是，本尊的废话真的很长。
　　“十六，有意思吗？我们本来就代表不了任何人。”
　　“哈，打不过就耍嘴遁，你这破毛病是跟谁学的？”
　　“我们又不可能真的打出啥名堂来，你要发泄这个马甲自带的怨气，做到这个地步差不多了吧。”
　　十六看着任自己捶的老三，天使无可挑剔的俊脸上都挂了彩，几道交错的血痕便是天使的自愈能力都暂时难以消去，挂在脸上显得挺好笑的。
　　她突然有些意兴阑珊，在这只有他们两个的空旷宇宙空间里，十六以完全的玛雅女神的立场与最亲密的兄弟展开交谈。
　　“我们在分开前的记忆、经历、感情都是一样的，所以，我会被这副身躯影响到何种地步，你能理解的。”
　　天使散溢的力量保证此间发生的事只有老三和十六知道，许诺十六自由的本尊不会过问，还未进化到神明领域的水蓝星生灵无从知晓。
　　“嗯，能理解啊，只是不甘心吧，太多的不甘心。”老三没有修复脸上伤势的打算，就这么挂着。
　　“十二永远是沉默的，伊希塔布都有那么多装不下的不甘心，但他却在一开始就选择了沉默啊。甚至在三十九用国土炼成阵帮我公报私仇的时候出手阻止，呵呵，我怕是永远无法理解他的宽宏大度······先天神性啊，难怪他是主神位格，最接近本尊的主神位格。”
　　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十二，红发金眸的少年，主神位格的羽蛇神，库库尔坎。
　　曾在水蓝星的“圣杯战争”中出手过一次，抑制了三十九Caster爱迪生的国土炼成阵，拯救了大部分如今生活在美洲大陆上的人类。
　　在神话里，美洲大陆上的原住民相信他是肤色白皙的救世主，会在正确的时间降临人间，拯救他们，拯救世界。
　　但是修建金字塔、祭台，虔诚祭祀的美洲人，没有等来羽蛇神，反而等来了欧洲白种人的入侵，之后便是绵延至今的苦难，连痛苦都难以诉说的生活。
　　神和人的约定，已经要随着文明的消逝，一起被遗忘了。
　　然后，十二出手拯救了奴役自己信民到如今的人类，为了大局，表现得相当“圣母”。
　　十六在气些什么呢？她自己都已经说不清了，只是些许小姑娘难以发泄的怒火吧。
　　“所以说，共情能力太好也是个问题啊。”
　　“所以说，一开始就该调高神性比例啊。”
　　十六和老三都笑了，毕竟老三现在的形象真的挺好笑的，有时候看开只是一秒钟的事情。
　　“我因神职的原因爱着那个劝死爱生的人类少女，因历史的原因痛恨如今活在美洲大陆上的人类，这些爱恨，有多少属于十六，有多少属于伊希塔布，已经分不清了。”
　　非常非常能说废话的本尊能让这场告别把想说的、能说的，都说了。
　　“三···哥，我走以后，帮我多照顾一下那个女孩子，她明明没有变坏的可能，但为了合理性，给她看了不存在的未来······小姑娘多半会一直怀疑自己，总是认为自己会成为一个大魔头的话，心理压力也太大了些。”
　　“嗯，好，我记着。”
　　“还有还有，你要和人类重新定约的吧？条件弄得奇怪些嘛，超不想让现在的人类太舒服了，奇奇怪怪的新约，也算是向本尊看齐。”
　　“好，比如想要修行圣光的力量就得穿泡泡袜，用塑料魔法棒。”天堂话事人说这些，是认真的。
　　“哈哈哈，有创意。······不怪我了么？让天使成了残缺的种族。”
　　因为十六的某些建议，特殊造物天使，是没有性别的。
　　老三用手挠了挠脸蛋，他发现在十六真的要远行的现在，什么都无所谓了。
　　“想有性别就努力修炼，高位天使什么都有，些许残缺就当是督促天使修行的固有动力好了，这么想的话，现在的设定不是很不错嘛！”
　　“啊~你看开就好。我也看开了，神再强，也没法帮人类做什么吧。你看一神教的犹太民族，有钱人多的他们可是一直一直在社会上发声，强调他们被迫害的过去，同时期同样遭到相等迫害的吉普赛人，连个声都没有。地位、金钱、声望，想要什么，还是得人类自己去争、去拼······神能做什么呢？神连帮他们复仇都不敢做得太过分。”
　　十六在这片虚空中坐了下来，在概念上最强的自杀女神，这一刻显得相当无力。
　　你就是从本尊那分了太多的善良才会这么变扭。
　　这句话，老三没有说出口。
　　老三张开双臂，真诚地建议：“要不要抱抱再走，以前待在一个身体里的时候，抱抱什么的，只能想想，现在多好，能够真的抱抱。”
　　十六傲娇地一抬下巴，仿佛刚才显得有些落寞的不是她一样：“算了，据说笨蛋是会传染的，我要去别的宇宙打拼了，要是被传染了笨蛋因子，可是会很危险的。”
　　“喂喂喂喂喂！”死丫头，一点都不可爱！
　　“我要走上自己的宿命了，早在神话里就安排好的宿命，女神伊希塔布以自杀的方式引导羽蛇神，哈~希望十二能在我走后成为悬在那些人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不指望神性高到什么都不在乎的十二做什么，只是想警示某些人类不要太过分，这样，也就够了。”
　　“······真的，不抱抱嘛？”
　　十六用黄金烟斗敲了敲老三的脑壳，到了最后，自杀女神也是最潇洒的样子。
　　“凡活着的生灵，听吾一言。
　　吾伊希塔布，将于今日履行职责，献祭吾身，敬告主神丘丘玛兹（羽蛇神别名）。
　　吾愿像过去一般信你，但人类已经不需要什么救世主，此纪元的献祭，不为带来救主，只为让悬于宇宙虚空的你重回故乡。
　　逝去的信民随吾安息，伤痛的过往由吾背负，祝愿仍活着的你们创造新的道路。
　　吾乃伊希塔布，吾乃自杀女神，吾乃至善之神。
　　库库尔坎，吾原谅你。”
　　被十六抢了世界频道发言权的本尊沉默地聆听着，这是十六对水蓝星的告别，一切，都为了“未曾设想的道路”。
　　“永别了，善神，伊希塔布。”
　　······
　　对密大四零四宿舍来说，他们错过的最重要的是，校长的开学演讲。
　　当世界足够大的时候，哪怕是自杀女神这种存在对某些人来说也会显得过于遥远，打穿地心才会和美洲大陆相连的大陆上，人们并不会因为自杀女神带来的天灾获得假期，该上班的还是得上班。
　　特殊一点的“特事局”也不例外，就算有些员工已经修行修出了一些门堂，但也就是还在凡人的界限左右横跳的地步，让他们去凑自杀女神的热闹，那不是上赶着去茅坑里找石头么？
　　年方二十的小王，便是因为修行天赋不错，人也足够努力，所以小小年纪成了“有关部门”的一员。
　　水蓝星的另一边乱到跟末日一样的时候，他坚守着自己的岗位。
　　玉玉，不对，该用敬称，昊天上帝开世界频道进行全球演讲的时候，他坚守岗位。
　　等到之后能把整个水蓝星绕一圈的庞然巨物羽蛇神真身降世的时候，他依然坚守岗位。
　　······这不很正常么？还属于凡人范畴的小王能在任何时候坚守岗位，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真的已经很不错了。
　　小王的岗位是，和另外五个特事局员工轮班，全天二十四小时无缝守候在外出执行任务的特工们的专线卫星电话旁边，随时保持联络和做好提供后勤帮助的准备。
　　这些电话不算多，也就五十来个，而且一般个把年都不会响一次。大多数情况，训练有素的特工都可以自己决绝，前线的支援人员也不是摆设。
　　这个电话，也可以说是在外执行任务的特工到了逼不得已时才会用到的最后手段，还是不一定能用上的最后手段。
　　接电话的人必须有着强大的心理素质，随机应变的可靠能力，最重要的一点是，无论什么情况，等对面先开口。
　　说一千道一万，哪怕好几年都不响一次也不妨碍这些电话的重要性。
　　虽然这份接线员的工作无聊又漫长，但是小王一刻都不敢懈怠。
　　原本又是漫长又沉默的一天，还有半个小时交班给下一组的小王，左手边代表特工简卫的，失联很久的特事局精英简卫的专线电话，响起了铃声。
　　本就安静的这片特殊的办公地区，一下子更加寂静了，小王深吸一口气，快、稳、准、狠地接起了电话，一旁的同事赶忙通知领导，简卫，来电话了。
　　小王从头到尾都没发出过一点声音，迅速聚集过来的特事局同事只能在一旁干着急，要不是保护特工安全的行事铁则拦着，怕是各个都想挤开小王，以身替之。
　　最后，是电话那头先挂断的，听了全程的小王在那边挂断以后也一直保持着拿起电话接听的姿势，整个人都显得有些傻傻的，这可把他特事局的同事们急的，一直没能成功退休的冯学斌局长率先咆哮出声：“咋子说？！简小子怎么样了？怎么失联这么久？！”
　　小王的表情有些茫然，他的眼睛看向虚无缥缈的地方，用众人都能听到的音量说道：“打电话来的人，不是简卫同志，······他说他是秦始皇······”
　　“······‘大家好，我是秦始皇转世，我在陕西有三千吨黄金和三百万秦兵被封印，现在只需要三百九十九元就能解封，只要你们打钱给我，待我解封之日，我就收你们当干儿子，立为太子’······这样的？”
　　这个槽是哪个同志吐的？这么熟练，垃圾短信没少收吧？
　　别笑，在灵气复苏超凡降世的水蓝星上，这种骗术还蛮吃香的，属于骗术里的先进桥段，尤其是“打假斗士”天极府尊不在国内的这段时间，这一类的骗子话术更是层出不穷，警方那是灭了一波又一波，势头都不见好转。
　　至于其他本来有能力惩戒这些骗子的仙修们······给大家看个针对修行中人的版本，“诸位道友，本座乃元始天尊凡尘历劫，于人间的秘密洞府中留有大量天材地宝和典籍奇功，只要你们助本座重入修行大道，多给本作一些在凡间还算过得去的天材地宝，待本座解封之日，定能使尔等修得妙法，鸡犬升天！”
　　警察叔叔们表示，上山下海，东西奔走，只为了给各大密境、名川洞府、修行大派分发《中老年人防骗守则》的他们，真的很辛苦！
　　大家全都分外想念精力无穷的天极老宝贝，各种方面的想念。
　　接完这通电话的小王，大脑已经被快停止运转了，他开始机械地重复电话里听到的话，至于该怎么办，让领导决定吧。
　　“他没让打钱，反而抱怨简卫同志怎么这么穷······他要先回家一趟拿点东西，不然买手办的钱都没有，正好也不再继续用简卫同志的身|体什么的······”
　　？？？？？？？？？？
　　解释清楚，什么叫“用”简卫同志的身体？我没变成黄色吧？
　　“秦始皇”回家拿东西？这都什么跟什么？
　　关键时刻，还是老练的冯局长稳得住，只见他直指问题核心，正色问道：“不管这通电话是谁打的，知道简小子专属号码的人肯定是‘相关者’，他对我们到底有什么要求？”
　　“他要我们在首都准备一个大房子，他说他会付钱的······而且他还表示，觉得现在的夏国很不错，他年纪大了，只想享受一下生活。”
　　冯局长的面色异常的凝重，他深觉大事不妙，水太深了些。
　　只见冯局两手撑在桌上，缓缓言道：“简卫同志危险了，不管此人的真实身份到底为何，我可以告诉大家一个秘密。简卫同志平生只害怕一样东西，像人的玩具，优秀如简卫同志，唯一的弱点就是恐怖谷阙值，极低。”

第 113 章
　　◎铁门啊铁窗啊铁锁链，手扶着铁窗我望外边◎
　　听海阁执剑长老凌玉箫感到不解，密大的学生们居然宁可找顾茗徵代课也要集体抗议他的修行方式······正道的唢呐不听，去找魔宗少主修心，有病吧？
　　嘴巴已经能动的钟琴安慰他：“没事，不用两天就会哭着求你回去了，幸福都是比较出来的。”
　　凌玉箫帮身体还很僵硬的师兄活动活动，活了这么多年，照顾师兄的机会只有这么一次。
　　“嘁，身在福中不知福，我才不回去代课。······等，等师兄你彻底好了，我就回山闭关。”
　　“又闭关？你说你，总逼着自己往仙尊境练，连着闭关不得闲，修炼到底图个啥？为了活得更久拿去闭关吗？不准回去，就在这陪我，真是，闭关都快闭成石头了。”
　　凌玉箫有片刻的怔忪，然后低声“嗯”了下。
　　钟琴还在念叨：“家里有笙怜师妹守着，能有啥事？哎呦，其实我到现在也不知道咋教学生，带徒弟倒是没问题，但学生和徒弟到底是不一样的，要都像你们那时候······”
　　凌玉箫由衷的感谢修行，让他这么能活，真好啊，会反对的、能反对的都已经被他熬没了，往后不管如何，都不会让师兄难做。
　　在医务室遇到过顾茗徵的密大学生还在吹嘘着：“每次见到顾先生，他都是安静地坐那看书，恬静又美好，绝对不会像凌老师那么粗残！”
　　等到顾茗徵真的来上课的时候。
　　“你们的平均受教育水平，是胎教吗？这点道韵都领悟不了？还有脸活着？一个个的心境修为全都有缸粗没缸高，除了屁股都是腰，全都是直肠是吗？如果说凌玉箫带你们的时候你们是一盘屎，那现在跟从前的区别就是少了盘子。思考，思考会不会？你们脖子上长的是肿瘤吗？······”
　　好想打教授啊！！！
　　“嚯！一个个的气血上涌躁动不堪，真是连修心的最低门槛都没摸到。”
　　顾茗徵掏出裴悬砚给他配的药，效果是心情躁动就会浑身瘙痒。
　　贝明亮在同学们全都鬼哭狼嚎的情况下默默流泪，想家，就是想家，或者让我回到前阵子也行啊！······也不知道简大哥怎么样了？呜呜呜，好痒啊！
　　······
　　很久很久以前，在古老文明的传说里，世界是由两条巨大的羽蛇创造的，一条代表毁灭，毁灭上一个纪元，一条代表创造，创造新的纪元，在一起的羽蛇才能让世界不断更替轮回，天空、大地、海洋、森林，世间的一切都只是羽蛇环绕下的梦境。
　　“伊希塔布只是从我的梦中离开了。”
　　始终是红发金眸美少年的羽蛇神与自杀女神，在水蓝星外的虚空，擦肩而过。
　　走得潇洒的十六并不知道，当她决定复仇，以开玩笑的方式通知在域外的十二要给她兜底，真的闹脱了一定要捞她，别让她被本尊关禁闭的时候，一直在虚空中游弋的十二，用羽蛇振翅的方式对她说“好”。
　　但是十二一贯的沉默让十六忽略了这微小的回应，怕是在十六看来，十二永远是一副“他都没有心，他都不难过”的样子。
　　或许就该是这样，自杀女神可以为信民报仇，讨还公道，但是主神可以么？
　　当力量强过头，到了一举一动就牵连过多的时候，沉默是理智的、善良的选择。何人不善？何人不恶？世界不是个二极管，“罪不至死”这个词是有存在意义的。
　　十二的性格，冷静、睿智，带点天生的凉薄，本尊很看重这几点，主神级别的马甲都在有相同特质的分魂手中。
　　世间只有人心恶，万事还须天养人。
　　不过是一场轮回因果。
　　在自杀女神离去后，慢慢返乡的人类，亲眼目睹了至伟至大的羽蛇神垂下遮天之翼，用带有慈悯色彩的蛇瞳注视着对祂来说与蚂蚁无异的人类，然后便慢慢透明，从人类的视野中消失了。
　　从此以后，一个名叫魁札尔科亚特尔的红发金眸美少年总是出现在美洲大陆的各个地方，或是加入人类的活动，或是随着野牛群狂奔，神明的冒险在这片大陆上延续下去，一如曾经。
　　如今美洲大陆上最多的人类，明白自己是鸠占鹊巢的他们会不会在面对羽蛇神时感到心虚和害怕，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但是没办法，因为自杀女神而当了一次“移民、难民”的他们，只能选择回到已经成为废墟的家乡，参考一下从前他们自己是怎么对待移民难民的，那么做出这个决定的原因，不难想象。
　　快被各种平权、抗议、谴责、灾后重建等等事宜逼疯的姜大合众国大总统，在自杀女神灾后第一次公开露面的时候，当着众多国际媒体的面，被羽蛇神亲自找上门。
　　“库库尔坎陛下，您您您您，我······”原来人类真的可以流出瀑布汗，一点都不夸张，大总统阁下，保重啊！
　　准备好各种问题，准备把大总统问到下不来台的媒体；收了姜大合众国大笔公关费，打算引导舆论，撸袖子开洗的媒体；立场不那么鲜明的媒体人······嗨，就算不是媒体人，在亲眼见到羽蛇神陛下的时候，全都是一个反应好么？
　　可以吹几百年了！
　　“太阳路过这里第一千次时，我来找你。”
　　身为烟草发祥地的神明，全员抽烟好像是玛雅神系的一大特点，羽蛇神在吐出一个完美的烟圈后，对着大总统如此说道。
　　之后便摇了摇细长的烟斗，随着烟圈一起，消失在空气中，无视了胆子贼大的媒体人喊出口的采访请求。
　　采访不到羽蛇神陛下也正常嘛，见此，像长|枪|短炮一样的各种采访设备便对准了刚刚被判了“死缓”的姜大合众国大总统，其如丧考妣的表情必定能霸占各大媒体的头条，成为新闻史上的大经典。
　　“······我现在辞职还来得及吗？为什么要当总统啊？富二代的生活不好嘛？”在镜头前哭得油腻的男人已经彻底丢弃了自己身为政客的矜持，后悔，非常后悔！
　　“总统阁下您要振作啊！还有很多事情要您拿主意啊！”
　　······被羽蛇神惦记上以后还是得工作的，可以说是真的很惨了。
　　早知今日，当初是否会换一种行事风格呢？这可比“半夜鬼敲门”可怕多了。
　　一千个日夜，这不是仁慈，而是折磨。
　　在姜大合众国大总统被判“死缓”的早些时候，大天使亚巴顿也就是三真正的马甲收起真身，以一个还算高大的人类形象活动着。左手“咎落”埃尔顿，右手意识模糊的雪莉，拎着这两个人的他，径直去了圣城，找教皇重新立约。
　　一直处于“咎落”状态的埃尔顿让见者皆知，这个高大的男人，必是超凡，所以一路上压根没出现什么被小兵拦住再亮出身份装逼打脸的恶俗剧情。
　　进了圣城之后，老三走一路，信徒跪一路，让他觉得自己跟麦田里的收割机一样。
　　只有还吊着瓶的教皇敢仰视老三的脸，自杀女神事件让这位当世教皇受了不小的折磨，毕竟从前他们表现得太强势了，真出事了，各方势力都想到让他们出面顶缸······问题是天堂未显的时候，教皇想顶也顶不了啊。
　　在看到老三脸上还没退下的抓痕时，教皇也不敢仰视了，全世界都拿后脑勺对着老三。
　　老三：“······人类，你们在求摸头么？”
　　新约的内容会在彻底敲定以后公布，其中有几条非常有时代特色和出人意料，虽然没有真的说出口，但逻辑思维正常的人类已经能做一些大胆的猜测。
　　我主已经不在了。
　　一看就是用着我主力量的“圣洁适格者”中，信仰我主的可没多少啊，便是天使，这位落于人间，重新立约的大天使长亚巴顿直言了，人类是可以选择变成“天使”这个种族的，这代表着很多东西，很多能让信仰瞬间崩塌的东西，但这只是轻微的阵痛，人类可以成神的未来终究是会来到的。
　　至于天使那些让人槽多无口的种族缺陷，老三一个都没说。
　　“来来来，其实最主要的是，诺亚一族的事情，我得和你好好聊聊。”
　　亚巴顿大天使那高大的人间体总能像搂小鸡一样带得教皇双脚离地，也不知道“双脚一离地智商就能占据高地”的说法是不是真的，年岁不小的教皇在新约里为人类争取的利益那是真不少。
　　“殿下，人类是不可能认同诺亚一族的所作所为的，永远不可能！”
　　啧，哥几个的反派工作也做得太好了吧，这是怎么招惹教廷了啊？
　　“诶~虽然他们确实是雅威遗民，但我也没说要结束对立啊，是这样的，‘黑色教廷’还是得重建的，连管理人我都顺手带回来了，就那个还昏着的原神父埃尔顿，我来给你好好地讲讲古啊······”
　　看来老三也有很多很多的事要做啊，工作加油。
　　带着一大堆伴手礼回国的天极，被老九地限府尊大义灭亲了。
　　这两位，个顶个的都是国民级公众人物，光天化日下的大马路边拉拉扯扯，会有多少吃瓜群众可想而知。
　　在围观群众忍笑忍到要爆炸的情形下，地限府尊从繁重的研究工作中挤出时间来给师兄送行，表情那是相当的嫌弃。
　　“不不不不，你们听我解释啊！”天极府尊死死抱住地限的腰，旁人绝对拉不开的那种，他还要挣扎一下。
　　“你以为人民群众会相信你的鬼话嘛？”地限府尊已经到了横眉怒目的地步。
　　“我是真的不知道啊！我真的以为那是特产啊，只是长得很好看的花而已！呜呜呜······”
　　天极府尊用“袖里乾坤”装回来的伴手礼是一大堆还活着的罂粟花，带着土的那种，都是由于自杀女神返乡的缘故而失去照料的罂粟花。
　　虽说真要算起来这只是一种植物，把它变成害人之物的是人类自己，但天极府尊带回来也就算了，他还把活着的植株满天下的散······
　　在夏国，私种罂粟是绝对的违法行为，而且天极府尊带回来的数量，最少也有五年等着他。
　　地限府尊动作决绝，一根一根地扳开天极的手指，嘴里劝道：“师兄，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就算是无心之举，造成的后果也需要承担。”
　　“我知道啊，但是，但是！呜呜呜······”
　　“好啦好啦，长生一回来我就叫他去看你，乖啊，好好改造，重新做人。”
　　······
　　放过围观群众吧，快要憋笑憋死了。
　　“但是但是，他们要没收我的手机啊！！！”老泪纵横的天极府尊，大声喊出自己最大的痛点。
　　······
　　“啊！你给我滚球吧！”
　　地限府尊已经忍到了极限，祭出自己的法宝拂尘，直接用力至极地把天极府尊扫晕了过去，抓着领子拖到了警车里。
　　在警察同志感谢他配合工作的时候顺势问道：“老夫帮忙设计的监狱已经启用了吧？用那个好好地关住他，免得他为了玩手机越狱溜出来。”
　　不愧是受过专业训练的警察叔叔，无论多好笑，一般都不会笑，除非忍不住。
　　来接人的几位同样忍笑忍到极致，但他们还能坚强地回答地限府尊，一定照办。
　　“一定一定要好好改造啊！”
　　今日，太上府天极府尊唱起了铁窗泪。

第 114 章
　　◎坐牢就图个热闹，人多才热闹◎
　　天极府尊入狱的消息被各大媒体争相报道，其他国家的热搜榜榜首也大多是这条，大家先是一阵“天哪！”，然后在吃完整个瓜以后，“天哪！（狗头或滑稽的表情包）”。
　　自杀女神带来的天灾还没过去多久，天极府尊就又以个体之力成为全世界人民的谈资。
　　什么叫顶流？什么叫国际巨星啊？战术后仰，这就是！夏国又一次彰显了那与毒品斗争到底的决心，就算你是个老神仙，只要沾到点，那也是要坐牢的。
　　如此大事，自然有老战友亲自登门找上下发逮捕令的特事局局长冯建斌。
　　“这么做，是不是稍微过火了些？非常影响我们团结修士集体的工作啊。”
　　冯局长的老战友表现得忧心忡忡，虽然抓紧一切时间追求更高的武力，但就现在他们握在手中的力量而言，还不足以到能和古老的修士团体扳手腕的地步，真闹起来，损失不是一般的大。
　　冯局长倒是一点不急，他还亲自动手给前来沟通的老战友泡了壶从修士手中买来的好茶。
　　“来，尝尝看，真正的好茶，我三个月的工资呢，为了买它，我可是把财政大权都交出去了，现在家里都是我老伴管钱了。”
　　老战友非常给面子的一口干了，比起茶，他更喜欢红星二锅头，这会正有些着急上火呢，谁要喝你的洗叶子水。
　　“我一点都不关心你在家是不是吃软饭的状态，玉皇大帝他老人家都吃软饭，不差你这一个。老冯啊，你快跟我说说，你们特事局到底是咋想的？那么亲民的一个大仙人，因为一次无心之失，说抓就抓了，这不是在制造阶级矛盾么？”
　　冯局长也不卖关子了，确实该给其他部门的同志通通气，免得他们工作起来战战兢兢的。
　　“这次不是我们特事局办事不长眼，做事不知道变通，非要抓人，而是天极大前辈自己送给我们的面子。”
　　老战友嚼着茶叶子，微微皱眉：“怎么说？”
　　冯局长从抽屉里拿出一大叠文件，摆在老战友面前，讲道：“这些，全都是地祇们送过来的情报，其中百分之九十是犯罪事件，而我们的人毫无所觉。”
　　“怎么会？天眼系统早已开始运行了啊。”
　　茶叶渣渣都快掉了，这个消息真的使老战友特别震惊。
　　“抓不到的，有些是修行小有成就，心境毫无提高的‘后起之秀’。这些人总觉得社会负了他们，一有机会就赶紧报复回来，把‘从前你对我爱答不理，现在我让你高攀不起’当至理名言人生目标的家伙。也有一些确实是在从前受过一些不公平的待遇，而且对公检法失去信心，拼命积攒力量，万事都用私刑解决。······总之，都各有各的理由。”
　　冯局长一边说一边从厚厚的资料中挑出一些典型给老战友看，地祇这种无处不在的神秘在各方境主的要求下，总是会站在非人的客观角度记录下事件的完整过程和细节，没有添油加醋，没有利益考量，这些事件的来龙去脉在资料上被描述得相当清楚。
　　至于到底该怎么做，非人的地祇交给人类自己决定，各大地区的事件资料都会被送到相应的负责人手中。
　　认真看完冯局长挑出来的几个典型，老战友直接把资料摔在了面前的桌子上：“这不乱套了吗？我们还是封建社会吗？居然还得考虑‘侠以武犯禁’的问题？特事局就是管这方面的，有什么办法吗？”
　　随着修行功法的简化公开化，早晚都是要面对这个问题的。
　　“办法不是已经有了么？还是天极大前辈给的。这次他跟我们特事局私下通气，就是要利用他在修行界的资历和地位，告诉那些刚刚修出点成果就觉得自个是都市傲天文主角的家伙，就算成了仙，也是要遵纪守法的。”
　　老战友沉默了一会，长叹一声，慨然赞道：“真乃大德之士也。”
　　冯局长继续道：“当然，说句不敬的话，肯定有好些被力量冲昏了头脑的烂番薯认为天极大前辈这种甘守规则的大能就是个憋屈的臭傻|逼，仍会继续作恶。我们刚刚发展起来的制式超凡力量还真不一定逮得住他们，甚至有些祖坟冒青烟的十大门派新晋弟子也···不是太学好，被人忽悠或环境影响得有些行为不端。”
　　老战友赶忙追问：“这种的咋解决？”
　　冯局长估摸着茶的温度应该正正好了，淡定地拿起品了一口。
　　“老冯！”
　　“不急，十大门派好些前辈都在局里挂名了。我们搞不定的都可以拜托他们解决，前辈们说了，‘多抓几个好玩的送进去给天极府尊作伴。’。个别确实有隐情的，只要别太过分，报完仇以后能及时打住，我都给‘押后’处理了。毕竟我们特事局，最会变通了。”
　　老战友在有些激动的心情下脱口而出：“咋们要给前辈们发工资的吧？最少得按部长级别的来吧？特事局的经费够不够？我再给你拨一点？”
　　“······这个倒是没必要，帮几个联通了人间的门派扯下网线就行了。”冯局长觉得修炼到一定境界的修士果然无欲无求。
　　“老冯，我给你再拨点钱吧，你会需要的。”
　　干嘛突然这么严肃，冯局长有些懵懂地摸了摸鼻子，不再拒绝，给钱嘛，这是好事啊！特事局还有一大堆超贵的手办要买呢，总得备着，以防万一不是？
　　“这次天极大前辈为了我们牺牲很大啊，他老人家要是有什么要求，一定要好好满足。”
　　“这哪还用你交代，狱里的网络是最快的新技术，给天极大前辈捧哏的职业电竞选手也早就重新上岗了，保证给前辈最完美的······坐牢体验。”
　　难怪全都是无法挽救的手残玩家们到现在都没放弃自己的电竞高手梦，都是你们惯的！
　　自己把自己搞进老九设计的特殊监狱的老八在察觉到每天都有各色美人去他隔壁的隔壁探监的时候，忍不住好奇地问了一句：“先来的那个狱友是谁啊？现在这个监狱应该就关了两个人吧，他咋那么多亲属？”
　　对天极大前辈这种为了大义进来的，监狱长那是相当的和颜悦色，直接告诉天极，他隔壁的隔壁关的是孟婆庄的孟庸姑娘，来探监的，全是她的夫人。
　　“诶？她犯的什么罪啊？”
　　监狱长脱口而出：“重婚罪啊。”
　　在仿佛弥漫着狗粮味的空气中，天极悟了，小丑竟是我自己！
　　······
　　《文物保护法》第六十四条违反本法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的；
　　（二）故意或者过失损毁国家保护的珍贵文物的；
　　（三）擅自将国有馆藏文物出售或者私自送给非国有单位或者个人的；
　　（四）将国家禁止出境的珍贵文物私自出售或者送给外国人的；
　　（五）以牟利为目的倒卖国家禁止经营的文物的；
　　（六）走私文物的；
　　（七）盗窃、哄抢、私分或者非法侵占国有文物的；
　　（八）应当追究刑事责任的其他妨害文物管理行为。
　　······
　　别迷惑，你真的没有一不小心点开法典什么的，以上那些是符汤晚上睡觉时，梦里都会念叨的东西。
　　他也不是什么在刑法上找生财之道的“强”人，只是并非法律工作者的符汤，却日日都要和上面几条法律打交道而已。
　　符汤，文玩电商企业的一名专业鉴宝师，考了一串国家证书的那种大拿，夏国上下五千年，没有他鉴定不了的文物。
　　如此厉害的符汤，他居然还有头发，这就离谱！
　　符汤每天的工作内容就是做在线免费鉴定的直播，这可是一对一的直播鉴定服务，在这个远古力量照进现实的年代，热衷于古董收藏的人可不少，符汤有着专业水平过硬的真材实料，那可是相当受推崇的。
　　不管什么朝代的宝贝，在他直播的时候来打个眼，符汤就能准确地说出具体的年代和物件的作用、价值，顺便还会给看直播的观众科普一下知识，讲点宝物背后有趣的历史故事、民俗传说什么的。
　　所以啊，符汤在被大家尊称一声符老师的同时，那粉丝群体也是杠杠的。
　　符老师职业生涯的高光时刻是在一次日常般的鉴定中一口道出一个屏风的年代出处和所用的高深绣法。
　　在他正疑惑那个年代的东西怎么可能还保留得这么好，甚至看上去还在用，再怎么说也得密封起来避光储藏的时候。
　　随着屏风主人逐渐拉开的镜头，整间房映入观众眼帘时，识货的都懂了。尼玛这是神仙住的地方啊，肯定是修行中人没错了！
　　仙鹤驻足，云气缥缈，没门没窗没墙，看起来是丁点不怕刮风下雨······废话！一般人能住悬崖边上吗？就是不知道这地方怎么通电通网的。
　　未曾露脸的修士用略微腼腆的声音道谢，也称符汤为符老师，说是谢谢符老师告知这个屏风的价值，让他明白了为他绣这个屏风的人的心意。
　　符汤符老师：······
　　啥也别说了，赶紧比心！
　　在修士挂视频之前，符老师把自己的好口才发挥到极致，下次再来，还要来啊，光来聊天也行······重要的“来”字说三遍。
　　“好，还是要多谢您了，符老师。”
　　嗷嗷嗷嗷嗷——直播间的观众们和符老师一起陷入亢奋莫名的状态许久许久，这件事也让符汤在鉴宝这一行的名声更大更响亮了，找他在线估过价的藏品，那价值是蹭蹭蹭地往上涨。
　　然后，他的直播间的画风就一天天变得奇怪了起来。
　　在其他鉴宝师鉴定翡翠、和田玉、琥珀蜜蜡、彩色宝石、绿松石、珍珠等珠宝类真不真保不保值的时候，他的直播间画风已经从一开始的“老师您看这个值多少钱？”到了现在的“老师您看这个判多少年？”
　　······烦不烦？！你们这些法外狂徒张三，别把我拖下水变成一个帮助犯行嘛？！
　　知道现在在业内我的直播窗口是什么别名吗？
　　“天天量刑”，淦！
　　你这“藏品”上还往下掉着土呢，就算是装，能不能装得专业一点？走路上捡的，工地里挖的，祖上传下来的······
　　这路，最少是地下三十几米的地道吧？
　　工地，是专门为盗墓建的营地么？
　　祖传的这个最离谱，谁家先人给子孙后辈传阴器陪葬品的？
　　“土夫子诱捕器”已经成了符汤的隐藏业务了，他的直播间粉丝越来越多，就算已经进去了那么多个也不见少的······进去了当然没法取关。
　　符老师累了，心累，现在他只想转行去看珠宝，这个年纪从头学起还来得及吗？
　　好像多大都不是问题了，现在这个世界，只要还想活，就能一直“活”的······
　　在又一次潇洒地对一个想要偷偷坐牢然后惊艳所有人的沙雕笔出三十年往上的有期图形以后，符汤连线了下一名观众。
　　伸手不见五指的黢黑画面，压抑不住的沉重喘息，这个画面，这个氛围，难道···难道？！
　　直播间的观众们先高潮了，弹幕被刷到飞起。
　　“我就知道，在符老师的直播间等着，总会等到这一天的。”
　　“首先排除搬山，因为搬山到鹧鸪哨就没了，然后排除发丘，因为发丘很久都没露过头了，最后排除摸金，因为我刚才问老胡，老胡说最近没人下地。（狗头）”
　　“哎呦，妈耶~宝友，这不行，这就判个七八年。诶诶，看那个，那个三四十年，对喽，拿那个，看着点儿拿！（狗头）”
　　“符老师您好，您帮我看一下这柜子是什么木头的？唉，这柜子是有点不一样，是滑盖的，嘿嘿。另外，老师你看这几个东西，哪个值钱麻烦说一下。啥？老师，你说柜子动了？我擦wdnmd...”
　　“希望几位倒斗的宝友争气点，商量商量聚一起在秦始皇陵上打几个盗洞，用生命成全一下我们这些吃瓜群众。实在是想知道里面有啥啊……到时候被逮住祭天的时候我会过去帮忙上柱香的。（狗头）”
　　“好家伙，真就墓里开直播！”
　　······
　　各位宝友、各位观众，各个都是人才，不去当编剧可惜了！
　　画面那头的一直喘不匀气，没等他开口，符老师已经在脑子里想了一连串的事了，比如稳住、报警、定位、套话······
　　黑黢黢的画面里终于传来声了，虽然还夹杂着止不住的喘息，但开口第一句就把所有人吓木了。
　　“我哥三现在应该在秦始皇陵里。”
　　······
　　刚刚有个刷过去的弹幕说什么来着，准备好上香哈。
　　来啊！抓这哥三祭天！

第 115 章
　　◎八嘎！西八！草他妈！◎
　　视频那头该抓去祭天的土夫子又来了一句。
　　“这里不止我们三，还有几个棒子。”
　　······
　　文质彬彬符老师：“草他妈，弄他们！”
　　弹幕炸到不能再炸，草连成了一片。
　　接下来是不算太激烈的自制土枪对射声。
　　视频那头喘着粗气：“快报警，我给报点，要是我们没弄过，大家一定记得他们长啥样。”
　　寻龙分金看缠山,一重缠是一重关,关门如有八重险,不出阴阳八卦形。
　　这几句改编自《撼龙经》的话是不是显得特别高深莫测，有种让人不明觉厉的感觉，连带着“土夫子”这种“地底刨食”的职业也变得神秘起来。
　　常年下地的潘家园梁爷梁安道（暗道）表示，哪来那么多讲究？真正下地干活的，都是用金属探测器的好么？圈好地以后再包下来办工程，挖掘机先上那是基本操作，都啥年代了？还洛阳铲？铲沙子玩啊？
　　梁爷本人没因为家传的土夫子手艺发家致富，反倒是工程包了不少，在基建这块混出了名堂，成了有钱有闲玩真古董的潘家园一爷。
　　但他丝毫没有放弃过这门祖传的手艺，可能是还带着些中二热血的缘故吧，梁爷保持着每年最少下一次墓的频率，身手那是半点都没因发福的身材而变得生疏。
　　土夫子的一天，研究历史，谈谈生意，吃饭睡觉，朴实无华且枯燥。
　　直到，灵气复苏，神秘降临，世界一天一个样。
　　这个时代，属于中二病！
　　不知道脑子里哪根筋搭错了的梁安道突然感悟到自己背负的使命，梁家只能传到他这代，一定是因为到他这代就是顶点了。
　　梁安道和女朋友做婚前体检的时候得到个精子存活率极低的结果，这辈子有孩子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虽然现在这个世道，好像生孩子也不是那么重要了，但他的女朋友还是迫于家庭的压力和他和平分手了。分就分呗，梁安道继续过他朴实无华的小日子，但梁家，确实也就到他这一代了。
　　到此，梁安道决定干一票大的，绝对绝对能名噪天下的那种。叫上自己一直在道上混的两个兄弟，带上祖上传下来的、现在科技发展起来能用得上的、自己琢磨出来的全部道具，武装到牙齿的地步，梁安道决定，挑战不可能！
　　“梁爷，来真的啊？”
　　梁爷的兄弟小林，外表看上去真不像是干这行的，细皮嫩肉、文质彬彬，像个没毕业的大学生。
　　“假不了，没得说。”梁爷的表情那是相当的坚毅，摸着他的珍藏古钱保证着。
　　虽然这事不管让哪个挖地的碰上都会激动到睡不着觉，但是小林还是有些方的。
　　“这里面的东西要是被我们给碰坏了，怕是要被人戳着脊梁骨，骂上几百年啊！”
　　“你看，这是什么？”
　　小林看梁爷这神神秘秘的样子，还真不知眼前的粉末是什么东西。
　　梁爷接着说：“就这点，够咱哥三这六七百斤肉撂里面了，安全无痛、快、准、狠。和那位一起睡，多大的面子啊！就不带出来了，到时候魂飘出来就行。”
　　小林两眼放空，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要失去世俗的欲望了：“咱牺牲好大啊······”
　　梁爷是了解自己两个兄弟，要是真不叫上他俩一起干这事，多半会烧大便给自己的灵魂体恶心自己。
　　“难道你真不想知道里面有啥嘛？现代的科技，早就能开了，但一直都不敢开、不能开，怕得是什么？不就是怕起出来的物件不知道得用什么方式保存，又不知道得花多少人力物力么？我们用老手艺摸进去，带个信号增幅器，给广大人民群众开开眼界，就当咱这辈子做了次最大的公益。”
　　燃起来了！燃起来了！中二之魂燃起来了！
　　这股中二的力量迅速传播开来，连向来寡言少语，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的另一个兄弟老马也喊了声“干了！”。
　　誓师大会圆满完成，三个土夫子，决定成为载入“史册”的人。
　　至于他们准备工作做了多久，一路上遇到多少艰难险阻，挖到秦始皇陵的这一段是多么的惊险刺激，这里就不赘述了。没办法，这文又不是盗墓小说，中二病哥三也不是本文主角。
　　然后在进入大殿的时候，看见了从另一个方向进来的另一伙人，挖进来的方式还特别粗糙，是破坏最大的一路炸开。
　　梁爷三个当场就气炸了，这帮人是道上哪一路的？知道这是谁的地方吗？怎么这么放肆！
　　接着便是一阵毫无意义的交涉，梁爷朝那边喊黑话，那边回得驴唇不对马嘴。
　　在双方靠近打了个照面以后，梁爷越发觉得不对，干这行的，能找到这的，哪个不是他认识的，这帮人他一个都没见过。
　　而且看他们的言行举止······
　　梁爷突然：“八嘎！”
　　对面一个：“西八。”
　　梁爷跳起：“草他妈！”
　　接下来便是开头那幕。
　　“弄他们！草草草！哥几个一定弄死他们！小心点小心点······那个长明灯千万别打碎了！草草草草草草！”
　　文质彬彬符老师这辈子说的脏话都没这会多。

第 116 章
　　◎这章的名字叫“扭曲”◎
　　“我”出生在一个性虐待、繁殖场、“献祭”世人皆知却默许存在的光鲜亮丽的现代国家，一个财阀一手遮天，邪jiao遍布的国家。
　　小学时，母亲送我去教会，开始“学习”。
　　学会了赤身裸体爬行时发出暧昧的声音。
　　教会的大人们告诉我，这是我自愿的，我要接受自己的肮脏，只有用“性”才能洗刷我的罪孽。
　　十三岁时，没有接受过任何正常性教育的我在教会牧师的指导下学会了用嘴，牧师告诉我，这是正确的、取悦神的行为。
　　虽然感到很难受，虽然异常频繁的性行为让我的精神和身体都变得奇怪，但这都是因为我的罪孽，即便我已经在教会奉献了十八年，依然无法洗清。
　　我的罪孽更加深重了，因为我居然，偷偷地喜欢上了一个“水脉”。
　　水脉，教会经济来源的别称。
　　水脉一般是初高中生，被简单的忽悠洗脑的未成年人。
　　一个合格的水脉，三年的时间内就能为教会献上将近一亿寒元，水脉赚的钱不够捐的话，教会会拿着他们的存折去贷款，每个月都在变多的捐款数额是在测试水脉们对教会的忠诚。
　　没达成捐款目标的水脉很惨的，“黄金聚会”是每一个没达成捐款目标的水脉的噩梦。
　　在聚会上，水脉们要脱光衣服互相殴打，将粪便涂抹在脸上，虔诚地聆听其他合格水脉的谩骂。
　　我的眼光还是不错的，我偷偷喜欢着的是一个合格的水脉，他站着骂人的样子······真的好帅。
　　但以后没多少机会见他了，我到了岁数，该进繁殖场了。
　　繁殖场的工作就是简单的生孩子，不停地生孩子，虽然有些辛苦，但我还应付得来，就是分娩前三十天还得在深夜让人帮我洗刷罪孽······太累了些。
　　要是能指派那个我偷偷喜欢的水脉做我的丈夫就好了，虽然在教会就算结婚以后也不能像普通夫妻那样生活，但是牧师大人肯定会在我的排卵期安排我与他见面，然后多生几个他的孩子······要是能让他做我丈夫就好了。
　　不该有这种想法的，我是个罪孽深重的人，活着都是不应该的。
　　“我”最后的结局是沉到海底，也不知道罪孽赎清了没有？大海别被我弄脏了啊······
　　二零一四年四月十六日，寒国一艘载满中学生的客轮沉没，三百零四人葬身海底。
　　整个沉没事件透漏着诡异。
　　客轮在大雾天强行出海，港口当天十艘船全部停运，跟踪定位的系统被人为关闭，船内大量的救生艇没有使用痕迹，船长跳水逃生，时任总统朴“闺蜜”失踪了七个小时，想救援的民间组织遭到阻拦······
　　这条客船的老板和其公司员工，大部分是“教会”成员。
　　“我”很不幸，是纯洁的学生数量不够，被拉来凑数的。
　　······
　　不幸都是因为“教会”没有真正的神！
　　“我”的孩子这样坚信着。
　　只要我迎回真正的神，“教会”一定会变得更好，母亲的罪孽一定能得以洗清。
　　只要迎回真正的神，只要在这个真神降临的时代迎回真正的神。
　　始皇帝陛下本就是我大寒的神，怎么可以把他留在全是粗俗夏国人的地方？
　　这是亵渎，这是大不敬！陛下，不会再等下去了，我现在就带您回家，回伟大的大寒，陛下······

第 117 章
　　◎陛下，孩子呢？我那么大个孩子呢？◎
　　三个土夫子创造了奇迹，他们真的干翻了因业务不熟而在一路上已然损兵折将、人人带伤的邪jiao组织成员，跟做梦一样，这辈子都没这么威武过······威武的主要是小林和老马，与只把防御点满，负责在地上滚来滚去吸引火力的梁爷无关。
　　对面全都趴下以后，梁爷反倒真的威武了起来，小林和老马也都负伤，正坐地上喘，只有梁爷全须全尾地耀武扬威中。
　　“牛逼啊？！一帮棒子敢来这造次？怎么样？夏国枪管得最严，没枪牛不起来了吧？告诉你们，你梁爷出来混的时候，你们还没学会叫娘呢！”
　　“kai sai ggi（狗杂种）！ji ao gai ka la（见鬼去吧）！······”
　　根本听不懂的梁爷：“呸！这狗叫得真难听！”
　　小林正给老马按着伤口，费劲巴拉地喊梁爷快别贫了，把这些家伙身上的黄符搜干净，然后赶紧全用土枪毙了。
　　梁爷有些麻瓜：“就，就搁这毙啊？”
　　“不然呢？还把他们带出去不成？我们自个都打算交代在这的。”
　　老马闷哼了一声，小林更烦躁了：“我说马哥，你疼你吱一声啊，不然我咋知道个轻重？”
　　梁爷犹犹豫豫：“真就在这毙啊？这、这陛下的地板，我们弄太脏不好吧？”
　　没等小林开启管家婆模式，瘫地上棒子里，夏国话说得比较溜的先笑了起来。
　　“哈哈哈，果然不敢呢，你们这个民族，哈哈哈哈哈，全都被最勇敢的那些个保护得太好了，不是英雄，就是孬种！”
　　照平时，梁爷对这话可能打个哈哈就过去了，但这会，不知道多少直播间观众，同民族兄弟姐妹正看着他呢。
　　“呵呵，你夏国话说得不错嘛，那你说说看，梁爷我是英雄还是孬种？”
　　······
　　有些事还真不好当着普罗大众的面干，虽然成年人心里都门清。
　　梁爷把手机交给小林，自个受累，把这些家伙一个又一个拖到他们来时挖出的墓道里，身体封住，魂用缠成绳的黄符控制住。
　　小林拿过手机后带着符老师和直播间的大众到处乱看，一帮成年人开始粉饰太平。
　　符老师：“······我一个老老实实做直播、搞鉴定的，居然有一天要被逼上当帮助犯的地步吗？打光的拿稳点！看不清啊！”
　　你这不是也特别想知道里面有什么的样子嘛？！能不能行了？！
　　小林：“大家放心，我们真没打算对始皇陵做什么，我们就进来看看，带大家看看。来的路上我们走了一路封了一路，是没有回头路的，后来的同行也别指望能找到我们进来的道，这波啊，叫‘绝响’。”
　　“记得把那帮棒子来的路也封上啊。”
　　“行嘞，记着呢。”
　　梁爷他们三个，绝对是土夫子这行里最有脸面的了。哥三全都在镜头里笑得那叫一个阳光灿烂、此生无憾。这是在预定监狱里的VVVIP位置啊，怕是想抓紧时间，牢里过年。
　　反正是别人坐牢，吃瓜吃到绝品的直播间观众们直接呼朋唤友四处传播，这会弹幕的刷新速度早就已经快到人眼看不清了。到现在直播间还没卡死，看来科技的进步真的是体现在方方面面的。
　　符老师不怎么敢随便开口，倒是隔着网线的观众们开始各种指挥。
　　“快点四处转转啊！”
　　“兄弟们记得录屏了，往后肯定看不见了。”
　　“啊~快去看看，政哥哥到底帅不帅？”
　　“先秦那会肯定有修炼秘籍陪葬的，快找找啊，有没有刻在石头上的神功秘法什么的？”
　　“仙丹！神仙都是真的，肯定有仙丹！”
　　“清醒点！政哥哥生前再怎么帅现在也是个干尸了！还有要真有仙丹，怎么可能带到墓里？”
　　“我想学阴阳家的秘法啊，肯定有的，好好找啊！”
　　“墨家比较帅啊！政哥哥对诸子百家的学说著作都有留备份的，快点找啊！”
　　······
　　小林根本看不清这些飞快刷过去的弹幕都说了些什么，但是还是那句话，来都来了，怎么可能不好好看看。
　　“啊！——”
　　小林居然还有唱高音的天赋，是真看不出来。
　　关注着这里的人在这一刻一起尖叫出来的也不少，没办法，太吓人了。
　　一直没时间好好查看的小林这才看见在侧殿里整整齐齐地站着两个“活人”方阵。
　　真的很像“活人”，面色红润有光泽，若不是胸膛没有起伏，这些穿着秦时甲胄的人就跟站着睡着的活人一样，别无二致。
　　“这，这才是真正的兵马俑吧，这也，太神奇了。外头那些虽然也算可以了，但跟这，真是没法比啊！”惊魂甫定，发现这些真不是“活人”以后，小林发出了如此感慨。
　　符老师则是开始念叨各种专业词汇，什么“胸部的甲片都是上片压下片，腹部的甲片，都是下片压上片。从胸腹正中的中线来看，所有甲片都由中间向两侧叠压，肩部甲片的组合与腹部相同。······甲衣的长度，目测都是六十四厘米。真是秦俑，真是秦俑！”
　　不怎么说话的老马突然蹦出两个字：“偃师。”
　　“对对对对对，只有偃师，只可能是偃师，果然咱们老祖宗很多技艺都没能传下来啊。”
　　在弹幕全都在刷“偃师是什么？”的时候，符老师拿出自己的专业水平，开始给观众们科普，“《列子·汤问》里有关于偃师的一个传说。具体内容是这样的：
　　周穆王去西方巡视，越过昆仑，登上弇山。
　　在返回途中，还没到达国界，路上碰上一个自愿奉献技艺的工匠，工匠名叫偃师。
　　穆王召见了他，问道：“你有什么本领？”
　　偃师回答：“只要是大王的命令，我都愿意尝试。但我已经制造了一件东西，希望大王先观看一下。”
　　穆王说：“明天你把它带来，我和你一同看。”
　　第二天，穆王召见偃师时问道：“跟你同来的是什么人呀？”
　　偃师回答：“是我制造的歌舞艺人。”
　　穆王惊奇地看去，只见那歌舞艺人疾走缓行，俯仰自如，完全像个真人。
　　巧妙啊！
　　它能歌唱，歌声合乎旋律；它能跳舞，舞步符合节拍。
　　穆王以为他是个真的人，便叫来自己宠爱的盛姬和妃嫔们一道观看它的表演。
　　快要演完的时候，歌舞艺人眨着眼睛去挑逗穆王身边的妃嫔。
　　穆王大怒，要立刻杀死偃师。
　　偃师吓得半死，立刻把歌舞艺人拆散，展示给穆王看。
　　原来这个“人”是用皮革、木头、树脂、漆和白垩、黑炭、丹砂、青雘之类的颜料凑合而成的。
　　穆王又仔细地检视，只见它里面有着肝胆、心肺、脾肾、肠胃；外部则是筋骨、肢节、皮毛、齿发。
　　虽然都是假物，但没有一样不具备的。
　　把这些东西重新凑拢以后，歌舞艺人又恢复原状。
　　穆王试着拿掉它的心脏，嘴巴就不能说话；拿掉肝脏，眼睛就不能观看；拿掉肾脏，双脚就不能行走。
　　穆王高兴地叹道：“人的技艺竟能与天地自然有同样的功效！”
　　他下令随从的马车载上这个歌舞艺人一同回国。”
　　这故事长也不长，短也不短，符老师语速飞快地说完以后，大多数人都学起了周穆王，“奇妙啊！”
　　这历经千年还能如此像人的兵佣，无疑是带点奇幻色彩的偃师的手笔······是最最高级的手办没错了。
　　无论这偃师的造物有多精妙绝伦，梁爷一行都是不敢随意上手碰的，先不说那“只是看看”的决心，这一路上过来的机关绝境也让三人压根没胆子碰这。
　　小心翼翼地绕开这些人偶方阵往地宫深处走，小林嘴里一个劲地念叨着：“秘籍、孤本、秘籍、孤本······”
　　符老师压抑住自己给这三憨批加油打气的冲动，眼睛不敢眨地盯着晃到人眼晕的镜头，在一生都学这些，如今居然得见梦中场景的情况下，符老师还能坚强地普法，不停重复着梁爷这三的触犯了哪几条法律，不得不说，这是老守法公民了。
　　围观群众们也没闲着，弹幕早已组成“指挥部”大军。
　　“那个贼高的石雕‘天禄、辟邪’的后面，说不定有暗门，快点去看看啊！”
　　“楼上考古专业的吗？我还以为那两个石狮子是貔貅呢。”
　　“天禄、辟邪置于墓中，有祈护祠墓，冥宅永安的意思，也可以当做是升仙的坐骑，哪有把貔貅放墓里的。”
　　“还真炸出来不少专业的大佬。”
　　“见笑见笑，和正干活那几个是同行。真没想到居然让这三个鳖孙抢了头筹。”
　　······
　　这会官方的人肯定已经下场了，还没发声是想着反正事已至此，干脆趁此机会研究研究吧。
　　这一个个的都这么跳，怕是觉得光看不过瘾，要跟“勇于天下先”的那三个一起在牢里唱《十八相会》。
　　这种尽想着吃国家的（牢）饭的白嫖行为，我们一定要严厉谴责，大力发展监狱经济，千万不能便宜了他们！
　　秘籍什么的还没见着，“卧房”倒是已经看见了。
　　“······好想看一眼啊！”
　　忙完以后，手里牵了一溜的梁爷望着眼前夸张至极的古棺，呢喃出声。
　　符老师紧接着嘶吼道：“想都别想！就那样！敢开棺就直接去地府挂号吧！”
　　一时之间，弹幕马上吵出了狗脑子。
　　“开吧，反正已经牢底坐穿了，我真的好像看一眼政哥哥到底什么样啊！”
　　“不准！不能！你们专业设备带齐了吗？要是让政哥化灰了，几千个你们都赔不起啊！”
　　“开吧，就看一眼，就一眼！”
　　“看你麻痹！我去年买了个表！千万别动！”
　　“别碰啊！千万别碰！”
　　······
　　梁爷还在踌躇不定的时候，老马伸手跟梁爷要毒药。
　　梁爷有点懵：“干···干嘛？”
　　老马的眼中好像已经放出光来，他的目光一直在石棺上流连着，开口就是：“我就死旁边，不往前走了。”
　　“哈？老马你想得美！计划有变，我们要从这帮棒子来时的路出去，给他好好堵上了。”梁爷立马拒绝。
　　符老师和广大网友们也是鼓噪得不行：“哇呀呀呀！你也配！把这胆大包天的家伙给我拖出来祭天！”
　　“变成魂一样干活，把药给我！”
　　小林劝架，梁爷在跑，老马在追，棒子的鬼魂在哭嚎，直播间开始骂战，官方开始下场封号。
　　乱，乱成一团麻。
　　突然，地宫从外围向这间“卧房”亮起了悬于高处的人鱼烛，嘻嘻索索的响动从外往内传。
　　小林闭嘴了，梁爷和老马也木住了，符老师那边小声地问了句：“碰到啥机关了啊？”
　　三个经验丰富的土夫子立马压低呼吸的频率和声响往地宫的墙边快速移动，隐没在黑暗中，非常没有存在感。
　　整个地宫像是活了过来，那些堪比活人的人偶全都动了起来，它们开始飞起来点灯，让这昏暗了千年之久的地宫亮如白昼。
　　梁爷他们一缩再缩，险之又险地藏在了最后的阴影里，唯一会传出声响的手机调成了静音。
　　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未曾见过的侍女打扮的人偶率先步入这间“卧房”，不对，该是寝宫，它们正在用黑色的织物铺就一条宽敞的道路，千年不腐的织物，极有可能和这些高级的侍女人偶身上的衣物是同一个材料，大胆猜测一下，可能这就是传说中的“鲛纱”。
　　梁爷他们三正处于恐惧与气愤交织的氛围中。
　　只因为这些“侍女”铺到梁爷他们那时，原本跟着安静下来的棒子鬼魂们发出特别大的声音，嗷嗷叫个没完······真的要气死了！
　　还好，这些“侍女”只是“看”了一会梁爷他们，便继续动起来，把地毯一直铺到了石棺的跟前，没有“追究”的意思。
　　做完铺地点灯的工作以后，大多数“侍女”便退出寝宫，只留下两个站立在寝宫的门两侧，像是在等着什么。
　　黑暗中的梁爷越想越不对，一个可怕的猜测在他的脑子里盘旋不去。知道插房卡的那种酒店吧？人走灯灭，然后人回来了就把房卡插进凹糟取电，这这这，现在这个场景，超像是地宫的主人回来了啊！
　　这么想的其实也不止梁爷一个，好多夏国人已经喊出来了，“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其中不乏一些正在上课、开会、上班中的摸鱼分子，被抓了以后带着身边的人一起开始，“不会吧？不会吧？不了个是吧？”
　　两千多年啊！······好像也有可能诶，最新的官方情报里显示，在水蓝星没有集体“不死”之前，就已经有三千岁以上高龄的修士了。
　　但是，但是啊！那位要是真的一直活着，秦朝怎么可能二世而亡？子婴怎么可能是那种下场？是有什么不可抗力吗？而且，要真活着，这个石棺里躺的是谁啊？始皇无后（没得王后的意思）啊！
　　没等有这个想法的人把脑子烧坏，大家便见到了那位“回来的人”。
　　风仪气度直接拉满，龙章凤姿、气宇轩昂等词为他而生，黑袍宽袖，走起路来都非常好看，这位“回来的人”值得各种褒美之辞，只是周身气势有些阴鸷压抑，观者心悸，说白了就是看到他就想下跪，眼神对上就会有两股战战的自然反应。
　　走过两位躬身行礼的侍女人偶，这位进了寝宫之后就眼神冰冷地看向缩成鹌鹑的梁爷他们，神奇地对上了一直在运作的镜头，不知“两股战战”效果在这一刻出现在多少人身上。
　　······
　　这位“回来的人”并没有急着和擅闯的家伙们算账，而是先来到了石棺前，挥袖间扇飞了沉重的棺盖，在重越千斤的棺盖轰然落地的响动中，把手伸进了棺材里。
　　这一瞬间，热血冲头，在还不知道这人是谁的情况下，他扇飞始皇棺材盖的行为无疑是挑战着夏国人的底线！
　　然后，棺材里坐起了一个人，冲过来的三人紧急刹车，膝盖磨地。
　　嗯嗯嗯嗯嗯？？？
　　场外援助符汤无能大喊：“求求了，镜头转过去啊！！！调焦距啊！看不清啊！”
　　早被静音的手机好像在冥冥之中传达了符老师的意思，“眼力过人”符老师立马开始了。
　　“冕服！是冕服！通天冠，玄衣纁裳，看不见下半|身，但上黑，还有这个规制这个做工，真的是陛下啊！”符老师激动到咬手指，别说他了，不知道多少人在这一刻激动到跳脚，这份激动波及范围之广，便是海那边的樱国也不例外，毕竟，陛下太有名了。
　　当然，阴谋论也开始了，这就是个电视节目的说法也在广泛传播，毕竟，到现在为止，也没有官方出来背书嘛。
　　但是，再怎么像模像样的阴谋论也和现在在墓里的几人没关系。
　　随着棺中之人坐起，那位带来始皇复生奇迹的人却逐渐改变了样貌，身上的玄衣像潮水般逐渐退去，便是原本和陛下一模一样的脸也在缓慢变回他本来的样子。
　　“好···好眼熟啊！这人好像在哪见过？！”
　　许久没出现在公众视野中的简卫，仍是让人想想就能忆起是谁的地步，真不愧是和天极府尊同一个程度的国际巨星。
　　转瞬便认出是谁的三个土夫子特别想拿出他乡遇故知的激动心情上前认亲，但是周遭的环境和莫名的氛围硬是把他们摁在原地。
　　只见还握着陛下左手的简卫在身上的异状彻底消失之后便马上脸色惨白，汗如雨下，整个人虚弱到极点，随时都会昏过去的样子。
　　这样的简卫另一只手也拽住陛下的袖子，用微弱的声音拼命喘息。
　　在安静的地宫中，这喘息声格外明显，但简卫他一开口说话，就让无数人满脑门问号。
　　“陛下，孩子呢？”

第 118 章
　　◎我不懂，但我大受震撼◎
　　在魔界和万魔之母莉莉丝打架打到整个魔界以恒定的速度向物质界撞来的陛下有那么几秒想不起来简卫说的“孩子”是什么？
　　但是陛下是谁，陛下是那种会让人看出他其实有点慌乱的人吗？当然不是！
　　所以陛下以一个优雅的姿态慢慢地从石棺里翻出来，在黑色的地毯上站稳以后，眼神可疑地往下瞥，缓缓开口：“还没···生？”
　　？？？
　　谢天谢地！这让陛下尴尬的谈话到此为止，也不知道简卫到底听见没有，反正陛下话音刚落，简卫就彻底晕过去了······抬眼就能看见长得像人但裸露的关节表示那不是人的东西，好可怕！
　　陛下及时伸手抓住简卫的领子防止人后脑勺着地，保持着单手拎猫的姿势一会会，看看简卫，看看自己身体本来躺的石棺，分了几个眼神给跪成一团家伙。
　　最后陛下到底是没做出让自己虚弱到极点的御主躺在地宫的地上昏迷这种事，而是纡尊降贵地双手抱起，他记得耳室里有陪葬的玉床。
　　梁安道他们三完全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心情看着陛下抱着人直直地朝他们走过来的，啊，不管怎么说，先···认罪？
　　“让让，挡路了。”
　　陛下这话是对呆呆跪着的三人说的，这三个的背后其实就是通往耳室的暗门。
　　······
　　木木地挪到一边，给陛下让路。
　　进耳室前，陛下留下一句：“你们，等在这。”
　　汗，哗啦啦如雨般从头顶落下，三个土夫子陡然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动进化成对秦始皇犯下了入室行窃罪行的家伙，超进化什么的一般都来的这么突然吗？躺着的始皇帝和能跟他们说话的始皇帝能一样吗？！
　　“突然对这哥三产生了怜爱，要不趁这会赶紧‘自杀’吧？”
　　“······然后被陛下千里追杀吗？”
　　“说实话，如果他们真跑了，我只会想办法把他们按住，然后坐着等陛下。”
　　“同胞爱呢？其实我也······”
　　“我也···”
　　“我也+身份证号码。”
　　梁安道他们三这辈子都没这么老实过，恭谨无比地跟在把人放好的陛下身后。
　　距离不敢拉近，步子不敢迈大，陛下也走得很慢，用了比来时更长的时间回到了一开始进来时见到的地宫大殿。
　　在重回大殿的一瞬间，卫兵、侍女、宫人，见过的、没见过的，所有的人偶都睁着眼睛看向了三个本不该在这里的人。
　　三个大男人差点被直接吓尿了，被数不清的非人但极其像人的东西同时盯着，这强烈的恐怖谷效应真是绝了，就算本来不是太怕的人从此以后也会对人偶一类的东西产生阴影的。
　　还好还好，这些偃师的造物可能是出于对主人的敬意，并没有做什么，只是看了一阵便集体收回目光，整齐地低下头去。
　　“你们从哪进来的？”
　　梁安道赶紧指向他们挖进来的地方，那里看上去和旁边的墙面没有任何区别。
　　陛下好半天才说了句：“手艺不错。”
　　其实这三打的盗洞旁边就是地宫的大门······
　　被夸了？！这是被夸了吗？！这种小雀跃的心情是怎么回事？
　　“‘题凑之室。棺椁数袭，积石积炭，以环其外。奸人闻之,传以相告,上虽以严威重罪禁之，犹不可止。’知道这段记于《吕氏春秋》的话么？朕那个时候是按被盗者的身份地位来定罪的。你们直接挖到朕的寝宫，呵，觉得自己该被定什么罪啊？”
　　陛下这会已经在大殿上唯一的奏案后面席地而坐，手托下巴，颇为闲适，带着几分打趣的意味，逗着这三个比地鼠都能挖的家伙。
　　剥皮、腰斩、车裂、俱五刑、凌迟、缢首、烹煮、宫刑、刖刑，什么罪还没想明白的三人，脑子里却先走马灯般闪过各种秦朝的酷刑画面，知道得多点的小林，脑子里画面的配音都已经自动配上了。
　　人类永远不知道当危机到来时自己能爆发出多大的潜力，梁安道脑袋放空，突然就抬头闭眼，大声喊道：“我是大夏人民|共|和国的一员！我不归秦律管！”
　　空气在这一刻凝滞，请大家把公屏打在汉子上。
　　最后这已经快变成固态的空气是陛下打破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所以朕在这个时代才会只想养老啊，哈哈哈哈哈，行，出去以后把你们交给简卫的同事，哈哈哈······”
　　真的很开心的样子，看来暂时是没事了，骤然松了口气的三人齐齐坐到了自个的脚后跟上。
　　陛下笑了好一会以后才又开口问道：“现在在首都买套房，贵么？”
　　陛下在简卫的记忆里还真没找到这方面相关的情报，简卫这么大个人了，不出任务的时候就住国家分配的宿舍，每个月的工资、补贴，刨除寄给已故战友家里的那部分，剩下的全都被他汇给几年都不一定说上一句话的外公外婆，出任务时有专款，没任务时吃食堂，“断舍离”的最高境界也不过如此了。
　　梁安道三人被这跳脱到有点失真的问题问住，生怕是自己听错了，又不敢让陛下重复一遍或等得太久，梁安道干脆就直说：“回陛下，还好···吧。”
　　怎么样！只有我梁安道这种精于世故，遭遍毒打的人杰才能瞬间想出如此万金油的答案，天啊，我好佩服我寄几！
　　“嗯，帮朕看下，带多少东西出去够买房。”
　　······
　　那一刻，耿直人小林耿直到底，脱口而出：“现在出土的都是国家文物，买卖全都是犯法的······”
　　······
　　你一个土夫子专门嘴欠说这些真的好嘛？这叫知法犯法，罪加一等知道嘛？放在地宫里两千年都好好的奏案就这么碎了啊！就这么被陛下按碎了啊！
　　英灵会被固定在最鼎盛时期的状态，这个时期的陛下显然还没能做到真正的喜怒不形于色，真的缩小了很多距离感呢~
　　这动静直接把小林吓到住嘴，安静的空气，再一次来袭。
　　打破寂静的还是陛下，简卫的记忆里曾经出现过一本书的封面，上书“秦始皇都市猎艳记”几个大字。简卫没怎么接触过这块，不然当初不会看见些魔尊大人的同人文就嚷嚷着要抓人，所以这不知道从哪瞥来的封面里面是些什么内容，他完全没有概念，连带着陛下也没什么概念。只是正好有提到他，陛下就顺口问了。
　　不提梁安道他们是怎么支支吾吾地讲解这一听就是地摊文学的小|黄|书的可能内容，千里之外，紧急派人去抓人、去恭迎的特事局冯建斌冯局长又开始咆哮起来：“快，赶紧整改所有提到始皇帝的文学作品，大家能想象那位看见《始皇都市霸游记》、《秦皇与白衣校花》之类的，甚至是把这种东西当成现代行事参考的后果吗？！对了，还有年近四十演秦始皇十二岁的那种电视剧，快点毁尸灭迹啊！！！”
　　冯局长，你对某些地摊文学好了解啊，简直如数家珍，简卫不会就是从你那瞥见的吧？！
　　“局长，前几天买手办的时候您说可以见机行事······”
　　“这还用问我？！赶紧换啊！全都换成最好的！”
　　现在的情况下，还能问出这种问题的人，到底是怎么混进特事局的？！
　　“局长，外交部那边特意来探底，这个简卫也有出场的视频到底是不是真的，他们好制定相应的外交政策。”
　　“真，真真真真真！”
　　冯局长现在只想把那三个胆大包天的土夫子做成辣酱，把那帮胆大包天的寒国人砍成肉泥，本来知道打电话回来的陛下肯定能在妥善地安排下悄悄融入社会，现在这比出道都夸张百倍的宣传效果，wdnmd······哔——
　　······
　　这陛下还没“出土”呢，特事局已经忙到连轴转了，这么忙了还得专门揣度陛下对如今的夏国是什么态度，所持“力量”如何？
　　直接暴露在国际视野内的“出土”，其后续带来的影响尤未可知，但那几个都变成魂了还逼逼赖赖的寒国邪jiao成员偏要跳出来刷存在感。
　　先是一阵吵得要死吱哇乱叫，被陛下一袖子挥到墙上后，由那个夏国话说得最好的开口祈求。
　　大家好好地见识了一番邪jiao组织成员的奇葩思维。
　　连有现代“老干部”简卫记忆的陛下都有些“我不懂，但我大受震撼”。
　　“······所以朕为什么要去做你们的神？”陛下在努力翻找简卫记忆里对寒国的印象，“你们没自己的祖宗吗？”
　　梁安道他们三出离地愤怒：“陛下！别理他们！他们就这样，连祖宗都要靠偷的！”
　　“夏国人根本没有信仰，他们只有狂妄，陛下······”
　　“闭嘴，你这个疯子！”快住口啊！在陛下跟前都要忍不住脏话了！

第 119 章
　　◎你是打算拿祈莲生炼蛊么？◎
　　最后到底没发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只因梁安道及时掐了信号，但是夏寒两国旷日持久的网络骂战如期而至。
　　可怕的是，这些寒国邪jiao组织成员的灵魂体被引渡回国的时候心满意足，他们真的带回了一个“神”。
　　······当然不是陛下！想什么呢？
　　魔佛祈莲生包裹款款地跟他们回去了，温温柔柔、斯文俊秀却又强大的祈莲生，非常符合他们的祈求······双方都是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变态，还蛮配的。
　　临行前，祈莲生拉着林景生的手依依惜别，林景生的光头反射的光刺痛了工作人员的眼，也让祈莲生热泪盈眶。
　　“等我，我净化完这个人间就来杀你，现在的我，还不配。”
　　“嗯，我等你，你加油。”林景生那慈和的笑容已经带有净化属性了！
　　······
　　掉头林景生就逮着景空寺的大师们问还有没有其他被封印的、监||禁的、看押的天魔、地魔、神经病。
　　反倒有头发的景空寺圣僧面露不忍：“竟是祈莲生痴心错付么？”
　　林景生沉默了几秒，继而爆发：“你们也被祈莲生影响成神经病了吧？现在这个情况怪谁啊？还不是因为你们关不住？怪谁啊？怪谁啊？怪谁啊？你知道被变态惦记着是什么感觉吗？你知道祈莲生扛着你们整个景空寺向我冲过来的时候我有多害怕吗？这痴心给你你要不要啊？我屮艸芔茻，我现在怀疑祈莲生的脑子原本就是你们震坏的！······”
　　化为实质的怨念溢散而出，圣僧体会了一把被扯入深渊的感觉，最终无奈松口：“这样吧，我会去信修行界其他门派，问询······”
　　“只要问出来，我亲自上门去讨，然后打包给祈莲生送过去，能拖多久是多久！”
　　圣僧越发不忍：“这、这对那边的民众是否过于残酷？”
　　林景生表示：“迦南尊不食人间烟火许久了吧？那边情况特殊，我这是在——帮他们啊！”
　　根上出了问题，急需破而后立，毁灭吧，赶紧的。
　　“放心吧，现在能不能‘死’是要我点头的，是我禁了那边的‘献祭’才让那些家伙如此鼓噪不安，我保证，出不了大事。修行界给力一点啊，我就不信了，这么漫长的时间，难道还出不了几个仙门‘扒皮客’、佛山‘汉尼拔’？”
　　······真有也不会说出来吧？脸还要不要了？
　　陛下回家拿东西时轰轰烈烈地出道了，那我们魔界接轨人间事件的女主角怎么样了？
　　莉莉丝她很好，甚至有些烦恼胖了两斤，虽然对于她原本就有三吨的体重而言，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但，马上就要参加女巫集会的莉莉丝还是有点烦恼，她必须要保持最好的状态，不然说不定会被那些参加集会的小bitch们嘲笑。唔，赛尔带来的糖果太补了啦，多出来的能量要往哪堆呢？
　　“胸嘛，反正你一直都是这么做的啊。”
　　云淡风轻地揭穿莉莉丝胸做假的当代魔尊赛尔大魔女，一边吃着辣条，一边四处打量着莉莉丝在人间的产业，一座大到可以同时存在三十六窝蝙蝠的城堡，方圆十里无人烟的那种。
　　“讨厌啦~赛尔，我又不像你，怎么吃都不会胖。”万魔之母对闺蜜发出娇嗔，女子力快溢出来了。
　　“没办法啊，我可是出生在乱世诶，被师尊带回宗门之前可是狠狠地挨过饿的，现在修行的功法也是吞噬属性的，吃对我来说可是执念~哇哦~莉莉丝，这种款式你也可以的嘛？这是线吧！”
　　人间是有关于赛尔大魔女的记载的，明初农民起义军的女领袖，最后的记录是于乱军中安然逃走，不知所踪，时间线是完全对得上的。
　　“唉~罗荼啊，也是好男人呢~要我教你怎么穿吗？”······对莉莉丝来说，没得到的，都是好的。
　　赛尔直接把可疑的线放回原位，摇头示意算了算了。
　　“我师尊你就别想了，他曾经特别认真地告诉我，接|吻就会有小宝宝，不管是男修还是女修，都要保护好自己的嘴，我这种吃出一个未来的更是要注意。”
　　莉莉丝迟疑了一会，放下手中的梳子，回过头来认真地注视着赛尔：“你师尊认真的？”
　　赛尔也把嘴里的辣条咽下去以后回答：“他认真的。”
　　莉莉丝突然感受到了东西方文化的差异，首先对“魔尊”这个词的理解就有极大的偏差，如果这个话题继续深入下去，说不定她会克制不住地流露出大惊小怪的意思，那会把赛尔得罪得死死的，所以，跳过跳过。
　　“啊~那位能抗住欲望之影的也是我没能得到的好男人呢~”这说的是陛下。
　　赛尔差点被辣条噎住，为了把莉莉丝和始皇帝分开，她付出了三个月嘴巴不得停，一直得吃东西的代价，就算是她，咬合肌也是会酸的啊！
　　“那位你也别想，我所有的丹药都会有胖两斤的副作用，你再被打伤的话，就又得···嘿嘿，而且这是在人间，乱来绝对会很惨。”
　　莉莉丝不开心地扑到床上捶枕头，愤愤道：“那祝我前夫也感情不顺，不能就我一个倒霉！看上的都是连强|抢都不行的。”
　　被诅咒了的路西法正被从前只会委屈哭泣的女友打|枪，枪|枪|爆|头，还不敢反击，以免伤到对方。
　　“亲爱的，你听我解释啊！”又是一|枪|直接轰在脑门上，金发都崩掉了几根。
　　鬼才听你解释，渣男给我死！有感而孕你麻痹！
　　蹲着给妹子递|枪|递子弹的前水去国特工夏佐正在念念有词：“简卫一定会原谅我的！一定会原谅我的！只是一不小心教会了所有的|刀|具和|枪|械使用方法外加陷阱设置和一点点药理学小知识，她会变成这样真不怪我！我是被变成五十万的巨大压力胁迫的！千万别去找我的前女友们······”
　　没等莉莉丝把多出来的体重减掉，女巫集会如期而至，真正的女巫集会。
　　童话里的女巫是什么样的？
　　饱经风霜的苍白皮肤，脸上的青筋像虫一般蠕动，嘴里的牙要么全是虫洞，要么就该全掉光了。个个都是皮包骨，全都带着黑色的手套，藏起她们可怕的弯钩利爪，假发套不能少，瘦成那样是不会有头发的，鼻孔得大，不然怎么能闻到小孩的味道，走路必须一瘸一拐，因为脚指甲肯定也是弯曲的。
　　······这是偏见！是污蔑！是在嫉妒我们这些漂亮姐姐！额，个别喜欢这个设定并拿它当卖点的女巫小姐除外。
　　自绝地天通以来，已经百余年没有召开过的女巫集会绝对算得上是一场超凡盛事，只是与会人员性别限定为女性，至少，心理上要是女性。
　　基于此，那个浑身上下好像都在飘花的、发色有点玛丽苏的家伙，真的能出现在这里吗？
　　“她”看过来了。诶？好像要过来打招呼的样子。
　　“莉莉丝祖···噗——”
　　额，没能叫出来，直接就被莉莉丝用扇子扇成自转小陀螺了呢······
　　“姐姐！是！姐！姐！哦！”
　　莉莉丝笑得好假，这就是辈分大了的美女吗？爱了爱了~
　　自称“梅莉”的女巫小姐在嘴角还挂着血的情况下，捂住脸颊，期期艾艾地喊：“姐姐！”
　　“嗯~真乖~来，这是你赛尔姐姐，快打招呼~”
　　梅莉小美女乖乖地行了个提群礼：“赛尔姐姐好。”
　　一眼就看出这个“小女巫”是谁的赛尔：······
　　比被自己大几百岁的神奇生物叫姐姐，是我赚了！
　　嘛~随便吧~反正是莉莉丝的孙子，就算是暴露身份也没谁敢对他怎么样，咔吧咔吧······赛尔嘴里嚼着山核桃对他点点头，友好地抓了一把山核桃给梅莉，示意他一起嗑。
　　这是能把普通人的后槽牙直接崩掉的山核桃品种。
　　······
　　一旁的莉莉丝发来死亡凝视，梅莉赶紧笑着接过，甜甜地回应：“谢谢赛尔姐姐。”
　　“那么，你为什么在这里呢？”
　　接下来是和睦的祖孙谈话时间，等着入场顺便观赏各具风姿的与会女巫小姐姐的赛尔就站在旁边默默地听着。
　　“姐姐，我拿他实在没有办法，这太难受了，所以干脆离家出走了。”
　　啧啧，为情所扰啊，这梦幻至极的玛丽苏发色都有些暗淡了呢。
　　“这么多年，你等了这么多年，然后到现在都没搞定？！你真的是我孙，咳咳，我莉莉丝的弟弟吗？！”
　　确实诶，莉莉丝看上什么人那是多直接啊！赛尔在一旁摇头晃脑。
　　“我拿他没办法！我就是拿他没办法啊！他还想叫我爸爸，他还想叫我喊他爸爸！”
　　额，赛尔差点被山核桃噎到，这关系有点刺激，还是小辈会玩······要不还是别逼孩子了，伪音都不怎么完美了。
　　莉莉丝直接上手，温柔地顺着梅莉的长发，开始给孙子一些人生建议：“总而言之，不开窍是吧？试过把人逼到死角，让他开窍吗？”
　　梅莉讲了一堆能帮赛尔打开新世界大门的手段，最后颓丧地总结，都没效果。
　　然后赛尔世界观的墙直接被莉莉丝推了。
　　莉莉丝直接邪魅一笑，口出暴言：“连强|奸|对方都不敢，你好意思说爱人家？”
　　？？？？？？？？？？？？？？
　　梅莉闻言怔了一会，然后认真回答：“我可能，打不过。”
　　什么？！你小子居然在认真地考虑这种事？
　　莉莉丝开始持续输出：“打不过有什么关系？梦的领域是你的吧？找个机会嘛~”
　　“······他意志超坚定的，梦里也不一定···打得过。”
　　哭腔，哇哦，小哭腔。
　　“那，金苹果、迷情剂、蛊术······”
　　赛尔听不下去了，她把嘴里的山核桃碎渣咽下去，赶紧阻止这场教唆犯罪：“停停停！莉莉丝，哪有你这么教孩子的？！”
　　还是我家小顾好啊，我都没怎么管过，他就自己野蛮茁壮地生长了，额，除了体弱多病和嘴欠以外没有任何缺点。
　　莉莉丝一脸的莫名其妙，赛尔也反应过来了，莉莉丝是魔女，还是魔女中的魔女来着，这本就符合她的人设啊！
　　但是，感情的事是不可以强求的······神圣的光辉照耀在当代魔尊的身上，不管怎样，先阻止。
　　“这个，我们先入场吧，等这次集会结束，再好好想办法？走吧，走吧，我对用魔法做的小蛋糕超期待的~”
　　如果这届女巫集会的主办方不是个每时每刻都在往下掉蛆虫的诅咒系古派女巫的话，赛尔可能会一直保持良好的食欲，美好的心情。
　　集会地点就选在素有女巫文化熏陶的塞勒姆小镇，三百年前发生过一场疯狂的“女巫审判”的地方。
　　一六九二年初，塞勒姆镇上的两个女孩突患怪病，医生们认为她们被施了巫术，要求她们指认镇上使用巫术的人。
　　怪病引起了居民们的恐慌，随即转化为对女巫的疯狂指控，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塞勒姆镇有二百余人被指控使用巫术，被投入监狱、等待审判。
　　到了一六九二年末，这种集体不理智行为被叫停时，当地已经有二十人被处死。
　　没人说得清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可能是在商业利益的冲击下，清教信仰日益败退时，信仰反冲带来的宗教狂热。
　　可能是那时的社会对边缘人士太过歧视和缺乏宽容酿成的悲剧。
　　也有可能，只是男性对女性“虔诚、纯洁、顺从和持家”的要求太过苛刻，稍有偏颇便要扣上“女性必定是邪恶”的中世纪帽子。
　　嘛~到底是为什么呢？没人可以下断言啊。
　　仔细想想，女巫集会选择这里还蛮讽刺的，而且，可能有什么不一般的目的要达成。比如赛尔带来的那份度厄宗研究了很久的配方能达成的效果就很不一般。
　　全世界的女巫都汇聚于此，自然也有不少脚踩细高跟、穿着打扮气质可以直接去T台走秀的小姐姐，食|色|性|也，就算食欲大减，也不影响赛尔看美女嘛~
　　会场用魔法布置得像罗马竞技场一样，视野那是相当的好，直女如赛尔，也是可以欣赏燕瘦环肥各种风情的······掉蛆的不行，那种要在映入眼帘时自动打码。
　　等赛尔把所有的女巫姐姐都看了一圈，找到几个特别对她喜好的好好欣赏的时候，集会进程已经进入第一个正式环节了，评选出本世纪最杰出的女巫，大魔女莉莉丝是特邀评委嘉宾。
　　站在会场底部中心的古派女巫用涉及空间法则的小巫术将她嘶哑如挫木的声音传到在场所有人耳中。
　　“为人间带来轮回海魔族那帮变态的万魔之母莉莉丝大人会成为本次竞选的唯一评委，有请。”
　　说完这句话，古派女巫的整个身躯便化作同体积数量的黑色小虫子，爬进黑暗里消失了。
　　赛尔推了推正在用食指缠绕自己金色卷发的莉莉丝，提醒她别发呆了，到她上场了。
　　莉莉丝起身时便直接撕开了自己的长裙下摆，这样方便她直接跨过像护栏一样的魔法屏障，从高处一跃而下，跳向会场中心，那里有人类为了“纪念”被绞死的女巫而竖立的纪念碑。
　　“啊~美好的大腿~”由于实在太过美好，所以赛尔脱口而出了。
　　感受到坐在旁边的梅莉看过来的眼神，赛尔以害怕被当成变态的心情，试图解释自己的流氓行为。
　　“就，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你懂的吧？”
　　“诶~我当然懂，祖母确实是非常美丽的存在。”美丽又危险。
　　“嗯——记得叫姐姐，不然她会生气的。”
　　“······是。”
　　莉莉丝轻飘飘地落在了那座纪念碑上，然后便干脆在上面落座了，高跟鞋直接被她甩掉，是妖艳到使人晃神的绝色。
　　“那么，可爱的姑娘们，我想听些邪恶的事，谁先开始？”

第 120 章
　　◎我常常因为不够变态而感到和你们格格不入◎
　　我常常因为不够变态而感到和你们格格不入。
　　每次赛尔都觉得够可以了，绝对不会有比这更劲爆的，这一个绝对是冠军的时候，下一个总是能刷新她的认知。
　　身为魔尊我却没有养“宠物”，几百年都蹲在魔界没动弹，除了覆灭判宗分支众生教外，职业反派的KPI基本为零，和这些努力的姐妹们比起来，真是······太咸鱼了。
　　光是听闻便让人感觉三观震颤的一桩桩“杰作”，除了赛尔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在场的女巫们俱都反应平平，莉莉丝甚至打起了哈欠。
　　“最肮脏的政治没人碰么？收藏带有刺青的人皮，帮贵妇用诅咒抓住丈夫的心，夺走坏孩子所有的牙齿······毫无新意，稍显无聊了呢~”
　　听得特邀嘉宾如此评价，在座无不交头接耳，几个地位尊崇的古派女巫甚至有发火的征兆，黑暗中熙熙嗦嗦的声响越发密集，想是蓄势待发，准备随时料理了这些丢了脸面的小辈。
　　场中议论之声渐起的时候，一对脸长得一模一样，却给人感觉大不相同的双胞胎女巫越众而出。
　　一位只要你看她，就觉得她正在瞪你，一位则是美得婊里婊气，分分钟让人想帮她点烟。
　　“前辈们确实有些作风老套了呢~”比较凶的反而说话风骚。
　　外形婊的反而表达直接：“一帮老古董，牙都松了吧。”
　　真不怕得罪人~又有大戏诶！
　　赛尔又分了些山核桃给梅莉，这两个家伙已经完全进入了看戏状态，她们坐的这块“咔吧咔吧”的响动就没停过。
　　小声议论变成大声议论，觉得被冒犯了的几位一副要直接下场开撕的架势，两个嗑山核桃的家伙一齐小声念叨：“打起来！打起来！撕！撕！撕！”
　　莉莉丝轻咳了一声，环视一圈，会场重新安静下来。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两个家伙也赶紧回到了“咔吧咔吧”的状态。
　　“请。”莉莉丝抬了抬下巴，相当女王范。
　　两位年轻女巫也被煞到了，收敛了一些，开始详细地展示作为新生代女巫，她们在这个世纪的成果。
　　无内鬼，所以她们先讲了个灯泡笑话。
　　“要多少人才能减少一个灯泡的碳排放呢？”
　　“十万零二个人。”
　　“怎么会要这么多？”
　　“环保公主要带着十万人宣传环保，再雇一个夏国植树的工人来把灯泡拧下来。”
　　“哈哈哈哈”
　　长居魔界的赛尔有听没有懂，但现场气氛告诉她，这是个成功的笑话。
　　然后就开始了擅长用武力解决问题的赛尔完全没有触及过的领域。
　　“培养一个四处演讲环保的宣发，小女孩的身份保证她先天具有一定的粉丝基础和话题度。这样能忽悠多少傻子就忽悠多少傻子，当真的有许多人相信旧能源出口国是在污染水蓝星的时候，一帮能源出口大国必定要发声，他们也只能发声，毕竟对象是小女孩嘛~然后，能源出口必定也有一部分经济占比的发展中国家会对发声国产生好感，其实发声国也只是在维护自己的利益，世界开始陷入虚伪的轮回。”
　　这是气质凶恶的女巫的发言，确实，看着她就能想起那位成天喊着“你怎么敢”的小女孩，利用无知少女挑动国际争端，确实相当邪恶呢，加分，必须加分！
　　“然后，当热度还在，事件发酵到正好的时候，推出反对的声音，差不多的背景，完全不同的形象，再炒一遍。看看能钓上来多少鱼，这可以将‘虚伪’更进一步，无意义的争端持续浪费着世界的资源。”
　　另一位女巫阐述进阶计划，厉害厉害，两边都有顾及，使“虚伪”的影响拉得更长了。
　　可惜了，七宗罪里没有“虚伪”，不然这两位可以直接晋升了。
　　莉莉丝头一次笑出声，甚至为这两位的精彩表现鼓起了掌：“真就萝莉政|治？哈哈哈哈，人类果然永远不让我失望，嗯——还不错~”
　　两位女巫优雅行礼，再次隐于黑暗中。
　　莉莉丝等了一会，问了句：“还有么？”
　　看来若没有更拿得出手的作为，赢家必定是刚刚那对姐妹了。
　　蛇尾逶迤而行，婀娜窈窕，搔首弄姿的三十自黑暗中“游”出来，她要开始展示何为世界级茶艺了。
　　插句题外话，除了法力高深如赛尔的几位能无视黑暗屏障四处乱看，其他女巫是无法知道与会的都有哪些的，在会场外相遇并结伴而来的除外。
　　所以三十以“美杜莎”的形象出现在会场中心的时候，首先便引起了如潮般的议论。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神话生物？”
　　“怎么会把蛇发女妖放进来，看门的怎么回事？还没出师么？”
　　“嘘！你小点声。能进来的全都要通过几位古派大佬的检视，她们可是会动不动把人变成猪的。”
　　“我倒是有点想取些蛇发女妖的身|体|组|织呢，有好些昂贵稀有的魔药要专门用到呢。”
　　嘶——还有直白馋身子的。
　　莉莉丝倒是不在意地笑笑，直视“美杜莎”的双眼，显得有些漫不经心：“不热么？一件外衣披这么久？”
　　三十真的很想为眼前的莉莉丝写赞美诗，一切都那么的恰到好处，外貌也好，再增一分则艳到俗；性格也好，邪恶到旁人无法指摘；有自己独立的三观，相当完美啊······不愧是本尊的得意作之一。
　　在一众女巫的目光下，三十上演了一场蛇类蜕皮变成人的大戏，当她褪去“美杜莎”的外表，以人类的双脚裸足站于地面时，优雅地半蹲行礼。
　　“战争女巫瑟西(Circe)，向您问安，莉莉丝殿下。”
　　“居然是这位！”
　　“这位居然还活着！”
　　“难怪会披着美杜莎的皮。”
　　“不觉得眼熟吗？特别像这一届‘圣杯战争’中的那个枪阶御主呢。”
　　“怎么可能？这位怎么可能害怕战争，做出让自己的从者自杀这种事，怎么看都不可能是这位大佬吧，应该只是长得像而已。”
　　······
　　女巫小姐们的八卦热情实在是压抑不住了，现场相当热闹。
　　瑟西(Circe)，最令人畏惧的女巫之一，在古希腊神话中非常有名，具有强大的魔力，甚至可以召唤神明来施法，冒犯她的人会被变成各种动物，精通威力大到无解的幻术，可以做到藏起太阳和月亮的程度。有一段时间，她的名字就是女巫的代名词，在女巫界，绝对是风头无二的存在。
　　“虽然下场和小辈们比有胜之不武的嫌疑，但实在是不想让女巫们被莉莉丝殿下小看。”
　　“哦~说出你的故事。”
　　······出现了！唯一会吐槽这个场景的只有三十了，这真的很像“好声音”节目现场啊！本尊真的恶趣味！
　　“大家没认错，参加这届‘圣杯战争’的神话生物‘美杜莎’，就是我。先别急着震惊，也别急着对我‘圣杯战争’中的所有表现评头论足。各位，满意你们现在看见的希腊么？”
　　三十停顿了一下，张开双手转了一圈，显然她对自己的作品是相当满意的。
　　“战争，永远不会停息的战争，美妙到连我都不知道何时才能停止的种族战争。哈哈哈哈哈，多么让人欲罢不能。”
　　慢慢将手滑落到胸口，稍微停顿一会，像是在品鉴战争的“美好”。
　　三十继续着她的表演：“怎么可以不让罗荼魔尊赢呢？强行赋予人类这个斤斤计较的种族‘不死’的概念，把他们进行战争的代价降到最低，无法止息的仇恨在同一个灵魂中延绵不绝。罗荼的愿望是满足我挑起持续性战争的基础啊！”
　　果然枪兵这个职介就是注定要死的吗？！太惨了！真的太惨了！
　　现在的希腊，由于强行被赋予的“不死”概念，神话生物种族和人类之间为了各种各样的原因在展开战争后就很难再停下了。
　　对人类来说，战争最大的代价，“死亡”不存在了，那么仇恨便成了第一位的，破坏家乡，侵占生存空间，使他们失去身体的异族，根本无法原谅。
　　这一点，对于随着灵气复苏，从其他界回归希腊的神话生物种族来说，同样如此。
　　但是，说得轻巧，战争的代价从来就不止是“死亡” 。
　　“柔弱可怜，被遗留在人间的唯一一位‘美杜莎’，这个身份也太好用了吧~我啊，超爱的。啊~好想让大家一同欣赏一下现在的神话生物方统战将军面对我时那怜惜的样子，超——恶心又好笑啊！哈哈哈”
　　在好一阵开怀大笑后，三十开始补充：“而且，在‘圣杯战争’中和诺亚一族结下的缘分也可以好好利用，我可是在这场旷日持久的战争中添火浇油，忙得不亦乐乎啊！”
　　在座女巫全体起立，纷纷鼓掌，为三十的作品献上赞美的时候，木在座位上的赛尔，经历过明初战争的赛尔又一次想起了那句话。
　　我常常因为不够变态而感到和你们格格不入。

第 121 章
　　◎女人的原罪，在于只有女人能生。◎
　　最优是谁？
　　战争女巫强势登场时已然毫无悬念。
　　得到最优的女巫能够暂管象征女巫至尊的宝戒，绝地天通百余年，上一届最优并没有诞生，宝戒会由一帮古派女巫组成的暂管团体交付给新的最优，宝戒的妙用多不胜数，但不管宝戒有多好，都跟不需要它的莉莉丝和赛尔没有关系。
　　难得当嘉宾嘛，莉莉丝还蛮享受这种被同性瞩目的感觉的，虽然异性的她也永远不会腻，但这种机会毕竟少，所以她多问了一句。
　　“就没有夏国那边的么？虽然在修士过多的国度肯定行动困难，但应该有努力过吧？”
　　······
　　有病吧！为什么要cue我！？
　　看来把看戏吃瓜当主要目的的人，不止赛尔和梅莉啊，来自夏国的某位差点直接裂开，尼玛都知道行动困难了，为什么还要cue她？！
　　“有吗？有吗？”
　　还cue！还CUE！？小婊砸闭嘴啊！
　　以上是林灵林不敢想太多的脑内活动，她害怕想太多脏话被能读心的听见。
　　“日安，莉莉丝殿下。林灵林，夏国区唯一的女巫。”
　　没办法了，硬着头皮上吧。
　　林灵林一推眼镜，兜帽一带，真的就上了，虽然她压根想不到自己有做什么能拿得出手的恶行。
　　“嗯，很可爱的小姑娘，请。”
　　两分钟过去了。
　　在莉莉丝皱起眉头的时候，林灵林终于开始：“我啊，利用社会和职场的规则，让有些人贷款上班，就是为了上班而借钱。”
　　“······听起来不错的样子，具体呢？”
　　忍住！想脏话我就凉了！
　　“在夏国，电视台主持人的行业规则是，说错一次就扣五十块工资，我常常用诅咒让他们连续说错。······呵呵哈哈哈。”
　　这个尬笑配得好，显得礼貌又邪恶！
　　会场上下安静了好一会，在三十都忍不住替林灵林小姑娘感到难受的时候，零星的赞赏声传来。
　　“还不错，很聪明啊。”
　　“就是，能在那么多修士的眼皮子底下用诅咒系巫术做恶作剧，很有创意了。”
　　“小姑娘很有潜力啊。”
　　“这种小坏坏，我也很喜欢。”
　　······
　　对啊，女人从来就不该为难女人嘛。
　　便是莉莉丝也是笑着鼓励了一句：“嗯，还需努力。”
　　成天奶茶火锅叫外卖，网游动漫兼遛弯的林灵林就这么被放过了。
　　在林灵林小女巫感动到思考是不是要为了不辜负姐妹们的信任，真的去搞个大新闻的时候，此次集会的议事进程跟踩了油门一样往前飚，很快就到了赛尔的环节。
　　“诸位想必都知道了，咔吧咔吧，这次度厄宗有一笔大买卖，咔吧咔吧，要和女巫们谈，咔吧咔吧······”
　　一位坐于上首的古派女巫发言打断：“赛尔大魔女，你能···把东西咽下去再说么？”
　　“哦，抱歉啊，咔吧咔吧，我因为一些必要的身体原因必须要一直，咔吧咔吧，这样，咔吧咔吧，连线我徒弟也是一样的，咔吧咔吧 ，而且他来谈更合适。”
　　另一位古派女巫直接拍板同意，毕竟这“咔吧咔吧”的声音实在太过使人烦躁。
　　这正合了赛尔的意，讲理论啊、调动情绪什么的，真的不太适合她，顾茗徵玩这些才是行家。
　　与会的所有女巫都看见了顾茗徵那张永远不高兴的帅脸。
　　“怎么是男人？”
　　“这合规矩么？”
　　“度厄宗的传统了，必定一代男，一代女。”
　　······
　　“肃静！”
　　建议赛尔不要边吃东西边讲话的古派女巫用实心拐杖敲了敲地板。
　　没什么表情的顾茗徵一秒就理解了状况，开口就是：“师尊，要我来说的话你必须保证中途没有女巫咒我，还有，我要推迟继任。”
　　“诶？~推迟啊，咔吧咔吧，好的吧。”
　　赛尔特别放心地坐去一边，放开元神，防止能帮她干活的宝贝徒弟直接被咒倒了。
　　“诸位···前辈，下面由我代表度厄宗发言，内容较多，时间较长，所以请各位保持耐心和冷静，我会尽量讲得‘风趣幽默’一些。
　　阶级矛盾，地域矛盾，性别矛盾，行业矛盾，各种矛盾自有独立意识存在起便随之诞生，诸位想必也早已知晓我度厄宗的立派宗旨，花费无限的时间去追求动态的众生平等。
　　我师尊这一辈要尝试解决的是性别矛盾，追求的是男女平等。”
　　“嗯哼，没错，正是在下。咔吧咔吧。”
　　顾茗徵懒得搭理像个拿了奖状的小孩般向四下挥手致意的自家师尊。
　　“度厄宗从不会标榜自己是正义的一方，或许称度厄魔宗我们会更乐意一些。
　　在座都是能用各种方法将冒犯自己的傻逼折磨到生不如死的超凡，所以想必没人敢在你们面前提及这样的言论。
　　‘女人要不是要用来生孩子，就应该死绝。’”
　　顾茗徵停了一会，冷静地喊了声：“师尊。”
　　赛尔瞬移到一位古派女巫的身旁，亲切地握住了她的手，低声细语：“我徒弟话还没讲完，你当我是死的吗？咔···吧吧。”
　　顾茗徵继续：“现在我站在男性，呵，是世俗一位普通男性的角度诉说歧视女性的代价，任何歧视都会有反噬，我不是在给各位上课，只是想事先阐明我度厄宗要做之事的目的而已，希望能得到诸位的认同和真心的配合，全力推动合作事项的达成。
　　另外，为了保证言语的可信度，我诉说的范围是我比较了解的夏国，比起中东和已经算是灭国的度印等地，夏国女性的社会地位还算好的。
　　请各位前辈以此类比，结合自身的实际情况看待问题。
　　首先是职场歧视，职场歧视的存在会导致女性的平均收入低于男性，这样女性能靠自己买房买车的概率就随之降低了。而现代社会，结婚的时候房子和车子基本都是刚需，那么买房买车的责任必然就转嫁到了男性身上。
　　然后是对离异女性的歧视，这种歧视必定会导致女性的离婚和再婚难度无限拔高，那么女性在择偶时必定会更加谨慎，物质要求、精神要求全都成了女性获得安全感的手段而已，反噬到男性身上便是天价彩礼一类的东西。
　　再接着是对大龄女性的歧视，这点是最让我不解的。在这个全民‘不死’，人口随时都会爆炸的时代，仍然有一大部分人会嘲笑大龄女性的生育能力，无限拔高女性的生育价值，认为结婚就是要生孩子······
　　可能世俗的凡人们也明确地了解这一届圣杯积攒的力量总有用完的一天吧。
　　‘生孩子警告’会使女性顺着这个逻辑把自己的生育价值无限拔高，这就导致女性可以以‘生’这个理由要求男性无限的付出。
　　相应的，年轻女性便受到了社会的普遍推崇。赞同无论什么年龄的男性都喜欢年轻女性的言论，这会导致什么？
　　这只会导致年轻男性在女性眼中的价值断崖式下跌。男性为年轻女性塑造出了一种氛围，年轻男性只喜欢年轻女性，而年轻女性呢？她们的选择范围是全年龄段的男性，请每一个年轻男性做好挑战全年龄段男性的思想准备。
　　最后便是自古便有的性|压迫了，在对女性进行||荡|妇|羞|辱的同时，无底线宽容男性，风流、花心······呵呵，这些用在男人身上居然都不算贬义词，也蛮好笑的。这种大环境下，女性对男性的反应怎么可能不过激，毕竟一个会成为风流才子，一个可是会被浸猪笼。
　　现在最大的问题便是有些人只想享受歧视的好处，漠视歧视带来的代价。
　　其实我们男性同胞真的挺累的。
　　在给职场歧视洗地的同时，我们要大声责骂女性凭什么要让男性有房有车？
　　我们要在拼命讨好女性的同时，暗地里或者干脆明面上抱怨结婚怎么这么麻烦？
　　我们要一边歌颂着年轻女性的美好，一边愤怒地指责那些嫁给大龄男性的年轻女性，说她们拜金。
　　我们更要忙着在对有经验的女性指指点点的时候嘲笑女性面对性|骚|扰时的反应过激。
　　太累了，真的，太累了。
　　男性从父系社会确立的那天开始便在打拳了，这么多年了，终于打到很多事变成了理所当然，让人完全意识不到。
　　不过不这么做的话，父系社会的基础，给下一代的冠姓权就不稳固了。
　　我们也应该看看，除去像原罪一般存在的子宫，人类分男女的真正意义是什么呢？
　　有性|生|殖利于种族进化，能够做到让个体变强，最终让整个族群变强，那么找到另一半生孩子其实是刻在我们基因里的固有本能。
　　女性相较于男性最大的优势便是，女性肚子里生出来的孩子，必定是女性亲生的。”
　　场中非常安静，女巫们或许对现代社会的一些事情不大了解，但中世纪的猎巫运动可是亲身经历过的，再说了，谁还没个小姐妹了？现在全都在思考度厄宗提出的这个问题。
　　“······
　　说到底，我度厄宗最后能想到的原罪真的只有‘拥有子宫’。
　　两性不平等的根源便在于，‘男的就是不能生孩子，只有女的才能生孩子，能有什么办法呢？’
　　办法就是，让男人也能生就好了，把女性生育的‘特权’分出来。
　　对了，不可能有孤性生殖的。
　　从我的立场出发，两个男性的基因染色体结合会有男有女，两个女性便只会有女孩了，为了将来我们男性不灭绝，孤性生殖技术我们度厄宗是不会开放的。”
　　到了男人也能生的时候，同性也不给个生孩子的机会么？真过分！

第 122 章
　　◎怕疼就给我变强，只有造物主能做到的斯巴达教育◎
　　“······老裴，你来多久了？”
　　顾茗徵转头发问，裴悬砚出现在众人视野。
　　裴砚悬正站在门口，犹豫着要不要进来，怕打扰了顾茗徵的大事。
　　“就，你开始说话的时候？”
　　顾茗徵：“哦，狗蛋呢？”
　　“睡着了。”
　　万里之外的塞勒姆，一位古派女巫表示：“顾少宗主，叫什么名字，我来下咒。”
　　顾茗徵还没说话呢，裴悬砚便抱紧了自己：“为什么啊？！为什么要咒我啊？前辈，我没得罪你吧？拔除咒术很麻烦很痛苦的啊！”
　　“那边的前辈不要着急，这人不会出去乱说的。”
　　就算是被“好友”，额，“男”性好友当场撞破此等密谋，顾茗徵也是那一副没得表情的表情，看来能让他动容的真的很少。
　　裴悬砚的反应相当出人意料，只见他反手关上房门，让密大配给教职工的房间成为一个独立的空间。除了联通中的度厄宗特殊手法，这里不管发生什么都不可能传出去。
　　眨眼间，裴悬砚裴医生便挤到了顾茗徵身边，女巫们把他那急切的嘴脸看得清清楚楚。
　　“诶~说什么？这种事干嘛对外说啊？肯定闷声发大财才对吧。难怪度厄宗找我师门借了那么多医书。技术成熟没啊？要不要我帮你们再看看？这个，方便透露一下哪种模式吗？要是科学侧的子宫负载型，那非甾体类抗炎药有非常大的投资前景诶！前辈们，具体什么时间能做到全星球覆盖啊？产科医学肯定更加吃香了，建议师门多培养一些这方面的大家。要是神秘侧模式的也无外乎丹田孕命，······希腊那边的不提倡啊，那边的方式要培养的就是脑外科而不是产科······”
　　裴医生，你济世救人的神医形象掉到地上成了渣渣，脑门上好像还写着个“钱”字。
　　······
　　顾茗徵：“老裴，你的算盘声吵到我了。”
　　裴悬砚开启投资模式，根本不会被外物所扰：“嗨呀，所以到底什么时候能全水蓝星覆盖啊？人种方面有壁垒吗？有什么技术上的困难一定直说啊！只要能让我抓到这第一波的牛市。我算算啊，这方面哪只股balabala······”
　　顾茗徵翻出死鱼眼，一只手盖到裴悬砚的脸上，把他从自己的联络影像里推出去，然后淡漠地告别：“师尊，具体实行方案您来讲解吧，别忘了延迟徒儿的继任，先挂了。”
　　画面黑掉，说挂就挂了。
　　······
　　裴悬砚这反应让赛尔的脑子里响起了“嗡嗡嗡”的声音，反复播放着每次去万花谷都会被灌输的门派运营理念和各种生意经。
　　赛尔赶紧振作精神，这还在谈大事呢，振作！
　　“咔吧吧，这个······我们直接来讲具体的计划实行方式。归根结底，我度厄宗看重的只是女巫群体从古至今都非常有保障的潜伏能力······咔吧咔吧
　　我们要挑战的是生命几亿年来自然发展出的‘奇迹’，所以必然是一个长期计划，咔吧咔吧咔吧，要有足够的耐心、决心、狠心。
　　算是个‘邪恶’的大计划不是么？咔吧吧
　　姐妹们，干吗？”
　　这下子，可没那么快达成共识了。
　　一直都没说话的三十最先明确表态，她来占着女巫群体中等同于“女王”一般的位子就是等着在这一刻给度厄宗大开方便之门。
　　“这也是一场战争呢，我喜欢~”
　　最后，女巫们投票选定了“强|奸之国”瑞典作为计划开始的起点。
　　不提超凡力量考量方面的原因，瑞典凭借着其大量接收难民的“优势”赢得了作为起点的机会，让我们向它致以热烈的掌声！
　　这场女巫群体对自然生命诞生形式的开战宣言，悄无声息，却影响深远。
　　到了整个水蓝星都被影响的时候，人类群体中也没多少人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灵气复苏导致的人类集体变异假说的支持者非常非常多，但不管怎样，大家只能在恍然中接受了一个现实，社会分工，可能要变一变了。
　　“梅莉”，这场改变世界的集会现场的唯一一位男性，在听完度厄宗做的详细技术分析和理论基础以后，表情痛苦地捂住了肚子。
　　莉莉丝还是有点关心孙子的：“怎么了？这还没开始呢，你就中招了？”
　　其实常常在网上当妇女之友的“梅莉”是很清楚女性都有哪些烦恼的，想象力丰富、共情能力又强的半魔突然觉得自己该常备益母草胶囊一类的止疼药。
　　百分之五十到九十的女性都发生过痛经，但是你看见过女教师、女医生、女上司、女领导等等职场女性，因为痛经请过假么？
　　没办法啊，本来就因为产假的原因备受职场歧视了，谁还敢因为痛经请假呢？熬，忍耐，是顶起职场半边天的女人们的选择。
　　为什么会痛？科学来讲就是生理期时身体分泌的前列|腺|素使子宫收缩无节律，然后子|宫中的压力升高，子|宫缺血，最后刺激你的痛觉神经元。
　　会不会有点难理解？
　　这么说吧，这就是每个月一次的，对未来生孩子时候的收缩演习······知道为什么这么痛了么？
　　直指痛的原因，前列|腺|素。
　　梅莉光是想象一下就脸色苍白是有原因的，女性身体里没多少前|列|腺|素都能痛到上吐下泻，哦，这玩意还会刺激肠道，上吐下泻很正常。这换成男人······哦~我的万魔之母莉莉丝啊！
　　“他们的技术真的成熟了吗？这弄不好真的······”
　　莉莉丝一脸的无所谓：“有什么关系，趁着现在的‘不死’状态，赶紧做实验不是很好么？”
　　对啊，这是位真正的魔女来的啊！！！
　　莉莉丝仅存的良心开始宽慰自己的孙子：“你不用怕啊，你又不是人类。”
　　这绝对要比灭族之仇、夺妻之恨还要能持续激励人类变强，毕竟每隔几十天就会痛到死去活来啊！
　　想要不痛除了拼命变强成为超凡，还真想不到其他好的方法······至于以后会不会出现针对男性的职场歧视，比如每个月都要请假，老板嘲讽“就你事多”什么的······到时候再烦恼吧。

第 123 章
　　◎天上掉下个林妹妹~◎
　　“天极前辈，您不下来的话我就打电话给地限前辈，告诉他您要越狱。”
　　只有成年人腰那么高的艾安歌板着张小脸，这话说的非常严肃。
　　骑在特殊监狱高达五十米围墙上放声高歌自由的天极府尊讪讪地下来了，艾安歌是裴悬砚托付给太上府照顾的师弟，天极的辈分在那放着，难道真要他欺负小孩子不成？
　　艾安歌正在数落一旁围观的监狱工作人员：“都是你们惯的！”
　　说教效果非常显著，大家全都情不自禁地露出姨母笑，个别家里有娃的正打算摸零食投喂。
　　艾安歌非常有礼貌地拒绝以后得以和天极府尊独处。
　　小孩上来便是诚意满满的道歉。
　　“对不起，天极前辈，羲剑尊会做出那种自我毁灭的行为，责任在我。是我的······手段还不够成熟，刺激过头了。”
　　天极表示不用鞠躬，快坐吧，他早知道了。
　　“前辈您······”
　　“哎呀，小孩子家家不要那么深沉，总是皱着眉头会长悬针纹的。其实，我和师弟心里都清楚，整个修行界，都把长生视作危险。”
　　“对不起······”
　　天极府尊难得表情严肃，像个正经大前辈的样子。
　　“出门悟道又不是什么坏事，过不了多久他会自己回来的，不用太担心。”
　　“嗯。”
　　仗着眼下的氛围，天极终于揉到艾安歌的脑袋，趁机揉了个痛快。
　　“你在太上府这些日子也发现了吧？长生是符合所有世俗期待的好人。”
　　“嗯。”
　　“其实我和师弟倒不希望他那么完美······一点缺点都没有的长生，到底是我们教育成功还是失败呢？我希望他有些自己的情绪啊，能有点小性子就更好了。”
　　艾安歌漂亮的小脸又皱了起来并拍掉了毁灭他发型的手：“那羲剑尊可能天天都想弑师。”
　　“不是···我有那么烦吗？”
　　······
　　受人惦念羲长生正在九界的最底层，泥亘（涅槃之意）界。
　　这里充满了本尊的失败作和边角料，混乱、暴虐、弱肉强食，毫无规则可言。
　　身体重伤的羲长生一时没法动弹也不想动弹，他躺在他掉落此界时砸出的大坑底，看着泥亘界跟中毒一样的深紫色天空发呆。
　　没过多久，一群左右不对称的“人”前来查看，发现了坑底的羲长生。
　　他们衣衫褴褛，披着破破烂烂不知材质的破布避体；他们外貌丑陋，两只眼睛不在一个水平线上，嘴巴像个对勾；他们叫声难听，嘈杂刺耳，有如钝刀在锯粗糙的木头。
　　这些“人”发现了羲长生。
　　他们围成一个圈欢呼了起来，像是捡到了什么稀世珍宝，然后他们抬起羲长生，回家，回“山洞”。
　　篝火燃起，捆人的粗壮树干削去枝丫，“人”们欢天喜地，载歌载舞······其实就是发出难听的怪叫，围着篝火蹦蹦跳跳。
　　气氛越来越热烈，脖子上带了几颗长长獠牙的“人”出场讲话时到达顶点。
　　“beng~沙卡拉卡！库擦擦——”
　　羲长生再不有所动作，下一步绝对是被架在火上当大菜，但他就是不想动，心理问题严重到极点的情况下，他什么都不想管。
　　嘶——已经架到火上了，还以匀速被翻烤着。
　　这里不得不提一句了，这些“人”做事真是不讲究，先给羲长生脱个衣服啊，正好让我们欣赏一下仙尊美好的肉|体，咳，你们也看看有没有肉，需不需要再养养不是？
　　凡火终究是凡火，烤了半天，连羲长生的白衣都没能燎着，像个睁眼木雕的羲长生更是汗都没一滴。
　　有兽牙装饰，一看便知其地位较高的那个“人”站起来不满地跺脚，他命人把羲长生摆到他面前较为平整的大石头上。
　　想直接伸手摸羲长生的“人”都被烫到，像是有恒定整洁BUFF的羲长生体表温度倒是被燎得很高。
　　终于，欲望战胜了吃熟食的狗屁规矩，有“人”张嘴伸舌舔向羲长生。
　　在靠近时，“人”的脑袋炸开，当场崩解成一堆不规则的肉块。
　　不是羲长生爬起来反抗了，结果他的是远处飞来的坚硬石块，这些“人”都是脑袋被爆掉以后会身体崩解，需要非常漫长的时间蠕动恢复的东西。
　　扔石块过来的是一个“人”，接下来是一个“人”和一个部落的战争。
　　胜者的奖品毫无疑问是从头发丝到脚趾尖都完美无瑕的羲长生。
　　有红色的液体溅到羲长生脸上，通体白色的剑尊终于被弄脏了些许。
　　就算是这些“人”，血也是红色的呢——羲长生想着些不着边际的东西，依然躺着，一动不动。
　　胜者出现了，脸上带伤，处处挂彩，却显得非常开心，他赢了，他赢过了整个“黄衣族”，赢得了那个从天而降的宝贝。
　　宝贝好美，宝贝好香，宝贝有着温热的气息（刚有点降温），现在，是他的宝贝了。
　　······
　　接下来是无情剑尊羲长生的泥亘界奇幻漂流。
　　九号知道自己不是个东西，真要算的话，他是人造奇美拉。
　　泥亘界里奇怪的东西多了去了，九号觉得自己也就是泥亘界最普通的一员，梦想就是不停地膨胀，等到泥亘界容不下他的时候冲到上面的妖界，被大妖怪吃掉，重新加入九界的循环······很没追求的梦想，某种意义上的向死而生？
　　羲长生给九号带来了新的追求，凭着奇美拉过人的动态视力，九号将坠落过程中的羲长生看得异常清晰。
　　他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脏话，艹，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东西？
　　等他紧赶慢赶，使出所有手段奔向掉落的星星时，到底是晚了一步，特别好看的东西被脑子里只有吃的黄衣族捡走了。
　　这怎么行？！拿来吃太浪费了吧！这么好看，应该、应该······
　　应该啥九号还没想到，反正他是凭着冲头的热血上了。
　　一个人单挑一个族群的事他还没干过，但造他的炼金术师说过，他特别强，只要他愿意，泥亘界他可以横着走······九号想不明白的是为啥要横着走，横着走多慢啊。
　　投掷、撕扯、捶打，最原始的战斗方式在绝对的力量下破坏力惊人，冲入黄衣族部落的九号如狼入羊群，掀起滔天的血气。
　　······
　　赢了，终于赢了，我果然很强，宝贝现在是我的了。诶嘛~凑近了看，更好看，凑近了闻，特别香~
　　九号抱起羲长生，准备回家，温热的触感却让他僵在原地，若有似无的清雅香气更让他有些蠢蠢欲动······所以，应该啥来着。
　　九号在无意识的情况下一口咬在了羲长生脸上，然后又在羲长生的注视下清醒过来，脸色爆红，手足无措，抱着羲长生拔足狂奔，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怎么我也是拿来吃？我好浪费啊！
　　作者有话说：
　　差不多写完妖界以后本文完结，不知道大家比较喜欢哪一对诶？我补船戏
　　最近在JJ找肉，海棠找剧情，感觉自己有病病。

第 124 章
　　◎日毕，得长◎
　　诸事皆由二担负，偷得浮生半日闲，本尊携三十一（密大图书馆管理员亨利教授）烹茶下棋聊以为乐。
　　正日得闲，得笺羲长生，自泥亘界。
　　“日毕，得长。”
　　本尊置杯于前，抱疑相询三十一：“此何意？”
　　三十一眯眼捋着须反疑之：“无有造物与四处？”
　　本尊摇头，答曰：“凡吾之物，无有牵扯与之四。”
　　“不解，多以自进因，单人得其长。”三十一如是推断。
　　本尊未觉车已碾其脸，只欲趁人不备，悄然悔棋。
　　三十一惊曰：“做何？做何？欲做何？吾忆得全步！”
　　······此为浑噩不得醒，家中白菜已被拱之。
　　外表不显，九号乃享有余富之二代，拥倒悬之城堡，地底之迷宫。
　　地表景观奇，长杆林立，其上穿尸骨，有“穿刺公”之遗风，此号“尸骨林”。
　　不知何，岂能入宝贝眼，遂慌张捂之，讲磕巴人言。
　　“我···我、我太久、没打扫了，不、不干净······他们老是、老是、老是、电、电我，疼！疼······活该···活该。”
　　羲长生终有微应，闭其眼，埋其头，似欲眠。
　　奇美拉得此应，遂笑深，类雪豹而愈长之尾冒出，于身后舞残影，方知此乃开心雀跃，得人之欲。
　　其后，羲长生得猛兽之饲养。
　　日日得阳照。
　　生而不久得孤之奇美拉重拾言语，初极弱，尔日得强，甚话痨。
　　“我只要晒太阳就不会饿了，但我不知道你够不够诶？书里说人间的太阳才是真太阳，比这个紫太阳要大几千倍，那得有多大啊——好想去看看，但是泥亘界的东西都是要被妖界的大妖怪吃掉的，我没机会看到真太阳的，唔——你不可以被吃掉，呜呜，想一下都好难受，只有你不能被吃掉······”
　　炼金术师已尸骨无存，但其留书甚巨，九号得其知。
　　日日得奇食。
　　“这个这个！长在特别深的水底下，我记得这个很好吃的，给给，嘿嘿。”
　　此实为海星，不知何来，因其生，羲长生抿嘴以拒。
　　“你不喜欢么？”
　　伤心落寞肉眼得见，然须臾过，海星皆入九号嘴，大嚼得咽，再以别物喂之长生。
　　尸骨林既无，常有白目之物来此撒野。
　　至于前，九号于此无兴，不贴脸则无视之。
　　今不同，家中重宝，物皆不可犯。
　　凡近千米于羲长生，必成沃土之泥，滋花之血。
　　日静，九号感幸，唯一恼。
　　泥亘界夜温底极寒，然其身每夜热于前夜。
　　羲长生得床，其于床前冷地卧，心已足，然身愈热，若犬。
　　羲长生所在，满室盈幽香，闻之愈热，躁动不由己，九号疑己病，伤感以极。
　　若死，宝贝何人得之？
　　循本能抱柱以蹭，稍得缓，然终不得其味。
　　月余，进至怀抱长生之足以蹭之，耸动之态愈若犬，然其本能知，不可高声，恐惊仙人。
　　一夜，喘息之声过重，久无动静之羲长生突开尊口。
　　“澜尘仙衣九界只此一件。”
　　终为兽，不明人之羞怯，只惊喜：“天哪！你声音好好听！我好喜欢！”
　　愈显亢，窜于其上，首于长生颈间拱，带舔，于犬何异？
　　叹之按其首：“汝何如？”
　　首停，情显低：“我得了怪病，很多天了，我就要死了，呜呜——死前我要把你先吃掉，绝对不留给别个。”
　　言毕，引长生，玉手摸之。
　　羲长生无言，亟待抽手，以仙尊境之能，竟无以动。
　　“唔——好像没那么难受了。”
　　觉其手更舒，遂耸动不休，兽行愈盛，无有人之羞。
　　羲长生面泛红，若白玉染红霞，昙花夜正浓。
　　少顷，似有悟，慨然叹息。
　　“汝类人胜于吾，”于欲诚，赤子心性，污事不显污，倒神情天真，心已软之，但其叹曰，“澜尘仙衣九界只此一件。”
　　九号飘飘然已坠云间，本能野兽何得暗示？
　　热意渲染，燎至羲长生，其面愈红，姿容更盛，雪肤雪发，皆染世俗颜色。
　　“尊长所赐，不得污，欲···欲脱之。”
　　奇美拉心焦上手，奈何仙衣为宝，半晌不可得。
　　羲长生声低无措，掩面欲泣之态：“吾、吾自处。”
　　······
　　至得羲长生，咬己腕而眼尾薄红深嵌，奇美拉下尽全力而上心疼惜。
　　“你是饿了吗？咬我、咬我······”
　　再愈千年，羲长生狈必不及今日尔。
　　“莫···莫以尾缠之···痒甚······”
　　“尾巴好像不归我管了，我、我控制不住！”
　　遂尾愈紧，绒毛似硬。
　　羲长生已无气力，但仍以掌掴之。
　　“吾、吾定为···为九界仙尊境之耻······非人苟···竟至其下······疼极！痛极！······望轻待之······”
　　幸为仙尊境，倘不及，必已一命呜呼哉。
　　“你不要在下面么？”
　　突发力，眨眼颠倒。
　　此极深，不及有备，雪发散如仙。
　　声若莺啼，至悠，至婉。
　　不通世事若九号，情更亢，意直白：“真的好好听！你还叫么？我还想听！”
　　逼得仙人真泣之。
　　奈其辱人之言匮：“混蛋！混蛋！······混蛋！唔—混蛋！”
　　三日毕，得其长者非长生一人尔。
　　作者有话说：
　　此已三改，不知几改可。
　　奈何鄙人没文化，不及白行简《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之万一也，删之删之，只得意通。

第 125 章
　　◎不像人的在教不是人的怎么当人。◎
　　我一定是疯了······
　　来了，贤者时间。
　　为了适配先天神性，羲长生有着完整的千年记忆，这就导致他现在的感觉是，几千年没开荤，一开荤吃到撑，有点太顶了。
　　过去多久了，一天？两天？三天？······
　　一把抵住又想扑过来的大型犬永动机，羲长生义正辞严：“不行！”
　　不说话只是拱，羲长生再来一遍：“不行！”
　　因为这直接就发出了被遗弃小狗的声音······这种诱骗“小孩子”堕落的负罪感也是绝了。
　　澜尘仙衣上身，羲长生跟他讲道理：“再来我要死了。”
　　“不行！你不能死！唔——可是、可是蹭别的不顶用，我只想抱着你，我都快死了，肯定会像前面几号一样融化掉，可难看了，我不想要你看见，要不还是趁现在吃掉你吧？可是我好舍不得，唔唔唔——还有好爽，那个感觉是爽吗？我死也忘不掉了，还想······”
　　羲长生：“住嘴！······衣服穿上再给抱。”
　　九号的衣服原是一身实验服，现在早成了“条”都用不成的破布。
　　急到一定程度办法自然就窜到了脑子里，须臾间九号变回原形，猫科的颜值，犬科的性子，长到拖地但又柔顺又漂亮的银白色毛毛，嗯，是个杰作，非常符合人类审美的杰作。
　　被最少也有两米加上尾巴三米以上的毛绒绒生物盘在身上，羲长生开始想一些怪东西。难道我其实是毛绒控吗？不不不不不，不是······但我确实是半推半就的吧？我其实是个闷骚吗？啊啊啊啊啊，不是不是不是······
　　“不准伸舌头！”
　　“瑠——”人话也不说了，一直是撒娇一样的叫声。
　　“我说要洗澡不是让你帮我舔干净······你明明有看书，这是故意装不懂么？”
　　“瑠~瑠瑠~”
　　······
　　“其实我本来，想变成石头的。”
　　“瑠？”蓝色的猫眼里是大大的疑惑。
　　“不，没什么。”
　　“瑠瑠瑠——”
　　原来爽到什么都想不到，是可以······这是可悲的男人的劣根性！羲长生内心的小人捶地，开始对自己进行持续唾弃。
　　“活着的生物，都该有名字的，名字里是父母长辈甚至是世界对你的祝福和期许，你没有父母，也不是世界的孩子，但你也该有个名字。跟我姓羲好不好？名字你自己想，慢慢想，总能想到的。”
　　“字如其人，写字的态度、风采就像一个人为人处世一样，书品即人品。你虽然认识很多种文字，但写起来跟狗爬一样，我们先从握笔开始······不行！在练字！不行——唔——”
　　“你智商很高，但没有基础的三观，想要像人一样须明事理，世事洞明皆学问，这里的藏书风格都过于阴暗晦涩了些······松开！”
　　某只大型犬的头又一次拱来拱去：“我不要特别像人，懂得羞耻了是不是就不能抱着你了？我不想像人了，瑠——”
　　虽然在人看来我也不像人，但是······羲长生几千年存下来的脸红次数都在这些天用了。
　　“人也是可以这样在一起的，你有在书里看到过么？”
　　羲长生想的是传道受业，可叫“师尊”。
　　奇美拉想了一会，脱口而出是：“夫君。”
　　“夫夫夫夫君······嗯！是夫君！”心虚指数爆表的羲长生不光脸红，拦着不让抱的手都有些发虚了。
　　没一会后回过味来：“我怎么觉得，你什么都懂······”
　　“夫君夫君夫君，瑠——夫君夫君······”
　　仙尊境原来也是会腰疼的，知道了很多从前不知道的东西呢——这种日子也太堕落了！羲长生深感羞耻中。
　　······
　　“师尊。”
　　带着几个因为特别原因自愿坐牢的老朋友一起看神剧《越狱》的天极府尊猛然转头。
　　“长生哪——”咻一下扑到铁栏杆跟前，上下打量着刚刚悟道回来的宝贝徒弟。
　　“在外面过得好不好啊？唉，伊希塔布下手也太重了，有没有什么内伤啊、后遗症啊？”
　　“累师尊挂心了，长生无事。”
　　非常正常的师徒久别重逢的温馨场景，但归根结底，他们其实是一个人，所以天极府尊突然冒出一句：“总觉得你哪里不一样了？”
　　羲长生不动声色，笑容宁静美好：“可能是因为徒儿长大了一些吧。”
　　“额——”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悟道回来的羲长生探监过后，地限府尊后脚就来了。
　　天极对着自个师弟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干嘛？来看你这破地关不关得住我啊？要不是给你面子，我早跑了。”
　　地限没心情听他唧唧歪歪：“有没有觉得长生有点不对劲？”
　　“······是有一点诶！都找不到个恰当的形容词。”
　　“就，像是‘开窍’了？”
　　“对对对对对，就是‘开窍’的感觉，诶，这是好事啊，紧张什么？”
　　地限表情古怪：“长生一回来就报名参加了好几档相亲节目。”
　　？
　　“找上好些有名的纨绔子弟，主动说要加入他们的聚会。”
　　？？
　　“我悄悄地翻了他的搜索记录，有‘怎样看待一夜情’。”
　　？？？
　　天极的表情凝重起来：“这是受了什么刺激？这不像是开窍，倒像是向着渣男大步迈进啊！”
　　“是吧？是吧？绝对是受刺激了。但我好好思考过了，九界全是本尊的造物，真出了啥事的话，本尊不说，那就是心里有数的。”
　　“有数吗？······我咋总觉得慌得很？老九啊，你最近仙术和科技的结合研究先放放？把长生跟紧点啊，千万别让家里最靓的白菜被随便什么人给拱了。”
　　“诶—晓得的晓得的。”
　　九界最底泥亘界，又被称作“纳垢花园”的地方。
　　暂名羲九号的人造奇美拉，炼金术、死灵术、招魂、扶乩、驱邪、魇镇、降头、巫蛊、幻术、气功、续命加上基因技术等等九界手段的最高杰作，不知该用哪个“祂”称呼的他正感到茫然失措，如感钻心之痛。
　　宝贝不见了，突然就不见了，怎么找都找不到。
　　气味也···还有一丝，在哪里？在哪里？
　　羲九号找到了羲长生留给他的一封信，羲长生唯一留下的东西。
　　信的内容让羲九号非常后悔······后悔没有直接吃了羲长生，和宝贝真正的融为一体。
　　一套完整的修行功法和一些“告别”的话语。
　　九界何其大，羲长生鼓励九号去看看，然后发现只把他当成精神镇痛剂的羲长生是根本配不上他的大渣男，应该被忘掉······就当是一场梦。
　　地底城堡彻底没了，这块本来集结着九界各种邪派人士，挑战造物主威严和权柄的地方成了一处凹陷的大坑，丁点痕迹都没留下。
　　“九界不大的，我要找回来，我的宝贝，我的，我的，我的，我的！”
　　······好家伙，这年下纯情忠犬小奶狗不要，非得逼成黑化大狼狗是吧？原本只是有些天然黑，这怕不是要进化成冒黑烟哦。
　　也不知最近妖界是哪个大妖怪负责堵住泥亘界和妖界的通道，这不是在人家脑门上写“危”字吗？
　　远在人间的羲长生似有所感，他的动静让周围的凡人有些难以自处。
　　没一会，变得奇怪的羲长生笑着抬头：“怎么了这是？接着奏乐，接着舞啊。”
　　偷偷跟着的地限府尊凝重地记下羲长生诡异的言行，这绝对是受刺激了，绝对是！
　　作者有话说：
　　是“情劫”来的，所以不会一直黏黏糊糊的啦——嫌齁yue~感谢在2021-06-08 02:53:59~2021-06-09 03:07:4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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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 126 章
　　◎有请受害妖再次登场。◎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去菜市场买菜回来的老刘看着自家门上持续往下滴血的血爪印，陷入种种带有江湖情仇的猜测中。
　　善恶到头终有报，家里那只大魔王的仇人终于找上门来了吗？好耶！
　　就是这梅花印也太可爱了一点吧，也不知道是哪种猫科动物的，连我都看不出来。
　　家门突然打开，老刘被一把抓进去。
　　“你在门口发什么呆啊？收拾收拾，随本座去一趟妖界。”
　　这个欠揍的语气，这个不屑的眼神，又是想要杀掉国家保护动物藏狐的一天呢！
　　老刘看着明明由他亲手喂胖的胡脏又在一天之内变回腰细腿长的体型，木木地比划了一个大圆。
　　“喂，你这样超失礼诶！怎样？本座无敌的减肥技巧~而且，以人类的审美来说，本座绝对是美男中的美男，千年难得一见的美男，咩哈哈哈哈噗咳咳咳······”
　　啊，这熟悉的感觉，这家伙就算是变瘦了也会被自己的毛呛到咳嗽啊······
　　“你不会又把我涂在炸鸡上的化毛膏冲掉了吧？不吃蔬菜就算了，化毛膏也不吃，毛球症会变成绝症的。”
　　美男咳到一双狐狸眼全是泪，都这样了还犹自嘴硬：“本座乃堂堂藏西妖帝，怎么可能吃素？！炸鸡上抹奇怪的东西更是邪道！是对炸鸡的侮辱！咳咳咳，要你寡，快点收拾去，咳咳咳咳”
　　我管你去死。
　　好不容易止住咳的堂堂藏西妖帝一把扯住往卫生间走的老刘，非常心虚地瞄了那个方向一眼。
　　捕捉到这个眼神的老刘人都木了：“不是吧？不会吧？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我们老十，我们堂堂藏西妖帝胡脏，死死按住了打算去查看一下卫生间怎么样了的老刘，美人脸上犬牙都呲出来了。
　　“回来再收拾，嗯，本座命你回来再收拾，反正你也没什么上得了台面的衣服，也别收拾了，就这么出发，走走走，去了妖界本座给你买！”
　　“可是我想上厕所啊！”
　　“你什么毛病啊？肾虚是病知道吗？一要出门就上厕所，得治！······”
　　可是我明明刚从外面回来啊！
　　老刘过滤了胡脏的嘚吧嘚，望着关得紧紧的卫生间房门。虽然既没有可疑的味道也没有可疑液体流泄出来，但他总觉得那扇薄薄的木门后关着一头可怕的怪兽，早晚都是要面对的，这家伙弄出来的残局到最后反正都是他收拾，老刘啊老刘，你不能怕，早点面对肯定······
　　“走吧走吧，妖界怎么样啊？好玩吗？门口的爪印是你朋友的还是仇人的啊？回妖界带不带下属小妖怪啊？”
　　逃避虽可耻但有用！这房子不能要了！跟特事局打申请搬家吧。哈哈，哈哈哈，出门找公厕······
　　老刘随便几句话就套出了胡脏这家伙为啥要突然给自己瘦身，要知道这可是个压根不在意自己外貌的家伙，用故作猥琐的姿态恶心敌人是这家伙的乐趣来着。
　　“没办法啊，这次回妖界肯定会和狐族的前辈们打照面，本座平常无所谓，但涂山氏、青丘氏和轩辕氏的老古板们一定会变出五六个嘴巴念叨本座。哼，都是些放肆无礼的家伙，对本座这等妖帝级强者都毫无敬畏之心，本座跟你讲，他们可讨厌了，就知道倚老卖老。这次本座回去可是接受表彰的，妖祖都对本座在人间的作为大加赞赏，但狐族的那些老顽固肯定还会揪着本座藏狐的血统不放，说本座得位不正什么的······”
　　人型过于完美，看不见他是不是正把尾巴甩来甩去，但这么健谈，看来真的相当高兴，是回老家扬眉吐气的架势，虽然这家伙在人间好像除了吃就是睡，大事小事都是手底下的“狗头军师”在做······
　　老刘没有一丝心理负担的向特事局详细报备了胡脏的行程，并打算好好探索一下妖界，为人类方更多地了解妖族做出贡献。没办法嘛，老刘现在已经是特事局的正式员工了，给胡脏这家伙当铲屎官只是为了完成卧底任务，对，就是这样。
　　虽然带我回去也方便我行事，但是：“陛下啊，您回老家带上我干嘛？”
　　某只嘴像个机关枪一样说个没完的超大型犬科突然就磕巴了起来：“这个，这个，本座都有人了，他们还全都没有，本座要带你回去炫耀一下！啧，你可别给本座丢脸，一定要表现得霸气一点，要符合本座高贵的身份！”
　　铲屎官都是值得拿出来炫耀的东西吗？妖族的日子肯定过得不怎么样。
　　想想那些有人养的猫猫狗狗，老刘又改成了，妖族高层的日子肯定过得不怎么样。
　　“陛下，要我换回宠物医生的行头吗？那样应该挺霸气的。”
　　明明有变裤子穿却觉得自己□□一凉的老十，在心中默默感慨着人的成长。特事局的家伙们快把单蠢的老刘还给我，眼前这个芝麻馅汤圆真可怕。
　　相当霸道总裁地拒绝了：“诶~都说了，到了妖界以后本座给你买。”
　　被胡脏带着一路风驰电掣，不一会就到了郊外一个平平无奇的小山坡。
　　老刘左右看看，不见一丝新奇之处，不是说要回妖界么？怎么回啊？
　　此时胡脏倒是开始了变化，高挑的人类身形开始拉长变高，长出蓬松的橙色毛发，顾盼间气势惊人。
　　庞大的狐狸头低下来，好像有热气和湿气喷到了老刘脸上：“上来，离妖界最近的洞天是芳菲主的琅嬛天，我们从她家门口窜过去，就不绕路了。”
　　我可能是这世上第一个骑到妖帝的人类，在空间跳跃之前老刘满脑子的胡思乱想，狐狸是犬科吧，都说骑狗烂|裤|裆，骑藏狐也会吗？
　　此时的妖界，一只庞大的万年玄龟正堵在妖界的正门口，以能被蜗牛超车的速度缓缓移动着。
　　来恭迎杰出狐族青年胡脏的一干狐妖们急到频频用后爪挠脖，几只自认法力强健的奋勇上前，打算帮老乌龟移移位子，至少把妖界正门露条缝出来。
　　然后便被无可撼动宛如天柱的龟脚反震成滚地的毛球······这场景真可爱。
　　为了符合身份地位，专门用上拐杖的青丘一族族长用狐族的语言叫了几声，声音非常响亮悠远，好一会之后，玄龟也回了一声。只是这声越来越低，越来越低，啊，玄龟它，又睡着了！
　　族长气到把用来装逼的拐杖摔到地上，不顾身份地破口大骂：“早就开始抗议了！太古和上古的大妖们能不能不要长这么大！本来体型就大，还吃这么胖，不知道体脂率高了容易犯困嘛？能不能学学我们狐族？全是些四体不勤的家伙！妖界的交通这么烂都是因为你们这些胖到飞不动的混蛋！哔——哔————”
　　“族长！族长！”一只红色的小狐狸拼命扯着族长的袖子，狭长的狐狸眼像抽筋一样打眼色。
　　正骂到兴头上的族长问了句：“干嘛？”
　　小狐狸示意族长转身看后面。
　　太古大妖，肥到没腰的烛龙正在狐狸们的后面趴着，想是等着玄龟爬走好去人间，也不知道来了多久了。此刻，与蛇瞳无异的金色龙眼正看着嘴巴没把门的青丘族长，那是相当的专注。
　　“九阴陛下，出门遛弯啊，哈哈。”
　　不管大佬听到了多少，只要我不承认，那就是没说过。
　　“嗯。”
　　短短一个音节就能听出这是自带混响和回声的低沉男声，不愧是大佬。
　　“哈，哈哈，您看玄龟大人也是，散步到大门口睡觉，真是不成体统。”
　　青丘族长把自个的拐杖捡回来，肩膀耷拉下去，爪子扯扯胡须，又是一派仙风道骨的老狐模样。
　　“嗯。”
　　好尴尬，到底该怎么和几千年来好像只会说“嗯、啊、哦”的冰山大佬自然地聊天，我也没法看出龙脸上的微表情啊，他到底有没有觉得被冒犯啊？
　　“狐族向来知人事，青丘族长，如今的人族喜欢什么样的外貌？”
　　“嗯啊哦”大佬突然开始说“嗯、啊、哦”以外的话了，青丘族长差点没反应过来，好一会才开始思考脑子接收到的内容。
　　您要干嘛？为什么我嗅到了危险的气息、犯罪的味道？！不会是真的像妖祖说的那样去灵气复苏的人间复育烛龙吧？······无所谓，关我屁事。
　　向来嘴上没把门的青丘族长差一点脱口而出，反正全是颜狗的人族不会喜欢胖得不可爱的，就算圆润点的也得看得清五官才行。
　　在龙威下抖擞到掉毛的小狐狸们及时用满眼泪光制止了自家族长，让他说出口的话过了一下脑子。
　　“九阴陛下，不管什么时代，都不能太在意外表，我们做妖怪的，只要修为高，那变人的时候都有一副好皮囊。所以内涵，内涵比较重要，内涵定胜负。”
　　好！不愧是青丘族长，情商就是高。
　　“嗯。”
　　······
　　好安静，好难受，为什么气氛又这么尴尬，老乌龟到底能不能爬快一点！
　　和烛龙站一起等玄龟爬开······这是什么恐怖的刑罚吗？能不能把龙威彻底收起来啊？我的老胳膊老腿吃不消啊。
　　鼓动烛龙现在就变人好了，烛龙本体的压迫感也太大了。
　　“九阴陛下，您直接用本体去人间肯定会有所不便的，不如现在就化形？老朽帮您看看？人嘛，还是很讲究眼缘的。”
　　“嗯。”
　　大佬真好说话啊，我狐族的那三位也能这么好说话就好了。
　　脸，没话说，龙族没有长得不周正的，烛龙这种更是没话说；身高，二米二，看来还是有常识的，没有直接用龙族的身长转换；身材，宽肩蜂腰大长腿，丰胸腹肌小翘臀。嗯，不错不错，相当不错······不是，龙形时的大肚子呢？你藏哪了？
　　正当青丘族长疑惑之际，轰然一声巨响，百米之外的小石子都被震得蹦了起来，一条只能用“粗壮”来形容的暗红色龙尾砸到了地上，声势骇人，可比神器。
　　大佬用上了人脸，所以青丘族长也见到了千年都不一定得见的奇景，烛龙大佬他，脸红了。
　　高情商老狐狸：“······好！非常精妙的化形手段，把不必要的能量全都聚在一处，打造出一件威力绝伦的随身法宝。这样即便是脆弱的人族形态也能有随时克敌制胜、出其不意的手段，人族形态也非常完美，非常有魅力，保证让所有人类都见之难忘······”
　　掌声响起，小狐狸们非常有眼色地鼓起掌来，为自家族长的相声捧场。
　　烛龙大佬面色更红了几分：“嗯。”
　　“就是好像少了些什么······”青丘族长拄着拐杖绕着烛龙转了两圈，得出一个少点啥的结论，“对了，万事万物讲究个有头有尾，要不九阴陛下您把龙角也露出来？”
　　“嗯。”
　　四根弯曲却威武的玉质红色龙角衬得大佬冷峻邪魅的脸多了几分可爱。
　　青丘族长揪着胡子点狐头，对眼前所见非常满意：“完满，九阴陛下就保持这样就好。”
　　“嗯。”
　　烛龙低头看了几眼青丘的狐狸们，龙尾稍稍摆动了几下，径直走向堵着门的玄龟，龙尾缠上龟足，一发力，把睡着的老玄龟扔了开去。
　　这下就不是小石子蹦一蹦了。
　　妖界界门边一座小山直接没了山头，老玄龟倒没什么反应，换个地方接着睡，来接胡脏的狐狸们倒是都成了土狐狸，土里土气的。
　　······保持风度！烛龙大佬这是在表达谢意，管好我的嘴，就算是被脏东西糊了满脸，我也要忍住！
　　表达了谢意的烛龙烛九阴陛下朝青丘族长点了点头，就这么以一个头顶有犄角，身后有尾巴的形象去了人间······但愿他会喜欢人间的儿歌。

第 127 章
　　◎回老家怎么可能不被逼着相亲？◎
　　“芳菲主好像不在家诶，要不要顺手摸点琅嬛天的特产回去啊？”
　　冻到眼睫毛挂霜的老刘拉住蠢蠢欲动的胡脏的耳朵，抖抖索索地问他：“琅嬛天，怎么，这么冷？”
　　“琅嬛天特产冰床、冰泉、冰美人，能不冷吗？”
　　老刘已经被冻到开始想一些不着边际的东西。
　　难怪芳菲主邀请别人到琅嬛天小住，没有一次成功的，这也太冷了！她用不了苹果机吧，这个温度会自动关机的，啊，我鼻子是不是已经掉了······
　　“你在此不要走动，本座去······”
　　刚被放下来的老刘使出吃奶的劲抱住眼前橘黄色的毛绒绒，言辞恳切的请求：“陛下！有空再来吧！偷偷摘人家的冻梨什么的，特别不符合您高贵的身份，我鼻子还在吗？有没有冻掉？”
　　“桀桀桀桀，没用的人类，这点作用在心境上的低温就受不了了？本座一点感觉都没有！”
　　你在吹什么牛皮？当我看不见你跟冰棱一样挂在鼻子上的鼻涕吗？快走吧！求求了！
　　“陛下真厉害，我、我就不行了，再说了，要是芳菲主报警告您偷她梨的话，您说不定会和天极仙人关到一处，所以，算了吧！”
　　快要按捺不住手贱的胡脏听得此言，下巴一抬，甩飞了挂在鼻子下的冰棱，开始特意强调：“本座绝对不是嫌冷，也不是怕了天极臭老头，更、更不担心你是不是要被冻死了，本座是想早点回去气死那些从前嘲笑本座血脉的家伙。”
　　“是是是，快走吧，好像要有侍女过来了。”
　　偷梨还被人当场捉获，堂堂藏西妖帝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胡脏这种手贱嘴欠死傲娇的家伙到底是怎么到妖帝这个境界的？这绝对是妖界的未解之谜。
　　老十心里笑笑，我这么牛逼是上天注定的，也不知道十三的妖祖之尊当得怎么样了，妖怪的多样性有没有达到本尊的预期。
　　从琅嬛天抄近路，走空间夹缝回妖界的胡脏，和来接他的青丘一族完美错过。
　　藏西妖帝说到做到，到了妖界第一件事就是带老刘买衣服。
　　只有妖的妖界，在人看来是只会在梦中出现的奇幻世界。
　　天空一片蔚蓝，不见日月却处处光明，直立行走的豺狼虎豹不会袭击并肩而行的兔子小鹿，大蛇大咧咧地瘫在地上，路过的小妖怪会顺手给它浇浇水，防止它变成蛇干，没过多久，一棵树主动地走到了大蛇的旁边，给这条懒鬼遮一遮妖界无处不在的光线。
　　前宠物医生，一直的重度毛绒控老刘，置身于全是毛绒绒的“毛毛妖集市”中时，两手捂在心脏的部位，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这里，是天堂！”
　　两个人型特别完美的“大妖”，其中一个还在默默地流泪，这引来了大堆的围观。
　　一只嘴里叼着朵花的田园猫越众而出，踩着优雅的步伐，踱步到老刘跟前，献上鲜花。
　　“给我的？”老刘蹲下身来接过花，一脸的受宠若惊，他立马条件反射般手法娴熟地挠起了这只田园猫的下巴。
　　这位毛色黑白相间，条纹齐整有韵律的猫咪小姐舒服得眯起了眼睛的时候，张嘴就是标准的夏国普通话：“虽然闻不出你是什么妖，喵~但是奴家喜欢你，跟奴家走吧。你旁边这位的身上散发着难闻的犬科味道，喵~绝对没有奴家有魅力~”
　　看来还是位性格狂野的田园猫小姐，老刘已经快被猫小姐的wiki迷到找不着北了，明明是个养二哈的犬派来着……果然人类，都是颜狗！面对毛绒绒也不例外。
　　胡脏的脸色已经阴沉到能滴水下来了，一把将蹲着的老刘拎起来扛到肩膀上，变回狐狸脸朝周围的毛绒绒们呲牙，差太多的等级威势吓得围观的毛绒绒们四散而去，那位勾搭老刘的猫咪小姐走前还抱怨了一句：“真小气~”
　　“我的梦中情猫，别呕咳咳咳······陛下，别用肩膀顶我的胃，我要吐了！”
　　“哼！”
　　最后用“全都记到青丘一族的账上！”这无比豪阔的方式给老刘买了一堆毛绒绒们用自己自然掉落的毛发编织而成的衣服，胡脏强硬地拖着根本不想离开“毛毛妖集市”的老刘回青丘狐族的大宅去了。
　　然后，在家门口，和久等胡脏未果，无奈折返的族长他们相遇了。
　　……
　　“原来族里已经穷到要族长出门挖土的地步了吗？对不起！本座会用自己的私房钱付账的！”
　　在青丘现任族长用他新长出来的第八条尾巴发誓，族里随便一条灵石矿都还够胡脏挥霍两百年，堂堂藏西妖帝才止住了家里已经破产，自个早已负债累累的可怕幻想。
　　好一番折腾以后，族长终于能和胡脏说些悄悄话了，地点就在青丘祖宅的大厅，又不密谋什么东西，还是别搞个密室出来了。
　　“脏脏啊，你带个人类回来？合适吗？”
　　在族长的记忆里，他已经好几百年没见过胡脏了，真心感觉胡脏的变化不是一般的大。
　　来了妖界就开始和十三对接记忆的老十，目前已经了解了全部的情况，目的依旧是将已然完成的妖界与物质界人间对接，至于其他，都是小问题。
　　完成对接以后，老十就是胡脏，就是一路挣扎求生到被青丘一脉收养后一步步登顶妖帝之位的一代传奇。
　　“有什么不合适的？本座现在是提倡和人类共存的亲人派代表了，带个人类回来表态能有什么问题？”
　　入乡随俗，不对，应该是回老家，都回老家了肯定是用自己最舒服的状态，胡脏那能让人忽视其囧脸的人型要很久都看不见了。
　　哼~就是要用这张专属于藏狐的囧脸刺激涂山和轩辕一脉的敏感神经。
　　“几百年前你出去闯荡的时候不是还嚷嚷着吃尽天下黑心人吗？咋？被绝地天通关外面几百年，你吃腻了？”
　　生在妖界，老在妖界的青丘一族现任族长还是很好奇人类的味道的，做妖怪的，谁还没个吃人的心呢？
　　“不是，族长爷爷，您知道人类有多难吃吗？那味道真是——只是回忆一下就让本座浑身难受，而且吃人的代价太大了，人类的修士超烦的。开过荤的妖会被他们贴上必须清除的标签，每时每刻地找你麻烦，如厕的时候都会毫不讲理地杀过来！吃人什么的，本座放弃了。”叹气的藏狐，别样的沧桑。
　　十三应该是靠得住的，“人类很难吃”这一点他应该有好好地刻在妖族的潜意识里。
　　“长得丑还难吃，攻击性又强，人类真讨厌，难怪被妖祖叫成恐怖直立猿。”族长听胡脏也这么说，终于对妖祖常常挂在嘴边的话表示了赞同。
　　在好好叙旧一番后，族长的狐狸脸上出现了歪嘴一笑的表情：“嘿嘿，虽说主要目的是表彰你在人间界建立妖城的功绩，但是正好要春天的时候叫你回来。脏脏啊，你懂的吧？爷爷这里给你安排了三百多个相亲对象，接受完妖祖表彰，见过狐族三祖之后，就留在妖界慢慢见面吧。三百多个呢，总会有你喜欢的······”
　　十三都给妖族教了些什么啊？！学什么不好，学人类催婚？这个世界还能不能好了？！
　　老十正被家里的保留节目催婚折磨到狐头变狗头的时候，几百年来第一个到妖界做客的人类老刘受到了小狐狸们的热烈欢迎，特别白目的一只居然满脸认真地问老刘：“你好吃吗？”
　　老刘：“······我特别难吃，来，给你糖。”
　　被鄙视了，青丘一族的小狐狸对普通的糖相当不屑。
　　等着！再有机会来的时候我一定背一麻袋宠物零食，馋死你们！
　　一帮好奇心特别强的小狐狸被一只一看就很威严还穿着人类衣服的大狐狸领走以后，老刘终于得到了安静，正好趁此机会好好地调查一下胡脏这家伙长大的地方，手机拿出来，开拍。
　　客房的陈设好传统，像是明朝那时候的风格，哇哦，很有可能真的全是那时候的古董。要不要带点杯子碗碟一类的回去啊？······算了算了，我真拿两个碗回去，胡脏可能就爆炸了。
　　窗外的风景也好好，这是把家建在公园里还是家里有个公园，我这辈子居然会有可能在住的地方迷路的一天，额—假山小桥什么的也太多了，暂时还是别出门了。
　　青丘一定是妖界的大族，这么大的宅子，这么多的族人，胡脏原来还是个妥妥的富N代，就他那作风，是真看不出来。
　　也不知道他心心念念想要气死的是哪些狐狸，就门口迎接的那架势来看，这家伙在家里不是挺受欢迎的嘛？
　　······
　　为什么突然闯入了一帮穿金戴银的狐狸，做、做什么？瞪我做什么？还好我早就不怕妖了，不然真的会被吓到。
　　打扮得最华贵的狐狸，下巴也抬得最高，一看便知道是这些突然闯进来的狐狸里面领头的。就是老刘有个疑问，就狐狸的身体构造而言，脑袋仰这么高，难道不会只看得到身后么？这怎么走路啊？
　　“你就是胡脏那个野种带回来的人类？见过太阳雨了吗？”
　　出现了，居然真的出现了！这就是胡脏想气死的狐狸之一吗？
　　“对不起啊，狗叫得特别响的时候我理解不了狗在叫什么，狗能再叫一遍么？”
　　这很礼貌，应该不会给胡脏丢脸，应该。
　　“见过太阳雨了么？”
　　居然真的重复了一遍！根本没反应过来我在骂它······这怎么办？无视，对，干脆无视。
　　在一帮来找茬的狐狸们的瞪视下，老刘自然地躺在了屋里的贵妃榻上，掏出没信号的手机，用单机消消乐游戏消磨起了时间，他的胆子早就被胡脏练出来了。
　　“Amazing！”
　　“Unbelievable！”
　　······
　　“怎、怎么回事？是我人族话说得太差了么？”
　　带头的狐狸开始慌张地问周围的狐狸，第一反应居然是对自己产生怀疑。
　　“大小姐别慌，说不定这就是个听不懂人话的白痴，胡脏那个野种能有什么好货，依我看，他根本······”
　　老刘把游戏背景音调到最大，他有点想换斗地主玩了，那个更喜庆，更吵。
　　刚刚找借口摆脱了族长的胡脏，默默地站在门口看着里面的场景，槽点多到让他炸毛。
　　“哟~~~怎么这么多年不见，我家大小姐还是个喂牲口的布袋啊——修为境界原地踏步多少年了？莫不是爱上了三尾的境界，觉着风景这边独好，所以占着这个坑不挪窝啊？”
　　胡脏靠在门框上就开始了，那张囧脸在一帮尖下巴狐狸里显得非常有特色。
　　不愧是怼天怼地怼空气，上怼仙人下怼凡俗的胡脏，抓住“草包”这个弱点，那是往死里戳。
　　“胡脏，你！”
　　一句话就把这带头狐狸的尾巴毛都激得炸开了诶，看来被戳到痛点了。
　　“诶？修为不见涨便连脑子都停止发育了吗？妖族的规矩，妖王境以下见了妖帝境界的该干嘛啊？难不成还要本座教你不成？”
　　被反复戳痛点的狐狸也不抬下巴了，脖子都有点往里缩的架势，在人类看来······真可爱啊~倒是刚刚使劲骂老刘的狐狸开始喷胡脏了。
　　“胡脏，你怎么敢这么跟大小姐讲话，莫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不过是族长捡回来的野······”
　　这间房不能住了。
　　老刘看着墙上破开的大洞，内心无甚波澜。
　　“嗯哼，按规矩，本座可以直接吞了朝本座乱吠的下妖。但是本座怕吃坏了自己娇养惯了的胃口，所以就算了。快点啊，胡丘鸣大小姐，本座等着呢~”
　　老刘在认真考虑一件事，要不要站到胡脏的身后去给他打扇，做好一个气氛组该做的事情。囧狐狸这气场全开的样子还蛮帅的，打call，给他打call！
　　看着被胡脏甩出房去已然不成狐样的那位，胡丘鸣大小姐显然是被吓到了。她带来的一干狐狸也全都一副噤若寒蝉缩头藏尾的孬样，偷偷看了一眼就杵在门口挡住去路的胡脏，大小姐动作幅度极低的蹲了一下。
　　半晌不见回应后像是实在受不了什么羞辱一般，哭着从墙上多出来的大洞那里窜了出去，她带来的其他狐狸也是，一声不吭地跟着跑了，还顺便拖走了被胡脏打晕过去的那只。
　　胡脏站在原地随她们跑，不屑地呵呵了两声，没有阻拦的意思。
　　老刘好像能隐约听见几声远去的哭腔，好像是些“胡脏是大笨蛋！呜呜呜······”哦哦哦哦哦哦~有情况，脏兄，你这是有情况啊~
　　呼啦啦来去，留下一地狐毛。
　　老刘沉默许久，开口便是感慨：“你们真的，好像人。”
　　胡脏用后爪挠了挠脖子，这是他比较丰满的时候完全做不到的动作，他漫不经心地回了老刘一句：“呵呵，狐族嘛，知人事~”
　　打了胜仗的胡脏进屋看了一圈，直接就招呼老刘换房子：“走了，你们人类娇弱得狠，客房没法住了，跟本座一个屋吧。”
　　“多谢陛下！”
　　这时候五体投地行个大礼意思意思，囧狐狸就会开心到摇尾巴，好懂得很。
　　“对了，下次再有谁问你见过太阳雨没有，你就说见过了，听见没？”带老刘去胡脏自己住处的路上，这句话像是不经意般被随口提及。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没好事，我能拒绝吗？”男人也是可以有第六感的。
　　胡脏的爪尖闪过寒芒，仿佛有光线恍到了老刘的眼睛：“不！能！”
　　“好的吧，陛下。您说什么就是什么，但是其实我猜到了，是要当您一段时间的挡箭牌是吧？但是，好兄弟可是在为您牺牲名节啊，您不得意思意思？这样吧，就按人类的价算，时薪······”
　　“是时候重新忆起吃人的感觉了。”
　　······
　　胡脏住的地方有千百竿翠竹，斑驳的苔痕置于阶上，游廊分外曲折，石子甬道跟羊肠子似的，绕阶围房，更有九曲盘旋的小渠衬景。精致的房舍内家具陈设都很小巧，光线有些黯淡，一景一物竟是有些纤弱幽静的味道。
　　老刘不停地抬头找牌匾一类的东西，他总觉得该有三个字出现在这里，黛玉妹妹的“潇湘馆”也就这样了吧，胡脏这款的住这里，总给他一种“林黛玉倒拔垂杨柳”的怪异感觉。
　　“你干嘛？头上有什么东西吗？”
　　老刘实在是没憋住：“陛下啊，您···您从前是不是体弱多病啊？”
　　“哈？本座生来便是能搏虎豹的狐中强者，什么体弱多病？”
　　“没啥，就是关心一下您，嘿嘿。”
　　鲁智深住在潇湘馆里，鲁智深没错，潇湘馆也没错，只能说这么安排的家伙真的是个鬼才。
　　终于重新安顿下来，老刘的八卦心思也上来了，他忍不住要和胡脏打听打听，就是那种单纯的关心舍友的八卦兄弟情。
　　“陛下啊，刚刚那位胡丘鸣大小姐，嘿嘿，是不是你青梅竹马啊？”
　　胡脏当场赏了老刘一个暴栗：“本座怎么可能和一个草包青梅竹马，把你脑子里的废料给本座删干净喽！”
　　这下手没轻重的，我这个身体早晚要报废喽。
　　“诶~不用这么生气嘛，叫人家女孩子草包会注孤生的啦，虽然不知道人型怎么样，但以人类的标准来说，那位胡丘鸣大小姐绝对是美狐。眼狭长，吻尖，毛色暗却有流光······”
　　老刘说得兴起，胡脏却慢慢用尾巴环住了自己：“你们人类居然还会研究专门的看狐标准，变、变态！”
　　······你害羞个锤子啊？！我就算真是个变态也看不上鲁智深好嘛？！

第 128 章
　　◎一天相上三十几个，三百多个花不了多久嘛，这不是很简单吗？◎
　　“多少个了？”
　　“三十二个了，很快了很快了。”
　　“本座、本座要不行了，跑吧。”
　　“陛下！您在说什么啊！？后面还有北极狐、银狐、蓝狐族的贵女，想想就好激动啊！怎么可以跑？”
　　“好像是本座相亲吧？为什么你一个人这么激动？······变态！”
　　你一个让人看着就想笑的藏狐在嫌弃个什么东西？人家大小姐们配你真吃亏，尤其是那位北极狐族的······天哪！单身久了看只狐都眉清目秀，姐姐们种族不要卡太死，我也可以的！
　　胡脏又来一句：“变态！”
　　······
　　“好累，真的好累，不是说先去妖祖那受封的么？本座快被相死了。”
　　胡脏的毛一掉一大把，看上去好像真不行了。
　　“振作一点啊陛下！只是相亲罢辽，您怎么可以这么没有毅力？”
　　“你个无知的人类，你以为真的就是见面、喝茶、对嚎、跳舞那么简单吗？你知道狐族是什么势力构成吗？······”
　　“等等！别说了陛下，我好晕，为什么只是狐族的社会生态就比动物世界复杂好几倍？我是在听宫心计吗？！”
　　老刘啊，你怎么就不理解呢？这人和狐能一样吗？人一胎能生几个？狐狸一胎平均有七到十个啊！
　　“愚蠢又没用的人类！本座还没开始讲妖族中其他大族和地位超然的散修们呢，就你这样的还鼓励本座支棱起来？嘿忒！”
　　“但你族长爷爷是铁了狐心要抱曾孙的······哇——不是狐狸的也有诶，生殖隔离不存在的吗？”
　　“都用人型没障碍的······不对，本座真的不想！是不是兄弟？是不是兄弟？是兄弟出力的时候了！”
　　······
　　素手把芙蓉，虚步蹑太清。
　　霓裳曳广带，飘拂升□□。
　　如此姿容风采，只是狐族三祖之一华阳天身边奉茶的侍女。
　　华阳天这一系的狐狸不像青丘那般讲究一个道法自然，爱以原型行走坐卧。
　　在轩辕狐这一系，人型越完美的地位越高，盖只因华阳天终究是爱“人”的，她便是那曾在人间大名鼎鼎的妲己、玉藻前，最后在人间行走的名字是华阳天。
　　“老祖，在青丘客座的族人传回消息，那只近百年来唯一修成妖帝的杂毛确实从人间带回了一个人类。”
　　奉茶侍女在华阳天房中的花盆内放好芙蓉，便上前来禀告消息。
　　爱“人”的华阳天却不是世人皆知的美人形态，反倒以一个微胖的狐狸形象坐在摇椅上织毛衣，较其他狐狸略短一些的狐嘴上是一副圆圆的老花镜，暖红的光线照到她身上，甚至显现出些许慈祥的意味。
　　“红红啊，老身不是跟你说过吗？不足千岁修得妖帝的境界，必是得天道庇佑的存在，老天爷的亲儿子，你总是背后骂他，小心老天爷给你穿小鞋。”
　　华阳天放下织到一半的毛衣，摘下鼻梁下的老花镜慢慢擦着，认真教育着小辈的言行。
　　“老祖~红红就是气不过！他一个没什么血脉优势的藏狐，还是个公的，短短百年，修为进步如此神速，定是、定是独占了什么天材地宝，这根本就违背了我们狐族的规矩。”
　　直接就绕到华阳天背后给其揉肩的侍女红红，谁都看得出她定然很受华阳天宠爱。
　　听完红红的小抱怨，华阳天和蔼笑笑，婉言劝道：“你小小年纪哪来那么多的门第之见？歹竹还能出好笋呢，就不准那胡脏真就是个天才了？你要真的馋他那份天资，去勾引他嘛~借他双修也好，生个天资高绝的崽崽也好，达成目的后再一脚蹬掉，岂不比你现在只能酸人家要强得多？”
　　“小小年纪”的红狐穗红红又一次感受到了她和华阳天老祖的段位差距，我才不会馋那货的身|子，要馋也永远是别个馋我！
　　重又带上老花镜开始织毛衣的华阳天实则有许多未尽之言。
　　以“脏”为名，这是恶心谁呢？怕是就算被青丘收养，心中还是对散妖的处境有所怨言，真是，养不熟的小白眼狐哦~
　　而且，带个人类回来见妖祖，还在人间弄了个“妖城”出来，因绝地天通平静了百余年的妖族，又要开始和人类纠缠不休了么？

第 129 章
　　◎你们两个逗逼绝对会后悔！◎
　　“在下羲长生，是的，我们是有一个孩子。”
　　“嗯~老公~~~你这么直接人家很不好意思的啦~”
　　老刘大马金刀地靠坐在主位上，胡脏实力演绎了一番“小狐依人”。
　　对面的蓝狐族六小姐下颚微张，许久都没能合上。
　　好一会后才有些呆滞地问道：“是我知道的那个羲长生吗？”
　　老刘不说话，胡脏愣了一会后拼命点头。
　　“是是是，没错，亲爱的就是当年杀入妖界，绝了六个妖族血脉的太上府府君无情剑尊羲长生，可止小妖夜啼，闻名便得惊梦······”
　　六小姐倒吸气打断胡脏：“抱歉，这个令公子的名讳是？”
　　这次轮到胡脏梗住，老刘福至心灵：“艳红！是叫艳红，嗯——脏脏取的，可好听了。”
　　“对对对，孩子可淘气了，现在被送去密大求学了，本座和亲爱的回老家过蜜月。”
　　在六小姐看不到的角度，姿势无比亲密的两个逗逼其实正在下死手互掐，双方都觉得对方的演技特别恶心。
　　六小姐的反应出乎意料，蓝狐族遍布妖界各处，传播小道消息堪比人类的营销号，胡脏演给她看就是打着一劳永逸的主意，但六小姐没有什么被冒犯到的样子，反而表情亢奋莫名，想笑到了极点。
　　“我嗑到真的了，我居然嗑到真的了！”
　　······
　　最后是胡脏小心翼翼地跟六小姐说：“就，别弄得妖尽皆知，你们小姐妹之间传传就行了······毕竟本座现在也是个公众人物嘛——”
　　六小姐甩头甩成大号仓鼠：“我懂的，我懂的！祝你们幸福！哦吼吼吼——”
　　六小姐走了，承诺会带走所有其他等着相亲的小姐妹。
　　老刘跪在地上摆出呐喊的姿势：“我完了，我就算是今天没完，过阵子也铁定完！哦！我的羲长生哪！”
　　别误会，这相当于在喊：“哦，我的老天爷啊！”
　　胡脏把在地上摊成一张饼的老刘拎起来坐好，他反而显得很开心。
　　老刘原是不愿意的，但他被胡脏抓了小辫，不得不从。
　　“你怎么帮特事局办事的啊？工资拿着不亏心吗？”
　　老刘整个人都僵住了，好歹是“卧底”来着：“······陛下，您知道啊，哈哈。”
　　“你跟那个姓冯的人类汇报本座每天吃什么的时候为啥要躲到厕所里啊，这也是一种对炸鸡的侮辱！哪有真上厕所老忘记冲水的？”
　　······早知道你不在意，我就不装便秘了。
　　“但是为何是装羲剑尊啊？我好怕啊！”
　　“怕个蛋蛋，就装他就装他！诶呀，怕屁啦~整个妖界没妖敢跟羲长生动手的，装他最安全了，放心放心。”
　　“我是怕这八卦传回人间······”
　　胡脏一脸郑重地跟老刘说：“这样吧，你是叫‘羲长生’，高升的升。”
　　······
　　“哦，我的羲长生哪！——”
　　这件事发生的第一天下午，青丘大宅的各个角落冒出各种狐远远地对着老刘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老刘去看他们的时候，狐狸皆作鸟兽散。
　　这种情况老刘还能不以为意，秉持着努力工作的态度向胡脏打听妖界的势力构成。
　　“你记狐族的千年家谱没什么用的，你知道最重要的那三位就行。后天本座去觐见妖祖，你身为人类方代表是必定要随行的，说错话的话，哼哼，库擦一声，就被妖祖座下的大妖给吞了，这五百年值守的大妖应该是烛龙和英召，他们最爱吃人了，库擦擦——”
　　拟声词加挤眉弄眼，胡脏玩得还挺起劲的，远远地看着，像极了正在打情骂俏。
　　老刘着实有些无语：“陛下，您能别拿我当小孩吗？我已经过了会被吓哭的年龄了。”
　　“也不知道是谁学下历史就在地上滚。”
　　没配合你玩师生游戏真是对不起了！
　　胡脏又专门变出了鞭子，拿在爪里甩出破空声，表示一下一定要教会老刘的决心：“狐族那些长老啊什么的你都可以不记，长老们比较看重的子女你也可以不管，狐族三大派系的老祖你一定记清楚。
　　首先便是轩辕坟派系的华阳天老祖，这一系呢没多少狐狸，由于卷入了当年神界招打工仔的事件导致狐口相当凋敝，你们人类呢后来还极力抹黑华阳天老祖的人族伴侣，所以她也从亲人派转为了最坚定的妖族独尊派，是本座建立更多妖族和人类共存的城市的最大阻碍。”
　　见老刘没什么反应，胡脏立马就知道这人根本没反应过来华阳天是谁。
　　“华阳天老祖在人间很有名的，你没印象？”
　　刘姓学生满脸问号地看着胡脏老师。
　　“所以说本座说你没文化真是说对了，玉藻前和妲己呢？这两个名字总该听过吧？”
　　“听过听过，特别有名！和华阳天老祖什么关系？”
　　“在夏国时，她名妲己，在樱国时，她讳玉藻前，最后在度印国时，被称为华阳天。”
　　“一个人啊？！”
　　“是一只狐！”
　　“厉害厉害！”
　　老刘两手拍出残影，对见到华阳天的人型特别期待，妲己、玉藻前，哪一个不是传说中的绝世美女？人不好色，还做什么人？
　　胡脏倒显得有些意兴阑珊，语气都低落了几分，带了些许轻嘲：“呵，还不是被人类伤了个彻底，甚至留下了各种奇奇怪怪的骂名。华阳天老祖就是脾气太好了，才会被你们人类各种欺负。”
　　一边说还一边用尖尖的爪尖戳老刘的脑袋，戳得刘学生缩头缩脑。
　　纣王到底是不是因为禁止活人殉葬而被往死里黑的一代明君，妲己是不是败坏江山社稷发明各种酷刑的一代妖妃，对历史没什么研究的老刘根本不敢断言，千多年前的事情一个只活了短短几十年的人类哪敢随意评价。
　　至于玉藻前和华阳天，不光隔了时间还隔了文化壁垒和空间，她们的事肯定更说不清了，老刘可不敢随便乱说触了胡脏的霉头。
　　“额，陛下，很多历史上的事情我们后人是很难说清的，我一定会尽量在华阳天老祖面前降低存在感的，所以，继续？”
　　胡脏也意识到自己有点失态了，正了正自个狐狸脸上的神色，推推眼镜，继续上课。
　　“然后便是我们青丘的婴宁老祖了，婴宁老祖是世所罕见的人妖混血，从前代去神界打工的心月狐老祖手中接过的位子，青丘不像另外两系那么保守排外，就是因为有一位人妖混血的婴宁老祖。”
　　老刘举手问了个胡脏也答不上来的问题。
　　“陛下，我就好奇一点，这个生|殖隔离到底是怎么克服的？你说妖族都用人型就可以，那人与妖也是这个原理？”
　　好科学的问题，完全踩在了老十的知识盲区里，这种事，该去问本尊吧，为何严格遵守逻辑的本尊做出了人妖混血的婴宁？
　　老刘这种学生都糊弄不了，胡脏这个老师也别干了，所以他非常严肃认真地回答：“就，两个独立的灵魂因为互相珍爱对方，所以克服了种种困难，最后终于在一起了，库拉一声，婴宁老祖就出世了。”
　　老刘：······
　　“好了好了，接着讲，最后便是狐族中地位最高的涂山一系了，涂山一系的女娇老祖，这位也是与人类纠葛颇深的主，但她常住火云洞，非妖祖召，是不会回妖界的，所以涂山一系一般也不怎么管事，这次情况特殊，身为妖帝的本座有资格要求召开妖族大会，所以女娇老祖也会回妖界与会。”
　　“哦~陛下，容我作为课代表来段落小结一下，妖界显族狐族共有三系，涂山一系高高在上，一般不问世事，青丘一系包容开放，会吸收在野的狐族有能之士，比较有发展前景，最后没什么狐的轩辕坟一系特—别—讨厌人类。”
　　“没错没错，接下来是其他显赫的妖族，胡黄常蟒是一说，更有兼容并蓄的八大家，还有些是有仙门或是佛门背景的，便是与西方神系牵连颇深的族群也是有的，本座慢慢帮你理啊······”
　　这还没学到山海经呢，那里面自带地图的妖可不少，妖界势力的复杂程度，真不比人类社会差多少。
　　今天晚上下课的时候，族长爷爷来看胡脏。
　　八尾的老狐狸绕着老刘走，硬是不敢靠太近。
　　老刘尴尬地保持着高深莫测的微笑。
　　等到终于绕行到胡脏身边，族长爷爷两爪颤抖地握住胡脏的爪，低声重复着：“有本事，真有本事，有本事······”
　　没一会声音更低地问：“宝贝孙孙谁生的？”
　　胡脏：“······他生的，他生的。”
　　“有本事，真的有本事！肯定是和婴宁老祖一样的天才！”
　　“桀桀桀桀桀——那是，本座是谁？”
　　“密大什么时候放假啊？把孙孙接回来让我看看，哎呀，一个怎么够，你还得努力啊！”
　　胡脏：“······嗯嗯，今年就搞出二胎三胎。”
　　“桀桀桀桀桀——”“哦呼呼呼呼——”
　　这奇奇怪怪的狐狸笑声，老刘是永远忘不掉了······开心就好。

第 130 章
　　◎春天来了，世界都变绿了。◎
　　“招招，最棒！招招，加油！招招，最棒！······”
　　英招的脑门上变出一张嘴：“妖祖，您再不闭嘴，我会忍不住吐您一脸。”
　　“哦~这是堆满了珍贵的人间调料的烤肉，怎么可以吐我脸上，浪费可耻！”
　　据说这些调料煮皮鞋都好吃。
　　“但是您真的好吵······纳垢花园到底怎么回事？烛龙刚走它就不停地吐东西上来，我们不处理的话这些戾气绝对会遗祸九界，但我一个，实在是要吃不下了。”
　　“没办法啊，烛龙到了生孩子的季节，我怎么能逼着他在这时候加班呢？唉~老板也不容易做的啦——”
　　“呕——我合理怀疑，会产生这次异变的原因是您在辣条的诱惑下放了一大帮邪派炼金术师进纳垢花园。”
　　“啊哈哈哈——你看见了啊，但是他们才进去几个月啦，能有什么事？而且······那是辣条诶！用炼金术做的辣条诶！”
　　“纳垢花园的时间流速和九界所有地方都不一样，他们可能刚过去几秒，但也有可能过去几千年了，啥坏事都干成了好嘛？”
　　“哈哈哈哈，不要这么悲观嘛~说不定全都已经烂成死人骨头了，进了纳垢花园就代表其抛弃九界生灵的身份，是会死的啦~”
　　“······您收了人家一来一回的贿赂但真切地盼着他们有去无回呢。”
　　屑味太浓了。
　　“春天了诶，新出生的小妖一定很多，来来来，我割个几吨肉给他们启灵。”
　　“妖祖，您在转移话题吗？还有您看您最近要割一批大的，所以这些让给您怎么样？”
　　“我才不要！味道跟烂泥一样的纳垢花园产物我早就到了只是看到就会吐的地步！”
　　“呕——更想······”
　　英招脑门上变出来的那张嘴也被塞满了干掉泥亘界怪物获得的“肉”。
　　“吃饭的时候不准讲话。”
　　······
　　现在，关于“羲长生和胡脏的二三事”已经在妖界被传了几百个版本。
　　身体崩散成上亿份从泥亘界来到妖界并成功逃出妖祖所在镇厄殿的报丧女妖，在打算偷渡到人间的妖界大门前听到了十六种流言的综合版。
　　黄鹂妖：“听说无情剑尊羲长生给胡脏妖帝生了几百个孩子。”
　　布谷鸟：“瞎说，明明是一个族群，有上千个。”
　　喜鹊：“哦~不得不说，身为一个人类，无情剑尊真的好厉害啊，我记得人类是胎生的，他真的好强。”
　　乌鸦：“都在说什么胡话，明明是一公一母两只小狐狸······我亲眼看见的，嘎嘎——”
　　“还是乌鸦大哥有门路，牛逼啊——快跟我们说说小狐狸们长啥样，什么毛色啊？”
　　······
　　报丧女妖不打算去人间了，她像是偷听到光风霁月的邻居家所有腌臜事的八婆，捂住嘴，竭力控制住自己四散的五官、扭曲的表情。
　　然后她就保持着几亿个自己凝实在一起，瞎子都看得见的状态回了镇厄殿。
　　实在吃不下，抱着肚子躺在地上宛若临盆的英招，拿出绞肉机器，准备给英招填下去的屑妖祖，两位看着大摇大摆爬回镇厄殿的报丧女妖：······
　　报丧女妖一撩头发：“嗨~~~”
　　妖祖、英招条件反射：“嗨——”
　　然后报丧女妖用最快的速度窜回了泥亘界，妖祖只留下她百分之九十五的身体组织，几亿个她而已。
　　英招：“镇厄殿终于也需要招看大门的了么？”
　　妖祖：“天哪！多余的预算一点没有，我全都买了烧烤料了。”
　　“妖祖，卖肉吧，您卖肉一次又能花很久的······”
　　不提终将热闹起来的妖界镇厄殿，报丧女妖回了泥亘界第一件事便声震四野：“伟大的主人，您是那绿油油的颜色！”

第 131 章
　　◎妖祖，你是了解我的。◎
　　“妖祖，你是了解我的，我对人类，没有兴趣。”
　　“妖祖，你是了解我的，那是羲长生诶，我没那个胆子。”
　　“妖祖，你是了解我的，我要是做了，我只会留在原地吹牛逼。”
　　一旁的牛妖主事勃然大怒：“你要吹谁的逼？”
　　······
　　胡脏用原型发出土拨鼠的尖叫：“啊！！！”
　　妖祖捂着耳朵跟着吼：“所以到底是谁？谁偷了胡脏的人类？犬科的人类那是能偷的吗？自己站出来交代，要是等我查到，你就死定了！”
　　同样高了八度的大喊回答：“妖祖，你是了解我的！”
　　胡脏：“啊！啊！！啊！！！”
　　本来是胡脏来镇厄殿受封的日子来着，结果出发的时候发现老刘不见了······
　　英招在混乱得一匹的现场大声吐槽：“那是羲长生诶，你担心啥啊，我们该担心一下弱小可怜的妖族好嘛？”
　　胡脏不再发出直达妖心的怪叫，语速飞快含糊不清地嘀咕了一声：“高升的升。”
　　然后便突然：“本座要篡位！”
　　现场陡然寂静。
　　妖祖：“······我是不是断片了，这造反是不是来得太突然了一些？”
　　没有直接打得不可开交，胡脏强得不合理的气势争取来了慷慨激昂的演讲机会。
　　“食肉的吃食草的，天经地义，食草的啃绿叶子，同样天经地义。告诉本座，多久了？你们多久没有肆无忌惮地追逐过‘食物’，没有在啃叶子的时候先问叶子答不答应？”
　　一来看受封热闹的妖族高层食肉的豹子插嘴：“这样太危险，说不定会被反杀······”
　　胡脏咆哮：“那是被反杀的没用，活该被反吃，还有，我说话的时候不准插嘴，不准他妈的，插嘴！”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我们遵循了千万年的本能，是这些本能让我们强大。但看看现在的妖界，笑死狐了。到处都一团和气，没有血勇，压抑本能，虎豹还算是虎豹吗？不用再付出一切逃命，忘记自己所有生存本能的兔子山鸡，还算是妖吗？等人类打过来了，整个妖界都只会沦落到当宠物！······”
　　你个最喜欢人的犬科在说什么东西啊？嘶，这槽只能憋着，好痛苦啊！
　　“······现在这个局面全都怪妖祖！人类之所以那么强大就是因为他们上面的吃下面的摆在明面，而我们呢？用来启灵的血肉是妖祖身上割的，就这个还得修到妖帝才有权知晓，我们妖界下面的吃上面的无知无觉。呸！恶心！这根本就是自我感动，完全没有了优胜劣汰，我们妖族还怎么进步？”
　　十三心中雀跃，异常激动，来了来了，老十一定是知道我生活不易，把我位子篡了好让我过得轻松点，好兄弟啊，一来就给我送这么大的礼物，不愧我们心意相通。
　　老十则是心中算盘噼里啪啦，嗯哼，我果然还是那个反派少年，依马甲强度来说我篡位肯定无法成功，到时候被妖祖镇压，我就有了理由再不回妖界，去尼玛的相亲车轮战······老刘到底跑哪去了。
　　为了能和三十一正常的下棋，又考虑到可能各自要成家的问题，本尊早就把心灵通道给断了，老十和十三目光交换了一个寂寞······
　　“狂妄！感其牺牲才奉为妖祖，无知小儿也敢大放厥词，今日吾就吞了你这杂毛狐，不知感恩者当诛——”暴起的英招被现出原型的妖祖一屁股拱到一边。
　　其态失真，其形若伪，但观之极缥缈，敬畏之心油然而生，妖祖的原型是由云雾组成的麒麟，亦真亦幻，是天生的圣物······只是肚子下垂，有些肥。
　　“妖失其性，实乃吾之过，胡脏之言无缺漏。”
　　妖祖斗大的麒麟头低垂，做痛心疾首状。
　　胡脏眼角抽搐，发射电波，兄弟，这和说好的不一样。
　　十三得到暗示，摇头晃脑，表示一切交给我。
　　胡脏紧接着大喊一声：“本座要给这如死水般的妖界带来血的腥气，混乱、撕咬、为活而争方是妖，嗷——————”
　　快，驳斥我，全是渣渣反派的发言，说完我好滚去找老刘了，这人到底跑哪去了？
　　“对，与天争，与地争，与命争！我妖族永不为奴！”
　　唯恐天下不乱的几个大妖怪跟着嗷呜——，胡脏觉得哪里不对。
　　“妖族的领导该是智慧的，故而只要藏西妖帝胡脏答对我一个问题，那么他就是新一任的妖祖。”
　　哦，为了让大妖们心服口服，不用根本没法比的武力值定胜负吗？嗨——反正我肯定答不对。
　　“食铁兽早上出门去妖市买了洋芋，中午去地里挖了土豆，下午从邻居那获赠马铃薯，请问食铁兽晚饭吃什么？”
　　胡脏：“······笋？”
　　“回答正确！”
　　妖祖像是坐了N年的牢终于被放出来的犯人，对胡脏篡位的行为表现得喜大普奔，比谁都要积极地操办起胡脏的继任事宜。
　　至于胡脏那再明显不过的拒绝和便秘表情，无妖在意。
　　消息传回青丘的时候，族长爷爷差点高兴得撅过去，旋即便连滚带爬地赶去镇厄殿参加继任大典，至于找失踪的“羲长生”，那谁啊？
　　太快了，所有事都忽忽忽的，盖只因吉时什么的，妖族压根不在意。
　　“有本事，真有本事，有本事······”
　　青丘族长老怀大慰，泪模糊了他的狐狸眼，往事不断出现在眼前。
　　没等他陷入回忆，其他妖族的老朋友就纷纷过来见礼叙旧。
　　“还是你有眼光啊，胡脏这孩子，打小就有出息。”
　　“诶~不能这么叫了，不管是修为还是身份，现在都该称一声‘陛下’咯——”
　　“对对对！”
　　“有本事，有本事······”
　　“桀桀桀桀······”
　　一帮各种意义上的老狐狸凑在一起发出怪笑，然后开始高端社交。
　　“都当妖祖了，多娶一些没问题的。”
　　“嗨——三百个我都嫌少了。”
　　“那老伙计们再给你介绍介绍。”
　　“那个羲长生怎么办？”
　　“这不是失踪了吗？不碍事不碍事。”
　　“升官发财死老婆，要不说人类聪明呢？你看这总结的。”
　　“精妙，属实精妙~但还是咱们陛下有本事，有本事~~~”
　　“桀桀桀桀桀——”
　　瘫坐在妖祖宝座上胡脏面如死灰，他朝十三发出灵魂质问：“咱们妖界到底有没有正常人？”
　　十三迟疑一会会：“咱们妖界，没得人？”
　　“有的，我带回来一个，现在不知道丢哪了。”
　　“别担心，专门找老二问了，老刘命里娶狐仙的，死不了死不了。”
　　胡脏抱紧自己：“我把他当兄弟！”
　　“是啊，不是娶你你放心。”
　　“他敢出去拱狐狸！草，我拿他当兄弟，他居然先脱单！”
　　十三憋住没说，他觉得老十有点大病。
　　“反正先继位，然后改政策，纳垢花园的东西，大家伙都分担分担。”
　　“使妖发胖的三无产品终于要蔓延到全妖界了么？本尊就不能另想个处理垃圾的办法？”
　　“不能够啊，他特尊重能量守恒。”
　　“鬼片里只有精神错乱的垃圾编剧，呸呸呸——”
　　热闹，热闹，真热闹。
　　千载镇厄殿，俨然菜市场，各种妖类扎堆尬聊，真乃妖界难得的盛世。
　　尤其是那万众瞩目中的胡脏，“亲朋”皆赞不绝口，送妻认爹的络绎不休，看着竟是颇有那“范进中举”之神韵，奇哉奇哉，偏那藏狐脸，天生便带有几分“严肃正直”的神韵，置于眼前场景之中······不多说了，先笑为敬。
　　等到胡脏摆足架势，上台发表了一下类似于“大赦天下”之类的登基感言后，这代妖祖直言，他要回人间做“动物保护‘人’士”。
　　“妖祖，恕吾直言，未开灵智的并非妖族所属。”英招，就你破事多！
　　“是啊，所以本座是去做动保人士，不是妖族驻外大使。救护是个绝对漫长的过程，只管‘救’不管后续的都是只长了脸的家伙，本座的修为实实在在，本座做狐也实实在在，不会像前任妖祖那样直接割肉给他们启灵，把人间变成第二个妖界。本座会常驻人间，慢慢做这个事，拯救我们可能的同胞。”
　　可我们只想留您多下些崽，好多得些天资卓绝的后辈······没办法了，都跟去人间一起造作。
　　“好了，此事无需再议，现在来解决一下大妖本体体型过大，压迫其他生灵生存空间的问题。就本座所知，这还真不怪大妖，泥亘界问题亘古便存，一直都没什么好的解决办法，如果有甚好的建议······”
　　十三表示，老十一副真的要做好妖祖的样子，他好惭愧！
　　妖族各大佬正积极各抒己见的时候，一直一直就那么大咧咧放在镇厄大殿正中央的泥亘界出入口发生异动。
　　那沸腾的态势，从未有过，也不知是殿内哪个憨憨嘀咕了一声：“锅开了。”
　　然后从那里冲出了可以睥睨大妖体型的庞然巨物，在座大妖还没见过这么壮的，有几个突然觉得自己就算不减肥也没什么关系······扯远了扯远了。
　　只是那号称不存在物理边界的镇厄殿头一次变得拥挤，冲上来的东西咆哮着有些凌乱的话语。
　　“胡······脏······”
　　英招：“诶~在那呢在那呢，新任的妖界妖祖，有事找他准没错。”
　　果然，英招的毛病大大的！
　　大到有些出格的眼睛瞪过来，胡脏觉得有些发麻，怪物紧接着喊：“夫······君······”
　　“呢”字还没出口，胡脏就咆哮起来：“乱叫什么东西？本座不是，本座没有！”

第 132 章
　　◎不守男德，PUA大师，有病不治羲长生。◎
　　激昂、经典、非常喜庆的相亲节目专用BGM，本就收视率不错的节目这几期更是爆炸性的增长。
　　与这节目画风格格不入的羲长生带来了可以预想的收视率增幅······他好像真的在认真相亲。
　　在场最最如坐针毡的只有作为家长出席的地限府尊，他已经维持“地铁、老人、手机”的表情好几天了。
　　其实，尴尬茫然的何止地限，节目组也快崩溃了好嘛？相亲节目有剧本难道不是常识吗？你这种大神让我们很难做啊！打工人太难了！不敢拒绝只想要收视率的领导也是渣渣！
　　不选羲长生的嘉宾就已经很假了，但你要真安排一个选······地限老先生，我们先把剑放下成吗？有点害pia——
　　本来拥有精心编排的剧本的节目被“真诚”的大龄求偶人士羲长生带成了尴尬秀。
　　客座感情专家们的发言全都变得小心翼翼，每句话都得引经据典，要是前人没说过的，他们绝对不敢胡咧咧。
　　羲长生在这种现场氛围诡异，节目播出情况却热烈异常的情况下，领悟了一件事。
　　“这世上会直白爱他的只有那一个，他还把那一个弄丢了。”
　　······
　　地限府尊：“我家长生的症状已经到了是个活人都能看出不对劲的地步，是时候行动起来了。”
　　反倒是羲长生先找他谈心。
　　“九，不，二师父，我不守男德。”
　　太上府最严肃的一个彻底凝固成“地铁、老人、手机”表情包。
　　没等打算老实交代的羲长生讲个清楚，世界有了大变动。
　　“在往下沉？”
　　“本尊没有通告。”
　　“凡人感觉不到。”
　　“哪一界？”
　　“······泥亘。”
　　地限：“本尊终于把垃圾桶塞炸了吗？”
　　“嗯···可能。”
　　“这样吧，我去通知相关的人，防备可能出现的天灾，你先去妖界看看，回头再慢慢聊。”
　　“嗯。”
　　分头行动之前，地限忍不住：“长生······”
　　“怎么了？”
　　“记得回来跟我谈心。”
　　“嗯。”
　　······芳菲主一直不在家么？
　　没有在意这点的羲长生同样选择抄近路从琅嬛天进了妖界。
　　天在下坠，地在塌陷，原本像童话世界一样美好的妖界正经历末日，简言之，就像一个房子没了地基，一切都在崩毁。
　　“这可真是···大场面。”
　　前任妖祖的声音于整个妖界回荡。
　　“所有妖帝，现出你们的本体撑天，有能者救助周遭，无能者努力自保，落入泥亘便是魂消。”
　　飞快崩毁的妖界大地上，好些庞然大物正在围攻一个更大的怪物，老十胡脏赫然在列。
　　那比妖帝本体更大的怪物是什么，虽是与分别时相去甚远，便说是换了一只也不为过，但羲长生还是一眼便认出。
　　怪物正吼着些什么，由于声音太大，没有妖听得明白，但羲长生知道，这是在叫他。
　　“在疼吧？在哭吗？······我这是造的什么孽——”
　　嗨，老传统了，十七谈个恋爱返个乡不也是天崩地裂的？
　　刚进妖界便拔剑。
　　“乾坤空落落，岁月去堂堂。”
　　被剑气糊了一脸的胡脏：？
　　“无差别攻击的岁月剑，全闪开！”
　　僵局打破，战场骤然陷入停滞，待看清剑气来源的时候，胡脏：？？
　　没能忍住，脱口而出：“羲长生，你是不是有病？”
　　“嗯？胡脏他老婆？”
　　“太好看了吧，传言里居然说他长相普通，小辈们都什么审美？”
　　“居然看上胡脏，眼神不好吧？”
　　“诶~说不定人类就好那口呢？好歹是只狐嘛~”
　　用现在的体型窃窃私语······胡脏：“本座听到了喂！”
　　······
　　“是啊，病得不轻。”
　　白衣依旧，澜尘仙衣便是再过几千年也不会变，何况，对于羲长生来说，并没有过去多久。
　　原本停住的怪物突然暴走，用摧毁一切的气势冲向羲长生。
　　妖族们全都在表演瞪目结舌，面对这种怪物，羲长生没有半点避其锋芒的意思，就在原地，张开双臂。
　　“这是什么招式？”
　　“嘶——这都没咬断，不愧是剑尊。”
　　“胡脏诶——这你还不上？你老婆们打起来了。”
　　胡脏：······胡脏又开始土拨鼠叫。
　　“打起来了，又好像没完全打起来。”
　　“是啊，羲长生好像不还手诶。”
　　无比惨烈的体型差，怪物本可一口就彻底吞掉羲长生，但他含了一会赶紧吐出来。
　　“瑠——瑠————”
　　“不疼，没事。”
　　感谢不染凡尘不沾污渍的澜尘仙衣，不然这重逢会充满了口水。
　　能抗住这种体量的怪物的撒娇，也就羲长生了吧，居然没被超——大的头蹭得连连后退。
　　跟了些身体组织上来，给泥桓界剩余生物直播战况的报丧女妖也在表演目瞪口呆。
　　杀上来时说的那么狠的是谁啊？是我做梦么？原来我们老大还会这么叫啊——终于知道老大他是什么族的了，定是那传说中的“舔狗”！
　　接下来，羲长生的操作正常的没一个懂，但都大受震撼。
　　“果然，我非常讨厌你。”
　　“瑠————”山洪一样的眼泪滚滚而下。
　　“一不管你，就胖成这样，简直辣眼睛。”
　　头往地上砸，妖界的地面陷得更快了。
　　“我这么好，你到底哪里配得上我？”
　　“瑠——瑠瑠瑠————”
　　满地打滚，痛不欲生，像是几万个压路机一起运作。
　　“但是我还是······离不开你，怎么办呢？”
　　羲长生这些天除了相亲，就是学习各种恋爱技巧，网上充斥着富二代的“杀猪盘”和海王的套路，他正经的、正常的恋爱方式没学会多少，牢牢抓住别人、控制别人的PUA套路记了一堆······还好他眼里就这一个与众不同，就这一个不是九界众生，不然要出大事的。
　　（这怪我，居然逼着无情道谈恋爱，这恋爱能正常么？）
　　······
　　英招戳戳胡脏的腰眼：“双重绿帽，还是你牛逼。”
　　胡脏已经要从藏狐彻底进化成土拨鼠了，老四，你怎么了？你这是要和什么东西在一起啊？你用着大家全都一起待过的本体啊，你要干嘛？！
　　“私奔吧，九界之外还有‘诸天’，世界那么大，我带你去看。”
　　作者有话说：
　　最近，现实生活中遇到个恨|国|党，我从没想过有一天在一个人的身上能叠满我讨厌的所有BUFF
　　ta说湾湾是第一个通过XXX的国家，蔡这个总统当得怎么怎么样
　　用的各种参与辱华的品牌
　　自称吃饭只吃日料，中餐不健康ta不喜欢
　　······全列出来我血管要炸。
　　ta在工作群里和老板叭叭叭的时候，我发了吴京的表情包“贱不贱哪！”
　　然后把阴阳技能拉到十级（太脏，就不污眼了
　　玛德，这贱人再搁我眼前蹦跶我就回家去当种田文女主
　　害得我这两天根本没心情想剧情······
　　不用微博就这个不好，连个骂人的地方都没有。
　　我要去专心撕逼几天，战斗模式，ON！

第 133 章
　　◎你混哪的？我混主神空间的。◎
　　“姓名。”
　　“咪咪。”
　　“年龄。”
　　“三百六十七年九月三、四······喵——记不得多少天。”
　　“不用这么详细，三百六十七就行，性别？”
　　斑斓猛虎不自在地夹紧尾巴：“公。”
　　“种族。”
　　“穷奇。”
　　“嗯，给，拿着这个填好的表格出门左拐去做检疫和领生活物资，一圈下来就能拿到暂住证了，那个很重要，不要随便弄丢。”
　　比成年男性头还大的爪子小心接过薄薄的表格，斑斓猛虎真诚道谢：“谢谢警察叔叔。”
　　警校刚毕业的警察“叔叔”：“客气了，祝你人间生活愉快。”
　　这里是负责接待安排妖界难民的临时收容点之一，作为第整七千个叫“咪咪”的猫科，穷奇咪咪被负责抽血检疫的工作人员狠狠地rua了好几把，用他们的话说就是，难得有机会摸这种毛绒绒，不趁机摸个够不得后悔几百年？
　　······现在人的观念也开始改变了，说到时间什么的，也用百年做单位了。
　　大手一挥决定收容妖界难民的领导是这么说的：“前阵子人口普查不是说我们的人口红利正在消失么？这人口不就马上来了。不然打工人没了身体以后还当打工人······唉，卷成啥样了都。”
　　顾虑颇多的：“领导，这妖族能遵守人类的规矩么？冲突起来······我们站劣势啊。”
　　“咱们的修行条件就不用这么畏首畏尾，顾虑太多，你想想，咱们法定的工作时长，正常的工作待遇，政策上的创业补贴，哪一个能把人逼疯？”
　　“······还真没有。”
　　“那要是不按照那明面上的规矩来，把妖族给逼疯了，呵呵，反正现在也‘死’不了，闹不出多大的事。我啊，最巴不得的就是妖界民风淳朴还不畏‘强权’，有委屈当场发作，千万别憋着。”
　　“您这是要把一直没资本遵守的规矩变成真规矩啊，高，实在是高。”
　　“诶~谬赞了谬赞了。我就是想看看，这种情况下还有没有拎不清的，陷在那压榨剩余价值的旋涡里出不来。好了，都别闲着互相吹捧了，咱这用的可是钝刀子，要有效果少不了我们的前期铺垫和把握的。特事局那边沟通好了吧？跟他们讲，一定要给妖族科普清楚他们有哪些权力和选择······”
　　有些好人的境界是一直飘在大气层往上的，但是俗话说，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有些事注定会波澜不断，但这些事，总有人会去做的。
　　好些人更是做梦都想笑：“我看谁以后还有脸用环保问题和动保问题吱歪我们，嗯哼~”
　　夏国还好，有胡脏闹出来的妖城打底，对于收容妖族什么的比较有经验，凡间其他国家就有点乱了。
　　从妖界窜出来那么多妖族，没沟通经验，骨子里又霸道惯了的某些国家，那是直接把曾经也生活在凡间的妖族当侵略者看的，弄出来的冲突有多大，造成的损失有多少，属实难以计算。
　　这些都是暂时的，早晚会过去的，本尊一时没心神过问这些，自家乱成一锅粥了。
　　“老四私奔了。”
　　“老四和奇奇怪怪的东西私奔了。”
　　“老四带着大堆先天神性和奇奇怪怪的东西私奔了。”
　　本尊：“我知道了，你们别扩句了！到底咋回事？谁能给我讲个前因后果？”
　　“你都不知道。”
　　“你都不知道，你居然问我们？”
　　“编排命运，监管九界的你都不知道，你问我们？”
　　本尊：“停停停，我错了，我错了，我自己查成了吧？泥亘和妖界在修补了吗？”
　　“妖界有十三联合大妖们补天，出不了大事。”
　　“泥亘界是你的垃圾桶，你自己修。”
　　本尊：“我们还分你我，就离谱！懒就直说！老八老九的精神状况没问题吧？”
　　老八天极：“报告本尊，我在坐牢，岁月静好。”
　　老九地限：“我在攻读心理学和教育学博士学位，我就不信了还······”
　　本尊：“额，那老十呢？”
　　好几个分魂这么回答：“他可能《大宅门》台词上身了，这会正在妖界用头砸补天的石头，念叨着‘报应啊报应！’。”
　　本尊：“······随他吧。”
　　胡脏用头砸着补天石，脑子里闪回着那天羲长生和怪物亲昵的模样，他就想问一句：“这是他不花钱就能看的？”
　　再想想现在九界最有热度的以他为主要人物的绯闻八卦······“绿帽之王”这个名号不知道要顶多久呢，根本没有人在意真相，没有人，他们只觉得热闹好玩，他们根本不关心六子到底吃了几碗粉！
　　不禁悲从中来的胡脏砸石头的频率更高了：“报应啊报应，呜呜呜呜”
　　羲长生带着他不守男德得来的对象出逃的地方，有一丝异种能量慢慢渗进九界。
　　······
　　任务世界：？？？？？？
　　当前阶段：？？？？？？
　　副本类型：二十新人十五资深者团体副本
　　主要任务一：存活至事件结束，奖励少量积分
　　可选任务一：拯救？？？，视情况奖励积分
　　可选任务二：召集全球驱魔师前来驱魔，视召集人数奖励积分
　　警告一：轮回者不得主动通过任何方式向该世界透露空间一切信息
　　警告二：团体副本，轮回者相互击杀会扣除一定量积分
　　警告三：轮回者每次干预都可能触发该世界的其他隐藏事件
　　警告·四：小心该世界阿赖耶识，一旦暴露轮回者身份，抹杀
　　警告·五：小心该世界盖亚意识，一旦暴露空间存在，抹杀
　　警告·六：小心@#@￥#￥（&（&（）））
　　#告·七：！@）！#￥
　　抹杀！抹杀！抹杀！哔——————
　　本尊：“呵，脾气倒是不小。”
　　······
　　式样简单干练的作战服有着别样的帅气，外表看着简单，其实是高科技产物，小衣兜里有着可以武装一个师的枪支弹药，武力充足。突然降临在这个山头上的人们，来历、本领皆是非凡。
　　“队长，这个任务世界真的没问题吗？”
　　队伍里选择通灵强化路线的成员也非常不适：“灵气、邪气、阴气、魔气······全都搅在一起，我要不能呼吸了。”
　　队长是马上就能攒够积分脱离主神空间的真大佬，整个小队突然被传送到这里，只有他还保持着完全的镇定。
　　“谨慎行事，我从没见过主神发布的任务世界用问号来标识。菱湖，灵感触须有没有告诉你周围的危险程度？···菱湖，你怎么了？”
　　完全强化精神感知的队员菱湖看上去非常不妙，他在控制不住地呕吐、哭泣、抓挠自己的头皮，一副已然崩溃的模样。
　　从他破碎的语言中得出某些信息。
　　不要动！
　　在这个世界，呼吸都是危险的，有东西正看着我们，无处不在，从里到外——
　　负责这一片的地祇觉得操蛋：“我没恶意啊，要不是境主的命令，谁会一直盯着尘世啊？不是，这些家伙打哪来的？把我说得跟个邪神似的，我明明就一到点下班的普通地祇好么？”
　　眼看着那位叫做菱湖而且精神特别敏感的家伙就要被祂盯死了，负责这片的地祇无奈地移开目光一小会。
　　得以喘息的菱湖哭喊着建议队长立马放弃任务，回归主神空间。
　　小队里其他资深者立马提出反对，但队长当机立断，正要申请回归时却遭到拒绝。
　　“存活任务转为强制，如果放弃，当场抹杀。”
　　原本提出反对意见的小队治疗担当鼓囊一句：“看来真的很危险，复活道具的储备充足吗？队长。”
　　强势接管了这些天外来客的系统，本尊开心得碾碎了一颗棋子，终是停了棋局。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我亲自招待。”
　　三十一笑眯眯：“泥桓界的事我接手，别玩得太过分，摸清楚‘诸天’一方大势力的情况以后，再出门把老四找回来吧。”
　　本尊临走前交待：“老十的恩人在华阳天的干女儿手里，没什么危险，就是快被······炸干了，你知会老十一声。”
　　“好。”
　　“接下来是待客时间。”

第 134 章
　　◎祈求您拯救我们的灵魂思密达！——◎
　　本尊感到尴尬。
　　望着粘成一团，瘫成一滩的诸天来客们，本尊感到尴尬。
　　“忘了你们不是咱们这的，灵魂没有固化，直接看见我跟直视克苏鲁三柱神一样。”
　　“你们”已经成了一个不规则的肉球，正在地上蠕动着，此地的地祇大气不敢喘，现出真身陪本尊站着，看着肉球脑袋放空。
　　“昊天上帝不愧是接地气接到地府的大佬，哪有从天而降直接跟域外天魔say hello的？可怜的域外天魔直接被吓没了······现在的域外天魔都啥成色啊，怎么连我都怕······”地祇的思维飘去远方。
　　“咳咳，嗯——你是管这片的小神吧，哪一位境主门下？”
　　片警一样的地祇赶紧回神：“陛下，小神直属西方金神·蓐收，司掌此处方圆千里监察一职，虽无保佑风调雨顺的义务但一直在进修农业方面的知识，何时刮风、何时下雨最利于农作物生长早已牢记，目前正打算考一所农大的研究生，转投春神门下，为建设······”
　　“停——不错，很有上进心，继续保持。”
　　本尊连忙打断了被打开了开关的小地祇，对如今欣欣向荣的九界深感欣慰，就是眼前这已经无法再用文字来形容的肉球······
　　“葛兰~帮个忙，小范围时空操控，我出手的话不大合适。”
　　远在密大的葛兰眨眼间便完成了一次小范围时空倒退，同时和本尊讨论了一些时间线上的小问题。
　　“欺骗世界带来的世界升格到底有些不稳，无源信息过多了一些，目前有几位最顶尖的科学界大拿都感觉到了引导悖论的存在，有几个已经在试着用哈希函数一类的方式计算过去，需要我去······洗掉念头么？”
　　本尊不以为意，甚至有些开心：“别啊~多好的人才，他们差的只是超级计算机吧？该以密大的名义多提供一些资金支持才对。”
　　“本尊倒是大气，就不怕他们假设成真，阿赖耶识清醒过来后，超凡体系崩塌吗？”
　　“呵呵，四十四，这不是有你吗？谁要是敢动时间这一块，那就要麻烦你了。而且就算是穷尽脑力得出了结果，只要还在这九界之中，一切的结果都是我，而我是什么样的······无所谓啊~”
　　感受了下笔直向前、只有向前的时间长河，葛兰也笑了：“确实，无所谓。相亲愉快。”
　　“诶诶诶诶？什么相亲？薅主神的羊毛能叫相亲？······”
　　此时的山顶，本地地祇刚刚移开视线，轮回小队的菱湖得以喘息，强烈要求放弃本次任务，返回主神空间。
　　仍是主神的拒绝，但任务内容非常奇怪，多了一条可选任务，攻略这个世界的某个“人”，只要获得“他”的好感，便有积分奖励。
　　资深者们面面相觑，这种任务还是头一次遇见。
　　吐槽的仍是小队的治疗担当：“咱们大大大老板这是来到了春天么？画风都变了！”
　　一直待在荒郊野岭也不是办法，他们保持警惕，慢慢往山下走。
　　在半山腰的一棵松树下，见到了一位坐在轮椅上，看着落在不远处的鞋子发呆的低着头的男人。
　　小队全员都打算装作没看见。
　　荒郊野岭，坐轮椅，看不清脸······谁敢上前谁傻逼。
　　离得还很远，他们就开始绕路，绝不靠近这诡异的男人千米范围以内。
　　也许是注意力都被吸引了，他们没发现，绕的这条路的正前方，一个带着眼镜，还算俊秀的男人站在悬崖边等他们。
　　两方撞个正着，眼镜男先开口，直接就问：“你看我还有机会吗？”
　　受了一惊的轮回小队无人答话。
　　眼镜男又问一遍：“你看我还有机会吗？”
　　还是没人回答。
　　眼镜男逐渐暴躁起来，他语速越来越快，一直重复着：“你看我还有机会吗？你看我还有机会吗？······”
　　队长看菱湖，菱湖一脸菜色地点头，小队成员就都知道了，这是个“鬼”。
　　如果不答话，很有可能就被缠上，如果答错了，说不定立刻就会死，有强化这个方向的小队成员已经掏出了符纸，但男人毫无反应，继续疯狂地问：“你看我还有机会吗？”
　　关键时候都是队长站出来挑大梁，他在疯狂分析眼前的情况，这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一直在问他还有没有机会，这个“机会”是什么意思？难道是附身夺舍的机会？这种时候最好是拒绝，对，没错，拒绝比较靠谱。
　　要有礼貌：“对不起，你没机会了，看情况吧。”
　　“是吗？”一直在问的男人突然笑了起来，气息趋于平和，轮回小队全员刚刚松了口气，他们站立的这块整个都消失不见，全都开始往下坠落，有飞行能力的也飞不起来，大家抬头，只能看见眼镜男站在上方看他们，嘴里哭喊着：“爸——妈——”
　　······草！要死要死要死！
　　都没死，他们全员摔到了刚刚绕过的那个男人的鞋子旁边，叠成千层饼的形状。
　　空间是错乱的，必须面对这个轮椅男，小队全员达成共识，刚打算爬起身直面恐怖，便听到脑中主神用无机质的电子音吼出撕心裂肺的感觉。
　　“攻略祂！攻略祂！攻略祂！······成为祂爱着的众生！失败抹失败扣积分！”
　　主神果然不当人，这说不定也是个“鬼”啊！还有你本来想吼的是抹杀吧？绝对是抹杀吧？
　　“你们好？是在山上迷路了么？可以的话，能把鞋子捡给我么？不好意思，我不大方便。”
　　坐在轮椅上的男人温和开口，声音好似山中泉水般清冽，队长心里吐槽着主神居然喜欢这一款的，一边掀开压在身上的其他人，捡起鞋子，毕恭毕敬地呈过去。
　　“谢谢，你太客气了。”
　　收到道谢的队长不禁抬头，直视了轮椅上男子的脸，轮回小队的大多数成员都做了这个动作。
　　······看着一地奇形怪状的东西，本尊扶额，又一次联系葛兰，祂这块，时间往回调一分钟。
　　这次终于成了，终于能正常地交流了，本尊收敛了所有神性，终于和这些灵魂弱到如风中烛的诸天来客对上了话。
　　轮回小队队长小心翼翼：“不用谢，先生在这里看风景么？”
　　“不是，我与朋友走散了，正愁怎么下山呢。”
　　目前为止，交流一切正常。
　　队长接过话头往下说：“我们正好也要下山，可以带先生一起的。”
　　“这样吗？多谢。”
　　这是个能让主神当舔狗的存在，绝对不会怕下面那个眼镜男，利用好任务中的一切，就是我们小队活到现在的资本！
　　本尊看着手里的鞋，正想抱怨果然是外面来的，丁点眼力见都没有，便有小队成员躬身上前，扑通一声跪到轮椅旁边，表示要帮先生把鞋穿上。
　　看别家孩子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的本尊又开始了，这么狗腿，莫不是一路舔才活到现在的？哼，果然不是我家孩子就是不行。
　　队长小心翼翼地推着轮椅走前头，其他队员期期艾艾地缩在一起走后头，不一会就到了刚刚遇到眼睛男的地方。
　　眼睛男还在那里，这次也是见到人来，开口就问：“你看我还有机会吗？”
　　虽然知道没用，但小队成员还是条件反射地掏出各种能压制鬼灵的道具。
　　这次是轮椅上的男人开口回应：“当然有机会，不管是什么愿望，只要活着，就有机会。”
　　就像是走了个过场，眼镜男朝他们点点头就干净利落的消失了。
　　这么简单？！轮回小队全员满头问号。
　　本尊自是看见了他们拿出来的各种主神出品的道具，这些东西没用的原因很简单，这个行为诡异到像鬼一样的男人是本地的地祇假扮的，用对付鬼的东西来对付神，能有用才奇了怪了。
　　“你们果然是某家刚出师的弟子么？”本尊一副了然于心的神色。
　　轮回小队成员忙着开始解释，泄露主神空间的存在是有惩罚的，这些道具自然也要合理的由来，结果这个NPC果然够奇怪，他自顾自地说下去，帮他们“解释”了。
　　“这么弱就出师，到底是哪家师傅这么心大？算了，肯定也是受了驱魔令的召集吧？这段时间跟在我身边吧，我带你们去寒国。”
　　驱魔，这明显是主线任务的线索，小队成员当然连连点头，万不可错过。
　　部分智力担当想的更多一些，他们总结信息，这个世界绝对是个高魔世界，不管做什么，都要越加小心。
　　去往寒国的祈莲生感到饱足，他很久没有放开了胃口克化灵魂了，被当做邪神供奉的他到了寒国以后就再没饿过，说是要吃恶人的灵魂，那恶人灵魂的供应就没断过。
　　“吾感到悲伤，为何会有这般多扭曲的灵魂？”一边泪流满面，一边拿起一个被他搓成丸子的灵魂塞进嘴里。
　　跪在他前方的全是寒国的教徒，他们也在哭，因为“神”的悲伤而悲伤。
　　祈莲生忍住了自己想打饱嗝的冲动，哭得越发起劲：“你们，全都有罪！多么可怜哪——”
　　“祈求您拯救我们的灵魂思密达！——”
　　诶，都来我腹中，赎清罪孽吧。
　　作者有话说：
　　隔离点没电脑，手机码字好难受啊！！！我以后一定到哪都背着我的游戏本，想它，好想它！

第 135 章
　　◎好孩子不要老看电视，对身心健康不好◎
　　纵横诸天，在各个世界留下威名的轮回者们从没活得如此像鹌鹑，哪怕做不到像前辈们那样击沉大陆改换世界地图，但混到高阶总该也是个横着走的存在了吧，结果······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混乱到诠释着“疯狂”的力量，无处不在、无所不在、无时不在的“窥探”视线，为什么，这个世界还能有这么多活着的原生NPC，他们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就算活着，难道不该是疯掉的状态吗？有理性的活在这种世界，他们的原始SAN值到底是有多高啊？！
　　“队长，我放出去的信蜂全都没了。”小队信息搜集强化方向的队员小蜂面露惊恐，纳米级信息搜索道具信蜂的覆灭太快了，只有零星的画面传回来，而且这些画面无一例外，恐怖异常。
　　“探索到多少？说吧。”
　　“妖怪，应该是妖怪······这个世界人和妖怪生活一起的，我好多信蜂被妖怪当成蚊虫吃了，重点是人都知道妖怪的身份，有传回这么一句话，‘小咪，就算你是鳄鱼妖也不可以乱吃蚊子，多脏啊。’”
　　为什么鳄鱼妖会叫小咪，不，这不是重点！他们这的食物链还没崩坏吗？队长只觉自己的太阳穴都鼓胀起来，隐隐作痛，沉重地开口让人继续说。
　　“到处都是鬼，走在大街上的人走着走着身体就掉了，剩了个魂继续走，旁边的人还会提醒它，身体掉了，然后那个鬼会特别高兴地说终于可以申请年假了······”
　　槽不知从何吐起，梗在心中难受异常，都做鬼了才只是年假么？！
　　“队长，小蜂，收集情报为何不选看电视呢？”队里的治疗担当兼永远的吐槽担当林灵零妹子不是很懂他们拿昂贵的积分兑换道具信蜂去送的行为。
　　菱湖一直在流汗，夸张到一副随时会脱水的样子，闻言用表达着惊恐的小幅度动作扯住林灵零，声音细如蚊：“别——吵到隔壁怎么办？”他牙齿也开始打架了。
　　林灵零看着衣服上被菱湖一抓一个的汗手印，她好想把嫌弃写在脸上，自遭遇变故进入主神空间后，就把“命”看得不是那么重要的林灵零甩开跟个水鬼一样的菱湖，放大音量问隔壁。
　　“羲先生，我们能看会电视么？”
　　菱湖当场翻白眼往后倒，队长他们赶紧接住，掐人中的掐人中，做心肺复苏的也跟上，忙成一团。
　　该做这些的治疗担当林灵零在得到准许答复后，对乱糟糟的队友们视而不见，打开本尊在现世的“家”中那只能用一面墙来形容的电视，摆好沙发，调好姿势，开始看电视。
　　然后便见到了这次“二十新人十五资深者团体副本”的其他参与者。
　　这支“顺利”抵达夏国荒山的队伍只有六人，一来就被本尊捡了其实是天大的“幸运”，另外的资深者和新人的遭遇才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我不是，我真不是域外天魔，放过我吧！主神，我要回去！求求你！”
　　喝！这直接暴露主神空间的行为当场便被主神扬了骨灰，炸成肉糜，保证这是连他妈都认不出的饺子馅。
　　但并没有结束，只见电视节目里，站在肉糜堆里的，一副无常打扮的男子嫌恶地用手抹掉脸上的肉馅，一副要吐不吐的表情，把一滩滩的前轮回者收集起来，揉吧揉吧，揉出一个肉红色葫芦人的大块饺子馅后，那位轮回者的声音又冒了出来，“放过我！让我死！让我死啊！！！”
　　这时候一旁像是节目主持人的，古代文官打扮的男子饱含激情地说道：“好！多谢我们地府无常司优秀员工‘死都死了’无常大人的流畅演示，以上便是野生域外天魔的神奇之处，他们的灵魂应该是和肉||、体绑定的，肉身溃散灵魂也会溃散，所以抓到野生的域外天魔后一定要遵循地府公布的饲养守则合理饲养······”
　　不是很怕死的林灵零内心也开始呐喊：“这个世界是要怎样啊！！！”
　　电视里的主持人继续着热情的工作，“感谢九界众生收看冥界地府电视台|||、独播的科普类节目《今天怎么死》，明晚九点，我们不见不散，持续精彩。”
　　“接下来请收看由地府孟婆庄科技养生集团冠名播出的节目《地狱偶像轮回营》，冥界首档男团选秀节目，今晚九界知名美食家、评论家G死神大人会作为特邀嘉宾莅临现场，与选手们亲密互动，并在鬼气最旺选手的头盖骨上签名，快来为你pick的死鬼哥哥投出手上珍贵的冥币吧！（节目组只认可天地银行夏国分行发行的冥币，其他银行皆视为大面值伪|||钞）······”
　　“由死国、黄泉、西冥界和姜大合众国狗狗集团联名举办的相亲综艺《我的尸骨和谁睡》······”
　　刚被弄醒的菱湖再次吐着白沫晕倒，这次没人管他了，就先晕着吧。
　　队长拍了拍林灵零的肩膀，示意换台，林灵零也觉得这个台过于接地府了，她的SAN值要顶不住了。
　　“哈利路亚！崇高我主！九界的观众朋友们，大家早、午、晚、冥、圣、神安！这里是由我为大家带来的神圣大天使长加百列大人的个人单曲发售现场的直播报导，我们可以清晰地看到人间群众的热情程度，那真的是人山人海······”
　　“有个总爱夜半串门的吸血鬼邻居怎么办？买它！有个总是晚上对月嚎叫的狼人邻居怎么办？买它！随专辑附赠的加百列大人末日号角独奏黑胶磁盘，带给你不一样的睡眠体验······”
　　“好，现在我们有幸能采访到加百列大人，让我们亲自问问祂对首张专辑便火爆热销的感想。”
　　当那位诠释着“神圣”这个词是什么意思的大天使长加百列马上就要直视镜头时，林灵零赶紧换台了，连她那迟钝的第六感都觉得要是对上视线，哪怕是隔着电视屏幕都非常危险。
　　下个台，“今天这个妖精必须油炸，耶稣都保不住它，我说的！”
　　持续换台。
　　“阿瓦隆封号骑士向伦英国女王公开示爱，并直白表示，他今年也才九十六岁，年龄非常合适，女王才九十岁就让他感受到了奶奶的感觉，这一点让他非常倾慕，情难自已。对此，女王的丈夫亲王殿下当众怒骂，他还在这呢！阿瓦隆官方声明，不支持早婚早恋。”
　　“对于最近出现的多起男性怀孕现象，有专家表明，这是正常的，此种现象表明水蓝星的灵气水平正在向神代时期的浓度发展。”
　　“对于您一个喷嚏将车站变成巨型翻车鱼的事件，当地政府有权向巫师协会提出赔偿。”“赔，赔个屁，那破车站都烂成啥样了，夏国那边的才叫车站好吗？我要不是HSK没过，谁在你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打喷嚏？！”“嘎嘎~~~”巫师的乌鸦在主持人的头上拉了屎。
　　“希腊斗士永不为奴！——”配圣斗士主题曲兼希腊各超凡种族大型混战场面。
　　······
　　轮番的SAN值判定以后，终于到了夏国频道，一只人立而起的萨摩耶口吐人言：“谁再让我说那句‘臣妾真的是白狐啊！’，我就去吃他的喝他的，穷死他！”
　　“又说了，又说了，它好可爱哦！什么时候变人啊？报恩学会了吗？”
　　轮回小队没晕的五个并排坐在沙发上，忘记五官该怎么调动，菱湖被平放在茶几上晕着，六个人里还清醒几个不可得知，林灵零木呆呆地继续换台。
　　“救救大寒民国！”
　　“啪——”电视被本尊关了，他招呼这些主神的“玩意儿”起身，“出发了，早点走的话，说不定路上还能抓个域外天魔玩玩。”
　　主神爸爸，我们发现您是那样的亲切，好想回去啊——
　　作者有话说：
　　这次更到完结为止

第 136 章
　　◎战场前线暑期工，工资日结◎
　　“东风吹破英雄梦，从此再无少年心。希腊超凡战场前线招暑期工，待遇优厚，工资日结，有国际雇佣兵经验的优先录用。”
　　其下一行小字，工资以天地银行希腊分行发行的冥币结算。
　　这是贴在电梯里的大幅广告，广告彩印上那要在主神空间攒十几次任务的积分才能买得起的魔动力机甲仿佛在放射着万丈光芒，吸引着轮回小队所有人的目光。
　　本尊在想，圣斗士装备的诱惑力这么大吗？这些家伙眼都绿了。
　　“想去那边？我帮你们报名啊。”
　　“羲先生，可以吗？！”轮回小队里最年轻的娃欣喜地问道。
　　队长、林灵零和菱湖用看神仙的眼神看他，他也猛然想起来，自己在这个世界被定性为“域外天魔”来着，是可以被饲养的珍兽，走在大街都上是一件很危险的事。
　　不等把拒绝的话语说出口，刚出电梯，这位在轮椅上翘着二郎腿，说自己脚不染尘是一种修行并不是真的不良于行的羲先生就开始打电话。
　　“对对，我的后辈······应该能打的吧。看你说的，不就是些蛇发女妖、百手巨人、奇美拉吗？······也是让后辈长长见识。什么？由于夏国放暑假已经没多少名额了？唉，咱俩什么交情吗？······”
　　羲先生，走后门托关系是可耻的行为！虽然想这么咆哮出声，但到底没人敢，最后热情的羲先生为轮回小队要来了两个去希腊战场的名额。
　　“你好，你已被纳入希腊政府雇佣兵，请于原地静待三分钟，有专人对接，直传希腊爱琴海战场投入战斗，不需携带随身物品。日薪三万冥币。祝战争早日结束，希腊政府及超凡欢迎您的到来。”
　　真就三分钟啊，三分钟一过，一身魔动力铠甲装备脸都不露的人出现，提溜走了轮回小队中最小的梓星和他哥梓日，剩下四个腿肚子抽搐悄悄发抖的轮回小队成员，陪本尊去往寒国的人选，终于敲定。
　　“不要沮丧嘛，虽然没有去希腊战场那么刺激，但寒国那边也很精彩的。我保证，那里也是相当不错的历练场地，去一趟，那不管是在见识还是胆量方面都会得到长足的增长······”
　　不劳您说，那里就是主线任务发生地，有多危险我们心里有数的······好像不管在哪都很危险，已经，无所谓了。
　　因如今轮回执掌林景生的个人原因而变成养蛊地的寒国到底有危险？这么说吧，凶残恶心至极的xie教真正大佬都觉得日子没法过了。他们原本只想请个握在手里的刀回来，哪成想下面那些蠢物带回了真正的大恐怖，能克化灵魂的大恐怖。
　　全球不死的状况下招来仍旧使人害怕的祈莲生，这就算了，后续这些到底都是什么妖魔鬼怪？！
　　“快乐~~~快乐至上，快乐是唯一的真理~~~~~~让我们抛弃所有外在的束缚，追寻那至高无上的快乐吧~~~~~~”这是一位只要出现就必须打马赛克的超凡，他追求的“道”，一言难尽。
　　“礼赞那终将到来的毁灭，众生皆有病，唯有痛苦才能赎清罪孽！”这位超凡唯一的爱好是带人自残。
　　“屋里咕噜，树上哩咕噜······”这位是人已经无法理解的超凡。
　　还有各种各样款的在地理面积根本不大的寒国争奇斗艳，拼命造作，真卷哪，哪哪都卷，xie教都卷，万物的尽头就是卷。
　　等到寒国真正的有钱人们意识到不对，打算逃往世界其他地方时，已经晚了。
　　新神祈莲生的狂热信众霸占机场、铁路、港口等所有正常的交通，他们喊着口号，重复着新神的教诲。
　　“平等！融合！亲如一家！祈莲生，众生的唯一归处，献上我们的所有，迎来真正的平和！”
　　当然，信众里也不是所有人都吃这一套，但他们同样狂热，原本这些人在寒国这种环境下不寻找心灵寄托只是因为没钱，没错，没钱，穷到什么的都干不了也算是另一种安全，但现在不一样了，祈莲生会图钱么？他不会的，他只要别人的生命和灵魂来满足自己与生俱来的空虚。
　　免费的、有“真神”的xie教，还有比这更上头的么？
　　礼赞！礼赞新神祈莲生，在他的怀抱中，亲如一家，众生平等！
　　造成这一后果的林景生也后悔到不想再做人了，面向全世界的驱魔任务就是他发的······放心，最倒霉的是天外来客，域外天魔。

第 137 章
　　◎总觉得我求生欲低得不正常◎
　　当寒国现任总统听闻超凡界共识是寒国这样出不了什么大事的时候，只觉无语凝噎。
　　非人们给出的理由是，你当世界抑制力是摆设吗？天塌下来有圣杯意识顶着，真不行了地脉会召唤已成英灵的过往英雄来平事的。
　　据说这是超凡界很平常的知识，只要不是正神的行为，抑制力都会管的，但这个方法有个大前提是，有英灵可召。
　　······
　　······
　　虽然自己编历史的时候恨不得从开天辟地讲起，把本国吹成宇宙起源之地，但自己人心里都清楚，英灵······可能真没有。
　　这个事实，让明白人很窒息。
　　寒国现任总统沉默许久，发出的叹息让人觉得他疲惫到骨子里。
　　“这是他深爱的国家，是他献出了生命的地方，就算有着这样那样的问题，但已经有人在努力了，已经有人继承了他的理想，刚刚付出代价分权了检察院，大好未来却毁在那些xie教渣滓手里么？我不甘心，我怎能甘心？”
　　现任总统沉默不语时，有幕僚在压力下谏言，我们可以用宣传的方式把前任总统塑造成英雄，送她上英灵座。
　　总统没反应，一旁的其他幕僚实在没憋住，直言道，那种“闺蜜门”丑闻闹到路人皆知的总统，要把她送上英灵座，你是指望全世界都失忆么？
　　说这个策略的反驳：“反正现在这样已经是全世界的笑柄了，还在乎那么多做什么？”这是摆明了要摆烂啊。
　　有幕僚站支持，有幕僚站反对，吵得焦头烂额之际，总统发言，如果只剩这一个策略，为何不是送前前前任总统上英灵座？
　　现场安静了一会，有那白目的竟直言：“可第十六任的学历太低了啊。”
　　这下更安静了，原本愁肠满腹的现任总统笑出声。
　　“学历低？呵呵哈哈哈，最得民心的，最一心为民的，被垃圾小人陷害而死的，你跟我说他学历低？你被辞退了。”这话太直白了，总统阁下还是注意一下比较好。
　　······
　　为了对抗群魔乱舞的现状，寒国官方也开始了造神，他们还有一拼之力，只因为作为“喉舌”的媒体还在官方手里，虽说沦陷也只是时间问题，但只想着“吃饭”的祈莲生和脑子多多少少有点贵恙的超凡们暂时还注意不到这个。
　　本尊带着轮回小队的人来到的就是这样混乱的寒国，用密大校董的身份包机过来的，如今的局势，寒国周边所有国家都已断了往来，毕竟没有正常人会心大到放疯子进家门。
　　一落地，殷勤地为本尊推轮椅的林灵零随口吐槽着她在飞机上看到的那些寒国官方夸张的民族英雄宣传。
　　“怎么可能有那么纯粹的理想主义者？跟人性对着干，肯定没有好下场的啦······”
　　本尊没理没啥见识的天外来客，每每站在人的角度上思考时，祂都觉得好笑，当年用媒体进行长达两个月的批评、讽刺、侮辱、挖苦、谩骂，直到把人逼死，如今又是用媒体吹捧、追忆、悼念、造势、平反，人啊人，畏威不怀德的嘴脸，真真的淋漓尽致。
　　这是老二给安排的命运，本尊特意没去关心后续，未知的魅力无与伦比，便是于祂也如此，只是寒国这样的造势，是要弄个裁定者出来么？
　　本尊手撑下巴，思索片刻，老二的话，弄个复仇者出来还差不多，可惜哪，理想主义者死得早了，那时候灵魂的概念还没固化呢，要想再现，只能是出自我“们”之手的赝品，没什么意思呢。
　　“先带你们去和已经到这的各方超凡打个照面，别被当成小喽啰收拾了。”
　　林景生用地藏王菩萨留给他的东西当奖励，看不上的超凡不少，垂涎欲滴的超凡也很多，寒国这次的“驱魔”可称得上是超凡界的大型活动了。
　　“好的，羲先生——”一行人前进艰难，轮回小队剩下的三个男人在努力开路，诸位不要忘了，交通要点已经被祈莲生的狂热信众给占了，堂堂主神空间的轮回者，面对不死属性加持的疯子们，在本尊的注视下用不出太多手段的他们，也就那样了，其中菱湖已经被人扯掉了上衣，动作越发畏缩地抱着胸在开路。
　　本尊对这慢悠悠的前进速度很不满意：“啧啧啧，快点啊。这样吧，我把路线印你们脑子里，先过去了，你们慢慢来吧。”
　　说完便消失，走得非常潇洒。
　　并不是真傻子的轮回小队成员：“这个人只是单纯的性格恶劣在整我们吧？以他的能力带我们走很难吗？包机一定要在全是xie教徒的地方下机么？······”
　　怨念再多也得先活着挤出去再说，祈莲生的信众追求着“平等的融合”，无数人挤在一起是个什么姿势，还是不要想象了。
　　“好羡慕这些疯子，要是能像他们一样生死再无意义就好了。”在主神空间打拼，最大的压力不就是自个的命会随时没了么？命不由人真是活人最大的悲哀。
　　许久不见的阴子如今也在寒国，她怀里抱着的蓝团子如今是她悉心供奉的祸津神，二者早已是共生关系。
　　“我的巫女来看别人的坟干嘛？你不会是想祭拜他吧？不准不准不准，你敢我就爆炸，我跟你讲，我最讨厌三心二意······”
　　阴子的死鱼眼可能是改不过来了，跟自家的话痨神明呆一块每天都在盼着失聪，“安静”是多么的可贵。
　　“我只是来见见哀歌大人提到过的人，你在敏感什么东西？”
　　在简单的只写着“请安息吧”的石板前，樱国人阴子念起了夏国的诗，给葬在那里的寒国人听。
　　“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啊，这个不该是我来念的。”
　　寒国现任总统至今仍觉那些话就在耳边，“实在太累了，生与死没有区别，指望退任后在乡下度过余生，没想到不能如愿，真是遗憾啊。”
　　愿为江水，与君重逢。

第 138 章
　　◎说了不要给猪染色！◎
　　历经千辛万苦，人都快变形的状态下终于挤出机场，来到目的地的轮回小队打照面打了个寂寞。
　　那位总让人觉得哪哪不对的羲先生正坐在轮椅上远远地观赏“神仙打架”。
　　“哇哦~~~因果律能力吗？接近十米就怀孕，可以抢生育类神格了。”
　　“神仙打架”的场面又精彩又······一言难尽，有些超凡的能力真的和这个神经病世界的画风很搭。
　　“啊哈哈哈，这种的要建什么教？一起喵喵叫吗？”
　　有位光看外表就觉得脑子肯定不正常的超凡，被他打到的都会情不自禁地开始喵喵喵，一句咒语都再念不出。
　　羲先生看着看着就从口袋里掏出了瓜子，并非常大方地分给轮回小队其他人。
　　“奶油味的，壳别扔地上啊。”
　　自来了这个世界就总觉梗得慌的队长理所当然地问：“羲先生，您不去帮忙吗？”
　　本尊理所当然地回：“哎哟——我都走不了路，不了不了。”
　　······
　　“嘶，那个好像瞪谁谁怀孕的看过来了，走了走了。”
　　嘴上说走不了路的消失得比谁都快，倒霉的菱湖被那恐怖的能力瞪个正着，肚子吹气球一般胀大，直往地上瘫，队长赶紧扛着他跑，离“神仙打架”的场地越远越好。
　　“羲先生啊啊啊啊——”
　　最后在羲先生那据说是遍布全世界的房产，寒国一处漏风漏雨的小屋里聚首时，轮回小队全员的SAN值已经到了一个很危险的线。
　　“额啊啊啊，我要当父亲了，不对，是母亲，呵呵，呵呵呵呵呵”
　　“我还是人吧，我应该还是人吧？哈哈哈，我是人，我没有五官离家出走，我还是人······”
　　只剩队长还是个沉默的“正常”人，本尊直视他，说了一句“找你聊天”以后，队长也不是队长了。
　　这之后两个意识的交流凡人无法理解，只从结果来看，应该是还没谈拢，因为轮回小队的苦难之旅还没有结束。
　　等轮回小队的四位从恍惚中清醒，菱湖正当场卸货，从嘴里钻了个球出来······他居然没裂开也没什么大事，就离谱！
　　“羲先生，我我我······”
　　“嗯啊，你孩子，抱好了。怎么样？很有历练的紧张刺激感吧？”我的世界还送了你一个礼物。
　　菱湖两眼放空，端着肉球：“我还没有做父母的心理准备。”
　　“没事，当父母又不用考证，你就随便养养。”
　　这还没怎么样呢，在主神空间只管打生打死，习惯了“有逻辑”的轮回小队已经要不行了，他们集体跪在地上，褪色成石像。
　　本尊暂时没管他们，主神的“不识趣”让祂有些生气了，不就是达成合作，倒过来放我们深渊里有“第四天灾”属性的灵魂去主神空间吗？反正祂主神空间的大部分构成也是薅的“诸天”的羊毛，祂主神薅得，我就薅不得？见者有份嘛~
　　“这是在逼我吃了祂吗？也不知是甜口还是咸口？”本尊擦了擦口水，祂和主神在互馋对方身子，就是馋的方式过于硬核了些，主神想把九界深渊当练兵场，本尊却想拿主神空间当“游戏场”，“老二，后续命运线传我一份。”
　　“你啥时候回来干活？！”
　　本尊拿了剧本就立马掐断连线，干活？干什么活？
　　本尊还没吃上口热乎的呢，那边祈莲生已经快吃到吐了。
　　“神啊，她侮辱我！”男人伏地痛哭，向神倾诉着委屈。
　　祈莲生：“她怎么侮辱你了？”
　　“她朝我做‘格局小了’的手势，她在蔑视我。”
　　有听没懂，完全理解不能的祈莲生：“······嗯，那你想要怎样？”
　　“神啊，我还是爱她的，求您，让我与她融为一体，赎清她的罪孽，让我们永远在一起！”
　　祈莲生有点想吐槽，被你所爱真是倒霉······他也不想想他自己，但祈莲生其实是不会在乎“饭”在想什么的，虽然他有种已经吃到嗓子眼的感觉，但要对送上门的饭表示感激，浪费是可耻的！
　　吃得太多，已然无法维持完整人型的祈莲生，本体赫然是一只看上去像是染成橘猫色的猪······不，他脸还维持得挺小的，应该是长得像猪的橘猫，咳咳，都不对，是上古异兽梁渠，一旦在哪里出现，哪个国家就将有战乱发生的梁渠，而他没有梁渠头白的特征，只因为他还有异兽“类”的血统，类这种异兽，吃了它的肉便再不会产生妒忌，而且类一般雌雄同体。
　　当初的冥界代理人争霸赛，到底有几个没作弊？
　　“丰满的身材才能吸引伴侣的目光，这可是景空寺主持告诉我的。”某只异兽对一辈子孤寡的圣僧的言语坚信不疑。
　　“放心，这里的一切都会于我腹中融合，众生平等，是大慈悲心——”
　　“啊——感谢您，赞美您，吾神！”
　　啊呜一口，这位被“格局小了”手势冒犯到的男人再不会成为一个独立的个体。
　　其实祈莲生短短时间内就胖成这样可能是因为陡然吃太多，恰好又便秘。

第 139 章
　　◎梁渠叫起来也不比土拨鼠好听多少◎
　　“总统先生，我们已经尽力，能试的秘仪全都已经试过，能做的宣传也已经取得了最大程度的结果，很多别国都在为第十六任平反，但是······”
　　没有回应，就是没有回应，拿出如今寒国官方能拿出的全部筹码豪赌的结果是，连个响都听不到。
　　或许该感到欣慰，这个结果表明，第十六任已经轮回，真正的“安息”了，怀着有些复杂的心情，现任总统听到了这样的最新消息。
　　“财阀招揽的萨满带着还在国内的财阀子女妄图穿过边境线进入夏国，与他们的边境守军发生了激烈冲突，目前······正当理由前往夏国避难的人员也都被拦了。”
　　“有财阀成员大闹圣城梵蒂冈，要求···要求天使族派兵，还殴打了神职人员，目前已经被红衣主教做成了‘圣灯’，那边打电话问我们有没有异见。”
　　“总统，姜大合众国从我国全面撤军，战时用兵权全部交还！”这算是唯一的好消息了，等了很久很久的好消息，用兵权不在手里的最高领导跟笑话没什么两样。
　　就是，“爸爸都跑了啊——”
　　财阀、财阀，这两个字代表着最大的毒瘤，代表着这个国家最大的不公与黑暗······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也说不定，任期不够了，哪有时间慢慢来？
　　当机立断，无需再想，战机开进市中心直接开火。
　　“总统阁下？！”幕僚想喊您也疯了么？
　　求一个破而后立罢了，这是大智慧，祈莲生会表示欣赏的。
　　“毁的是资产，这资产里普罗大众的能有多少？与其让整个国家变成疯人院，不如用疼痛让人清醒清醒，现在不动手，怕是要来不及了。”
　　······虽然但是，我们就是隐隐地觉着你在趁机报仇。
　　这种非常违背常理，对自己国土开大火的行为谁也预料不到，彼时，祈莲生正在和他心爱的轮回执掌林景生接视频。
　　哪怕其实相隔万里，只要看到祈莲生的脸，林景生就会情不自禁地满脸菜色，换言之，脸发绿。
　　人脑袋猫身体的祈莲生能让见者都直呼孽畜，这会他的表情又是那含羞带怯的深情款款。
　　林景生实在忍不住，他又一次诚恳发问：“大哥，你喜欢我什么？我改，我肯定改，我马上就改。”
　　“你没有嫉妒的味道，”隔着万水千山，祈莲生深呼吸，仿佛在闻林景生身上的味道，这让林景生感到一阵恶寒，“而且你愿意为我而死，单纯的为了我，这是类这一族唯一的求偶标准。”
　　但是梁渠的天性却让祈莲生只想吃了爱人。
　　林景生这人，或许有点小算计，偶尔会有点想薅公家羊毛的小卑鄙，但他确实从来没妒忌过什么，万事求己，有自己的操守和底线，还因为一次误会狠狠地戳了祈莲生最在意的点。
　　一个是轮回执掌，一个是能当众生终点的变种梁渠。配吗？绝配！
　　林景生斟酌好一会，正打算跳过让他头疼的问题，驱狼逐虎，让最可怕的祈莲生管管其他的妖魔鬼怪先，他能请动的超凡全都一去不返，成了碰石头的卵。当即扯出一张笑脸，用自己那做过谈判专家的口才给祈莲生一点“甜头”。
　　然后大当量的炸弹便投了下来，炸没了祈莲生所在教堂的顶层，让他当场灰头土脸，信号自然也断了。
　　“啊······啊···啊！！！”
　　梁渠叫起来也不比土拨鼠好听多少。
　　地小人多，各方势力缴成麻花的寒国连面子上的平静正常也维持不下去了，现出真身的祈莲生可不比哥斯拉小多少。乱，乱成一锅浆糊，打，都给打出狗脑子，反正无死，想怎么赛博朋克就怎么赛博朋克。
　　在主神空间也没见过这阵仗的轮回小队好想哭，这种神经病世界，非大佬玩家是真的遭不住啊！
　　本尊正甩着鞭子吆喝他们顶着头上乱掉的炸弹，无视四处纷飞的残肢断臂，趟过漫漫血河朝着“顶天立地”的祈莲生本体冲。
　　“哈哈哈哈，做人的浪漫就是用凡人之躯蔑视神明，打怪兽就更浪漫了。冲鸭！嗯？你们在怕什么？咱正宗本地人可是不怕死的，你们不会······呵呵呵”
　　魔鬼！不愧是主神看上的存在，和主神一样魔鬼！
　　钢筋水泥，吭哧哧吞掉，土坡草皮，吭哧哧咽下，火焰流水，能让他打个嗝。暴走的祈莲生，生生吃出了地陷三尺的效果。
　　到了这个份上，已是“王见王”的时刻。
　　祈莲生这不讲究的一边吃东西一边逼逼叨。
　　“此大慈心，行无量事，投腹得佛，极乐自寻，身心予吾成无上，沉沦——融合——”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1-08-27 19:29:04~2021-08-28 23:17:5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墨尘 2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 140 章
　　◎你不懂人心，所以你头顶发绿◎
　　只要接近，门板一样的“巨斧”会瞬间造成大量伤害，一定要小心！
　　在切武器的瞬间，对面拉开了距离，这是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
　　这是一场硬仗，绝不能松懈！
　　链接菱湖的能力开启鹰眼，扩宽视野，小身位抖动寻找出招机会。
　　不好！它过来了，快躲开！
　　覆压面积过大，危险！离死不远！
　　林灵零提供了支援，瞬间加快了我的速度，这波勉强躲过，对面太强了。
　　继续寻找机会，要小心。
　　距离把握一定要到位，保证能瞬间拉开距离再反打。
　　我每一次出手对它而言都是破绽，使人窒息的压迫感。
　　又来一次！滚地躲开它！林灵零再次及时支援，她是最值得信任的辅助。
　　只有长武器和跑攻能打破僵局，做好持久战准备。
　　一击未中，躲！只要擦到它都是足以致命的伤害。
　　中了一下！跳起切武器，换附魔双斧下劈。
　　被抖了下来，前功尽弃，不能气磊，继续。
　　不好，它在生气，无规律移动，来不及躲了！
　　血肉强化方向的石头为我撑住了它零点二秒，我躲开了，石头牺牲。
　　轮回小队只剩我、林灵零和菱湖，兄弟们，我一定要活着回归，将你们复活！
　　弹刀武器的反作用力又救了我一命，林灵零在迅速拉回我的状态。
　　冷静，趁林灵零的大加持期间的加速效果，切短兵侧上拉近距离。
　　菱湖提供的它的运动死角，机会！切双斧！
　　不好，另一根脚趾过来了，这怪物是觉得痒，两根脚趾互搓嘛？！
　　来不及了，举盾！
　　重伤，林灵零无法快速治愈的伤势，消耗积分道具恢复行动能力，还有希望。
　　还活着！还活着！惯性滚动救我一命，菱湖的预判再救我一命。
　　稍微犯错，就会死，随时会死！羲先生还在注视这边，没有退路。
　　切换攻击方向，寻找机会。
　　跑攻接战技接平A接平A接战技，连招全中，有希望！
　　不好，被擦到右半边身体，右手废了，最有攻击效果的双斧用不成了······还没结束！还没结束！
　　只能用一次的消耗型巨剑，单手威力也是够的，中啊！
　　······以上是主神空间轮回小队打掉祈莲生本体右后脚大拇指指甲盖的全过程，非常热血，可燃了。
　　被崩掉指甲盖的祈莲生“嗷——”一声，像个真正的猫一样后坐，把后爪举到眼前看。
　　队长这下被坐没了······队长！不要停下来啊队长！
　　本尊捞起还活着但因为消耗过度都只剩半口气的林灵零和菱湖远离，让他们从“橘猫”坐地那毁天灭地的动静里活了下来。
　　“说话算话，说了你们能崩掉梁渠一颗脚指甲就算结束历练，那就是结束历练，就是其他小辈的魂呢？怎么没飘出来啊？”
　　半口气的两人扯谎的力气都没有，被发现就被发现吧，好累。
　　这种情况下，本尊也一直坚持着坐轮椅的人设，没站起来过，祂倒要看看，主神还能忍多久。
　　寒国官方那边，完全没想到祈莲生是个一炸就跟着炸的超凡，又炸不死你，至于嘛？！
　　“阁下，不管有没有回应，召唤英灵已经是我们最后的手段了！”虽然有种夏国给我们相关资料是拿我们做实验的既视感，但这是最后手段确实是事实，底蕴太差没办法啊。
　　官方能做的都做了，打开不死局面，让整个世界乱成麻的“圣杯战争”仿佛昨天刚结束，现在便要由官方耗举国之力进行英灵召唤了吗？做了是福祸未知，不做······怕是整个国家不够外面那个怪物吃。
　　Just do it！
　　中二到使大龄老男人倍感羞耻的召唤词由现任总统念完。
　　······很久了，没有动静，祈莲生就快吃过来了。
　　“夏国果然是骗我们的！”
　　“他们就是想要我们完蛋！”
　　“天亡我大寒民国！天亡我等啊——”你们哭得还挺夏风。
　　彻底哭成一团的时候，召唤阵亮起光，有反应了。
　　金发碧眼正在打电话（应该是电话吧）的美丽少女出现在召唤阵正中央，摔了个屁股墩。
　　“女性英灵？！欧洲人？！”
　　摔了个屁股墩的少女动作非常优雅地站起来，短短两秒，气势变换间，神圣、凛然的感觉笼罩四周，她对着看上去像是手机的东西说道：“梅林，过来。”
　　然后对周遭其他人：“抱歉，我并不是奉召而来的英灵，你们在英灵座挖了个坑，我没看路掉下来了。”
　　······
　　没底蕴就要这么被欺负吗？！太残酷了吧？！
　　最顶级召唤兽梅林三秒就抵达现场，梅林到了，花便开了，梦幻到极点的场景让人恍惚，一时忘了外面正在吞没全世界的怪兽。
　　走阿瓦隆后门传过来的梅林：“只是找结过婚的你求教一下恋爱成功经验而已，你不用专门下座走一趟吧？”
　　“不，我是······”你不懂人心，你不懂人心，你不懂人心，这话堪比魔咒，让原本脱口而出的话拐了个弯，“这里有威胁人类至高之冠的存在，我是来干活的，顺便关心一下你的感情生活。”
　　“哈。”
　　本尊也哈，自己的杰出造物梅林找头顶发绿的王做恋爱咨询，当初情商给少了啊。
　　“下来干活的，那你圣剑呢？”
　　“······我发现便携式联络工具已经成长为寄托了无数人类欲望与精神的强力道具······”
　　梅林：“哦，你只带了手机。”
　　少女面色泛红，她在努力地维持威严：“是强力的宝具！”
　　“神造？”
　　声音发虚：“圣杯意识发的概念模拟。”
　　被超凡忽视的寒国众人被这扑面而来的“不靠谱”打散了最后的理智，梅林和掉下“座”的圣剑使对眼前人类鬼哭狼嚎、趴在地上当奇行种的奇怪行为感到震惊。
　　“大家，‘不死’概念由圣杯意识刻印物质界，只要是物质界出生的人类都这个概念加持，至高之冠就像是被强力胶黏在人类头上一样，这种情况下没有什么坎是过不去的，冷静下来，发现九界照样运转······”
　　少女安抚众人的言语没能说完，不再看自己后爪的祈莲生一路吞到这了，建筑物上层所有已被它夷平，祈莲生本体那张像猫不是猫像狗不够憨的大脸出现在众人头顶。
　　“梅林，这是当初肆虐阿瓦隆的猫妖吗？”
　　梅林已经在计划怎么溜才显得优雅，闻言不假思索：“不可能，我没喂那么胖。”
　　“果然是你的猫妖！”
　　寒国现任总统举枪对准自己下巴，他打算抛弃身体了，“或许这才是最后的手段，希望我的恨意和决意能被认可，被‘座’邀请。”
　　有那忠心耿耿一路跟随的幕僚紧握枪口，“不行！阁下，夏国给的情报根本就没完全证实，如果······您不能白白牺牲。”
　　注视渺小事物几秒后，祈莲生大嘴一张，“呕——”
　　饿了几千年，陡然吃太多的后果就是，祈莲生在剧烈运动后吐得稀里哗啦，没被消化的人类肢体、灵魂，伴随着梁渠奇妙的、散发着清香的胃液，像瀑布一般倾泻，浇了下面所有人一身。
　　那是怎样的情景？要是谁能立马给在场的正常人做个理智值判定，就会发现能保持正常世界观认知的一个都没剩。
　　数不清的面孔在唉叫着、大笑着、咆哮着、哭泣着，他们挨在一起，其密度能让密集恐惧症患者当场暴毙，其中有的在慢慢融化，有的在用残存的四肢蠕动着逃离，但最后都归于寂静，哀嚎成为唯一，“伸手”的权力也被剥离，众生苦相，莫堪如是。
　　啊，这就是xie教徒自己选的未来，在某个瞬间，某人有了这样的明悟。
　　吐了别人一身的祈莲生有些不好意思，它抬头看看四周，嗯，断壁残垣、哀鸿遍野，没有它干不掉的存在看见它的不雅行为，然后低头对着底下的人这般言道：“有比较心、有嫉妒心的独立个体都是吾的救赎对象，放心，吾绝不会放弃你们，现在就把你们重新咽回去，啊——”
　　梁渠的巨口尖牙遮天蔽日地压下来，从恶心、悲悯、愤怒种种情绪中缓过来的圣剑使神色冰冷，一把抹掉黏在脸上的奇怪液体，圣剑使知道真的要干活了。
　　“梅林，你重启秘仪。”
　　“这种战场上回家拿武器的行为······麻烦快去快回。”就算地上这滩已经是不可救药的东西，但阻止灾厄之兽的行为，那是见者有份啊，“幻术·空花幻月——我老胳膊老腿撑不久的，一定快去快回啊！”
　　所谓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多半都是因为力量相当的存在打起架来并不会注意周围有些什么，并不比厮打在一起的街头混混那样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神仙又不怕突然冒出来的条子。
　　已然是一滩肉酱的主神空间轮回小队队长被祈莲生的大脏爪爪来回践踏，圣剑那温度极高的光辉也来回地烧灼着，本尊淡然地看着早已裂成原子级别再也拼不回去的轮回小队队长，云淡风轻、安静恬然，背景仿佛不是圣剑使打灾厄兽毁天灭地，而是钓鱼佬静坐树荫下蝉鸣略吵。
　　“再不过来，你怕是过不来了。”凭依物要碎成微子了。
　　世界的时间变慢了，有东西挤走了时间，主神这一次的降临，就排场而言已甄顶点。
　　本尊冷哼一声，把溢散的规则拉回来，圣剑使打灾厄兽的动静继续。
　　“合作还能再谈谈。”
　　其实已经不想谈了，本尊想吞了主神，放任混乱至极的背景板事件越演越烈只是在向主神传递这样一条信息。
　　“我管不好造物，我焦头烂额，我是失败的UO（星造最强）。”
　　没了人类外形的主神是一个从任何角度看都完美非常的正方体，象征着维度的统一，用严谨的规则框定一切。
　　这是大多数“诸天”的顶点存在会选择的表达自身的方式，但在主神的“眼”里，本尊是那么的与众不同，全是祂没有的“逻辑”所构成，美丽极了。
　　是圆但未闭环，顶端分叉，无序散乱的线条向所有维度蔓延，看不见丝毫“规则”的存在，这样的本尊没有降格，主神的逻辑思维难以理解。
　　“为何不愿成为我的一部分？我可以帮助你收回四散的规则之力，成为我的一部分，用这层宇宙的言语表达是‘一步登天’。”正方形主神匀速旋转着，再一次提议。
　　本尊腹诽这东西装什么文化人，你馋我身子的下贱想法都不掩饰一下的吗？
　　“无序蔓延的我包容你不是更好么？”本尊，你是个文化人啊！
　　“残缺的你只能成为我的一部分，你的‘规则’都丢去了哪里？为什么算法、推演、洞悉都无法找到？”
　　动不动就生个分魂把装不下的“规则”一股脑塞过去的本尊表示，我的烦恼你们这些穷鬼理解不了！
　　“你很在意我的规则去了哪里？”
　　“是的，我想知道完整的你有多么美丽。”
　　小样，不过是个正方形还挺会说话的嘛~完整的我，照镜子能把自己吓疯？······我还有“疯”这个状态吗？
　　圣剑使和灾厄之兽的战斗模糊了这一片天地的一切，主神和本尊在这又不在这，波及过来的战斗余波都是穿过祂们的，应该本就不在一个次元，但趁这种动静做些事，绝对没问题的。
　　“这是四十九分之二十七的我，美丽么？”
　　关门，吃主神了。

第 141 章
　　◎为义而活以后，能否恶就是恶呢？◎
　　“就算你吞掉这个我，我也不会丢失任何规则，嗯~~~~~啊————”区区一个正方形，声音特别骚浪贱。
　　“本尊，我想起还有非常紧急的工作······”
　　“家里煤气没关。”
　　“宠物要生了！”
　　······
　　本尊对这些下不去嘴的“自己”好绝望，“四十四，你也要跑？！”
　　葛兰一推眼镜：“我学生要生了！”
　　？？？
　　四十九分之二十七来了三分钟，摁住主神以后就跑了个干净，留下帅了三分钟的本尊和主神面面相觑。
　　“你动手啊！不要因为我是个方块就怜惜我！”
　　“······”你真是主神？你刚刚的高冷呢？
　　“来啊！你来啊~~~~~~动手啊！啊~~~”
　　“你不觉得自己没那么方了么？”
　　主神端庄了那么一点点：“这一块我已经与本体切割了，现在的我是不一样的烟火。”
　　“哼！不管你有没有恶心到我，难逃一死，懂？”
　　“消散前容我问最后一个问题。”
　　“说。”
　　“直接剥离了‘生存’、‘繁衍’这类的自然需求，你希望你的文明······”
　　“做人是有极限的，我不打算让人再当人了。”本尊答得斩钉截铁，义无反顾。
　　“直接跳过三个阶段，为活而活成为为‘义’而活么？好想看看你最终的形态啊——”
　　嗑嘣一声，本尊把方块嚼了，这玩意不管是碎了还是变小都还是方块，形态很有意思，就是吃起来没什么味道。
　　“哦——这样联通万界啊，都不需要搭虫洞，全是规则的有序利用模式，有意思有意思。”
　　那边祈莲生还在和圣剑使打得地动山摇，眼看就要打出寒国范围的时候，林景生终于到了，无助嘶吼的他像大雨中的妹子，“你们不要再打了！”
　　如今的轮回执掌在混乱的战场上开始了佟掌柜同款自怨自艾：“都是我的错，从头到尾都是我的错，一开始我就不该贪那公家的便宜······”
　　这事已经注定有收场了，本尊不会多管，放拿来当诱饵的轮回小队成员自由，从轮椅上站起，脚踩在了地上。
　　比梅林出场时还要夸张的满地花开，万物争鸣，这一片土地，非常会拍马屁。
　　“是啊，不要再打了，过阵子去游戏里打。”
　　本尊是一眼便知那是能摆平世间一切问题的存在，辉煌神圣真正临凡的本尊被虽还活着但狼狈不堪的寒国现任总统质问了，质问祂为何现在才出现，为何要等到他的世界彻底毁掉才出现。
　　“因为我不在乎啊，这些建筑、这些人民，对我而言，没有意义。我倒是有些在意你，凡人，你很有勇气。”
　　“没有意义，哈哈哈，没有意义······”是了，对我来说是全部，对这位不知道是什么的大能来说，能有什么意义？我们连祖宗都没有，谁会在乎我们？自寻死路，凭什么让别人在乎。
　　“你们自己也不在乎的啊，‘兄弟之家福利院’事件不就早就告诉全世界，你们，不在乎了么？”本尊的气量属实是时有时没有，“诛心”这事干得云淡风轻。
　　“原来，原来我们自己也不在乎，哈哈哈······”
　　圣剑使没打算罢手呢，“这位···陛下，眼前之兽已是······”
　　祈莲生不知道在看见林景生而高兴还是被圣剑的辉光打疼了，正在“嗷喵——”声震四野，对得起他的体型。
　　连滚带爬拼命赶来的林景生正蹲地上抱头自闭：“我错了，都是我的错······”
　　懒得管个人，只想回去干大事的本尊大手一挥，达成效果，“各回各家”。
　　被顺便扇去英灵座的梅林：“不是，我还活着啊！”
　　林景生撞进祈莲生怀里，穿梭空间，轮回执掌更加自闭了，疼倒是不疼，毛绒绒的，挺舒服的。
　　散场只需一瞬间，徒留满目狼藉，自找的苦难，无人在乎，并不是所有“恶”都会被惩罚的，一如早已逃往海外的寒国xie教高层和门阀财团们，那些各种各样的“人上人”。
　　``````
　　九界所有超凡势力做担保的第九艺术，游戏《来自深渊》全九界发售，售价九元，宣传语上直白地写明，这就是让你魂穿异世界的游戏（懒得装），一定要按说明书正确操作，以防回不来，至于游戏内容，发行商也不知道。
　　“虽说自从听了玉皇大帝的征婚广告以后就已经意识到超凡都很接地气，但他们真的就不掩饰一下的吗？！”夏国最正经的人之一，特事局局长也忍不住吐槽了。
　　“局长，好像一直都是这个画风。”
　　局长担心的是别的：“这肯定是机会啊，但我国的防止未成年人沉迷网络游戏的举措······”
　　与会人员之一举手：“局长，这真的算游戏么？”
　　局长捂脑袋：“是在我国获批的游戏版号。”
　　一帮人正商量着怎么抓住这次大机遇，要不要灵活一些的时候，简卫举手。
　　局长赶忙问：“怎么了？陛下又要买啥？买，都给买。”
　　被逼着从宿舍搬到大别墅，每天睁眼就是最高级手办偃师造人偶的简卫用他漆黑的大眼睛说：“······”
　　察觉到自己失态的局长干咳两声，不就是惯着陛下嘛？没毛病！
　　简卫把手里平板上的内容投影到大屏幕上：“游戏官网刚刚发公告，只有冥界生死簿或命运之书上寿数到了的灵魂体才有购买资格。”
　　“全世界都这样？”
　　“全世界都这样。”
　　“修行后身体寿命延长的情况呢？”
　　“不算在内，按修行前的寿数时间计算。”
　　“其实这是在减轻人魂混居的生存空间压力吧？”
　　这还讨论啥？帮不了超凡什么大忙，摇旗呐喊总会吧？加大宣传一起背书就完事了，全世界发售，夏国注册的公司，赚外汇，赚外汇！
　　来自深渊的第四天灾入侵诸天万界，他们的登陆界面一直有个可选任务，“喊羲长生带丑道侣回家吃饭，奖励神格一枚”。
　　多年后（其实没几年），一位因怀了邪神的胎而难产没了身体的密大优秀毕业生，性别男，在《来自深渊》中又发现了一个男尊女卑的文明落后新世界，当场召集游戏里同一个公会的朋友们降临此界，带人家进步进步。
　　“不图别的，这个世界男人居然不能生，对男人太不公平了，兄弟们冲啊！”
　　第四天灾在诸天万界留下了赫赫威名，多元宇宙共识：远离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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